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末日純愛幸福母子 · zzhtz · 1 / 2
夜深人靜,窗外偶爾傳來喪屍低沈的嘶吼聲,但屋內卻是一片溫馨的寂靜。
趙毅摟著兩個女人,感受著她們溫熱的身體緊貼著自己。
劉秀芬的手搭在他的胸口,蕭殷紅的腿纏在他的腰上,三條赤裸的身體在被子里緊緊依偎。
趙毅在腦海中輕聲呼喚系統。
「系統,我媽為甚麼不能成為進化者?」
系統的聲音冰冷而機械,在他腦海中響起。
【劉秀芬已經是進化者,需要宿主開發。】
趙毅愣了一下。
「甚麼意思?我媽已經是進化者了?那為甚麼她沒有展現任何能力?」
【進化者潛力處於沈睡狀態,需要宿主通過特定方式進行激活。激活方式為深度體液交換與精神力引導。完成激活後,進化者將覺醒專屬能力。】
趙毅皺起眉頭。
「深度體液交換?你說清楚點。」
【精液與陰道分泌物充分混合,同時宿主需在性高潮瞬間注入精神力引導。連續多次激活可加速覺醒進程。】
趙毅沈默了片刻,然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也就是說,我得多操我媽幾次,才能把她的進化能力激活出來?」
【肯定。建議宿主在七十二小時內完成不少於三次深度激活,以確保進化能力穩定覺醒。】
趙毅低頭看了看懷裡已經沈沈睡去的母親。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臉上,那殘留的精液痕跡已經乾涸,在她風韻猶存的面容上映出淡淡的光澤。
她的眼角有著細密的魚尾紋,但此刻在睡夢中,她的表情安詳得像個小女孩。
「行,我知道了。」趙毅在心裡說道,「明天早上就開始第一次激活。」
【收到。系統將記錄激活進度,完成度達到100%時發放幸福點獎勵。預估總獎勵為10幸福點,按完成度比例發放。】
趙毅閉上眼睛,手臂收緊,將母親和蕭殷紅摟得更緊了些。
兩個女人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哼聲,身體本能地往他懷裡蹭了蹭。
他感受著母親那對碩大略微下垂的巨乳壓在自己肋骨上的柔軟觸感,感受著蕭殷紅那只穿著絲襪的長腿在自己腿間摩擦的光滑質感。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趙毅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於兩個溫熱身體的正中央。
母親劉秀芬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她的臉埋在他的脖頸間,均勻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蕭殷紅則背對著他蜷縮在他另一側,她的臀部緊緊貼著他的大腿,那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腿還搭在他的小腿上。
趙毅輕輕挪動身體,盡量不吵醒蕭殷紅。
但母親劉秀芬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動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小毅...」劉秀芬的聲音還帶著睡意,沙啞而溫柔,「幾點了?」
「還早,媽。」趙毅低聲說道,手已經在被子里摸上了母親光滑的脊背,「你繼續睡。」
劉秀芬嗯了一聲,正要再次閉上眼睛,卻感覺到兒子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腰際,然後探入了她雙腿之間。
她身體一顫,徹底清醒了。
「小毅,你...」劉秀芬的臉頰泛起紅暈,杏眼裡蒙上一層水霧,「小殷還在旁邊呢。」
「她睡得沈。」趙毅的嘴唇貼著母親的耳朵,熱氣噴灑在她耳廓上,「媽,我有正事要和你說。」
「甚麼...嗯...甚麼正事...」劉秀芬的聲音開始發顫,因為兒子的手指已經撥開了她內褲的邊緣,指尖觸碰到了她那還帶著晨間濕氣的陰唇。
「我昨晚問了系統,為甚麼媽不能成為進化者。」
趙毅的手指輕輕在母親的陰唇間滑動,感受著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在他指尖下逐漸變得濕潤,「系統說,你已經是進化者了。」
「甚麼?」劉秀芬的注意力被這句話拉回來了一些,儘管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將兒子的手緊緊夾在大腿根部。
「我是進化者?可我甚麼感覺都沒有啊。」
「因為你的能力還在沈睡。」趙毅的中指找到了母親陰道口的凹陷處,指尖輕輕按壓著那處柔軟的入口,「系統說,需要我來開發你。」
劉秀芬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當然明白「開發」是甚麼意思。
「怎麼...嗯...怎麼開發...」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嬌弱。
「就是這樣。」趙毅的中指猛地刺入母親的陰道,溫熱緊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來,濕滑黏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系統說,需要深度體液交換,還得我在你高潮的時候注入精神力。簡單來說,就是得多操你幾次。」
劉秀芬聽到兒子這麼直白粗俗的話,羞得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但她並沒有拒絕,甚至連假裝拒絕的意思都沒有。
