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媽媽和她的學生
寥花殘照 · 卓天212 · 1 / 2
【寥花殘照】(1)媽媽和她的學生本文為共和國啓示錄的前傳,也可以算是if線,後續劇情走向主體依舊是共和國啓示錄,但細節上略有不同,寫太多先純後綠,這次換一下,寫個先綠後純再綠的。
一九八五年六月七日,初夏的熱浪裹挾著塵土與槐花甜膩的氣息,從縣城一路灼燙著我的皮膚。縣一中因被徵作高考考場提前放假,我收拾了洗得發白的帆布書包,把攢了半個月的兩個白麵饅頭小心包好,塞進最裡層。
從縣城到寥花坪鎮,兩座山,四個多小時山路。汗水將藍色校服緊貼在脊背上,混合著沿途揚起的黃土,結成一道道深色的污跡。高考——再過兩年,我也要走上那個考場了。鎮上人都說我是寥花坪飛出去的金鳳凰,可班主任私下告訴我,現在國家不包分配了,大學文憑的含金量在下跌,反不如中專穩妥。這話我沒跟媽說。她總在信里寫:「維民,一定要考大學,要走出這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天擦黑時,我終於看見山坳里寥花坪鎮零星的燈火。鎮中學旁那座青磚小院在暮色中靜默著,院牆上爬山虎黑壓壓地垂掛著,像一道沈重的帷幕。
推開發出吱呀聲的院門時,我故意放輕了腳步。院子里晾曬的衣物在晚風中微微晃動——媽那件褪了色的碎花襯衫,還有……一條男人的長褲,布料挺括,不像鎮上常見的粗布。大概是哪個學生落下的吧,媽常給學生們補衣裳。
房間的門竟從裡面鎖著。
這悶熱的六月傍晚,鎖門做甚麼?我抬手敲門,屋內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窣聲,像是甚麼被打翻了,接著是低低的驚呼和衣物摩擦的響動。
「媽?是我,維民。」一切突然安靜了,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約莫兩分鐘後,門開了。一股混雜著汗液、廉價雪花膏和某種陌生甜香的氣味撲面而來。
「天吶,兒子,怎麼是你?」媽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正慌亂地將一縷濕發別到耳後。她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背心,外面罩著的開衫扣錯了一顆紐扣,衣襟歪斜著,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大片的雪白。
汗水浸透了她額前鬢角的發絲,幾縷烏黑濕發貼在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那件背心被飽滿的雙峰撐得緊繃,布料下透出深色蕾絲的輪廓。我這才驚覺,三個月未見,媽的身材竟發生了如此明顯的變化——本就豐腴的胸脯愈發飽滿高聳,腰肢卻似乎纖細了些,臀部的曲線在薄裙下圓潤得驚人。
「媽,我上周打電話說過的,縣中要做考場,提前放假了。」我的聲音有些發澀,目光不知該落在何處。
「啊呀,對不起兒子,」她拍了下額頭,這個動作讓胸前的布料繃得更緊,「電話壞了,本想這幾天就去縣里看你……」她的話語被一陣突兀的喘息打斷,忙側過身讓我進屋,「快進來,外頭熱。」就在我跨過門檻的瞬間,看見了房間里那個和我年紀相仿的男孩。
何澤虎——鎮上鐵礦老闆的小兒子——正局促地站在書桌旁。他穿著一件嶄新的的確良襯衫,皮膚黝黑,身材結實,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看見我時,他的眼神閃爍不定,匆忙避開了我的視線。
「媽,這位是……」「看媽這記性!」媽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過於響亮了,「這是何澤虎,媽媽的學生,和你一屆的,中考沒考好復讀呢,我正給他補……補課。」補課需要鎖門嗎?需要穿幾乎透明的背心嗎?需要這樣滿面潮紅、氣息不勻嗎?
