第50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2 / 2
而到了晚上,一牆之隔的鄰居則準時上演大戲。
隔壁那對年輕情侶每天都要狠狠折騰幾次,而且聲音一天比一天大。
木板床撞擊牆壁的砰砰聲,混雜著女人高亢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毫無遮攔地穿透牆壁。
夜深人靜。
老三半躺在沙發上,聽著隔壁的動靜,饒有興致地吹了個口哨。
他看向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媽媽,眼神火熱地說:「顧姐,隔壁這小子體力不錯啊。不過要是換了我,保管讓您的聲音比她還大,咱們能把這破樓的房頂都給掀嘍。」
聽著隔壁毫不掩飾的淫詞艷語,再聽著老三這粗俗的調戲,媽媽絕美的臉頰上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一抹誘人的紅暈。
但她氣場絲毫不減,站起身來,伸出一條光潔的玉足,帶著幾分挑逗和十足的警告,輕輕踩在老三沒受傷的大腿側面,腳趾微微用力碾了碾。
「就憑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嗯?」媽媽紅唇微啓,眼神魅惑又冰冷,「我怕你三分鐘就失血過多死在老娘肚皮上。閉上嘴,憋著。」
老三被那只柔嫩的腳丫踩著,渾身燥熱難當,卻又不敢亂動牽扯傷口,只能幹瞪眼憋著一肚子邪火。
隨著日子推移,魏國梁那邊依然死寂一片,沒有打來任何電話。
期間,媽媽拿著那部備用諾基亞,主動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得知父親在醫院的ICU里情況穩定,她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電話里,我問她甚麼時候能回來時,她卻沈默了,只說無法確定。
時間一天天過去,日子一天天熬著,更嚴峻的問題接踵而至。
安全屋裡的物資消耗得飛快。
老三本來就是個粗糙的漢子,受了重傷急需營養,飯量大得驚人。冰箱里的雞蛋、麵條、湯圓、餃子和凍肉,短短幾天就被消耗一空。
當媽媽把最後一袋速凍餃子拆開,分出一半下進鍋里時,冰箱徹底見底了。
食物即將耗盡,外面的情報完全中斷。
長期待在這間狹小閉塞的屋子里,兩人的心理壓力都在成倍激增。
有時候,真正能把人逼瘋的並不是真刀真槍的危險,而是這種與世隔絕的信息閉塞。
媽媽端著兩碗清湯寡水的餃子走出廚房,眼神變得無比堅決。
她知道,絕對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了。
秦敘白封鎖了消息,魏國梁又在裝死,繼續耗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她,必須主動出擊。
……
這天中午,廚房裡罕見地傳出一陣誘人的肉香。
媽媽破天荒地沒有再去煮那些清湯寡水的掛面,她站在灶台前,動作熟練地炒了一盤肉菜,又把最後那半袋速凍餃子下鍋,做成了一份金黃酥脆的煎餃。
最讓人意外的是,她從櫥櫃最底下的角落里,翻出了半瓶落滿灰塵的白酒。這大概是當初警局負責偽裝水電流水的同事隨手塞在裡面的。
很快,媽媽端著這兩盤相對豐盛的飯菜和那半瓶白酒,走回了客廳。
老三正靠在沙發上養傷,一聞到肉香和酒味,眼睛頓時亮了。但當他看到媽媽把飯菜和酒擺在茶几上時,臉上卻露出一絲警惕又戲謔的笑容。
「顧姐,您今天這陣仗有點嚇人啊。」老三咽了口唾沫,半開玩笑地盯著媽媽,「又是酒又是肉的,這是咱們倆要死了,還是我要死了?您這是給我準備斷頭飯嗎?」
媽媽把筷子往他面前一摔,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順勢在一旁坐下:「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嫌命長就別吃,我端出去餵流浪狗。」
「別別別,就算是毒藥,只要是顧姐您親手做的,我也得一口悶了!」
老三嘿嘿一笑,趕緊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隨著這幾天的朝夕相處,兩人在生死邊緣建立起的聯繫,讓原本劍拔弩張的關係變得隨和了不少。
吃飯的間隙,老三幾口白酒下肚,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這狹小昏暗卻又充滿煙火氣的一居室,目光最後落在身旁那個穿著寬大白襯衫、慵懶迷人的絕色尤物身上。
「顧姐,說句心裡話。」老三砸吧了一下嘴裡的酒香,感嘆道,「咱倆現在坐在這兒喝酒吃飯,外頭吵吵鬧鬧的,真他媽像兩口子在過日子一樣。要是外面的江湖恩怨全沒了,這日子真能這麼一天天地過下去,其實也挺好。」
聽到這番透著幾分溫情的粗漢情話,媽媽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但她也沒心思開玩笑,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將話題硬生生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少做夢了,已經好幾天沒有外面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外面到底鬧成了甚麼樣。」
