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曾濟林色膽包天強姦了我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1 / 2
有一回週末我輪休,曾濟林背著書包跑到家裡來。他說老子不在家,一個人沒意思。那天薛梓平出差,我本來想出去自己浪呢,沒想到這位不請自來,趕都趕不走。曾濟林不僅死乞白賴和我一起吃飯,還要留下來過夜。我說我要去醫院值班,這傢伙猴精,看出我在敷衍他,一副跟我跟到底的架勢。
晚上兩個人一起看電視,我盤算著九點鐘一到就趕人,哪怕叫車把他送到曾老頭那兒呢,說甚麼也不能讓他在這裡過夜。沒想到,看著電視,我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衣服襟口大開,裡頭的背心藏不住白色的文胸,因為姿勢的關係稍微移了位,使得大半個乳房從背心露出來。我把衣襟合上,抬眼發現曾濟林竟然脫了褲子,一隻手在胯下搓弄。這個混蛋竟然趁我睡著了,在我腿中間擼管。我還沒來及發火,他立刻把我壓到沙發上,在我身上又親又啃。
我震驚極了,內心波瀾起伏。不單單是曾濟林這小子荷爾蒙高漲,滿腦子性衝動。而且我前世肯定欠曾家的,竟然被祖孫三代佔便宜。這次不一樣的是我不再只有十幾歲,單純無知,也不再二十來歲,涉世未深。眼前這個孩子幾乎是我看著長大,曾嬸生病時,他還窩在我懷裡,奶聲奶氣求我一定治好媽媽。怎麼眨個眼,曾濟林就趴在我身上做著他老子和爺爺相同的事兒。
我使出渾身力氣,一腳把曾濟林踹飛,又飛快站起身躲開他,順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書,朝他身上可著勁兒砸。曾濟林知道自己做錯事,哇哇求饒的同時,任我又打又罵也不抵擋。我還覺得不夠,又開始上腳踢他。直到打累了,我才坐下來喘氣休息。
曾濟林捂著腹部,嗷嗷慘叫:「乾媽,我的肋骨斷了。」
「去你媽的,在我面前裝受傷!」我咬牙切齒,他知道肋骨斷了甚麼樣子麼。
「那我就是頭疼,一定腦震蕩了!乾媽,可疼了!」
這臭小子還在和我犯痞,我站起來開始揍他第二輪,發誓一定給他打個皮開肉綻、鼻青臉腫。曾濟林抱住腦袋縮成球,擠在沙發邊。這麼護住自己重要器官最好,我下手也可以不用猶豫。一時間真有點兒恃強凌弱的痛快之感。他爹、他爺爺玩弄我半輩子,這個寶貝兒繼承人落得如此下場,我沒打死他算客氣。
曾濟林不再嗷嗷叫疼喊饒命,開始嗚哩哇啦哭著叫媽。在我面前玩這套可不靈,我心裡連連冷笑。要是那麼容易觸動感情,他爺爺在我身上做的事兒,指不定我十六歲時就能被送到精神病院。
第二輪沒揍多久我就累了,書包扔到他身上讓他立刻滾,不准再回來,也永遠不要再讓我見到他。正愁甩不掉曾濟林這個麻煩,剛好趁此機會一勞永逸。曾濟林跪著來到我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承認錯誤。我根本不聽,拎起他的脖領子,打算武力扔出家門。曾濟林急了,打開我的手又撲上來抱住我。
我意識到兩件事:一是曾濟林力氣好大;二是我揍他揍得太狠,自己沒勁兒了。
曾濟林拽著我的胳膊,連抱帶扯把我拽到客臥。我們家一共三個臥室,除了主臥,還有一個改成我們夫妻倆的書房。第三個最小的臥室幾乎就是我們的儲藏間,平時堆些雜物,根本沒人進來。曾濟林認乾爹以後,登堂入室更是自由很多。薛梓平有一次趁著我值夜班不在家,專門收拾出來,還買了張沙發床,留了他一晚。我一直被蒙在鼓裡,三天後才發現儲藏間變成客臥。
我非常不滿薛梓平的做法,因為曾叔、曾老頭的關係,他和曾家人走這麼近,總是讓我有些緊張。說出來當然是另一套理由,曾濟林已經是個大小伙兒,而且爸爸又是個厲害角色,萬一寶貝兒子出了事兒,我們可擔不起。薛梓平沒理由反駁,只能保證就一次、下不為例。曾濟林不再留宿,但客臥還是保留了下來。其實家裡從來沒有哪個客人需要留宿,可這是薛梓平主動做的家務活,無論如何都該鼓勵,而且恢復成原樣還要費功夫呢。
曾濟林熟門熟路,兩只強壯的手臂環住我。我扭動身體想要逃脫,但他力氣太大,根本沒有機會。
「曾濟林,你他媽的給我鬆手,你瘋了嗎!」我聲色俱厲地呵斥,心裡已經慌了神,此刻只能希望這個小子能被我平日里的威壓嚇倒。
曾濟林根本不聽,我尖叫起來,只發出一聲尖叫,他又捂住我的嘴。兩條強壯的腿分別跨在我身旁,把我壓在床上。我不停翻滾,試圖擺脫他,但掙扎完全沒用。他利用身體的重量,把我壓得更緊。有那麼一瞬間,我又回到曾叔的家裡,又是那個軟弱的醫學院女學生,在曾叔的身下無助的掙扎。
「別這樣,小林子,好不好?」我只能軟言相勸。
曾濟林還是沒將我的勸誡聽入耳中,只顧自己隨心所欲。
我又嘶嘶地對他吼道:「離我遠點!」
我抓住他的頭,撕扯他的頭髮,但曾濟林沒有半點懼色,身手更矯健,猛得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倒在床上。寬闊的肩膀分開我的大腿,然後把自己塞進我的兩腿之間,另一條腿緊緊地摁住我的大腿,讓我無法逃脫。
黑暗中,曾濟林的眼睛閃閃發光。我想著放軟態度,先將他這股不顧一切的勁兒滅了火才好。沒想到剛要開口,曾濟林好像預見到我不會說出他想聽的話。兩個手扒著我的衛衣拉鍊,使勁兒向兩邊扯開。
我的胸部明晃晃地呈現在他面前,豐滿而半裸的雙峰,在水藍色的胸罩中彈跳而出。曾濟林眼中慾火更加熾烈,二話不說,腦袋往我胸前猛鑽,鼻子朝著深邃的乳溝埋下去。他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扣住我,不讓我動彈。這頭飢餓難耐的小野狼,忙碌而貪婪地吻舐著乳房。一時之間無法夠到奶頭,又用牙齒叼著胸罩移開位置,大口大口在乳頭上嘬咬。舌頭一次比一次猖狂火熱,急促而靈活地刮舐和襲卷乳頭。
很快,我的乳頭就像兩顆櫻桃一樣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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