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趙毅把母親劉秀芬和蕭殷紅叫到自己身邊。

劉秀芬今天穿了一雙肉色的超薄絲襪，襪面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包裹著她那雙充滿肉感卻不失修長的美腿，腳上踩著一雙米白色的細跟高跟鞋，每走一步，絲襪包裹的腳踝都在鞋沿處若隱若現。

她那條黑色的包臀裙緊緊裹著肥碩的巨臀，每走一步，兩瓣臀肉都在裙下蕩漾出淫蕩的波浪。

蕭殷紅則穿著她標誌性的黑絲連褲襪，襪身緊貼著她筆直修長的雙腿，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的紅底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職業襯衫，胸前的扣子被飽滿的乳房撐得有些緊繃，隱約能看見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

趙毅看著這兩個熟透了的美艷女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欲。

他伸手攬住兩人的腰肢，將她們帶進臥室。

劉秀芬順從地依偎在兒子懷裡，隔著襯衫，她碩大柔軟的乳房緊貼著趙毅的胸膛，那種溫暖柔軟的觸感讓趙毅的下身立刻有了反應。

蕭殷紅則是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任由趙毅摟著。

「媽，殷紅姐，我有些話要說。」趙毅讓兩人坐在床邊，自己則站在她們面前，目光在兩張成熟美艷的臉龐上掃過。

「我需要不斷救人，每次救人讓對方加入我們家，就能讓我變強，能讓我們在這個末日里活下去。」

他頓了頓，伸手撫摸著母親劉秀芬的臉龐，手指摩挲著她眼角那些細細的魚尾紋。

劉秀芬仰起頭，那雙原本清澈漂亮的杏眼裡滿是溫柔的寵愛，她伸手握住兒子的手。

「但有些任務，可能涉及別的女人。」趙毅直截了當地說，「未來，我可能會有更多女人。」

話音剛落，蕭殷紅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趙毅，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剛剛把自己守了三十五年的處女之身交給了這個小她十五歲的男孩。

她是戀愛腦，從沒談過戀愛，一旦認定一個人，就會付出全部。

趙毅救了她，幫她脫離了喪屍的危險，他就是她蕭殷紅認定的人。

現在聽到趙毅說可能會有更多女人，她的心裡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劉秀芬卻沒表現出任何不滿。

她輕輕拍了拍兒子的手背，溫柔地說：「兒子開心就好。」

但趙毅看出了蕭殷紅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委屈。

他蹲下身，目光平視著蕭殷紅，認真地說：「殷紅姐，我告訴你，我跟我媽，已經做過那種事了。」

「甚麼？」蕭殷紅愣住了，瞳孔猛地收縮。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劉秀芬，又看向趙毅。

劉秀芬是趙毅的親生母親啊，他們竟然……這是亂倫。

「是的。」劉秀芬平靜地說，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卻帶著一股坦然的意味。

「我是小毅的媽媽，也是他的女人。殷紅，對不起。」

蕭殷紅的手指抓緊了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襯衫下的胸部劇烈起伏。

她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各種念頭像翻湧的岩漿。

亂倫，母親和兒子，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她想要尖叫，想要罵人，想要逃開。

但她看到趙毅那雙堅定的眼睛，看到劉秀芬那張溫柔卻毫無悔意的臉，她知道他們是認真的。

「我……」蕭殷紅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殷紅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

趙毅伸手握住蕭殷紅的手，她的手指冰涼，微微顫抖著。

「但我不想騙你。你是我的人，我媽也是我的人。」

他的另一隻手握住了劉秀芬的手，將兩只柔軟的女人手都握在自己掌心裡。

蕭殷紅的眼眶紅了。

她咬著下唇，死死地咬著，幾乎要把嘴唇咬破了。

她需要時間，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信息。

但她也知道，她離不開趙毅了。

這個男人奪走了她的處女身，更奪走了她的心。

她還能去哪兒？她能去找別的男人嗎？不，她做不到。

她蕭殷紅這輩子，就只認這一個男人。

說她傳統也好，死心眼也罷，但就是無法改變。

「好。」許久之後，蕭殷紅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我接受。」

趙毅傾身在蕭殷紅額頭上吻了一下。

蕭殷紅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

劉秀芬伸手，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淚，動作溫柔得像母親安慰女兒。

「別哭。」劉秀芬輕聲說，「我們是家人了。」

但趙毅隨即又說出了自己的承諾。

他看著兩個女人，認真地說：「人都是自私的，我想獨佔你們，你們肯定也想獨佔我。所以，在可以合理完成任務的情況下，任務目標自願加入我們家的情況下，我趙毅絕不會找別的女人。」

