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被破處的第二天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1 / 2
回家的時候,我還有些擔心面對父母。
從女孩蛻變成女人,聽上去像毛毛蟲變蝴蝶,爸媽不可能看不出來。臨走時,我在曾老頭家的鏡子里照了又照。臉蛋、頭髮、著裝和早上出門時一模一樣,但我也確實感覺到身體的不同。最明顯的,是身下。以前那些用嘴和手的性愛,都沒有腰酸腿疼的效果。這次小腹一直漲漲的,而且不管怎麼清理,貼著內褲的陰阜總是黏黏濕濕的感覺。
曾老頭向我保證沒事兒,說道:「好好學習,這才是你當下的重中之重。」
回到家沒人,我稍稍松口氣,趕緊回房間換上常穿的家居服。為了彌補沒去自習室學習的錯誤,我坐到書桌前翻開一本物理練習題,埋頭做起來。想了想又起身點燃一支熏香,這種熏香有提神醒腦的作用,我在家的時候每天都會用。剛才在曾老頭家洗過澡,可誰知道身上的性愛氣息能用水洗乾淨不。
二十分鐘後,媽媽回家看見的,就是我在房間里刻苦學習的模樣。拜嚴格的生活規律所賜,這幅畫面對我媽來說已經習以為常,所以她沒有產生一點兒疑惑。饒是如此,當媽媽走進來時,我的血液也瞬間凝固,緊張得看都不敢看她。
「媽,我不想吃晚飯了,感覺頭暈發熱,也沒胃口,可能有點兒熱感冒。」我一眼不眨盯著練習冊,不想她問東問西,所以主動出擊。
「那你就直接睡覺休息吧。」她摸摸我的後脖頸,又摸我的額頭。沒發燒,但腦門確實滲出一層薄汗。這種情況,換誰都會緊張。
「不用,沒那麼嚴重,我還是做完這套物理題再休息。」我仍然埋著頭,躲開媽媽的手,一邊說話一邊寫寫畫畫。神奇的是,這麼三心二意,我還能把一道八分的電學題順順利利解出來。
媽媽沒有堅持,也不再打擾我學習。她給我倒杯水,還拿了藥放在我的床頭櫃上。
睡覺前爸媽都到我房間看了看我,但他們不是很擔心,反而對我認真的學習態度倍感欣慰。我算是蒙混過關,心裡很慶幸,並且得出結論:脫處是一件被嚴重誇大的事。對自己如此年輕就沈迷於性事,內心也少了一些負疚感。
我應該是從這時候開始,有意識的將性事和自己的生活分離開來。學習、交友、愛爸媽、吃喝玩樂都會相互影響,但性不會,性是獨立存在的。以前其實也是這麼做的,但那會兒我還只是當一個秘密放在心裡嚴防死守。現在,則是真正刻意的切割。讓沈迷性愛的和日常生活成為硬幣的兩面,不可分割但永不見面。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我撐開大腿觀察自己剛被破除的陰部。陰阜隆起沒甚麼差別,穴口緊緊閉合,紅腫外翻的陰唇也恢復成白皙平整的模樣,身上還有些酸脹,其他再沒甚麼感覺。我長舒一口氣,徹底放下心來。昨天那麼激烈的被破處,我不僅受住了,而且還能恢復這麼快,這幅身子真是了不起啊!我對曾老頭也更加佩服,在他的調教下,我和性、性和我,越來越契合。
今天是端午最後一天假期,我上網查了下圖書館的自習室,看看能不能去那裡學習。發現正常營業時,我心念一動。一股熱意像藤蔓一樣纏繞住身體,讓我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沒有猶豫,我拿起書包卡著點出門。在路上給曾老頭打了個電話,問他能不能去他家,曾老頭滿口答應。掛電話前,我清清楚楚聽到他在那頭兒嘿嘿竊笑。
我一路也在笑。
到了曾老頭家,他剛一鎖上門,就把我摟在懷裡。曾老頭光膀子只穿了個大褲衩,我立刻感受到硬硬的肉棒杵在我倆中間。我對自己主動找上門求操有些羞臊,必須表現得矜持一些,所以推開曾老頭,把肩上的書包放到腳邊,脫掉腳上的洞洞鞋。
