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十三歲那年，升學宴後的旗袍醉酒

我十三歲這年，我小升初憑著上輩子的知識，隨便吊錘了那一年的小學生，輕鬆拿下了全市最好的名校初中offer。爸媽高興壞了，非要給我辦一場升學宴。我其實覺得沒啥必要——我又不是真的十三歲小孩——但看著他們那麼興奮，我也就隨他們去了。

那一天，父母二人穿得特別體面。媽媽穿了一件紅色的改良旗袍，布料貼身又柔軟，側邊開叉到大腿中段，把她修長的腿襯得又直又白，腳上踩著一雙細跟小高跟鞋，走路時旗袍開叉輕輕晃動，露出一點雪白大腿。雖然我很可惜沒能看到黑絲，但已經非常滿足了。媽媽雖然快奔四十，卻依舊長得像個二十八出頭的清純小姑娘，皮膚白得發光，腰細腿長，旗袍裹在身上既優雅又帶著點隱隱的誘惑。爸爸穿了一套深色西裝，打了領帶，難得像個人樣，站在媽媽身邊顯得特別驕傲。

宴席上，我明顯感覺到周圍好多男親戚的目光都鎖在我媽媽身上。有幾個遠房叔叔甚至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停找藉口過來敬酒。媽媽笑著應付，旗袍開叉隨著動作微微分開，爸爸卻一點沒生氣，反而攬著媽媽的腰，臉上全是自豪的表情——徬彿在無聲地說：這是我養出來的小嬌妻，你們羨慕吧？

宴席過後，媽媽喝醉了。她平時酒量一般，今天高興，多喝了幾杯，臉頰紅撲撲的，晃晃悠悠地走向廁所。我有些擔心，正要跟過去，就看見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突然湊上去，好像想伸手扶她、順便揩油。還沒等我衝上去阻止，爸爸一個健步上前，一把扶住媽媽的腰，笑著把那男人擋開：「謝謝啊，我來就行。」那男人尷尬地笑了笑，趕緊走開。我在旁邊不禁給爸爸點了個贊——老爸這反應真快！

後來回家我才知道，那逼崽子居然是我媽的前男友，還跟我媽做過那麼幾次。回到家後，我先回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猜測今晚父母肯定要做。果然，沒過一會兒，我就聽到了媽媽帶著醉意的嬌喘聲。我悄悄溜到爸媽臥室門外，門沒關嚴，我把眼睛貼上去，準備把今晚的內容當做素材好好記下來。

媽媽還穿著宴席上的那身紅色旗袍，布料被酒氣熏得微微發熱，側邊開叉處已經亂了。安全褲已經被爸爸扒了下來，扔在床邊。爸爸跪在床尾，頭整個伸進媽媽的旗袍下面，黑髮在紅布料里若隱若現，正在那裡認真地舔著媽媽的下體。旗袍被爸爸頂得高高鼓起，媽媽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小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鞋跟輕輕抵著床單。爸爸的舌頭髮出「嘖嘖嘖」的濕滑聲音，媽媽醉醺醺地喘著氣，一隻手按在爸爸頭上，另一隻手抓著床單。

爸爸一邊舔一邊抬起頭，聲音悶在旗袍里：「寶貝……剛才那個想扶你的男人有點眼熟啊……是誰啊？」

媽媽醉得眼睛都迷離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還是笑著回答，聲音軟軟的帶著酒氣：「嗯……老公……那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我們……做過幾次……你不是知道嗎……他叫小李……大學時候的……」

爸爸愣了一下，舌頭卻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往媽媽小穴里鑽了鑽，發出更大聲的「嘖嘖」水響。他聲音帶著點興奮，呼吸都重了：「哦……好像確實是……寶貝，你以前跟他……到底是怎麼做的？甚麼時候的事？細節……再講一遍給我聽……我就是想聽……你說出來……我更興奮……」

我躲在門後聽得差點衝進去打人——這爹好像粘上了綠帽癖，這玩意兒可不能碰！還好，聽著聽著我就明白了，這好像只是爸媽之間的小情趣。媽媽醉著寵溺地笑了一聲，身體卻因為爸爸的舌頭輕輕扭動：「老公……我之前不都跟你講過了嗎……你還想聽啊……嗯……好吧……既然你這麼想聽……我就再說一遍……啊……老公……你舌頭……好會舔……先是……第一次……是在大學宿舍……那時候我剛大二……他把我按在床上……從後面……嗯……突然插進來……他的雞巴……沒你粗……但當時我還是叫得挺大聲的……嗯啊……老公……你現在舔得我好癢……我愛你……」

爸爸雙手死死抱住媽媽旗袍下的腿，舌頭快速攪動，像要把媽媽以前的故事全都舔出來一樣。他悶聲催促，聲音里滿是興奮：「繼續說……寶貝……他插你的時候……你叫得大聲嗎……具體怎麼叫的……他頂到哪裡了……」

媽媽醉得聲音又軟又浪，身體隨著爸爸的舔弄輕輕前後磨蹭，旗袍布料被頂得「沙沙」作響：「嗯啊……老公……他插得……沒你深……我當時叫……嗯……‘啊……輕點……好深……’……他頂到……花心了……但沒你現在頂得這麼狠……啊……老公……你舌頭頂到裡面了……好爽……我愛你……第二次……是在酒店……他讓我騎在他身上……我……自己動……腰扭得可快了……嗯……乳房被他抓著揉……我當時還叫……‘嗯啊……好硬……頂到最裡面了……’……老公……你現在舔得我下面好熱……我要……」

爸爸聽得越來越興奮，舌頭舔得更快更深，雙手用力掐著媽媽的大腿根，旗袍開叉處被拉得更大。他喘著氣追問：「寶貝……他讓你騎的時候……你高潮了幾次……他射在哪裡……說詳細點……我雞巴都硬爆了……」

媽媽被舔得全身發顫，小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單上亂蹬，醉醺醺地繼續講，聲音越來越斷斷續續卻又帶著寵溺：「嗯啊……老公……他讓我騎的時候……我高潮了兩次……第一次……我自己搖得太快……噴了他一身……第二次……他從下面猛頂……我叫得……‘啊啊……要死了……射給我……’……他最後……射在裡面了……但沒你射得多……也沒你射得燙……啊……老公……你現在舔得我……下面要噴了……我愛你……第三次……是在他家……他把我抱起來……站著操……我腿纏著他腰……叫得最大聲……‘嗯啊……好深……老公……不對……是小李……操死我……’……老公……你聽得……好興奮啊……舌頭……再用力……嗯啊……」

爸爸聽著這些細節，眼睛越來越紅，舌頭舔得像要吃掉媽媽一樣。他突然從旗袍下面抬起頭，嘴唇上全是媽媽的淫水，眼睛里滿是慾火：「寶貝……你以前被他操得這麼浪……現在聽你講……我雞巴硬得疼……我忍不住了……」

他一把把媽媽的旗袍完全掀到腰上，露出媽媽已經濕透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雞巴硬得發紫，對準入口，腰往前狠狠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沒入！媽媽被突然插滿，仰起頭髮出醉醺醺的尖叫：「啊——！老公……好深……嗯啊……你突然插進來……好燙……雞巴……頂到最裡面了……我愛你……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