她的臀部本能地往下壓,讓兒子的手指插得更深。
「那...那你輕點...」她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媽年紀大了,經不起你那樣折騰。」
「媽一點都不老。」趙毅翻身壓上母親的身體,被子從兩人身上滑落,露出了他們赤裸的身體。
他一隻手撐在母親身側,另一隻手還插在母親的陰道里緩緩抽送,「你在我眼裡,比任何年輕女人都有味道。」
劉秀芬轉過臉來,眼角的魚尾紋因為笑容而皺起,但那笑容里滿是愛意和寵溺。
「就你會說話。」她抬起手撫摸兒子的臉頰,「來吧,幫媽開發那個甚麼進化能力。」
趙毅俯下身,吻住母親的嘴唇。
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唾液在唇齒間交換。
他壓在母親豐腴的身體上,感受著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自己胸膛下被壓扁的柔軟觸感。
他的手從母親的陰道里抽出,帶出一絲黏稠的淫水絲線。然後他握住自己早已勃起到極限的陰莖,龜頭對準母親那濕潤的陰道口。
「媽,我進去了。」趙毅低聲說道。
劉秀芬點點頭,雙手摟住兒子的脖子,雙腿主動張開,纏上兒子的腰。
她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腿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那絲襪包裹著小腿和大腿,將腿部的曲線勾勒得更加圓潤動人。
絲襪的襪口在腿根處略微收緊,在豐腴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勒痕。
趙毅的龜頭擠開母親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緩慢但堅定地插了進去。
溫熱的陰道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層層疊疊的皺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他的陰莖。
「啊...」劉秀芬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她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太陽穴滑落到枕頭上。
她的陰道被兒子那遠超常人的陰莖填得滿滿的,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到極限。
「媽,你裡面好熱好緊。」趙毅咬著母親的耳垂,在她耳邊說著淫蕩的話,「昨晚才操過你,怎麼現在又這麼緊了?」
劉秀芬羞得不行,可她偏偏又愛聽兒子說這些話。
這種下流的話從自己親生兒子的嘴裡說出來,鑽進她耳朵里,就像一支最猛烈的春藥,讓她的陰道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壞...壞兒子...」她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綿軟得像喝醉了酒,「就知道說這些...羞人的話...啊...你慢點動...」
趙毅根本慢不下來。他將陰莖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陰道口,然後猛地整根插入,龜頭直接碾過陰道前壁的粗糙處,撞擊在宮頸口上。
那一圈緊致的宮頸口吸住他的馬眼,像在親吻他。
「啊——!」劉秀芬尖叫出聲,立刻又咬住嘴唇,因為她想起蕭殷紅還在旁邊睡覺。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蕭殷紅還背對著他們,呼吸平穩,似乎沒被吵醒。
「別擔心,她昨晚被操得那麼狠,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趙毅說著,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部。他的陰莖在母親的陰道里以穩定的頻率抽送著,每次插入都碾過G點,每次抽出都帶出粘稠的淫水。
「啊...嗯...嗯啊...」劉秀芬壓抑著呻吟,但她那帶著鼻音的雌性叫聲仍然從喉嚨深處洩出來。
她的雙手在兒子背上胡亂抓著,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她的雙腿緊緊纏在兒子腰上,絲襪包裹的小腿交叉在兒子腰後,那光滑的絲襪觸感讓趙毅更加興奮。
「媽,你說說看,我操得你舒服嗎?」趙毅一邊加速抽送,一邊在母親耳邊說著下流話,「說出來,我想聽。」
劉秀芬羞得直搖頭,但她知道兒子就愛看她這副羞恥又忍不住的模樣。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開口了。
「舒服...嗯...兒子操得媽...好舒服...」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趙毅耳朵里。
「哪裡舒服?」趙毅追問,同時改變了抽送的角度,斜斜地往上頂,龜頭專門去研磨陰道前壁那處略微粗糙的敏感區。
「啊...那裡...那裡不行...」劉秀芬的身體彈了起來,陰道一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澆在趙毅的龜頭上。
「小毅...別磨那裡...媽受不了...啊...啊...」
