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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不在的日子里母親和扎西的偷情生活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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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走後,母親在床上躺了很久。

窗外,月光已經升起來了,白白的,涼涼的,照在她光著的身上。那身子還汗津津的,那肚子還微微地動著,那腿間還濕著,黏著,是她和他混在一起的東西。

她沒動。

就那麼躺著,望著頭頂的房梁,望著那月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照在她身上,照出她這身子的輪廓——那高高的胸,那圓圓的肚子,那長長的腿。

腦子里,亂糟糟的。

想他。

想扎西。

想他那年輕的、瘦瘦的、黑黑的身子,想他那雙亮亮的眼睛,想他跪在地上舔她時那認真的模樣,想他騎在她身上時那瘋狂的勁頭,想他最後那句話——「神女姐姐,可不可以以後給我也生一個孩子?」母親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

那枕頭,軟軟的,涼涼的,是她從西寧帶回來的。她把臉埋進去,悶著,可腦子里那句話,還在響。

生孩子。

給她生孩子。

這孩子,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她肚子里,已經有一個了。是他兒子的。是那個叫她「媽」又叫她「老婆」的男人的。那男人,現在不知道在哪兒,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可她呢?

她在這兒,跟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子,在床上滾了一下午,滾了一晚上,滾得渾身都是汗,滾得那裡面現在還酸著,脹著,還流著他的東西。

母親把手伸下去,摸了摸那地方。

那地方,腫了。

被那小子弄的。

那小子,看著瘦,看著嫩,可那東西,硬起來跟鐵棍一樣,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像永遠不知疲倦。最後那一次,她實在受不了了,求他停下,他才停下,抱著她,親著她,說「姐姐,我好喜歡你」。

喜歡。

這孩子,說喜歡。

母親翻過身,又望著那房梁。

月光,又移了一點,照在她胸上。那兩團東西,沈沈的,脹脹的,頂端那兩粒,還紅著,還腫著,是被他吸的,咬的,啃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它們。

那觸感,軟軟的,熱熱的,有一點疼,可那疼里,又有一種奇怪的滿足。

那脫衣舞女郎,在身體深處笑著——怎麼樣?過癮了吧?年輕的就是好,要多少有多少,要多久有多久。

母親沒理她。

她只是望著那月光,想著那張年輕的臉。

然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

明天,他還會來嗎?

她說過,只要不被人發現,每天都給他祝福。

那是敷衍,是隨口一說,是當時為了哄他走的。

可那孩子,當真了。

他甚麼都當真。

她說祝福,他當真了。她說自己來要,他當真了。她說舒服極了,他也當真了。

那明天——母親閉上眼睛。

腦子里,又浮現出他那張臉,那雙亮亮的眼睛,那聲軟軟的「姐姐」。

心裡那團東西,動了動。

不是慾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種東西——是那種,被人真心實意地惦記著的感覺。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

那被子,軟軟的,暖暖的,是她和他一起蓋過的。上面,好像還留著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汗味兒,煙火味兒,年輕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樣的氣息。

她吸了一口。

然後閉上眼睛。

睡了。

第二天,母親醒得很晚。

陽光已經從窗戶里照進來,照得滿屋子都是亮的。她睜開眼,愣了一會兒,才想起昨天的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那身子,光著,那肚子上,胸口上,大腿上,到處是紅紅的印子,是那小子親的,咬的,啃的。那腿間,還黏黏的,是她昨晚沒洗,就那麼睡過去的。

她坐起來,扶著腰。

那腰,酸酸的,脹脹的,像乾了一整天的重活。那裡面,也酸酸的,脹脹的,一動就有點疼。

她呲了呲牙。

這小畜生,真能折騰。

她慢慢地下了床,站在地上。那腿,有點軟,站不太穩。她扶著床沿,站了一會兒,才慢慢走到水盆邊。

那水盆里,水是涼的。她舀了一瓢,澆在身上。那涼水激得她渾身一抖,可也把那睡意,把那黏膩,洗掉了一點。

她慢慢地洗著,從臉洗到脖子,從脖子洗到胸口,從胸口洗到肚子,從肚子洗到腿間。

那腿間,腫得厲害。她用手輕輕摸著,那地方,紅紅的,熱熱的,一碰就有點疼。

她心裡罵了一句:小畜生,真不知道輕重。

可那罵里,沒甚麼火氣。

洗完了,她穿上衣裳。今天穿的是那件青布褂子,寬寬大大的,遮得住那肚子,也遮得住那些印子。她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

那鏡子里的人,臉有點白,眼睛有點腫,嘴唇有點破。可那眼神,跟昨天不一樣了。

那眼神里,有甚麼東西活了。

那脫衣舞女郎,在鏡子里對她笑——怎麼樣?舒服了吧?活過來了吧?

