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劉秀芬的臉更紅了，但她誠實地點了點頭。

「自從……自從被你操過之後……我就……我就總是想著那種事……」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小毅……媽是不是很不要臉？竟然對自己的兒子有這種想法……」

「不。」趙毅搖頭，他的手指探到母親腿間，開始揉搓她乾澀的陰唇，「媽，我喜歡你這樣。我喜歡聽你說下流話，喜歡看你被我操得求饒的樣子。」

劉秀芬的小穴在他的撫摸下慢慢濕潤起來。

透明的淫水從陰道口滲出，沾濕了趙毅的手指。趙毅把手指舉到母親眼前，讓她看上面晶瑩的液體。

「媽，你看，你濕了。」

劉秀芬害羞地想別過臉，但又被兒子按住了。

趙毅把沾滿淫水的手指伸進她嘴裡，讓她品嘗自己的味道。

「唔……」劉秀芬含住了兒子的手指，舌頭認真地舔舐著上面的液體。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兒子，眼神里滿是順從和愛意。

「好吃嗎？」趙毅問。

劉秀芬點點頭，她吐出兒子的手指，喘息著說：「小毅……我想要你了……插進來……操媽媽……」

趙毅扶著肉棒，對準了母親濕潤的小穴，慢慢插了進去。劉秀芬的陰道比鄭晚棠要緊，比蕭殷紅要松，是四十歲婦人特有的緊致中帶著柔軟的感覺。趙毅的龜頭剛擠進去，就被溫熱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住了。

「哈啊……」劉秀芬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小毅……好深……你頂到媽子宮了……」

趙毅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保持著插入到底的姿勢，感受著母親小穴的每一次收縮。劉秀芬的小穴似乎有某種魔力，總是能緊緊地吸住他的肉棒，讓他捨不得離開。

「媽，你的小穴在吸我。」趙毅說。

劉秀芬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因為……因為媽想要兒子……想要兒子一直在媽裡面……」她說著，抬起腿，勾住了兒子的腰，「小毅……動一動……媽想要你操我……」

趙毅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劉秀芬的淫水很多，而且帶著淡淡的奶香——這或許跟她還在哺乳期有關。

「啊……啊……小毅……用力……再用力一點……」劉秀芬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她仰起頭，毫無顧忌地大聲呻吟著，「操媽媽……把媽媽操成你的騷貨……」

「媽，你本來就是我的騷貨。」趙毅說，他加快了速度，龜頭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母親的子宮口。

「對……媽是小毅的騷貨……」劉秀芬喘息著，她的手摸到兩人交合處，感受著兒子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觸感，「小毅……你的肉棒好大……把媽裡面都塞滿了……」

「喜歡嗎？」

「喜歡……最喜歡小毅的大肉棒了……」劉秀芬的眼神開始渙散，快感衝垮了她的理智，「小毅……射給媽媽……把精液都射到媽媽子宮里……讓媽媽懷上你的孩子……」

這話讓趙毅的動作猛地一滯。他低頭看著母親，劉秀芬的眼神里滿是渴望——不是性愛的渴望，而是更深層的、幾乎病態的佔有欲。她想懷上兒子的孩子，想通過這種方式，永遠把兒子留在身邊。

「媽……」趙毅喘息著，「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們是母子……」

「我不管……」劉秀芬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落，「小毅……媽甚麼都不要……只要你……只要你願意操媽媽……媽就滿足了……」

趙毅的心被觸動了，他不再說話，而是開始全力衝刺。

粗壯的肉棒在母親的小穴裡快速進出，帶出的淫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劉秀芬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穴瘋狂地收縮，大量淫水湧出來，澆在了趙毅的龜頭上。

趙毅在她高潮時深深插入，在她子宮最深處射出了第五發精液。

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劉秀芬的子宮腔，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射完後，趙毅沒有立刻拔出肉棒。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在母親體內休息了片刻。劉秀芬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像小時候哄他睡覺時一樣。

