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在放蕩的女人眼裡,沒有哪個男人是不能上床的
寥花殘照 · 卓天212 · 2 / 2
「你想讓他當著熟人的面悄悄地操你。」
當著熟人的面悄悄地操你。
這十一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了。不是因為驚訝,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身體里一扇我從不知道存在的門。門開了,裡面湧出來的東西讓我渾身發燙,讓我呼吸急促,讓我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你想讓他支配你——」
支配。
這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太陽穴里,扎得很深,深到我能感覺到針尖在腦子里攪動,攪得我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攪得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攪得我甚麼都想不起來了,甚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這個詞——支配。
「讓你懷上他的孩子。」
讓你懷上他的孩子。
這八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胸口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疼,不是痛,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澀的、讓人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懷上他的孩子。
何澤虎的孩子。
一個流著何澤虎的血的、有何澤虎的基因的、會長得像何澤虎的、會叫何澤虎「爸爸」的孩子。
媽的手在我兩腿之間停了一下,五根手指不再動了,就那麼握著,掌心貼著那個滾燙的、青筋暴起的東西,能感覺到它在掌心裡跳動,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她的手掌,又像是在回應她的心跳。
她沈默了。
沈默了很久。
久到陽光從門縫里移到了牆壁上,久到窗簾縫隙里那道昏黃的光線變成了刺目的白色,久到空氣里那股奶香和汗味慢慢散去,又慢慢聚攏,像潮水一樣,來了又退,退了又來。
然後她松開了手。
不是突然松開的那種,而是一種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像在放下一件珍貴的、易碎的、捨不得放下的東西時才會有的、緩慢的、帶著留戀的松開。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那個東西上移開,先是小指,然後是無名指,然後是中指,然後是食指,最後是大拇指。
五根手指全部移開的時候,那個東西彈了一下,在空氣中微微晃動,頂端那滴透明的、黏膩的液體拉成一根細細的絲線,從頂端一直連到她的指尖,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那根絲線在空中晃了晃,斷了,落在我的小腹上,涼涼的,像一滴雨。
媽坐了起來。
她從我身上坐起來,騎在我腰上的雙腿抬了起來,跨過我的身體,然後站在床邊。浴袍早就散開了,掛在身上,像一件穿舊了的、不再合身的、隨時都會掉下來的外套。
她背對著我,開始脫衣服。
不是那種刻意的、帶著表演性質的、像在跳脫衣舞一樣的脫,而是一種自然的、隨意的、像每天晚上睡覺前做的那套例行公事一樣的脫。她先把浴袍從肩膀上褪下來,浴袍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滑過她的肩膀,滑過她的上臂,滑過她的肘彎,最後落在她腳邊,堆成一團布料。
她站在我面前,一絲不掛。
背對著我,可我從背後也能看見她的身體——寬肩,細腰,寬臀,兩條修長豐腴的腿。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打在她身上,把她的每一寸皮膚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背很光滑,沒有一絲贅肉,脊柱的溝壑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腰際,在光線下形成一道淺淺的陰影。她的腰很細,細到和那對從側面能看見弧度的奶子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緊緊地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縫深得像一道峽谷。
她轉過身來。
面對著我。
那對飽滿的奶子沈甸甸地掛在胸口,像兩只熟透了的木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暈很大,顏色很深,深褐色里透著一絲紫,像兩朵盛開到極致、馬上就要凋謝的花。乳頭硬硬地挺立著,像兩顆花生米,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贅肉的那種隆起,而是一種柔軟的、溫暖的、像一團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棉花一樣的隆起。小腹下方那片稀稀疏疏的、捲曲的毛髮貼在她皮膚上,像一小片被風吹過的草地。那下面藏著的東西,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像一朵剛剛被雨水淋過的花,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濕漉漉的蕊。
她看著我。
我看著她。
沈默了很久。
久到陽光從門縫里移到了牆壁上,久到窗簾縫隙里那道昏黃的光線變成了刺目的白色,久到空氣里那股奶香和汗味慢慢散去,又慢慢聚攏,像潮水一樣,來了又退,退了又來。
然後我開口了。
「何澤虎真的那樣做了。」我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又像是在火上烤了三天三夜,又乾又澀,又啞又悶,「而且做得更過分。」
我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甚麼。
「他還希望用你來騙我的錢。」
騙我的錢。
這四個字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四顆石子扔進了深潭,只聽見一聲悶響,然後就甚麼都沒有了。窗簾還拉著,陽光從布料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昏黃的光線。空氣里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她的奶香,她的汗味,那種來自她身體深處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心慌的氣息——濃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怎麼都散不掉。
媽點了點頭。
動作很輕,很輕,輕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看,根本不會注意到她的下巴有那麼微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一沈。可她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不是驚訝,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終於說出來了」的、如釋重負的、像一塊壓在心頭很久的石頭終於被搬開了一樣的光。
「確實——」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真的,平靜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湧動,可表面上甚麼都看不出來。
「就是為了錢。」
就是為了錢。
