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進來，帶著末世特有的灰蒙蒙質感。

【幸福一家人，宿主家庭和睦，每日幸福點+4】

趙毅睜開眼，懷裡林薇赤裸的身體緊貼著他，肌膚冰涼卻柔軟。

她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趙毅胸口，那張精緻得不似人類的臉龐正安靜地靠著他的肩膀，睫毛微微顫動。

帳篷外傳來李朝陽的聲音：「趙毅兄弟，起來了沒？早飯準備好了，今天咱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趙毅輕輕拍了拍林薇的背：「醒了就起來吧。」

林薇睜開眼，那雙灰白色的瞳孔在晨光中閃爍著異樣的光澤。她直起身，毫不在意地展示著自己赤裸的上身，小巧挺拔的乳房上還殘留著昨夜歡愛的痕跡。

她歪著頭看向趙毅：「趙毅...我跟你走。」

「當然跟我走。」趙毅起身穿好衣服，又幫林薇整理好她那身破損的衣物，「你是我的人，不跟我走跟誰走。」

林薇嘴角勾起淺淺的笑，那笑容里帶著滿足和依賴。

兩人走出帳篷，李朝陽正站在不遠處，看到林薇時明顯愣了一下。

陽光下，這個銀發灰眸的女孩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但她就那樣安靜地站在趙毅身邊，像是完全馴服的野獸。

「趙毅兄弟，這位...」李朝陽試探性地問道。

「我的人。」趙毅簡短地回答，「李哥，感謝昨晚的收留，不過我該回去了。」

「這麼快就走？」李朝陽有些著急，「小兄弟，我看兄弟你身手不凡，留下來咱們一起...」

「不了。」趙毅打斷他的話，「超市那邊還有我的家人，我得回去。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李朝陽看了看趙毅身邊的林薇，又看了看趙毅堅定的表情，最終嘆了口氣：「行吧，既然兄弟你決定了，我也不強留。路上小心，這附近喪屍雖然少了不少，但還是有零散的。」

趙毅點點頭，拉著林薇的手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李朝陽的喊聲：「趙毅兄弟！要是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們！」

趙毅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

回超市的路上，林薇緊緊跟著趙毅的步伐。

街道上橫七竪八地停著廢棄的車輛，偶爾能看到幾只遊蕩的普通喪屍，但它們遠遠地感受到林薇散髮出的氣息就立刻繞開了。

趙毅注意到這個細節，心裡暗想，看來林薇進化後的氣息確實能震懾普通喪屍，這對超市的安全是個極大的保障。

「林薇，你能控制多少範圍的喪屍不靠近？」趙毅問道。

林薇想了想，不是很確定地回答：「大概...這座超市周圍...一百米...不，可能兩百米...它們會本能避開...我的氣息會讓它們害怕...」

趙毅心裡一喜，兩百米的無喪屍範圍，這簡直是個天然的防護罩。

當超市那熟悉的招牌出現在視野里時，趙毅加快了腳步。

推開超市的門，裡面整潔的環境和外面破敗的街道形成鮮明對比。

貨架被重新整理過，地面打掃得乾乾淨淨，空氣中甚至飄著淡淡的清潔劑味道。

「老公！」

蕭殷紅第一個衝了過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下身是深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短靴，整個人幹練利落。

她衝到趙毅面前，那雙平時冷靜自持的眼睛里寫滿了擔憂和思念。

「你昨晚去哪了？我擔心了一整夜！」蕭殷紅抓著趙毅的手臂，力道出奇地大，「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多危險？你一個人出去，萬一...」

「我不是一個人。」趙毅打斷她的話，側身讓出身後的林薇，「我帶了個人回來。」

蕭殷紅的視線落在林薇身上，瞳孔驟然收縮。

銀白色的長髮，灰白色的瞳孔，過於蒼白帶著淡淡青色的皮膚，還有那種不屬於人類的獨特氣質...

