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趙毅在心裡詢問系統。

「系統，我媽的覺醒進度多少了？」

【劉秀芬覺醒進度：34%。完成剩餘兩次激活後將完全覺醒。建議間隔時間不少於四小時，給進化者身體適應的時間。】

「知道了。」

下午，趙毅和蕭殷紅又跑了幾趟，將戶外用品店的物資全部搬回了公寓。

回來的時候，他們發現公寓樓周圍又聚集了一些喪屍，應該是被他們來回搬東西的動靜吸引過來的。

趙毅抽出砍刀清理了一遍，確保安全。

回到家裡時，天色已經黃昏。

劉秀芬做了一頓相對豐盛的晚餐，用了真空包裝的蔬菜、速食米飯和一種罐裝肉類。

末日里能吃上這樣的飯，已經是很奢侈的事了。

三個人圍坐在桌邊，吃著飯，聊著今天收集到的物資。

蕭殷紅拿出清單，一項一項地彙報著藥品、食物、武器和裝備的數量。

她的彙報條理清晰，數據精准，完全是職場女強人的作風。

但她的腿間，那條緊身彈力褲的襠部，還殘留著趙毅精液的白色痕跡。

這對比反差強烈得令人血脈僨張。

「這些物資足夠我們三個人生活三個月。」蕭殷紅總結道，「如果只考慮食物和水，省著吃可以撐四個月。但明天去華苑名邸的任務，可能還會收集到更多。」

「明天去華苑名邸，可能會有危險。」趙毅放下筷子。

「你們待在家裡，注意安全。」

「明白。」蕭殷紅點頭。

「好。」劉秀芬也點頭。她的杏眼裡閃著一絲光，那是對兒子完全的信任和依賴。

吃過晚飯，蕭殷紅主動去洗碗。

趙毅和母親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小毅，晚上...是不是還要繼續那個甚麼開發？」劉秀芬小聲問道，臉紅紅的。

「嗯，系統說需要三次。」趙毅摟住母親的肩膀，將她拉進懷裡，「現在還缺兩次。媽，你身體能行嗎？」

「能...能行是能行...」劉秀芬靠在兒子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就是...你輕點...媽年紀大了，真的經不起你那種折騰法。」

「我有分寸。」趙毅吻了吻母親的額頭，「等蕭殷紅洗完碗，我們回房間。」

蕭殷紅洗完碗出來，看到趙毅和劉秀芬摟在一起，她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

她走過去，自然地坐在趙毅另一側。

趙毅伸出手臂，也摟住了她。

三個人就這麼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色，享受短暫的安寧。

「好了，去房間吧。」趙毅站起來，一左一右拉著兩個女人的手，走進了臥室。

臥室里，蕭殷紅今天特意鋪過床單。劉秀芬坐在床邊，有些緊張地看著兒子。趙毅站在她們面前，不急不慢地脫下衣服，露出那具經過全面強化、充滿力量感的身體。他的陰莖已經半勃起了，垂在兩腿之間，尺寸仍然驚人。

「媽，把衣服脫了。」趙毅說道。

劉秀芬紅著臉，慢慢脫掉衣服。

她今天穿著的仍然是那條肉色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襪口微微勒著她豐腴的大腿。

她的身體是四十歲女人的身體，有著歲月留下的痕跡——略微下垂的巨乳，有著一層薄薄贅肉的腰肢，但正是這些痕跡，構成了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韻味。

蕭殷紅也脫掉了衣服，但她沒有脫掉那條黑色的緊身彈力褲。彈力褲襠部那片白色精液痕跡還在，她不好意思脫掉展露那被操得紅腫的陰唇。

「你也脫。」趙毅對蕭殷紅說。

蕭殷紅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咬著下唇，有些扭捏地看著趙毅，又看了看坐在床邊只穿著肉色絲襪的劉秀芬。

她那件職業襯衫已經被她整齊疊好放在椅背上，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豐滿的乳房在胸罩里微微晃動。

但那條緊身彈力褲還緊緊裹著她的下半身，勾勒出筆直修長的雙腿和渾圓的臀部曲線。

「老公...能不能...」蕭殷紅的聲音細若蚊蚋，「能不能不脫褲子...那裡...那裡還被你玩得紅紅腫腫的...媽還在呢...」

她說著，目光飄向劉秀芬，眼神里滿是羞恥和哀求。

劉秀芬坐在床邊，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微微併攏，絲襪襪口在她豐腴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她聽到蕭殷紅的話，臉也紅了，雙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膝蓋上，手指不停絞著絲襪的襪口邊緣。

