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不在的日子里母親和扎西的偷情生活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 Zt212 · 2 / 2
「喜歡就是——就是想跟姐姐在一起。想看著姐姐,想摸姐姐,想親姐姐,想——」他頓了頓,「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姐姐。」母親聽著他這話,心裡那團東西,動了動。
不是慾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種東西。
是那種,被人真心實意地喜歡著的感覺。
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親,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
「扎西——」「嗯?」「姐姐也喜歡你。」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那眼睛里,亮亮的,像兩盞小燈。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開得大大的,像個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寶貝。
他又把臉埋回她胸上,埋在那軟軟的、熱熱的肉里,蹭著,像一隻小狗。
母親抱著他,望著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涼涼的,照在兩人身上。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狗叫聲。
母親躺在床上,抱著扎西,望著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涼涼的,照在兩人身上。扎西的臉埋在她胸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一隻睡著了的小狗。他的手還搭在她腰上,手指輕輕地動著,無意識地摸著她的皮膚。
母親沒睡。
她睜著眼,望著那月光,腦子里亂糟糟的。
剛才那句話,她說出口了——「姐姐也喜歡你」。
喜歡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小子讓她舒服了。讓她那憋了這麼多年的身子,終於活過來了。讓他那年輕的、不知疲倦的、傻乎乎的熱情,把她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可那是喜歡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
也許是那種,一個人在黑暗裡待久了,忽然看見一盞燈的感覺。那燈亮亮的,暖暖的,照得人心裡發軟。可那燈,能亮多久?會不會有一天,忽然滅了?
母親低下頭,望著扎西的臉。
那臉,在月光里,年輕得不像話。那眉毛,那鼻子,那嘴唇,都還是孩子的模樣。可那嘴唇,剛才還在她身上到處親,到處舔,把她弄得死去活來。
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
他動了動,嘴裡嘟囔了一句甚麼,又睡過去了。
母親笑了。
那笑,有點無奈,也有點——軟。
她想起他剛才說的話——「喜歡得這裡疼」。她想起他說這話時,那認真的模樣,那亮亮的眼睛。她想起他跪在地上舔她時,那虔誠的、像朝聖一樣的表情。
這孩子,是真的喜歡她。
不是那種玩玩就算的喜歡,是那種——那種把心都掏出來,捧在她面前的喜歡。
可她能給他甚麼?
她是神女。是首領的女人,是首領的母親。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她不能嫁給他,不能跟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能給他生孩子——雖然他說想要。
她只能給他這個。
這身子,這慾望,這偶爾的溫存。
夠嗎?
母親不知道。
她只知道,現在,這一刻,她不想想那麼多。
她只想抱著他,感受著他這熱熱的、年輕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著他那平穩的呼吸,那輕輕的心跳。
窗外,月光移了一點,照在地上。
遠處,狗不叫了,靜悄悄的。
母親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頭上,聞著他頭髮里那股煙火味兒,那股青草一樣的氣息。
睡了。
第二天早上,母親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她愣了一下,坐起來,望著那空空的半邊床。那被窩里,還留著一點熱乎氣,還留著他身上的味道。可人已經不在了。
窗戶關著,好好的,像沒人進來過。
母親望著那窗戶,愣了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這小子,還挺機靈。知道天亮之前要走,知道不能讓人發現。
她躺回去,抱著他那邊的被子,聞了聞。
那味道,還在。
她閉上眼睛,又躺了一會兒。
然後起床,穿衣裳,推開門。
外面,太陽已經老高了。那些族人,又在忙。新的帳篷,已經搭起來好幾頂,一排一排的,整整齊齊。女人們在帳篷前煮茶,男人們在遠處放牧,孩子們跑來跑去,笑著,鬧著。
母親站在門口,望著這一切。
阿翠又跑過來,端著酥油茶。
「神女,您醒了?喝點茶吧。」母親接過碗,喝了一口。
「今天有甚麼事兒嗎?」阿翠搖搖頭:「沒甚麼大事兒。倉央嘉措大人帶人去那邊山上打獵了,齒尊丹巴大人在安排過冬的東西。頭人們都等著您去議事呢。」母親點點頭。
她端著碗,慢慢地喝著,眼睛往遠處看。
那些年輕人,還是在乾活。扛木頭的,搭帳篷的,趕羊群的。她一個一個地看過去,找那個瘦瘦的、黑黑的、眼睛亮亮的人。
找到了。
他在遠處,跟幾個人一起,正在搭一頂新帳篷。光著膀子,曬得黑黑的,那瘦瘦的背上,全是汗。他扛著一根木頭,跟另一個人一起,把它架到頂上。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那認真的模樣。
他好像感覺到了甚麼,忽然轉過頭,往這邊看。
兩人的目光,隔得老遠,碰在一起。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
可那眼睛,亮亮的,像兩盞小燈,望著她,帶著笑。
母親也笑了。
那笑,從嘴角扯出來,從眼睛里溢出來,在這陽光里,暖暖的。
她沒多看,轉身進了屋。
一天的議事,又是那些事。稅收,貿易,過冬的儲備,明年開春的打算。頭人們一個一個地說,母親聽著,點頭,搖頭,做決定。
可她的腦子里,總有一雙亮亮的眼睛,總有一個瘦瘦的、黑黑的身影。
晚上,她回到屋裡,點上燈,坐在床邊。
手裡,又拿著那件破皮袍。那是扎西的,那天落在地上的,她沒還給他,不知怎麼的,就留下了。
她拿著它,聞著上面那味道。
那味道,淡了。不像那天那麼濃了。可還有一點,隱隱約約的。
她望著窗戶。
今晚,他還會來嗎?
