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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丈夫的職責是讓妻子懷孕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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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帳篷里的光線沒有變過——還是那一線天光,從頂上的縫隙漏下來,正正照著地鋪中央那片純白的狼毛。可我感覺像是過了一百年,又像只是一瞬。

我趴在她身上。

胸口貼著她的胸口,小腹貼著她的小腹,大腿貼著她的大腿。每一寸皮膚都貼在一起,被汗浸透了,分不清是我的還是她的。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從她左乳下面傳過來,隔著薄薄的皮肉,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兩股溪流匯進同一條河。

我的臉埋在她頸窩里。

她的氣味全灌進我鼻腔——晚香玉的殘香,汗水的咸,還有某種更深的、從她身體最深處滲出來的、陌生的氣息。那氣息讓我頭暈,讓我渾身發軟,讓我只想永遠這樣趴著,甚麼都不想,甚麼都不做。

她的一隻手搭在我背上。

掌心貼著我的脊柱,從肩胛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窩,滑到尾椎,又慢慢滑回去。一下,一下,很輕,很慢,像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獸。

她的另一隻手插在我頭髮里。

指尖抵著我的頭皮,輕輕按著,揉著,從發際線推到頭頂,又從頭頂滑回後頸。那觸感太舒服了,舒服到我眼睛都睜不開,只想就這樣睡過去。

「累了?」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輕,很軟,帶著一點點沙啞。

我點了點頭。

臉在她頸窩里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狗。

她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短,卻很暖。胸腔微微震動,貼著我胸口的那兩團飽滿的乳肉也跟著輕輕顫了顫。

「第一次是這樣的。」她的手指還在我頭髮里慢慢揉著。

「我以前在藍月見過很多第一次來的客人。有的進去不到一分鐘就完了,有的緊張得根本起不來,有的完事之後直接暈過去,醒來之後連自己叫甚麼都不知道。」她頓了頓。

「你比他們強多了。」我抬起頭。

望著她。

她的臉近在咫尺。眉骨高挺,眼窩深陷,那雙眼睛在昏暗裡亮得驚人。睫毛很長,尖端微微翹起,每一根都清晰可見。鼻梁直而秀氣,鼻尖上沁著一點點細密的汗珠。嘴唇飽滿,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唇色比平時更紅,像被反復碾磨過的花瓣。

長髮散在她身下,鋪在那片純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潑了墨。幾縷被汗黏在頸側,幾縷纏在肩頭,還有幾縷被她壓在背下,從腰側露出一點墨黑的發梢。

她的左乳貼著我胸口,被壓得微微變形,乳肉從我胸骨邊緣溢出來,軟得像一團剛揉好的面。那顆朱砂痣就在我眼皮底下,嵌在雪白的乳肉上,暗紅色的,像一枚剛剛點上的印記。

「真的?」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真的。」她的拇指從我額角滑過,把我額前的汗濕的碎發撥到一邊。

「你堅持了那麼久。」她的眼睛彎了一下。

「比我預想的久多了。」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只是望著她。

「而且,」她的拇指又滑下來,停在我唇上,輕輕按了按那道已經凝住的血痂,「你不只是讓自己舒服。」她頓了頓。

「你一直在看我。」我的臉忽然燙起來。

「我……我只是……」「你只是想知道我舒不舒服。」她替我說完。

「你每次動之前都會看我一眼。每次換姿勢都會先摸我一下,確認我有反應。有幾次你差點忍不住了,可看見我皺眉,你立刻就慢下來。」她的眼睛很亮。

「那些客人,一百個里也挑不出一個這樣的。」我張了張嘴。

甚麼也說不出來。

「這說明你很細緻。」她說,「是個很好的性伴侶。」她頓了一下。

「關心另一半。」性伴侶。

那兩個字像兩粒滾燙的鐵珠,從她嘴裡吐出來,落進我耳朵里,燙得我一個激靈。

可我甚麼都沒說。

只是望著她。

她也在望著我。

很久。

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

「以後還要繼續努力。」我點點頭。

點得很用力,像小雞啄米。

她笑出了聲。

那笑聲比方才更響一些,帶著一點點氣聲,在昏暗的帳篷里輕輕回蕩。她的胸口跟著笑輕輕震動,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我胸前緩緩滑動,滑出一道道溫熱的濕痕。

她笑了一會兒。

然後停下來。

望著我。

那目光變了。

不是方才那種溫柔、調侃、帶著一點點母親看孩子式的寵溺。是另一種東西——更深,更軟,更像一個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別走了。」她的聲音很輕。

