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這個小主治入了科長的眼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1 / 2
一個月後,我被派出去學習交流。這事兒在醫院很常見,專家主任去高大上的地方開醫學會議,我這種年輕老實人只能去基層衛生院。推動優質醫療資源下沈,實現醫療服務全覆蓋,方便群眾家門口就醫。統共七天的時間,相當於醫院的巡診服務。
我意外的是,這次竟然是醫務科科長宋源組織且帶隊。在醫院,醫務科幾乎是最有實權的科室之一。這麼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慈善任務,竟然能吸引醫院如此重要的人物親自下場,團隊每個人都很期待,巴望著能用這個機會和宋源套近乎。我起先還有些心裡不平衡,看到這麼多人爭先恐後報名參加,才意識到下基層也能成為香饃饃。
這個學習交流也就第一天所有人聚在會議室里演講和討論,第二天就開始有人請假缺席,每天少兩三個人是常態。宋源睜隻眼閉隻眼,只說每個人至少保證百分之八十的出勤率。後來才知道他老家在這兒,趁著機會公費回鄉探親,沒幾天也要開溜。既然人人都這麼做,我當然也希望借此機會輕鬆一下,於是跟科長請假。
晚上在酒店接到宋源的電話:「想請假到我房間來說。」
我即刻明白怎麼回事兒,心裡哭笑不得。宋源在醫院這麼高的地位,每天投懷送抱的一大堆,怎麼就看上我這個小小的主治?
我不是在凡爾賽,而是真的小心維護自己是芸芸眾生的普通形象。還沒進大學時,我就知道自己的淫蕩本質,也知道這件事不僅關係到我的名譽,而且牽涉到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如果腦門被貼上'淫蕩'這個標籤,不說萬劫不復、最起碼也是寸步難行,和社死沒有區別,所以必須捂得嚴嚴實實。
平時謹言慎行是最起碼的,在學校和醫院時,我從來安靜低調、只乾活少說話。出門基本不化妝,頭髮十之八九都是輓成發髻盤在腦後,也從來不穿包胸裹臀的衣褲。即使是夏天,裙擺從沒有露過膝蓋,再熱也不會穿沒有袖子的上衣。從各方面看,我都是一個很平淡也很無趣的醫生。即使在家裡,我的裝扮也非常保守。當初勾引薛梓平的吊帶半透明睡裙,再也沒有上過身。
薛梓平曾經問過我,怎麼從不見我打扮時髦些、性感些?我只說平時那麼忙,哪裡有時間做這些事。對我來說,當漂亮迷人的女人遠沒有其貌不揚的醫生重要。或者說,其貌不揚是我淫蕩本質的最佳保護傘,畢竟,其貌不揚的我安然度過學生時光。從第一天談戀愛,薛梓平對我的保守和低調就印象深刻。他自然而然接受我的平淡態度,事實上,我感覺他還挺慶幸找了個不會招蜂引蝶、爭奇鬥艷的老婆。
所以,宋源忽然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吃驚極了。記憶里,我和他在醫院很少見面,即使這次來基層,也沒說過幾句話。
我趕緊裝作後悔不已,說:「不請假了。」
宋源在電話里笑,掛了電話沒一會兒過來敲我的門。
如果開門,可就坐實我是個綠茶婊。也許我是,但這是我的工作啊!我必須牢牢把控邊界感,堅決不能在醫院表現出來,避免將工作與我的陰暗面相關聯。我一遍遍對自己說不,但雙腳卻像脫離了我的思維和理智,一步步走到門口。羞辱感湧上心頭,那是一種純粹而灼熱的羞恥,讓我無地自容。
我內心大聲質問自己,真要墮落到地獄里才停止麼?
