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末日純愛幸福母子 · zzhtz · 2 / 2
他伸手輕輕摸著母親紅腫的陰唇,指尖沾滿了白色漿液,他把沾滿精液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那是他自己和母親體液混合的味道,咸腥的,滑膩的,帶著母親特有的那種微甜。
劉秀芬看到兒子舔手指的精液,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裡,甕聲甕氣地說:「毅兒...那東西...髒...」
「不髒,媽的東西,不髒。」趙毅又用手指從母親穴口刮了一些精液放進嘴裡,還故意嘬出聲音,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
劉秀芬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看到兒子把自己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吃得津津有味,羞得渾身都紅了,但她心裡卻有一種病態的滿足,兒子不嫌棄她,連她身上最骯髒的東西都願意吃,這說明兒子是真的愛她,不是只貪圖她的身體,而是愛她這個人。
她抱緊兒子的脖子,突然小聲說了一句:「毅兒...媽...媽以後...就是你老婆了...對不對?」
趙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吻著母親的額頭,認真地點頭:「對,從今以後,你不僅是我媽,更是我老婆。劉秀芬,你願意嫁給我嗎?」
劉秀芬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沒想到兒子會在這個時候求婚,雖然他們已經是事實上的夫妻了,但聽到「嫁給我」這三個字,她作為一個女人,還是被巨大的幸福擊中了,她用力點頭,聲音哽咽:「願意,媽願意嫁給你...這世上...媽只嫁給毅兒...哪怕沒有婚禮...沒有戒指...沒有結婚證...媽也願意...媽心裡早就把自己當成毅兒的老婆了...」
「婚禮會有的,戒指會有的,總有一天,末世結束了,我們光明正大地辦一場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我媽當老婆。」趙毅鄭重地承諾,雖然他知道這在正常社會永遠不會被接受,但他不在乎,他就是要母親當他的女人。
劉秀芬哭著笑了,她擦掉眼淚,重新摟住兒子的脖子,用自己鬆軟的乳房貼著兒子的胸膛,聲音溫柔得像水:「毅兒...媽相信你...媽等那一天...在等那一天到來之前...媽先做好毅兒的老婆...每天給毅兒操...每天被毅兒灌精...每天穿著絲襪等毅兒回家...然後...然後說不定哪天肚子就大了...就懷上了毅兒的種...那時候...媽就以老婆的身份...給毅兒生孩子...」
趙毅把母親摟得更緊了,他單手控制方向盤,讓卡車緩緩駛出加油站區域,車窗外,又一個空蕩蕩的加油站被丟在身後,地面上橫七竪八躺著幾具被爆頭的喪屍屍體,這是他們在這個加油站清剿的成果,那些屍體都在慢慢腐爛,散髮出的臭味被車窗隔絕在外。
而駕駛室里,是另一種味道——精液、淫水、汗液、奶水混合的味道,夾雜著絲襪被體液浸濕後的那種特殊尼龍味,還有劉秀芬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這些氣味混在一起,構成了只屬於他們母子倆的、與世隔絕的、荒誕而幸福的小世界。
「媽,歇一會兒吧。」趙毅一隻手操控方向盤,另一隻手掌揉著母親絲襪包裹的肥臀,臀肉上那些被掐出來的指印還沒有消,隔著絲襪摸起來有些凹凸不平,手感卻更色情了。
「嗯...毅兒...媽腿軟了...等會兒下車...你得抱著媽...媽現在這樣子...肯定走不了路...下面...下面被你操腫了...腿也夾酸了...腳上的高跟鞋也不知道能不能穿穩...絲襪全濕了...黏糊糊的好難受...」劉秀芬靠在兒子懷裡,聲音虛弱而嬌嗔,她試圖併攏雙腿,但大腿內側剛碰到一起就酸痛得皺眉,只能分開腿,讓紅腫的陰戶敞著,任由殘存的精液從穴口往外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雙肉色絲襪,原本完好的絲襪現在簡直慘不忍睹,襠部被撕開的口子更大了一倍,邊緣參差不齊地捲起來,露出下面的白肉。