何澤虎衝我咧了咧嘴,笑容僵硬:「維民哥,你好。」他的目光總不自覺瞟向媽的方向,那眼神里有種讓我不舒服的東西。
「你好。」我點點頭,注意到他深藍色褲子的襠部有一小塊深色水漬,布料緊繃著。
「澤虎,你認識蘇維民吧?」媽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拉扯著開衫下擺。
「全年段第一的學霸,誰不認識,」何澤虎說,「不愧是江老師的兒子,白白淨淨的書生樣,不像我,粗人一個。」他的恭維聽起來虛浮,眼神卻在我和媽之間游移。
「曼……江老師,」他差點說漏嘴,「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補課。維民哥,走了。」他起身時側著身子,試圖掩飾褲襠的尷尬。經過我身邊時,帶起一股混合著汗味和媽身上那種甜香的氣息。
門關上了。房間里突然靜得可怕。
媽背對著我整理書桌,動作慌亂,幾本教材「嘩啦」一聲滑落在地。她彎腰去撿,那件薄裙緊緊裹住臀部,勾勒出飽滿如蜜桃的曲線。絲襪在她腿後繃出細微的紋路,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媽,天這麼熱,鎖門做甚麼?」我的聲音在安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身體一僵,轉過身時已換上笑容:「怕人打擾。澤虎基礎差,得專心。」她走過來接我的書包,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飛快地掠過甚麼,像是嫌棄,又迅速被掩飾。
我這才低頭看見自己一身狼狽:褲腿上沾滿泥點,鞋幫開裂,露出沾著泥土的腳踝,汗濕的校服緊貼在身上,散髮著山路的塵土和汗酸味。
而媽站在那裡,皮膚白皙細膩,渾身散髮著精心打扮後的光澤,我們之間徬彿隔著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餓壞了吧?」她問,但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張羅飯菜,而是與我保持了一點距離。
「我帶吃的了。」我掏出那兩個壓扁的饅頭和鹹菜瓶。
媽接過時,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又很快收回:「兒子瘦了。」她的指尖微涼,帶著護手霜的香味。
晚飯時我拿出成績單:全班第二,年級第七。媽的眼裡閃過光:「我兒子真爭氣!」但她笑的時候,眼神總有些飄忽,不時瞥向窗外漸深的夜色。
燈光下,我終於能仔細看她。三個月,她的變化如此驚人。烏黑的長髮松松綰在腦後,幾縷精心卷過的發絲垂在頰邊,襯得臉更小更精緻。眉毛修得細長工整,顯然是用鑷子精心打理過的。杏眼描了淡淡的眼線,讓本就明亮的眼睛更顯嫵媚。最扎眼的是那唇——塗著鮮艷的櫻桃紅口紅,飽滿欲滴,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暈染。
她的妝容精緻得與這簡陋的屋子格格不入。襯衫領口開得比記憶中低了許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溝壑。裙子短得剛好包住渾圓的臀部,每走一步,裙擺下大腿的豐腴曲線便若隱若現。絲襪包裹的長腿筆直修長,高跟鞋讓她的身材更顯高挑挺拔,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妖嬈的成熟美艷。
而我坐在她對面,指甲縫里還嵌著砍柴留下的黑泥,頭髮被汗水黏在額上,渾身散髮著窮學生特有的寒酸氣。
「媽,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樣了。」我試探道。
她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笑得更加明媚:「是嗎?人總要有點改變。」她低頭吃飯時,睫毛在燈光下投下陰影,但那陰影里藏不住眼角新添的、價格不菲的眼影的微光。
那夜我們照舊睡在同一張炕上。媽背對著我,呼吸平穩,但我知道她沒睡。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漏進來,照在她裸露的手臂上——那手臂白皙光滑,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顯然是用了甚麼護膚品保養的。
不知何時我被尿憋醒,發現身邊空了。
推開房門,月光下的景象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院門外的小路上,媽正和一個男人緊緊相擁。她穿著一條我從沒見過的碎花連衣裙,布料柔軟貼身,將她胸、腰、臀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余。男人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甚至滑到了她圓潤的臀部。他們在接吻,熱烈得幾乎要將對方吞噬。媽的頭髮完全散開,在月光下如黑色綢緞般披瀉在肩背,隨著兩人的動作起伏波動。
男人的背影我認得——是何澤虎。
他松開她時,手還在她腰間流連。媽站在原地,目送他跑遠,然後抬手整理頭髮和衣裙。月光下,她的側臉泛著滿足的紅暈,嘴角帶著笑意,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我逃回房間,跳上炕假裝熟睡。
她回來時,赤腳踩在地上幾乎無聲。但那股甜香更濃了,混合著夜露和另一種陌生的、讓人不安的氣味。她在炕邊站了很久,我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沾著泥點的褲腳和開裂的鞋子上。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里有太多東西——愧疚、矛盾,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滿足與疏離。