這五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五顆釘子,釘在「母親」這兩個字上,把這兩個字釘穿了,釘爛了,釘成了一灘爛泥。然後從爛泥里,長出了兩個字——「妓女」。
不是。不是妓女。妓女至少還能拿到錢。她拿不到錢,何澤虎拿到錢。她只是何澤虎用來賺錢的工具,一件商品,一個物品,一個沒有自主權的、只能任人擺布的、像一頭被牽到市場上賣的牲口一樣的東西。
她走上前來。
不是慢慢地、試探性地走過來,而是一種自然的、隨意的、像每天從廚房走到客廳一樣的、再平常不過的步子。她的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咚、咚」聲,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篤定的、不容置疑的、像在說「我已經決定了」的力量。
她走到床邊,沒有坐下,就那麼站著,低頭看著我。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片昏黃的光暈里,像一個從油畫里走出來的女人,又像一個從夢境里走出來的幻影。
「我從沒想過——」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石頭上的碑文,一筆一划,分毫畢現。
「我會再次和你上床。」
再次。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兩滴水滴進了滾燙的油鍋里,炸得我腦子里「噼里啪啦」地響。再次——這個詞意味著「第一次」已經存在過了,已經被確認過了,已經被接受了,已經被歸檔了,被放在了一個叫做「已經發生過的、無法改變的事實」的文件夾里。
再次——不是「第一次」,不是「最後一次」,而是「再次」——在第一次和最後一次之間,有無數個可能。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想說「我也是」,想說「我也沒想過」,想說「我以為昨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可這些話剛到喉嚨就變成了酸澀的、滾燙的液體,堵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也是。」最後我只擠出了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又像是在鹽水里泡過,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撕裂的、疼痛的、又帶著某種快感的味道。
媽沒有說話。
她只是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我耳邊的枕頭上,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棉絮里,把枕頭壓出一個深深的坑。另一隻手——另一隻手伸向我的兩腿之間,五根手指張開,掌心朝下,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鳥,又像一朵盛開的花。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個東西。
那個已經軟了一些、但依然溫熱的、依然有彈性的、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動的東西。她的手指沒有急著握上去,而是先在那根東西的頂端輕輕點了一下,像在試探水溫,又像在確認甚麼。指尖碰到了頂端滲出的一滴透明的液體,那滴液體在她的指尖上攤開,變成一小片濕潤的、黏膩的薄膜,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
然後她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側面慢慢滑下去,從頂端一直滑到根部,指尖在那兩顆沈甸甸的、皺巴巴的、像兩個小小的核桃一樣的東西上停了一下,輕輕摸了摸,然後繼續往下滑,滑到更下面,滑到那個柔軟的、溫暖的、藏在兩腿之間的地方。
她的手握住了它。
不是用力握的那種,而是一種輕輕的、試探性的、像在握一隻容易受驚的小鳥一樣的握。五根手指微微收攏,掌心貼著那根東西的側面,能感覺到它在掌心裡慢慢變硬,慢慢發燙,慢慢膨脹,像一根被泡在水里的乾樹枝,吸飽了水之後慢慢舒展開來,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我的耳朵。那股溫熱的、潮濕的、帶著淡淡甜味的氣息又拂了過來,拂在我耳朵上,癢癢的,酥酥的,像有一萬只螞蟻在我皮膚上爬。
「何澤虎是個混蛋。」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那六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像在嚼碎玻璃渣子時才會有的、咯吱咯吱的、讓人牙根發酸的味道。
「是個利用女人的無恥傢伙。」
利用女人的無恥傢伙。
這八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胸口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疼,不是痛,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澀的、讓人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對。」我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刮玻璃,「他就是個混蛋。」
媽的頭從我耳邊移開了一點,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張慘白的、眼眶泛紅的、嘴唇紅腫的、嘴角還掛著唾液痕跡的臉。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複雜,複雜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嘲諷還是認真,是玩笑還是真心。
她的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弧度——不是苦澀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蕩的,不是瘋狂的,而是一種平靜的、篤定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時才會有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弧度。
「可各取所需的事情——」她的聲音很慢,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縫里磨過了才吐出來的,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那個詞嚼碎了的恨意。
「為甚麼要生氣呢?」
為甚麼要生氣呢?
這六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眼前一片發黑,她的臉模糊了,房間模糊了,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天旋地轉,像被人扔進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洗衣機。
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這個詞的意思是,我們雙方都從這件事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她得到了錢——不對,是何澤虎得到了錢。她得到了甚麼?她得到了被兒子肏的機會?她得到了和兒子上床的機會?她得到了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地、不用背負道德壓力的、可以告訴自己「這不是我的錯,是何澤虎逼我的」的藉口?
而我得到了甚麼?我得到了肏自己母親的機會?我得到了一個可以發洩慾望的、豐滿的、性感的、風騷的、美艷的、四十多歲的、不需要負責的、反正也不是我主動的、可以告訴自己「這不是我的錯,是她勾引我的」的肉便器?
