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末日純愛幸福母子 · zzhtz · 1 / 2
趙毅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劉秀芬和鄭晚棠已經在門口等了。
劉秀芬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那雙清澈的杏眼眼角還帶著微微的紅暈,顯然是剛剛在客廳等待時聽完了全程的牆角。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開衫毛衣,胸前那對碩大的巨乳將毛衣撐出飽滿的弧度,下半身是一條黑色包臀裙,肉色連褲絲襪包裹著那雙豐滿修長的美腿,腳上是一雙低跟皮鞋。她手裡還拎著一個帆布背包,裡面裝著一些簡單的工具和水壺。
「媽。」趙毅自然地打了聲招呼,伸手在劉秀芬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
劉秀芬的臉頰更紅了些,卻乖巧地微微側身,讓那只手更容易地摸到自己裙擺下的絲襪圓臀。她輕聲細語地說:「小毅,剛才你和殷紅動靜不小呢...媽在客廳都聽到了。」
「吃醋了?」趙毅笑著湊到她耳邊,刻意壓低聲音,「晚上回房間,我好好疼你。」
劉秀芬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胸罩里已經硬挺起來,隔著毛衣都能看出那兩個凸起的小點。她垂下眸子,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嗯...媽等著。」
而另一邊的鄭晚棠則顯得極為局促不安。
這位六十歲的大學教授穿著一身得體的米白色套裝裙,外面披著一件淺咖啡色的風衣,腿上同樣是淺肉色的絲襪,腳下是一雙棕色中跟皮鞋她的頭髮在腦後盤成優雅的發髻,花白的發絲梳理得一絲不苟。但此刻她的雙手緊緊攥著手提包的提手,指節都泛白了,眼神躲閃著,完全不敢與趙毅對視。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耳垂更是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剛才當然也聽到了臥室里傳出來的動靜——那些肉體碰撞的聲音,那些壓抑不住的嬌喘呻吟,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從門縫里飄出來的精液的腥甜氣息。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女性,一個六十歲的母親,她本該對這種場面感到厭惡或尷尬,但此刻她的小腹深處卻竄過一陣莫名的燥熱。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絲襪內側已經有些濕潤了,那是一種羞恥的、不應該有的生理反應。
「鄭教授。」趙毅轉向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準備好了嗎?」
「啊...嗯,好、好了。」鄭晚棠像是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抬頭,又在接觸到趙毅目光的瞬間迅速低下頭去。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那個...殷紅她...沒事吧?」
「她很好。」趙毅說著,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了劉秀芬的腰,那只大手正好扣在她腰側那一層薄薄的贅肉上,「我在她體內射了很多精液,現在她需要時間吸收這些精華。這是她進化的關鍵養分。」
他說這些話時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解釋一個科學原理,但鄭晚棠卻聽得渾身發軟。
她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那些畫面,但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女兒被這個年輕男人按在床上狠狠肏弄、最後陰道深處被灌滿滾燙精液的場景。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從女兒紅腫的陰唇間溢出、混著淫水浸透絲襪的模樣。
「我、我知道了。」鄭晚棠的聲音更小了。
劉秀芬卻在這時輕輕輓住了她的胳膊,溫柔地說:「鄭姐姐,別緊張。小毅會保護好我們的。他是我們的依靠。」
鄭晚棠感激地看了劉秀芬一眼,這個比自己年輕二十歲的女人此刻眼神里充滿了對兒子的病態依戀,卻又透著一股讓她安心的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三人走出房門,趙毅走在最前面,劉秀芬和鄭晚棠並肩跟在他身後。
