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雖然已經和趙毅發生過關係，但第一次是在那種特殊的氛圍里，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

現在要清醒地和另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趙毅的母親赤身裸體躺在一張床上，她覺得羞恥得快要燒起來。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無比，乳頭早就硬成一顆小葡萄，大腿也不自覺地夾緊，花心裡甚至已經滲出粘液。

「殷紅姐，看著我。」趙毅放開母親的乳房，轉向蕭殷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蕭殷紅的雙眸里水光瀲灧，臉紅得能滴血。

「害羞甚麼呢？」

趙毅另一隻手摸上蕭殷紅的大腿，手指在黑絲長筒襪的蕾絲花邊上滑動，然後又沿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往上撫摸，最後停在雙腿間的三角地帶。

那裡的陰毛烏黑捲曲，已經被從花心裡流出的淫水打濕了一小片，亮晶晶的。

「下面都濕成這樣了。」趙毅的手指撥開陰毛，摸到那道濕潤柔軟的肉縫。蕭殷紅猛地夾緊腿，口中發出一聲嗚咽般的呻吟。

「別……別摸那裡……」蕭殷紅的聲音抖得厲害。

「不摸這裡摸哪裡？」趙毅的手指強行擠入肉縫里，指尖滑過那顆已經充血翹起的陰蒂，蕭殷紅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裹著黑絲長筒襪的腿蹬得更厲害了。

「兒子，也讓媽伺候你……」劉秀芬從旁邊爬過來，她雪白肥碩的身體壓在趙毅的胸膛上，巨乳擠壓著兒子結實的胸肌，乳頭磨蹭著兒子的皮膚。

她低頭吻兒子的喉結，舌頭舔舐，像一隻溫順的母貓。

她的纖腰扭動，裹著白色絲襪的肥臀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蕭殷紅看著這對母子亂倫的畫面，心中最後一絲道德藩籬徹底崩塌。

她不再夾腿，反而主動打開雙腿，把濕淋淋的小穴暴露在趙毅的手下。

「你也想嗎？」趙毅的手指在蕭殷紅的陰道口打轉，沾滿了粘稠的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想……」蕭殷紅咬唇，終於承認，「想你……想你插進來……」

「插哪裡？」趙毅明知故問，龜頭頂在蕭殷紅的大腿內側，磨蹭著她黑絲長筒襪的蕾絲花邊。

「插……插我的……騷穴……」蕭殷紅說出這個詞時，感覺自己整個人的羞恥心都炸裂了。她是女強人啊，是霸道女總裁型的，甚麼時候說過這種下流詞彙？但現在，她只覺得說出這種詞，身體反而更加興奮，陰道里一陣抽搐，又湧出一大股淫水。

「媽，你呢？你想兒子插你哪裡？」趙毅又轉頭問劉秀芬。

劉秀芬趴在兒子身上，白髮絲襪包裹的腿在兒子腿側磨蹭。她羞得臉通紅，那雙杏眼裡卻滿是女人的渴望。她用顫抖的聲音說：「媽想讓兒子插媽媽的騷穴……媽媽的騷穴想兒子的肉棒……想得不得了……」

這個四十歲的母親，在兒子面前完全變成了一個下流的蕩婦。她明明那麼害羞，那麼委婉，但在慾望面前，甚麼都不顧了。她只想讓兒子的大肉棒插進她飢渴的陰道里，狠狠操她，把她操得死去活來。

