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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屈服在曾叔的淫威下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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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看向曾叔,他說得沒錯。就像當年在車里被他猥褻一樣,為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必須保守秘密。我認命地伸手拉開曾叔的褲腰,肉棒硬挺挺地頂出來。

有其父必有其子,曾叔的肉棒和曾老頭長得好像,龜頭渾圓深紅,翻露在頂端。因為充分勃起,粗長的棒身上爆滿青色的血脈。曾叔正值當打之年,尺寸比曾老頭要更偉岸,而且明顯帶著某種控制欲、支配感。這根肉棒不止是曾叔的性器官,而且也透著一種權勢的力量,逼著我彎腰投降、不准違抗。

我的腦子快速運動,是騎在他身上?還是幫他擼出來?或者用嘴……

「別想了……阮阮,無論你想用甚麼方法,我都沒問題。趴在我身上給我口爆,也是遲早的事兒。不過今天麼,我丈母娘就睡在隔壁,她老人家睡得輕,你不想我在你的床上停留太久,對吧?」曾叔直言不諱問道。

我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曾叔說得對。他此時此刻處處都在算計著,我那點兒小心思在他眼裡,根本不夠瞧的。於是,我慢慢地撩起殘破的睡裙,調整位置,對準肉棒指向想要去的方向,再放下睡裙,蓋住他的肉棒。

「下去。」這個命令很簡單,卻蘊含著巨大的力量。我順從地向下降落,龜頭的壓力慢慢地擴大嫩逼入口,重力讓我沒有絲毫拖延的餘地。

曾叔對我的動作和速度有些不耐煩,他一把抓住我的腰,手指深深地戳進皮膚里,力道之大肯定會淤青。他卻不管不顧,挺胯快速衝刺進入我體內。我情不自禁叫了出來,他又笑了,伸手捂住我的嘴。

他把我拉近,嘴唇貼著我的耳邊,說道:「噓,寶貝阮阮,現在……開始動吧!」

我抬起身子,讓肉棒稍稍滑出陰道,然後再向下將肉棒吞噬。曾叔也擺好位置,兩個大手罩在乳房上擠壓。除了已經留下的紅印,第二天准保滿是揉捏的青腫痕跡。

「動起來啊,這哪兒夠呢!」他輕笑道。

我閉上眼睛快速抬起身子,在重力的引導下再次沈入。他的肉棒填滿我的身體,以一種我從未有過的方式插入體內。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旋轉,努力延長摩擦帶來快感,既克制又放縱。曾叔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不斷繃緊和放鬆,腰部上下挺動。體溫漸漸升高,皮膚上的薄汗慢慢滲到睡裙,貼在小腹上的感覺讓我享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爽,給我使勁兒!」曾叔抓揉乳房的雙手松開,朝著顫巍巍的乳肉就是一巴掌。

我乖乖撐在曾叔的大腿上,加快胯部移動的速度。幅度之大,我必須延展身體好讓背部弓起,胸部也因為這個姿勢更加高高上挺。

「誰能想到,阮阮這個乖乖女,竟然是個如此性感火熱的女人?」曾叔調笑著說。

陰道內壁開始顫抖,我情不自禁地仰起頭,露出優美的脖頸,沈浸在這份快感中。曾叔也感覺到了,拇指伸到我們之間,粗暴地揉搓我的陰蒂,讓我達到高潮。我張開嘴,屏住呼吸,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欣快感席捲而來。我的雙腿緊緊夾住曾叔的腰,隨著律動起伏顫抖。

曾叔沒有等我高潮平靜下來,而是立刻翻過身。我仰面朝天,膝蓋曲折,雙腳分開踩在曾叔兩側。

曾叔左手按在我的胸上,右手撐在身邊在我體內抽插。雖然他很重,而且又特別使勁兒,但好歹不像上次那麼粗暴。剛剛高潮過一次的身體分外敏感,陰道里充滿黏膩的淫液,讓肉棒進出十分順暢。原先一重重推拒的穴肉就像一張張嘴,纏著他的棒身又吸又咬。遠非強姦時那樣,緊得恨不得夾斷他。

曾叔受用極了,每一次都將肉棒全部挺入,然後再盡數拔出。這樣的抽插就像是被沙錘撞擊,我的身體不停搖晃顫抖。

「嗚……嗚……等等……曾叔,輕點兒……」我嬌氣急喘,哪有半分氣力制止他,可又不能再忍耐這種痛苦,軟綿綿地哀求。

「我知道,可阮阮這嫩逼實在太爽了,叔克制不住啊……你忍一忍啊!叔再給你個高潮!」

曾叔八成是個施虐狂,看著我難耐痛苦的模樣,肉棒又漲大一圈,乾脆半跪在我腿間,拉高我的臀部大開大合,越發往狠了搗弄。這個姿勢曾叔幾乎把所有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我的腰要折成兩半,大腿也壓到乳房上。肉棒深深鑽入嫩逼,粗頭粗腦的龜頭在最深處肆意摩擦。沒幾下我的小腹一陣收縮,哆哆嗦嗦又洩了一波。