趙毅站在兩人面前，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壯陰莖直挺挺地立在雙腿之間，碩大的龜頭散髮著紫紅色的光澤，馬眼處已經滲出幾滴晶瑩的前列腺液。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慢慢擼動了幾下，那根兇器在他手中變得更加猙獰。

「脫掉。」趙毅的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媽又不是外人，你身上哪裡媽沒見過？都一起伺候我的女人，有甚麼好害羞的？」

蕭殷紅的臉更紅了，她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移到褲腰上。那條黑色緊身彈力褲的襠部，白色精液的痕跡已經很淡了，但還是能看出濕漉漉的一片。她閉著眼睛，用力將彈力褲往下褪。

黑色的彈力布料一點一點從她豐滿的臀部滑下來，先是露出白皙的臀瓣，再到腿根。

當她把褲子褪到膝蓋時，趙毅和劉秀芬都能清楚地看到她雙腿間那一片狼藉的景象——她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襠部布料被淫水浸透，緊緊貼在她飽滿的陰唇上，甚至能透過布料看到兩片陰唇微微外翻的輪廓。

更醒目的是，她的陰唇確實又紅又腫，就像兩片熟透的花瓣，在深色內褲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看...看到了吧...」蕭殷紅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兩條裹在彈力褲里的腿微微發抖，「老公你下午要得太狠了...把人家那裡都操腫了...現在又要人家脫掉...羞死人了...」

趙毅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撫摸蕭殷紅的大腿。

她穿著彈力褲的腿又直又長，黑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每一寸肌膚。趙毅的手從她膝蓋一直摸到大腿根部，最後停在內褲邊緣。

「乖，自己把內褲也脫了。」趙毅的聲音低沈溫柔，但蕭殷紅能聽出其中的不容抗拒，「讓媽看看你那裡被老公疼愛成甚麼樣子了。」

「啊...老公你...」蕭殷紅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但她還是聽話地伸手勾住內褲的腰邊，慢慢往下拉。黑色的蕾絲內褲一點點從她濕漉漉的小穴上剝離，每拉下一寸，她都會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當內褲完全褪下時，她那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里的陰部一覽無余——兩片肥厚飽滿的陰唇又紅又腫，縫隙里濕淋淋的，晶瑩的淫水正從穴口緩緩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的陰蒂也腫成了花生米大小的小豆豆，暴露在陰唇頂端，微微顫抖著。

「真美...」趙毅贊嘆道，兩根手指直接按在她腫脹的陰唇上，輕輕一揉，蕭殷紅就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看，媽，殷紅這裡被老公玩得多漂亮。下午那一髮精液射進去，到現在還在往外流呢。」

劉秀芬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蕭殷紅赤裸的下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腿間。隔著肉色絲襪，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也在分泌溫熱粘稠的液體，把絲襪襠部都浸濕了。

「媽...你別光看著...」蕭殷紅外強中乾地抗議道，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張開雙腿，讓劉秀芬能看得更清楚，「你...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等會兒老公也會讓你脫乾淨的...」

「殷紅說的對。」趙毅站起身，拉著蕭殷紅的手讓她也坐到床邊，「來，坐到媽旁邊。先把褲子完全脫掉，然後幫媽把絲襪也脫了。」

蕭殷紅紅著臉，彎腰把纏在膝蓋的彈力褲和內褲一並脫掉，然後赤條條地坐到了劉秀芬身邊。兩人的身體緊挨著，蕭殷紅的肌膚溫熱光滑，劉秀芬的皮膚則更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

「媽，把腿張開。」趙毅指揮道，他自己則站在母女兩人面前，那根粗壯的陰莖離她們的臉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讓殷紅幫你把絲襪脫了。」

劉秀芬聽話地張開了雙腿。她的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緩緩分開，絲襪襠部被淫水打濕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那浸透的深色痕跡在肉色絲襪上格外明顯，就像一張地圖，標記著她身體最深處的渴望。