大腿內側濕透了三四次,乾了濕、濕了乾,絲襪上留下了一圈一圈的白色水漬痕跡,像是地圖一樣錯綜複雜;小腿部分的絲襪還算乾爽,但腳踝處因為流下來的液體匯積在鞋子里,絲襪和皮鞋內裡黏在了一起,腳趾在絲襪里難受地蜷著。
「毅兒...這雙絲襪毀了...媽回去就換...換新的...明天...明天穿甚麼顏色好...黑色的...還是灰色的...還是繼續肉色的...」她伸手扯了扯大腿上黏在皮膚上的濕絲襪,絲襪從皮膚上撕起來時帶起一陣黏黏的觸感,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黑色吧,黑色更騷,更顯媽的騷。」趙毅低頭親了親母親的鼻尖,「明天去山上,媽在車里等我,我把那些喪屍動物全殺了就回來操你。」
劉秀芬臉紅了,她點了點頭,然後又把臉埋進兒子懷裡,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毅兒...你要答應媽...一定要小心...媽...媽剛才說那些話...不是哄你的...是真心的...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真的跟你去...不帶猶豫的...」
她說到後面聲音有些發抖,那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恐懼,她從來沒這麼害怕失去一個人,以前末世沒來的時候她怕兒子生病,怕兒子出事,但那種怕和現在的怕不一樣,現在的怕是被抽掉半條命的怕,是失去整個世界只剩自己的怕。
「我答應你,媽,我絕不會讓你失去我。我們會一直活下去,進化到再也不怕任何怪物。到時候,我每天都要這樣操你,讓你每天都尿在我身上。」趙毅溫柔地吻了吻母親的額頭,語氣里是磐石一樣的堅定。
「嗯...媽等著...等著那一天...」劉秀芬滿足地閉上眼睛,全身心感受著卡車行駛時的輕微顛簸,感受著陰戶的紅腫和腿間精液的黏膩,感受著絲襪貼在皮膚上的濕潤,感受著兒子摟在她腰上的手掌的溫度,感受著那根剛才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陰莖現在安靜地貼在她大腿外側,還沾著他們兩個的體液。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兒子描繪的那個畫面——她穿著絲襪,被兒子每天操得下不了床,肚子漸漸大起來,裡面有兒子的種,她的奶子因為懷孕而重新飽滿挺翹,皺紋被進化消除,容貌重新回到三十歲甚至二十幾歲的樣子,然後她以最美的狀態做兒子的女人,和他一起在末世里殺喪屍、獲進化、過他們兩人獨有的混亂而幸福的日子。
她嘴角翹起一個弧度,然後呼吸漸漸平穩,在兒子懷裡昏昏睡了過去,她太累了,被操了整整一天,從早上出門到現在,不下七次高潮,子宮被射滿了三次,體力早就透支了,能撐到現在全靠精神力。
趙毅感受到懷裡母親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低頭一看,她已經睡著了。
睡著的劉秀芬眉頭舒展開,嘴角還帶著笑,眼角的魚尾紋鬆弛下來,讓她看起來格外安詳格外溫柔,她那雙漂亮的杏眼閉上了,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梁上還有沒乾的汗水,嘴唇被剛才吻得紅腫,上面還有一些細小的唾液印。
趙毅把蓋在她身上那件從系統空間取出的乾淨外套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和上半身,然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方向盤上,卡車平穩地駛向汽車旅館的方向,暮色從車窗外滲透進來,把駕駛室染成了一片溫柔的暖橙色。
趙毅又陸續清空了幾個加油站,每到一個加油站,他先抱著母親下車,讓她站在油泵旁邊扶著油泵站好,然後自己去清剿加油站裡的喪屍。
