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繼承首領位置的我要讓神女母親懷孕?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1 / 2
帳簾在我們身後垂落。
那道厚重的獸皮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咆哮、歡呼、那潮水般的「白狼」終於變成一片模糊的嗡鳴,像遠處永不停止的雷。
我站在原地。
腳掌陷進地鋪邊緣的厚絨里,腳趾冰了太久,此刻忽然觸到這份溫熱,竟有些發麻。那是獸皮的溫度——不止一張,是幾十張、上百張疊壓在一起,狼皮、鹿皮、羊皮,厚的薄的,長的短的,層層堆成一張幾乎有半個帳篷大的地鋪。最上面一層是純白的狼毛,長而軟,沒過我的腳踝。
母親站在我面前。
她離我太近了。
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混雜的氣味——晚香玉的殘香、草原晨霧的濕冷、獸皮未鞣淨的硝水腥臊、還有她自己的、從皮膚深處滲出來的汗息。
近到我能看清她鎖骨盡頭那粒褐色小痣邊緣細細的絨毛,在帳篷頂那一線天光里微微發亮。
她望著我。
那目光和方才在外面時不一樣了。方才她的眼睛里有清醒,有算計,有那種在千百人注視下把我和她一起推向勝利的冷酷。可此刻,在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那些東西全都褪去了——只剩下一層極薄的、幾乎看不見的水光。
她開口。
「以後怎麼辦?」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甚麼。
我張了張嘴。
我想說——我們會回去的。等風頭過去,等他們放鬆警惕,等我們找到那個把我們帶到這個世界的「鐵門」——我們回現代,回那座有霓虹燈牌和二手卡羅拉的城市。
可我說不出來。
因為我不知道鐵門在哪裡。
不知道它會不會再次打開。
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回去。
我只能望著她,沈默。
她看著我。
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弧度。可她的眼角彎下去,唇角的紋路舒展開,像一枚被揉皺的紙團終於被攤平。
「以後的事,」她說,「以後再說。」她頓了頓。
「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她抬起手。
那只手撫上我的臉,掌心貼著我的頰,拇指擦過我唇上那道已經凝住的血痂。她的手指還是冰涼的,涼得像我第一次在「藍月」後巷握住她的手——那年我六歲,她二十四歲,穿著一條亮片短裙蹲下來,用這只手抹去我臉上的眼淚。
「你要記住。」她的聲音忽然變重了。
「在公眾面前,我們是夫妻。」她的拇指停在我唇角。
「是男人和女人。」她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幾乎掃著我的睫毛。
「不是兒子和母親。」我望著她。
她眼底那層水光還在,可底下有甚麼東西正在凝結,像冰面下的河水開始結凍。
「你懂嗎?」我點頭。
她看了我一會兒。
然後她松開手。
她轉身。
她背對著我,走向帳口。
帳簾被她掀開一道縫。
外面的光湧進來,照在她身上。她站在那道光里,赤裸著上半身,獸皮短裙歪斜著掛在胯骨一側,大腿內側全是我方才留下的紅痕。
她開口。
聲音很大,大到帳外所有人都能聽見。
「白狼部的子民們——」外面那嗡鳴聲驟然低下去。
「這是我的男人。」她指著身後的我。
「他受天神庇護。他殺死了阿勒坦。他是新的白狼,是我的丈夫,是我唯一的男人。」她頓了頓。
「今夜,天神將與我們在帳中同眠。」「明日,草原將迎來新的血脈。」外面炸開一片咆哮。
那咆哮比方才更響,更野,帶著某種原始的、近乎瘋狂的狂熱。有人在用我聽不懂的古老語言高喊,有人在用刀背敲擊盾牌,有人在學狼嗥——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像千萬只狼同時仰天長嘯。
她放下帳簾。
那咆哮聲又被隔絕在外。
她轉過身。
