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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居 第五章:窺視之心

少婦印緣 · 百日夢想家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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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那道門縫,喉嚨發乾。

印緣似乎沒有注意到門沒關好。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她在換衣服。

鄭浩坐在沙發上,手裡的手機早就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道門縫,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你不能這樣做,這是偷窺,是犯罪!

另一個聲音說:就看一眼,看一眼又不會怎樣……

他的雙腳不受控制地從沙發上滑下來,身體站了起來,腿開始往印緣房間的方向移動。

每走一步,他的心臟就跳得更快一分。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像是一面被人瘋狂敲擊的大鼓。

他告訴自己,我只是去廁所,只是路過而已。

但他的腳步,卻在印緣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那道門縫,就在眼前。

鄭浩的氣息漸漸帶上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急促。

他側過身子,眼睛湊向那道縫隙。

他看到了。

房間里,印緣正背對著門,站在衣櫃前面。

她已經脫掉了外面的西裝外套,正在解襯衫的紐扣。

白色的襯衫一顆一顆地被解開,然後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她光潔的後背和一件白色的蕾絲胸罩。

那件胸罩是法式的款式,細細的肩帶,後背是三排扣的設計。蕾絲的花紋繁復而精緻,透過門縫也能看出它的質感。胸罩的背帶在她白皙的後背上勒出淺淺的痕跡,肩帶從她圓潤的肩頭垂落,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印緣把襯衫隨手扔在床上,然後伸手到身後,開始解西裝裙的拉鍊。

鄭浩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拉鍊被拉開,黑色的西裝裙從她的腰間滑落,沿著她的臀部、大腿,一路落到腳踝。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鄭浩的視線里。

她穿著一條淺藍色的蕾絲內褲。

那條內褲很小,只是一個倒三角形的蕾絲布片,勉強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兩條細細的蕾絲帶從腰間繞過,系在胯骨的位置,將她纖細的腰肢襯得淋灕盡致。

而她的臀部……

那兩瓣渾圓豐腴的臀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那條蕾絲內褲的後片小得可憐,只夠遮住中間那道神秘的縫隙,兩側圓潤的臀肉像是兩枚白玉般的圓盤,在房間柔和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鄭浩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他的下體已經硬了,將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像是一頭飢餓的野獸,正在窺視著它的獵物。

印緣站在原地,似乎在猶豫穿甚麼衣服。她轉過身,走向衣櫃。

鄭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轉過身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她的正面。

那件白色的蕾絲胸罩將她飽滿的乳房托起,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兩團豐腴的乳肉在蕾絲的包裹下微微顫抖,像是兩枚即將溢出杯沿的奶油布丁。

蕾絲的花紋若隱若現,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他能隱約看到她乳暈的輪廓,淡淡的粉色,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誘人。

她的腰肢纖細如柳,從豐滿的胸部收窄,小腹平坦,肚臍是一個可愛的小窩,在那條淺藍色蕾絲內褲的上方若隱若現。

而那條內褲……從正面看,那個倒三角的蕾絲布片更加清晰了。它緊緊地貼著她的下體,勾勒出那個神秘的形狀。蕾絲的花紋透出一點點膚色,暗示著下面的風景。

鄭浩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這時,印緣走向衣櫃,要從衣櫃里拿衣服了。

鄭浩猛地收回目光,幾乎是逃跑一般地衝進了廁所。

他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額頭上全是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褲子已經被頂得高高的,硬得發痛。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進去。

他握住自己滾燙的慾望,開始上下擼動。

腦海裡,是印緣的身體。那件白色的蕾絲胸罩,那條淺藍色的蕾絲內褲,幾乎全裸的臀部,被蕾絲托起的飽滿乳房,那個神秘的倒三角……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不到一分鐘,他就繳械投降了。

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濺在馬桶里。

鄭浩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喘著粗氣。

快感過後,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

他剛才……對著老婆的閨蜜……

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興奮感。那個畫面太美了,美得讓他無法自拔。

他知道自己已經越過了某條界線。

但他此刻腦中只想著,下次,還能不能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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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週一晚上。

鄭浩約阿東去小區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

那家酒吧叫"老地方",是一家不大的清吧,裝修風格偏復古,昏暗的燈光、木質的吧台、牆上掛著幾幅老式的電影海報。

音響里放著低沈的音樂,酒杯碰撞的聲音和低聲交談的嗡嗡聲混合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曖昧而慵懶的氛圍。