「告訴我哪裡舒服。」趙毅繼續研磨,龜頭在陰道前壁上畫著圈,感受著那處粗糙區越來越腫脹。
「說出來,媽,說出來我就換個地方。」
「裡面...裡面舒服...」劉秀芬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媽的屄裡面...被小毅的雞巴操得...好舒服...好脹...好滿...啊...啊啊...」
趙毅滿意地笑了。
他履行諾言,將陰莖從陰道前壁上移開,改為深深插入,龜頭撞擊宮頸口。
每次撞擊,母親那略微有些下垂的巨乳就劇烈晃動一下,乳波層層疊疊地蕩開。
他俯下身,叼住母親一顆暗紅色的乳頭,用力吸吮。
「啊...別吸...別吸那麼用力...」劉秀芬抱著兒子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媽又沒有奶水...你這麼大了還吃媽的奶...羞不羞...啊...」
「媽的奶最好吃。」
趙毅含糊不清地說道,嘴唇吸著乳頭往外拉扯,將整個乳暈都扯成了圓錐形,然後松嘴,看著那彈性的乳房彈回原位,晃出誘人的波動。
「小時候沒吃夠,現在要補回來。」
「你這個...啊...你這個小變態...」劉秀芬嘴裡罵著,身體卻更緊地纏住了兒子。
她主動抬起臀部,迎合兒子的抽送,讓每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趙毅感覺到母親的陰道開始有節律地收縮,那是高潮的前兆。
他立刻加快速度,陰莖像打樁機一樣在母親的陰道里猛烈進出,肉體撞擊的啪嘰聲伴隨著淫水被攪動的噗嗤聲,在清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媽,我要射了。」趙毅粗重地喘息著,額頭抵著母親的額頭。
「系統說要在你高潮的時候注入精神力,你等著,別暈過去。」
「嗯...啊...射進來...射給媽...啊啊啊——!」劉秀芬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宮頸口噴出,澆在趙毅的龜頭上。
她的意識在這一瞬間模糊了,但她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昏過去。
趙毅在母親高潮的瞬間也將精液噴射而出。
他低吼著,將陰莖死死頂在母親的宮頸口上,馬眼對準那微張的小口,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進了母親的子宮。
同時,他按照系統提示的方法,將精神力匯聚到龜頭處,順著精液一同注入母親體內。
劉秀芬感覺到一股奇怪的熱流從兒子的陰莖里傳來,那不是精液的熱度,而是一種貫穿全身的能量。
那股能量從子宮開始蔓延,沿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最後匯聚到大腦。
她的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軟了下來。
「媽?媽?」趙毅拍了拍母親的臉頰。
劉秀芬睜開眼睛,她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清澈,眼角的魚尾紋似乎都淡了幾分。
她大口喘息著,胸部劇烈起伏。
「我...我剛才好像...感覺到了甚麼...」她喃喃說道,「腦子里多了些東西...但我不知道是甚麼...」
「系統說需要多次激活才能穩定覺醒。」趙毅從母親陰道里抽出仍然堅硬的陰莖,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你先休息,等我回來再繼續。」
劉秀芬軟軟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絲襪腿無力地攤在床單上,陰道口還在緩緩流出精液。她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媽歇會兒...你...你和小殷去吧...」她虛弱地說道。
趙毅俯身親吻母親的額頭,然後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被子上立刻被精液和淫水浸濕了一塊。
蕭殷紅其實早就醒了。
在趙毅翻身壓上劉秀芬的那一刻,她就被床墊的震動驚醒了。
她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睜開眼睛。她聽到了被子滑落的聲音,聽到了趙毅和劉秀芬壓低聲音的對話,聽到了那句讓她心跳加速的話——"得多操你幾次"。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呼吸保持著均勻,但她的耳朵卻竪得老高,捕捉著身旁傳來的每一個細微聲響。
她聽到趙毅的手指在劉秀芬陰道里抽送的黏膩水聲,聽到劉秀芬壓抑的悶哼,聽到趙毅那粗俗直白的淫話。每一個聲音都像一隻無形的手,撩撥著她身體深處那根最敏感的弦。
她的內褲開始濕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稠的液體,浸透了內褲的襠部,甚至洇到了睡褲上。
她緊緊夾著雙腿,但那股濕意還是越來越明顯。
她的臉越來越燙,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急促,但她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聽到趙毅說"我要進去了",然後就是劉秀芬那聲悠長的呻吟。
