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真的？可是很危險。」蕭殷紅又驚又喜。

「不危險。對我來說，喪屍不算甚麼。」趙毅說著，伸手攬住了蕭殷紅的肩膀。

蕭殷紅身體一僵，但隨即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

劉秀芬從衛生間出來，看見兩人摟在一起，心裡又是酸又是替兒子高興。

她輕咳一聲，蕭殷紅立刻坐直了身體，臉通紅。

「媽，今晚讓蕭姐跟你睡？」趙毅問。

「好。蕭姑娘，你就跟我擠一擠吧。」劉秀芬說。

「謝謝阿姨。」蕭殷紅說。

到了晚上，家裡沒有電，只有蠟燭的微弱光線。

三人簡單吃過晚飯後，劉秀芬帶著蕭殷紅進臥室休息。

趙毅睡在客廳沙發上。

蕭殷紅躺在劉秀芬的大床上，看著昏暗的天花板，怎麼都睡不著。

她想著白天發生的一切，想著趙毅抱著她走過滿是喪屍的街道，想著他說喜歡她時的眼神。

「阿姨，你睡了嗎？」蕭殷紅輕聲問。

「還沒。怎麼了？」劉秀芬側過身。

「我想問問，趙毅平時是甚麼樣的人？」

「他啊...很懂事，很孝順。就是有時候很霸道，想要的東西必須得到。」劉秀芬說完，心說在床上更是霸道得不行。

「霸道...我白天感覺到了。他說我是他的女人，我都沒答應呢。」蕭殷紅說。

「那你心裡願意嗎？」劉秀芬問。

「我不知道。我感覺太快了，可是又覺得很對。」蕭殷紅說。

「那就順著自己的心走。我兒子是值得托付的人。」劉秀芬說。

她心裡想的是，我都已經托付給他了，雖然這關係見不得光。

「嗯。謝謝阿姨。晚安。」

「晚安。」

蕭殷紅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趙毅抱著她的畫面。

他堅實的胸膛，有力的臂膀，還有那雙眼睛里的堅定和溫柔。

她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大腿，那個傷口的位置。

隔著睡裙的布料，她輕輕摩挲，想象那是趙毅的手。這念頭讓她臉紅心跳，暗罵自己不害臊。

而客廳里的趙毅，此刻也沒睡著。

他躺在沙發上，硬得難受。

今天抱了蕭殷紅那麼久，手一直摸著她絲襪包裹的大腿，那觸感現在還在掌心殘留。

絲襪的絲滑，大腿的溫熱，還有她身上混合了香水味和血腥味的獨特氣味。

他看了眼臥室的門，知道母親和蕭殷紅都在裡面。

他的陰莖需要得到釋放，但現在時機不到。

按照任務，【通過任何方式，讓她不再恐懼末日】和【完成進化，適應末日】還需要時間。

他必須耐心。

凌晨，趙毅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客廳。

蕭殷紅最先醒來，她走出臥室，看見趙毅光著上身躺在沙發上，下面只穿一條短褲，晨勃的巨大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蕭殷紅臉一紅，趕緊移開目光，但又忍不住偷瞄。

那尺寸...她雖然沒有經驗，但也看黃色電影自慰過，知道那絕對算大的。

她咽了口口水，心跳加速。

「蕭姐，早。」趙毅睜開眼，看見蕭殷紅站在臥室門口。

她穿著母親的黑色睡裙，裙擺堪堪蓋過大腿根部，兩條雪白的長腿幾乎全裸。

沒有絲襪包裹，反而更加誘人。

「早...你冷不冷，要不要我給你拿條毯子？」蕭殷紅目光躲閃。

「不用。過來坐。」趙毅拍了拍沙發邊。

蕭殷紅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坐下了。

沙發很窄，她幾乎貼著趙毅的身體。

她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還有那股男性的氣息。

「昨晚睡得好嗎？」趙毅問，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膝蓋上。

「還行。就是老做夢。」蕭殷紅說。

大腿上他手掌的溫度讓她渾身發軟。

「夢見甚麼了？」

「夢見...喪屍。」蕭殷紅撒謊了。

她夢見的全是趙毅，夢見他抱著她，親吻她，做那些她從未經歷過的事。

「不用怕，有我在，不會讓任何喪屍傷害你。」趙毅的手開始在她膝蓋上輕輕摩挲。

那動作很輕柔，像撫摸一樣。

「趙毅...」蕭殷紅的聲音軟了下來，她的腿沒有移開，反而微微張開了一點。

這個動作很細微，但趙毅察覺到了。

「嗯？」

「你昨天說，喜歡我，是真的嗎？」蕭殷紅看著他的眼睛。

「真的。蕭殷紅，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趙毅的手滑到了她大腿中段，那裡的皮膚光滑得像絲綢。雖然沒有絲襪，但觸感同樣迷人。