母親沒理她。

她只是對著鏡子,把那頭髮攏了攏,用那根銀簪子,綰起來。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太陽高高的,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那些族人,還在忙。廢墟清理得差不多了,新的帳篷,已經開始搭起來。男人們扛著木頭,女人們煮著茶,孩子們跑來跑去。

母親站在門口,望著他們。

阿翠從旁邊跑過來,端著一碗酥油茶。

「神女,您醒了?喝點茶吧,暖暖身子。」母親接過那碗,喝了一口。那茶,熱熱的,咸咸的,帶著酥油的香。

「今天有甚麼事兒嗎?」她問。

阿翠搖搖頭:「沒甚麼大事兒。頭人還沒回來,倉央嘉措大人帶著人繼續清理,齒尊丹巴大人去那邊山上,看看有沒有適合放牧的地方。」母親點點頭。

她端著那碗,慢慢地喝著,眼睛卻往遠處看。

看那些年輕人。

那些十六七歲、十八九歲的小伙子,光著膀子,扛著木頭,曬得黑黑的,汗流浹背的。

她在找一個人。

找那個瘦瘦的、黑黑的、眼睛亮亮的、叫她姐姐的人。

可找了一圈,沒找到。

她皺了皺眉。

那小子,去哪兒了?

她沒問,只是端著碗,慢慢地喝著,喝著。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太陽,從東邊走到西邊,又落下去。月亮,又從東邊升起來,白白的,涼涼的。

母親坐在屋裡,點著一盞油燈。

那燈,小小的,昏昏的,照著她一個人。

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件衣裳,是扎西的破皮袍。昨天,那皮袍落在地上,她後來撿起來,本想扔出去,可不知怎麼的,就留下了。

她拿著那皮袍,聞了聞。

那上面,還有他的味道。那股汗味兒,煙火味兒,年輕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樣的氣息。

她把那皮袍放下,望著窗戶。

窗戶外面,月亮高高的,照得院子里亮亮的。

他,會來嗎?

她不知道。

也許不會來。

也許昨天那一場,已經夠了。也許那小子,只是一時衝動,一時新鮮,今天醒了,就不想了。

也許,她只是他生命里的一場夢。

母親低下頭,望著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里,孩子又動了動,輕輕地踢了她一下。

她摸著那肚子,心裡想著:兒啊,你知道你媽昨天干了甚麼嗎?

你不知道。

你最好不知道。

她嘆了口氣,吹了燈,躺下來。

那床上,空空的,涼涼的,只有她一個人。

她閉上眼睛,準備睡了。

可就在這時——窗戶外面,傳來一陣輕輕的響動。

母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沒動,沒出聲,就那麼躺著,聽著。

那響動,很輕,很小心,像甚麼東西在爬。然後,窗戶那邊,傳來輕輕的敲擊聲——噠,噠,噠。

三下。

母親坐起來。

她沒點燈,就那麼坐在黑暗裡,望著窗戶。

那窗戶,被推開了。

一個人影,從那窗戶里翻進來,輕輕地落在地上。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出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輪廓——是他。

扎西。

他站在那兒,望著她。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亮亮的眼睛,那年輕的、帶著點緊張的表情。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怕嚇著她。

母親坐在床上,望著他。

心裡那團東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意外。

是——是那種「果然來了」的感覺。

她開口,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沙沙的,啞啞的。

「扎西——」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走了一步。

走到床邊,站在她面前。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敞開的皮袍里,照出他那瘦瘦的胸口,那一根一根的肋骨。他的臉,紅紅的,那眼睛亮亮的,望著她,像望著甚麼寶貝。

「姐姐,」他說,那聲音抖抖的,「我——我想你了。」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緊張的、像怕被拒絕的模樣。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

那臉,熱熱的,燙燙的,那皮膚,糙糙的,是他這年紀特有的。

「想我了?」她問,那聲音軟軟的。

扎西使勁點頭。

「想。一天都在想。乾活的時候想,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也想。想得——」他頓了頓,臉更紅了,「想得那地方都疼。」母親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哪兒疼?」她問,那聲音壞壞的。