那聲呻吟像一道電流擊中了她的小腹,讓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能想象出那個畫面——趙毅那根粗長得超乎常人的陰莖,正撐開他母親的陰唇,一寸寸插進那濕潤緊致的陰道里。
她能想象出劉秀芬那豐腴的身體在兒子身下扭動的樣子,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胸前晃動的樣子。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床單,指節都捏得發白了。
她聽到了肉體撞擊的啪嘰聲,聽到了淫水被攪動的噗嗤聲,聽到了劉秀芬那壓抑卻藏不住快感的呻吟。
她聽到趙毅在追問"我操得你舒服嗎",聽到劉秀芬用顫抖的聲音回答"舒服...兒子操得媽...好舒服"。那個"操"字鑽進她耳朵里,讓她的陰道又是一陣痙攣,一股熱流湧出來,把內褲徹底濕透了。
她從來不知道,聽別人做愛會讓自己這麼興奮。
不對,不是"別人"。是趙毅。
是因為做愛的人是趙毅。
如果換做其他任何人,她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但因為是趙毅,因為是他那根曾經插進過自己身體里的陰莖,正在插進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她才會這麼濕,這麼燙,這麼控制不住自己。
她聽到劉秀芬說"媽的屄裡面...被小毅的雞巴操得...好舒服",聽到劉秀芬尖叫著達到高潮,聽到趙毅低吼著射精。
她聽到趙毅說"我要在你高潮的時候注入精神力",聽到劉秀芬那近乎痛苦的歡愉呻吟。然後一切漸漸平息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她繼續裝睡。
她感覺到趙毅從母親身體里抽出來,感覺到床墊的震動,感覺到趙毅赤裸著身體站在床邊。
她能感覺到趙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有實質一樣掃過她蜷縮的身體,掃過她穿著絲襪的腿,掃過她緊貼著趙毅大腿的臀部。
她心跳如鼓。
她不知道趙毅有沒有發現自己在裝睡。
也許發現了,也許沒有。
但無論如何,她現在必須"醒"過來了。
"早上了?"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翻過身來,揉了揉眼睛,假裝剛剛睡醒的樣子。
她看到了趙毅赤裸的身體,看到了他陰莖上沾著的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
那根即便半軟也尺寸駭人的陰莖就那麼闖進她的視線,讓她的呼吸一滯,臉頰瞬間滾燙。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但心臟已經在胸腔里擂得像戰鼓。
她想起昨晚這跟陰莖在自己陰道里橫衝直撞的感覺,想起它把自己填得滿滿當當的飽脹感,想起它在自己身體深處噴射精液時的灼熱。她的腿間又是一陣濕熱。
"嗯。"趙毅的聲音平靜得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洗個澡,吃飯,然後出去。"
蕭殷紅從床上坐起來,盡量自然地伸了個懶腰。
她看到劉秀芬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胸口,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和乾涸的精液痕跡。劉秀芬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似乎又睡過去了。
但蕭殷紅知道,劉秀芬一定也醒著,只是和自己一樣不好意思睜眼。
"知道了。"蕭殷紅應了一聲,從床上下來。
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腿踩在地板上,絲襪包裹的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
她走向浴室,能感覺到趙毅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落在她被絲襪包裹的臀部和雙腿上。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貼在陰唇上又涼又黏。
她脫下內褲,看到襠部那一大塊深色的濕潤痕跡,臉又紅了。
她打開花灑,讓熱水衝刷著自己的身體,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腿間,摸到了那兩片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肥厚的陰唇。
她咬著嘴唇,手指輕輕揉著陰蒂,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趙毅壓在他母親身上的畫面,浮現出趙毅那根陰莖在劉秀芬陰道里進出的畫面。她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但只揉了幾下她就停下了,因為她覺得這樣不夠——她想要的是趙毅真正的陰莖,不是自己的手指。
她匆匆洗完澡,擦乾身體,穿上衣服。
她沒有穿回那條濕透的內褲,而是從背包里翻出一條乾淨的黑色蕾絲內褲穿上。
然後她套上那條黑色緊身彈力褲,將修長的雙腿和圓潤的臀部緊緊包裹起來。
