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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在櫥櫃里偷窺媽和何澤虎

寥花殘照 · 卓天21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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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正在教室里趴著午休,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腦子里亂糟糟的,半夢半醒之間全是些支離破碎的畫面。

「蘇維民。」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頭,看見李建軍又站在我面前,手裡捏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他臉上的表情比昨天更古怪,帶著一種「我知道內情但我不能告訴你」的賤兮兮的神秘感。

「又有你朋友的信。」他把信封丟在我桌上,壓低了聲音,「我說維民,你這個鎮上的朋友到底甚麼來頭?出手闊得很啊。」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信封很普通,就是鎮上供銷社賣的那種,黃褐色,上面沒有任何字跡。我盯著它看了幾秒鐘,手指冰涼,心跳卻異常平穩——經過昨天那三盤錄像帶的洗禮,我已經沒有甚麼不能承受的了。

我用小刀割開封口,把裡面的東西倒在桌上。

一把鑰匙,黃銅的,拴在一根紅色的尼龍繩上,繩結系得很緊。一張紙條,上面用歪歪斜斜的字跡寫著一個地址:縣城東大街79號,二樓。除此之外,還有一沓錢——八張嶄新的十元大團結,折得整整齊齊,紙張硬挺得像是從來沒被人花過。

紙條的背面還有一行小字:「今天晚上九點,來這裡。別讓人看見。——虎」

我把錢和鑰匙攥在手心裡。金屬和紙張的溫度不一樣,鑰匙是涼的,鈔票是溫的,像何澤虎這個人——表面熱絡,骨子裡冷得透心。

他到底想幹甚麼?昨天在校門口已經羞辱過我一次了,還不夠?今天又要玩甚麼花樣?叫我去那個地址,難道是想親眼看看他和我媽……?

胃里翻湧起一陣惡心。我本能地想把鑰匙和鈔票都扔進垃圾桶,想把那張紙條撕成碎片,想讓何澤虎和他的一切都從我的世界里徹底消失。

但最終,我還是把它們塞進了褲兜里。

不是因為錢——雖然那八十塊錢對我來說確實是個大數目,夠我一個月的伙食費。而是因為那個地址。何澤虎既然敢叫我去,就說明那個地方一定有甚麼他想讓我看的東西。也許又是甚麼新的錄像帶,也許更糟。但如果我不去,我永遠不會知道那個混蛋到底在搞甚麼鬼。

整整一個下午,我都在做思想鬥爭。課聽不進去,題做不下去,滿腦子都是那個地址和那把鑰匙。窗外的陽光從東邊挪到西邊,影子從短變長,時間像蝸牛一樣緩慢地爬過我的皮膚。

晚自習我請了假,對班主任說頭疼。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主動撒謊,班主任看了我一眼,也許是覺得我臉色確實不好,沒有多問,只是叮囑我早點休息。

八點半,我從宿舍出來。

九月的夜晚已經有了涼意,風吹在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穿著一件半舊的軍綠色外套,拉鍊拉到最上面,低著頭走出校門。看門的老頭正在打瞌睡,收音機里咿咿呀呀地放著京劇,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東大街在縣城的東邊,離學校不遠不近,走路大概二十分鐘。那一片是老城區,街道窄,路燈暗,兩旁的房子大多是七八十年代建的,灰撲撲的牆皮剝落了大半,露出裡面青色的磚頭。有幾家店鋪還開著門,雜貨店的老闆坐在門口乘涼,搖著蒲扇;理髮店裡的燈還亮著,能看見裡面有人躺在椅子上刮臉。

79號是一棟臨街的二層小樓,一樓是個關了門的五金店,捲簾門拉得嚴嚴實實,上面用紅漆寫著「出租」兩個字,字跡已經褪色了。旁邊有一條窄窄的樓梯,水泥砌的,沒有燈,黑黢黢地通向二樓。

我在樓梯口站了一會兒,左右看了看,街道上沒甚麼人。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那把鑰匙在我褲兜里被體溫捂得發熱。

上去吧。既然來了,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樓梯往上走。樓梯很窄,只容一個人通過,牆壁上的白灰蹭了我一袖子。黑暗中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還有遠處傳來的狗叫聲。二樓只有一扇門,木頭的,漆成暗紅色,門框上貼著已經發黃的春聯殘片。