她望著我。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回我面前。
帳篷里很暗。
只有頂上一線天光,正正照在地鋪中央那一片純白的狼毛上。她把那道光踩在腳下,走近我,走進我身前的陰影里。
她伸出手。
那只手握住我的手腕。
她拉著我,往地鋪中央走。
我的腳踩過那些柔軟的獸皮——狼皮、鹿皮、羊皮,厚的薄的,長的短的。每一步都陷得很深,像踩進雲里。
她停下來。
站在那一片純白的狼毛中央。
她松開我的手。
她望著我。
那雙眼睛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見她瞳孔里倒映的那一小片天光。那光很小,很亮,像一枚細小的針尖。
她開口。
聲音很輕。
「做好成為男人的準備了嗎?」我的喉嚨忽然發乾。
「甚麼……甚麼意思?」她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手。
那只手搭上自己腰側那根系帶——就是方才在外面我解開過的那根。她的手指捏著那枚骨扣,慢慢往外推。
扣子滑出來。
獸皮短裙從她腰側滑落。
堆在她腳邊。
像一朵盛放至凋零的墨色大麗花。
她赤裸著站在我面前。
那具身體我太熟悉了。
六歲那年,她抱著高燒不退的我穿過暴雨夜,汗水浸透了她薄薄的襯衫,那具身體貼著我,溫熱而潮濕。
十二歲那年,她蹲下來把我摟進懷裡,我用額頭抵著她的鎖骨,聞見她身上洗衣液和夜總會地毯混雜的氣味。
十六歲那年,她睡著在副駕駛座上,歪著頭,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我不敢多看。
可此刻,在這頂陌生的獸皮帳里,在這片純白的狼毛地鋪上,那具身體忽然變得陌生了。
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小腹上那一道極淺的、幾乎看不見的妊娠紋——那是十六年前懷我時留下的。它從臍窩下方斜斜延伸,消失在那一叢深色的軟毛邊緣。
近到我能看清她大腿內側那些細密的、青色的血管紋路,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凸起,像河流的支脈。
近到我能看清她左乳邊緣那顆朱砂痣上,有一根極細極細的、淡金色的毛。
她望著我。
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按部族傳統,」她說,「首領要和神女結合。」她頓了頓。
「然後生下繼承人。」我的腦子忽然嗡的一聲。
「這是開玩笑的吧?」我的聲音太急了,急到幾乎破了音。
「這只是野蠻人的過家家遊戲——我們是文明人,我們注定要回——」「我沒有開玩笑。」她打斷我。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刀,切進我話里那團混亂的麻。
我愣住了。
「我們沒有機會回現代了。」她望著我。
「至少現在沒有。」她的眼睛還是很平靜。那平靜讓我害怕。
「你知道阿勒坦為甚麼留我在白狼帳里待了這些天嗎?」我沒有回答。
「不是為了享用。」她說,「是為了確認。」「確認甚麼?」「確認我能懷孕。」她的嘴唇輕輕抿了一下。
「那個老阿媽——每天晚上給我送熱水的那個——她是部族的巫醫。她每天給我把脈,每天問我的月事,每天在我喝的水里加一些我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她頓了一下。
「草原需要繼承人。」「神女的職責,就是為白狼部生下下一個王。」我的喉嚨像被甚麼堵住了。
「所以你已經計劃好——」「為阿勒坦生孩子。」她替我說完。
「是的。」我望著她。
那張臉在昏暗的光線里美得驚心動魄。眉骨高挺,眼窩深陷,鼻梁直而秀氣,嘴唇飽滿得像兩瓣熟透的果子。長髮披散在肩頭,黑得像潑了墨,幾縷黏在頸側,幾縷垂到胸前,遮住那粒朱砂痣。
可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里甚麼都有——疲憊,清醒,冷酷,還有一種我無法命名的、深淵般的平靜。
「可你贏了。」她說。
「所以現在——」她抬起手。
那只手撫上我的臉。
「需要讓她懷孕的人,是你。」「她」?
