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在祝春身上找安慰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1 / 2
祝春的臥室是這棟小別墅的主臥室,比他兒子的大很多。不僅床和壁櫃的距離更加寬敞,而且靠窗的位置足夠擺下一套桌椅。上面放著一籃子的蘋果和梨、還有各種堅果零食和兩罐啤酒,我都能想象祝春坐這裡一邊吃東西一邊看電視的情景。
剛坐在桌前,祝春就從籃子里挑出一個蘋果,作勢要削給我吃。從祝春老婆走後就一直在內心燃燒的慾火終於燒到大腦,我這會兒只想撲到他懷裡親熱一番,情不自禁伸出雙臂。我沒有抱住祝春,只是按到他的手臂,直勾勾盯著他。嘴唇微微張開,逸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祝春挑起眉頭,給我一個奇怪的眼神,他還不明白我的心思麼?我們上一次太久遠,他已經忘記了麼?看來,今天我還要故技重施,重新勾引這個男人?我該怎麼做?我忽然想到此刻可能正在和薛梓平耳鬢廝磨的女人,她先是一個電話叫走我的丈夫,然後呢?我有些魔怔,想象著祝春是我的薛梓平,而我是那個勾引薛梓平的女人。
「祝大哥,這麼多年我很想你啊!」我不知道怎麼開場白,所以只能給他一個可憐巴巴的眼神,直抒胸臆。
祝春臉色徹底變了,遲疑幾秒鐘,然後胳膊摟住我,勾著我的下巴,無比認真問道:「最近受甚麼委屈了?」
我眼圈一紅,淚珠在眼眶內打轉,低頭陷入了沈默,絲毫不掩飾悲傷的表情。向別人的丈夫哭訴自己的丈夫,我還做不到,但心中苦悶不需要和祝春掩飾。祝春知道我是甚麼樣的女人,我也知道他是甚麼樣的男人,在他身邊我很安全。
祝春沒有追問到底發生了事兒,他只是攬著我的肩膀,手臂下垂,在我胸口輕輕捏了捏。雖然隔著衣服,這樣的觸碰還是讓我一陣哆嗦。整個身子徹底軟下來,順勢倒在他的懷裡。
「祝大哥,你想我沒有?」我恬不知恥地問道,撒嬌般腦袋埋在他胸口,不停地扭動身體。那位和我老公一起出差的女人,是不是也像我此刻一樣,不遺餘力勾引著我的老公?
「想!想你奶子,想你小逼了!」祝春粗著嗓子回答,喉結情不自禁滾動。
祝春眼神熱烈,迫不及待地想操我,而這種渴望讓我慾火焚身。我的腦袋向後仰起,無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無聲邀請他的撫摸和親吻。祝春當然明白,低頭親吻著我的脖頸和肩膀,一手摟著我的身子,一手隔著衣服不停撫摸,從脹鼓鼓的乳房一路向下,摸到肚子和腰眼上,然後來到小腹,整個大掌貼在大腿根兒。
我沒有絲毫反抗,還打開身體,勾住祝春的脖子親吻他的臉頰和耳垂。祝春的一隻手從衣領伸進去撫摸我的胸部,還不過癮,兩只手開始拉扯我的開衫領口,然後是胸罩上細細的肩帶,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蕾絲文胸映入眼簾。祝春卻仍然不滿足,有些粗暴地將上衣和肩帶一起褪到我的肩膀下,將我上半身幾乎禁錮住。然後,他的手繞到我的背後摸索,一聲輕微的搭扣彈開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異常清晰。
胸罩的束縛消失,祝春雙手抓住文胸猛地向下一拉。兩只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在微涼的夜風中,頂端的乳頭迅速變得堅硬挺立。我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但隨即被祝春低頭堵住嘴唇。那是一個深長而有力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我起初還象徵性地掙扎一下,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但很快就變成了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我在他耳邊哈了口熱氣,歡喜地說道:「祝大哥真壞,嫂子剛走,你就扒了人家的衣服,摸到人家奶子上。」