各取所需。
這個詞太乾淨了,太文明瞭,太體面了。這個詞把亂倫包裝成了交易,把慾望包裝成了需求,把罪惡包裝成了各取所需。
媽的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得更高了,高到眼角都皺了起來,高到顴骨上的肉堆成了兩座小小的山丘。她的臉上綻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笑容——不是溫柔的,不是溫暖的,不是苦澀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蕩的,不是瘋狂的,而是一種冰冷的、諷刺的、像一把刀一樣的、帶著「你看,我說得對吧」的篤定的笑。
「我們雙方都同意這麼做。」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真的,平靜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湧動,可表面上甚麼都看不出來。
「你可以肏我——」
肏我。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兩把刀,從她嘴裡飛出來,扎在我身上。不是扎在心口上,而是扎在那個被她握在手心裡的、硬得發燙的、青筋暴起的、在她掌心裡跳動著的那個東西上。扎得那個東西猛地一顫,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黏膩的液體,順著那根東西的側面往下淌,淌過她的手背,淌過她的指縫,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何澤虎可以有錢。」
何澤虎可以有錢。
這六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六顆釘子,釘在「母親」這兩個字上,把這兩個字釘穿了,釘爛了,釘成了一灘爛泥。然後從爛泥里,長出了兩個字——「妓女」。
不是。不是妓女。妓女至少還能拿到錢。她拿不到錢,何澤虎拿到錢。她只是何澤虎用來賺錢的工具,一件商品,一個物品,一個沒有自主權的、只能任人擺布的、像一頭被牽到市場上賣的牲口一樣的東西。
她邊說邊扭動臀部。
不是那種刻意的、帶著表演性質的、像在跳脫衣舞一樣的扭動,而是一種自然的、隨意的、像是在配合自己說話的節奏一樣不經意的扭動。她的腰在扭,骨盆在轉,整個下半身在以一種緩慢的、慵懶的、像一條在水里游動的蛇一樣的姿態蠕動著。
胸部也隨之搖曳。
那對飽滿的奶子在她胸口上晃動,不是那種劇烈的、像兩只被關在籠子里的白兔一樣掙扎著要跳出來的晃動,而是一種輕柔的、緩慢的、像兩只在湖面上游動的天鵝一樣的晃動。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人眼花繚亂,晃得人口乾舌燥,晃得人想伸出手去抓住它們,把它們握在手心裡,揉捏它們,吮吸它們,咬它們。
我的雙手緊緊地貼在她的腰側。
不是我自己放上去的,而是像被甚麼東西牽引著一樣,不受控制地、自動地、像兩塊鐵被磁鐵吸住了一樣,貼了上去。我的手指掐進了她腰側的肉里,軟軟的,彈彈的,像掐進了一塊剛出鍋的豆腐,又像掐進了一團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棉花。
她的腰很細,細到我的手指幾乎能碰到一起——那是梨形身材最迷人的地方,細腰和寬臀之間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落差。我的拇指按在她腰眼上,能感覺到那塊柔軟的、溫暖的、微微凹陷的地方,像一個專門為拇指設計的凹槽,剛好能放下我的拇指,不大不小,不深不淺,剛剛好。
她的皮膚很滑,很嫩,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又像被牛奶泡過的絲綢。我的手指在她腰側滑動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那層薄薄的脂肪,柔軟的、溫暖的、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黃油,在我的指尖下慢慢融化。
她的扭動沒有停。
臀部還在轉,腰還在扭,胸部還在晃。她的手還握著我那個東西,五根手指有節奏地收緊、松開、收緊、松開,像一台運轉平穩的機器,帶著一種機械的、近乎殘忍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精准。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讓我心裡發毛,亮得像一盞探照燈,打在我臉上,把我每一絲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那一個字裡藏著的東西卻更多了——有滿足,有得意,有一種「你看,我說得對吧」的篤定,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一團亂麻一樣的、亂糟糟的、又美得讓人心碎的東西。
「不要生氣。」
不要生氣。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四滴水滴進了滾燙的油鍋里,炸得我腦子里「噼里啪啦」地響。不要生氣——她說得對,為甚麼要生氣?各取所需的事情,為甚麼要生氣?她願意被我肏,何澤虎願意拿錢,我願意給她錢——不對,是給何澤虎錢——我們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沒有誰強迫誰,沒有誰被騙誰,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自願的,都是清醒的,都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那為甚麼要生氣?
因為她是我媽?
可她現在不是我媽。她說過了,我們不是母子,只是一對姦夫淫婦。姦夫淫婦之間做姦夫淫婦之間該做的事,天經地義,合情合理,為甚麼要生氣?
因為何澤虎在利用她?
可她說了,各取所需。她得到了被肏的機會——不對,她得到了甚麼?她得到了甚麼?她得到了一個可以和自己兒子上床的藉口?她得到了一個可以告訴自己「這不是我的錯,是何澤虎逼我的」的理由?她得到了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地、不用背負道德壓力的、可以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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