不是「我」。
是「她」。
她又在把自己當成另一個人。
我的腦子還在嗡嗡響。
「如果……如果不呢?」她望著我。
很久。
「九個月後,」她說,「如果我的肚子還是平的——」她停了一下。
「我們會被放逐。」「放逐到哪裡?」「亂葬谷。」她的聲音沒有起伏。
「那裡沒有帳篷,沒有食物,沒有水。只有禿鷲和野狼。」「活不過三天。」我沈默了。
帳篷里很靜。
靜到能聽見外面那咆哮聲漸漸低下去,變成一片模糊的嗡鳴。靜到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頭錘我的胸腔。
她還在望著我。
她的睫毛很長,在那一線天光里投下兩小片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貝齒。她的胸口在輕輕起伏,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呼吸緩緩晃動,左乳邊緣那顆朱砂痣像一枚暗紅色的印記。
她的身體在等我回答。
「我……」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她望著我。
然後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才不一樣。不是短暫的、幾乎看不出弧度的那種笑。是真的笑了——眼角彎下去,嘴角翹起來,整張臉都在那一道天光里柔和下來。
「我知道。」她說。
「你不知道的,我教你。」她的手從我臉上滑落。
滑過我的鎖骨,滑過我的胸口,滑到我腰間那柄還插著的短刀。她把刀抽出來,輕輕放在地鋪邊緣的獸皮上。
然後她的手又回到我身上。
她解開我腰間那根系繩——那根偷來的羊皮袍的系繩。羊皮滑落,堆在我腳邊,露出底下那件「藍月」後巷的舊校服。
她的手停在校服領口的第一顆紐扣上。
她抬起頭。
望著我。
那雙眼睛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見她眼底那層水光底下,有甚麼東西正在緩緩裂開。
「你信我嗎?」她的聲音很輕。
我望著她。
望著這個在「藍月」霓虹燈牌下抽煙的女人。望著這個把學費折成小方塊塞進中控台縫隙的女人。望著這個在祭台上赤裸著淋雨、卻始終沒有讓眼淚落下來的女人。
望著我的母親。
「信。」我說。
她低下頭。
那顆紐扣從扣眼裡滑出來。
第二顆。
第三顆。
第四顆。
羊皮外套從我肩頭滑落。
堆在那件羊皮袍旁邊。
我赤裸著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片純白的狼毛中央。
站在那道從天而降的、細如針尖的光里。
她望著我。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緩緩下移——移過鎖骨,移過胸口,移過小腹,移過——停在那裡。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眼睛。
又望著我。
那目光變了。
不再是母親看兒子的目光。
是另一種東西。
更陌生,更燙,更像那夜在祭台邊緣第一次看見她赤裸時,我胸口那團燒了十六夜的、終於燒穿了骨頭的火。
她伸出手。
那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拉著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地鋪深處退。
她的膝蓋彎下去。
她跪坐在那片純白的狼毛上。
她仰著頭。
望著我。
她的嘴唇翕動著。
說出最後兩個字。
「現在,抱我。」我閉上眼睛。
世界變成一片溫暖的黑暗。
只有呼吸聲。她的,我的,在帳篷里輕輕回蕩。還有心跳——不知是她的還是我的,咚,咚,咚,像有人在遠處敲一面蒙著厚皮的鼓。
腳底的獸毛很軟,軟得像踩在雲上。我能感覺到自己赤裸的腳趾陷進那層厚厚的白狼毛里,趾縫間全是溫熱柔軟的觸感。
我的膝蓋壓在狼皮上。蹲著的姿勢讓大腿肌肉繃得很緊,小腿肚幾乎貼著小腿肚。赤裸的皮膚互相摩擦,有一種陌生的、滑膩的觸感。
我甚麼也看不見。
只有黑暗。
和等待。
「一二三。」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風。
我睜開眼睛。
大腦嗡地一下。
眼前的一切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胸口正中央。
她站在我面前。
一絲不掛。