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讓蕭殷紅繃緊的神經松了一些。

劉秀芬則是微笑，她無條件支持兒子的一切決定。

就在此時，趙毅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幸福一家人，宿主家庭和睦，每日幸福點+2】

【請宿主擴充家人數量，每多一人，幸福點每日產出+1】

【開始發佈任務：鄭晚棠下單，尋找女兒】

【完成任務獎勵：幸福點+10】

【接取任務後，可領取相關任務道具，進化藥劑。】

【可選擇地圖：藍星】

【宿主已接取任務】

【時間節點：大後天，華苑名邸二十三樓，被人破門而入】

【任務完成度評估：60%——生命安全，80%——尋找女兒，100%——順利進化】

趙毅快速瀏覽了系統信息，然後問系統如何進化。

系統給出了兩個選項，殺喪屍，或服用進化藥劑。

趙毅看天色還早，決定立刻行動。

蕭殷紅那個百分之百完成度的任務需要完成進化，而且殺喪屍本就是他計劃中的事情。

他需要不斷變強，才能保護母親和蕭殷紅，才能完成更多系統任務。

「媽，殷紅姐，我們去殺喪屍。」趙毅站起身，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殷紅姐需要完成進化。」

劉秀芬立刻站起來，絲襪包裹的腳踝在高跟鞋里轉動了一下，她那肥碩的巨臀隨著起身的動作晃了晃，裙子被繃得緊緊的。

蕭殷紅擦乾眼淚，也站了起來，臉上的脆弱被堅定取代。

她是女強人，從來不會讓情緒左右自己的行動。既然決定接受，就不會再拖泥帶水。

三人整理裝備。

劉秀芬換上了一雙更便於行動的黑色波點絲襪，依舊是那種超薄款，襪面緊緊包裹著她充滿肉感的雙腿，每一個曲線都清清楚楚。

她穿上一雙黑色中跟短靴，鞋帶系得緊緊的，雖然不如高跟鞋性感，但在殺喪屍時更實用。

蕭殷紅依舊是黑絲連褲襪配紅底高跟鞋。

趙毅則是簡單的運動褲和運動鞋，但上衣口袋里裝滿了各種小工具。

他根本不在乎高跟鞋發出聲音的問題，超越人類極限，達到25的身體強度，可以在末日初期橫著走。

現在的喪屍只會緩慢行走，偶爾幾個會飛撲的也摸不到他的衣角。

出門前，趙毅看著兩個女人，忽然說：「我們先去收集點物資。」

「甚麼物資？」蕭殷紅問。

「絲襪，高跟鞋，還有生活用品。」趙毅的目光掃過兩人裹著絲襪的腿。

「喪屍爆發後，這些東西可不好找。我喜歡看你們穿，多囤點。」

劉秀芬臉紅了，羞怯地低下頭，絲襪包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她的手指勾了勾裙擺，想要遮蓋更多的腿面，卻又知道這是兒子喜歡的打扮。

蕭殷紅倒是很坦然，甚至還故意把高跟鞋踩得嗒嗒響，說：「多找幾雙細跟的，踩喪屍更順手。」

三人推開單元門，外面是一片末日的景象。

街道上到處是廢棄的汽車，玻璃碎了一地，偶有喪屍在遠處漫無目的地遊蕩。

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腥臭味，混合著血腥氣，讓人作嘔。

「那邊有個購物中心。」蕭殷紅指了指不遠處一棟玻璃外牆的大樓，「之前我逃難的時候經過，裡面應該物資充足。」

三人快速朝購物中心移動。趙毅打頭陣，手裡提著一根鋼管。

他的身體被強化到二十三點，遠超人類巔峰的二十點，反應速度和力量都極為驚人。

一隻喪屍從側面的廢棄車輛後面撲出來，嘴張得大大的，腐爛的牙齒間掛著黑色的粘液。

趙毅反手一鋼管抽過去，喪屍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爆開，黑色的血液和腦漿濺了一地。

