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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屈服在曾叔的淫威下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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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曾嬸媽媽進門時帶了豐盛的早餐。我本來不想吃飯一走了之,結果開門就看到曾嬸坐在餐桌前,曾叔殷勤地在她身邊忙前忙後,給她披毯子、倒牛奶、將鬆軟精緻的點心切成小塊兒,一口一口餵到曾嬸嘴邊。曾嬸非常虛弱,可即使如此,我也能看出她精神舒暢,嘴角還會時不時微微上翹。最開心的是曾嬸的媽媽,轉身就拉著袖口抹眼淚。

我根本不可能在這樣的情形下拂袖而去,甚至還得忍氣吞聲配合曾叔,誇他對曾嬸體貼溫柔,即使心底里直翻白眼,只差破口大罵。沒人知道這個男人有多無恥,媳婦兒都已經病入膏肓,他還在眼皮子底下強姦了一個叫他叔叔的女孩兒。

接下來的幾天,只要曾嬸能起得來床,曾叔都會陪她一起吃早飯。他大部分白天時間還是不在,總是有曾叔必須親自出面的突發事件。曾嬸沒有一點兒怨言,直到生命最後一刻還在當溫柔體貼的賢內助。她一直都在配合用藥,而我明白,曾嬸只是期望每天早上能趕上和曾叔吃頓早飯。

曾嬸的身體越來越弱,大部分時間都在睡眠和昏迷中。曾叔和上司打好報告,需要將心思放在家裡。也許是為了維護自己愛家庭、愛老婆的形象,他再也不在外面過夜,每天晚上都回家陪曾嬸。有一次,曾叔為了趕上和曾嬸吃早飯,讓司機連夜開車趕回來。進門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他的丈母娘那叫一個感動啊,披上衣服從床上下來,詢問她的好女婿要不吃點東西,堅持給曾叔下碗面。曾叔好說歹說,才總算把老太太勸回屋睡覺。我在自己房間看書,聽著曾叔在外面扮演好老公和好女婿,心裡一個勁兒犯惡心。雖然被曾叔侵犯的事兒已經翻篇兒,但從心裡上,我還是覺得很屈辱。

大概凌晨一點,我正準備關燈睡覺,房門忽然被曾叔悄無聲息打開。他走進來反手鎖好門,帶著期待和猥褻的笑容看著我。

我毫不猶豫地從床上跳起來,叫道:「出一一」

才吐出一個字,曾叔就走上前,斬釘截鐵捂住我的嘴。他的一隻手環住我,一隻手拉我回到床上。曾叔緊緊地壓著我,跨坐在我的身上。低沈的嗚咽聲在耳邊縈繞,但曾叔毫不理會。如果說有甚麼不同,那就是他的笑容更燦爛,臉上的酒窩更深了。我掙扎著,恐懼和無奈湧上心頭,眼睛盯著門口,祈禱著曾嬸母親進來解救我。

「阮阮,這幾天可是讓叔想瘋了。你的味道,本來以為嘗過一次就好,沒想到讓我上癮啊!」曾叔一點兒不覺得他的話無恥,還用手指輕撫我的下唇,說:「阮阮,叔真的太喜歡你這身子了,哪兒都喜歡,哪兒都想吃到嘴裡。你就從了叔,讓叔再操操吧。」

他自顧自呵呵笑起來,一隻手順著我的睡裙裙擺滑進去,探進單薄的內褲,摸到我的陰部。柔軟掌心包裹住滾燙陰唇的觸感,像一道強電流擊穿我的脊椎。我的手掌跟著蓋在曾叔手上,不讓痛呼聽起來過於尖銳,但被強迫的劇痛還是超出承受範圍。曾叔的手指在肉縫上玩弄了一會兒,很快找到陰蒂,摁在了上面。

我嚇得四肢發抖、頭皮發麻,眼眶滿是淚水,呼吸粗重得像破舊的風箱,在狹小的空間清晰可聞。我就像一個被蹂躪折磨的破布娃娃,別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嬌怯姿容。

