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在祝春身上找安慰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2 / 2
我立刻在床上安靜下來,祝春坐起來,也不說穿件衣服遮一遮,而是吸一口氣,手指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按下接聽鍵。
「老頭子,你怎麼這麼早就睡了?」嫂子的聲音從手機里傳過來,估計也是看著他光著膀子,以為他躺床上睡覺了。
「嗯,我看了會兒電視,感覺有點兒累。」祝春的聲音帶著刻意壓制的平穩。
「阮醫生呢?你做的飯她還喜歡?」嫂子語速很快,期盼地問道。
「還行吧,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哪裡會真瞧得上咱們的招待。」祝春給他老婆潑了些冷水,也沒有回答她的第一個問題。
「不見得,我看阮醫生平時吃外賣比自己做的多。她說過,她男人根本不做飯。我今兒在她家還專門看了看廚房,上面都是一層灰。」嫂子沒注意祝春的回答有刪減,興高採烈和祝春分享她在我家的發現。
「人兩口子工作忙呢,你埋汰人家這些幹甚麼!」祝春暗暗用空著的一隻手拍拍我的肩膀,好像在安慰我。
「她今天來咱家,一進門就說很喜歡咱們的房子呢,可比她家大多了!」嫂子繼續做著比較,好像就是找祝春聊天,不像是有事兒要說。
「你拉倒吧,你當人稀罕這些呢,那是專門說些你喜歡聽的,哄你開心!」祝春一點兒不給他媳婦兒面子。
我在一邊不樂意了,小手搭到他的腿上擰了一下。祝春立刻抓住我的手,我又反手抓住他,放到我的胸脯上。祝春的手指瞬間僵硬,然後急急忙忙想要放開手,卻被我一直按著。我控制著他的手用力揉捏,祝春抗拒不了,很快手指刻意收緊,更深地陷進乳房滑膩的軟肉里,甚至捏得我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痛楚和興奮的抽氣聲。
「老頭子?你在聽嗎?和我說一會兒話啊,這邊無聊死了。」嫂子抱怨道。
她剛才在屏幕那頭好像說了些家長里短,可等我注意去聽時,她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疑惑,似乎察覺到祝春走了神。
「啊?在聽在聽!你飯吃了麼?」祝春猛得回過神,換了個話題。
我看這通電話一時半會兒掛不了,翻身下了床,悄無聲息走到隔壁。小磊仍然沈沈睡著,姿勢都沒換。小傢伙自從開始睡整覺以來,睡眠質量一直很高,只要不打擾他,很難被叫醒。
我又悄悄折回祝春的房間,他還拿著手機和他老婆聊著天。有一瞬間,我也想拿出自己的手機給薛梓平打個電話。但這舉動太反常了,我們結婚多年,從來沒有像祝春夫妻一樣煲電話粥。這就是兩人漸行漸遠的原因麼?
看著祝春夫妻倆嘮著家常,我心裡不由有些嫉妒,拉過一個枕頭墊在膝蓋下,跪到祝春兩腿中間。祝春的肉棒已經軟下去,像只可愛的雛鳥窩在腿間。我感覺自己能夠一口吞下,說不定舌頭還能舔到鼓鼓的陰囊。
「你送阮醫生回去時,她有沒有說甚麼?」大嫂還在向祝春打聽關於我的細節。
我張開嘴朝著龜頭噴出火熱的氣息,然後一口含住,舌頭舔著龜頭,感覺祝春的肉棒在我嘴裡一點點變大變粗。
「嗯,沒說甚麼。她能有甚麼話和我說?我要不是當初生病住院,也根本碰不著她。」祝春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乾澀得厲害。空著的手摁住我的頭,將肉棒從我嘴裡抽出來,還朝我的嘴巴輕輕拍了一下,以示警告。
我順著他的意思吐出半勃起的肉棒,但又伸出舌頭,靈活地貼著龜頭游走,兩只手輕輕揉捏祝春雞蛋大小的睪丸。
「嘶一一」祝春忍不住吸入一口冷氣,手機也在手裡晃了晃,要不是抓得緊,說不定就砸到我腦袋上了。
「怎麼了,老頭子?」嫂子察覺出祝春不太對勁兒,關心地問道。
「沒事兒,就是嗓子有點兒乾。」他說著,強行從我手中掙脫開,站起來走到桌子旁,拿了個蘋果咬起來。
我注意到他拿手機的方式一直都是屏幕朝上,膽子也打起來。跪趴到他腳下,一把抓住肉棒,棒身仍然燙得嚇人,頂端圓嘟嘟的龜頭熱氣騰騰,上面還有我剛才留下來的口水。我的手指稍微撥弄,棒身又漲大三四分,血管凸顯出來。
「醫生聽上去是個了不起的職業,我看也就那樣。阮醫生一天到晚忙得團團轉,連娃都帶不好。出個門都得找人幫忙接送,你說,阮醫生是圖啥?」嫂子顯然不再覺得他老公有問題,又開始自顧自說起來。