我的高潮如此強烈,腦袋後仰直翻白眼,小手無力地晃著曾叔肩膀,氣若游絲地說:「曾叔,不要了,我不行了!」

我沒能說出更多的求饒,曾叔的身體貼住我僵硬的身軀,一個深吻覆在我的唇上。寬大的舌頭在我嘴巴里交媾廝磨,一隻大手又開始挑逗我的乳房,似乎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我妥協。曾叔不可能饒了我,他的肉棒也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跡象,所以我只能順從他的意志,接受他的親吻與玩弄。

曾叔再次陷入那種不管不顧的癲狂狀態,他大開大合地擺動腰胯,凶狠地說道:「這麼爽的逼,我操得不想出來,死在裡面都值得。阮阮,你不行也給我受著,就算被我操死了,也得讓我爽完了再說!」

曾叔也快射精了,他抓住我的臉,強迫我的目光與他對視。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然後猛地插入。我能感覺到曾叔的每一寸肉棒都在佔有我,然後精液噴湧而出,衝刷著嫩逼里的角角落落。

即使平靜下來,曾叔也沒有拔出肉棒,而是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我。他撥開貼在臉上的一縷濕頭髮,一邊親著我的嘴兒,一邊喃喃說道:「阮阮,你可真是老天賜給我的禮物。」

難以言喻的厭惡和悲傷湧上心頭,我想說不是,但到底咽回肚子里,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滿心委屈地哭起來,虛弱地求道:「你放了我吧,無論如何我不能這麼做!曾叔,請你適可而止。」

曾叔眼皮松了松,膝蓋插入我的腿縫間,頂著濕濕的嫩逼穴口,說道:「放甚麼?阮阮啊,你這樣的美人,當然要日日操夜夜插呢!」

從此以後,曾叔就一副愛老婆的樣子,每天都會回家陪曾嬸。我基本學校和曾嬸家兩頭跑,很多時候曾叔都會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支走他的丈母娘,然後迫不及待扒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發洩一波又一波的淫欲。我已經領教過曾叔的殘暴,也嘗到反抗他的悲慘後果。趨利避害是本能,所以我有意識地迎合他,討好他,也在他的掌控中享受一波又一波的迭起高潮。

那是一段瞠目結舌、荒唐走板的日子。

曾嬸的身體越來越弱,昏迷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有一次她難得清醒過來,讓我推著她出門曬曬太陽。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不敢帶曾嬸下樓,而是將她抱上輪椅來到陽台。陽台面積很大,三面的玻璃都是從地板到天花板。室外陽光充沛沒有風,而且樓層高,還能鳥瞰城市景觀。曾嬸不僅呆著舒服,寬闊的視野也能使心情更加舒暢。

我給她端了一杯水,吸管放在她嘴邊。曾嬸悵然若失盯著窗外,抿了一小口水,淒涼地說道:「人也就到我這個時候了,腦海裡才會浮現各種各樣未了之事。如果當初做了這個事兒,或者那個事兒……哎,盡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心裡淒然,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曾嬸轉過臉,忽然問道:「阮阮,曾叔……是不是……欺負你了?」

「沒有啊,當然沒有。」我條件反射似的否認。

看到曾嬸的眼神變得幽暗,不由讓我心裡一慌。那一瞬間,我真心認為曾嬸明鏡似的知道在這個屋檐下發生的事。事實上,回想過往兩人的交談,我越來越相信曾嬸也參與其中。曾叔的心思早就不在曾嬸身上,而曾嬸當初之所以堅持由我照顧,說不定就是因為看出曾叔對我的垂涎,於是利用我將他拴在身邊。

這一反轉是我始料未及的,也明白的不是時候。此情此景,我根本沒辦法和曾嬸發火,甚至連點兒責怪她的心思都沒有。不僅如此,我還得裝著很吃驚的樣子,使勁兒搖頭,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曾叔是個好丈夫,對曾嬸照顧體貼。我家薛梓平和曾叔比,可差遠了。」

「你曾叔用強……動靜特別大……我都聽到了。」曾嬸斷斷續續說著,憔悴不堪的面孔充滿痛苦。

我連連說沒有,曾嬸的視覺聽覺都已經衰竭,她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做了一輩子的夫妻,養出來的直覺。我必須堅決否認,希望曾嬸在彌留之際能夠安心。哪怕是虛假的安心,哪怕我們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兒。事實上,我已經覺得不對勁,沒想到曾嬸會在這會兒回光返照。我立刻給曾嬸母親打電話,兩個小時後,曾嬸所有的親人和朋友都聚到了家裡。

曾嬸看著一屋子的親人,問道:「我是不是大限將至?」

這個病入膏肓的女人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忍說破,無言退到一邊。

當天傍晚曾嬸走了。她是那麼捨不得,那麼留戀這個世界,不知道我是否在她最後的日子,帶給她些許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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