「小毅好厲害。」劉秀芬崇拜地看著兒子，裹著波點絲襪的雙腿加緊小跑跟上。

她的巨乳在衣襟里上下甩動，乳波蕩漾。

蕭殷紅也不甘示弱。

一隻喪屍從她們身後撲來，蕭殷紅猛地轉身，右腿高抬過肩，黑絲包裹的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鞋跟狠狠刺入喪屍的眼眶。

噗嗤一聲，喪屍仰面倒地，蕭殷紅又補了一腳，鞋跟踩在喪屍的太陽穴上，直接踩穿。

「身手不錯。」趙毅回頭誇贊。

「我練了十三年格鬥。」蕭殷紅甩掉鞋跟上的污血，黑絲襪面上也濺了幾滴黑色的血點，襯得她冷艷的臉格外有魅力。

三人一路殺到購物中心，有趙毅一馬當先，只要不被屍潮包圍，基本沒有危險情況。

超越人類巔峰的身體素質，哪怕是一點，都已經與普通人發生本質的區別。

玻璃門破了一半，裡面黑漆漆的。

趙毅掏出強光手電，光束掃過。

一樓是化妝品和服飾專區，一些櫥窗還完好無損。

「絲襪在那邊。」劉秀芬眼尖，指了一個內衣店的招牌。

三人快步走過去，內衣店的捲簾門半開著，裡面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翻亂的胸罩和內褲。

但絲襪專區的貨架還基本完整，各種品牌、各種顏色、各種厚薄的絲襪整齊排列著。

「太好了。」劉秀芬眼裡放光，絲襪包裹的玉手伸向那些包裝盒。

她拿起一盒黑色漁網襪，又拿起一盒肉色無縫連褲襪，猶豫著選哪個。

「都拿。」趙毅直接拉過一個背包，把貨架上的絲襪一股腦往里掃，「這末日了，誰還付錢？全拿走。」

蕭殷紅則是專門挑高跟鞋。

她在一家鞋店裡，黑絲腳蹬著紅底高跟鞋，又試了一雙黑色細跟尖頭鞋，最後選了五六雙，有細跟，有粗跟，有靴子，有淺口鞋，全是黑色系，都是她喜歡的風格。

劉秀芬也挑了幾雙，以米色、杏色為主，都是優雅的款式。

趙毅則負責收集生活物資，包括電池、打火機、藥品、罐頭食品等。

他搬了好幾箱東西堆在手推車里。

就在三人收集物資的時候，一陣低沈的咆哮聲從不遠處傳來。

趙毅立刻警覺，手電掃過去，看到三隻喪屍正從二樓滾梯上跌跌撞撞走下來。

其中一隻喪屍穿著破爛的保安制服，肚子上破了一個大洞，腸子拖在地上，卻依然能行動。

「正好。」趙毅把背包遞給劉秀芬，「殷紅姐，你不是需要殺喪屍進化嗎？這幾只交給你。」

蕭殷紅點了點頭，踩著紅底高跟鞋大步朝喪屍走去。

黑絲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交替邁動，鞋跟敲在地板上，嗒嗒嗒的聲響在空曠的商場里格外清晰。