「喪屍？」蕭殷紅瞬間擺出戰鬥姿態。

「等等。」趙毅攔住她，「她不一樣，她是異種喪屍，有自己的意識。」

這時劉秀芬和鄭晚棠也從超市裡面走了出來。

劉秀芬看到兒子回來，眼眶立刻就紅了，快步走過來拉住趙毅的另一隻手：「毅兒，你可算回來了，媽擔心死了...」

她的聲音哽咽著，那雙原本漂亮現在眼角帶著魚尾紋的杏眼裡蓄滿了淚水。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家居服，但依然遮不住那豐滿的身材，碩大的乳房在衣服下微微晃動。

鄭晚棠站在劉秀芬身後，花白的頭髮依然一絲不苟地盤成發髻，穿著素色的長裙，氣質溫婉。

她雖然沒有像劉秀芬那樣情緒外露，但眼中的關切同樣濃烈。

「讓大家擔心了。」趙毅拍了拍母親的手，然後正式介紹道，「她叫林薇，是我昨晚遇到的。她是一隻異種喪屍，代號尖嘯者，但她服用了我給的穩定藥劑，現在有完整的自我意識。最重要的是，有她在，普通喪屍不會靠近超市周圍五百米範圍內。」

這話一出，三個女人都愣住了。

蕭殷紅最先反應過來，她審視地看著林薇：「你說她有自我意識？喪屍怎麼可能有自我意識？」

林薇面對蕭殷紅質疑的目光，沒有退縮。

她用那雙灰白的眼睛回視著蕭殷紅，聲音平靜但堅定：「我是趙毅的女人...我不會傷害...他的家人...你們是...他的家人...」

「你說甚麼？」蕭殷紅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是趙毅的...」

「老婆。」趙毅開口打斷這場可能的爭吵，「林薇現在是我的女人，就像你一樣。昨晚我救了她，她選擇跟隨我，而且我們發生了關係。過程很複雜，但結果就是這樣。」

蕭殷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中閃過一絲醋意，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緒。