「就睡這裡。」我愣了一下。

「可是……」「可是甚麼?」她歪了歪頭。長髮從肩側滑落,垂在我眼前,墨黑的發梢掃過我的鼻尖,癢癢的。

「外面那些人在守夜。在等。」她朝帳簾方向努了努嘴。

「等明天天亮,等我們走出去。」「如果我現在離開,」她說,「他們會怎麼想?」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那不會是甚麼好想法。

「他們會覺得我不行。」她說,「覺得我不能讓你留下過夜。」她的眼睛望著我。

「覺得我對你不夠好,不夠讓你捨不得走。」「然後呢?」「然後他們就會開始動心思。」她頓了頓。

「畢竟能生育的女人是部族最重要的資產。如果新王的女人連新王都留不住——那這個女人,是不是可以被別人試一試?」我的心忽然揪緊了。

「所以……」「所以今晚你必須留下。」她的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

「而且不只是留下。」她的手從我背上滑下去。

滑過腰窩,滑過尾椎,滑到我臀上。

停在那裡。

掌心貼著我的臀肉,輕輕按著。

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

因為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貼著我的大腿,小腹貼著我小腹,胸口貼著我胸口——在那層層疊疊的皮膚下面,有甚麼東西正在發生變化。

那東西剛剛才軟下去,軟成一團毫無生氣的肉,縮在我兩腿之間,被她的恥骨壓著,幾乎感覺不到存在。

可此刻,它開始動了。

不是我想讓它動。

是它自己動的。

像一條剛剛冬眠結束的蛇,慢慢蘇醒,慢慢抬頭,慢慢從那片濕滑的叢林里探出腦袋。

她的眼睛彎了一下。

「你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點笑意。

「它很乖。」我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我……我不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的手掌從我臀上移開,順著我的大腿外側慢慢滑下去。

滑過腿根,滑過膝彎,滑到小腿肚——然後握住我的腳踝。

「來。」她說。

她輕輕抬起腿。

她的大腿貼著我的大腿緩緩滑動,滑出一道溫熱的濕痕。她的膝蓋彎起來,從側面抵住我的腰。她的腳掌踩在地鋪上,把整個身體微微撐起來。

我們之間的空隙變大了。

可她沒有推開我。

她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後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輕輕按著。

「現在,」她說,「把它放進來。」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可……可是剛才……」「剛才已經完成了儀式。」她說,「現在是睡覺。」「睡……睡覺?」「對。」她的眼睛很亮。

「我喜歡抱著東西睡。抱著你,比抱著枕頭舒服多了。」「可是它……它……」「它怎麼了?」她歪了歪頭。

那目光太坦然了,坦然得好像我們討論的不是那個剛剛在她身體里進出過無數次、此刻正慢慢腫大的東西,而是明天早上吃甚麼。

「它硬了。」我說。

「我知道。」「那放進去的話……」「它會一直硬著?」她替我說完。

我點了點頭。

她輕輕笑了一下。

「那就讓它硬著。」她頓了頓。

「反正它也不是第一次在我裡面了。」那話像一道閃電,劈進我腦子里,把所有的猶豫、羞恥、慌亂全都劈成灰燼。

我望著她。

她也在望著我。

那雙眼睛里沒有戲謔,沒有調侃,只有一種極深的、近乎溫柔的平靜。

她的手從我背上移開。

滑下去。

滑過我們緊貼的小腹,滑過那片濕滑的叢林,滑到我兩腿之間——握住那根東西。

我的呼吸停了。

那觸感太陌生了。不是剛才交合時那種被濕潤、柔軟包裹的觸感——是另一種東西。她的手心貼著我最敏感的皮膚,手指輕輕圈住,指腹抵著下面那兩團軟肉,拇指按在最頂端那個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眼睛還望著我。

「現在,」她的聲音很輕,「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她頓了頓。

「你的一切也是我的。」「對不對?」我點頭。

點得很用力。

「那我現在要求你——把這東西放進來。」她的拇指在最頂端輕輕按了一下。

我差點叫出聲。

「因為我想抱著你睡,抱著你睡的時候,我想感覺到它在裡面。」她的眼睛彎了一下。

「它軟的時候感覺不到。只有硬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你。」「懂了嗎?」我又點頭。

點得比剛才更用力。

她輕輕笑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引導著那根東西,慢慢滑過那片濕滑的叢林,滑向那個剛剛接納過它無數次的地方。

頂端碰到入口。

濕潤的,柔軟的,微微張開的。

她的眼睛望著我。

「來。」她說。

我往前頂。

很慢。

很輕。

因為我不知道裡面現在是甚麼樣子。剛才最後一次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摟著我脖子的手緊得幾乎要把我勒死,嘴裡喊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我以為那是疼,嚇得不敢動,可她卻夾著我的腰,把我往里按得更深,更深——然後她整個人軟下去。

