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曾嬸生病時,我被曾叔侵犯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2 / 2
「這麼晚了去哪兒?還不是和小男友操逼,讓叔操有甚麼區別?叔肯定比你的小男友強。」曾叔訕笑著,又撥開我的手臂,想要再次抱住我。
我摸索著抓住曾叔的腰身,蓄積力量,然後猛地推開他,抬腳往大門跑。不過曾叔更快,伸出一隻大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拽到沙發上。頭皮筋被崩斷,頭髮散落到臉上。外套拉鍊也被扯開,露出裡面的運動背心。我疼得飆出眼淚,人也著急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停下,你會弄疼自己的!」曾叔厲聲說道,看起來很生氣,雙手緊緊地按在我的胳膊上,試圖讓我擺好姿勢。
我側身一扭,從沙發上掉下來。儘管曾叔迅速抱住我,但兩個人還是一起跌落在厚實的地毯上。曾叔身上散髮著濃烈的沐浴露和男人荷爾蒙的味道,緊緊包裹住我。不由得,一股燥熱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深處竄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腦門。我心跳加速、氣息濃濁、滿臉通紅,仍然不相信曾叔會在此情此景對我做這樣的事兒。
曾叔屏氣凝神片刻,才發出一聲贊嘆:「喔,阮阮,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
我哪有心情聽他鬼扯,也絕不會乖乖就範,使勁兒在他身下扭動掙扎。曾叔不耐煩地把我翻過來,趴在地毯上。然後,他的膝蓋頂住我的腰窩,兩三下把我的褲子拉到膝蓋。又抓住我的雙臂,反扣到身後,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一隻手分開我的雙腿。我知道曾叔不是在開玩笑,蓄積力量想要尖叫,聲音卻被曾叔的手掌完全捂住。
他俯身靠近我的耳朵,說道:「別尖叫,除非是為了別的原因。」
我當然不會聽曾叔的,不僅還要尖叫,甚至咬他的手。但曾叔力氣太大,虎口卡著我的下顎,根本使不上勁兒。心臟在胸腔里像戰鼓一樣咚咚咚敲打著肋骨,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膜里轟隆轟隆作響。這是他媽的怎麼回事兒?曾叔怎麼能這麼混賬?
「聽話,阮阮,讓叔過個癮,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到叔的時候呢!」曾叔說著,一隻手放在我的衣領往下拉,又撥開長髮,俯身貼著我的背。
當我感覺到濕軟的舌頭觸到後背中央時,我渾身僵硬,後頸的汗毛都竪起來。曾叔的舌頭慢慢從我的後背向上舔舐,直到我的脖子,然後吻上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一股熱量順著曾叔的舔舐軌跡,向全身蔓延開來。讓我感到不安的是,這股熱量吸引著我,竟然想象這張嘴吻到其他地方,感覺會有多炸裂。
「不叫了吧?」曾叔一隻手放在我的嘴上,另一隻手摸著我的腰側,然後滑進我的瑜伽外套里,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的手一挪開,我張開嘴立刻尖叫。但他動作太快,手掌又狠狠拍在我的嘴上,幾乎像給我一個嘴巴子。
「我看得出來你喜歡耍花招,所以別費心了,阮阮,你玩不過我的!」曾叔很得意,舌頭舔了舔我的耳朵,又嘟囔了一句:「沒想到,我還真等到這麼一天,把你這個小丫頭壓在身下……我早就想知道你這女娃兒究竟是啥滋味了。」
曾叔的手從我嘴上拿開,湊上來咬著我的下巴和嘴唇。與此同時,兩腿之間挺立的肉棒頂著我的後腰,我一陣微微顫抖。那感覺就像是被一次純粹的閃電擊中,我頓時僵得一動不動,連扇他耳光都忘了。
「阮阮乖,別動,叔可不想傷著你。」曾叔對我吼了句。隨後,他的手搭在我的後頸,另一隻手搭在我的胳膊,靈巧地將我壓住,讓我無法逃脫。
「你這個混賬,曾嬸還在臥室躺著呢!」我搖晃著身體,聲音沙啞和急促,試圖擺脫曾叔的雙手。
「你不說,我不說,你嬸子肯定不會知道。記得嗎?你說過會保守秘密。」曾叔的手在我身上移動,然後緊緊地掐著我的手腕。
我的雙手在身後無力地扭動,而他則將我牢牢壓在身下。突然間,我希望曾叔傷著我。如果他要強姦我,當然會傷害我。哪有受害者乖乖躺著,任強姦犯玷污凌辱的。那和通姦有甚麼區別?