劉秀芬腿軟得站不太穩,她靠著油泵,光著兩條黏糊糊的絲襪腿,腳上的低跟鞋鞋帶不知道甚麼時候崩開了一隻,走路一瘸一拐的,她看著兒子像收割機一樣衝進加油站便利店裡,不到三分鐘裡面的二三十隻喪屍就全被爆了頭,屍體橫七竪八倒了一地,黑血四濺,趙毅身上卻一滴血都沒沾,他從便利店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幾根巧克力棒,遞給母親一根。
「媽,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趙毅撕開巧克力棒的包裝紙,塞進母親嘴裡。
劉秀芬叼著巧克力棒,含糊不清地說:「毅兒...你也吃...」
「我不餓。」趙毅說著,然後把母親重新抱起來,他讓母親雙手扶著油泵,自己站在她身後,從後面撩起母親剛才蓋著的外套,露出她那只被撕破襠部的肉色絲襪包裹的肥臀,絲襪襠部的破口正好對齊她的小穴,經過剛才一個多小時的休息,她的穴口已經消腫了一些,但依然紅腫著,陰唇外翻,穴口還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毅兒...又...又要操?這...這是在加油站外面...會...會被看到的...」劉秀芬叼著巧克力棒含糊不清地說,但她卻沒有掙扎,反而主動把肥臀翹高了一點,把腿分開了一點,讓兒子的陰莖能更方便地對準穴口。
「沒人看到,這裡只有喪屍和死人。」趙毅解開褲子放出早就硬了的陰莖,龜頭在母親的穴口蹭了蹭,沾了些殘存的精液當潤滑,然後一挺腰,噗嗤一聲整根捅了進去,陰道里殘留的精液被擠得發出咕啾的水聲,順著母親穿著絲襪的大腿往下流。
「嗯——!」劉秀芬悶哼一聲,巧克力棒差點從嘴裡掉出來,她連忙用手抓住,然後一邊被兒子操一邊吃巧克力補充體力,這副畫面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她扶著油泵,穿著肉色絲襪的肥臀被撞得一顫一顫,臀波蕩漾,絲襪被精液染得白一塊黃一塊,高跟鞋一隻穿著,另一隻掉了,光著一隻絲襪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腳趾在絲襪里蜷曲著,承受著兒子從後面一波又一波的撞擊。
「毅兒...嗯...嗯...慢點...讓媽...讓媽先把巧克力吃完...啊啊...頂到了...子宮口還紅腫著呢...輕點...」劉秀芬咬著巧克力含糊地呻吟,嘴裡的巧克力融化了,甜膩的可可味混著兒子操她時的那種腥甜氣味,讓她覺得大腦都在晃。
「媽吃媽的,我操我的。」趙毅節奏不停,龜頭一次次撞在母親還紅腫未消的子宮口上,撞得她身體往前傾,油泵的金屬外殼被她抓得嘎吱作響,她嘴裡的巧克力棍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
就這樣,整個加油站回響著肉體拍擊聲、女人嗚嗚咽咽的呻吟聲、油泵被撞得搖晃的嘎吱聲,以及巧克力在嘴裡融化的咀嚼聲,構成了一副末世的荒誕畫面。
等劉秀芬吃完那根巧克力棒,趙毅也把她操到了一個小高潮,陰道里的淫水湧出來,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把絲襪又澆濕了一片,他抽出陰莖,把母親翻過來面對自己,讓她坐在油泵旁邊的箱子上,分開她兩條絲襪腿,從上往下重新插進去。
「毅兒...你...你今天都操了多少回了...雞巴...雞巴不累嗎...」劉秀芬摟著兒子的脖子,氣喘吁吁地問,她的杏眼水汪汪的,眼角的魚尾紋因為身體進化而淡化了一些,顯得更年輕了點,頭髮因為震動散開了,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襯得她那張成熟的臉龐多了幾分嫵媚。
「不累,身體強化到45,乾一整天都不會累。」趙毅低頭含住母親的一隻乳頭,吸出幾滴奶水咽下去,然後抬頭看著母親的眼睛,「而且操媽這件事,永遠都不會累。」
劉秀芬笑了,她那雙眼尾紋淡化的杏眼彎成月牙,她說:「毅兒...媽剛才吃了巧克力...現在有力氣了...讓媽在上面...自己動一會兒...媽想...想看著毅兒享受...不想只讓毅兒出力...」