我緩緩打開門,迎上宋源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和不懷好意的微笑。我明知是自找的,不該意外,但還是驚嚇得心裡一緊,頓時後悔不已。宋源雖然高高在上,但一樣是醫院同事。兔子不吃窩邊草是常識,我為甚麼要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正懊惱著,宋源已經大搖大擺進來。他長相不算英俊,面部線條硬朗,下頜有著堅毅的輪廓,有一種市儈的、帶著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直接、大膽,帶著審視和一種毫不掩飾的興趣,笑眯眯說著:「山不來就我,我便來就山。」
宋源是道行極深的人,雖然做著齷齪無恥的事兒,還能保持一副自然而然的態度。他看我沒說話,拉著我的手坐到床邊,慢悠悠開口道:「輕鬆一點,不是大不了的。你在醫院實習那會兒,我就留意到你。非常喜歡你,本來還想幫你留在醫院,沒想到你有曾淮生這個靠山說好話。老曾操過你了?」
我白他一眼,甩開他的手,不屑地說:「如果真查過我的底,你覺得我用得著麼?」
我在虛張聲勢,但宋源確實低估了我。
不光是我用不著做出為工作而爬床這種低端交換,關鍵是想套我的話,這個科長還得再認真些。我雖然走的是技術而非管理,但我爸好歹是個官兒。這麼多年雖然一直是處級,但職級一直在往上升,職務也越來越多,權利只大不小。從小到大聽的都是人情世故、處世之道,只要別玩太高級的話術,我應付起來倒也容易。
「人美身材好,驕傲勁兒更是讓人喜歡。」宋源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下巴,又一把攬住我的腰,箍在懷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說道:「阮瑜,你就別拒絕了。今晚咱們互相陪陪,保證讓你舒服。」
「宋科長,我看還是別了。我確信你一點兒不缺人喜歡。事實上,大把的人等你開口發出邀請,而那些人會迫不及待陪你左右,不遺餘力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我毫不猶豫拒絕,語氣盡量平靜,又掰開他的手,朝旁邊撤開半米的距離。
宋源笑著朝我靠近,我又後退一小步,發現自己已經靠在床頭。我心裡有些發毛,這個男人眼裡的慾望我太熟悉。如果宋源利用他的強勢地位逼迫我,我很難說不。
「阮瑜,我不為難你,你只需要說不。」宋源雙手一攤,擺出無所謂的模樣。
看,果真如此!我一個小主治在宋源底下好幾層,他可能確實不屑為難我,也能輕輕鬆松就想出個法子為難我。究竟哪個不重要,他只需要我這麼想,效果就出來了。
宋源探究著我的反應,我張開嘴,一個字都沒發出音就又合上。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幽暗,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手指穿過我的頭髮,將我的嘴唇拉到他的唇上。我嘗到舌頭上淡淡的白酒味,混合著身上的男性荷爾蒙。不自覺的,我的小逼在期待中悸動,做好迎接入侵的準備。
「反應不錯啊!」宋源也有所察覺,他俯下身,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
我咬住嘴唇,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燥熱從心底竄出來,腿間不自覺夾緊。
宋源的手在我身上沒有停留,一路下滑,鑽進薄薄的內褲。在柔軟敏感的陰唇上輕拂摩挲嫩逼的縫隙,時不時還要揉捏幾下,用粘滿淫液的食指沿陰唇而上,將油潤的陰蒂暴露出來。當他的手指摁壓粉紅色的陰蒂時,我的呻吟終於從喉嚨中溢出,還有那股讓我羞恥不已的濕意。
「操,這就能濕透。」宋源低聲驚呼,將食指和中指伸進我的小逼里加力抽送,拇指繼續搓擠陰蒂。
我抓住他的肩膀支撐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開始痙攣抽搐,嫩逼裡面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宋源的指奸只是試探,不打算讓我直接高潮。他抽出手指匍匐到我的兩腿之間,腦袋鑽到陰阜。高挺的鼻子故意抵在小內褲勾勒出的肉縫,沒一會兒,布料上出現一小塊水漬。宋源伸出舌頭在水漬上舔了又舔。我的嬌喘逐漸升高,他這才扒掉我的內褲,扔到一邊。
宋源抬高我的雙腿,而且把著我的手將兩腿扳開,擺成一副急急於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態。他滿意地湊近依舊濕淋淋的嫩逼,粉色的陰阜柔弱地合攏著。他先是仔細觀賞片刻,再用雙手掰開窄小的肉縫,露出大小陰唇。嫩逼變成一朵半開的花骨朵,層層疊疊的鮮嫩肉瓣淫液閃爍,為花骨朵增加無限的誘惑和妖艷。
宋源長由衷地贊美道:「好美的逼!好艷的穴啊!」
和剛才一邊親吻一邊玩弄嫩逼不同,這次他更加專注。宋源一眼不眨盯著我的私處,伸出兩根手指摸索嫩逼,先是緩慢而溫柔地探測陰道深淺,接著再一會兒深一會兒淺地開挖。宋源的手指濕滑靈活,在陰阜和嫩逼里一點點掃蕩,既溫柔又熟練。我知道宋源在不停試探,通過我的反應找到最敏感的地方。
我沒有一點兒反抗,還雙手掰開大腿讓他隨意玩弄。沒一會兒,我就氣喘噓噓,眼眶里噙滿淚水,呻吟如泣如訴。既為自己羞恥的行為,又為宋源帶給我的快感太過強烈。我弓起身軀看著宋源在胯下不斷蠕動手指,一股瘙癢直通腦髓,片刻後那裡就泛濫成災。
「瞧瞧,阮瑜,這還沒真開始操呢,就能讓我絞出這麼多水!」宋科長掐著我臉,得意地說道:「下面的洞都不夠你流的,上面也跟著一起流。」
我的眼淚掉得更凶了,陰部一下下回應,感覺自己別無選擇,只能屈服。這可真是難以理解的一天,身體被一位醫務科科長掌控著,而他知道如何精准地利用我的反應而掌控著我的心神。手指在我的陰部緩慢地營造著快感,小心翼翼地觸碰著我的陰蒂,避開那個非常敏感的部位,但又那麼接近。
「哦,我的天哪!」我頭暈目眩,將雙腿撇開舉高,兩手拼命把他的手腕往下按向嫩逼。
宋源沒理會我的意圖,手指依舊不急不徐抽插,揉捏淫水泛濫的嫩逼,以及那顆探頭探腦的小陰蒂,嘖嘖道:「阮瑜啊,你這被操的樣子,可真有勾魂攝魄的能耐啊!」
「喔,饒了我吧,不、不要再來了!」我帶著哭音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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