「好，兩個騷穴都要插。但誰先來呢？」趙毅故意說。

「讓殷紅先……」劉秀芬說，「她是新來的……讓她先舒服……」

「不……讓劉姐先……」蕭殷紅推辭，「你是小毅的媽媽……你先……」

「別爭了，一起。」趙毅讓母親和蕭殷紅並排躺在床上。

兩個女人肩並肩，四條裹著絲襪的美腿並列在床單上，一條裹著白絲，一條裹著黑絲長筒襪，反差鮮明，卻又無比淫蕩。

趙毅跪在她們腿間，一隻手摸一個陰戶。

劉秀芬的陰戶陰毛濃密但是被淫水打濕後亂七八糟的，陰唇肥厚顏色是深紅色的，陰道口因為生過孩子的緣故微微張開著，裡面鮮紅的嫩肉隱約可見。

蕭殷紅的陰戶陰毛烏黑整齊，陰唇顏色是嫩粉色的，陰道口緊窄無比，第一次插入時甚至讓趙毅費了好大勁。

「媽的小穴真肥。」趙毅用手指拉開母親肥厚的陰唇，裡面充血的陰蒂翹得老高，陰道口一縮一縮的，吐出透明的粘液。

「別看……兒子別看……羞死了……」劉秀芬用雙手捂住臉，聲音從指縫間悶悶地傳出來。

「不看得清楚怎麼插？」

趙毅故意用手指插進母親的陰道里，兩根手指併攏，噗嗤一聲捅了進去。陰道里濕熱滑膩，肉壁緊緊咬住手指，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嗯啊……」劉秀芬仰頭呻吟，裹著白色絲襪的雙腿猛地夾住兒子的手。

趙毅另一隻手也插進蕭殷紅的小穴里。

蕭殷紅的穴真的太緊了，兩根手指進去都有些擠。

裡面的嫩肉死死箍住手指，陰道壁的褶皺摩擦著指節。

「啊……輕點……疼……」蕭殷紅皺眉，但又忍不住挺起胯部，讓手指插得更深。

趙毅的手指在兩個女人的陰道里同時抽插，四根手指進出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兩個女人的呻吟聲，整個主臥變成了一個淫亂的家庭。

「媽，你的穴水多，手指進去咕啾咕啾響。」

「別說了……嗯啊……兒子……別說了……」

「殷紅姐，你的穴真緊，手指都快被你夾斷了。等下我的肉棒進去還不得被夾射？」

「我才不會夾射你……啊……你快點……快點給我……別光用手指……」

「要甚麼？」

「要你的肉棒……你的大肉棒……快操我……」

「那你要說騷話，越騷越好。」

「說……說甚麼……」

「說你是騷貨，是欠操的母狗，是你的小穴想吃我的肉棒。」

蕭殷紅渾身顫抖，那些下流詞彙在她嘴裡打轉，最終，理智的防線徹底崩毀。

她是女強人，但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她願意變成最下賤的蕩婦。

「我是騷貨……是欠操的母狗……我的騷穴想吃主人的肉棒……快操我的騷穴……用力操……」

趙毅滿意了，抽出滿是淫水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蕭殷紅的陰道口。

那粉嫩的肉縫已經被淫水浸得濕潤不堪，龜頭剛剛頂上去，陰道口就自動張開，像一朵貪婪的肉花。

「進來了。」趙毅挺胯，肉棒噗嗤一聲捅進去。

蕭殷紅髮出高亢的尖叫，陰道被粗大的肉棒撐到極限，每一條肉褶都被撐平了。

那種脹滿的充實感讓她大腦空白，身體弓起，裹著黑絲長筒襪的雙腿死死夾住趙毅的腰。

「啊……好大……好脹……小穴要被撐破了……」

「才進去一半呢。」趙毅低頭看，還有半截棒身露在外面，龜頭已經頂到子宮口了。

蕭殷紅的陰道真的淺，他不敢太用力，怕弄傷她。但陰道口卻拼命往里吸，把他往更深處引。

「全進來……全進來……我要全部……」蕭殷紅雙腿夾得更緊，主動挺胯，把趙毅的肉棒吞得更深。

趙毅也不客氣，挺進去，棒身完全沒入，龜頭硬生生頂開了子宮口，擠入子宮腔里。

「啊……到子宮了……操進子宮了……好深……」蕭殷紅眼淚都出來了，那是極致的快感帶來的生理反應。

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陰道劇烈收縮，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啃咬著龜頭，吸得趙毅爽得差點射出來。