蕭殷紅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碰到劉秀芬大腿內側的絲襪。她先是摸了摸絲襪襠部那片濕漉漉的區域，然後用兩只手抓住絲襪的襪口，慢慢往下卷。

「媽...你那裡也濕透了...」蕭殷紅低聲說，聲音里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興奮，「你看...絲襪都被你的水浸透了...這麼濕...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劉秀芬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不敢看蕭殷紅，也不敢看兒子，只能低著頭，看著蕭殷紅的手一點點往下卷她的絲襪。絲襪被卷到大腿中部時，她豐滿白皙的臀瓣已經完全暴露出來，再卷到膝蓋，最後到腳踝。當蕭殷紅把她右腳上的絲襪完全褪掉時，劉秀芬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接著是左腳。蕭殷紅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把劉秀芬左腳的絲襪也褪了下來。現在，劉秀芬全身只剩下那條黑色的三角褲了。內褲的襠部同樣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蔓延開來。

「媽，內褲也脫了。」趙毅繼續命令道，「讓殷紅幫你脫。」

「小毅...媽自己來...」劉秀芬的聲音細若蚊蚋。

「讓殷紅幫你。」趙毅堅持道，他伸出手，粗大的手掌按在蕭殷紅頭頂，「殷紅，好好伺候媽。」

蕭殷紅抬頭看了趙毅一眼，眼神複雜——有服從，有羞澀，還有一絲隱隱的興奮。她伸出雙手，輕輕勾住劉秀芬內褲的腰邊。黑色內褲的布料很薄，蕭殷紅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面那滾燙柔軟的肌膚。

「媽...我要脫了...」蕭殷紅說著，慢慢將內褲往下拉。

黑色內褲一點點從劉秀芬豐滿的腰肢上滑下來，露出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腹部上有一層薄薄的贅肉，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接著是濃密烏黑的陰毛，毛髮被內褲壓得有些凌亂，再往下——

當內褲完全褪到劉秀芬膝蓋時，她雙腿間那屬於四十歲成熟女人的陰部完全展露無遺。

她的陰唇比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要肥厚得多，深褐色的兩片大陰唇微微外翻，中間那條粉色的縫隙濕漉漉的，正不斷往外滲出晶瑩的液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陰部散髮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濃郁體香，混合著淫水的甜腥味，在臥室里瀰漫開來。

「媽...你那裡好美...」蕭殷紅喃喃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伸向劉秀芬的陰部，但沒有碰觸，只是懸停在那片濕漉漉的區域上方，「又肥又厚...濕得比我還厲害...」

「殷紅...別說了...」劉秀芬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她雙腿緊緊併攏，想夾住蕭殷紅的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繼續張開著。

「媽，別害羞。」趙毅開口道，他的陰莖在兩人面前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馬眼處的液體已經匯成一股細流，沿著柱身往下淌，「你兒媳婦是在誇你呢。來，殷紅，摸摸看，媽的穴是不是很軟很熱？」

得到了趙毅的指令，蕭殷紅深吸一口氣，將顫抖的手指按在了劉秀芬肥厚的陰唇上。她的指尖剛一觸碰到那濕滑溫熱的肉瓣，劉秀芬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啊...殷紅...別...」

「媽...你的這裡...好軟...」蕭殷紅的手指在劉秀芬的陰唇上輕輕滑動，感受著那肥厚肉瓣的柔軟觸感，「濕透了...全是水...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的水打濕了...」

她說著，將沾滿劉秀芬淫水的手指舉到眼前，借著臥室昏暗的燈光，能看到指尖上晶瑩粘稠的液體正拉出細細的銀絲。蕭殷紅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甜的...」她低聲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劉秀芬，「媽的淫水...是甜的...」

劉秀芬羞得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的手緊緊抓住床單，雙腿卻誠實地張開得更大了。

她的呼吸粗重起來，胸口兩團下垂但依然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頂端的兩顆褐色乳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硬邦邦的就像兩顆小石子。

就在這時，趙毅跪了下來。他高大的身體擠進劉秀芬張開的雙腿之間，粗壯的陰莖直挺挺地竪立著，碩大的龜頭頂端距離劉秀芬濕漉漉的小穴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媽，看著我的雞巴。」趙毅低聲道，「看著這根等下要再操你一次的雞巴。」

