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被破處的第二天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2 / 2
曾老頭伸手揉捏乳房,拇指按壓乳頭,激起我一陣顫慄:「啊,曾爺爺,好舒服!」
我騎在曾老頭身上,臀部開始上下起伏,動作有些生硬,但不妨礙獲得摩擦的快感。
「啊……曾爺爺……好深……」我的聲音甜膩而顫抖,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愉悅。每一次下壓都讓肉棒深入到極致,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徹屋內,床鋪也隨著我們的動作,被搖晃得吱吱呀呀作響。女上男下果然名不虛傳,太刺激了。
曾老頭低吼一聲,雙手用力拍打我的臀部,帶著狂熱的滿足感,沙啞地說道:「操,阮阮,你的騷逼真他媽會夾,爺爺快被你吸乾了。」
曾老頭猛地挺起腰,迎合我的動作,讓撞擊更加猛烈。
我的長髮散亂,隨著起伏的節奏,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曾爺爺,好爽,就這樣……」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曾老頭的胸膛上,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膚,主動吻住曾老頭的嘴唇,舌頭靈活地探入他的口中,與他的舌頭激烈纏繞。臀部跟著快速扭動,身體的每一寸都在迎合曾老頭的節奏,主動索取酥麻的快感。
「曾爺爺……再用力點……」我喘息著,低聲呢喃。手指在他胸前抓撓,划出一道道細小的血痕。
曾老頭猛地坐起身,將我壓在身下。他抓住我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在肩膀上,然後猛烈衝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連成一片,我雙手抓住枕頭的邊緣,指甲幾乎撕裂布料,眼中淚光閃爍,但嘴角卻掛著一抹迷醉的笑。雖然姿勢談不上舒服,身體卻很快適應曾老頭的節奏,主動抬臀迎合他的深入。
「操,阮阮,你真他媽騷,爺爺乾死你!」曾老頭咬牙切齒,動作迅猛而粗暴。
我的身體在衝擊下劇烈晃動,呻吟越來越高亢:「啊……曾爺爺用力……阮阮太舒服了……」
「怎麼舒服了?……說啊 ……叫出來!」曾老頭猛地翻過我的身體,我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他從身後再次侵入,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腰肢,動作狂野得像一頭髮情的野獸。
曾老頭這是要讓我來點兒淫詞艷語助興,我的臉埋在床墊中,雙手抓著枕頭,斷斷續續呻吟:「啊……曾爺爺……的大雞巴太深了……我的小嫩逼撐不下了……」
「撐不下麼?爺爺還沒爽夠!」曾老頭低吼。
曾老頭猛地拉起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頭,露出淚水模糊卻又迷亂的面龐。我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嘴唇,邀請更深的侵犯。曾老頭髮了瘋似的加速,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每一次撞擊都會引來陰道驟縮。跟肉棒如此貼合,我清晰地感受著肉棒的悸動,甚至是青筋鼓起的形狀。
我的呻吟聲帶著一種完全沈淪的快感,越來越清晰:「啊,曾爺爺……曾爺爺,我要高潮了……」
「一起,爺爺也要射了!」曾老頭動作變得狂亂而失控。
我的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張,眼中閃爍著迷離的光芒,完全沈浸在快感中。他猛地一挺身,釋放精液的同時,我的身體也跟著一顫,發出一聲尖叫,達到高潮。兩人癱倒在床上,舒展酸痛的身體,濃重的喘息聲在臥室里回蕩。
我蜷縮在曾老頭懷中,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說道:「曾爺爺,你可一點兒不像老頭兒啊!」
曾老頭輕笑一聲,拍了拍我的臀部:「都是阮阮的功勞,阮阮的功勞。」
激情過後,倆人互相摟抱親吻。曾老頭對我的肉體迷戀至極,不停地親吻撫摸,連連說道:「寶貝兒,你真迷人。你是爺爺的軟玉溫香、心肝寶貝,真想天天抱著你操。」
我膩聲道:「好啊……阮阮是曾爺爺的,我會一直給爺爺操。」
曾老頭使勁兒親我一下,說道:「這話你可別忘了啊,爺爺太喜歡操阮阮了。」
我也照這樣子親他一口,肌膚之親如此溫柔甜蜜,舒服得我不想下床。然而,我在曾老頭家不能待很久,戀戀不捨爬起來,嬌聲說道:「我要去洗個澡,弄得人家渾身汗膩膩的,難受死了……」