「說了讓你別去瞎琢磨這些,咱們哪裡知道甚麼好甚麼不好的!」祝春含含糊糊說著,又咬了一口蘋果,掩飾住他聲音里的顫抖。
祝春的肉棒在我的擼動下,很快高高翹起,青筋環繞、龜頭怒漲,比我記憶中還要亢奮,徬彿比以前任何時刻都來得粗長。我不由心癢難捱,一手捧起陰囊,一手緊緊握住堅硬如鐵的肉棒,愛不釋手地上下擼動,口水都流出來。我握著肉棒,將祝春牽引回床邊坐好,又張嘴含住,不緊不慢晃動腦袋,緊緊旋轉著吸吮肉棒的上半部分,舌頭挑逗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
「咱們可得時不時和阮醫生走動,她家小子不是喜歡魚嗎?剛好可以多請她到家裡玩。咱們年歲都老了,上回你住院多虧了她,將來再有個頭疼腦熱的,我們都可以找阮醫生幫忙。」嫂子還在絮絮叨叨說著。
祝春大聲咀嚼著蘋果,這方法挺好,不僅不用說話,而且借著吞咽蘋果掩飾住粗重的呼吸,腰上還不動聲色猛得一頂。粗壯的肉棒一下子捅入我的嘴巴,龜頭剛好碰到喉嚨。我眼前一黑,不禁後退坐到腳跟上。
「康康最好也得在家,他得和阮醫生好好親近。阮醫生很喜歡他,剛才不是還誇康康有禮貌嘛!」嫂子倒是不介意祝春只聽不說,也許是他們夫妻的相處之道吧。
我重新擺好身體,一隻手抓住祝春的肉棒,一隻手捧著睪丸,再次張口放到嘴巴里,猛地收緊口腔,將肉棒重新吸回喉嚨深處。這次不再挑逗,而是搖擺腦袋快速吞吐。肉棒下面兩顆睪丸,隨著嘴巴的套弄跳躍起來,剛好揉在掌心裡,不時用指甲輕扣。肉棒陡然增大,蓄勢待發,我知道祝春快射精,每次都含吮盡底。
「啊呀,我得掛了,有人敲門,准保是學生定的包裹或者宵夜。你既然累了,就早點兒休息吧。」嫂子根本沒察覺異樣,抱怨了一句,終於掛斷視頻。
屏幕瞬間暗下去,房間里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祝春猛地將手機扔到一邊,從地上一把將我撈起來。兩人一起倒在床上,他精准找到我的嘴,然後狠狠地吻上去,粗暴地堵住我發出的嗚咽和驚叫!這個吻充滿掠奪和懲罰的意味,舌頭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關,在我口腔里肆虐,吮吸著我的氣息,徬彿要將我整個人吞噬!
祝春的大手按在我的胸前,變得更加狂暴!不再是揉捏,而是近乎殘忍地抓握、擠壓。五指深陷進滑膩飽滿的軟肉里,頂端的乳尖被粗糙的指腹和掌心狠狠碾磨拉扯,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刺激。
「唔……嗯……」我的痛呼和嗚咽被堵在喉嚨深處,身體因為胸前的粗暴對待而劇烈顫抖,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祝春一手按住我,一手掰開我的雙腿,腰胯凶狠地在我腿間頂撞,硬挺的肉棒猛地貫穿到底,滾燙堅硬的龜頭如同大鐵錘子,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撞在嬌嫩敏感的軟肉。強烈的酸麻飽脹感讓我眼前發黑,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快感的痙攣。嫩逼里的軟肉瘋狂地收縮絞緊,貪婪地吸吮帶來極致快感的肉棒。
「小騷貨!敢在我跟老婆打電話的時候勾引老子!」祝春喘著粗氣,在我耳邊低吼,聲音充滿了情慾和一種被冒犯的憤怒。
他不再有任何顧忌,雙手用力地抓住沈甸甸的乳房,像揉捏兩團面團似的,粗暴地擠壓、拉扯,還用指甲掐住那硬挺的乳尖,狠狠地擰轉。下身則開始最原始、最狂暴的操乾,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腰胯凶狠地向上頂撞,讓粗硬的肉棒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搗進我身體的最深處。
我雙手無力地抓撓著祝春的背脊,雙腿被他壓得大大分開,早已泥濘不堪,黏滑的淫液隨著他凶猛的抽插被帶出,浸濕了臀下的枕頭和床單。
祝春低頭啃咬我頸側的嫩肉,留下一個個清晰的齒痕。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甚至帶著點懲罰的意味,拉扯擰轉著那硬挺的乳尖。我勾引別人的老公,當然應該受到懲罰。勾引別人老公的女人,都該受到懲罰,對吧?……對嗎?
