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從超市二樓的窗戶望出去，可以俯瞰整個街區，視野極佳。而且超市只有兩個入口——正門和側面的貨運通道，都裝有厚重的捲簾門。

「易守難攻。」趙毅評價道，「而且停車場足夠空曠，喪屍很難隱蔽接近。我們可以清理掉柵欄的破損處，再把幾個關鍵的缺口堵上，這裡就是完美的末日避難所。」

劉秀芬點頭贊同：「裡面應該還有不少物資。這麼大的超市，就算被搶過，也不可能被搬空。」

「現在的問題是，裡面可能還有喪屍，或者...其他幸存者。」鄭晚棠輕聲說。

趙毅眯起眼睛觀察。

停車場里確實遊蕩著幾十個喪屍，它們漫無目的地晃悠著，有的在啃食地面上的屍體殘骸。

超市的玻璃門上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但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貨架凌亂，地上散落著各種商品。

「先清理外圍。」趙毅說，「媽，你保護鄭...保護媽。」

他改口很自然，「我去處理那些喪屍。」

「小毅小心。」劉秀芬關切地說。

趙毅拔出別在腰間的消防斧，大步走向停車場。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幾乎化作一道殘影。那些喪屍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從側面砍斷了脖子。他沒有直接殺死它們，而是精准地砍斷四肢的關節，讓它們失去行動能力，癱在地上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幾分鐘後，停車場里已經沒有能站立的喪屍了。

十幾只斷手斷腳的怪物在地上蠕動著，黑色的血液在水泥地面蔓延開。

「媽。」趙毅朝鄭晚棠招手，「過來補刀。這是最後的練習。」

鄭晚棠握著斧頭走過去。

看著地上這些扭曲的、還在掙扎的怪物，她的胃又開始翻騰。但她深吸一口氣，舉起斧頭，對準一隻喪屍的頭顱狠狠劈下。

噗嗤！

腦漿迸濺。然後是下一隻，再下一隻。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准。

斧頭砍碎骨頭髮出的「咔嚓」聲讓她有了一種異樣的快感——那是掌控生死、主宰他者命運的黑暗愉悅。

當她殺死最後一隻喪屍時，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趙毅走到她身邊，伸手擦去她臉頰上濺到的一滴黑血。

「你做得很好，媽。」他的聲音低沈磁性，「現在，去那邊休息一下吧。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

鄭晚棠點點頭，走到停車場邊緣的一處長椅坐下。

她的雙腿發軟，心跳如鼓。

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絲襪的大腿內側粘膩不堪。

她偷偷看了看不遠處的劉秀芬，那個女人正用溫柔而自豪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兒子，那雙杏眼裡全是痴迷。

趙毅走向超市正門。

那扇玻璃門被從裡面鎖死了，門把手的位置還綁著一根粗鐵鍊。

他伸手拉了拉，鎖得很牢。透過玻璃往里看，前廳空無一人，但能看到通往貨區的通道口堆著一些貨架和購物車，顯然是被故意堵住的。

「有人。」趙毅輕聲說，「而且有組織。」

他退後兩步，準備直接踹開門。以他的力量，這種玻璃門根本擋不住。但就在他運足力氣、準備破門而入的瞬間，門內突然傳來一陣窸窣聲。

緊接著，門鎖「咔噠」響了一聲。

厚重的玻璃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推開一條縫。

一張蒼老而警惕的臉透過門縫露出來，那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臉上滿是皺紋。他手裡還拿著一根磨尖的鋼筋條，顯然是用來防身的。

「你、你們是誰？」老頭的聲音在發抖，「外面那些喪屍...是你們殺的？」

趙毅眯起眼睛，沒有立刻回答。他快速打量老頭身後的情況——前廳確實沒人，但能看到貨架後面有影子晃動，至少有五六個人躲在那裡。而且那些貨架和購物車組成的障礙物很巧妙，既擋住了喪屍的進入路線，也限制了闖入者的行動空間。

「我們是幸存者。」趙毅終於開口，語氣平靜，「想找個地方落腳。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老頭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看，然後才說：「有...超市裡還有十幾個人，都是末日爆發時被困在這裡的顧客和員工。我們在這裡躲了三天了。」

他打開了門，但只開了一半，身體還擋在門口。那姿勢明顯在提防。

「你們...」老頭看了看趙毅身後不遠處坐著的鄭晚棠和站著的劉秀芬，尤其是看到兩個穿著絲襪、風韻猶存的美熟女時，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但又很快掩藏起來，「你們只有三個人？怎麼活下來的？」

「運氣好。」趙毅淡淡地說，同時向前走了一步，那股強大的壓迫感讓老頭下意識地後退。

門徹底打開了。

趙毅看到前廳里除了老頭，確實還有五六個人。一個三十多歲、穿著便利店制服的中年男人，應該是員工。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染著金色的頭髮，穿著暴露的吊帶和熱褲，露出大片的皮膚和腿上的漁網襪。還有一個四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白領的男人。

