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二十九歲,我是一名主治醫生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1 / 2
拿到主治的證書,和真正當主治是兩碼事兒。因為拿到證書只是代表考試通過,並非正式任職,必須經過醫院正式聘任才能成為主治醫師。每年醫院有相應職稱的崗位空缺就那麼幾個,很多三十多歲的住院考過了主治,卻仍然沒有機會被聘上。學歷、工作年限、工作量這些標準,根本擋不住我們醫院的人中龍鳳。這個時候附加要求才是關鍵,譬如論文、英語水平。
我再一次需要感激八年學醫的耐力和韌勁兒,論文越寫越上手,英語從來沒有丟。訣竅就是翻找十年、二十年前英文期刊的優秀學術論文,開頭只用更新近年的學術成果,實驗方法幾乎照抄,但擴大數據規模,就能獲取更多分類的實驗結果,從而得出更加詳細的結論。這樣的論文因為框架和方向都有保證,所以可以成為一篇妥妥被接收和發表的論文。
會英語還有個好處,就是門診遇到外國人掛號,我不管是在開會、查房還是會診,都會被一個電話叫到跟前當翻譯。其實我們醫院醫生外語流利的一大把,不過是時間地點的巧合,剛好讓我碰到,才讓我有機會表現。頻率不多,但這種'救急'的事兒也只需要兩三次,就可以讓醫院領導印象深刻。
憑借附加的這兩點,主治醫師聘任書在我三十歲之前,也拿到了手裡。
當上主治後,最大的特點是輕鬆了些。不是說閒暇時間多了,實際上肩上有了更多責任,但在治療診斷方面,我有了更高的決斷權。不像以前,問診啊、做記錄啊、實施治療甚麼的,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得拿給高級別醫生審批同意,生怕他們反對或不滿意。慢不說,處處受牽制的感覺真不好受。當了主治情況好很多,除了給我分派任務,大家基本可以互不干涉。
有一天,我忽然接到曾淮生的電話。他這些天胸悶氣喘,擔心自己得了心臟病。因為單位里人事競爭非常激烈,他不能讓其他人看到往醫院跑,所以跟我爸要了我的電話號碼,想讓我私下給他檢查一下。往曾淮生家走的路上我就在想怎麼辦,他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有事兒。而一旦跨入那扇房門,肯定不止給曾淮生檢查身體,他檢查我的身體還差不多。
明明跟自己說結婚後收斂行為,以前發生的事情,要麼是天大的意外,要麼是湊巧的機緣,和背叛丈夫無關,所以說服自己很容易。可曾淮生是另外一回事兒,曾嬸去世後我們就斷了聯繫,也許因為忙於曾嬸的身後事,也許因為那時是他官癮最上頭的時候,總之他確實沒有再找過我。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攀附權貴,就這麼像垃圾一樣被扔掉,肯定心裡會特別不甘。幸虧我不是,曾淮生和我默契地將上過床的事兒翻篇,我們繼續守著秘密,他也不再打擾我的生活。當然,精明如曾淮生,可能也是知道我不是,才會找我下手欺辱。
畢業找工作時,爸媽又想到曾淮生和醫院的關係。我心裡非常抗拒,他們卻只當我面皮薄,根本不聽我的意見,帶著我一起去見他。曾淮生已經是區委書記,而且通過上級部門掛職,跨部門專班積累政績,正等著位置去市委常委。聽爸爸說,曾淮生深諳其道,升官速度始終不快不慢、不慍不火。我爸見過太多三十歲的處級,可謂風光無限好。但是又怎麼樣?之後一輩子待在這個位置直到退休的大有人在。
曾淮生穩扎穩打,影響力不容小覷,爸媽對他給我的幫助很是期待。原本以為曾嬸去世後他會和我們的關係有些生分,沒想到見了面曾淮生非常客氣。他自始至終把我當個小輩,對我當初照顧曾嬸感激不已,還提到我逢年過節去看他父親,誇我是個感恩的好孩子。曾淮生承諾會幫我跟院長說說工作的事兒,之後也確實得到附院的工作。我應該感激他的,但心裡怎麼都過不了那個坎兒。
可能和曾老頭有關。
這些年曾老頭老的比較快,皮膚鬆弛很多,但勃起沒問題。趴在我身上操我時,明顯體力沒有以前好。第二輪之前,需要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然而,曾老頭太熟悉我的身體,所以給我高潮的方法非常多。而我,隨著經驗越來越多,滿足他也是越來越熟練。總的來說,和曾老頭做愛非常舒服。
曾老頭沒有其他女人,我們的性愛是彼此需要。
曾淮生不一樣,只一條他是曾老頭的兒子,就讓我心裡非常彆扭。和他抱在一起時,還會產生一種負疚感。曾淮生的生活不會缺女人,我也有心愛的丈夫,所以彼此誰都不需要誰。明明不需要卻還是選擇去做,難免感覺自己是個蕩婦。我不想當蕩婦,但事實是曾淮生不理我也罷了,可他只要傳喚一聲,我就乖乖往他家跑。