距離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小腹上那一道極淺的妊娠紋上,每一道細小的皺摺;近到能看清她大腿內側那些青色的血管紋路,像河流的支脈,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凸起;近到能看清她左乳邊緣那顆朱砂痣上,那根極細的、淡金色的毛,在那一線天光里微微發亮。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黑的像潑了墨,又像最深的夜。那些發絲從她頭頂傾瀉而下,滑過肩胛,滑過鎖骨,垂在胸前。有幾縷黏在頸側,被汗浸濕了,貼著她雪白的皮膚,黑白分明得刺眼。
左手彎曲著,搭在小腹下。
纖細的手指微微蜷曲,遮住那叢深色的軟毛。可還是有一些調皮的、不服管教的,從指縫間鑽出來,露出一點點捲曲的深褐色,像藏在雪地裡的枯草。
右手環抱著胸口。
小臂橫在胸前,正好遮住那兩團飽滿乳肉最頂端的蕊珠。可遮不住全部——乳肉從手臂上下兩側溢出來,上緣堆起一道柔軟的弧,下緣垂成沈甸甸的、像熟透果實般的形狀。左乳邊緣那顆朱砂痣就在她小臂下方若隱若現,像一枚藏在雲後的星。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
不是彎腰,是整個身體的重心稍稍前移,像一株被風輕輕吹拂的柳。這個姿勢讓她的腰窩更深了——那兩個小小的渦,深得能盛下一滴晨露。也讓她的臀部更翹了。
那臀。
太滿了。
渾圓,碩大,飽滿得像兩輪滿月。沒有一絲贅肉,沒有一處不平。從腰際緩緩隆起的弧線,到最豐滿處那驚心動魄的峰,再緩緩收束進大腿後側的弧度——每一寸都像用最精准的圓規畫出來的。她微微前傾的姿勢讓那兩輪滿月更向後突出,臀肉輕輕顫著,像剛剛凝住的乳酪,又像盛滿瓊漿的羊皮囊,輕輕一碰就要溢出。
最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是那雙腿。
皓白,瑩澤,光滑柔嫩。
從腿根開始,一路延伸到足踝,沒有一絲瑕疵,沒有一處不完美。大腿飽滿得恰到好處——不是少女那種纖瘦的直,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帶著肉感的渾圓。小腿修長,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像經常跳舞的人特有的那種——有力,卻不粗壯。
足踝光潔,骨節精緻得像玉雕。
足趾晶瑩,一粒一粒排列著,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昏暗裡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站在那裡。
像一尊從神話里走出來的、被海浪衝刷千年的白石雕像。
又像一個能讓所有部落男人都慾火焚身的、活生生的女人。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嗡鳴聲在耳腔里回蕩,像無數只蜜蜂同時振翅。我的嘴唇張了又闔,闔了又張,可甚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媽……」終於擠出一個字。
那聲音像從很遠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沙啞,破碎,完全不像我自己。
「媽,你這是……」我驚得不知所措。
她沒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裡,用那雙平靜的眼睛望著我。
那目光太複雜了。有溫柔,有耐心,有某種我從未見過的柔軟——還有一層極薄的、幾乎看不見的水光,在她眼底輕輕蕩漾。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弧度。可她的眼角彎下去,唇角舒展開,整張臉都在那一道天光里柔和下來。
「來吧兒子。」她伸出那只橫在胸前的手。
那只手朝我張開。
「抱抱我。」那三個字像一枚石子,投進我胸口那潭已經徹底亂掉的水。
我的眼眶忽然一熱。
然後滾燙的液體湧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撲到她面前了。
我跪著。
雙膝陷進那片純白的狼毛里,整個人撲向她,額頭抵著她的小腹,雙手抱著她的腿——抱得那樣緊,緊到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團軟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顫抖。
「哇——」那哭聲從胸腔最深處湧出來,不像一個十七歲少年,像一個六歲的孩子。
我哭得那樣凶,那樣肆無忌憚,那樣把所有委屈、恐懼、驚慌、無助都一起傾瀉出來。眼淚糊了她一腿,順著她光滑的皮膚往下淌,淌過膝彎,淌過小腿,滴進她足踝邊那圈骨珠鏈里。
她的手落在我頭頂。
輕輕的。
掌心貼著我的發頂,五指慢慢收攏,陷進我的頭髮里。她的手指很長,很軟,很涼,涼得像小時候發燒時她敷在我額頭上的濕毛巾。