樓道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氣息,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喪屍的嘶吼。牆壁上濺著發黑的血跡,有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橫在角落里。鄭晚棠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緊緊抓著劉秀芬的手臂。
出門後,趙毅並沒有立刻使用幸福點來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他站在小區空地上,閉上眼睛調出了系統界面。
「系統,兌換空間儲物戒。」他在心中默念。
「叮!消耗5幸福點,兌換【次元儲物戒】一枚。存儲容量一百立方米,可意念存取,無需接觸。是否立即佩戴?」
「是。」
趙毅感覺到左手無名指一涼,一枚看似普通的銀色戒指悄然出現在指根。戒指的戒面刻著極其細微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試了試,意念一動,便將地上的一塊碎石收進了戒指內部的空間里。那是一個純白色的立方體空間,邊緣清晰,裡面的物品懸浮著,徬彿失去了重力。
「這個戒指能儲存活物嗎?」他在心裡問道。
「不能。只能儲存非生命體。活物進入空間會在三秒內死亡。」系統回應道。
趙毅點點頭,已經足夠了。一百立方米的空間,足以裝下大量的物資。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兩個女人。
「媽,你的身體現在是一級進化者的水平。」趙毅走向劉秀芬,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臂肌肉,「力量大概是普通成年男性的兩倍,速度、反應能力也都強化了。但你還不會控制這股力量。」
他示範性地握拳,輕輕一拳打在旁邊的牆壁上。牆面立刻凹陷下去,碎石簌簌落下。
「你試試,用三成力。」
劉秀芬有些緊張地學著兒子的動作,小心翼翼地朝牆壁打去。結果「砰」的一聲,整面牆都顫抖起來,一個清晰的拳印出現在牆面上,裂紋像是蜘蛛網般蔓延開。她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哎呀...我、我沒控制好...」
「沒關係。」趙毅握住她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再試。記住,力量是從腰部發力,傳到手臂,最後集中在拳頭上。試著感受肌肉的收縮順序。」
劉秀芬在他的指導下又試了幾次,逐漸掌握了分寸。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毛衣下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那對巨乳在胸罩的束縛下晃動著誘人的波浪。趙毅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幾秒,然後說:「很好。媽,你的學習能力很強。」
「媽不想拖你後腿。」劉秀芬認真地說,眼神里滿是執著,「小毅,媽要變得有用,要能幫上你。」
「你已經很有用了。」趙毅笑著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的乳汁能恢復生命,你的陰道能傳輸能量...昨晚你給我口交的時候,那些舌頭技巧也很棒。」
劉秀芬的臉「刷」地紅透了,她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眼波流轉間卻全是媚意:「胡說甚麼呢...鄭姐姐還在旁邊...」
「那晚上再說。」趙毅在她唇上快速親了一口,然後轉向鄭晚棠。
鄭晚棠全程都低垂著頭,假裝在整理自己的風衣下擺,但她的耳朵一直竪著聽著母子倆的對話。
那些曖昧的私語讓她心跳加速,腿間的濕潤感又加重了幾分。她今天穿的內褲是淺粉色的棉質款式,此刻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黏膩的感覺貼著陰唇,很不舒服。
「鄭教授。」趙毅的聲音讓她猛地回過神,「接下來我要教你殺喪屍。」
「殺、殺喪屍?」鄭晚棠結巴了。
「對。末日里,你必須學會自保。」趙毅的語氣不容置疑,「我會保護你,但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守在你身邊。你需要有能力應對突發情況。」
他指了指前方街道上遊蕩的幾個身影。那是三隻喪屍,穿著破爛的便利店制服,皮膚灰敗,眼睛渾濁,嘴角還掛著新鮮的血跡。它們顯然剛剛進食過,動作遲緩而呆滯。
「喪屍的弱點在頭部。」趙毅說著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把消防斧,遞給鄭晚棠,「砍斷它們的脖子,或者用重物砸碎它們的頭骨。」
鄭晚棠顫抖著接過斧頭,這把斧子比她想象的要沈得多。她的手臂都在發抖。
「我、我...」