她穿上黑色緊身T恤,將頭髮扎成馬尾。鏡子里的自己臉頰還帶著紅暈,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春意。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深呼吸幾次,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然後她走出浴室。
兩人簡單吃過早飯,然後出門蒐集物資。
在藥店和戶外用品店裡,蕭殷紅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但當趙毅踹開倉庫門,當兩人進入這個堆滿物資的昏暗空間時,一切都變了。
趙毅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神,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昨晚,趙毅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然後把她按在床上操得死去活來。
現在,他又用這種眼神看著她了。
她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腿間又是一陣濕熱,內褲又濕了。
"趙毅..."她開口,聲音發乾,喉嚨發緊。
趙毅走過來,手按在她身後的貨架上,將她困在自己和貨架之間。
他的身體離她只有幾釐米,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能感覺到他身體散髮出的熱量。
她不得不抬起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這個角度讓她感覺自己特別渺小,特別容易被掌控。
"剛才在房間,你醒了吧。"
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趙毅的語氣篤定得讓蕭殷紅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她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她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她知道否認沒有意義,趙毅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是已經看穿了她那拙劣的偽裝。
"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只是...醒來的時候...你們已經在...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該怎麼...怎麼面對...所以就...就裝睡..."
她越說越小聲,越說越沒有底氣。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那就不要解釋了。"趙毅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
他的指腹粗糙,磨得她的嘴唇微微發麻,"現在我想要你。"
蕭殷紅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的嘴唇在趙毅的指腹下微微顫抖,她的瞳孔因為這句話而微微放大。
她的腿間更濕了,她能感覺到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緊身褲的襠部也洇出了濕潤的痕跡。
她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散髮出的那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動情的女人特有的氣味。
"在...在這裡?"她環顧四周,倉庫里堆滿了貨架和紙箱,光線昏暗,只有門縫里透進來一線光。雖然這裡是封閉空間,但畢竟是公共場所,隨時可能有喪屍闖進來,"萬一有喪屍..."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毅打斷了。
"有我在,你怕甚麼。"趙毅說著,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趙毅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的口腔里。
他的舌頭纏住她的舌頭,吸吮著,攪動著,將她的唾液卷進自己嘴裡。
蕭殷紅閉上眼睛,雙手勾住趙毅的脖子,主動張開嘴唇迎接他的舌頭。
她的舌頭也探進趙毅嘴裡,舔舐著他的牙床,他的上顎,他的舌根。
兩人的舌頭熱烈地交纏在一起,唾液在唇齒間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吸著趙毅的下唇,用牙齒輕輕咬住,廝磨著,然後松開,再含住他的上唇。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麼主動地吻一個男人。
三十五年來,她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愛,都是和趙毅。
而現在,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對趙毅的觸碰已經上癮了。
只要趙毅一碰她,她的身體就會自動做出反應,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濕了。
趙毅的手從她的腰際滑下去,按住她緊身褲包裹的臀部,用力揉捏。他