媽媽的眉頭緊緊蹙起。
就著茶几上的飯菜和白酒,兩人開始分析眼前的死局。
如果忽略掉談論內容里那些打打殺殺的黑道名詞,他們此刻坐在一起商量對策的模樣,還真像極了一對遇到難處的平凡夫妻。
「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
媽媽放下筷子,眼神變得異常堅決,「我們的食物撐不了幾天,情報也完全斷絕,必須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摸清楚風向。」
說到這裡,媽媽話音一轉,吐出了一個「但是」。
「但是,現在出去風險太大。」媽媽冷靜地剖析道,「秦敘白已經跟我們切割,盛世集團的眼線遍布全城;雷彪更不會放過我,黑市上恐怕早就掛滿了我的懸賞。」
其實,還有一個最致命的原因,媽媽沒有對老三明說。
那就是她的上線魏國梁。
魏國梁曾嚴厲警告她不要踏出安全屋半步,必須等他的指令。
可是直到現在,那部諾基亞手機依然死一般寂靜。
她心裡有種強烈的不安,不能再把希望完全寄託在那個深不可測的老狐狸身上了。
老三聽著媽媽說的這個「但是」,放下手裡的酒杯,毫不猶豫地開了口。
「顧姐,你留在這裡,我出去。」
老三收起了平時的痞氣,眼神變得分外認真,「你現在絕對不能露頭,你是咱們的牌面,只要你還在,雷彪和秦爺就都得睡不踏實。我老三本來就是爛命一條,真要折在外面,就先折我。」
聽著這番話,媽媽的心口猛地一緊。
從理性的角度來說,她非常清楚,現在讓老三出去是最合適的戰術安排。
但從感性的角度,她看著老三那纏滿紗布的左臂和後背,心裡自然湧起了一絲內疚。
老三原本在秦敘白手下吃香喝辣,完全不用過這種躲在老鼠洞里吃剩飯的日子。
他是在黑道摸爬滾打十幾年的人,而自己是個警察,兩人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但為了自己,他不僅擋了刀,還甘願出去當誘餌。
事到如今,她也別無他法。
媽媽輕聲問道:「你出去打探消息,知不知道該找誰?去哪兒?」
「放心吧顧姐。」老三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秦爺那邊、雷彪那邊,甚至包括條子那邊的動靜,我都有辦法去打聽。混了十幾年,這點保命的路子我還是有的。」
事情敲定,吃過飯後,老三準備出門。
但他剛站起身,兩人同時愣住了。
老三此刻上半身還光著膀子,露著精壯的肌肉和纏得像木乃伊一樣的白紗布。
那天晚上在廢棄倉庫,他受的傷太重,衣服早被血水和泥水染透了。
當初媽媽幫他處理傷口時,為了方便消毒,直接把他的衣服撕爛了,現在那衣服還沾著血水和泥漿。
他現在根本沒有一件能穿出門的上衣!
面對這種尷尬的局面,老三撓了撓頭:「操,總不能光著膀子出去吧,這也太惹眼了。」
媽媽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在這等著。」
她轉身走回臥室,關上門。
兩分鐘後,臥室門重新打開。
老三抬眼看去,呼吸瞬間停滯了。
媽媽已經脫下了那件她連著穿了好幾天的男士白襯衫。
此刻,她換上了一條質地柔軟的絲綢睡裙。
溫婉的裙擺貼合著她惹火的曲線,少了幾分之前的凌厲,多了一層屬於居家女人的柔弱與溫存。
而她的手裡,正拿著那件帶著褶皺的白襯衫。
媽媽走到老三面前,將白襯衫直接丟進他懷裡。
「穿上。」媽媽揚起下巴,依然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這屋子大多是女人的衣服,你總不能穿我的裙子出去。」
老三捧著那件白襯衫,竟有些受寵若驚。
這可是顧姐貼身穿了好幾天、連胸罩都沒穿過,直接套在身上的襯衫啊!
老三低下頭,鼻子忍不住湊近聞了一下。一股熟女獨有體香的迷人氣味,瞬間衝進他的鼻腔,讓他半邊身子都酥了。
「臥槽……」老三抬起頭,滿眼的不可思議,「顧姐,這可是您的原味襯衫啊!您真捨得讓我這粗人穿?」
「閉上你的狗嘴!」
媽媽被他那聲「原味」羞得耳根微微發燙,絕美的臉上立刻罩上了一層寒霜,狠狠瞪了他一眼:「少在那兒給我發情,你敢拿著它做甚麼惡心下流的事,回來我直接把你的手剁了!」
老三嘿嘿直笑,完全不在意媽媽的冷臉,反倒覺得這種高高在上的斥責分外帶勁,小心翼翼地把襯衫套在身上。
老三是個魁梧壯漢,這件原本寬大的襯衫穿在他身上,被肌肉撐得緊緊繃繃的,扣子都有些扣不上,看起來滑稽極了。
但一想到這是顧姐剛剛脫下來的貼身衣物,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味道,老三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連傷口都不覺得疼了。
「顧姐,您放心,我肯定全須全尾地帶著情報回來。」
老三活動了一下肩膀,雖然樣子滑稽,但眼神卻變得分外狠厲。
媽媽看著他,沒有多說廢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自己當心。」
老三推開門,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狹小的屋子里,再次只剩下媽媽一個人。
伴隨著隔壁傳來的陣陣生活雜音,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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