她沒有說話。
只是那樣站著,那樣撫摸著我的頭髮。
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小時候。
像每一個我被噩夢驚醒的深夜,她也是這樣坐在床邊,這樣撫摸我的頭髮,等我慢慢平靜下來。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
也許只有幾秒。
也許有一個世紀。
等那哭聲終於低下去,變成哽咽,變成偶爾的抽氣,變成貼著她小腹的、悶悶的喘息——她的手還在我頭頂。
她彎下腰。
她的嘴唇貼上我的耳朵。
「好孩子。」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甚麼。
「第一次會害怕,是正常的。」我的額頭還抵著她的小腹。那片皮膚溫熱而柔軟,帶著她身體特有的氣息——晚香玉的殘香,草原晨霧的濕冷,還有從皮膚深處滲出來的、微微發燙的汗息。
「爸爸媽媽在你這個年紀時,也和你一樣的。」她頓了頓。
「不過要學會克服內心的恐懼。」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頭髮,滑到我的後頸,在那裡輕輕摩挲。
「做一個真正的男人。」我的哽咽還在喉嚨里打轉。
「我們母子……」她忽然停了一下。
「我們夫妻倆……」她輕輕笑了一聲。
「一定要在這個時代活下來。」我從她小腹上抬起頭。
淚眼模糊里,她站在那一線天光下,整個人像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她的眼睛還是那麼平靜,可那平靜底下,有甚麼東西正在緩緩燃燒。
我望著她。
望著這個把我養大的女人。
望著這個此刻赤裸著站在我面前、用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我的女人。
望著我的母親。
我開口。
聲音還帶著哭腔,可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媽,我答應你。」她望著我。
「從現在起,我一定做個好男人。」我頓了頓。
「好丈夫。」她的眼睛忽然亮了。
那光亮得太快了,快到我來不及看清裡面到底是甚麼。只看見那一層薄薄的水光驟然加厚,盈滿眼眶,然後——溢出來。
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
沿著臉頰緩緩流下,滑過顴骨,滑過下頜,滴在我的肩頭。
那滴淚很燙。
燙得像要把我肩膀那塊皮膚烙出一個印記。
「你真是——」她的聲音忽然哽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
「你真是媽媽的好孩子。」她彎下腰。
她抱住我。
抱得那樣緊,緊到我的臉整個埋進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貼著我臉頰,溫熱,柔軟,帶著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在敲我的耳膜。
她身上那股氣息更濃了。
晚香玉。汗息。還有某種我無法命名的、從成熟女性身體深處滲出來的、微微發甜的氣息。
她緊緊抱著我。
那兩團乳房在我臉上廝磨著。
太軟了。
軟到我幾乎要溺斃在裡面。乳肉從我臉頰兩側溢出來,把我的臉整個包裹住。每一次呼吸都吸進她的氣息,呼出的熱氣又噴回她胸前,在她皮膚上留下一小片潮濕。
那顆朱砂痣就在我眼角余光里。
暗紅色的,像一枚烙在我記憶最深處的印記。
我的身體忽然起了變化。
那是無法控制的、本能的、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的東西。
下腹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膨脹、硬挺、直立起來。那感覺太陌生了——雖然每個十七歲少年都知道那是甚麼,可此刻它來得那樣快、那樣猛、那樣不受控制。
我的雞巴頂在獸皮外衣上。
那件偷來的、還沒來得及脫掉的羊皮袍,此刻成了我最後一道屏障。可它太薄了。薄到我清晰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東西頂在內壁上,形成一個鼓起的包。
那個包——剛好頂在她腿間。
她的腿是分開的。方才抱住我時,她的膝蓋微微彎曲,腿根自然分開,把我整個人圈進她身體里。而那個鼓起的包,不偏不倚,正好頂在她雙腿交會處最柔軟的那個地方。
她的陰道口。
隔著兩層薄薄的獸皮。
我感覺到那裡了。
溫熱的,柔軟的,微微凹陷的。像一團被加熱過的棉花,又像一個剛剛蒸好的饅頭,輕輕一按就會陷進去。
我的大腦再次嗡地一聲。
她沒有動。
她只是抱著我,把下巴抵在我頭頂,用那種極輕極柔的聲音說:「感覺到了嗎?」我的喉嚨發乾。