的手指陷進彈力褲的面料里,抓著那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再往中間擠壓。
蕭殷紅的臀部比他想象中還有彈性,在緊身褲的包裹下,手感更加緊致圓潤,每揉捏一下都能感覺到臀肉在彈力褲下彈跳。
"嗯...嗯哼..."蕭殷紅從鼻腔里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的臀部在趙毅手裡被揉得變了形,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讓她的陰道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了,緊身褲的襠部那處濕痕正在慢慢擴大。
趙毅的膝蓋擠入她雙腿之間,將她叉開。
他的大腿頂在她的腿根處,頂著緊身褲下那處柔軟的凹陷。
隔著彈力褲和蕾絲內褲,他都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濕熱溫度。
他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抵在貨架上,雙手托著她的臀部,讓她雙腿不得不纏上他的腰。
這個姿勢讓蕭殷紅的胯部完全打開,緊貼在趙毅的下腹。
她能感覺到趙毅褲襠里那根正在勃起的陰莖,硬硬地頂在她緊身褲包裹的陰阜上。
那根東西隔著幾層布料都能傳遞過來驚人的熱量和硬度,讓她的陰道又是一陣收縮。
"你今天穿彈力褲,很方便我操你。"趙毅在她耳邊說著下流話,熱氣噴灑在她耳廓上,讓她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
蕭殷紅羞得把臉埋在他的脖頸間。她雖然是商場上的女強人,平時雷厲風行說一不二,但在床上,在趙毅面前,她完全不是對手。
趙毅說的每一句下流話都像電流一樣擊中她的大腦,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更加興奮。
那些詞——"操","屄","雞巴"——從趙毅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原始的粗野的力量,讓她既感到羞恥又感到莫名的興奮。
她以前從來不會說這些詞,甚至聽到別人說都會皺眉頭。
但現在,她發現自己居然喜歡聽趙毅說這些詞。尤其是當這些詞是用來描述他們正在做的事的時候,那種羞恥感反而變成了一種催化劑,讓快感加倍地放大。
"你...你說話好粗俗..."她悶悶地說道,聲音埋在趙毅的脖頸里,嘴唇蹭著他的皮膚。
她能聞到他脖頸間的味道,混合著汗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讓她腦袋發暈。
"不喜歡?"趙毅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
他的舌尖舔過耳垂的邊緣,然後含著整個耳垂吸吮,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
"...沒說不喜歡。"蕭殷紅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說完這句話就把臉往趙毅脖根里埋得更深了,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她確實喜歡。
她喜歡趙毅用這些粗俗的詞彙說她的身體,說她正在做的事。
那些詞讓她感覺自己被完全佔有了,從身體到靈魂都被趙毅掌控了。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讓她安心,讓她覺得自己是屬於趙毅的,而趙毅也是屬於她的。
趙毅笑了。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
那根粗長的肉棒彈出來,啪地一聲打在蕭殷紅緊身褲的襠部。
龜頭隔著彈力褲頂在她陰阜上,馬眼裡滲出透明的黏液,在黑色彈力褲上留下一小塊濕潤的痕跡。
蕭殷紅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這根陰莖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想起龜頭碾過G點時那種讓人窒息的快感,想起精液噴射在宮頸口時那種灼熱的充實感。
她的陰道開始期待地收縮,像是在提前品嘗即將到來的盛宴。
趙毅用手將她的緊身褲襠部往一側扒開。
彈力褲的面料很緊,扒開的時候勒進了她大腿根的嫩肉里,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褲襠被扒開後,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已經濕透了,襠部有一大塊深色的濕潤痕跡,在昏暗的倉庫光線里泛著水光。
一股女性特有的淡淡腥甜味飄散在空氣中,那是動情的女人分泌出的淫水的味道,帶著微微的咸腥和甜膩,像海風裡的牡蠣味。
趙毅深吸了一口氣,這味道讓他陰莖更硬了,龜頭漲得發亮。
"都濕成這樣了。"趙毅的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摸到了她濕潤的陰唇。
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滑膩膩的,沾滿了黏稠的淫水,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抖著,"甚麼時候濕的?"