祝春滿臉不屑,一隻手把玩著乳房,一隻手摸到襠部,說道:「還不是阮阮勾引我,一個勁兒在我面前發騷,我怎麼能不心動。」
「我騷麼?我怎麼發騷了?」我掐著嗓子嗲嗲地問道,身體不停在他兩只手上磨蹭。
「阮阮哪兒都是騷的,嘴巴騷、奶子騷、小逼更騷!」
乍一聽祝春說出這麼露骨的話,我一時心裡燥熱,站起來跨坐在祝春的大腿上,緊勾他的脖子,小手繞著凸出的喉結輕撫畫圈,掐著嗓子嗲嗲說道:「祝大哥,既然你這麼想阮阮的騷奶子和騷逼,那你還不趕緊……嫂子今天晚上不在,那我來伺候祝大哥,好不好?阮阮的身子,今天就給祝大哥用,祝大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好,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上了我的門,我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祝春低下頭,吻住我的嘴唇,舌頭在我嘴裡翻攪。我立刻迎接過去,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耳朵里全是兩個人貪婪吸吮的吞咽聲。
我伸出胳膊纏住祝春的脖子,腰部一下一下往上挺,不光是用乳房磨蹭著祝春的胸膛,而且陰阜也在他的肉棒上撩撥擦過。他握著我的腰肢扶穩我,雙手卻沒有用力,我可以自由用陰阜摩擦粗大的肉棒,一顛一顛上下起伏,模仿交合動作,但又不進一步動作,只是貼著身體和他親密的吻在一起。
祝春橫腰抱住我走到床邊,扔到床鋪上。我仰面躺在巨大的雙人床上,分開雙腿完全敞開,一隻手在乳房上不停揉搓,另一隻手按在陰阜上滑動。
祝春看到我這幅浪蕩模樣,先把我的衣服盡數扒掉,連文胸也連帶著徹底剝離身體,然後迫不及待握住飽滿白嫩的乳房,低頭對著乳峰上粉紅的乳頭嘬起來。兩個手不夠用似的,在我身上到處亂摸。我自己解開褲子上的紐扣,他急速拉下拉鍊。我像一隻順從的小綿羊,伸腿抬臀,方便祝春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下子脫掉。
眨眼間,祝春將我扒了個精光,撲到我身上,吻著我的嘴唇然後一路向下,舌頭從乳房一直舔到肚子,在肚臍上停留好一會兒。我渾身一松,從陰道里湧出一股熱流。祝春分開我的雙腿架在他的雙肩,讓濕漉漉的陰阜完全展現他眼前。他先小心翼翼分開兩片陰唇,露出藏在裡面的陰蒂,然後舌尖湊上去輕碰。我渾身不由地一顫,溫軟的舌頭幾乎令我無法消受。
祝春見我這麼大反應,立刻開始大規模進攻,舌頭重重摁到陰蒂上,一遍一遍舔舐。我全身酥軟,祝春的舌頭產生陣陣奇妙的電流,輸送到全身每一個細胞。我的性慾像被潑了油的烈火,熊熊地燃燒起來。祝春非常懂我呢!我纏住祝春的脖子,追隨著祝春的舌頭,不停扭動身軀。
「祝大哥……趕快操我,操我,用你的大雞巴使勁兒操我啊!」幾乎是帶著哭腔哀求,好想他趕快插進來滿足我飢渴的小逼。
「你曠了多久啊?今天這麼急不可耐」祝春呵呵取笑,但也重新趴到我身上。大掌撫摩陰阜,手指伸入光滑的嫩逼,搓揉小小的陰蒂,又戳進濕潤的小逼抽送,沒一會兒就變得細細滑滑,於是抹到硬梆梆的肉棒上,熟門熟路挺進來。
「喔……」我輕呼一聲,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摟住他的身體,感受著肉棒一路長驅直進,直至硬朗的龜頭抵到子宮口再也塞不進去,才酥軟地放鬆身子,迎候他接下來的狂野抽送。
祝春卻沒有馬上發動進攻,一手搓撫著我的乳房,一手摸著我的眉眼,嗤笑道:「你很喜歡勾引別人的老公啊,阮阮,虧你嫂子對你這麼好!」
我眼角輕輕一瞥,羞得漲紅雙頰。可與此同時,我被他挑逗得騷癢無比,熱氣騰騰。淫水流了又流,只希望他能快點兒大衝大撞,於是抱住他寬闊的肩膀,胯部不停抬起往他的肉棒上湊,嘴裡細聲叫道:「我是個壞女人,我喜歡祝大哥,就是對不起嫂子,也還是想勾引祝大哥!」
我雙手勒緊祝春的肩膀,嘴唇也不停親吻他的皮膚,又抬起胸口將雙乳貼在他的皮膚上,試圖為滾燙酸癢的身軀降溫解癢。腦子又忍不住開始走神,此時此刻,那個女人在薛梓平身下,也在輾轉承歡麼?