第二天早上,媽給我盛粥時,手指捏著碗沿,小心避開我可能觸碰的地方。她的妝容比昨天更精緻了,粉底均勻地覆蓋了原本就細膩的皮膚,腮紅讓臉頰透出健康的紅暈,眼影是淡淡的粉色,襯得眼睛水汪汪的。
「媽,你昨晚甚麼時候睡的?」我問。
「就你睡後啊。」她避開我的眼睛,粥在碗里微微晃動,「怎麼這麼問?」「沒甚麼。」我低頭喝粥,看見自己粗糙的手和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形成殘忍的對比。
第三天下午,我背著柴火推開院門時,看見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媽正對著那面破鏡子精心打扮。
她側身站著,讓我能清楚看見她凹凸有致的曲線。淡粉色襯衫的紐扣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襯衫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下擺塞進黑色短裙里。那條裙子短得驚人,緊緊包裹著她圓潤如桃的臀部,每一條曲線都被強調到極致。
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連膝蓋處微微的褶皺都顯得性感。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細如鉛筆,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挺拔,小腿的線條被拉伸得優美流暢。
但最讓我震撼的是她的臉。
她正對著小圓鏡仔細塗抹口紅。那支口紅裝在金色雕花的管子里,顏色是鮮艷欲滴的正紅。她用指尖輕輕抹勻唇彩,然後抿了抿唇,讓顏色更加均勻飽滿。接著,她拿起一盒粉餅——我從沒在家見過這種東西——輕輕撲在臉上,遮蓋了可能是昨夜留下的疲憊痕跡。眼線被重新描過,讓眼睛顯得更大更媚。她甚至用了睫毛膏,讓本就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翹起。
最後,她噴了一點香水。那香味濃郁甜美,瞬間蓋過了院子里柴火的土腥味和我身上的汗味。
聽到動靜,她猛地轉身,手裡的粉餅盒「啪」地掉在地上,粉末灑了一地。
「維民?你怎麼……」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從我沾滿泥土草屑的褲腿,到我被汗水浸透的上衣,再到我亂糟糟的頭髮和髒兮兮的臉。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身體向後微微退了半步。
「柴砍完了。」我的聲音乾澀,「媽,你這是要出門?」「給一個學生補課。」她快速撿起粉餅盒,聲音有些急促,「可能晚點回來。你自己吃飯,不用等。」她從我身邊走過時,那股甜香濃烈得幾乎令人窒息。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清脆的聲響,臀部的擺動帶著一種刻意的韻律。走到院門口,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關心,有愧疚,但最深處的,是一種急於擺脫這寒酸環境、擺脫我這個「拖油瓶」的渴望。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山路拐角。
回到屋裡,我在她枕頭下摸到了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用料少得可憐,幾乎是透明的。梳妝台(她何時有了梳妝台?)上擺著全套化妝品:粉底液、口紅、眼影盤,都是縣里百貨大樓才買得到的牌子。抽屜里,一個嶄新的牛皮紙信封裝著厚厚一沓鈔票,全是十元大團結。
信封里有張紙條,字跡歪斜:「曼殊,買幾身好衣裳,你值得最好的。虎。」虎。何澤虎。那個和我同歲的男孩。
我癱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那張紙條,指甲嵌進掌心。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寥花坪鎮的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礦山的方向傳來機器低沈的轟鳴,像是這個時代沈重的喘息。
我知道,從我看到媽塗上那抹口紅、穿上那雙高跟鞋開始,有些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那個含辛茹苦、素面朝天的母親,正被這些精緻的化妝品、性感的衣裳和厚厚一沓鈔票,一點點塗抹成另一個陌生的、美艷的、讓我心碎的女人。我要親眼看看,那些絲襪、高跟鞋、口紅和鈔票,究竟從她那裡換走了甚麼。我沒有絲毫猶豫,像只山貓般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她的高跟鞋在土路上踩出「嗒嗒」的脆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傍晚山村中格外刺耳。我遠遠地跟著,看著她扭動的腰肢和左右搖擺的渾圓臀部——那條黑色短裙實在太短了,每次抬腿邁步,裙擺都幾乎要縮到大腿根,露出絲襪頂端那圈蕾絲邊和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肉。
她真的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甚至帶著某種少女般的雀躍。但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在通往村中心的路口,她突然右轉,拐上了一條上山的小徑。
我的心猛地一沈。
那條路我知道,通往鎮子後山的林子。那裡平時很少有人去,只有採藥人和偷情的野鴛鴦才會往那兒鑽。夏天的傍晚,山裡蚊子正多,去那兒「補課」?