像一灘化開的雪。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直到現在。

頂端進去了。

那濕潤的、柔軟的、微微發燙的肉壁立刻裹上來,像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同時舔上來,舔得我一個激靈。

我停住。

望著她。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還望著我。

「繼續。」她說。

我繼續。

很慢。

一寸,兩寸,三寸——到底了。

她的恥骨抵著我的恥骨,我們之間再也沒有縫隙。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那氣息噴在我臉上,帶著一點點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她的手從我背上滑下去,輕輕按在我臀上。

「就這樣放著。」我點點頭。

可我沒忍住。

也許是太緊張了,也許是太刺激了,也許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頂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

嘴張開,一聲尖叫從喉嚨里衝出來——「啊——!」那叫聲太響了。

響到肯定傳出了帳篷。

傳到了外面那些守夜的人耳朵里。

她整個人在我身下彈起來,胸脯劇烈起伏,那兩團飽滿的乳肉上下跳動,朱砂痣在昏暗裡划出一道道暗紅色的弧。她的手指掐進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彎下去,嘴角翹起來,整張臉都在那一道天光里亮起來。

那笑容我只見過幾次——她拿到「藍月」當月銷售冠軍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晚上,還有她喝醉了,坐在後巷的水泥台階上,仰著臉數星星的時候。

她笑著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手。

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

「第一次做太多不好。」她的聲音還帶著喘,卻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乖乖的,別頂。」我點點頭。

把臉埋進她頸窩里。

那根東西還放在她裡面。

我能感覺到它在跳。一下,一下,像一顆多餘的心臟,在她身體最深處跳動。那跳動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數出每一次——一、二、三、四、五——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輕輕撫著。

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從腰窩滑到尾椎,又滑回去。

一下,一下。

很慢。

很輕。

「睡吧。」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又輕又軟,像小時候她哄我睡覺時唱的歌。

我在她頸窩里蹭了蹭。

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醒過來。

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熱,是因為夢。

我夢見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草原上,天是鉛灰色的,雲壓得很低。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滿手的血,順著指縫往下淌,滴進腳下的泥土里。我想擦掉,卻越擦越多,越擦越厚,厚到整雙手都變成紅色。

然後我聽見一個聲音。

「醒醒。」是她的聲音。

我睜開眼。

她還躺在我身下。

帳篷里的光線變了——那一線天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從獸皮縫隙里滲進來的、灰蒙蒙的晨光。原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她望著我。

那雙眼睛在晨光里很亮,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睡眼惺忪的、懵懂的、還帶著夢里血痕驚恐的臉。

她的手還搭在我背上。

「做夢了?」我點頭。

「夢到甚麼?」「血。」我說,「很多血。」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的手從我背上滑上去,插進我頭髮里,輕輕按著。

「那是昨天的。」她說,「過去了。」我把臉埋進她頸窩里。

深吸一口氣。

她的氣味還在——晚香玉的殘香,汗水的咸,還有從她身體最深處滲出來的、此刻混著某種更濃氣息的、陌生的甜腥。

那根東西還放在她裡面。

一夜。

它現在軟下去了,軟成一團小小的肉,被她含著。那觸感很奇怪——不像昨晚那種被緊緊裹著的刺激,而是一種溫熱的、濕潤的、若有若無的包裹感,像泡在一池溫水里。

她能感覺到嗎?

我不知道。

可她沒有動。

只是繼續撫著我的頭髮。

我們就這樣躺著。

很久。

然後她輕輕動了動。

不是推開我,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她的腿從側面放下來,平平地踩在地鋪上。她的腰微微抬起,讓那根東西在滑出去之前,被她用手輕輕按住。

「先別動。」她的聲音很輕。

她的手從我兩腿之間探下去,握住那根東西,慢慢往外抽。

抽得很慢。

慢到我每一寸皮膚都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肉壁是如何一點一點松開、一點一點滑過我的皮膚。

頂端滑出來的時候,發出極輕的一聲——啵。

像軟木塞從瓶口拔出來的聲音。

她把那根東西輕輕放在我小腹上。

然後她抬起手。

望著我。

那雙眼睛在晨光里亮得驚人。

「早。」她說。

我望著她。

她躺在那裡,長髮鋪散在純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潑了墨。晨光從獸皮縫隙滲進來,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膚都鍍上一層淡淡的金。