劉秀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了兒子那根猙獰的肉棒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著那紫紅色龜頭的光澤。她能聞到陰莖散髮出的濃烈雄性氣息，混合著精液特有的腥羶味，這味道讓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股熱流。

「小毅...你的...好大...」劉秀芬的聲音都在發抖，「下午就是這根東西...操了媽整整一個小時...把媽操得下面都腫了...現在又要...」

「媽喜歡被兒子的大雞巴操，對不對？」趙毅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頂端輕輕蹭了蹭劉秀芬的陰蒂。

「啊...別...別蹭那裡...」劉秀芬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太敏感了...小毅...媽那裡受不了...」

「媽說喜歡。」趙毅堅持道，龜頭繼續在那顆腫脹的陰蒂上磨蹭，「媽剛才不是還問我晚上是不是要繼續開發嗎？既然問了，就是想要了。對吧，媽？」

劉秀芬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怕——小穴里湧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已經順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到最大，兩條大腿完全攤開在床上，露出中間那片濕漉漉的風景。

「喜歡...媽喜歡...」她終於嗚咽著承認了，聲音細小但清晰，「喜歡被兒子的大雞巴操...下午被操的時候...媽...媽高潮了好幾次...小毅的雞巴太大太硬了...操得媽魂都快飛了...」

「媽真乖。」趙毅滿意地笑了，他轉頭看向蕭殷紅，「殷紅，聽到沒？媽說她喜歡被老公的大雞巴操。」

蕭殷紅坐在旁邊，一隻手已經不自覺地在撫摸自己的小穴。聽到趙毅的話，她紅著臉點點頭:「聽到了...媽...原來你也這麼淫蕩...」

「殷紅你...你別說媽...」劉秀芬羞憤地抗議，但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力度。

「我沒說媽不好。」蕭殷紅認真地說，她的手繼續在自己腫脹的陰唇上滑動，「我也喜歡被老公操...老公的雞巴又大又硬...下午操我的時候...插得我下面又酸又脹...可是好舒服...舒服得我控制不住地叫...把嗓子都叫啞了...」

她說著，手指已經探進了自己的小穴。上午被趙毅內射過一次，下午又內射了一次，她的陰道里還殘留著大量精液，現在插進去，可以清楚地聽到噗嗤噗嗤的水聲。

「看...老公的精液還在我裡面...」蕭殷紅抽出沾滿白濁液體的手指，伸到劉秀芬面前，「下午那一髮...老公射了好多...都灌滿我的子宮了...現在還在一股股往外流...」

劉秀芬看著蕭殷紅手指上沾著的精液，那是兒子射出來的東西，白濁濃稠，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竟然產生了一種想要舔上去的衝動。

這個想法讓她自己都驚呆了，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小穴又湧出一大股淫水，把床單都浸濕了一片。

「媽...」蕭殷紅忽然湊近劉秀芬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聞聞...老公精液的味道...好濃好腥...可是...可是聞著就讓人下面發癢...」

劉秀芬的臉更紅了，但她真的低下頭，湊近蕭殷紅的手指聞了聞。那股濃烈的精液腥味衝進鼻腔，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感。

「殷紅...你別...」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了。

「媽想舔舔看嗎？」蕭殷紅繼續誘惑道，「老公的精液...很好吃的...下午他射在我嘴裡的時候...我全都吞下去了...熱熱的...稠稠的...有點咸有點腥...可是吞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熱起來了...」

「我...我...」劉秀芬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蕭殷紅手指上的精液。

就在這時，趙毅開口了:「殷紅，把手指伸到媽嘴邊。」

蕭殷紅聽話地將沾滿精液的手指伸到了劉秀芬唇邊，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了。劉秀芬的呼吸急促得像風箱，眼睛死死盯著那根沾滿兒子精液的手指。她的嘴微微張開，粉色的舌尖探出來一點，輕輕碰了碰蕭殷紅的指尖。

「舔乾淨。」趙毅命令道，聲音不高，但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劉秀芬嗚咽一聲，終於張開嘴，將蕭殷紅的手指含了進去。她閉上眼，舌頭在蕭殷紅的指尖上仔細地舔舐著，把上面粘稠的白濁液體一點點卷進嘴裡。精液的味道確實很腥，但也確實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感，就像兒子身上的味道一樣，讓她沈迷。