她不知道。
也許不會。也許昨天那一晚,已經夠了。也許他只是一時新鮮,兩天就夠了。
她把那皮袍放下,吹了燈,躺下來。
月光,又從窗戶里照進來,白白的,涼涼的。
她閉上眼睛,準備睡了。
可就在這時——窗戶外面,傳來一陣輕輕的響動。
母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沒動,沒出聲,就那麼躺著,聽著。
那響動,很輕,很小心。然後,窗戶那邊,傳來輕輕的敲擊聲——噠,噠,噠。
三下。
母親坐起來。
月光里,那窗戶被推開,一個人影翻進來,輕輕地落在地上。
是他。
扎西。
他站在那兒,望著她。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亮亮的眼睛,那年輕的、帶著點緊張的表情。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母親坐在床上,望著他。
心裡那團東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意外。
是那種——那種「果然來了」的踏實。
她開口,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沙沙的,啞啞的。
「過來。」扎西走過來,走到床邊,站在她面前。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敞開的皮袍里,照出他那瘦瘦的胸口,那一根一根的肋骨。他的臉,紅紅的,那眼睛亮亮的,望著她,像望著甚麼寶貝。
「姐姐,」他說,那聲音抖抖的,「我——我又想你了。」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緊張的、像怕被拒絕的模樣。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上床。
「想我了?」她問,那聲音軟軟的。
扎西使勁點頭。
「想。一天都在想。乾活的時候想,吃飯的時候想,剛才在外頭等天黑,等了半天,也想。」母親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等半天?」她問,「等了多久?」扎西想了想。
「太陽落山就開始等了。等了——好久好久。」母親笑得更厲害了。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那臉,熱熱的,燙燙的,那皮膚,糙糙的,是他這年紀特有的。
「傻小子。」她說。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笑,這軟軟的聲音,這月光里的模樣。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姐姐,」他說,那聲音沙沙的,「我——我可以親你嗎?」母親愣了一下。
然後她點點頭。
扎西低下頭,把嘴湊上來,親在她嘴上。
那親,輕輕的,軟軟的,像怕碰壞甚麼。他的嘴唇,乾乾的,熱熱的,貼在她嘴唇上,不敢動。
母親心裡一動。
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乖?
昨天那股瘋勁兒呢?昨天那把她往窗台上按、往死裡肏的狠勁兒呢?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頭,把他的嘴往自己嘴上按,然後伸出舌頭,撬開他的嘴唇,伸進他嘴裡。
扎西的身子,抖了一下。
然後他的舌頭,也開始動了。兩條舌頭,又纏在一起,絞在一起,像兩條小蛇在打架。那親吻聲,嘖嘖嘖的,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親了很久很久,兩人才分開。
一條亮晶晶的拉絲,順著兩人的嘴唇滑下來,在月光里閃著光,一直拉到很長,才斷掉。
扎西望著那拉絲,望著她那被親得紅紅的、濕濕的嘴唇,那眼睛又直了。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直直的眼神。
她知道,那瘋勁兒,要來了。
果然,扎西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摸。從腰摸到胸,從胸摸到肚子,從肚子摸到腿間。他的手,熱熱的,糙糙的,帶著點顫抖,可那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用力。
母親仰起頭,哼了一聲。
那哼,軟軟的,糯糯的,像貓叫。
扎西聽見這聲,那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他幾下子就把她的衣裳扯開,把她那光光的身子露出來。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白白的肉,那高高的胸,那圓圓的肚子,那腿間那叢黑黑的毛毛。
他的眼睛,盯著她,盯著這身子,盯得死死的。
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胸上,埋在那兩團軟軟的、熱熱的肉里。他的嘴,含住那頂端那粒紅紅的櫻桃,用力地吸著,咬著。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緊緊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邊吸著她的胸,一邊把自己那身破皮袍扯掉,脫得光光的。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身子,在月光里,年輕得不像話。那胯間那根東西,硬硬的,直直的,翹得老高。
他抬起頭,望著她。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我要。」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年輕的、急切的、被慾望燒得通紅的臉。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帶著點壞。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
那姿勢,挺著肚子不方便,可她還是做到了。她趴在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把那地方露出來,對著他。
那地方,紅紅的,濕濕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在等他。
「來。」她說,那聲音軟軟的,壞壞的。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姿勢,望著她那圓圓的屁股,那紅紅的、濕濕的地方。
他的眼睛,紅了。
他爬上去,抓住她的胯,把自己那根硬硬的東西,對準了那地方。
然後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進去了。
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處。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聽見這聲,那腰就開始動了。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一開始是慢慢的,可沒幾下,就快起來了。他抓著她的胯,用力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那啪啪啪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母親趴在床上,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從喉嚨里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聽見她叫,動得更狠了。