曾叔也注意到了,但卻沒有鬆手的意思,但好歹有了點兒憐憫之心,安慰道:「別害怕,阮阮,叔喜歡你還來不及呢!不會傷了你的!」

我搖搖頭,嗓子里發出可憐的嗚咽聲。被侵犯玷污的遭遇不可避免,只能盼望曾叔能讓我少吃點兒苦頭。現在能控制的,也就這樣了。

「阮阮,我們商量一下吧!上次太倉促,沒顧得上你。這次,叔保證你也能高潮。如果只有我一個人享受,那就沒意思了。今晚你在我上面,我讓你操,條件是你保持安靜。阮阮這麼懂事,應該明白咱們不能叫醒屋子里的人。」

曾叔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彌羅佛似的笑,手指給在我的陰蒂上施加更多壓力。我感到身體被點燃,不由自主回應著他的觸碰。一股暖流從大腦蔓延到小腹,濕氣在雙腿間積聚,我羞恥得直想哭,可那股快感卻又讓我無法抗拒,從指縫中溢出的嗚咽聲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曾叔感覺到我的濕潤,黑眸一眨不眨注視著我,說:「沒錯,就是這樣。乖乖的阮阮,好好享受叔給你的快樂。」

曾叔的手指加快在陰蒂上的碾揉速度,先前的濕暖變成只有他才能撫慰的悸動。我的肩頭撐起背部,薄薄的睡衣下,高聳的乳房緩緩晃動,翹起的乳頭也更加敏感。淫液流出,迅速覆蓋我的絲綢內褲,也覆蓋了他的手指。

「你做得很好,阮阮!」曾叔著迷地看著我的反應。

低沈的聲音觸動著每一根神經,火辣辣的炙熱痛感夾著一波波的性愛快感。雖然我沒有迎合,可是嫩逼里還是不由自主分泌出許多淫液,捂住我嘴巴的手移了位,我也沒有注意。

「記不記得你小時候,叔在車里吃你的豆腐?」曾叔含笑說著,親上我的嘴唇。手指終於離開陰蒂,在濕潤的嫩逼穴口上摩擦,接著探了進去。

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身下也被曾叔的手指挑逗得一陣陣抽筋。曾叔很喜歡我的反應,他的吻更深、更用力,手指在我的嫩逼里也更加挑釁。

「醉成那個樣子,我竟然還能感覺到手裡捏的奶子不一樣,形狀像個桃子,而且軟得跟豆腐似的,比我摸得那些硅膠奶子強多了!」曾叔松開我的嘴,鼻尖輕觸我的臉頰。然後慢慢向下,嘴巴在我胸口親了又親,來到乳房上。

「阮阮,你能想象麼?叔一輩子,竟然從來沒有見過真奶子!」他的語氣里竟然還有幾分委屈,搭在我臉上的手來到睡裙前襟,解開前襟僅有的兩顆小紐扣,充滿期待地說道:「這次,可要看看天然去雕飾的奶子長甚麼樣!」

曾叔低聲說著,一隻手撥開睡衣領口,想要剝到肩頭下。然而領口不夠大,我也不想配合他,所以只是露出胸口的大部分肌膚和乳房上緣。曾叔沒了耐心,嫩逼里的手指也抽出來,再抬起身體。雙手抓住前襟的兩寸開口,手腕使勁兒,睡衣刺啦一聲被撕開,口子一直裂到小腹。

「啊呀!」我一陣驚呼,一雙白嫩如雪的乳房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曾叔眼睛都直了,流露的神色感覺像是想要一口吞下去。兩個手一左一右握住輕捏幾下,感覺到彈性十足後,加重力道揉起來。