「嗚...嗚...」她一邊舔著，一邊發出模糊的呻吟聲，那雙杏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蕭殷紅看著她吞精的樣子，自己的小穴也癢得不行。她另一隻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陰蒂，身體在床邊不停扭動。

「媽...好吃嗎？」蕭殷紅喘息著問，「老公的精液...好吃嗎？」

劉秀芬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她已經把蕭殷紅手指上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但還不肯松口，繼續含住蕭殷紅的手指吮吸著，好像那上面還有殘留的味道。

趙毅看著母親吞精的樣子，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陰莖，將那紫紅色的大龜頭對準了劉秀芬濕漉漉的小穴口。

「媽，殷紅的手指舔乾淨了吧？」趙毅問道。

劉秀芬這才不捨地吐出蕭殷紅的手指。她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精液的痕跡，伸出舌頭仔細舔掉後才怯生生地回答:「舔...舔乾淨了...」

「那好。」趙毅的龜頭頂在劉秀芬的穴口，用力一挺腰，「現在該吃兒子的大雞巴了。」

粗大的龜頭擠開肥厚的陰唇，噗嗤一聲插進了劉秀芬濕滑溫熱的陰道里。雖然下午已經被肏過一次，但這突如其來的插入還是讓劉秀芬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啊...太大了...小毅...輕點...媽裡面還疼...」

「疼也要忍著。」趙毅沒有停下動作，一手按在劉秀芬的腰上固定她的身體，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根部，繼續往里推送，「媽不是說喜歡被兒子的大雞巴操嗎？那就好好受著。」

粗壯的肉棒一寸寸擠進劉秀芬的陰道深處，她的小穴雖然已經濕透了，但畢竟是四十歲女人的身體，陰道壁的彈性不如年輕女孩。趙毅的陰莖又粗又長，龜頭一直頂到她那柔軟的子宮口才停下。

「啊...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劉秀芬的腿在空中亂蹬，手緊緊抓住床單，「小毅...太深了...要頂穿媽了...」

「就是要頂穿媽。」趙毅喘著粗氣說，他的陰莖已經被劉秀芬濕潤緊致的陰道完全包裹住了，「媽的穴好緊...夾得兒子好舒服...比下午更緊了呢...」

他慢慢往外抽出一截，然後用力再插回去。這一下插得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在劉秀芬的子宮口上，發出啪的一聲肉響。

「啊...啊...撞到了...撞到子宮了...」劉秀芬的叫聲又高了一個八度，她的身體高高弓起，像一隻煮熟的蝦，「小毅...慢點...慢點撞...媽受不了...」

「受得了。」趙毅開始了抽插，每一次抽出去都幾乎把陰莖完全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貫入，直搗最深處，「媽的子宮口這麼軟...撞上去的時候還會吸...下午就是這樣把兒子的精液全吸進去了...現在再吸吸看...」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劉秀芬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淚，而是快感過載時身體的本能反應，「兒子...兒子的雞巴太厲害...把媽操壞了...媽的子宮要被撞碎了...」

蕭殷紅在旁邊看得渾身燥熱。她一隻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胸部，另一隻手不停地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趙毅每插一下劉秀芬，她就跟著呻吟一聲，徬彿那根大雞巴也在插她一樣。

「老公...老公你也操操我...」蕭殷紅終於忍不住哀求道，「看我...看我下面...濕得不行了...下午的精液還流著呢...老公...求你了...」

趙毅轉頭看向蕭殷紅。她已經完全沈浸在了情慾中，雙腿張開，一隻手在乳房上用力揉捏，把兩團雪白的軟肉捏得形狀都變了，另一隻手在自己的小穴裡快速抽插著，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她的陰唇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花瓣，淫水混著殘留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流。

「別急。」趙毅說著，胯下繼續用力肏著劉秀芬，「先等我把媽伺候好了。媽是我的母親，要先滿足母親才是孝道。」

「可是...可是我好難受...」蕭殷紅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混合著精液的淫水，「老公你看...我下面...下面流水了...都是老公你下午射進去的東西...現在還在流...」

她把沾滿混合液體的手指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味道很複雜——有她自己淫水的甜味，有精液的腥味，還有兩人體液混合後特有的發酵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