蕭殷紅咬著嘴唇不肯說。
她把臉埋在趙毅脖頸里,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在顫抖。
她知道自己的陰唇在趙毅的手指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但她就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說出來就等於承認了自己剛才一直在偷聽他們母子做愛,就等於承認了自己光是聽聲音就濕成了這樣。
趙毅用兩根手指分開她濕滑的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陰道口。
那個小小的入口已經被淫水浸透了,亮晶晶的,微微收縮著,像是在邀請甚麼東西進去。
他的中指緩緩插了進去,感受著裡面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
那些層層疊疊的皺摺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吸住他的指節,每一道皺摺都在蠕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蕭殷紅的陰道里又熱又濕又緊,手指一插進去就能感覺到裡面淫水的充沛程度。
整個陰道壁都覆蓋著一層滑膩的液體,讓手指的抽送毫無阻礙。
但同時又緊得不可思議,那些嫩肉死死箍住手指,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覺到它們在輓留,在吸吮。
"說。"趙毅一邊用手指在她陰道里抽送,一邊追問。
他的中指在緊致的陰道里進出著,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每次抽出都帶出一絲黏稠的淫水絲線,"甚麼時候濕的?"
"剛才..."蕭殷紅終於開口,聲音發顫,被手指的抽送弄得斷斷續續,"啊...你和伯母...那個時候..."
她說到這裡,羞恥感讓她停頓了一下。
但趙毅的手指在她陰道里抽送得更快了,指腹還故意去研磨前壁那處略微粗糙的敏感區,逼得她不得不繼續說下去。
"我...我聽著...嗯...聽著你們的聲音..."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嬌弱,帶著哭腔,"就濕了...聽著你們...做愛的聲音...我的下面...就濕了..."
"聽別人操屄也能濕?"趙毅的中指在她陰道里勾起來,指腹去研磨前壁那處略微粗糙的G點。那處地方比其他陰道壁略微粗糙一些,像是一小塊砂紙,上面布滿了敏感的神經末梢。
手指一碰上去,蕭殷紅的陰道就劇烈收縮了一下,整根中指都被死死咬住。
"啊——!"蕭殷紅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雙腿緊緊夾住趙毅的腰,緊身褲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後交叉鎖死。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大股淫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趙毅的手指上,熱熱地淋了他一手,"不是別人...啊...不是別人...是你...是你我就濕...不管你和誰..."
這句話她說得又快又急,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她說出來了,終於說出來了。
她就是這麼一個無可救藥的女人,只要和趙毅有關,不管趙毅在操誰,她都能濕。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對趙毅上癮了,就像中了毒一樣,解藥只有趙毅的陰莖。
趙毅被這個女人直白的話刺激得陰莖更硬了。
馬眼裡又滲出幾滴透明的黏液,滴在蕭殷紅扒開的緊身褲襠部。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手指上沾滿了黏稠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晶瑩的光澤。
他將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龜頭擠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頂在入口處,稍微用力,就擠進了半個龜頭。
"啊..."蕭殷紅仰起頭,脖頸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她的喉結微微滾動,嘴裡溢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趙毅那碩大的龜頭在她陰道口撐開著她的身體,將那個緊致的入口一點點撐大。