她上下打量著林薇，最終深吸一口氣：「既然是你決定的，我接受。但我要觀察她一段時間。」

劉秀芬倒是很快接受了，她本就善良，看到林薇那張雖然慘白但清秀的臉，母性本能立刻發作：「這姑娘...真可憐。毅兒，她餓不餓？要不要吃點甚麼？」

「媽，喪屍不吃普通食物。」趙毅解釋道，「她定期服用穩定藥劑就可以了。」

鄭晚棠走上前來，她溫和的目光落在林薇身上，聲音輕柔：「姑娘，不管怎樣，既然毅兒把你帶回來，你就是這個家的一員了。我們歡迎你。」

林薇眨了眨眼睛，那雙猩紅的瞳孔里似乎有甚麼情緒在流轉。

她低聲說：「謝謝...」

「好了，都別站著了。」劉秀芬擦了擦眼淚，露出笑容，「毅兒回來了就好，還帶了林薇姑娘回來，這是好事。我去準備午飯，咱們一家人好好吃一頓。」

趙毅有些驚訝地看了看超市內部：「這裡讓蕭姐管理得井井有條啊。」

蕭殷紅聽到誇獎，臉上閃過一絲得色：「那是當然。我把貨架重新分類整理，生鮮區雖然不能用了，但罐頭和乾貨按照保質期排列。生活用品區，衣物區，藥品區，全部分門別類。」

「不愧是蕭姐。」趙毅真心贊嘆道，「女強人的能力在這種時候體現得淋灕盡致。」

蕭殷紅被誇得臉微微一紅，但她很快正色道：「先吃午飯吧，媽和鄭阿姨幫忙準備的。」

四個人加上林薇坐在一起。雖然林薇不需要進食，但她還是安靜地坐在趙毅身邊，看著他們吃飯。

午飯是罐頭牛肉、壓縮餅乾和熱湯，在末世里這已經是極為豐盛的一餐了。

趙毅吃著飯，劉秀芬不停地給他夾菜：「多吃點，你昨晚肯定沒好好吃東西。」

「媽，夠了，我吃不下了。」趙毅無奈地笑道。

「你身體強化後消耗大，必須多吃。」劉秀芬堅持道，又把一勺牛肉放進趙毅碗里。

蕭殷紅一邊吃一邊說：「老公，下午我和媽出去殺喪屍。這幾天附近的喪屍又開始多起來了，雖然比之前少，但還是要清理一下。」

她說「媽」的時候看向的是鄭晚棠，鄭晚棠點頭附和：「是啊，我也得出去鍛鍊鍛鍊。雖然年紀大了，但毅兒你救了我，現在又給了我進化的機會，我不能一直躲在超市裡。」

趙毅放下筷子，表情嚴肅起來：「最近外面可能會更危險，不是每個異種都像林薇這樣能溝通的。有些異種極其危險，攻擊性強，能力也詭異。」

「所以我更要出去鍛鍊。」蕭殷紅堅持道，「老公你不可能永遠守在我們身邊，我必須變強，必須能保護自己，保護媽和鄭阿姨。」

趙毅看著蕭殷紅堅定的眼神，心裡既欣賞又擔憂。

這個女人從來都是這樣，爭強好勝，凡事要做到最好。

在床上要趙毅用盡全力操服她，在外面也要成為最強者。

這時，一直安靜坐著的林薇開口了：「我跟她...去。」

所有人都看向林薇。

林薇用那雙猩紅的眼睛看著趙毅：「我能感應...異種喪屍...有我在...她們不會...遭遇異種...我可以提前...預警...」

趙毅眼睛一亮。

確實，林薇本身就是異種喪屍，按理說應該能感應到同類。

而且她的尖嘯能力很強，真遇到打不過的異種，至少能製造機會逃跑。

「你能感應多遠？」趙毅問道。

「一百多米...如果距離近我能感應到...」林薇努力表達著自己的意思，「我不會...讓她受傷...她是趙毅...的老婆...我會保護...」

蕭殷紅看著林薇，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這個喪屍女孩要保護她？她是進化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需要一隻喪屍保護？

但蕭殷紅也明白，論戰鬥經驗和危險感知，林薇確實可能比她強。

而且既然能提前預知異種喪屍的存在，那安全性會大幅提升。

「好吧。」趙毅最終做出決定，「蕭姐，媽，你們三人一起出去。林薇負責預警異種喪屍，蕭姐你負責戰鬥，鄭阿姨你負責觀察和輔助。記住，遇到打不過的異種立刻撤退，不要戀戰。林薇，如果感應到危險，立刻尖嘯提醒她們。」

林薇認真地點點頭。

蕭殷紅站起身：「那走吧，趁著下午光線好，多清理一些。」

鄭晚棠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雖然六十歲了，但身材依然保養得很好，走路時優雅從容，完全看不出是個馬上要出去殺喪屍的老人。

趙毅叫住她們：「等等，把武器帶好。蕭姐，你拿著那把軍刺。鄭阿姨，您拿著這個。」

他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把輕便但鋒利的短刀遞給鄭晚棠。

三女整理好裝備，推門離開了超市。趙毅站在門口，目送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

超市裡只剩下趙毅和劉秀芬兩人。

劉秀芬走到趙毅身邊，輕聲問：「毅兒，你擔心她們？」

「有點。」趙毅坦誠道，「但現在我更想來你。」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母親身上。

劉秀芬今天穿著一件淺色的家居服，領口開得不低，但依然遮不住那對碩大乳房的輪廓。她的腰肢有著薄薄一層贅肉，卻顯得格外柔軟肉感。

下身的褲子包裹著那充滿肉感的巨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劉秀芬被兒子的目光看得臉紅了，她垂下眼簾，聲音帶著羞意：「毅兒...你看甚麼呢...」

「看媽媽。」趙毅走上前，雙手摟住劉秀芬的腰，「最近忙著其他事，冷落媽媽了。今天我好好補償你。」

劉秀芬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推開兒子，反而把臉埋進趙毅胸口：「毅兒...現在是白天...而且她們剛走...」

「正是她們走了，我們才有獨處的時間。」趙毅撫摸著母親的背，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而且，我想帶媽媽出去。我們找一輛車，出去兜兜風，順便做點有意思的事。」

劉秀芬抬起頭，那雙杏眼裡滿是迷蒙：「出去？外面危險...」

「有我在，危險都不是危險。」趙毅笑著說，「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個地方，適合我們。」

劉秀芬咬著下唇，最終還是點了頭。

她愛兒子，從兒子接受了她，從那次亂倫發生後，她就把自己完全交給了兒子。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全都屬於這個她從小就寵愛到極點的兒子。