這就是現實,甭管我的性生活有多火爆多瘋狂,高中生就是高中生。下了床之後,還得和繁重的學業打交道,還得為近在咫尺的高考拼命刷題。快速洗澡、穿戴整齊後,我不敢再停留,和曾老頭一通熱吻再見,往圖書館自習室狂奔而去。
今天來晚了,自習室里早已人滿為患。這倒難不著我,徑直找到當天值班的工作人員,給她塞了一百塊錢。她帶我來到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裡面已經有三四個像我一樣的付費用戶。
還沒三五分鐘吧,我剛埋頭做完一道化學選擇題,我媽忽然出現在會議室門口,含笑和我招了招手。
我驚得差點兒靈魂出竅,趕緊奔出房間,低聲問道:「媽,你怎麼來了?」
「專門接你回家啊!」
有生以來頭一回。
在曾老頭家巫山雲雨,我已經忘了昨天晚上號稱自己生病的事兒。從我媽的角度看,我學習實在太努力。身體稍微好一些,就爭分奪秒跑到自習室廢寢忘食。女兒的懂事觸動她柔軟的母性內心,因此專門開車來接我,帶我早點兒回家休息。其實坐地鐵不定誰比誰快呢,我當然不能這麼說,還認真地告訴她想再做幾道題,完成今天的任務再走,讓她去樓下喝杯咖啡等我半個小時。
坐回到位置上,好一會兒我的心臟才恢復平靜。忽然理解曾老頭很久以前提到的‘作息規律’這四個字的含義,重要性不光是對我,對我們每個人都是。我媽要是早那麼一會兒母性大發,她在自習室就接不著我了。雖說逮著我在外面玩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但刻苦努力的形象被打破,我媽肯定再不會對我信任有加、溫柔大方了。
坐進車里後,我假裝滿懷希望問道:「媽真好,你以後都會來接我嗎?」
「想甚麼啊,自己坐地鐵回去。」她立刻說道,生怕我想當然以為將來都指望她接。
我一點兒不意外,我媽此舉只是為了感動她自己。不過從此以後,我還是會留個心眼,不管出門幹甚麼,提前問問爸媽的行程安排,盡量保證不會再有意外發生。
端午節後我就去上學了,因為已經是高二下學期的後半段,除了準備期末考試,我們基本進入高考學習模式。壓力陡增,學習更加繁重。之後再去曾老頭家,已經不僅是為了滿足我對性的好奇和飢渴,也成為我宣洩情緒的一個地方。被曾老頭操得哇哇大叫、滿頭大汗,或者給他口爆到淚水連連、嘔吐不止之後,窩在曾老頭懷裡看一部毛片,真的能夠放鬆心情、緩解壓力。
和曾老頭髮展到這一步,我對他的猥褻和誘拐已經釋懷。也許‘釋懷’這個詞不準確,但確實不再像以前一樣困擾我,也談不上給我留下心靈創傷。在這段扭曲的關係中,我得到的不比失去的少。
很久以後,我問曾老頭為甚麼是我。
他對我沒有隱瞞,一雙眼睛閃動著狡黠而又殘忍的亮光,說道:「第一次見你就非常喜歡,當然,我喜歡的女孩子多了去,但再喜歡也不會越界。阮阮,你卻與眾不同,你讓我想入非非,尤其是扒光你的衣服操你,想得都睡不著覺。每天都在琢磨如何用下一次見面的機會調教你,最美妙的是,我知道你不會說出去。」
我笑話他:「你倒是很自信,也不怕我捅出去害你身敗名裂。」
曾老頭自信地說:「我一輩子都在跟你們這些十幾歲的孩子打交道,太瞭解你們的品性。阮阮,和你聊了幾個小時,就知道你是甚麼樣的孩子。我對你饞得不得了,自然會想個穩妥安全的辦法,收服你的心,操到你的人。」
那一刻,曾老頭一點兒都不像德高望重的老校長,而是個精於算計、細思極恐的利己主義者。再仔細想想,也不該意外。教書育人再崇高,也逃不過微妙而複雜、殘酷且險惡的職場生態鏈。曾老頭從最底層做起,先是面對一個班的學生,然後是一個年級、一個學校,步步升級訓練自己的掌控力。官兒越做越大,掌控的人和事自然是越來越多。幾十年的職場沈浮,他有本事功成名就,也有本事全身而退,哪裡會真做賠本的買賣。
兩個人把秘密捂得嚴嚴實實。說起來了,永遠都是我是個敬師尊道的好學生,為了學校日子好過點兒,時不時在老校長面前刷存在感。而曾老頭這邊,也永遠都是護花愛苗的好老師,雖然離休在家,但不忘初心,還在為教育事業貢獻力量。
每次聽到周圍人這麼說,我都是挺直腰板該謝誰謝誰,心裡自然很不屑。在曾老頭家被他壓在身下高潮時,也沒少嘲笑他,不過這些都是私下的。每次出門時,曾老頭都會提醒我一定要保持低調。他不止一次和我提到‘事以密成、語以洩敗’,而這八個字可以說,是我從曾老頭身上學到的最重要的處世之道。
「我比你年長,當然要保護你的清白和名譽。」曾老頭很認真嚴肅。他在言行舉止上,比我謹慎得多。
「也保護你自己的吧!」我嘴上這麼說,也明白這事兒對兩個人關係都很大。
在曾老頭的調教下,我對性越來越上癮。這是另外一個我,和成績優異的學霸完全不同。這個叫阮瑜的女孩兒,所有人都以為她在全心全意埋頭苦讀,但只有她自己心裡知道,身體的燥熱和腿間的空虛如影隨形。對性愛的飢渴烙在她的皮膚上,熔進她的骨頭裡,根本無法擺脫。
隨著時間推移,我對性和情這兩件事,在分離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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