祝春見我如此發騷,不再忍耐,著力開始抽送。交合之處淫水唧唧有聲,床也被二人的姿意交歡震得左右搖動。我的身下出水太多,祝春不得不好幾次停下來,用被單稍稍擦拭,才再次插入嫩逼中狂乾。
我兩腿抬起夾緊他的臀部,感受他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肉棒徬彿撥動全身的神經,一波波快感像海浪一樣從下體湧上來,淫水止不住地湧出。我像掉進慾望的旋渦,旋轉、起伏、昏厥、迷失……整個人爽得連魂魄都飛離了。
祝春將我的一條腿抬起來,雙臂環抱,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抽插的動作沒有受到影響,兩顆皺皺巴巴的睪丸不斷地撞擊到我的股間。我下意識的捂住下腹,感覺甬道內的肉棒在體內翻江倒海,給我帶來連成一片的脹痛。我實在受不了了,哭著喊著求饒,還在他的肩膀滑出幾個指甲印。
祝春的喘息聲也隨著抽插的速度變快而逐漸急促:「啊……阮阮……咬得真緊……」
「嗚……祝大哥……慢點兒……慢……」我其實根本不想他放慢速度,所以在一呼一吸間夾緊嫩逼,箍住祝春的肉棒。嫩逼里火熱緊實,燙得龜頭在裡面橫衝直撞。
我的腦海裡閃現出最親愛的薛梓平,此時是否也像祝春一樣壓著一個女人,分開她的雙腿,被他以最原始的方式佔有和抽插。那女人是否也像我一樣,一絲不掛的身體在床鋪中扭動,臉上沈迷於慾望的放蕩表情……這畫面讓我嫉妒得發狂,卻又性奮得戰慄。我被操得淫水飛濺,尖叫連連,很快就會達到高潮。
祝春卻忽然停下來拔出肉棒,對我笑了一下,說:「太緊,不緩一緩的話感覺就要射出來了。阮阮,咱們換個姿勢。」
「你……想甚麼姿勢?」我愣了一下,肉棒拔出體外之後,身體立刻覺得空虛。
祝春抓著我的腰,將我的身體轉了一圈,無力的我也只得跟著他的步調轉過身。牽動股間火辣辣的疼,我皺著眉發出「嘶嘶」吸氣聲。
祝春讓我擺出跪趴的姿勢,腦門貼著枕頭,屁股翹得極高。濕漉漉的肉棒在後庭附近游走,一點點進入。疼痛又一次貫徹我的身體,這一次竟然比插入嫩逼還順利。祝春把我的大腿盡力掰向兩邊,肉棒深深進入肛道。強烈的壓迫感從腹部傳到喉嚨,我忽然意識到薛梓平從未走過後庭,他在情人那裡試過麼?
這個念頭顯然沒有安撫我的神經,眼淚汩汩流出來低落到枕頭上,我含著眼淚說道:「祝大哥,好痛啊,痛呢!」
「忍一忍,很快就會舒服了……」祝春扒住我的腰身,毫不猶豫探進。
祝春徬彿為了挑戰直腸容納的極限一樣,堅硬肉棒反反復復搗鑿。他彎下腰,又在我的陰蒂上輕輕摸摸,手指還捏住陰蒂揉了揉。冰麻的感覺從陰蒂傳來,流了許多淫水,惹得我連聲嬌啼。祝春看我喜歡,手指更瘋狂地揉搓陰核和周圍,腰胯跟著開始擺動。我不得不使勁兒撐住自己,可身體搖晃得太厲害。每一次插入時產生的撞擊都會讓我有種自己即將被撞飛的錯覺。身下的床單也早就在我扭動的身體和抓緊的雙手下,變得凌亂不堪。
「阮阮,你果然是個內心淫蕩,外表清純的騷貨。」祝春俯身在我肩頭咬了一口。
我當然是,每一個操過我的男人都會這麼說,除了薛梓平。他認為我裡外都很清純,現在這個詞兒估計換成無趣吧!這是我刻意造成的,所以薛梓平從來不會像祝春這樣操我。我跪趴在床上,雙乳自然而然的因為重力而下垂,隨著祝春勢大力沈的抽送,一對乳房不住搖晃,頭髮也散落下來。我不得不騰出手,撥開自己垂到床上的長髮。
「阮阮,你連屁眼也這麼緊!」祝春直起身體,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在這個姿勢下,我低頭便能穿過雙乳與腹部,看到自己的股間,此刻正在迎接祝春打樁似的撞擊。雖然沒辦法看到交合處的樣子,但是我能感覺到後庭隨著祝春的抽插不斷擴大,褶皺被完全撐開。每一次的插入與拔出,都會帶著一點淫水從嫩逼濺出,滴落到床上,淫水分布不均,看上去有些斑斑駁駁。