「啊!祝大哥……大哥……輕點……頂…頂穿了……啊!」我的嘴巴終於解放,趕緊向他求饒,雖然大部分時候,也只能從鼻腔里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剛才不是很敢嗎?嗯?當著你嫂子的面給老子吃雞巴?」祝春喘息著,話語粗俗不堪,帶著強烈的背德刺激和扭曲的興奮。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祝大哥饒了我啊……啊!」我幾乎不能承受,只能軟綿綿央求。
祝春掰著我的一條大腿,每一次頂入都徬彿要捅穿小腹。他低沈地質問:「饒了你?怎麼饒了你?說!你個欠操的騷貨,是不是就想讓老子這樣操你?操爛你的小騷逼?」
「是……是…祝大哥…用力操我,因為你喜歡操我,對麼?你喜歡我,對嗎?」我被他頂得語無倫次,思維也有些麻痺,忽然問出這個及其不合適的問題。
祝春沒有回應我,只是繼續抽插。我仰著頭,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去眼角滑落,但身體卻本能地抬高腰部,迎合著他每一次凶狠的貫入,方便祝春更加深入。
「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會把我帶到床上,就不會這麼操我了,對吧?」強烈的快感和被粗暴對待的羞恥感交織,讓我幾乎崩潰,不由自主問出更羞恥的問題。
祝春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將我牢牢釘在他身下,腰胯以近乎殘暴的速度和力量瘋狂挺動,粗硬的肉棒在緊致濕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徬彿他的生命就靠操我而維持。
「啊啊……你在想甚麼?為甚麼不說話?是不是在想嫂子?是不是覺得內疚?是不是想到她會非常懊惱?」我不知道是在問祝春,還是在自言自語。
祝春終於忍不住開口說:「我也……非常喜歡阮阮……在我心裡,阮阮永遠都有一個位置。」
「但是,祝大哥只是饞我的身子,對吧?你只是想操我,對吧?你最愛的還是嫂子,對吧?」我激動地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
「愛不愛有甚麼關係?各取所需罷了!」祝春堅定地說,然後又一次高速抽插。
「啊一一!」我的身體伴隨著高潮的到來猛地向上弓起,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深處再次噴湧出滾燙的淫液,澆灌在凶悍頂撞的龜頭上。
祝春也不再忍耐。他悶哼一聲,將肉棒死死頂入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噴射而出,衝擊在痙攣的嫩逼深處。
我倆都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高潮後大腦短暫的空白。祝春沒著急清理,而是抱著我躺在床上。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直到我們的呼吸和心臟都恢復平靜。
「你那口子在外面有女人,你是懷疑還是知道?」祝春忽然問道。
我頓時羞愧難當,祝春也許書沒我念得多,但他的社會閱歷一點兒不比我少。他其實早早就看穿我的心思,只是沒有說而已。
「嫂子呢?」我反問道。
「你嫂子人笨著呢,跟你不能比。」
我顫抖了一下,內疚不已,毫無疑問自己在利用祝春。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我哽咽著說:「對不起,祝大哥!」
「你對不起個甚麼勁兒,今兒是我操了你!」祝春嗤笑一聲,十分暢快地補充:「阮阮,雞巴被你的騷逼層層包圍,真他媽的爽,不枉我這幾十年吃的白米飯,操你太值了。」
「你操我,是因為不想操嫂子麼?」我不死心,追著問道。
「對!」祝春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個字,瞅到我滿臉變得落寞,問道:「你很失望吧!」
我嘆口氣,良久之後繼續問:「你說他會收心嗎?」
「不會!」祝春回得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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