他那年輕的腰,像裝了馬達,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她身子往前衝,撞得她那兩團沈甸甸的東西在胸前甩來甩去,撞得她叫得越來越響。
他的手,從她胯上移開,抓住她那甩來甩去的胸,抓著那兩團肉,用力地揉著,捏著,把那白白的肉揉得發紅,揉得發燙。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強了。
那快感,從那裡傳來,從胸前傳來,兩股快感匯在一起,像兩條河匯成一條大江,像兩團火燒成一團大火。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她甚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後那個小野獸,在拼命地肏她。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來了——啊——啊——啊——」扎西聽見這話,那腰頂得更快了,更狠了。他的雙手,抓著她的胸,把她往後拉,讓自己那根東西,進得更深,撞得更重。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後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
然後他不動了。
就那麼頂在最深處,身子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母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根東西里衝出來,衝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燙得她裡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覺,太強了。
強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裡面的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瘋狂地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還在噴湧的東西。那快感,從那裡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
她的身子,軟了。
徹底軟了。
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
扎西還插在她裡面,還頂著,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噴。他的手,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汗濕的身子,抱得緊緊的。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動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後退。
他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色的東西,從那洞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滿腿都是,滴在床上。
母親趴在床上,喘著氣。
那喘,像風箱,像拉鋸,一下一下的,粗得嚇人。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
扎西躺在她旁邊,也喘著。
他側過身,望著她,望著她這汗濕的背,這圓圓的屁股,這還在抖的身子。
他伸出手,摸著她的背,從上往下摸,從背摸到腰,從腰摸到屁股。
那皮膚,滑滑的,軟軟的,熱熱的,都是汗。
他摸著,摸著,忽然開口。
「姐姐——」母親沒動,只嗯了一聲。
扎西沒動,繼續摸著她的屁股。
那屁股,圓圓的,軟軟的,肉肉的,在他手心裡顫著。他摸著,揉著,捏著,那手感好得讓他捨不得放手。他想起剛才,他從後面進去的時候,這屁股就撞在他肚子上,一下一下的,軟軟的,彈彈的,撞得他渾身發麻。
他摸著摸著,那手就不老實了。
從那屁股縫里,往中間摸。
摸到那地方。
那地方,濕濕的,黏黏的,是他剛才弄進去的東西,現在正往外淌。他的手指,在那兒摸著,把那些黏黏的東西,塗得到處都是,塗在她那兩瓣屁股中間,塗在那小小的、緊緊的洞口上。
母親的身子,抖了一下。
「別——別摸那兒——」她開口,那聲音沙沙的,軟軟的,沒甚麼力氣。
可扎西沒聽。
他正摸著那洞口,那小小的、緊緊的、還在一下一下抽著的洞口。他的手指,在那洞口上按著,揉著,感覺著那肉一縮一縮的,像在吸他。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這裡——這裡也要舔嗎?」母親愣了一下。
然後她翻過身,望著他。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亮亮的眼睛,那認真的、帶著點期待的表情。
她笑了。
那笑,有點無奈,也有點——軟。
「你想舔?」她問。
扎西使勁點頭。
「想。姐姐身上哪兒都想舔。」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乾淨的、像小孩子要糖吃的模樣。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
她又翻過身,趴回去,把屁股翹起來。
「來吧。」她說,那聲音軟軟的。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爬過去,跪在她屁股後面,望著那兩團圓圓的、白白的肉。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皮膚的細膩,那肉嘟嘟的輪廓,那中間那道深深的縫。
他低下頭,把臉湊上去。
那鼻子,先碰到那肉上。那觸感,軟軟的,熱熱的,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是他剛才弄進去的那些東西,是她自己的那些東西,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吸了一口。
那味道,衝得他腦子一懵。
可他不覺得難聞。
他只覺得,那是姐姐的味道。
他把嘴張開,伸出舌頭,舔在那肉上。
那舌頭,熱熱的,軟軟的,在她那屁股上舔著,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把那上面的汗,把那些黏黏的東西,都舔進嘴裡。
母親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那身子一抖一抖的。
那感覺,怪怪的。
那地方,從來沒人舔過。連那個男人,也沒舔過。那地方,是拉屎的地方,是骯髒的地方,是見不得人的地方。可這小子,現在正在那兒舔著,認真地舔著,像舔甚麼寶貝。
她想讓他停下。
可那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
因為那感覺,其實——其實挺舒服的。
那舌頭,軟軟的,熱熱的,在她那屁股上舔著,從那肉上舔到那縫里,從那縫里舔到那洞口。那洞口,剛才被他肏得腫了,現在被他舔著,那癢癢的、麻麻的感覺,又起來了。
她哼了一聲。
扎西聽見這聲,那舌頭動得更起勁了。他把那舌頭伸進那縫里,在那兩瓣肉中間來回地舔,把那裡面那些黏黏的東西,都舔出來,咽下去。
舔著舔著,他忽然想起甚麼。
他想起昨天,他舔她前面的時候,她叫得那麼厲害。那前面,有一粒小小的、硬硬的東西,舔上去,她就會抖。那後面,有沒有?