祝春喘息著,我也喘息著。我們的聲音都很粗重,但卻能夠聽得分明。
「怎麼樣?感覺舒服點了嗎?」祝春拍了拍我的屁股。
「嗚……疼……輕點兒啊……啊,祝大哥……你太大了……」我渾身抖個不停,腰骨酸痛,眼前金光閃閃。
「呵呵,大才能讓阮阮妹兒爽啊!」祝春扭過我的腦袋再次和我吻在一起,大手粗暴地抓著乳房,捏得幾乎變了形。
「我……沒在誇你……好歹讓我適應一下啊!」我輕輕地嗚咽。
祝春沒有放輕放緩,所以求饒最終只是說給自己聽。我對肛交其實不排斥,但肉棒對於直腸的抽插完全沒有嫩逼帶來的刺激那麼容易掌握。快感好像在積累,忽然又能無影無蹤消失。神經剛剛還在痛不欲生,美妙的刺激又好像從天而降,忽然冒出心底。這次肛交似乎只滿足祝春,但我一開始就說要伺候祝春,也說過這幅身子祝春想怎麼用都可以,所以並沒有覺得不平衡。當情人就得有當情人的自覺,不是麼?
可是,當情人好辛苦啊!
「祝大哥,我的手撐不住,沒力氣了……」我的雙手不光在支撐搖晃身體,還有祝春的大開大合,這會兒已經軟綿綿得像兩根麵條。
我無力地向前倒下去,祝春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胳膊,提起已經酸軟的上半身,雙乳朝前,腰身下沈,身軀彎得幾乎要折斷一般。把我擺成淫蕩無比的姿勢,祝春就像在開車一樣,抓著我的胳膊繼續大力地抽插,熾熱堅硬的肉棒把後庭撐開到極致,碾壓著脆弱敏感的內壁,來回翻攪,一下比一下狠。
「我要射了,你受著點兒!」祝春呼哧呼哧說著。
他撞擊的速度進一步提升,我的臀部和他的腹部相互拍打,發出的聲音也變得響亮、連綿不絕。祝春的肆意抽插只讓我東倒西歪,頭髮四散,眼神也模糊起來,深感自己的意志已經達到極限。
「慢點,慢點啊!我要散架了……嗚……」
祝春好像很能控制自己,呼吸再急促,肉棒抽插的速度卻仍然平穩。不知道撞了我多少下,整條直腸都是麻的,疼痛也因此削弱了一點,但那種異樣感依舊在徘徊。最後,祝春終於放開我的胳膊,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臀部。
我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他也順勢壓在我的身上,一股熱流在直腸中擴散開來。
「太爽了,阮阮辛苦了,你真棒!」祝春這麼說著,輕輕地親吻著我的頭髮和後頸。
「疼……祝大哥,我差點兒被你操死呢!」我嘟噥了一句,無力地被他壓在身下。
祝春沒有動,好像在享受和我的溫存。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發出嗡嗡的震動聲。我撇頭看了一眼,屏幕顯示著微信視頻通話的請求,名字是「老婆」。原本緊緊貼合的兩具軀體,被我立刻推開,滾到床的另一邊。就在我準備下床時,祝春的雙臂猛地一縮,我再次摔倒在他懷裡。
「跑甚麼,這會兒我不接電話,躺著!」祝春摟住了我,不滿地說了句。
「祝大哥……是嫂子……」我的聲音帶著情慾未退的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
震動聲固執地響著,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祝春瞥了一眼手機,閃現一絲懊惱。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我的背,壓低聲音說道:「阮阮,我得接你嫂子的電話,你別動……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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