兩人在角落的一個卡座里坐下,點了兩瓶啤酒。

"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喝酒?"阿東打開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兄弟喝酒了?"鄭浩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灌了一大口。

阿東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得了吧,咱倆誰跟誰啊。有屁快放。"

鄭浩沈默了一會兒,又灌了一口酒。

酒精的熱度從胃里往上湧,讓他的臉有些發燙。他想說點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阿東也不催他,自顧自地喝著酒,等著他開口。

兩瓶啤酒下肚,鄭浩的話匣子終於打開了。

"兄弟,我最近……有點魔怔了……"他的聲音有些含糊,眼神也變得有些渙散。

"怎麼了?"阿東放下酒杯,"工地上出問題了?還是跟嫂子吵架了?"

"不是……"鄭浩搖搖頭,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是我老婆那個閨蜜……"

阿東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就知道!"他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天吃飯我就看你眼睛都直了!那身材,確實絕了……我靠,那胸,那屁股,嘖嘖嘖……"

"你小聲點!"鄭浩緊張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他們,才繼續說道,"我……我控制不住地想看她……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

"不對?哪裡不對了?"阿東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哪個男人不偷看漂亮女人?你不看我還看呢!"

"但她是住在我家的……"鄭浩苦著臉說,"我老婆的閨蜜,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我……"

他沒有往下說,但阿東已經懂了。

"看看有甚麼大不了的,還是說……你不只是想看?"阿東壓低聲音,眼睛里閃著光。

鄭浩沒說話,但他的沈默已經說明瞭一切。

阿東喝了口酒,身子往前湊了湊。

"老鄭,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知道離過婚的女人,和沒結過婚的小姑娘,最大的區別是甚麼嗎?"

鄭浩沒有接話。

"離過婚的女人,是吃過肉的。"阿東的語氣帶著幾分猥瑣的篤定,"她習慣了有男人在身邊,習慣了被人摟著睡覺、習慣了那種事……突然一個人了,你覺得她受得了?三十出頭,正是最饞的年紀,身體里的火一天比一天旺,偏偏身邊連個人都沒有。你說她現在甚麼狀態?"

鄭浩的喉結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老婆那身材,說句不好聽的,跟印緣站在一起就是小孩跟大人的區別。"阿東接著說,"你跟嫂子過了十年,你比我清楚。現在印緣天天住在你家,那樣的身材在你眼前晃來晃去,你能忍住才怪。"

"但她是珊珊的閨蜜……"鄭浩的聲音已經沒甚麼底氣了。

"閨蜜怎麼了?"阿東嗤笑一聲,"你老婆能天天盯著你們?做得隱蔽一點不就完了。再說了,離過婚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孤獨。她現在沒工作、沒收入、寄人籬下,情感上本來就脆弱。這時候你要是往前一步,她很難不動搖。"

鄭浩一口悶掉杯里的酒,臉色複雜。

"你聽我的,"阿東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機會就上。這種事,錯過了就沒了。"

鄭浩沒有再說話。

他低頭喝著酒,腦子里亂成一團。

阿東的話像是一顆種子,落進了他心裡那片早已鬆動的土壤。

他知道這是餿主意,是阿東喝多了胡說八道。但他也知道,這句話說中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他想要印緣。

不只是看,不只是偷偷觸碰,而是真正地……

"想甚麼呢?"阿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喝酒喝酒,別想那麼多!"

鄭浩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精辛辣的滋味從喉嚨滑下,卻澆不滅他心裡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那天鄭浩喝得有些多,是打車回的家。

他躺在床上,羅珊已經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輕輕響著。

但他睡不著。

阿東的話在他腦海裡反復播放:"有機會就上……有機會就上……"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印緣的身影,和那天在門縫里看到的一切。

他的下體又硬了。

他側過身,背對著羅珊,手悄悄地伸進被子里。

第二天開始,鄭浩變了。

他開始有意識地觀察印緣的作息規律——她每天早上七點左右起床,晚上十點左右洗澡,換衣服的時候習慣性地不會鎖門。

他把這些信息都記在心裡,開始計算時間,計算角度,計算每一個可能的機會。

慾望像野草一樣瘋長,他像是一個獵人,正在耐心地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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