他把舌頭往下移,移到那小小的、緊緊的洞口。
那洞口,紅紅的,腫腫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他把舌頭伸上去,在那洞口上舔著,一下一下的,像小狗喝水。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抖。
「啊——別——那兒——那兒不行——」她想往前爬,想躲開。
可扎西的手,抱住她的屁股,把她抱得緊緊的,不讓她躲。
他的舌頭,繼續在那洞口上舔著,從那洞口舔到那會陰,從那會陰又舔回那洞口。他舔得認真,舔得仔細,把那每一寸皮膚,都舔得濕濕的,亮亮的。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怪了。
那地方,從來沒被碰過,更別說被舔。可現在,那舌頭在那兒動著,軟軟的,熱熱的,癢癢的,麻麻的。那感覺,不像前面那麼強烈,可有一種奇怪的舒服,從那兒傳來,傳到腰上,傳到背上,傳到腦子里。
她的身子,開始抖。
不是那種要高潮的抖,是那種——被碰到從未碰過的地方的抖。
「扎西——別——那兒——那兒骯髒——」她開口,那聲音抖抖的。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濕濕的、亮亮的嘴唇,那認真的表情。
「不骯髒。」他說,「姐姐身上,哪兒都不骯髒。」然後他又低下頭,繼續舔。
母親不說話了。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那身子抖著,那嘴裡哼哼著,不知是舒服還是難受。
扎西舔著舔著,那手也開始動了。他的手,抓著她那兩瓣屁股,用力地揉著,捏著,把那肉揉得發紅,捏得變形。他的舌頭,繼續在那洞口上舔著,從外面舔到裡面,從裡面又舔到外面。
忽然——噗的一聲。
那聲音,從她屁股里傳出來,悶悶的,響響的,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母親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一個屁。
她放了一個屁。
就在他舔的時候,就在他嘴對著那洞口的時候,她放了一個屁。
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燒得發燙。
她想死。
真的想死。
「扎西——我——我不是——」她想解釋,可那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可扎西沒動。
他還跪在那兒,臉還對著她那地方。
他吸了吸鼻子。
那味道,衝進他鼻子里。那味道,跟他剛才舔的那些味道不一樣,是另一種味道,一種——一種更原始的味道。
母親等著他吐,等著他罵,等著他嫌棄。
可他沒有。
他又低下頭,把臉湊上去,湊得更近。
他吸了一口。
又吸了一口。
那味道,奇怪極了。可奇怪的是,他不覺得惡心。他只覺得,那是姐姐的味道,是姐姐身體里出來的味道,是他從來沒聞過的味道。
他聞著,吸著,那臉上,甚至露出一種陶醉的表情。
母親趴在床上,僵著身子,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他那鼻子,在她那屁股上蹭著,吸著。她能感覺到,他那呼吸,熱熱的,噴在她那敏感的皮膚上。
他——他在聞?
他在聞那個屁?
母親不敢相信。
可那感覺,是真的。那鼻子,那呼吸,那蹭來蹭去的動作,都是真的。
她的臉,更燙了。
可那心裡,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升起來。
那感覺,說不上來是甚麼。是羞恥?是難堪?還是——還是那種被人完完全全接受的感動?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小子,是真的不嫌棄她。
甚麼都不嫌棄。
前面,後面,上面,下面,香的,臭的,乾淨的,骯髒的——他全盤接受,全盤喜歡。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那眼睛,忽然有點濕。
扎西還在聞著。
他把那鼻子,貼在她那屁股上,從這瓣聞到那瓣,從那縫聞到那洞口。他聞著那殘留的味道,吸著那空氣里飄著的氣息,那臉上,滿足極了。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悶悶的,從他貼著的肉里傳出來。
母親沒應。
他又叫了一聲:「姐姐——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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