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媽媽跳脫衣舞誘惑黑狼王,我則繞到後邊偷襲他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2 / 2
可那意思誰都懂。
那年輕人的臉白了。
白得像紙。
他回頭望瞭望那些拿長矛的人。
那些人也在望他。
全在望他。
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又開口。
那聲音更冷了。
「如果黑狼王不允許我帶男僕進去——那就讓他準備好。準備好和白狼部、灰狼部的聯軍開戰。」那兩句話像兩顆雷。
炸在那年輕人耳邊。
炸得他渾身一抖。
開戰。
白狼部和灰狼部的聯軍。
那不就是——他猛地抬起頭。
望著我。
望著我這個滿臉黑灰、穿著破衣服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有疑惑——這人是誰?為甚麼神女非要帶他進去?
可那疑惑很快就變成了別的。
變成了怕。
變成了「萬一得罪了神女、萬一真的開戰」的那種怕。
他往後退了一步。
「請——請進——」他的聲音抖著,「神女——請進——您的男僕——也——也請進——」她沒說話。
只是轉過頭。
望了我一眼。
那眼睛里有笑。
那笑從那冷冷的眼睛里溢出來,溢得那一瞬間的冷都化了。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
我牽著馬,跟在她身後。
走過那些拿長矛的人。
走過那塊大石頭。
走進那片藏著黑狼王的山腰。
身後,那些人還站著。
站著望著我們。
望著那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的神女。
望著那個滿臉黑灰、穿著破衣服的男人。
望著那兩個一前一後走進山裡的身影。
——山腰深處。
有一個山洞。
很大。
洞口站著更多的人。拿著刀,拿著弓,拿著長矛。全是黑狼王的部曲,全是跟著他從營地裡跑出來的那幾百個人。
他們望著我們。
望著那匹白馬。
望著那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
望著那個牽著馬、滿臉黑灰的男人。
那眼神里有驚艷,有疑惑,有警惕。
她沒理他們。
只是往前走。
走到洞口。
停下。
洞口裡面,有光。
火光。
還有一個人影。
那人影坐在最裡面,坐在一塊鋪著獸皮的石頭上。
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
從眉骨一直划到嘴角。
黑狼王。
她站在洞口。
站在那火光能照到的地方。
然後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黑狼王,」她說,「我來了。」山洞里靜了一瞬。
然後那個人影動了一下。
站起來。
走出來。
走進火光里。
那張臉被火光照亮了——很老,很黑,滿是皺紋。皺紋里嵌著塵土,嵌著血痂,嵌著這些年廝殺留下的痕跡。那道疤從眉骨開始,划過眼睛,划過臉頰,一直划到嘴角,把那張臉劈成兩半。疤是暗紅色的,在火光下一閃一閃,像一條活過來的蜈蚣。
他望著她。
望著這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
那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動。
是驚艷。
是慾望。
是那種老狼看見獵物時的光。
「神女。」他開口,那聲音沙啞得像石頭在石頭上磨,「你真的來了。」她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輕。
「我來了。」她說,「來給你跳舞。」黑狼王的眼睛眯起來。
那道疤跟著動了一下。
「跳舞?」「祈福的舞。」她說,「你不是要嗎?」黑狼王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從那道疤上扯開,扯得那疤都在動,扯得那張老臉更猙獰了。
「好。」他說,「好。」他往後退了一步。
坐回那塊石頭上。
然後他抬起手。
揮了揮。
山洞里那些部曲開始動。往後退,往洞口退,往洞外退。一個接一個,從我身邊走過去,走出去。
最後,山洞里只剩下三個人。
他。
她。
還有我。
我站在洞口邊,站在陰影里,低著腦袋,彎著腰,像個真正的僕人。我的手垂在身側,握著一把藏在破皮袍下面的刀。那刀是栓子給我的,很短,很利,一刀下去能割斷脖子。
黑狼王沒看我。
他一眼都沒看我。
他的眼睛全在她身上。
全在那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身上。
她站在火光里。
站在那塊石頭前面。
站在那個老狼王面前。
然後她動了。
她的手抬起來。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在那雪白的狐皮旁邊,白得更白了。她的手碰到腰間那根帶子——那根我親手系上的、松松的、一拉就開的帶子。