「小毅……兒子……也操媽……媽也想要……」

劉秀芬在旁邊看著兒子的大肉棒在蕭殷紅的小穴里進出，花心裡癢得發狂，陰道里更是空虛得難受。

她忍不住伸手摸自己的陰戶，手指揉著陰蒂，卻怎麼也止不住那種渴望被充實的慾望。

「媽別急。」趙毅一邊在蕭殷紅陰道里抽插，一邊伸手摸上母親的陰戶，大拇指按住那顆肥大的陰蒂揉搓。

劉秀芬舒服得仰頭呻吟，雙腿打開，迎合兒子的手指。

「嗯……兒子手指好會摸……捏媽媽的陰核……用力捏……啊……舒服……」劉秀芬自己揉乳房，手指捏住乳頭拉扯，白花花的巨乳在她手裡變形。

趙毅一手摸著母親的陰戶，一手扶著蕭殷紅的腰，下身在她陰道裡快速抽插。

龜頭次次頂入子宮口，冠狀溝刮擦著陰道壁，帶出一股又一股白漿般的淫水。

蕭殷紅被操得死去活來，嘴裡的騷話像開了閘的洪水。

「主人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騷穴要被操爛了……子宮被龜頭頂穿了……啊……用力……再用力……母狗要天上的……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這麼快？」

「受不了了……真的太爽了……大肉棒太厲害了……母狗第一次被操……第一次就這麼爽……以後怎麼活啊……」

趙毅加快速度，肉棒以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頻率在蕭殷紅的陰道里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帶出大股淫水。

蕭殷紅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最後在一聲尖銳的喊叫中，身體猛烈抽搐，陰道深處噴出大量滾燙的陰精，澆在龜頭上。

「高潮了……」蕭殷紅翻著白眼，徹底癱軟在床上，裹著黑絲長筒襪的雙腿無力地松開，大腿內側全是她噴出來的淫水，把絲襪都浸透了。

趙毅把還硬邦邦的肉棒從蕭殷紅陰道里拔出來，帶出一大泡淫水，噗的一聲濺在床單上。龜頭通紅髮亮，沾滿了白漿和陰精，完全是一根兇器。

「媽，輪到你了。」趙毅把母親拉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肥碩的白絲巨臀高高撅起。

那兩瓣臀肉從絲襪里迸出來，白花花的，肉感十足。

肥厚的陰戶暴露在股間，陰唇像兩片肥肉，夾著一條不斷滲出粘液的肉縫。

「兒子從後面進，好不好？」

「好……兒子怎麼進媽都喜歡……兒子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劉秀芬回頭看著兒子，眼裡全是寵溺和慾望。

她甚至還自己伸手到胯下，用手指把肥厚的陰唇扒開，把那個深紅色的陰道口完全露出來，洞口一縮一縮的，像在招手。

「兒子的肉棒快進來……媽媽的騷穴等不及了……」

趙毅握住肉棒，龜頭對準母親的陰道口，沒有猶豫，直接整根捅進去。

她的陰道比蕭殷紅寬松一些，但也濕熱緊致，肉壁一層層包裹上來，簡直像進入了天堂。

「啊……兒子的大肉棒進來了……插到媽媽最裡面了……頂到子宮了……」劉秀芬仰頭，發出痛快的呻吟。

那種被兒子陰莖貫穿的充實感，那種子宮被兒子龜頭頂到發顫的刺激，讓她全身每一顆細胞都在尖叫。

這是亂倫，但也是無可替代的極樂。

「媽的穴太舒服了……裡面又熱又軟……還會自己吸……」趙毅扶著母親肥碩的屁股，快速挺動起來。

肉棒在陰道里以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進出，每一下都帶起噗嗤的水聲。

劉秀芬的淫水特別多，每抽插一次，就有大股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裹著白色絲襪的大腿往下流。