曾淮生這次找我倒沒存佔便宜的心思,他對身體的狀態非常緊張,壓力也很大。樣子雖然還很氣派,神色卻有著掩飾不住的憔悴。可能身邊有不少人當打之年身體垮掉,所以曾淮生非常擔心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我一看就知道曾淮生是自己嚇自己,那些所謂的症狀,只是短暫的自主神經功能紊亂。裝模作樣為他做了些檢查,我就向他保證問題不大。
「放寬心過日子,避免內耗。多休息、多活動,一日三餐定時定量,每天保證足夠睡眠。」
我幾乎對所有沒病怕有病的人都這麼說,可聽進去的沒幾個。以前還痛心疾首,現在早已淡然。這些淺顯的道理不聽,想作死誰也攔不住。像曾淮生這樣的人,坐到他的位置,吃飯喝茶都是交易。兩個人、十個人、一百個人,吃二十分鐘、一個小時還是半天,可以說全部都是明碼標價。想要有個健康的生活作息,世界得圍著他轉才行,這在他的位置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不可能,再往上升一升有希望吧。
曾淮生陷入沈思,一看就知道心裡算計著怎麼用健康為由,為自己謀利益。我不得不佩服,曾老頭把兒子調教的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我還抱怨學醫累呢,跟曾淮生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就這麼簡單麼?還要再注意點兒甚麼?」曾淮生仍然有些不確定。
鑒於曾老頭一直在吃降壓藥,我跟曾淮生又提議現在也天天來一顆吧。
「吃降壓藥是不是雞巴會舉不起來?」曾淮生擔心地問道。
我忍不住直翻白眼,理論上會,但我想起曾老頭的肉棒,哪裡有半點影響。我啐了他一口,說:「聽醫生說的就不會。」
「我聽阮阮的!」曾淮生明顯放鬆了心情,一把把我摟進懷裡。
他的胸膛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散髮出灼人的熱力。我能感受到曾淮生堅硬的胸肌和強有力的心跳,還有下面杵著我的……硬邦邦肉棒。身體不爭氣地有了反應,我連忙推開他。還當我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麼?現如今我怎麼說也是一家綜合三甲醫院的主治了。雖然地位成就和他沒的比,但也不是說抱就能給他抱懷裡的。
「好好的,曾淮生,你別一沒事兒就來勁啊!」我沈下臉教訓他。
曾淮生沒讓我掙脫,還順勢將我壓在身下,說道:「擔心了兩天,嚇死叔了,阮阮給叔壓壓驚。」
「你也知道自己是叔呢,瞧你在幹甚麼!」我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在我身上亂摸。
曾淮生喘息越發粗重,視線滑到我的嘴唇,湊上來一口銜住,喃喃說道:「叔喜歡阮阮啊,看到你叔就忍不住。」
「曾叔,不要……」我推拒他的胸膛,雖然有所準備,也明明跟自己說再不重蹈覆轍,可擋不住身體太過敏感,聲音帶上些許嬌軟,變得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面前的男人不再是讓我幫忙看病的曾淮生,又成了當年對我施加淫威的曾叔。
毫無意外,略帶呻吟的'不要'傳到曾叔的耳朵里就好似催情藥。他兩眼冒火,激動之下身體竟有些顫抖,一邊親著我的臉頰和脖頸,一邊喘息著說道:「阮阮,我的小阮阮,你早都是叔的人了,現在再給叔一次吧!這麼多年了,叔可是從來沒忘我的小阮阮。今兒時間充裕,咱倆好好玩玩。」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我的領口,一個用力就將拉鍊扯開,大手推掉罩在乳房上的文胸,抓住乳房就是一陣揉搓。力道之大,第二天准保會布滿青青紫紫的指頭印子。
「操啊,小阮阮,就是這種感覺!叔還記得,當初摸這對奶子的時候又嫩又軟,如今奶子又大了一圈,更挺更圓了!叔摸得好爽啊!阮阮,讓叔吸吸你的奶子,給叔好不好?好不好?」說完,他便低頭銜住粉紅色的乳尖,滋吧滋吧吸吮起來。
我被曾叔吸得一顫,但理智還是讓我選擇推拒:「曾叔……不要…我們…不要…」
曾叔哪裡會聽,急切地在我胸前放肆啃咬,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已經硬挺的肉棒,握著我的手撫摸擼動,羞得我只能別過臉不與曾叔對視。曾叔探手進我的裙底,一把將我內褲脫到腳踝,然後急切來到雙腿間,對著嫩逼穴口輕巧地畫圈磨擦,就著粘滑的淫水時而摩擦陰蒂,時而摩擦兩片陰唇。
禁忌的慾望如潮水般湧來,我被他逗得春心蕩漾、淫水潺潺。
曾叔誘哄道:「好阮阮,你看你的騷逼都流水了,就給叔吧!」
且不說會不會激怒曾叔,這個時候再裝矜持,還擺出貞潔烈婦的模樣,就是曾叔不嘲諷我,我自己都要罵賤人就是矯情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