「小毅……」她輕聲說，「你累了……」

「嗯。」趙毅疲憊地應了一聲。連續五次內射，就算是強化過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劉秀芬能感覺到兒子肉棒在自己體內慢慢軟化。

她沒有催促他出來，而是輕輕收緊小穴，讓那根軟化的肉棒能待得更舒服一些。

「媽給你傳輸一些能量。」劉秀芬說。趙毅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能量從母親的小穴湧出，順著他的肉棒流入他的身體。

那是劉秀芬作為一級進化者的能力——通過性交將自身多餘的能量傳輸給伴侶，加速進化和恢復。

片刻後，趙毅感覺體力恢復了不少。

他拔出肉棒，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從母親的小穴里流了出來。

劉秀芬的小穴一時無法合攏，還保持著被撐開的狀態，正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液體。

「媽，謝謝你。」趙毅說。

劉秀芬溫柔地笑了笑，她伸手替兒子擦去額頭上的汗。

「小毅，一定要小心……媽等你回來……」

「我會的。」趙毅說著，在母親額頭上吻了一下。

他起身穿好衣服，然後打開系統界面，把所有幸福點都加到了身體強度上。

【當前身體強度：30】

【提示：使用爆體丹後，身體強度可臨時翻倍達到60，持續一小時】

三倍人類巔峰的身體強度，這讓趙毅充滿了信心。

他陪母親吃過午飯，然後出發前往古城師範大學。

古城師範大學位於城市的東郊，是一所有著百年歷史的老校。

當趙毅趕到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四十分。

校園裡一片混亂，到處都是逃難的學生和老師。

喪屍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腐臭味。

趙毅沒有浪費時間，他直接使用了爆體丹。

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間湧入他的身體，肌肉膨脹，骨骼作響，感官變得無比敏銳。

他能聽到幾百米外喪屍的腳步聲，能聞到風吹來的血腥味，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一種特殊的精神波動——那是尖嘯者的存在。

趙毅順著精神波動的方向衝去。

他現在的速度已經超過了普通人的極限，在校園裡化作一道殘影。

沿途遇到的喪屍都被他輕易撕碎，連阻擋他一秒鐘都做不到。

很快，他來到了校園的大禮堂。

精神波動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趙毅推開禮堂的大門，裡面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禮堂的舞台上，站著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年輕女生。

她的臉色蒼白，眼睛是灰白色的，顯然已經變成了喪屍。

但和其他喪屍不同的是，她還保持著生前的記憶和一定的理智。

此刻，她正站在舞台上，對著突如其來的趙毅發出一種無聲的尖嘯。

那種尖嘯人類聽不到，但能直接作用於大腦，讓人產生強烈的恐懼和混亂。

這就是尖嘯者的能力。

趙毅能感覺到那尖嘯正在衝擊他的精神，但他高達60的身體強度帶來了同樣強大的精神抗性。

他頂住了尖嘯的影響，慢慢走向舞台。

尖嘯者灰白色的眼睛盯著趙毅。

旗袍的開衩處露出她蒼白的大腿，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如果不是那雙喪屍的眼睛，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準備登台演出的女學生。

「你是誰……」尖嘯者開口了，聲音嘶啞，但還保持著人類語言的韻律，「為甚麼……不怕我的……」

「我叫趙毅。」趙毅在舞台前停下，「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尖嘯者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恐怖，「你能幫我甚麼？我已經死了……變成了怪物……」

「我能幫你報仇。」趙毅說，「我知道你恨誰——你的捨友，那些霸凌你的人。」

尖嘯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盯著趙毅，眼睛里閃過複雜的情緒。

「你……你怎麼知道……」

「這不重要。」趙毅搖頭，「重要的是，我可以帶你去找到她們。然後，你可以親自報仇。」

尖嘯者沈默了。

她的手指在旗袍的布料上輕輕划過，似乎在回憶著甚麼。

最後，她點了點頭。

「好……我帶你去……」

趙毅松了口氣。

他原本準備用武力制服尖嘯者，但現在看來，可以更和平地解決問題。

尖嘯者從舞台上跳了下來，她的動作輕盈而優雅，完全不像一個喪屍。

趙毅注意到，她的身體雖然已經死亡，但肌肉和關節還保持著靈活性——這是特殊變異帶來的結果。

「她們在體育館的地下室。」尖嘯者說，「末日爆發時……她們把我推向了喪屍……自己逃進了地下室……」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怨恨。