扎西的臉,紅得像塊炭。

他低下頭,指了指自己那地方。

母親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那地方,鼓鼓的,硬硬的,把那破皮袍頂起來,像支了個小帳篷。

她笑得更厲害了。

那笑,不出聲,只是那肩膀抖著,那胸顫著,那眼睛彎著。

扎西望著她這笑,那臉更紅了,可那眼睛更亮了。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里帶著點委屈,「你笑我。」母親不笑了。

她望著他,望著他這委屈的、年輕的、乾淨的臉。

心裡那團東西,燒起來了。

她往床邊挪了挪,讓出一個空位。

「過來。」她說。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爬上床,爬到她身邊,躺下來。

那床,本來就不大,他一躺下來,兩個人就擠在一起了。他的身子,熱熱的,燙燙的,貼著她,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母親側過身,面對著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這身子的輪廓——那高高的胸,那圓圓的肚子,那長長的腿。她穿著那件薄薄的小衣,那料子軟軟的,透透的,能隱約看見底下那白白的肉。

扎西的眼睛,盯著她。

盯著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肚子。

他的手,伸過來,放在她腰上。

那手,熱熱的,糙糙的,在她腰上放著,不敢動。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怯怯的模樣。

她想起昨天,他跪在地上舔她時那瘋狂的勁頭,他騎在她身上時那凶猛的模樣。那時候,他可不怕。那時候,他像一頭小野獸,不知疲倦,不知輕重。

可現在,他又怯了。

又成了那個甚麼都不懂、甚麼都怕的傻小子。

母親心裡,那團東西動了動。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那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上移,移到胸口。

移到那兩團沈甸甸的東西上。

扎西的手,碰到那東西,整個人抖了一下。

那觸感,軟軟的,熱熱的,沈沈的,在他手心裡,像兩團大肉球。他的手,放在那兒,不敢動,就那麼放著,感受著那軟,那熱,那沈。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僵住的模樣。

「摸。」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扎西的手,動了。

那手,在她那兩團東西上摸著,揉著,捏著。一開始是輕輕的,怯怯的,可越摸越大膽,越揉越用力。他把那兩團肉,抓在手裡,揉著,搓著,把那頂端那兩粒,夾在手指間,捻著,擰著。

母親仰起頭,哼了一聲。

那哼,軟軟的,糯糯的,像貓叫。

扎西聽見這聲,那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他揉著那兩團肉,揉得她渾身發顫,揉得她嘴裡哼哼唧唧地叫。

然後他低頭,把嘴湊上去。

隔著那薄薄的小衣,含住那頂端那粒。

那料子,軟軟的,濕濕的,隔著它,能感覺到那粒硬硬的、熱熱的櫻桃。他的舌頭,在上面舔著,吸著,把那小衣都舔濕了,貼在她肉上,把那粒的形狀,都顯出來。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緊緊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邊吸著她的胸,一邊把手往下移,移到她腰上,移到她肚子上,移到她腿間。

那腿間,隔著那薄薄的小褲,都能感覺到那熱,那濕。

他的手,在那兒放著,摸著,隔著那小褲,揉著那地方。

母親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她抬起手,自己把那小褲往下拉,拉到腿上,拉到腳踝,踢開。

現在,她甚麼也沒穿了。

光著身子,挺著肚子,躺在他面前,躺在月光里。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望著她這光著的身子,這白白的肉,這高高的胸,這圓圓的肚子,這腿間那叢黑黑的毛毛。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把臉湊到她腿間。

那舌頭,伸出來,舔在那地方。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那一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

扎西的舌頭,在那地方舔著,划著,從那兩片肉中間伸進去,探到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他在那核上舔著,吸著,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急。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髮,越抓越緊。

那快感,從那裡傳來,一波一波的,像潮水。她的腿,開始抖。她的身子,開始扭。她的嘴,開始叫。

「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啊——」扎西不吭聲,只顧著舔。

他的舌頭,從那核上移開,往更深的地方探。那裡面,熱熱的,濕濕的,軟軟的,那肉一縮一縮的,像在歡迎他。他的舌頭,伸進去,在那裡面攪著,舔著,像一條小蛇在洞里鑽。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強了。

那快感,從那裡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里,炸得她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她的身子,開始抖,開始抽,開始縮。

「來了——來了——啊——啊——啊——」那叫聲,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又猛地松開。那一股熱流,從最深處衝出來,衝進扎西嘴裡。