曾老頭含笑看著我做好準備,這才伸胳膊把我抱在懷裡揉捏起來。我下意識地抬頭看曾老頭,他也正好低頭,兩個人嘴巴親到一起。我不由地將舌頭遞上去,兩人熱吻起來。
「感覺很好,是不是?」曾老頭的聲音低沈且戲謔,像是在調侃,又像是在確認。
我羞得臉一下子就紅了,看都不敢看曾老頭一眼,就那麼低著頭站在屋裡扭捏著,聲音細不可聞,說道:「我只是想再試試。」
「當然,爺爺也巴望著再試試呢!我的阮阮啊,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饞人。爺爺真的好喜歡你!」曾老頭說著,將我的白色短袖和七分褲脫下來,整整齊齊放在書包旁邊。
之後很多時候曾老頭都會如此,將我乖乖學子的一面在進門時暫時放下,仔細保存。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只穿著內衣內褲的淫蕩女人。
好像兩個人都放下所有的拘謹和負擔,曾老頭帶著我來到臥室,推著我躺到床上。他擁抱著我,急切親吻嘴唇、耳朵,脖子,然後又回到嘴唇,舌頭探入我口中,與我的舌頭糾纏。唾液交融,發出濕膩的聲響。我已經非常習慣這種沒有鋪墊的親密,只是開始比較僵硬,被吻了一會兒就變得自然,身體也放鬆下來,享受起人生第二場性愛……第二場插入式性愛。
曾老頭眼裡著火,大手立刻攀上我的乳房,解開文胸搭扣,渾圓的乳房彈跳出來。他舉起手掌握玩弄乳房,柔軟的乳肉溢出指縫,乳頭挺立。曾老頭低下頭,吸吮咬嚙,舌頭繞著乳暈打轉。
他的大掌換到另一個乳房揉捏,空出來的手不停撫摸著胳膊、肩頭、腰肢,然後來到下腹,在我的配合下脫掉內褲。我一絲不掛躺在曾老頭的床上,他時而用食指和拇指捻著陰蒂,時而用中指划過穴口,還去摸幾下肛門。稍微撫摸一會兒,我就受不了了,渾身顫抖,陰道內湧出豐沛的淫液。
曾老頭把我的雙腿盡力分開,露出光滑的陰阜。陰唇微張,淫液閃爍,散髮出誘人的氣息。他趴在腿間,低頭親吻陰唇愛不釋口,鼻子也在陰蒂上拱了又拱。我被他吻舔得一陣陣顫抖,隨著他的舔舐微微拱起後背,穴口一陣陣收縮。口交對我來說已經不陌生,現在和曾老頭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曾老頭跪在我腿間,踢掉他的大短褲。碩大的肉棒高高挺立,一條條青筋纏繞而上。還和昨天見到的一模一樣,但是想到下面的小逼居然能把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吃到肚子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怪不得我今天上趕著找操呢,小逼一個勁兒跟我說要再試一次,這事兒無論如何得弄明白才好。
曾老頭扶著肉棒,紫紅色的龜頭摩擦著濕滑的陰唇,激得我一聲喘息:「曾爺爺,你可慢一點兒啊……」
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完全沒有了曾經的抗拒。
曾老頭挺身而上,龜頭來到穴口,輕快地說:「阮阮,不用擔心,仔細看好了!」
隨即,他的腰部一沈,龜頭一點點陷入嫩逼中。剛入時的緊致讓曾老頭倒吸一口涼氣,吼道:「啊……阮阮的逼又濕又緊……這小逼是極品!」
因為這回比第一次放鬆很多,所以我的思維要更清晰些,也更能享受插入式性愛的不同。嫩逼一點點包裹住肉棒的感覺,是手指和唇舌完全無法相比的。無論手指多靈活,唇舌多柔軟。光是肉棒與陰道嚴絲合縫肉貼肉緊緊摩挲、彼此安慰,就能讓我激動到幾乎高潮。
「啊……阮阮,爺爺昨天就是這樣捅破你的處女逼的!」曾老頭將肉棒完全抽出,又緩慢插入,一點點消失在我的身體中。