趙毅能理解，被霸凌已經很痛苦了，在末日時還被當作炮灰拋棄，那種怨恨足以讓任何一個人變成怪物。

兩人離開禮堂，前往體育館。

沿途遇到的喪屍都會自動避開尖嘯者，似乎對她有著本能的畏懼。

這讓趙毅省了不少力氣。

很快，他們來到了體育館。

尖嘯者指著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下面……我能感覺到她們還活著……」

這間地下室，應該是放貴重器材的地方。

大門是鋼鐵防盜門，中間一個轉盤，即便是她也無法暴力破壞。

但對趙毅來說，簡直輕而易舉，他推開地下室的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他打開手電筒，照亮了狹窄的樓梯。

尖嘯者跟在他身後，高跟鞋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下到地下室，趙毅看到了三個人。

三個女生蜷縮在角落里，聽到聲音後驚恐地抬起頭。

當她們看到尖嘯者時，發出了尖叫聲。

「林薇！是你！你沒死！」

「不……她變成了喪屍！你看她的眼睛！」

「救命！救命啊！」

三個女生想要逃跑，但地下室只有一個出口，已經被趙毅堵住了。

尖嘯者——林薇慢慢地走向她們，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王倩倩……李黎娜……張肖麗……」她一個個叫出她們的名字，「你們沒想到……我會回來找你們吧……」

「林薇！對不起！我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一個女生哭著求饒。

「放過你們？」林薇笑了，「當初你們霸凌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過我？末日來了……你們把我推向喪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過我？」

她說著，舉起了手。趙毅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在她手中凝聚。

那三個女生立刻發出了痛苦的尖叫，她們抱著頭在地上打滾，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撕扯她們的大腦。

趙毅沒有阻止。

這是林薇的復仇，他無權干涉。

幾分鐘後，三個女生的尖叫聲停止了。

她們癱倒在地，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大腦已經被徹底摧毀，變成了植物人。

林薇看著她們的慘狀，臉上的表情逐漸平靜下來。她轉過身，看向趙毅。

「謝謝你……」她輕聲說，「現在……我可以安息了……」

「你不必安息。」趙毅說，「你可以跟著我。我能幫你控制你的能力，讓你不再是無意識的怪物。」

林薇愣住了，她看著趙毅，灰白色的眼睛里閃過希望的光芒。

「真……真的嗎？」

「真的。」趙毅點頭，「我有辦法。」

他當然有辦法。

系統空間里有各種藥品和道具，其中就有能夠穩定喪屍神智的藥物。

雖然不能把喪屍變回人類，但至少可以讓它們恢復理智，成為可控的戰鬥力。

林薇猶豫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跟著你……」

解決了尖嘯者的問題，趙毅開始下一步計劃——找到李朝陽，幫助他的部隊撤離。

他帶著林薇離開體育館，根據記憶中的位置，前往校園的西門。

那裡有一個小型的防禦陣地，李朝陽的部隊應該就在那裡。

果然，當趙毅趕到時，看到了一隊士兵正在和喪屍潮激戰。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軍官，臉上有著一道傷疤，正是李朝陽。

「李中尉！」趙毅喊道。

李朝陽回頭看到了他，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我叫趙毅，是來幫你們的。」趙毅說，「我有辦法帶你們安全撤離。」