「嗯……」那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細又啞。
她的手從我後頸滑下來。
滑過肩胛,滑過背脊,滑到腰側。
她的手指勾住我腰間那根系繩——就是那件羊皮袍的系繩。
「這個,」她的聲音很輕,「可以脫掉嗎?」我點了點頭。
系繩松開。
羊皮袍從肩頭滑落。
堆在狼毛上。
我徹底赤裸了。
和她一樣。
她的腿還圈著我。我的小腹貼著她的小腹。那根硬挺的東西直直地頂在她腿間,頂在那個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眼睛垂下來。
望著那裡。
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眼睛。
望著我。
「看著我。」她說。
我望著她。
她的眼睛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瞳孔里倒映的那一小片天光。那光很小,很亮,像一枚細小的針尖。
「接下來,」她說,「我教你。」她的聲音很輕,很慢,像在哄一個害怕的孩子。
「你甚麼都不用做。」她頓了頓。
「先聽我說。」我點頭。
她的手還環在我背上。她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讓那根硬挺的東西更深地陷進她腿間那團柔軟里。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我能感覺到那裡開始變濕了——不是水,是某種更黏膩的、更溫熱的液體,正從她身體深處慢慢滲出來。
「你知道女人和男人,」她說,「最大的不同是甚麼嗎?」我的腦子還在一片空白里漂浮。
「不……不知道……」她的唇角微微翹起。
「是耐心。」她的手從我背上滑下來,握住我的手腕。她拉著我的手,慢慢往上移——移過她的小腹,移過她的胸口,停在那兩團飽滿的乳房下方。
「女人需要時間。」她說,「需要被慢慢喚醒。」她把我的手按在她乳房下緣。
那團乳肉在我掌心下溫熱而柔軟。沈甸甸的,像盛滿瓊漿的布囊。
「不像你們男人,」她輕輕笑了一聲,「看見甚麼,幾秒鐘就硬了。」她的眼睛往我下腹瞟了一眼。
那目光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那裡。
我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
「可是女人不一樣。」她握著我的手,慢慢往上移。乳肉從我指縫間溢出來,軟得像要化開。
「女人的身體,」她說,「需要被認識。」她把我的手掌覆在她左乳上。
那顆朱砂痣就在我掌心下。
「需要被瞭解。」她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覆在我手背上。她用雙手壓著我的手掌,把那團乳肉輕輕揉動。
「需要被——」她頓了一下。
「疼愛。」我望著她。
她的眼睛閉起來了。
睫毛垂著,在那一線天光里投下兩小片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她的呼吸變得比方才更緩、更深、更有節奏——每次吸氣時,那團乳肉就在我掌心下膨脹,每次呼氣時,它又輕輕收縮。
她握著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揉著。
很慢。
很輕。
像在揉一團最柔軟的面團。
「感覺到了嗎?」她問。
我點頭。
她的手停了下來。
她睜開眼睛。
望著我。
「你來。」她松開我的手。
那團乳肉還在我掌心下,溫熱,柔軟,帶著心跳。
我望著她。
她望著我。
等著。
我深吸一口氣。
我的手指動起來。
很慢。
很輕。
像她剛才那樣。
乳肉在我掌心下輕輕變形,又彈回,變形,又彈回。那顆朱砂痣隨著我的動作輕輕移動,時而靠近我虎口,時而退回乳緣。她的皮膚太白了,那幾道淺淺的紅痕在我指間格外刺眼——那是我方才留下的。
她的眼睛又閉上了。
睫毛輕輕顫著。
她的嘴唇抿得更緊了一些,可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我繼續揉著。
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手忽然抬起來。
握住我的另一隻手腕。
她把那只手拉到她另一側乳房上。
「兩只。」她輕聲說,「一起。」我把那只手也覆上去。
兩團乳肉同時在我掌心裡。
太滿了。
滿到我幾乎握不住。它們從我指縫間溢出來,軟得像要化開,又溫熱得像剛剛烤好的麵包。
我揉著。
兩只手一起。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更深了。每次呼氣時,喉嚨深處會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那聲音很短,短到剛響起就消失,像風掠過草尖。