「別怕。」趙毅走到她身後,幾乎是半摟著她的姿勢,雙手握住她的手,引導她舉起斧頭,「握住這裡,對。握緊。腰要挺直,重心下沈。」
男人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透過兩層衣服傳來。鄭晚棠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淡淡精液氣息的味道——這味道讓她頭暈目眩。尤其是趙毅的胯部恰好抵在她絲襪包裹的臀縫上,她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團硬熱的東西在逐漸蘇醒。
「啊...」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怎麼了?」趙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沒、沒甚麼...」鄭晚棠慌亂地搖頭,「我...我可以的。」
「很好。」趙毅的手覆蓋在她手上,帶著她做出一個揮砍的動作,「就像這樣。想象你在切菜。只不過這次的食材是喪屍。」
在趙毅的引導下,她朝最近的一隻喪屍走去。那喪屍察覺到活人的氣息,嘶吼著轉身撲來。腐爛的惡臭撲面而來。
「就是現在!」趙毅喝道。
鄭晚棠閉上眼睛,用盡全力揮下斧頭。
「咔嚓!」
骨頭碎裂的觸感順著斧柄傳到她掌心,溫熱的、黏稠的液體濺到她臉上。
她睜開眼,看到那只喪屍的腦袋被劈開了一半,灰白色的腦漿混著黑血汩汩流出,身體抽搐了幾下,終於倒下。
「嘔...」鄭晚棠丟開斧頭,彎腰乾嘔起來。
趙毅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很溫柔:「第一次都是這樣。不過你做得很好,一擊斃命。你很勇敢,鄭教授。」
他的稱贊讓鄭晚棠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情緒。
她擦掉臉上的污血,深吸幾口氣,終於站直了身體。
胃里還在翻騰,但她強迫自己看向剩下的兩只喪屍。
「我...我可以再試一次。」
「不用勉強自己。」劉秀芬走過來,遞給她一張濕巾,「擦擦臉吧。小毅,剩下的兩只我來處理好嗎?」
趙毅點點頭。
劉秀芬從地上撿起斧頭,她那豐腴的身體此刻展現出驚人的靈活性。
只見她快步衝上前,一個側身躲開喪屍的撲擊,反手一斧砍在喪屍的脖子上。
頭顱滾落,屍體轟然倒地。緊接著她轉身一個回旋踢,絲襪包裹的小腿狠狠踹在另一隻喪屍的胸口,將它踹飛出去,然後追上去補了一斧。
整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做完這些,劉秀芬只是微微喘息,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了。她走回兒子身邊,有些期待地問:「小毅,媽剛才的表現怎麼樣?」
「很棒。」趙毅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媽,你已經是個合格的戰士了。」
劉秀芬的臉上綻放出滿足的笑容,那是一種被兒子認可的、近乎病態的愉悅。她甚至有意無意地用自己碩大的乳房蹭了蹭趙毅的手臂,像是在討要更多獎賞。
鄭晚棠默默看著這對母子的互動,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想起自己的女兒蕭殷紅,此刻應該還躺在床上,陰道里灌滿了這個男人的精液。她想起女兒臉上那種滿足的、被徹底征服的表情。
她想起自己昨晚透過門縫偷看到的畫面——女兒跪在床上,翹著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渾圓臀部,趙毅從後面狠狠插入她的身體,每一次撞擊都讓乳房劇烈晃動,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浸透絲襪...
「鄭教授?」趙毅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啊...甚麼事?」鄭晚棠猛地回神。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趙毅的表情很認真,「你是殷紅的母親,按照關係,我應該叫你一聲媽。但之前怕唐突,所以一直稱呼你鄭教授。」
他頓了頓,直視著鄭晚棠的眼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想叫你媽。這樣更親近一些,畢竟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
鄭晚棠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他只有二十歲,比自己小了整整四十歲,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沈穩和壓迫感。
他的眼神深邃,身材高大健碩,剛才在臥室里肏自己女兒的時候,那根粗大的陰莖一定把女兒的陰道塞得很滿,頂得很深...
我在想甚麼啊!