我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鎖芯很澀,我擰了兩下才打開。門軸發出吱呀一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門開了一條縫,裡面沒有燈,黑漆漆的,甚麼都看不見。我正要伸手去摸牆壁上的開關——

門突然從裡面被拉開了。

一隻手猛地伸出來,捂住了我的嘴。

我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本能地掙扎,胳膊肘往後撞,撞到了一具結實的身體上。對方悶哼了一聲,但沒有鬆手,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拽進了門裡。

「噓——」

是何澤虎的聲音。他把我推進門,反手輕輕把門關上,然後才松開捂著我嘴的手。黑暗中我能感覺到他站在我身後,呼吸噴在我的後腦勺上,帶著一股煙味。

「別出聲。」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用氣聲說的,帶著一種鬼鬼祟祟的緊張感,「跟我來。」

我的眼睛還沒有適應黑暗,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何澤虎拉著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指節粗壯,握得我手腕生疼——穿過一條短短的過道,地面是水泥的,腳步落上去幾乎沒有聲音。過道盡頭透出一點光,昏黃的,從一扇半開的門縫里漏出來。

何澤虎在那扇門前停下來,轉過身,竪起食指貼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的臉在門縫透出的光線中半明半暗,那雙眼睛亮得瘮人,裡面有一種我看不懂的、興奮的光芒。

然後他輕輕推開了那扇門。

門後是一間臥室。不大,十來平米的樣子,但收拾得很整潔。一張雙人床,鋪著碎花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盞老式的台燈,燈罩是乳白色的,光線被過濾得柔和曖昧。靠牆是一排老式的木頭衣櫃,櫃門上鑲著鏡子,鏡面有些發花,照出房間里模糊的倒影。窗戶拉著碎花的窗簾,和床單是一套的,米黃色的底子上印著淡粉色的小花。

這房間佈置得不像旅館,倒像是……誰的家。

但讓我僵在原地的,不是房間的佈置。

而是門口那雙鞋。

一雙女式中跟皮鞋,米白色的,皮質柔軟,鞋面上沒有一絲灰塵。鞋口處塞著兩只肉色的短絲襪,顯然是脫鞋的時候隨手塞進去的。

這雙鞋我認得。昨天在校門口,母親穿的就是這雙。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像被人在後腦勺上狠狠敲了一棍。

何澤虎已經拉著我進了臥室,他的動作很輕很快,像是排練過無數次一樣熟練。他指了指靠牆的那個木頭衣櫃——老式的雙開門衣櫃,櫃門關著,上面鑲著一面橢圓形的穿衣鏡。他把櫃門輕輕拉開一條縫,朝我努了努嘴。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躲進去。

我看著那個黑黢黢的衣櫃,喉嚨里湧上一股苦澀的味道。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我知道何澤虎叫我來,就是要我看這個。我知道我應該轉身就走,應該把門摔在他臉上,應該一拳打爛他那張欠揍的臉——

但我沒有。

我彎下腰,鑽進了衣櫃。

衣櫃里掛著幾件衣服,都是女人的,帶著淡淡的洗衣粉和香水混合的氣味。布料蹭著我的臉,柔軟的,冰涼的。我蜷縮在櫃子底部,把櫃門關到只剩一條窄窄的縫隙,剛好能看見外面的情況。

何澤虎滿意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櫃門,像是在說「乖」。然後他直起身,走到臥室門口朝外看了一眼,又回到房間里。

他走到寫字檯旁邊,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深色睡衣,棉質的,深藍色,領口和袖口鑲著白色的邊。他慢條斯理地脫掉外套和褲子,露出裡面黝黑結實的身體,那身板雖然只有十六七歲,但已經有了成年男人的輪廓,肩膀寬,腰窄,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分明。

他套上睡衣,沒有系扣子,就那麼敞著懷,露出一大片胸膛。然後他走到床邊,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一條腿曲起,腳踝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己家裡。

台燈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張年輕的臉上鍍上一層暖黃色的光。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睛半閉著,像是在等甚麼人。

不,不是像。他就是在等人。

衛生間里傳來水聲,嘩嘩的,持續不斷。剛才進門時我沒有注意,此刻在衣櫃里,在這狹小的、黑暗的、充滿女性氣息的空間里,那水聲變得格外清晰。是淋浴的聲音,水流衝在瓷磚上的聲音,間或夾雜著一些細微的響動——擠洗發水的聲音,毛巾擦拭皮膚的聲音,還有女人輕聲哼歌的聲音。