扎西含著那熱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後,繼續舔著,吸著,把她那還在抽搐的地方,舔得乾乾淨淨。

母親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鋸。她的眼前,一片白,甚麼都看不見。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緩過來。

她低下頭,望著跪在自己腿間的扎西。

他抬著頭,望著她。

那臉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那嘴唇,紅紅的,濕濕的,還泛著光。那眼睛,亮亮的,像兩盞小燈,望著她,帶著點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舒服嗎?」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期待的模樣。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摸著他那濕濕的臉,摸著他那紅紅的嘴唇。

「舒服。」她說,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舒服極了。」扎西笑了。

那笑,開得大大的,像個小孩子得了表揚。

「那——那姐姐可以給我祝福了嗎?」他問,那眼睛亮亮的。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期待的模樣。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帶著點壞。

她伸出手,抓住他那還鼓著的地方。

那東西,硬硬的,熱熱的,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

「想要祝福?」她問,那聲音軟軟的,壞壞的。

扎西使勁點頭。

「想要。」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急切的、年輕的、乾淨的臉。

她翻身,躺平,把腿張開。

那地方,紅紅的,濕濕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

「來。」她說,「自己來拿。」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張開的腿,望著她那地方。

他往前爬了一步。

又爬了一步。

爬到她兩腿之間。

他跪在那兒,望著她,望著她那挺著的肚子,那垂著的胸,那張開等著他的腿。

他把自己那根硬硬的東西,對準了那個地方。

那地方,濕濕的,滑滑的,熱熱的,像一張小嘴,在等著他。

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進去了。

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處。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聽見這聲,那腰就開始動了。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一開始是慢慢的,可沒幾下,就快起來了。他一邊動著,一邊低下頭,含住她那胸前的櫻桃,吸著,咬著。

母親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從喉嚨里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聽見她叫,動得更狠了。

他那年輕的腰,像裝了馬達,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那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在這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背,抓得緊緊的。那背上,全是汗,滑滑的,熱熱的。她的指甲,掐進他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紅印子。

扎西不覺得疼。

他只覺得自己快瘋了。

她那裡面,熱得燙人,濕得不像話,那肉絞著他,吸著他,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地吸。他的呼吸,越來越急,那撞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姐姐——姐姐——我——我要——」母親聽見這話,那最後的理智,又醒了。

她想起自己肚子里還有孩子。

她不能讓他弄在裡面。

「別——別在裡面——拔出來——快拔出來——」可扎西沒聽。

他聽不見了。

他那年輕的、被慾望燒昏了頭的腦子,甚麼都聽不見了。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炸了,只知道她那裡面吸得他快瘋了,只知道他想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他最後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

然後他不動了。

就那麼頂在最深處,身子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母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根東西里衝出來,衝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燙得她裡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覺,太強了。

強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裡面的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瘋狂地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還在噴湧的東西。那快感,從那裡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

她的身子,軟了。

徹底軟了。

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

扎西還插在她裡面,還頂著,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噴。他的手,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汗濕的身子,抱得緊緊的。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動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後退。

他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色的東西,從那洞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滿腿都是,滴在床上。

母親躺在床上,喘著氣。

那喘,像風箱,像拉鋸,一下一下的,粗得嚇人。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

扎西躺在她旁邊,也喘著。

他側過身,望著她,望著她這汗濕的臉,這散開的黑髮,這還在抖的身子。

他伸出手,摸著她的臉。

那臉,熱熱的,燙燙的,都是汗。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軟軟的。

母親沒睜眼,只嗯了一聲。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閉著眼、喘著氣的模樣。

他忽然說:「姐姐,我好喜歡你。」母親的眼睛,睜開了。

她轉過頭,望著他,望著他這張年輕的、認真的、乾淨的臉。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亮亮的眼睛,那紅紅的嘴唇,那還有點孩子氣的輪廓。

她望著他,望了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在月光里,暖暖的,軟軟的。

「喜歡我?」她問。

扎西使勁點頭。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喜歡得——」他想了想,想不出怎麼形容,就指了指自己胸口,「喜歡得這裡疼。」母親愣了一下。

然後她伸出手,把他拉過來,拉進自己懷裡。

他的臉,埋在她胸上,埋在那兩團軟軟的、熱熱的肉里。她的手,抱著他的頭,摸著他的頭髮。

「扎西——」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嗯?」「你知道甚麼是喜歡嗎?」扎西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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