三隻喪屍聞到活人的氣味，發出興奮的嘶吼，加快速度撲過來。

蕭殷紅沒有退縮。

她等第一隻喪屍撲到近前，猛地側身，右腳高抬，鞋尖狠踹喪屍的下巴。

喪屍的頭顱猛地後仰，頸椎咔嚓一聲斷了。她順勢轉身，左腳跟又釘入第二隻喪屍的太陽穴。噗嗤，血花四濺。

但第三隻喪屍已經抱住了她的左腿，腐爛的手掌抓在黑絲襪面上，指甲刮擦著絲襪，發出滋滋的聲響。絲綢撕裂了，露出下面白嫩的腿肉。

「操！」蕭殷紅罵了一聲，右拳猛砸喪屍的頭顱，連續砸了五六拳，將喪屍的頭骨砸得凹陷下去，這才掙脫。

趙毅在旁邊看著，隨時準備出手救援。但他也注意到，蕭殷紅每一次擊殺喪屍後，身體似乎都有微弱的能量波動。那是系統在幫她吸收進化能量。

蕭殷紅殺完三隻喪屍後，喘著氣回到趙毅身邊。

黑絲褲襪被撕破了幾處，露出了白皙的皮膚，上面還沾著喪屍的黑血。

她臉上也濺了幾滴血，卻冷艷不減，反而有種浴血的美感。

「如何？」趙毅問。

「感覺身體里有一股熱流。」蕭殷紅握了握拳，「好像力氣更大了一點。」

系統提示，蕭殷紅進化度增加，當前百分之三十七。

繼續擊殺喪屍可提高進化度。

「那就繼續。」趙毅說，「多殺點喪屍，早日完成進化。」

三人推著手推車在購物中心裡轉悠，凡是遇到喪屍，就交給蕭殷紅擊殺。

劉秀芬偶爾也幫忙，她雖然沒有甚麼戰鬥技巧，但拿著棍子從旁協助，也能牽制喪屍。

趙毅則負責警戒，防止有喪屍偷襲。

兩個小時後，蕭殷紅殺死了超過三十隻喪屍，進化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她的體能明顯提升，原本需要好幾拳才能打爆喪屍的頭，現在一拳就能解決。

腳力也更強了，高跟鞋踢出去，能直接把喪屍踢飛出去好幾米。

「休息一下。」趙毅說，找了一家相對乾淨的家居店，讓兩個女人坐下歇歇。

劉秀芬坐在一張沙發上，波點絲襪包裹的雙腿交叉著，短靴已經被她脫下來，絲襪腳底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隔著絲襪輕輕蜷縮起來。

她有些累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蕭殷紅也坐下來，但絲襪破了好多地方，她乾脆直接把手伸進裙底，順著腿側把連褲襪撕下來，扔在一旁。

白皙修長的腿裸露出來，肌肉線條流暢，充滿了健美感。

「腿都勒疼了。」蕭殷紅揉了揉大腿內側，那裡被絲襪勒出了紅印子。

趙毅走過去，蹲在蕭殷紅面前，伸手幫她揉捏大腿。

蕭殷紅的臉微微泛紅，卻沒有拒絕。

感受著趙毅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內側游走，甚至若有若無地碰觸到雙腿間的那處私密地帶。

她夾緊了雙腿，卻把趙毅的手夾在了腿縫里。

「別鬧。」蕭殷紅小聲說。

「幫你揉揉嘛。」趙毅壞笑，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軟肉上捏了捏。

蕭殷紅輕哼出聲，身體微微顫抖。

劉秀芬在旁邊看著。

她知道兒子想做甚麼，但她不會反對。

甚至，她的絲襪包裹的雙腿也微微夾緊了，一股暖流從小腹深處湧上來。

她渴望兒子，渴望兒子能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那張床上發生的一切，她至今記憶猶新。

兒子那粗大灼熱的肉棒，在她陰道里進出時那種充實到極致的快感。

她這個四十歲的母親，在兒子面前完全變成了一個發情的蕩婦。

「媽也想嗎？」趙毅回頭，捕捉到母親眼裡的春意。

劉秀芬羞得低下頭，卻又忍不住點頭。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裙擺，絲襪包裹的腿夾得更緊了，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