他們的狀態都不太好，臉色蒼白，眼睛充滿血絲，衣服髒兮兮的。但至少還活著。

「你們有多少食物？」趙毅直接問最核心的問題。

老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回答：「食品區還有不少存貨。罐頭、泡面、餅乾...水也沒問題，超市有自己的儲水箱。但我們也擔心食物吃完，所以這幾天一直在省吃儉用...」

趙毅點點頭，轉身朝劉秀芬和鄭晚棠招手：「媽，進來吧。」

兩個女人走來。劉秀芬很自然地輓住兒子的胳膊，那對巨乳擠壓在趙毅手臂上，引得超市裡的幾個男人都偷偷咽了咽口水。

尤其是那個穿吊帶的年輕女孩，看到劉秀芬豐滿性感的身材時，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

而鄭晚棠則保持著大學教授的端莊，哪怕絲襪已經濕透，臉上濺著血污，她依然挺直了腰背，顯得高貴而不可侵犯。

「這是你媽？」老頭驚訝地看著劉秀芬，「這麼年輕...」

「我是他媽。」劉秀芬坦然承認，甚至驕傲地挺了挺胸，「這是我兒子趙毅，旁邊這位鄭晚棠是我兒子的...咳，長輩。」

她差點說出「岳母」，但還是及時改口。

「你們好。」鄭晚棠微微點頭，表現出良好的教養，「感謝你們開門。」

那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一直在觀察三人，尤其是趙毅。他注意到了趙毅身上乾淨的衣服，還有劉秀芬和鄭晚棠雖然臉色疲憊但明顯沒有挨餓的跡象。這在這種末世環境下很不正常。

「外面那些喪屍是你們殺的？」中年男人開口了，聲音溫文爾雅，「我看那些喪屍的死法很利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對。」趙毅沒有否認，「我們有些自保的手段。」

他沒有細說，而是環顧四周：「超市裡所有幸存者都在這裡了？」

「還有幾個在二樓休息。」老頭說，「二樓改成了臨時休息區。這幾天大家輪流守夜，很累...」

「帶我去看看。」趙毅的語氣不容拒絕。

老頭猶豫了幾秒，還是點點頭：「跟我來。」

趙毅示意劉秀芬和鄭晚棠跟上。三人跟著老頭穿過前廳，繞過那些用貨架和購物車搭建的路障。那個年輕女孩一直盯著趙毅看，眼神里充滿好奇和興趣。她甚至故意走在後面，讓趙毅能看到她漁網襪包裹的翹臀和纖細的腰。

「帥哥，你這麼厲害，外面那些喪屍都搞定了？」女孩湊過來搭訕，「我叫莉莉，你呢？」

「趙毅。」趙毅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一直掃視著超市內部的環境。

莉莉有些挫敗，但又不甘心。她挺了挺胸，那對不算大的乳房在吊帶里擠出一點溝：「趙毅哥哥，你保護我們好不好？這末日里，我一個女孩子好害怕的...」

旁邊的劉秀芬皺起眉頭，正要說話，鄭晚棠卻先開口了。

「小姑娘。」鄭晚棠的聲音很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如果你想活下去，應該想著怎麼讓自己變強，而不是依賴別人。」

莉莉被這話噎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訕訕地退到一邊。

老頭帶著他們來到二樓的員工休息區。這裡原本是超市員工的更衣室和休息室，現在被改造成了臨時住所。地上鋪著一些紙箱和毯子，角落里堆著一些空罐頭盒和礦泉水瓶。空氣里有股汗味和霉味混雜的氣息。

二樓還有五個人。

兩個年輕男子，看起來像是大學生，正坐在角落里玩手機——雖然已經沒信號了，但他們還是習慣性地滑動屏幕。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在照顧一個嬰兒，嬰兒在哭鬧，聲音很虛弱。

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臉凶相，手臂上有紋身，正靠在一張破爛的沙發上抽煙。

那個紋身男看到老頭帶著三個陌生人上來，立刻站起來，眼神不善：「老張，這些人是誰？誰讓你帶外人進來的？」

「劉、劉哥...」老張——也就是開門的老頭——明顯有些怕這個紋身男，「他們都殺了外面的喪屍，很厲害...我想著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放屁！」紋身男把煙頭狠狠摔在地上，「糧食本來就不夠，還要分給外人？你他媽腦子進水了？」

他轉向趙毅，上下打量，尤其是在劉秀芬和鄭晚棠身上停留了很久，眼神猥瑣：「喲，還帶了兩個熟女？怎麼，末日了還想享受？」

趙毅的臉色冷了下來。

劉秀芬抓住兒子的手臂，輕輕搖頭：「小毅，別衝動...」

但紋身男顯然誤會了這個動作的意義。

他以為這家人怕了，氣燄更加囂張：「小子，聽著。這個超市現在我罩著。我不管你怎麼進來的，要想留下，就得交保護費。看到那倆熟女沒？今晚讓她倆陪我和兄弟們睡一覺，我就考慮讓你們留下來。」