她輕輕一拉。
帶子開了。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從她身上滑落。
很慢。
很慢很慢。
像一朵雲從天上落下來。
那大衣從她肩上滑下去,滑過那圓圓的肩頭,滑過那被黑色文胸裹著的胸,滑過那細細的腰,滑過那渾圓的臀,滑過那黑絲裹著的大腿——然後落在地上。
堆在她腳邊。
堆成一堆雪白的狐皮。
她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個老狼王面前。
穿著——黑絲。
丁字褲。
黑色文胸。
那黑絲從腳趾頭開始,一路往上,裹著腳踝,裹著小腿,裹著膝蓋,裹著大腿。薄薄的,透透的,在火光下反著光,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油。那光從絲襪下面透出來,把她的腿襯得更白了,更長了,更直了。
那大腿根部的肉被絲襪的邊緣勒出一點點痕跡,那痕跡淺淺的,紅紅的,在那片黑絲上面,在那片白肉上面,像兩道細細的邀請。
再往上是丁字褲。
細細的兩根黑帶子,一根在腰間,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另一根從後面繞過去,嵌在那兩瓣臀肉中間,勒出一道更深的溝。那兩瓣臀肉渾圓的,挺翹的,在火光下反著光,白得晃眼。那根黑帶子嵌在中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動著,一顫一顫的。
再往上是腰。
細得不像話。那腰光著,甚麼也沒穿,只有那丁字褲的黑帶子系在腰間,勒出一點紅印。那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扭著,扭得那兩瓣臀肉都在晃。
再往上是文胸。
黑色的,薄薄的,透透的,蕾絲的,邊緣鑲著細細的花邊。那文胸太小了,小得兜不住那兩團乳肉。那乳肉被擠得從邊緣溢出來,溢得滿滿的,鼓鼓的,上面全是細細的蕾絲印子。中間那道溝深得能夾住甚麼東西,在火光里,那溝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邀請。
左乳上那顆朱砂痣還在。
暗紅色的,嵌在那片被文胸邊緣擠出來的乳肉上,在那黑色的蕾絲旁邊,顯得更紅了,更艷了,更像一顆痣了。
她站在那裡。
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個老狼王面前。
黑狼王的呼吸變了。
變得粗了。
變得重了。
變得像一頭真正的狼在喘氣。
他的眼睛盯著她,盯著那黑絲裹著的腿,盯著那丁字褲勒著的腰臀,盯著那文胸兜著的胸。那眼睛里的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燙,像兩團火。
她沒動。
只是站在那裡。
讓他看。
讓他看夠了。
然後她動了。
她的手抬起來。
手裡多了一面手搖鼓——那鼓是從那堆狐皮里拿出來的,一直藏在裡面。小小的,圓圓的,手柄上纏著皮條,鼓面上畫著奇怪的圖案。
她把鼓舉起來。
輕輕一搖。
「咚——」那一聲在山洞里響起來,悶悶的,沈沈的,像心跳。
她又搖了一下。
「咚——」然後是第三下。
「咚——」三聲鼓響之後,她開始動。
那舞是從骨頭裡長出來的。
她的腰先動。那細細的腰開始扭,扭得很慢,很軟,像一條蛇在游。那扭從腰傳到臀,那渾圓的臀開始晃,晃得那兩瓣肉都在顫,晃得那根嵌在中間的丁字褲帶子都在動。那顫從臀傳到腿,那黑絲裹著的腿開始動,動得那絲襪在火光下一閃一閃。
她往前走了一步。
踩著那細細的高跟靴子,咯噔一下。
那一步讓她的胸晃了一下。
那兩團被文胸兜著的乳肉顫了顫,顫得那顆朱砂痣都在抖。
黑狼王的喉嚨里發出一個聲音。
很低。
很沈。
像野獸的嗚咽。
她沒理他。
只是繼續跳。
她的手抬起來,舉著那面鼓,一邊搖一邊跳。那鼓聲「咚咚」的,和她身體的節奏合在一起,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像喘息,像甚麼正在靠近的東西。
她的腰扭得更厲害了。
那扭從腰傳到臀,那渾圓的臀開始畫圈。畫得很慢,很圓,一圈一圈的,畫得那兩瓣肉都在晃,畫得那根丁字褲帶子勒得更深了,畫得那溝更明顯了。
黑狼王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身體往前傾,兩只手抓著那塊石頭的邊緣,抓得手指都白了。
她還在跳。
她抬起一條腿。
那黑絲裹著的腿。
她把那條腿抬起來,抬得很高,高得那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都露出來了,高得那丁字褲的側面都露出來了。那條腿在空中伸著,伸得直直的,伸得那黑絲在火光下亮得刺眼。
然後她把那條腿放下來。
放在另一條腿前面。
交叉著。