趙毅把母親扶起來,自己坐到箱子上,讓母親面對自己跨坐下來,陰莖對準穴口,劉秀芬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握著陰莖,慢慢往下坐,龜頭鑽進穴口,穿過那些層層疊疊還在紅腫中的肉褶,碾過所有敏感點,最後抵在子宮口上,她輕吟一聲,咬著嘴唇開始騎乘。
她的腰扭得像個陀螺,那只絲襪包裹的肥臀在兒子大腿上前後磨蹭、上下起伏、左右搖擺,絲襪的尼龍材質蹭在趙毅的大腿皮膚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她兩只手撐在兒子肩膀上,兩條絲襪腿緊緊夾著兒子的腰,腳上的低跟鞋不知道甚麼時候都掉了,只剩兩只絲襪腳纏著兒子的後腰,腳趾時不時碰到一起。
「嗯...嗯...這次...這次讓媽來...毅兒好好享受...媽...媽雖然年紀大了...但腰力還有...以前...以前在老家...媽天天干農活...腰上這點肉雖然不好看...但有力氣...能...能把毅兒夾舒服...」劉秀芬一邊上下起伏一邊看著兒子的眼睛說話,她喜歡看著兒子的眼睛,因為那雙眼睛里有對她的愛、對她的迷戀、對她身體的渴望,這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個四十歲的殘花敗柳,而是能讓二十歲男人痴迷的女人。
她加快騎乘的節奏,肥臀上下翻飛,陰道把陰莖夾得越來越緊,宮口主動去撞龜頭,每一下都撞得她自己悶哼一聲,但撞擊之後的快感又讓她忍不住繼續撞,她頭髮全散了,銀白色的發絲沾在汗濕的臉上和肩膀上,有幾縷含在嘴角,被她咬在嘴裡,看起來又淒美又淫蕩。
「毅兒...媽...媽問你...剛才...剛才你說...你小時候幻想過媽...是真的嗎...你...你甚麼時候開始...開始對媽有那種想法的...」劉秀芬一邊騎乘一邊問,聲音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臉因為羞恥而紅透了。
趙毅扶著母親的腰協助她起落,他想了想說:「大概是...十四五歲的時候吧。有一次媽在院子里洗澡,門沒關嚴,我從門縫里看到了媽的身體,那時候媽的奶子還沒有現在這麼下垂,腰上還沒有贅肉,皮膚也白,我當時就覺得媽是這世上最好看的女人。從那以後,每次晚上自己弄的時候,腦子里想的都是媽。」
劉秀芬聽得臉上滾燙,她沒想到兒子那麼早就對自己有想法了,她咬著嘴唇問:「那...那你...你自己弄的時候...想著媽...都想著...想著怎麼弄...」
「想著媽給我口交,想著從後面操媽,想著把精液射在媽臉上,想著讓媽懷孕,想著娶媽當老婆。」趙毅不隱瞞,全部說出來,然後他挺腰往上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就像現在這樣,全都實現了。」
劉秀芬被頂得嗚咽一聲,子宮里酸軟得難受又舒服,她趴在兒子身上,把臉埋在他脖子里,聲音悶悶的:「原來...原來毅兒那麼小的時候...就想...就想對媽做這些事了...媽...媽那時候還把毅兒當小孩子...以為你甚麼都不懂...誰知道你...你已經會躲在被窩里...想著媽的身體...自己...自己用手弄...」
她說著說著身體又開始痙攣,這次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這種禁忌的秘密被揭開的羞恥和激動,她夾緊陰道,讓陰莖在裡面感受她的抽搐,她說:「毅兒...要是...要是那時候...媽就知道你在想甚麼...媽...媽會怎麼辦...會不會打你...還是...還是會...」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會甚麼?」趙毅追問,手掌揉著她的肥臀,絲襪的觸感讓他上癮。
「會...會給你...媽可能...可能那時候就會給你...你十四五歲...媽三十四五歲...媽守寡好幾年了...正是...正是最寂寞的時候...每天晚上...媽其實也...也想過男人...只是...只是沒想到會想自己兒子...如果你那時候...那時候抱住媽...用你那青春期變聲的嗓子說...媽...我想操你...媽大概...大概拒絕不了...會...會罵你一聲小畜生...然後...然後就讓你操了...」劉秀芬說到後面聲音已經細不可聞了,她把臉更深地埋進兒子頸窩里,整個人都在發抖。