「嗯啊……兒子的雞巴好大……把媽媽的騷穴塞得滿滿的……龜頭操到花心了……花心開了……子宮口被操開了……嗯齁齁……」劉秀芬嘴裡不斷吐出淫語。

她平時是那麼溫柔體貼的母親，但在兒子胯下，她完全就是一隻發情的母獸。

所有的羞恥都被丟掉了，只留下一具渴望被兒子操爛的肉體。

「媽，你這屁股太肥了，肉棒插在騷穴里，屁股還在抖，肉浪一波一波的。」

「兒子用力……用力操媽媽的肥屁股……把媽媽的騷穴操爛……媽媽是兒子的母狗……是兒子的騷貨媽媽……」

趙毅操母親的同時，手也沒閒著，伸手把癱軟在旁邊的蕭殷紅拉起來。

蕭殷紅正沈淪在高潮的余韻里，渾身嬌軟無力，黑絲長筒襪裹著的腿還在微微發顫。

「殷紅姐，舔我和我媽的交合處。」

「甚麼？」蕭殷紅愣了。

「舔這兒。」趙毅指著自己和母親相連的下體。

他的肉棒正在母親陰道里進出，鼠蹊部拍打著母親肥碩的絲襪屁股，發出啪啪的肉擊聲。交合處水光淋灕，淫水已經打出白沫了。

蕭殷紅的臉紅了，但之前的激烈性愛已經把她所有的羞恥心都操沒了。

她爬過去，低頭，臉湊近那對正在激烈交合的生殖器。

趙毅的肉棒快速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深紅的陰道內壁，每一次插入都捅進去，棒身消失不見。

劉秀芬的陰唇被操得翻卷，肥厚的肉瓣緊緊咬著兒子的棒身。

蕭殷紅伸出舌頭，舔上去。

舌頭首先碰到的是劉秀芬的陰唇，肥軟的觸感，上面沾滿了淫水和白漿，味道腥甜。

然後她舔到趙毅進出的棒身，那根肉棒滾燙堅硬，布滿青筋，她嘗到了一種咸腥的男性氣息。

「嗯……殷紅舔得好舒服……」劉秀芬呻吟，肥臀扭動，把交合處更近地送到蕭殷紅嘴邊。

趙毅也爽得頭皮發麻，他操母親的陰道，蕭殷紅舔他和母親的交合處，舌頭偶爾掃過棒身和母親的陰唇，這種三人淫亂的畫面刺激得他陰莖又脹大一分。

「殷紅姐，你舌頭再往下一點，舔我的卵蛋。」

蕭殷紅聽話地把頭低得更深，舌頭舔到趙毅掛著的兩顆卵蛋。

那兩顆蛋囊沈甸甸的，裡面蓄滿了精液。

她的舌頭舔上去時，能感受到蛋囊在收縮。

「好大……裡面全是精液吧……」蕭殷紅一邊舔一邊說，眼神迷離，「等會主人射的時候……母狗要喝主人的精液……」

「會給你的。但現在先讓我媽爽。」趙毅加快操母親的速度。

他一手按著母親的後腰，一手按著她的肥臀，猛烈打樁。

劉秀芬被操得叫聲都斷斷續續了，整個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還在高高撅著。

她的乳房壓迫著床單，巨乳被壓成兩塊大白餅，乳頭在床單上磨蹭。

「齁齁……兒子操死媽媽了……騷穴要被操爛了……子宮沒知覺了……只有快感……渾身都是快感……媽媽要死了……齁……」

劉秀芬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陰道深處傳來巨大的吸力，子宮口像吸盤一樣咬住兒子的龜頭，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里噴出來，澆滿整個肉棒。

「媽也高潮了。」趙毅停下抽插，享受母親高潮時陰道的痙攣收縮，那種四面八方擠壓的快感讓他差點射出來。

但他強忍住，他還沒射，他要讓兩個女人都徹底滿足。

劉秀芬趴倒，高潮讓她暫時失去了意識，裹著白色絲襪的腿還在不自主地抽搐，陰戶里流出大量白漿，浸透床單。

趙毅把肉棒拔出來，龜頭還硬著，整根棒身濕漉漉的，全是母親的淫水。

他轉向蕭殷紅，「殷紅姐，不是要喝精液嗎？那就先舔乾淨這根肉棒，然後我再餵你精液。」

蕭殷紅像狗一樣爬過來，張嘴含住趙毅的龜頭。

她的舌頭立刻包裹上來，舔走龜頭上的淫水。

那是劉秀芬分泌的東西，味道腥甜，混合著趙毅的男性氣味，蕭殷紅卻覺得美味無比。

她痴迷地舔舐著，從龜頭舔到冠狀溝，再沿著棒身往下舔，每一寸都不放過。

「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母狗好喜歡……母狗要把主人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