她的臉很美。眉骨高挺,眼窩深陷,鼻梁直而秀氣,嘴唇飽滿得像兩瓣熟透的果子。睫毛很長,在晨光里投下兩小片陰影,隨著她眨眼輕輕顫動。

她的頸很長,很細,鎖骨分明,盡頭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細小的琥珀。

她的胸很大。

太滿了。躺著的姿勢讓它們向兩側微微攤開,像兩團融化的雪。乳肉軟得不可思議,從胸骨邊緣溢出來,泛著細密的、被壓了一夜的紅痕。乳尖是淡褐色的,挺立著,暈開一圈細密的顆粒。那顆朱砂痣嵌在左乳邊緣,像一枚剛剛點上的印記。

她的腰很細。

細到我能一隻手握住——我試過,昨夜握過很多次。腰窩深陷成兩個小小的渦,渦底還殘留著我手指掐過的紅痕。

她的臀很大。

躺著的姿勢讓它們微微壓扁,卻更顯得渾圓飽滿。臀肉從腰側溢出來,軟得像兩團剛揉好的面,泛著細密的、被狼毛壓出的紋路。

她的腿很長。

從臀峰下緣一路延伸到腳踝,每一寸弧度都飽滿得像要化開。大腿內側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我昨夜留下的痕跡——紅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開的花。

我望著她。

很久。

然後我開口。

「早。」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卻暖得像初春的太陽。

然後她坐起來。

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遮住那顆朱砂痣。她抬起手,把散落的頭髮攏到一側,露出整段修長的脖頸。

她低頭看著我。

「今天要開始工作了。」「工作?」「對。」她頓了頓。

「你是白狼部的首領了。有很多事要做。」我愣了一下。

「做甚麼?」「見人。」她說,「認人。記住每一個頭人的名字、每一個武士的臉、每一個女人的丈夫、每一個孩子的父親。」「為甚麼?」「因為你是王。」她說,「王必須認識他的子民。否則他們就會覺得你不在乎他們,就會開始動別的心思。」我點點頭。

「還有呢?」「還有分配獵物、處理糾紛、決定遷徙路線、決定和鐵門那邊是打是和。」她頓了頓。

「還有最重要的——」她望著我。

「讓我懷孕。」那四個字像四枚鐵釘,釘進我腦子里。

我張了張嘴。

甚麼也說不出來。

她輕輕笑了一下。

「別緊張。」她說,「不是今天就要懷上。」她伸出手。

那只手撫上我的臉。

「慢慢來。」她頓了頓。

「反正你每天晚上都要放進來。」我的臉燙起來。

她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短,卻很響,在晨光里輕輕回蕩。

然後她站起身。

赤裸著,長髮披散,一步一步走向帳角那口大陶罐。罐里有水,是昨夜老阿媽送來的。

她彎腰去舀水。

我趴在地鋪上,望著她的背影。

那背影我見過無數次——在藍月的後巷,在出租屋的廚房,在每一個清晨她先於我醒來的時刻。可那些背影都不是這樣的。

那些背影穿著衣服。

現在她甚麼都沒穿。

晨光從獸皮縫隙滲進來,照在她身上。脊柱那道淺淺的溝從後頸一路滑下去,滑過肩胛骨之間,滑過腰窩,滑進兩瓣臀肉之間那道幽深的縫隙里。水從陶罐里舀起來,潑在臉上,順著脖頸往下淌,淌過鎖骨,淌過胸側,淌過小腹,最後從大腿內側滴落,落進腳下的泥土里。

她洗完臉。

轉過身。

看見我在看她。

「看甚麼?」「看你。」她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短,卻很暖。她走過來,赤裸的腳踩在地鋪邊緣,踩在那片純白的狼毛上。她在我面前蹲下,濕漉漉的手撫上我的臉。

「以後有的是時間看。」她說,「看一輩子。」一輩子。

那兩個字像兩顆溫熱的糖,落進我嘴裡,化開,甜得我眼眶發酸。

「起來。」她拍拍我的臉,「外面有人在等。」她站起身,走向帳角那只獸皮箱子。箱子打開,她從裡面取出一件東西——是一襲長袍,純白的,像狼毛的顏色。她把長袍抖開,從頭頂套下去,長髮從領口撈出來,散在肩上。

那長袍很寬大,遮住了她所有的曲線。可遮不住。

晨光從背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肩的圓潤,腰的纖細,臀的飽滿,腿的修長。全在那層薄薄的獸皮底下,若隱若現。

她又從箱子里取出一件。

朝我走過來。

「你的。」她蹲下,把那件長袍遞給我。

我接過來。

那袍子很軟,帶著一股她身上才有的氣味——晚香玉的殘香,混著某種更深的、從獸皮本身滲出來的、野性的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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