趙毅的陰莖硬得快要爆炸,母親這番話比任何春藥都猛,他一把托住母親的肥臀站起來,讓母親雙腿環著他的腰,陰莖還插在陰道里,他就這麼抱著母親開始在加油站裡走動,走一步陰莖捅一下,囊袋拍一下,精液和淫水順著母親絲襪腿往下滴,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條濕漉漉的水痕。
「毅兒!你...你乾嘛...別走...別邊走邊操...啊...頂得太深了...子宮...子宮真的要破了...毅兒...媽錯了...不該說那些話...你...你饒了媽吧...」劉秀芬被邊走邊操的姿勢插得子宮口都快散了,宮口被龜頭連續撞擊,紅腫得更加厲害,宮頸管里火辣辣的,但宮腔裡面卻越來越癢越來越空虛,越來越渴望有甚麼能塞進去填滿。
「媽說了那麼勾人的話,就要負責。」趙毅一邊走一邊操,走到加油站的便利店前,一腳踢開玻璃門,裡面橫七竪八倒著喪屍的屍體,黑血滿地,腥臭撲鼻,但他不在意,他抱著母親走到收銀台前,把母親放在收銀台上,抽出陰莖,把母親翻過去趴在收銀台上,對準她還在痙攣的穴口重新捅了進去,後入式,插得最深。
「啊——!毅兒!這個姿勢太深了!龜頭!龜頭又卡進子宮口裡了!媽...媽被鎖住了!又鎖住了!」劉秀芬趴在收銀台上,雙手抓撓著沾滿黑血的台面,絲襪腿岔開,肥臀高高翹起,被兒子從後面撞擊得啪啪作響,她的臀肉在絲襪包裹下晃得劇烈,絲襪的襠部破口被陰莖撐得更大,邊緣越扯越爛,絲襪的纖維絲一根根崩斷彈在皮膚上。
便利店裡的喪屍屍體散髮著腐臭,但兩人交合處散髮的腥甜氣味更濃烈,把腐臭都蓋了下去。
趙毅握住母親的肥臀,手指陷進絲襪包裹的臀肉里,他用力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然後整根貫入直插子宮口,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母親的小穴紅腫得厲害,陰唇被操得發紫,穴口被陰莖撐得緊繃,每一次抽出都有穴里的嫩肉被帶出,每一次插入那些嫩肉又被重新塞回去。
「媽,看,你的騷穴在吞我的雞巴,吞得多貪婪。」他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面小鏡子,放在收銀台前,讓母親能清楚看到自己被操的畫面。
劉秀芬抬起頭看到鏡子里自己趴在一個遍布喪屍屍體的便利店收銀台上,身後的兒子正握著她的肥臀猛烈後入,她的奶子垂在胸口下晃蕩,乳頭時不時蹭到冰涼的收銀台面,臉上的表情簡直淫蕩不堪,眼角含淚,嘴唇紅腫,口水順著嘴角流淌,頭髮散亂,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被操傻了的蕩婦。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四十歲的女人,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她羞恥得想閉上眼,但身體卻因為看到這畫面而更加興奮,陰道收縮得更緊了,她說:「啊...鏡子...鏡子里...媽...媽好騷...好不要臉...毅兒...讓媽...讓媽看著自己被操...媽更...更興奮了...再用力點...把媽操死在喪屍堆里...反正...反正媽已經是你的人了...死了...死了也值...」
「不會讓媽死的,媽死了我操誰。」趙毅加快撞擊頻率,龜頭在子宮口上連續撞擊幾十下後終於再次撞開宮頸管滑了進去,冠狀溝卡在宮頸口上,宮腔里的宮液被擠壓出來澆在龜頭上,熱得他倒吸涼氣。
又是一個加油站,又是同樣瘋狂的交合,劉秀芬被操得連續高潮兩次,最後趙毅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里,抽出陰莖時精液從穴口湧出來,像尿失禁一樣淋了一地。
她趴在收銀台上喘了十分鐘才緩過來,然後被趙毅擦乾淨身體,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雙新的肉色絲襪換上,舊的那雙被精液泡得快爛了,襠部的破口大到能塞進一個拳頭。