鄭晚棠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我...我...」她的聲音在發抖。
「鄭姐姐。」劉秀芬適時地輓住她的胳膊,輕聲勸道,「小毅是真心把殷紅當妻子,把你也當家人。末日里,我們幾個就是彼此最親的人了。你說是不是?」
鄭晚棠看著劉秀芬那雙真誠的杏眼,又看向趙毅。
她想起這個男人在喪屍群里救下自己的場景,想起他給自己食物和水的溫柔,想起他保護女兒時的果斷。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好。」她聽到自己這麼說,「那...那你以後就叫我媽吧。」
「媽。」趙毅笑了,那笑容很好看,「那我們繼續出發。我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據點,既能長期駐紮,又能儲存大量物資。」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牽住鄭晚棠的手。
那只大手溫暖而有力,掌心還有些粗糙的老繭。
鄭晚棠沒有掙扎,任由他牽著。
另一邊的劉秀芬則主動輓住了兒子的另一條胳膊,那對巨乳毫不避諱地擠壓在趙毅的手臂上,透過毛衣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柔軟。
三人就這樣以極其親密的姿勢開始搜尋合適的落腳點。
趙毅走在中間,左邊是穿著深紫色毛衣、黑色包臀裙和肉色絲襪的母親劉秀芬,右邊是穿著米白色套裝裙、淺咖啡色風衣和淺肉色絲襪的岳母鄭晚棠。
兩個風韻猶存的美熟女緊緊貼著這個年輕的兒子和女婿,絲襪美腿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一路上遇到零星的喪屍,趙毅都是隨手解決。
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是人類巔峰的兩倍還多,一拳就能打爆喪屍的腦袋。
有時候為了讓鄭晚棠練習,他會特意留幾個殘廢的喪屍,打斷它們的四肢,然後讓鄭晚棠上去補刀。
「砍這裡,對。」
「手腕用力,斧刃要斜著切入。」
「很好,又是一隻。」
在趙毅耐心的指導下,鄭晚棠逐漸找到了感覺。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臉上的恐懼也越來越淡。當她親手砍掉第十隻喪屍的腦袋時,甚至能平靜地擦掉濺到臉上的血污了。
「我做到了...」她喃喃自語,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曾經只拿過粉筆和書本的手,現在沾滿了黑紅色的血。
「你做得很好,媽。」趙毅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你比我想象的要堅強得多。」
鄭晚棠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能感覺到趙毅的陰莖在自己臀縫間已經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頂著她。
那尺寸...她不敢想象那是怎麼進入女兒身體的。
但她沒有躲開,反而下意識地微微塌腰,讓那根巨物更緊密地貼在自己絲襪包裹的臀溝裡。
這個動作讓趙毅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的手從鄭晚棠的腰側慢慢往下滑,隔著套裝裙和絲襪,撫摸她豐滿的臀肉。
「小毅...」劉秀芬在一旁看著,眼神複雜。既有對兒子的寵溺,也有一絲對鄭晚棠加入的警惕,但更多的是母性本能的包容。
「媽在吃醋?」趙毅轉過頭,笑著問劉秀芬。
「媽沒有...」劉秀芬嘴上否認,身體卻誠實地上前,抓住趙毅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前,「媽只是...也想讓你摸摸。」
趙毅順從地揉捏著母親那對巨乳,隔著毛衣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分量和彈性。劉秀芬發出滿足的哼聲,眼睛半眯著,像只慵懶的母貓。
就在這曖昧的氣氛中,趙毅突然抬起頭,目光投向遠處。
「那裡。」他指著幾個街區外的一棟建築,「那是一家大型超市。」
三人快速穿過街道,避開了幾個小股的喪屍群。
城市已經徹底癱瘓了,街道上到處都是廢棄的車輛,有的撞在一起,有的側翻在地。商店櫥窗被砸碎,裡面的貨物被洗劫一空。
偶爾能看到幾具被啃食過的屍體,蒼蠅在上面嗡嗡飛舞。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和血腥的氣息。
但趙毅所說的那家超市顯然地理位置極好。
那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建築,佔地面積很大,外牆上貼著「大潤發」的標誌。
超市周圍是一個巨大的停車場,能停上百輛車,但現在停車場空空蕩蕩,只有零星的幾輛報廢汽車橫在那裡。
最理想的是,停車場周圍有一圈兩米高的鐵柵欄,雖然有幾處破損,但整體結構完好。
超市背面緊挨著一座小山丘,山丘上樹木茂密,提供了天然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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