那兩條黑絲裹著的腿交叉在一起,互相蹭著,蹭得那絲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蹭從腳踝開始,蹭過小腿,蹭過膝蓋,蹭過大腿——蹭得那大腿根部的肉都在顫。
她一邊蹭,一邊往前走。
一步一步的。
踩著那細細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咯噔。
朝黑狼王走去。
朝那塊石頭走去。
黑狼王的呼吸停了。
就那麼停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盯著她,盯著那兩條交叉著走來的黑絲腿,盯著那扭動的腰,盯著那晃動的臀,盯著那顫動的胸。
她的臉離他越來越近。
近得他能看見她嘴角那個破了的痂。
近得他能聞見她身上的氣味——晚香玉的殘香,黑絲的味道,丁字褲的味道,文胸的味道,還有她自己的、讓所有男人發瘋的味道。
她在他面前停下來。
站在那塊石頭前面。
站在他兩腿之間。
然後她低下頭。
望著他。
望著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望著那道像蜈蚣一樣的疤,望著那雙燒著火的眼睛。
她笑了。
那笑從嘴角溢出來,從那破了的痂旁邊溢出來,溢得那張臉更亮了。
然後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舉著那面鼓。
她把鼓舉到他面前。
輕輕一搖。
「咚——」那一聲響在他耳邊,震得他渾身一抖。
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
碰到那文胸的邊緣。
那黑色的蕾絲邊緣。
她的手指伸進去,勾著那邊緣,輕輕往下拉。
一點。
一點。
那文胸往下滑了一點點,露出更多乳肉。那乳肉白白的,嫩嫩的,在那黑色的蕾絲上面,顯得更白了,更嫩了。那顆朱砂痣露出來更多,紅紅的,在那片白肉上,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黑狼王的喉嚨里又發出那個聲音。
更響了。
更沈了。
更像野獸了。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拉。
那文胸又往下滑了一點點。
那乳肉露出來更多。
那乳溝更深了。
那乳暈的邊緣露出來一點點——粉紅色的,在那片白肉上,像兩朵小小的花苞。
她停住了。
沒再往下拉。
只是那樣勾著文胸的邊緣,讓那乳肉露著一半,讓那乳暈露著一點點,讓那顆朱砂痣紅紅地在那兒晃。
然後她又動了。
她的另一隻手放下來。
放在那條交叉著的腿上。
放在那黑絲裹著的大腿上。
她的手從那大腿上開始摸。
很慢。
很輕。
從那大腿根部開始,往下摸,摸過絲襪裹著的肉,摸過那薄薄的、透透的、滑滑的黑絲。那手摸得很慢,很慢很慢,慢得每一寸皮膚都能感覺到那手的溫度。
黑狼王的眼珠子跟著那只手動。
從大腿根部,一路往下,往下,往下——摸過膝蓋,摸過小腿,摸過腳踝,一直摸到那只穿著細細高跟鞋的腳。
然後她把那只腳抬起來。
抬起來。
抬起來。
抬到他面前。
那黑絲裹著的腳。
那細細的高跟鞋。
那腳就在他臉前面,近得他能聞見那高跟鞋上的皮革味,能聞見那黑絲下面的、她皮膚的味道。
她動了動腳趾頭。
那黑絲裹著的腳趾頭動了動,一動一動的,在那細細的鞋尖裡面,像在說話。
黑狼王的呼吸徹底亂了。
亂得像一頭被關了一萬年的野獸,終於看見了門。
他的手抬起來。
朝那只腳伸去。
可她的手比他更快。
那只勾著文胸邊緣的手放下來。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愣住了。
抬起頭。
望著她。
她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別急。」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舞還沒跳完。」她把那只腳收回來。
放回地上。
然後她轉過身。
背對著他。
背對著那個坐在石頭上的老狼王。
那背光光的,白白的,上面那些吻痕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那腰細細的,那臀渾圓的,那兩瓣臀肉中間嵌著一根細細的黑帶子,勒出一道深深的溝。
她把那臀對著他。
然後她開始扭。
那扭是從腰開始的。那細細的腰扭著,扭得那渾圓的臀開始晃,晃得那兩瓣肉都在顫,顫得那根黑帶子都在動。那晃越來越厲害,越來越厲害,晃得那臀肉像兩團會動的雲,晃得那溝一會兒深一會兒淺,晃得那丁字褲的帶子一會兒勒緊一會兒松開。
黑狼王的呼吸像拉風箱。
呼哧,呼哧,呼哧。
他的手又抬起來。
朝那晃動的臀伸去。
可她又躲開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離開他的手。
然後她彎下腰。
那腰彎下去,彎得那渾圓的臀翹得更高了,高得那丁字褲勒得更深了,高得那兩瓣臀肉中間那道溝更明顯了。那溝深深的,黑黑的,嵌著那根細細的黑帶子,在火光下一閃一閃。
她彎著腰。
回過頭。
望著他。