我掙扎得更加厲害,發出小小的悲鳴,嘴裡嘟囔著:「曾叔,你為甚麼要這麼做?不怕我告你強姦嗎?」
我的聲音在黑暗中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但我沒有大聲,強姦也好,通姦也罷,我絕不會吵醒曾嬸,也決不能讓她看到曾叔把我壓在身下。剛才試圖尖叫,都是在嚇唬曾叔,希望他能收手。曾嬸已經夠可憐了,不能讓她在臨死之前還要遭遇如此背叛。
曾叔的身體果然有片刻僵硬,然後他猛得扒掉我的瑜伽褲,扔到一邊,手掌伸進內褲按在臀肉上,無恥地笑道:「阮阮,告我對你有甚麼好?叔又不是第一次把你壓在身下又親又摟,而且叔知道你,最會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該表現得羞澀一點還是悲憤一點,此時此地,我已經無法顧及自己是否會被曾叔侵犯。唯一的念頭就是他要怎樣就怎樣吧,趕緊做完趕緊離開。
當他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打轉挑逗時,我的胳膊松松垮垮垂下來。曾叔也感覺到我停止防抗,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含糊的咆哮。他乾脆坐起身體,將我的內褲也脫下來。接著,曾叔的肉棒抵在陰阜上。陰唇張開,敏感的陰蒂因肉棒的摩擦而腫脹。我的身體顫抖,心中燃起渴望的火苗,幾乎要翹起屁股迎合曾叔的肉棒,儘管我仍在掙扎著抵抗他的侵入。
「別亂動……你這樣亂動的話,我進不去!」曾叔不耐煩地說著,好像是我不乖,而他也不是在強姦我。
曾叔按著我的腰肢阻止我反抗,然後扶著肉棒向肉縫里插入。我繃直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避,下半身不停縮退,逃避肉棒的侵入。
曾叔抬起我的臀部進一步用力,這次肉棒對著穴口一挺腰就刺穿身體。緊閉的嫩逼根本無法阻撓堅硬無比的肉棒,身下一陣灼熱刺痛。曾叔尺寸巨大,那感覺就像要撕裂我,只為了容納他而伸展開來。曾叔也沒有浪費時間給我適應,肉棒猛烈地動作,我的臀部隨著每一次衝擊而起伏。在進入時抬起,再在抽出時重重地落下。
「嗚嗚嗚……疼……疼……」我沒有足夠濕潤,精神也變得緊張。越是緊張,疼痛的感覺就越發敏感。
曾叔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根本聽不進去我說話。他沈默不語,只管一味將肉棒插入我的體內。
無論是逃跑還是反抗我都做不到,只能忍耐著這種疼痛被逐漸放大。我不是第一次反復被抽插,但確實第一次覺得疲憊。明明我是被操的那個,明明只是在曾叔身下消極應付,但我還是筋疲力盡、無比勞累。我像個人偶娃娃似的趴在地上,身體在曾叔的抽插中不停搖晃。曾叔的喘息以及屋外霹靂吧啦的雨點聲,只讓疼痛更加劇烈。
「疼……嗚……輕點……真的疼啊!曾叔,啊啊啊……我……好難受……」我艱難地揚起脖子,喉嚨里只能擠出低不可聞的嗚咽。
「沒事的,你不反抗就沒事兒,忍一忍,好好享受。」曾叔像是漸入佳境,抽插的動作越來越起勁兒。
意料之中的回答讓我徹底心涼,曾叔在強暴我啊,他只是想侵佔享受我的身體,怎麼可能在乎我的感受。我忍不住雙拳緊握,指尖都快刺破掌心。
曾叔低下頭提了口氣,用空著的手纏住我的頭髮,抬起我的下巴,再貼著我的脖子連舔帶咬,抓著頭髮的手也加大力道。劇烈的疼痛帶我達到高潮,每一寸都在顫抖,像是被徹底掏空,又像是被填滿到溢出。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沈重,胳膊和大腿的肌肉都無比的酸痛,只要輕輕地移動,就讓我嘶嘶吸氣不敢繼續動作。
我癱倒在地上,徬彿沒有骨頭一般,隨著曾叔的操乾節奏無力地上下晃動,只是用沙啞的喉嚨發出「嗯嗯啊啊」的蚊蠅之音。曾叔的動作徹底瘋狂,趴在我的後背上,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部壓下來,胯部如同打樁機一般,控制著肉棒在嫩逼中急速進出。此時此刻,我真實感受到為甚麼強姦是刑事犯罪。我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供曾叔發洩慾望的玩具。
直到曾叔接近射精的邊緣,他雙手抓住我的胯部,將我的臀部高高抬起。劇烈跳動的肉棒狠狠頂入,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洶湧而出。他沒有立刻從我身上起來,而是仍然趴在我身上,一邊喘息,一邊舔舐親吻他咬過的地方。
終於,曾叔意猶未盡地再次抽動幾下後,才將已經變軟的肉棒從我的嫩逼中拔出。我虛弱地躺在地上,仍然擺成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雙腿無力地攤開,紅腫的嫩逼還在微微收縮,陰道口可能也有撕裂,火辣辣得痛,不斷淌出混雜了淫液的精液。
我聽到曾叔坐起來,穿好褲子拉上拉鍊。他假裝貼心地扶我起來,手卻不老實地在我屁股上捏了兩下,又捧住我的臉用力吻住,然後才松開我。
「曾嬸那麼愛你,你卻做出這種事兒!」我苦澀地說道,小心翼翼把褲子重新穿好。內褲已經破爛不堪,我揉成一團,塞進了口袋里。
「當然,」曾叔看著我若有所思,一絲淫笑掠過嘴角,臉頰上的酒窩更加明顯。他起身把咖啡遞到我手上,帶著濃重的饜足吐息,說道:「誰讓阮阮這麼誘人,叔實在把持不住,所以才做出這麼禽獸的事兒。阮阮啊,你讓我情不自禁啊!」
「我以為曾叔很愛曾嬸,」我一手拿著咖啡,另一隻手背擦了擦淤青的嘴唇,感覺就像冰錐刮過一樣刺痛。
「當然,可操你也是我的最愛,一碼歸一碼。」
我仰頭喝光了咖啡,踉蹌著起身一步步挨到洗手間。渾身酸痛無比,皮膚到處都是紅印和淤青,雙乳和陰部腫脹不堪。我一邊哭一邊清洗身體,之後回到房間,木然地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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