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二十九歲,我是一名主治醫生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2 / 2
「我流水怎麼了?」我沒有再反抗,但還是賭氣問道。
曾叔看我態度有了鬆動,更加來勁兒,說道:「阮阮啊……我的好阮阮,你的騷逼流水是因為癢……癢死了,對不對?」
我伸出胳膊勾住曾叔的脖頸,乳房磨蹭他的胸膛,湊到他耳邊嗔怒道:「我癢不癢,又關你甚麼事兒!」
曾叔一聽這話哪裡還忍得住,連連道:「阮阮乖,叔幫你捅捅小騷逼就不癢了!叔這根肉棒,保證還能像以前一樣,把你操得爽上天!好不好?」
「我說不好你會停麼?」我閉上眼睛,喉嚨里擠出一絲細微的嗚咽,百般滋味湧上心頭,我這輩子注定要和曾家男人糾纏不清。
曾叔呵呵輕笑,撥開肉瓣穴口微張,將龜頭用力頂入嫩逼。小逼里又緊又暖又軟,裹著肉棒寸寸難進,夾得他淫興大發。
曾叔一鼓作氣,挺身便將肉棒捅進去,舒爽地吼了一聲:「喔!這騷逼真他媽緊,夾得我好爽快!我他媽怎麼就能忘了呢!幸虧今天又進來了,阮阮,你還記得不記得?叔當年捅你的小逼,淫水直流,操得你哇哇大叫。」
老實說,我也忘了。當時自己還是二十出頭沒畢業的學生,現在已經是快三十歲的主治。一晃八年,兩人竟然有種重溫舊夢的感覺,和曾叔在一起總是充滿荒唐。
沒一會兒,曾叔又換個姿勢將我抱起趴在他身上。他今天確實沒有著急,極盡溫柔手段,慢慢在下面挺送抽插。我坐起來,穴口像一張嘴似的咬住肉棒。因為心裡還是有些緊張,下面的嫩逼一陣陣收縮,緊緊裹著他的肉棒。淫水兒順著肉棒流出來,弄得他胯部一片濕滑。
曾叔十分舒爽,龜頭在嫩逼里亂跳,說道:「阮阮真是個妙人,我這肉棒插過的逼可不少了,沒有哪個女人能和你比呢!」
我撐在他胸口,早被操得粉臉緋紅。因為誰都不趕時間,而且再沒有防著曾嬸和曾嬸媽媽的顧忌,所以誰都不疾不徐,保持著女上男下的姿勢享受性愛。
我知道自己本性淫蕩,可一直覺得在墮落人選上還守著原則。事實證明,我的原則也就那樣兒,我其實比自己以為的更加墮落不堪。明明打心眼兒瞧不上曾淮生這樣的男人,但是又怎麼樣呢?還不是脫個精光,張開大腿接受他的引誘和侵犯。聽到他的贊揚,明知是騙人的阿諛奉承,也還能竊竊歡喜。可轉念一想,又為自己的竊竊歡喜更加悲哀。他身下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是因為有求於他?我甚麼也不想和他要,那我又為甚麼坐在他身上,輾轉承歡?
這不該是我,我不該這樣的!
我鼻子一酸,不再掩飾眼中的委屈和難過,忍不住問出一直藏在心裡的問題:「曾叔,你當年在工作的事兒上幫我,是因為過去還是因為現在?」
曾叔看在眼裡,撫上我一頭早已散亂的頭髮,憐惜地說道:「瞧阮阮說的,我就不能因為喜歡阮阮所以幫你麼?」
我去,現如今非得使點兒手段才能和曾淮生打交道了,我的眼淚迅速在眼眶中積累,然後一滴滴地流下來,沾濕他的胸膛。我嗲聲嗲氣說道:「討厭,曾叔嘴裡就沒句實話,讓我怎麼信嘛!」
曾叔又將我壓在身下,他放緩抽插的動作,吻住我的呢喃不滿,哄道:「好好好,別哭了,哭得叔心都碎了。當年是叔對不起阮阮,佔阮阮的便宜。能進醫院的關鍵是阮阮優秀,聰明幹練又明白人情世故。叔知道阮阮有潛力,說幾句好話是順嘴的事兒。醫院明眼人那麼多一看也知道,招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叔說的都是真話,叔可不會騙阮阮。你在醫院工作這些年,心裡也該有數啊!」
曾叔太明白我心裡的憋屈,所以和我交了底。當年操我就是精蟲上腦,幫我找工作可不是因為內疚,而是把我當成一個潛在的利用工具。刀要在石上磨、人要在事上練。我在職場中爬摸打滾這幾年,不光證明自己的能力,也通過了他的信任測試。在曾叔眼裡,如果沒有利用價值,只會被無情拋棄,哪裡會被他多瞧一眼。曾叔的世界說簡單也簡單,就是利益交換。這點兒亙古不變,倒也讓人安心。
「嗯……阮阮信……曾叔……你沒騙人……」我抽著鼻子,抹掉眼淚順著他說道。
「那阮阮以後都給叔操,好不好?」
「不…不好…我可是有丈夫……」我還沒說完,曾叔在我身體里抽插的動作更大了。
「你們沒結婚時,我也沒和他搶啊。」
曾叔將我抱起來,我環著他的脖子,雙腳搭在他腰上。身體使不出力氣,只能坐在他的肉棒上,被他捏著屁股抱在懷裡。
「你這算甚麼?我是薛梓平的女人!」
他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說:「你都是他的人了,讓我再操操又怎麼樣!」
「切,哪有像你這麼說話的!」我不想曾叔沒完沒了,收縮穴壁,嫩逼緊緊絞住曾叔的肉棒。
這一下刺激到曾叔,爽的他渾身一個機靈。
「喔……操……差點被阮阮夾射了!」他將我按在床上,從背後插進去,加快腰肢的搖擺幅度。
我扭擺身體,白嫩的乳房前後晃蕩。曾叔雙手抓住揉捏,肉棒依舊用力地抽插粉嫩緊窄的嫩逼。一時間肉棒抽插嫩逼的卜滋聲,肉與肉啪啪的撞擊聲,曾叔的淫笑聲,我的浪叫聲,充斥整個臥房,直到曾叔將精液送入我的身體。
曾叔也不著急擦,抱起我放到床鋪中間,然後躺在我旁邊,將我攬進懷裡,一邊揉著我的乳房,一邊說道:「阮阮,叔現在真離不開你!」
「你離不開一個醫生吧?」我趴在他懷裡,直接戳破。
曾叔的官途想往上升,就一定得用人。我和那些介紹的,推薦的,白送的,或者自己貼上來的,完全不同。曾叔認識我一輩子,又從小給他守秘密,所以對我非常信任。無論是他的健康還是他的性慾,能找到信任的人解決,可是省掉一個巨大的危險。而且,我現在只是主治,位置不高不低也不起眼,關鍵是好拿捏。
「別啊,你照顧叔的身體,叔也照顧你。叔真心喜歡你!」曾叔用溫柔的語調說著流氓的話,手也不老實地摸上我濕漉漉的陰阜。
「討厭!」我抓住他的手腕。
曾叔翻身壓在我的身上,咬著我的乳頭,笑嘻嘻說道:「給叔操操就不討厭了!」
我知道自己和曾叔將繼續糾纏下去,劈腿已經成為事實,但談不上外遇。不管是不是願意,既然做了,自然要盡興。曾叔和曾老頭一樣,只要哄開心,性高潮是沒跑的。我一點兒不喜歡曾叔。我猜,因為和曾老頭的原因,現在再被他的兒子操,那感覺更接近亂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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