蕭殷紅一邊舔一邊說淫語，黑色的長筒絲襪包裹的小腿跪在床上，白嫩的大腿裸露著，屁股撅起，陰戶又一次濕了。

舔完之後，蕭殷紅張嘴，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里。

她的嘴小，吞這麼粗的棒子有點困難，但她努力放鬆喉嚨，讓龜頭擠進食道里。

喉嚨的嫩肉緊緊箍住龜頭，那種緊致濕滑的觸感甚至比陰道還爽。

「嗯……殷紅姐的喉嚨真緊……操你的嘴也爽……」趙毅按著蕭殷紅的頭，挺動起來，把她的嘴當做小穴，快速抽插。

蕭殷紅髮出嗚嗚的悶哼，眼眶里溢出淚水，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雙手抱住趙毅的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嗚嗚……主人操嘴……操母狗的嘴巴……把精液射在母狗嘴裡……」

趙毅在蕭殷紅嘴裡抽插了幾十下後，又拔出來，把她按倒，騎在她臉上，以六九式的體位上將她覆蓋。

他讓她舔他，同時自己也低頭舔她的小穴。

蕭殷紅的小穴剛被操過，還微微紅腫，陰唇翻開，陰道口張著，裡面鮮紅的嫩肉清晰可見。

趙毅的舌頭伸進去，舔過陰道內壁那些褶皺，舔到深處的子宮口。

「齁齁……主人在舔母狗的騷穴……舌頭好長……舔到子宮了……啊……」蕭殷紅爽得雙腿夾住趙毅的頭，黑絲長筒襪的蕾絲花邊壓在他臉頰上。

趙毅繼續舔蕭殷紅的陰道，同時把自己的肉棒往她嘴裡捅，深喉。這個姿勢讓兩人的性器互相刺激。

蕭殷紅嘴裡含著他，又被他舔著，雙重快感讓她意識渙散。

這時劉秀芬緩過來了，爬過來，看到兒子和蕭殷紅在六九，她也湊上去，趴在兒子腿邊，伸出舌頭舔兒子的卵蛋。

她的舌頭沿著卵蛋囊舔，又把蛋含進嘴裡吮吸。

蕭殷紅在舔龜頭，劉秀芬在舔卵蛋，這對年齡相差五歲的熟女一起伺候一個年輕男孩的陰莖。

「兩個騷貨一起舔……爽死了……」趙毅被舔得神魂顛倒，從蕭殷紅陰道里移開嘴，轉而親上母親的嘴。母子唇舌交纏，交換淫蕩的唾液。

劉秀芬一邊和兒子接吻，一邊繼續用手套弄兒子的卵蛋。

蕭殷紅則把肉棒吞得更深，整根沒入喉嚨里，龜頭抵進食道盡頭。

終於，趙毅的精關鬆動了。

他大吼一聲，精液從睪丸里猛衝而出，通過輸精管從馬眼裡噴射出去。

大量的精液全部射在蕭殷紅的喉嚨里。

蕭殷紅拼命吞咽，但精液太多，還是有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流。

「好多……主人的精液好多……」蕭殷紅吞完精液後，又把嘴角漏出的也舔回嘴裡，一臉滿足。

趙毅把還滴滴答答滴著精液的肉棒從蕭殷紅嘴裡拔出來，又對準劉秀芬的嘴。

劉秀芬張嘴含住，把剩餘的精液吸出來。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馬眼裡殘餘的最後一滴也吸乾淨。