他身後的兩個年輕男子也站了起來，眼神貪婪地盯著劉秀芬和鄭晚棠的絲襪美腿和豐滿身材。

鄭晚棠的臉白了。

她下意識地往趙毅身邊靠，抓住他的衣角。

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在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她活了六十年，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

而劉秀芬則輕輕嘆了口氣。她松開兒子的手臂，用憐憫的眼神看著紋身男。

「媽。」趙毅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閉上眼睛。」

「甚麼？」紋身男一愣。

下一秒。

趙毅的身體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太快，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紋身男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好像被一輛卡車撞到。他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後面的牆上。

「砰！」

牆壁都震了震，牆皮簌簌落下。紋身男滑落到地上，張嘴吐出一口帶著碎牙的血沫。他的腹部凹陷下去，肋骨至少斷了一半。

那兩個年輕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趙毅就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他伸出雙手，掐住兩人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們提起來。兩人雙腳懸空，徒勞地蹬腿掙扎，臉憋得紫紅。

「饒、饒命...」一個年輕男人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趙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然後隨手一甩。

兩個年輕男人被扔了出去，撞翻了一排貨架，瓶瓶罐罐嘩啦啦砸了一地。

兩人在地上呻吟著，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時，現場已經倒下了三個。

老張和其他幸存者嚇得縮在角落里，大氣不敢出。那個抱嬰兒的大媽更是捂住嬰兒的嘴，生怕哭聲惹怒這個煞神。

趙毅走到紋身男面前，蹲下身。紋身男恐懼地看著他，渾身發抖。

「你剛才說，要我的女人陪你睡覺？」趙毅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死神的低語。

「我、我錯了...大哥...饒了我...」紋身男哭著求饒。

「我這個人不喜歡浪費時間。」趙毅站起身，對劉秀芬說，「媽，這個人交給你處理。當作實戰練習。」

劉秀芬點點頭，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那是趙毅之前給她的。她走到紋身男面前，眼神複雜。她是一個溫柔的女人，一個善良的母親，但末日的殘酷已經讓她明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尤其是這個男人剛才侮辱了她，還想玷污鄭晚棠。

「別...別殺我...」紋身男看著這個豐滿熟女走近，眼裡全是恐懼。

劉秀芬深吸一口氣，舉起短刀。刀鋒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她想起兒子教她的東西——砍脖子，要快、要准、要狠。

手起刀落。

噗嗤！

鮮血噴湧而出，濺到劉秀芬的臉上和胸前的毛衣上。紋身男瞪大了眼睛，捂著脖子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劉秀芬站在原地，握刀的手在抖。這是她第一次親手殺人。

趙毅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將刀拿開。

「做得很好，媽。」他輕聲說，然後伸手幫她擦掉臉上的血跡，「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真正的戰士了。」

劉秀芬的眼淚流了下來，但那不是恐懼的眼淚，而是釋然的、被認可的眼淚。她撲進兒子懷裡，緊緊抱住他：「小毅...媽終於...終於能幫上你了...」

「你一直在幫我。」趙毅撫摸著她的頭髮，「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這句話讓旁邊的鄭晚棠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看著這對母子相擁的場面，心裡那股異樣的悸動再次湧起。

她看著劉秀芬臉上濺到的血滴，看著趙毅溫柔擦拭的動作，看著地上那具還在流血的屍體...她的雙腿又發軟了，陰道深處一陣陣收縮，更多的愛液湧出，甚至濕透了內褲，滲到了外面的套裝裙上，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趙毅松開劉秀芬，轉身看向其他幸存者。那些人都嚇壞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

「別殺我們...」

「我們也是被逼的...」

「那個劉哥控制了食物，我們不聽話就會挨打...」

趙毅冷冷地看著他們：「起來吧。我不是殺人狂。」

幸存者們戰戰兢兢地站起來。

「從今天起，這個超市由我接管。」趙毅宣佈，「我會保護你們的安全，也會提供食物和水。但相應的，你們必須服從我的命令，做好分配給你們的任務。有意見嗎？」

誰敢有意見？那幾個年輕女人更是使勁搖頭，尤其是莉莉，她眼睛發亮地看著趙毅，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很好。」趙毅點頭，「老張，你帶幾個人，把屍體清理出去，順便檢查一下超市所有門窗的加固情況。那個穿西裝的大哥，你統計一下剩餘的物資清單，分類整理。大媽，你照顧好嬰兒和其他孩子。莉莉，你去把二樓打掃乾淨，準備出幾個乾淨的房間。」

第一本書馬上兩百萬字，接近完結，這是第二本書，新書開張，價格極低，歡迎咨詢QQ2054656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