趙毅拉著劉秀芬的手走出超市。

陽光依然灰蒙蒙的，但比起之前的陰天要好得多。街道上寂靜無聲，偶爾遠處傳來喪屍的低吼聲。

兩人沿著街道走，趙毅一邊警戒四週一邊尋找完好的車輛。

很快，他發現了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重型卡車，車身完整，輪胎也沒癟。

趙毅檢查了一下駕駛室，鑰匙居然還插在上面，而且油箱里的油還有大半。

「運氣不錯。」趙毅笑道，他幫劉秀芬打開副駕駛的門，「媽，上車。」

劉秀芬爬上車，她動作有些笨拙，畢竟這種大型卡車對她來說太高大。

趙毅托著她的屁股幫她上去，手掌觸及那柔軟肉感的巨臀時，劉秀芬發出一聲輕吟。

「毅兒...」她回頭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

趙毅笑了笑，也跟著上車發動引擎。

重卡的引擎發出低沈的轟鳴聲，在這寂靜的街道上格外響亮。

趙毅熟練地駕駛著卡車，朝著記憶中附近加油站的方向開去。

卡車的駕駛室很寬敞，劉秀芬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兒子開車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甜蜜。

兒子真的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低智商孩子，而是一個能保護她、擁有她的男人。

「毅兒...」她輕聲喚道。

「嗯？」

「你真的...不覺得媽不好嗎？」劉秀芬低下頭，手指攪動在一起，「媽老了，眼角有魚尾紋，身材也走樣了，腰上還有贅肉，而且...而且還是你的媽媽...」

趙毅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劉秀芬的手：「媽，我說過多少遍了。在我眼裡，你是最美的。你的魚尾紋是因為操勞我留下的，你的身材比以前更豐腴更迷人，你的贅肉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至於你是我媽...這正是最刺激的部分，不是嗎？」

劉秀芬被兒子直白的話說得面紅耳赤，但又忍不住心裡湧起的甜蜜和興奮。

她小聲說：「毅兒你...壞死了...說這些...」

「媽你不就喜歡我壞嗎？」趙毅笑道，「上次在床上，是誰求我說更多下流話的？」

劉秀芬羞得把頭埋下去，聲音細若蚊吶：「別說了...羞死人了...」

卡車拐過一個彎，前方出現一座加油站。

加油站旁邊還停著幾輛車，有的已經撞毀，有的還算完好。

趙毅停下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加油站裡似乎沒有喪屍，但旁邊的一輛麵包車後面好像有人影晃動。

「媽，你在車上等著，我先下去看看。」趙毅說著就要下車。

但劉秀芬拉住他：「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我一個人在車上害怕。」

趙毅想了想，點頭同意：「跟緊我。」

兩人下車，朝著加油站的加油機走去。就在這時，麵包車後面走出三個人。

兩男一女，同樣拿著武器，看得出來是幸存者。

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上帶著胡茬，手裡拿著一根鋼管。

他看到趙毅和劉秀芬，眼中的警惕少了幾分：「你們也是來找油的？」

「是。」趙毅簡短回答。

「我叫王磊，這是我兄弟王浩，我老婆李萍。」王磊介紹道，「我們已經在這附近待了半個月了。你們呢？」

「趙毅。這是我母親。」趙毅沒有多說。

王磊的視線在劉秀芬身上停留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雖然劉秀芬眼角有魚尾紋，但她那風韻猶存的氣質，豐滿肉感的身材，還有那雙溫柔的杏眼，對男人依然有著強大的吸引力。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末世里亂看別人的女人容易招來殺身之禍。

「趙兄弟，我勸你小心點。」王磊壓低聲音說，「郊區那邊山上，最近出現了巨大的喪屍動物。我們親眼看到一隻跟卡車一樣大的喪屍犬。還好它沒發現我們，不然我們早死了。」

趙毅立刻來了興趣：「巨大的喪屍動物？有多大？」

「至少有三四米高，六米多長。」李萍插話道，她臉上還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我們當時在山上找物資，遠遠看到它在撕咬一隻普通喪屍。那場景...太恐怖了。」

王浩補充道：「而且從那之後，山上的喪屍明顯少了，好像都在避開那只大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