「我的乖乖啊,寶貝兒,你叔竟然白活這四十年了。瞧瞧你的奶子呦,這才是真正的羊脂白玉,這麼嫩生生的奶子不拿出來讓叔揉,多可惜啊!」曾叔抓著一手都握不住的乳房,如面團般搓圓捏扁。

「曾叔,輕一點,痛啊!」我含著眼淚可憐巴巴說道,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這對乳房的模樣,還不是被你老子揉出來的,老子揉完兒子揉,真有點兒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的諷刺。

「弄痛阮阮了?」曾叔慢條斯理說著,徬彿在享受我的不安。

我點點頭,他的手勁兒松了松,又色眯眯說道:「讓曾叔舔舔奶子,舔舔就不痛了。」

他停下一隻手的動作,堅硬的胡茬扎在嬌嫩的皮膚,長長的舌頭掃過殷紅的乳頭,像嬰兒一樣貪婪地舔舔敏感的凸起,一點點啃噬,再慢慢擴大到整只乳房。兩個乳房輪換,嘴巴來往雙峰之間,直到全部沾滿他的口水。

曾叔一改那天的粗暴,手口並用玩弄著我的乳房。不得不說,曾叔玩女人的本事很出色。我不再覺得痛楚,而且還得強忍即將噴發的熱情。難耐的酥癢從乳房蔓延開來,每一次用力,都會促使我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窒息的喘息,身體在他的觸碰下變得潮紅髮熱。我趕緊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將聲音吞回肚子里。

曾叔趴在我的胸口,抬頭見到我的舉動,低啞著聲音笑了一下,繼續抓著乳房來回揉捏吮吸。

看著曾叔的大手在我乳房上揉弄,乳頭被他的嘴唇掃動舔舐,我突然想到曾老頭也是這樣趴在我身前玩弄這對乳房。可是,曾老頭的身子沒有他兒子魁梧,掌心沒有這麼厚,力量也沒麼大,可是陣陣腫脹酸麻的感覺倒是一模一樣。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給父子倆做起比較,我使勁搖搖頭。魔怔了麼?

我能感覺到身體不情願地向曾叔屈服,濕潤的嫩逼渴望被他填滿。曾叔的手指又回到穴口,而且兩根手指同時進入我的體內,將我進一步拉伸。我的雙腿顫抖,快感在體內積聚。不知道曾叔是怎麼做到的,明明他的注意力在我的乳房,卻好像有另外一個腦子在控制嫩逼里的手指。

我能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也希望快點兒來臨。我的臀部向他的手掌挺動,不是飢渴,而是希望早點結束這場變態的遊戲。然而曾叔有他的安排,就在我到達高潮邊緣時,他的手指離開我,我不由發出一聲沮喪的呻吟。

「別忘了我們的規矩,」曾叔說著,把濕透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舌頭探出,舔舐著我身下流出的淫液,眼睛一直盯著我。

我想起他剛剛說的女上男下,那不是規矩,而是曾叔淫辱我的命令。我正要抗議,但臨了還是管住自己的嘴巴。

「我從來沒有嘗過這麼……美味的東西,」曾叔又笑了,順手扒掉我的內褲,然後輕鬆地挪動著我的身體,來到我身下。

我跨坐在曾叔略微發福的腹部,被撕壞的睡裙亂七八糟揉在腰間,上身完全赤裸,兩個乳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斑斑點點的紅印。

曾叔仰躺在床上,一隻大掌握著我的腰,另一隻則探入大腿之中。他欣賞著我淫亂的模樣,抬抬胯部,讓我感覺到褲子里勃起的肉棒,調侃道:「褲子可不會自己脫掉……阮阮,你將來是要當醫生的人,不該這麼害羞嘛!」

我看向門口,試圖拖延時間,希望--祈禱著有人能進來救我。可是誰能來救我?別說曾嬸,就是曾嬸母親都不能。現在兩個人的這幅樣子,我已經沒辦法說清楚自己是被迫屈從。

「你不想這會兒叫醒任何人,阮阮。」他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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