那種被一點點侵入的感覺讓她的感官全部集中到了那一個點上,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前端的鈍圓,冠狀溝的凸起,每一處細節都通過陰道口的神經末梢傳進大腦。
"我要進來了。"趙毅說著,腰部猛地往上一頂。
他的腰部力量經過了25點身體強化的加持,這一頂的力量遠超常人。整根陰莖突破了陰道口的緊致環狀肌肉,直接插入了大半根。龜頭碾過陰道前壁的粗糙處,撞在宮頸口上。
"啊——!!"蕭殷紅尖叫出聲,又立刻咬住趙毅的肩膀,將尖叫聲悶在他肩頭的衣服里。
她的牙齒隔著T恤咬住趙毅的三角肌,咬得很用力,但又不敢真的咬下去,怕咬疼他。
她的陰道被瞬間填滿,那種飽脹感讓她差點窒息。
她感覺自己的內壁被撐到了極限,每一寸都被趙毅那粗長的陰莖緊緊貼住,沒有一絲空隙。她能感覺到陰莖上血管的跳動,能感覺到龜頭抵在宮頸口上的壓力感。
她的陰道口那圈緊致的環狀肌肉死死箍住陰莖的根部,像一道橡皮筋一樣勒著。
陰道裡面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層層疊疊地包裹住陰莖的每一寸。
那些皺摺在蠕動,在吸吮,像是在用無數張小嘴親吻這根入侵的肉棒。
"才操了你幾次,怎麼還是這麼緊?"趙毅低聲在她耳邊說著,開始緩慢抽送。
他將陰莖抽出幾寸,抽出的過程中能清楚地感覺到陰道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皺摺死死吸住他的陰莖不放,像是不捨得讓它離開。
那些嫩肉被陰莖帶出來一點點,然後又被下一次插入送回去,"昨晚才操過你,今天又緊得跟第一次似的。你說你的屄是不是天生就這麼緊?"
"因為...嗯...因為你的太大了..."蕭殷紅在他耳邊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被趙毅的抽送撞得發顫。
"你的那根...太大了...每次都...都撐得我...受不了...把我都...都撐滿了...所以每次...每次進去都覺得...覺得好緊...啊...嗯啊..."
她一邊說一邊把臉往趙毅脖根里埋,說到"那根"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變小了,但後面又慢慢大起來。
她還在學習說這些詞的過程中,有時候能說出來,有時候還是會害羞。
但她願意學,願意為了趙毅去說這些她以前覺得粗俗不堪的話。
"我的甚麼太大?說清楚。"趙毅一邊緩慢抽送一邊追問。
他的陰莖像慢動作一樣在蕭殷紅的陰道里進出,每次插入都碾過G點,每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淫水絲線。
"你的...你那個..."蕭殷紅咬著嘴唇,臉更紅了。
她知道趙毅想讓她說甚麼,但她還是有點說不出口。
"說。"趙毅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陰莖狠狠撞在宮頸口上,"說出來我就換個姿勢讓你更舒服。"
"你的...雞巴..."蕭殷紅終於說出來了,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趙毅耳朵里,"你的雞巴太大了...我的小屄...裝不下...每次都撐得我...好脹...好滿..."
她說出"雞巴"和"小屄"這兩個詞的時候,整個臉都紅透了,連脖子都紅了。
但同時,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湧出來。
她發現說這些詞本身就能給她帶來快感,那種打破禁忌的快感,那種徹底放開的快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趙毅笑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陰莖在蕭殷紅緊致的陰道里越操越快,越操越猛。
陰莖像活塞一樣在緊致濕滑的陰道裡快速進出,每次插入都整根而入,每次抽出都整根而出,只留半個龜頭在裡面。
肉體撞擊的啪嘰聲在安靜的倉庫里回蕩,伴隨著淫水被攪動的噗嗤聲和蕭殷紅壓抑的呻吟聲。
"嗯啊...啊...趙毅...啊...好深...你插得好深..."
蕭殷紅的指甲深深掐進趙毅的肩膀,隔著T恤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
她緊身褲包裹的雙腿緊緊纏在他腰上,黑色彈力褲光滑的面料摩擦著他腰側的皮膚,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她的小腿在他背後交叉鎖死,絲襪包裹的腳踝蹭著他的脊柱。
"頂到...頂到我裡面...最裡面了...啊..."
"深就對了。"趙毅托著她臀部的手揉捏著她彈力褲下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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