那雙杏眼裡水汪汪的，含著期盼，含著羞恥，含著女人最原始的慾望。

「等殷紅姐完成進化，我們回去再好好來。」趙毅說，「現在還是先殺喪屍。」

蕭殷紅咬唇，拍開趙毅的手，站起來，「繼續。」

三人又在購物中心裡轉了一個小時，蕭殷紅又殺了二十多只喪屍，進化度終於達到了百分之百。

系統提示進化完成，她感覺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湧遍全身，肌肉更加緊實了，感官更加敏銳了，徬彿脫胎換骨。

「成了。」趙毅滿意地看著蕭殷紅，「你現在也是進化者了。」

劉秀芬高興地抱住蕭殷紅，巨乳隔著衣服擠壓著蕭殷紅的胸部，兩個成熟女人擁抱著，一個裹著肉色波點絲襪，一個露出白皙修長的腿。

趙毅看著這一幕，下身已經硬得像根鐵棍。

他已經忍了很久了，現在只想把這兩個女人按在床上，狠狠操弄她們。

天色漸晚，他們得回去了。

三人推著滿載物資的手推車，沿原路返回住處。

途中又遭遇了好幾波喪屍，但都被輕鬆解決，蕭殷紅甚至故意多殺了幾只，體驗進化的力量。

趙毅也殺了一些，吸收喪屍的能量，雖然不如系統任務獎勵那麼直接，卻也讓他感到身體在持續增強。

回到住處後，趙毅把物資整理好。

絲襪足足有三百多盒，各種款式都有，高跟鞋也有五十多雙，足夠兩個女人穿很久。

「洗澡吧。」趙毅說，「洗完了，媽，殷紅姐，到我房間里來。」

劉秀芬的臉騰地紅了，她知道兒子要做甚麼，心臟砰砰狂跳，乳頭在衣襟里悄悄發硬。蕭殷紅也是身體微顫，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期待。

她已經完全接受了現實，她的身體渴望趙毅，渴望他的進入，渴望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

兩個女人一起去浴室洗澡。趙毅先洗好，裸著身子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他的陰莖已經高高翹起，龜頭通紅，馬眼滲出透明的粘液，整根棒身青筋虯結，猙獰可怖。

二十分鐘後，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劉秀芬和蕭殷紅裹著浴巾走進來。劉秀芬的浴巾系在胸口，遮不住那對碩大的乳房，深深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乳肉雪白得晃眼。

她腿上穿著一雙新拆封的白色無縫絲襪，超薄款，襪面緊緊包裹著她的腿，燈光下幾乎看不見絲襪的存在，只能看到腿上那種細膩的光澤。腳上沒穿鞋，絲襪腳底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蕭殷紅則只在身上裹了一條浴巾，露出的肩膀和鎖骨弧度優美。

但她的腿上也穿著一雙絲襪，這是一雙黑色的蕾絲花邊長筒襪，襪筒剛好到膝蓋上方，大腿的大部分白嫩皮肉都露在外面。

長筒襪的邊緣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微微勒入腿肉里，黑絲襯托得她的大腿更加白皙。

趙毅看著兩個穿著絲襪的成熟女人，陰莖硬得發痛，馬眼處又流出好幾滴透明粘液。

他拍了拍床，「過來。」

劉秀芬和蕭殷紅對視一眼，然後走向大床。

她們爬上來時，都並著腿，不願意把私處暴露在浴巾外。

但趙毅不要這種遮遮掩掩。

他伸手扯掉兩人的浴巾。

一對巨乳和一對挺拔乳房同時跳出來。劉秀芬的乳房確實碩大，微微下垂，乳頭是深紅色的，乳暈也很大，上面布滿了小顆粒。

蕭殷紅的乳房挺拔飽滿，乳頭是粉紅色的，乳暈小小的，形狀完美。

「媽，你的奶子真大。」趙毅伸手握住母親的巨乳，手指陷入那堆雪白柔軟的乳肉里，使勁揉捏。

劉秀芬仰頭髮出一聲軟膩的呻吟，乳頭在兒子掌心裡變成了充血的硬粒。

「小毅……兒子……輕點……」劉秀芬喘著氣，身體發軟，裹著白色絲襪的雙腿在床上蹬了蹬，絲襪腳底摩擦著床單。

蕭殷紅羞得偏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