那調子斷斷續續的,我聽不太清是甚麼歌,但那音色我太熟悉了。

是我媽。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的肉里。衣櫃里很悶,空氣不流通,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頭捶一扇關不上的門。

水聲停了。

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是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啪嗒啪嗒聲,由遠及近。

何澤虎從床上坐起來一些,調整了一下枕頭的角度,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他的眼睛盯著臥室門口,瞳孔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放大。

然後她走了進來。

我的母親,一絲不掛地走進了這間臥室。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停止了。

她甚麼都沒有穿,甚至連浴巾都沒有裹。濕漉漉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後背,發梢還在滴著水,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滑,在鎖骨處停留片刻,然後繼續向下,沿著乳溝的弧線一路滑到小腹,消失在雙腿之間那片濃密的黑色毛髮中。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樣明亮的燈光下,從這樣的角度,如此清晰地看見母親赤裸的身體。

她比我想象的還要白。那種白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象牙般的、溫潤的白,在台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像是被牛奶浸泡過的瓷器。一米七的個子,站在臥室門口,兩條修長的腿筆直地撐著身體,大腿豐腴飽滿,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得盈盈可握。

她的腰很細,是那種從胸腔到骨盆驟然收窄的細,在豐滿的胸部和渾圓的臀部之間形成一個驚人的凹陷。從側面看,那道曲線像是被誰用刻刀精心雕琢出來的,流暢而誇張,讓人想起那些西方油畫里的女人。

她的胸脯飽滿得驚人。兩個乳房沈甸甸地掛在胸前,像兩顆熟透了的蜜瓜,又圓又大,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顫動。乳暈是深褐色的,硬幣大小,乳頭挺立著,像是兩顆熟透的葡萄。因為年齡和重力的關係,它們確實有些下垂,乳房的底部微微超過胸下褶皺,但那種下垂不是衰老的鬆弛,而是重量本身的體現——它們太大了,太滿了,大到手托不住,滿到布料包不下,只能任由它們沈甸甸地墜著,在胸前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的臀部也是豐腴的,圓潤得像兩輪滿月,臀肉緊致而富有彈性,在腰臀交界處形成一個陡峭的上升曲線。從後面看,那兩瓣臀肉飽滿得幾乎要從腰間溢出來,中間的縫隙深深的,隨著步伐微微開合。

她就這樣赤裸著走過來,姿態自然而坦然,沒有一絲羞怯,甚至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性感。那神情不像是一個三十四歲的寡母,倒像一個新婚的少婦,在丈夫面前展示自己身體的驕傲和滿足。

我的胃在翻攪,喉嚨里泛上酸水,但眼睛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她笑嘻嘻地爬上床,動作很輕,膝蓋先跪上床沿,然後身體前傾,雙手撐在床上,乳房因為這個姿勢更加垂下,像兩只吊鐘,乳尖幾乎要碰到床單。她爬到何澤虎身邊,側過身躺下,一條腿搭在他腿上,腳尖勾著他的小腿。

何澤虎一把把她抱過來,動作粗暴而熟練。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臉埋進她的胸口。

他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嗯……」母親發出一聲綿長的、滿足的嘆息,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何澤虎吮吸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嘖嘖有聲,像嬰兒吃奶,但又比那更貪婪、更色情。他的嘴唇緊緊裹住她的乳頭,舌頭在上面打著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母親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把他的頭更緊地按在自己胸前。

「輕點……輕點咬……」母親的聲音帶著笑意,又帶著喘息,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鼓勵。

何澤虎沒有理會,反而吸得更用力了。他的一隻手托起她的左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著乳頭搓揉、拉扯。那對巨乳在他手裡變換著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白得晃眼。

吸了一會兒,他轉過頭去吸右邊的乳房,手依然留在左邊,繼續揉捏。母親的手按在他手上,引導著他更用力,更用力。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粉色的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喘息聲越來越重。

何澤虎玩夠了那對巨乳,抬起頭來,捧住母親的臉吻了上去。不是蜻蜓點水的吻,而是深吻,舌頭直接探進去的那種。母親熱烈地回應著,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後頸上畫著圈。

我能看見他們的舌頭在彼此口中交纏,銀亮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母親的下巴往下流。她的鼻息粗重而潮濕,噴在何澤虎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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