「可是，我比你大十五歲。」蕭殷紅說，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我不在乎。你也不要在乎。」趙毅的手繼續向上，已經快碰到睡裙邊緣。

「我們才認識一天。」蕭殷紅呼吸急促起來。

「有些人，認識一天就能決定一輩子。蕭姐，我想要你。」趙毅的手終於滑到了睡裙裡面，指尖觸碰到內褲的蕾絲邊緣。

「等等...你媽在裡面睡覺。」蕭殷紅慌張地看臥室。

「我媽睡覺很沈。而且，我們可以小聲點。」趙毅的手指勾住了內褲邊緣，輕輕往下拉。

「趙毅...別...我還沒準備好。」蕭殷紅嘴上拒絕，臀部卻微微抬起，方便內褲被脫掉。

她恨自己的身體這麼誠實。

「準備好？你三十五年就在等今天。」趙毅說著，把她的內褲從睡裙底下完全脫了下來。

那是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

他看了看，放在一邊。

「誰說的...」蕭殷紅臉紅得能滴血。睡裙下，她的私處已經濕了。

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地方，此刻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趙毅眼前。

「我說的。蕭姐，看這裡。」趙毅指著自己的短褲，那巨大的輪廓更明顯了。

蕭殷紅咬著嘴唇，盯著那裡。她伸出手，猶豫地碰了碰。

隔著布料，能感受到那硬度和熱度。

她的手指顫抖著，從龜頭到根部，輕輕描摹。

「把它拿出來。」趙毅說。

「我不會...」蕭殷紅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三十五歲的處女，面對二十歲的男人，竟然手足無措。

「我教你。來，把短褲拉下來。」趙毅引導她的手。

蕭殷紅吞了口唾沫，手指勾住趙毅短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先是看見了濃密的陰毛，然後是粗壯的陰莖根部，再然後，那巨大如嬰兒手臂般的肉柱彈了出來，粉紅色的龜頭如同雞蛋大小，正對著她。

陰莖青筋暴起，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天啊...這麼大...」蕭殷紅愣住了。她從未見過真人的陰莖，只看過網上的圖片。

但趙毅這個，明顯比那些圖片里的大得多。

「喜歡嗎？」趙毅問。

「好嚇人...這怎麼...這怎麼能進到身體里？」蕭殷紅既害怕又好奇。

她的手指再次伸過去，握住。

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能環住一半。

那肉柱的溫度燙得嚇人，硬得像鐵棍，卻又有著皮膚的柔軟。

「試試，用嘴。」趙毅按著她的頭，往自己陰莖上壓。

「用嘴？我不會...我從來沒...唔...」蕭殷紅的話還沒說完，趙毅的龜頭已經頂開了她的嘴唇。

那巨大的前端塞滿了她的口腔，她下意識想吐出來，但趙毅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離開。

龜頭的腥咸味和她自己的口水的甜味混合，充斥著她的味覺。

「用舌頭舔，就像舔冰棍。」趙毅指導。

蕭殷紅眼淚都快出來了，但還是按照他說的，伸出舌頭，笨拙地舔弄龜頭。

舌尖划過馬眼，嘗到了那咸澀的前列腺液。

然後沿著冠狀溝繞圈，那裡有一條明顯的稜線。

「對，就是這樣。再往下，舔到我蛋蛋那裡。」趙毅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蕭殷紅吐出陰莖，大口喘氣。

然後重新低下頭，伸出舌頭，從他陰莖根部一直舔到睪丸。

那兩顆睪丸大得像核桃，表面褶皺，陰毛扎著她的嘴唇。

「蕭姐，你真有天賦。現在吞深一點。」趙毅再次按她的頭。

這次，半根陰莖都進入了她的口腔。

龜頭直接頂到了喉嚨，讓她乾嘔。

她想抬頭，但趙毅按得很緊。

淚水從眼角滑落，混合著口水滴在他陰毛上。

「放鬆喉嚨，慢慢來。」趙毅說。

蕭殷紅閉上眼睛，努力放鬆喉嚨，讓那巨大的肉棒一點點深入。

她的嘴唇被撐得幾乎裂開，嘴角都有撕裂的痛感。

但與此同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這個強大男人的陰莖，正在她嘴裡。這個念頭讓她陰道分泌出更多液體。

「唔...唔唔... 」蕭殷紅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呻吟。

趙毅在她嘴裡緩慢抽送，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最深處。

睡裙下，蕭殷紅的乳頭已經完全硬了，陰道口一張一合，渴望著被填滿。

「要不要讓它進你下面？」趙毅抽出陰莖，問她。

陰莖上全是她的口水，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要...但是疼不疼？」蕭殷紅擦著嘴角的口水，氣喘吁吁。