換絲襪的時候趙毅蹲在母親面前,握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把那雙破爛的絲襪從她腿上慢慢卷下去,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小腿、腳踝、腳背、腳趾,他用手指輕輕摩挲母親腳踝內側的嫩肉,那裡還有絲襪勒出的紅印。
「毅兒...癢...」劉秀芬坐在收銀台上,看著兒子像僕人一樣蹲在她面前給她脫絲襪,心裡有一種被寵愛到極點的幸福感,但同時又有一種荒誕感——外面是喪屍橫行的末世,便利店裡躺著三十多具被爆頭的喪屍屍體,地面全是黑血,空氣中都是腐臭,而他們母子倆卻在收銀台前做著這種閨房事,她不知道這算是瘋狂還是浪漫。
趙毅把新的絲襪展開,從母親的腳尖開始往上套,絲襪的尼龍材質滑過她的腳趾、腳掌、腳踝、小腿、膝蓋,然後在膝蓋處停了一下,他低頭親了親母親穿著絲襪的膝蓋,然後繼續往上套,絲襪滑過大腿,繃在她豐滿的大腿肉上,紋理均勻,色澤是那種健康的肉色,最後把襪口卡在她大腿根部,稍微勒出一點贅肉但恰到好處。
「這雙是襠部加固的,不容易撕破。」趙毅把母親抱起來,讓她站在地上,然後從系統空間里又取出一雙黑色中跟皮鞋,蹲下給她穿上,系緊鞋帶。
劉秀芬低頭看著兒子給自己穿鞋,眼睛又濕了,她摸著兒子的頭髮說:「毅兒...你對媽太好了...媽...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
「媽已經給了我最珍貴的東西。」趙毅站起來,把母親摟進懷裡,「給了我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子宮,你的忠誠,還有你後半輩子的時光。這些夠我報答一輩子了。」
劉秀芬在兒子懷裡哭了一會兒,然後擦了眼淚重新振作精神。
就這樣,一個加油站又一個加油站,總共五六個加油站,每到一個加油站趙毅先把喪屍清完,然後抱著母親一邊操一邊收集汽油,有時候讓她扶著油泵後入,有時候讓她騎在上面自己動,有時候把她放在卡車副駕上操,有時候把她按在引擎蓋上操,總之各種姿勢都用了。
每個加油站,劉秀芬都會被操到兩三次高潮,子宮被射滿一次,然後趙毅讓她休息半小時左右繼續趕路,到了下一個加油站繼續操。
最後一個加油站時,劉秀芬已經進化到了二級巔峰,她的身體出現了明顯的變化:眼角駁雜的魚尾紋淡化了七成,只剩下一些淺淺的痕跡;那對碩大略微下垂的巨乳重新飽滿上挺了一公分,乳暈從紫紅色變回更年輕的粉褐色;肚腩上那層薄薄贅肉消下去了,腰線重新出現;頭髮的發根處長出了將近兩釐米的黑色新發,和花白的舊發形成鮮明對比。
在最後一個加油站的便利店裡,趙毅把母親按在一排貨架前猛烈後入,貨架上還有幾瓶沒被拿走的飲料,隨著撞擊的節奏搖晃掉下來,摔在地上碎成玻璃渣。
劉秀芬扶著貨架,絲襪高跟鞋站在碎玻璃渣和喪屍黑血的地面上,被操到聲音嘶啞還在不停地說話:「毅兒...媽...媽現在...是不是年輕了點...媽照鏡子的時候...覺得皺紋少了...奶子也...也好像沒那麼垂了...毅兒...這都是...都是你精液的功勞...毅兒的精液...把媽從老女人...變成...變成能配得上你一點的女人了...」
「媽從來都配得上我,甚至是我配不上媽。」趙毅喘著粗氣猛烈撞擊,囊袋啪啪拍打著母親的臀縫,母親的肥臀在絲襪包裹下被他撞得臀波洶湧,絲襪表面的紋理在撞擊中微微變形又恢復,那種彈性和滑膩的觸感讓他著迷,他把手伸到母親前面去揉她的奶子,發現手感真的不一樣了,比以前稍微緊實了一點,雖然和年輕女孩那種堅挺沒法比,但作為四十歲的熟女,這已經是絕佳的乳型了。
他低頭咬住母親的後頸,一邊操一邊含混地說:「媽,你的身體越來越好了,再進化幾次,你會比二十歲的女孩還迷人。」
「嗯...都...都依仗毅兒...媽的進化...全靠毅兒...毅兒是媽的主人...媽...媽這條賤命是毅兒給的...媽這副身體是毅兒改造的...媽...媽以後...會變成...毅兒專屬的...完美的女人...然後...然後每天張開腿...給毅兒操...給毅兒生孩子...」劉秀芬已經被操到完全放棄了一切的矜持,她現在腦子里只有兒子的陰莖和兒子的精液,她只想被兒子永遠這樣操下去。
趙毅在母親體內射了這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精,精液灌滿子宮,多到從穴口倒湧出來,順著她新換的絲襪大腿往下流,在玻璃渣和黑血的地面上滴出一灘白色的漿液。