她的手從我的手腕上滑下來。
滑過我的小臂,滑過我的手肘,滑到我肩膀上。
她的手指收緊。
陷進我肩頭的肉里。
「好……」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就是這樣……」我繼續揉著。
不知道揉了多久。
也許只有幾分鐘。
也許有一個小時。
她終於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霧蒙蒙的,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簾看我。眼底那層水光更厚了,可還沒有溢出來。
她的手從我肩頭滑下來。
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從那兩團乳肉上輕輕拉開。
「好了。」她的聲音有點啞,「夠了。」我望著她。
她的胸口還在輕輕起伏。那兩團乳肉上全是我留下的紅痕——不是掐的,是揉的,淺淺的,一道道,像雪地上剛落下的花瓣。
她拉著我的手。
慢慢往下移。
滑過她的小腹,滑過那道極淺的妊娠紋,停在那一叢深色的軟毛上方。
「接下來,」她說,「你要認識這裡。」我的喉嚨又乾了。
「認識……這裡?」她點了點頭。
她握著我的手,把那幾根手指輕輕按在那叢軟毛上。
那觸感太陌生了。
軟,捲曲,帶著微微的潮濕。不是頭髮那種順滑,是另一種更粗糲、更倔強的質地。它們纏在我指間,像一簇簇小小的彈簧。
「這裡,」她的聲音很輕,「是女人的秘密。」她的手指帶著我的手,慢慢往下移。
穿過那叢軟毛。
停在那兩片微微隆起的、柔軟的肉瓣上。
「這是外面。」她的指尖輕輕按了按。
那兩片肉瓣在我指下軟得像要化開。比乳肉更軟,更滑,帶著一種黏膩的、溫熱的濕潤。
「摸一下。」她說。
我的手指動了。
輕輕撫過那兩片肉瓣。
它們在我指下滑開,又合攏,滑開,又合攏。每一次滑動,都有更多那種黏膩的液體滲出來,沾在我指尖上,滑滑的,溫熱的。
她的手還握著我的手腕。
她帶著我的手,繼續往下。
那兩片肉瓣分開了一道縫。
我的指尖觸到一個更柔軟、更濕熱的地方。
那是一個小小的洞口。
肉壁是褶皺著、層層疊疊的,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那些褶皺在我指尖輕輕蠕動,像在吸吮,又像在邀請。
「這是入口。」她的聲音很輕。
我的手指停在那裡。
不敢再動。
「可以……」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可以進去嗎?」她輕輕笑了一下。
「不行。」她拉著我的手,從那裡移開。
「還沒到時候。」她把我手指上沾的那些黏膩液體抹在她自己小腹上,抹得很勻,像在塗一層薄薄的霜。
「你知道為甚麼嗎?」我搖頭。
「因為女人需要更久。」她的眼睛望著我。
「比你想的更久。」她松開我的手。
她往後退出一步。
她跪坐下來。
跪坐在那片純白的狼毛上,仰著臉,望著我。
她的腿分開了。
那叢深色的軟毛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還有那兩片微微隆起的肉瓣——此刻微微張開著,露出中間那一道粉紅色的、濕漉漉的縫隙。
她的手指落在那道縫隙上。
輕輕撫過。
「看見了嗎?」她問。
我點頭。
我的喉嚨像被火燒過,乾得發疼。
「這裡,」她的指尖停在那道縫隙頂端,一個小小的、像珍珠一樣的突起上,「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她輕輕按了按那個突起。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
那顫抖從她指尖開始,傳遍全身——乳房輕輕晃動,小腹微微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松開。
她的眼睛又閉上了。
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這個地方,」她的聲音變得有點飄,「要用最輕的力氣碰。」她睜開眼睛。
望著我。
「你來。」我跪下來。
跪在她面前。
那片純白的狼毛沒過我的膝蓋。我跪得很近,近到我的膝蓋幾乎碰到她的大腿。
我伸出手。
手指落在那個小小的突起上。
它很小,比黃豆大不了多少。軟軟的,滑滑的,藏在那兩片肉瓣頂端的一道小小的皺摺里。
我用最輕的力氣碰了一下。
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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