我咬咬牙,繼續跟了上去。山路崎嶇,媽穿著高跟鞋走得並不穩,好幾次都踉蹌著扶住路邊的樹。但她沒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像是急切地要去赴甚麼約。
天色漸漸暗了,林子里更是昏黑。我跟著那「嗒嗒」的聲響和隱約可見的粉色身影,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大約走了二十分鐘,前方出現了一小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
就在空地的邊緣,一個身影背對著我站著。
即使光線昏暗,我也一眼認出了那件嶄新的的確良襯衫——何澤虎。
媽看見他,腳步突然加快,幾乎是跑著撲了過去。而何澤虎也轉過身,張開雙臂,兩人在空地中央緊緊抱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曼殊姐,你可來了,想死我了。」何澤虎的聲音帶著年輕男孩特有的沙啞,還有毫不掩飾的慾望。
媽——我的媽媽,那個在我心中端莊賢淑的江老師——竟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了吻何澤虎的唇,聲音甜得發膩:「好澤虎,我也想你呀。」她的手臂環住何澤虎的脖子,整個身體貼了上去,飽滿的胸脯緊緊壓在男孩胸前,擠壓出令人心驚的弧度。
「你今天可真好看,」何澤虎的手毫不客氣地摸上媽的臀部,隔著短裙用力揉捏,「就喜歡你穿黑色的絲襪,還有這高跟鞋,別提多勾人了。這錢花得值得,下次多買幾套,按城裡姑娘的打扮,穿給我看。」媽在他懷裡扭了扭身子,像是在撒嬌:「知道你喜歡,我才穿的。為了你,我剛才差點把腳扭了。」她抬起一條腿,高跟鞋的細跟在空中晃了晃,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優美。
「曼殊姐,你真好。」何澤虎低頭又親她,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吻,舌頭直接探了進去。我甚至能聽見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
媽不但沒有推開,反而熱烈地回應著,雙手插入何澤虎粗硬的短髮中,把他按向自己。她的腰肢款擺,臀部隨著接吻的節奏輕輕磨蹭著男孩的下身。
「那天晚上俺還沒射呢,你就著急回去了。」何澤虎喘著粗氣說,手已經從媽的臀部滑進了裙子里。
媽發出一聲嬌吟:「澤虎,今天我好好補償你。」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何澤虎?那天和媽媽在一起的竟然是何澤虎?我的天吶,她們可是師生關係啊!拋開這層關係不說,何澤虎和我差不多年齡,和媽做母子都綽綽有餘了!
這時我想起那天回家,媽為甚麼鎖門了。她們倆肯定正在房間里亂搞,結果被我給攪和了。所以何澤虎褲襠才會鼓起,所以媽才會滿頭大汗、衣衫不整。所謂的「補課」,補的是這種課!
何澤虎一邊親吻著媽,一邊把那雙大手完全伸進了媽的裙子里,用力揉捏著媽豐滿圓潤的臀肉。隔著薄薄的絲襪,我能看見他手指的輪廓深深陷入柔軟的臀瓣中。
「壞澤虎,乾嘛那麼猴急啊,」媽的聲音帶著喘息,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挺了挺腰,「都是你的女人了,我也跑不了。」「好媳婦,你沒穿內褲啊,」何澤虎的手在裙下摸索著,突然低笑出聲,「裡面都濕濕的了。」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拉長的「啊……」,聲音又媚又酥,像只發情的母貓:「壞澤虎兒,你越來越厲害了。」「那還不是媳婦教得好啊。」何澤虎終於松開了她的唇,但手還在裙下動作著。
媽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臉頰貼在他肩上,閉著眼睛享受。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她潮紅的臉上——那種表情我從未見過,迷離、沈醉、放蕩,像一朵完全盛開的、帶著毒汁的花。
何澤虎這時稍微退開一點,雙手扶著媽的腰,表情突然認真起來:「曼殊姐,我爹他同意了。他說只要我願意,彩禮不是問題。再過些天就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了,曼殊姐,您考慮的怎麼樣了?答應嫁給我了嗎?」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何澤虎在稱呼媽媽甚麼?他管我的媽媽叫媳婦?這個混蛋!他不僅玩了媽,還想讓她嫁給他?簡直豈有此理!
媽睜開眼睛,眼神有些閃爍:「啊……澤虎,好人。讓我再考慮考慮嘛,我家的那位高材生那一關還需要過呢。」她在說我。她竟然把我說成是「那一關」。在她心裡,我這個兒子,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成了她追求「幸福」的障礙。
何澤虎的臉色沈了沈,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他沒有再說話,而是突然彎腰,一把將媽的裙子從下往上撩了起來!
媽驚呼一聲,但沒有反抗。那件黑色短裙被撩到腰間,露出了完全的下半身——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絲襪頂端是黑色的蕾絲吊帶,連接著同樣黑色的吊襪帶。而吊襪帶上方,是沒有任何布料遮蓋的、赤裸的臀部和小腹。
我看見了媽的陰部——濃密的黑色陰毛,因為潮濕而打著綹,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那個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我——她兒子的視線里。
何澤虎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蹲下身,雙手分開媽穿著絲襪的大腿,然後把頭伸進了媽的胯下!