「媽吃兒子的精液……兒子的種……」劉秀芬吞下精液後，深情地看著兒子。

「媽媽喜歡吃兒子的精液……因為那是兒子的東西……是兒子身體里的寶貝……」

這就是病態的母愛。她對兒子的愛已經扭曲，變成了全身心的奉獻和佔有。

她願意吃掉兒子任何東西，只要是兒子給予的。

趙毅軟掉的陰莖在母親和蕭殷紅輪流的舔舐下又慢慢硬起來。

他年輕氣盛，身體又被系統強化到二十三點，體力驚人，連射兩次都能在極短時間內再次勃起，往後只會越來越強。

「還要嗎？」趙毅問。

「要。」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於是新一輪的淫亂開始了。

趙毅讓母親仰躺在床上，把她兩條裹著白色絲襪的腿扛在肩上，用傳教士體位插進去。這個姿勢能插得很深，龜頭次次撞在子宮口上。

劉秀芬被撞得乳搖不止，巨乳像兩只水袋甩來甩去。

同時，趙毅讓蕭殷紅騎在母親臉上，讓她舔蕭殷紅的小穴。

蕭殷紅面對趙毅，也騎坐著，黑絲長筒襪的屁股坐在劉秀芬臉上，陰戶被劉秀芬的嘴嚴嚴實實堵住。

這個姿勢是雙重淫亂，趙毅操自己母親的同時看著他的女人被母親舔。

「媽，被兒子操舒服嗎？」

「齁齁……舒服……媽媽的騷穴被兒子的肉棒撐滿了……子宮口被撞得麻麻的……兒子用力……把媽媽操懷孕……媽媽想懷兒子的種……」

「媽你瘋了嗎？我們是母子，怎麼能懷孕？」

「媽媽不管……媽媽只要兒子的種……媽媽要給兒子生孩子……齁齁……操我……射我子宮里……」

這種亂倫到極點的對話讓旁邊的蕭殷紅也聽得渾身燥熱。

她的陰戶騎在劉秀芬臉上，劉秀芬的舌頭在她陰道里進出，模仿著性交的動作。

蕭殷紅也動了，主動把陰戶壓在劉秀芬嘴上，陰道口對準她的舌頭，讓舌頭插進來。

「嗯……劉姐的舌頭……好軟……在小穴里攪……舒服……」

三個人都沈浸在荒淫之中。

趙毅操母親的陰道，母親舔蕭殷紅的陰道，蕭殷紅被舔得浪叫連連，又主動低頭，含住趙毅的手指吮吸。

整個畫面已經不可描述了，完全是情慾的海洋。

趙毅在母親陰道里又抽插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再一次射精。

這次他聽從母親的要求，把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液全部射在子宮里。

劉秀芬感受著兒子精液衝入子宮的滾燙觸感，達到了一次更強烈的高潮。

她子宮貪婪地吸著兒子的精液，把那些精子全部吞進子宮深處。

「媽媽收到兒子的種子了……媽媽會懷兒子的孩子……一定會的……」劉秀芬捂住小腹，一副幸福得要死的表情。

而蕭殷紅也在劉秀芬舌頭的攻勢下高潮了，陰精噴了劉秀芬一臉。

她癱軟下來，和劉秀芬擠在一起，兩個成熟美艷又淫蕩的女人抱在一起。

趙毅從母親陰道里拔出肉棒，最後一次把殘餘精液射在兩人臉上。

乳白的精液點染了劉秀芬的臉和蕭殷紅的臉，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們的絲襪腿上。

「睡吧。」趙毅摟著兩個女人，三條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絲襪裹著的美腿在被子里搭在一起，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趙毅滿意地閉上眼，明天還要繼續殺喪屍，後天要去華苑名邸執行新的任務。

但他的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他不但要完成任務，還要在這末日里活得滋潤，和母親、蕭殷紅以及未來可能會加入的女人們一起，建立一個只屬於他的幸福家庭。

而他身邊的兩個女人，劉秀芬和蕭殷紅，也都是一模一樣的想法。

她們已經徹底離不開趙毅了，不但是因為趙毅能滿足她們身體上的慾望，更因為趙毅對她們的溫柔體貼和堅定的保護。

在這個喪屍橫行的末日里，能遇到這樣一個強大的男人，是她們的運氣。

哪怕要與別的女人分享，哪怕要違背倫理道德，她們也認了。

因為她們愛他。

而愛，本就是這世間最自私也最無私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