「撤離？」李朝陽苦笑，「現在四面八方都是喪屍，怎麼撤離？」

「走地下管網。」趙毅說，「我知道一條安全的路線，可以通往城外的避難所。」

這當然是系統提供的消息。

在末日爆發初期，古城師範大學的地下管網確實有一條隱蔽的通道，可以通往城外的軍事基地。

李朝陽盯著趙毅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的話是否可信。

最後，他點了點頭。

「好，我相信你。」他轉身對士兵們喊道，「所有人！準備撤離！按照這位先生的指示行動！」

士兵們開始有序地撤退。

趙毅帶著他們來到了校園的一處井蓋前，打開井蓋，露出了下面的管網通道。

「從這裡下去，沿著紅色的管道一直走，大概三公里後，會有一個出口。」趙毅說，「出口外面就是軍事基地的圍牆。」

李朝陽看了看通道，又看了看趙毅。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

「我還要去救其他人。」趙毅說，「你們先走，我會跟上。」

實際上，他是要留下來完成任務的另一個目標——保護足夠多的幸存者撤離。系統給出的評估標準是：保護三百人撤離達到60%完成度，保護五百人達到80%。

趙毅已經完成了100%的任務，但還沒收到系統獎勵提示。

說明李朝陽他們撤離的路上，林薇是最大的阻礙，現在要解決剩下的阻礙了。

李朝陽猶豫了一下，最後拍了拍趙毅的肩膀。

「兄弟，小心。我們在基地等你。」

「我會的。」趙毅點頭。

看著李朝陽和他的士兵們，帶著三百多名學生進入地下通道，趙毅轉身看向校園深處。

那裡還有大量的幸存者躲在各個建築里，等待救援。

「林薇，你能用你的能力驅散喪屍嗎？」趙毅問身邊的尖嘯者。

林薇點了點頭。

「可以……但範圍有限……而且會對普通人造成影響……」

「盡量控制，只針對喪屍。」趙毅說，「我們要救出至少兩百人。」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趙毅和林薇在校園裡展開了救援行動。

林薇的尖嘯能力對喪屍有強大的驅散效果，而對普通人，只要控制好強度，就只會造成輕微的頭暈和惡心。

在能力的掩護下，趙毅一棟樓一棟樓地搜索，把躲藏的學生和老師都帶了出來。

當人數達到兩百，最後一批幸存者被送進地下通道時，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任務完成度：100%，獲得幸福點30】

趙毅露出了笑容。

「我們走吧。」他對林薇說。

兩人最後進入地下通道。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手電筒的光照亮前方。幸存者們排成長隊，在士兵的指引下緩慢前進。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汗味，偶爾還能聽到壓抑的哭泣聲。

趙毅和林薇走在隊伍的最後面，負責斷後。

林薇偶爾會發出低頻率的尖嘯，驅散可能從後面追上來的喪屍。

「趙毅……」林薇突然開口，「你為甚麼要救我？我只是一個喪屍……」

「因為你還有人性。」趙毅說，「而且，我需要你的能力。」

這是實話。

林薇的尖嘯能力在末日里是極其珍貴的戰鬥力，可以輕鬆對付成群的喪屍。

林薇沈默了。

她的手指在旗袍的布料上輕輕划過，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最後，她輕聲說：「我會幫你的……直到我徹底變成怪物為止……」

「你不會變成怪物。」趙毅說，「我會幫你穩定神智，讓你一直保持清醒。」

林薇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一行人在地下通道里走了大約一個小時，終於看到了前方的光亮。

出口到了。

爬出井蓋，趙毅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城外的軍事基地。

基地的圍牆上站滿了士兵，機槍和榴彈炮對準了外面遊蕩的喪屍。幸存者們被引導著進入基地的大門，安排到臨時帳篷里。

李朝陽看到趙毅出來了，立刻跑了過來。

「兄弟！你做到了！你救出了五百多人！」

「這是應該的。」趙毅淡淡地說。

李朝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注意到了他身邊的林薇。

「這位是……」

「她叫林薇，是我的同伴。」趙毅簡單介紹，「她有一些特殊能力，可以幫我們對付喪屍。」

李朝陽打量著林薇，當看到她那灰白色的眼睛時，他立刻就明白了。

「她是……」

「特殊變異的喪屍，但還保持著理智。」趙毅說，「不用擔心，她不會傷害人類。」

李朝陽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