她眼睛紅腫，嘴唇被撐得發麻，但整個人卻散髮著從未有過的情慾氣息。

「處女膜破了會疼一下，但後面就爽了。我保證。」趙毅說。

「那...那你輕點。我真的甚麼都不會。」蕭殷紅躺在了沙發上，主動把睡裙拉到腰上。

雪白的大腿完全張開，露出那從未被男人看過的小穴。

陰毛稀疏，大陰唇飽滿，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粉紅色的細縫。

縫隙間滲出透明黏液，已經打濕了會陰。

「真美。」趙毅跪在她腿間，握著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在她陰唇上下滑動。

龜頭沾滿了她的淫水，變得更加滑膩。

「啊...好奇怪的感覺...」蕭殷紅渾身顫抖。龜頭每次滑過陰蒂，都會讓她整個人彈一下。

那個小小的肉珠，從未被這樣刺激過。

「是舒服還是難受？」趙毅問，繼續用龜頭摩擦她的陰蒂。

黏液越流越多，陰蒂也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充血變大。

「舒服...但也害怕...啊...趙毅...別再碰那裡了...要尿了...」蕭殷紅開始語無倫次。

「那不叫尿，那叫高潮。蕭姐，準備好，我要進去了。」趙毅把龜頭對準她陰道口，那緊窄的入口只有花生米大小。

「等等...再等...啊！！！」

蕭殷紅的等字沒說完，趙毅已經一挺腰，整個龜頭破開了處女膜，衝進了陰道。

那是從未被開發過的通道，緊得幾乎讓陰莖動不了。

處女膜的破裂讓鮮血混著淫水流出來，滴在沙發上。

「疼！好疼！趙毅！你騙我！疼死了！」蕭殷紅疼得眼淚直流，雙手推趙毅的胸膛。

但她的陰道，卻緊緊夾著入侵的肉棒，那層層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龜頭。

「忍一下寶貝，最疼的已經過去了。你看，已經進去了。」趙毅指著連接處。

半個龜頭已經沒入她體內，鮮血混著淫水不斷滲出。

「疼...你出去...我不要了...」蕭殷紅哭著說。但奇怪的是，當疼痛稍微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充實感。

那碩大的異物撐開了她從未被開發的通道，讓她感覺自己被完全填滿了。

「真的不要？」趙毅作勢要抽出。

當陰莖往外退時，蕭殷紅突然感覺一陣空虛，那被填滿的感覺消失了，讓她恐懼。

「別！別完全出去...慢點...慢點動...」蕭殷紅改口了。她環住趙毅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

趙毅笑了，開始緩慢抽送。

每次只進入半根，速度很慢，讓她適應。

處女血混著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啊...啊...好奇怪...又疼又舒服...趙毅...你慢點...我受不了...」蕭殷紅呻吟著。

她的陰道越來越濕滑，處女血已經不再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淫水。

「還疼嗎？」趙毅加快了一點速度。

現在可以進入三分之二根了，龜頭已經頂到了子宮口。

「不疼了...但是脹...脹死了...你的太大了...啊啊...每次進去都頂到最裡面了...」蕭殷紅開始習慣這種被填滿的感覺。

她的大腿主動夾住趙毅的腰，臀部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抬高。

「頂到裡面是甚麼感覺？」趙毅問，故意用力頂了一下。

龜頭直接撞開了子宮口，進入子宮一小截。

「啊！！！酸！酸死了！還有麻！你頂到...頂到肚子裡面了...」蕭殷紅被這一下頂得渾身痙攣，指甲幾乎掐進趙毅後背。

「這叫子宮口。蕭姐，我在操你的子宮。」趙毅說著更下流的話。

「子宮...啊啊...在操子宮...天啊...我要死了...趙毅...我要死了...」蕭殷紅的思維開始混亂。

她從未聽過這麼露骨的話，但在這情境下，這些話像春藥一樣，讓她更興奮。

「沒死，你在高潮。這才是女人的快樂。蕭姐，三十五年白活了，今天我才讓你真正成為女人。」趙毅繼續狠狠操她，每次都拔出只剩龜頭，然後猛地插入到底。

「是...我白活了...啊啊啊...好爽...原來做愛是這樣...啊啊...趙毅...你好厲害...我的小穴...小穴要被你操壞了...」蕭殷紅開始說下流話了。

這些詞她以前從不會說，但此刻就像本能一樣湧出來。

「你的小穴很棒，又緊又濕。蕭姐，你的處女穴操起來真爽。」趙毅說。

「我的穴...是給你的...啊...只給你一個人...趙毅...我是你的女人...你操死我吧...操死我這老處女...」蕭殷紅完全放飛了自我。

陰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讓她忘記所有羞恥。

「不算老。三十五歲，正是好時候。看你這奶子，多挺。」趙毅把她的睡裙完全推到脖子上，露出兩個雪白的乳房。

乳頭是粉紅色的，從未被吸過。

「別看...別看...我奶子不好看...啊啊...你吸吸它們...求你了...」蕭殷紅把乳頭往趙毅嘴裡送。

趙毅含住，用力吸吮。

舌尖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頭扯拉。

與此同時，陰莖在她陰道里加快衝刺，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啊！！！上面下面都爽...趙毅...我不行了...又要尿了...啊！！！」蕭殷紅全身痙攣，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內噴出，澆在龜頭上。