之後他給母親洗了澡,從系統空間里取了乾淨衣服給她穿上,依然是休閒褲裡面套了新的肉色絲襪,灰色短袖衫,外面一件棕色風衣,腳上黑色中跟皮鞋。
等回到超市時,劉秀芬已經被操到脫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趙毅給她洗完澡後,把她放在臥室里休息,給她蓋好被子,然後吻了吻她的額頭說:「媽,睡吧,明天早上你又活蹦亂跳了。」
「嗯...毅兒...晚安...媽...媽今天...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一天...」劉秀芬閉上眼睛,不到一分鐘就沈沈睡去了,嘴角還掛著笑。
蕭殷紅三人也回到了超市,她們今天外出殺喪屍收穫不小,鄭晚棠因為和趙毅是生命共享的關係,也間接吸收了一些趙毅和蕭殷紅殺喪屍時釋放的能量,身體素質稍微提升了一些。
林薇獨自在一處樓頂使用尖嘯聲控住了一大群喪屍,然後被蕭殷紅拿刀收割。
四人坐在一起吃飯,餐桌上擺著趙毅從系統空間取出來的熱飯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湯、白米飯,在末世里這簡直比滿漢全席還奢侈。
蕭殷紅吃著紅燒排骨,狼吞虎嚥毫無女強人的形象,嘴角沾著醬油,她邊吃邊說:「老公,今天我們三個在東城區那邊清剿,遇到一個特別大的屍群,起碼兩百隻,要不是林薇的尖嘯控制住它們,我今天可能就交代在那兒了。」
林薇安靜地吃著碗里的白米飯,她的灰白色眼睛在燈光下像兩顆冷月,但聽到蕭殷紅提起自己時,她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小聲說:「是蕭姐開槍快...我只負責叫了一聲...沒做甚麼...」
「你那一嗓子可太關鍵了。」蕭殷紅拍了一下林薇瘦削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這個纖細的喪屍少女拍趴下去,「下次還要這樣配合,你來控住,我來收割,晚棠姐在後方觀察支援,咱們三個女人簡直無敵。」
鄭晚棠優雅地夾起一塊番茄放進嘴裡咀嚼,動作端莊得體,六十年知識分子氣質沈澱在骨子裡,吃個飯都像是在參加宴會,她咽下食物後才開口:「殷紅,別這麼毛毛躁躁的,林薇那身板經不住你這麼拍。」
「媽——我這不是高興嘛。」蕭殷紅撅了撅嘴,在她媽面前她倒是有幾分女兒態,然後她轉頭問趙毅,「老公,你今天和劉姐出去,收穫怎麼樣?」
「清空了五個還是六個加油站,汽油上百噸,夠我們用好幾年了。」趙毅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想到今天和母親在各個加油站裡的瘋狂交媾,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媽累壞了,先睡了。」
「媽真厲害,能和你出去一整天收集物資,要是我,可能半天就受不了。」蕭殷紅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但更多的是真心的佩服。
趙毅笑了笑沒接話,他給蕭殷紅碗里夾了好幾塊排骨:「多吃點,今天你在外面殺喪屍辛苦了。」
蕭殷紅被老公夾菜的舉動甜到了,把那點醋意拋到腦後,她大口吃著排骨,含糊地說:「老公,明天你去山上找喪屍動物,真的不帶我麼?」
「你今天在外面殺了一天,消耗這麼大,明天好好休息。」趙毅給自己也夾了一口菜,「而且超市需要你留守,萬一有屍群過來,這裡需要有你這種戰力。」
蕭殷紅雖然心裡還是想跟著去,但趙毅說得有理有據,她點頭答應了:「行,那我留下來保護婆婆和超市,你帶媽去山上,讓她試著吸收喪屍動物的進化能量,說不定真能直接成為進化者。」
她頓了頓,又叮囑道:「一定要小心,郊區的喪屍動物比城區多得多,尤其是那些變異的野狗和烏鴉,據說有的已經進化出特殊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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