那眼睛從下面往上看,亮亮的,帶著笑。
那笑在說——來啊。
來追我啊。
黑狼王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來。
朝她撲過去。
那動作快得像一頭真正的狼。
她發出一聲尖叫——不是怕。
是裝出來的怕。
那尖叫讓他的血更熱了。
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臉埋進她的胸口。
埋進那被文胸兜著的、半露著的、白白的、嫩嫩的、軟軟的乳肉里。
他的嘴張開。
咬住那乳肉。
咬住那顆朱砂痣。
開始吮吸。
像嬰兒。
像野獸。
像一頭餓了一萬年的狼。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軟下來。
軟在他懷裡。
她的手抬起來。
抱住他的頭。
抱著那個埋在她胸口的、滿是皺紋的、帶著疤的頭。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輕輕地撫著。
像在安撫一頭野獸。
可她的眼睛沒在安撫。
她的眼睛在看我。
從那個抱著她的男人肩上看過來。
看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話——動手。
我的手動了。
那藏在破皮袍下面的刀拔出來。
很短。
很利。
我往前走了一步。
兩步。
三步。
走到他身後。
走到那個正埋在我媽胸口吮吸的老狼王身後。
他的頭還在動。
他的嘴還在吮。
他的手已經松開她的手腕,抱住她的腰,抱住那被黑絲裹著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他完全沒注意到我。
完全沒注意到這個站在他身後的、滿臉黑灰的、穿著破衣服的「僕人」。
我舉起刀。
對準他的脖子。
那脖子很老,很多皺紋,那皺紋里嵌著塵土,嵌著血痂。那道疤從臉頰划下來,一直划到脖子上,在脖子側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我把刀對準那道痕跡。
然後——砍下去。
「噗——」那聲音悶悶的,像砍在一塊生肉上。
他的身體猛地一抖。
他的嘴從她胸口離開。
發出一聲尖叫——「啊——!」那尖叫在山洞里炸開,炸得火光都在晃。
可他的手沒松。
還抱著她的腰。
還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我又是一刀。
砍在同一處。
「噗——」更深的。
更狠的。
這一次,我感覺到刀砍到了甚麼硬的東西——骨頭。那骨頭被我砍斷了,發出「咔嚓」一聲,很脆,很響,像折斷一根枯枝。
血噴出來。
熱熱的,腥腥的,噴在我臉上,噴在我手上,噴在我那件破皮袍上。那血是暗紅色的,在火光下黑黑的,像墨。
他的身體開始軟。
他的手開始松。
他的頭開始往下垂。
可還沒完全垂下去。
我抓住他的頭髮。
那頭髮灰白的,粗粗的,硬硬的,像狼的鬃毛。
我用力一拉。
他的脖子露出來。
那脖子已經被我砍開一個大口子,血從那口子里往外湧,湧得那脖子上的肉都翻出來了,白白的,紅紅的,像一堆爛肉。那骨頭斷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茬子,在那血裡面,像一堆碎骨頭。
我又是一刀。
砍在那斷了一半的骨頭上。
「咔嚓——」全斷了。
他的頭和身體分開了。
那腦袋被我抓在手裡,沈沈的,熱熱的,還在往外滴血。那眼睛還睜著,瞪得老大,望著我,望著這個滿臉黑灰的男人。那眼睛里有甚麼東西——是不信,是驚駭,是「你怎麼敢」的那種光。
可那光很快就暗了。
滅了。
死了。
我把那腦袋拎起來。
轉過身。
望著她。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
站在那火光里。
身上全是血。
那血噴在她胸口,噴在那被文胸兜著的乳肉上,噴在那顆朱砂痣上,噴在那黑絲裹著的腿上,噴在那丁字褲勒著的腰臀上。那血在她身上往下淌,淌過那乳溝,淌過那細細的腰,淌過那渾圓的臀,淌過那黑絲裹著的大腿——在那黑絲上面,那血是黑色的,亮亮的,像一層黑色的油。
她站在那裡。
望著我。
望著我手裡那個還在滴血的腦袋。
然後她笑了。
那笑從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來,溢得滿臉都是,溢得那臉上的血都在動。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上面也沾著血。
她接過那個腦袋。
兩只手捧著。
捧著那個曾經埋在她胸口吮吸的腦袋。
捧在她面前。
捧在她那沾著血的胸口前面。
那腦袋還在滴血。
滴在她胸上。
滴在那顆朱砂痣上。
滴在那黑絲裹著的腿上。
我望著她。
望著她捧著那個腦袋。
望著她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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