她高潮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趙毅停下動作，讓龜頭停留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時陰道收縮的每一絲變化。

那些嫩肉痙攣著，像要把陰莖絞斷一樣緊。

「舒服嗎？」趙毅吻她臉上的淚水。

「舒服...要死了...我剛才是不是叫得很下流？」高潮過後，蕭殷紅的羞恥感回來了。

她捂著臉，不敢看趙毅。

「下流才好。在床上越下流的女人越有味道。蕭姐，我還沒射，咱們換個姿勢。」趙毅說著，抽出陰莖。

那肉柱上全是她的處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還要來？我不行了...腿都軟了...」蕭殷紅求饒。

「以後要多鍛鍊。今天先換這個姿勢，你跪在沙發上，我從後面操你。」趙毅把她翻過來。

蕭殷紅趴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

她的臀很翹，兩瓣渾圓的臀肉之間，是沾滿液體的陰戶和後門的菊花。

菊花是淺粉色的，從未被開發過，緊緊閉合著。

「這個姿勢...好羞恥...」蕭殷紅把臉埋在沙發墊里。

「看著更羞恥。」趙毅握著自己的陰莖，從後面緩緩插入。

這個姿勢可以進入得更深，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

「啊！！！太深了！要頂穿了！趙毅！肚子里有東西在動！」蕭殷紅大叫。

從後面進入，龜頭直接突破子宮口，整個龜頭都進入子宮了。

「是龜頭在你子宮里。蕭姐，我現在操的是你的子宮，不只是陰道。」趙毅開始大力抽插。啪啪啪的撞擊聲混合著噗嗤的水聲，回蕩在客廳。

「操子宮...啊啊...子宮被你操得好酸...好脹...我的子宮...以後只能給你操...趙毅...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啊啊...」蕭殷紅語無倫次。

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兩個乳房像鐘擺一樣搖擺。

「還想讓別的男人操？」趙毅啪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不！不想！只想你！啊啊...我的小穴只給你用...我的子宮只給你操...趙毅...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啊啊啊...」蕭殷紅已經完全拋棄了所有尊嚴。

高潮的快感讓她變成了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雌性。

「母狗？蕭姐這樣的女強人，是母狗？」趙毅加快抽插，同時手指按在她陰蒂上揉搓。

「是母狗...啊啊...你的母狗...趙毅主人的母狗...母狗的穴只給主人操...母狗的子宮只給主人進...啊啊...主人操死母狗吧...母狗又要高潮了...啊！！！」蕭殷紅再次高潮。

這次比上次更猛烈，她整個人趴在沙發上抽搐，陰道里湧出大量淫水，澆濕了趙毅的陰毛。

趙毅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拔出來，龜頭頂在她臀縫里，猛烈噴射。

乳白色的精液射滿了她的臀部，沿著臀溝流到菊穴上，又從菊穴流到剛被操得紅腫的陰戶上。

「好多...好燙...」蕭殷紅癱在沙發上，感受著精液在自己皮膚上流淌。

那黏稠的液體讓她有種被標記佔有的感覺。

趙毅趴在她背上，陰莖還硬著，在她臀縫間滑蹭。

精液起到了潤滑作用，讓龜頭幾次滑過她的菊穴口。

「趙毅...那裡不行...那裡髒...」蕭殷紅趕緊捂住屁眼。

「以後再說。今天就到這裡。」趙毅親了親她的後背，起身。

他的陰莖上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沫，但依然硬挺著。

蕭殷紅也起身，睡裙完全皺成一團。她全身上下都是情慾的痕跡。

嘴唇紅腫，乳頭被吸得翹起，陰戶也紅腫著，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

「我得去洗澡...趁你媽媽沒醒。」蕭殷紅匆匆跑向衛生間。

從客廳到衛生間的幾步路，她雙腿發軟，幾乎走不穩。

劉秀芬其實早就醒了。

她被客廳的聲音吵醒，從門縫里看了大半場活春宮。

看著兒子那麼猛烈地操一個女人，她心裡又酸又興奮。

聽到蕭殷紅自稱母狗，說出那些下流的話，她既震驚又理解。

當初她和兒子第一次時，也是差不多的反應。

蕭殷紅洗了很久，才從衛生間出來。

她換回了自己的包臀裙，但內褲沒了，下面真空。

走路時，裙子摩擦剛剛失去處女膜的陰戶，讓她又酥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