「澤虎,別……」媽的聲音虛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何澤虎沒有理會,他的頭在媽的腿間動作著,我甚至能聽見清晰的「嘖嘖」聲和吮吸聲。媽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何澤虎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用力按向自己。
「啊……澤虎,我的男人……」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呻吟,高昂而放蕩。
想不到媽媽竟然變得這麼騷,被一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孩子挑逗成這樣。她靠在身後那棵老槐樹上,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月光照在她臉上,能清楚看見她迷醉的表情——眼睛半閉,嘴唇微張,粉色的舌尖不時舔過下唇。
她的一隻手撫上自己的胸部,隔著襯衫用力揉捏著那團豐滿的軟肉,另一隻手則放進嘴裡,像嬰兒吸奶般用力吮吸著自己的手指。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腿不住地發抖、打顫,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澤虎,別舔了……我想要了,嗯……」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在哀求。
我的媽媽在說甚麼?她在向何澤虎求愛,在向他求歡!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情真是難以形容。憤怒、惡心、悲傷、背叛感……種種情緒像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我淹沒。我想衝出去,想大吼,想把這個玷污母親的男人撕碎,但我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何澤虎終於站起身,月光照在他臉上——嘴唇上、鼻尖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半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那是媽的淫水,他剛才舔弄時沾上的。
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臉,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子。皮帶扣「咔噠」一聲輕響,拉鍊拉開,褪下褲子和內褲,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陰莖。
那東西完全超出了我對同齡人的認知——粗大、猙獰、青筋畢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何澤虎才十六歲,和我一樣大,可那玩意兒卻像成年男人一樣粗壯。
媽看見那東西,眼睛都直了。她主動轉過身,雙手扶著老槐樹粗糙的樹幹,彎腰翹起了臀部。這個姿勢讓她圓潤如桃的臀瓣完全分開,中間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陰唇微微外翻,濕漉漉的,在月光下像朵盛開的花。
何澤虎走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媽穿著絲襪的腰肢,向上抬了抬她的左腿。媽配合地抬高腿,高跟鞋的細跟離地,全身的重量都靠右腿和扶著樹幹的雙手支撐。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的曲線更加突出,那個等待著進入的入口也張得更開。
「曼殊姐,我來了。」何澤虎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扶著自己粗大的陰莖,對準媽濕漉漉的陰戶,腰部猛地一挺——「啊……進來了……」媽發出一聲拉長的、滿足的嘆息。
何澤虎整根沒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接著,他開始抽插,一開始還比較緩慢,但很快就變成了狂暴的撞擊。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林間回響,混合著媽的呻吟和何澤虎的喘息。那棵老槐樹都被撞得微微搖晃,樹葉「沙沙」作響。
何澤虎一邊用力操乾,一邊掀起媽的襯衫和胸罩,那雙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他伸手抓住一邊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中。
「澤虎……好深……啊啊……頂到了……」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已經完全沈浸在情慾中。
她的長髮散亂,隨著撞擊在空中飛舞。汗水浸濕了她的後背,襯衫黏在皮膚上,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因為用力而繃出性感的肌肉線條。高跟鞋的細跟隨著每次撞擊微微顫抖,徬彿隨時會折斷。
何澤虎越乾越猛,像只發情的野獸。他松開媽的乳房,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同時更加用力地向前頂撞。
「騷貨,說,是誰的媳婦?」他邊操邊問,聲音里滿是佔有欲。
「是……是你的……啊……澤虎的媳婦……」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別的。
「大聲點!」「是何澤虎的媳婦!我是何澤虎的騷媳婦!」媽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里回蕩。
我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不是無聲的哭泣,而是壓抑不住的、帶著嗚咽的痛哭。但我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只能任憑眼淚模糊視線,任憑心被一刀刀凌遲。
何澤虎聽到媽的回答,似乎更加興奮。他變換了姿勢,讓媽轉過身來,背靠著樹。媽的雙腿環上他的腰,那雙穿著絲襪的美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何澤虎托著她的臀,繼續瘋狂抽插。
這個姿勢讓兩人正面相對,我能清楚看見媽臉上的表情——完全沈淪的、淫蕩的、享受的表情。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粉色的舌尖不時探出。汗水從她額頭滑落,流過潮紅的臉頰,滴進深深的乳溝。
「澤虎……我要死了……啊啊……」媽的聲音越來越高,身體劇烈顫抖。
何澤虎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用力把媽按在樹上,腰部以驚人的頻率衝刺。媽的指甲深深掐進他背部的肌肉,留下道道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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