我低著頭,瞪大眼睛盯著曾老頭的肉棒侵佔我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刺激得我身體一陣哆嗦。曾老頭的身體撐在我兩側,肉棒在陰道內試探性地移動幾下後,隨即開始大幅度、高頻率的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小逼的最深處,激起我連綿不斷的呻吟。乳房隨著節奏晃動,汗水從額頭滑落。曾老頭俯身吻住我的唇,舌頭在口中攪拌。就像他的肉棒,摩擦著敏感的陰道內壁,激起一陣陣快感。
「阮阮,你好騷啊,喜歡爺爺操你,對嗎?」曾老頭喘息著問,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我咬著嘴唇,心裡覺得羞恥,卻忍不住說:「喜歡。」
他的胳膊從我脖子下穿過,胸膛壓在乳房上,不停摩擦翹起的乳頭。我的呼吸沈重,鼻子漸漸開始發出悶哼,自然而然胳膊抱住他的肩膀,手掌扣住他的後背,抬起大腿環在他的臀上。屁股抬高了些,曾老頭的肉棒也進入一個剛才碰觸不到的地方。
「啊呀,好深啊!」我一時沒能適應,大腿又從他的臀部放下來。
曾老頭順勢拔出肉棒,將我翻了個身。我四肢著床跪趴著,臀部高高撅起。穴口因剛才的抽插微微張開,淫液亮閃閃附著在周圍。
「阮阮想要深啊,這個才深呢!」曾老頭扶住我的腰,肉棒對準猛得插入。睪丸拍打著我的陰阜,床鋪也隨著他的衝刺微微搖晃。
我在尖叫中揚起腦袋,長髮披散在背上,汗水順著脊溝滑落。毛片里經常會看到後入式,我和那些女人做出來的劇烈反應竟然如此一致,她們要麼是真情出鏡,要麼是演得太逼真。
「啊……曾爺爺……慢點……小逼受不了……」我的呻吟放浪形骸,雙手抓著床頭,指節發白。
曾老頭俯身,雙手揉捏乳房,指尖夾住乳頭拉扯,乳肉在掌中不停變形。他喘著粗氣低吼:「阮阮,你的嫩逼不僅受得了……還在勾人……爺爺被你勾得,命都沒了!」
我低下頭,曾老頭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帶出飛濺的淫液。這畫面讓人發狂,我嗚嗚咽咽喊道:「曾爺爺……啊……好爽……」
曾老頭加速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著我,身體前後搖晃。這時,他的手探向陰蒂,指尖揉搓,激起一陣痙攣。
「啊……曾爺爺……要死了……」我的陰道緊縮,淫液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流淌。
曾老頭著迷地享受我在他身下高潮迭起,然後躺倒在床上,說道:「阮阮,你上來。」
我知道曾老頭是想女上男下的姿勢,於是跨坐到曾老頭身上,一隻手扶著濕淋淋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坐下。我撐在曾老頭胸膛上,起初幾秒沒有動,而是盡量適應新的角度和深度。
「阮阮,坐直,胸膛挺起來!」曾老頭肌肉緊繃,雙手抓住我的腰肢,指腹在我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痕。
曾老頭不提,我都沒意識到自己上身重量還在胳膊上。我緩緩坐直,粗壯的肉棒在嫩逼里摩擦蠕動,我被刺激地不停嘶嘶吸氣,終於屁股完全坐在了曾老頭的肉棒上。我仰起頭,閉目享受肉棒填滿陰道的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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