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末日純愛幸福母子 · zzhtz · 1 / 2
「永遠不會。」趙毅吻著她的眉心,呼吸灼熱地拂過母親微皺的皮膚,嘴唇從眉心滑到眼角,輕輕啄吻著那些歲月留下的魚尾紋。
「媽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美的女人,比任何年輕女孩都迷人。這些紋路,是媽為我操勞的痕跡,我看著只覺得心疼,只覺得媽更美了。」
劉秀芬破涕為笑,杏眼裡還噙著淚,眼眶紅紅的,眼角那些駁雜的魚尾紋因為笑而更深了些,卻讓她那張成熟的臉龐多了幾分母性的溫柔,她伸手摸著兒子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他硬朗的下頜線條。
「你就會哄我...媽都四十歲了...奶子都下垂了...腰上也有贅肉...毅兒不嫌棄...媽就知足了...不過...媽現在又能吸收你的精液進化了...說不定...說不定以後皺紋都沒了...奶子也會挺起來...那時候...毅兒會不會更愛操媽...」
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耳根燒得通紅,那雙漂亮的杏眼卻忍不住偷看兒子的表情,裡面有期待,有害羞,還有一股不屬於母親該有的、病態的渴望。
「現在就已經操不夠了。」趙毅動了動腰,半軟的陰莖在母親被精液灌滿的陰道里抽了一下,龜頭刮過那些層層疊疊還在痙攣的肉褶,感受著母親體內的濕熱和緊致,血液再次朝胯下湧去,那根肉棒像是被喚醒的猛獸,在母親的陰道里一寸一寸地膨脹、撐開、變硬、變燙。
劉秀芬輕吟一聲,小穴里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兒子那個讓她快樂到發瘋的器官再次硬起來,龜頭抵著子宮口,莖身把她陰道里的每一寸褶皺都撐平了,那些剛被射進去的熱精被擠壓得咕啾作響,她咬著嘴唇,眼裡水光流轉,呼吸急促起來,聲音帶著顫抖:「毅兒...又...又硬了...你還沒要夠?剛才...剛才都射了三回了...媽的小穴...都快被你操壞了...」
「和媽在一起,永遠要不夠。」趙毅的手掌扣在母親綿軟肥厚的巨臀上,十指陷入那充滿肉感的臀肉里,揉捏著,抓握著,感受著肉色絲襪包裹下那團熟肉的彈性和溫度,他重新發動卡車,單手操控方向盤,讓重型卡車緩緩駛回公路,朝著汽車旅館方向開去。
他另一隻手托著母親的臀,開始慢慢地上挺,陰莖在灌滿精液的陰道里攪動,濃稠的白濁液體被肉棒擠壓得從陰道口溢出,順著母親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了絲襪的紋路,發出咕嚕咕嚕的下流水聲。
劉秀芬抱著兒子的脖子,配合地起伏著屁股,她的腰雖然有一層薄薄的贅肉,但扭動起來卻格外柔軟,那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肥臀在兒子手掌的托舉下一上一下,每次落下都把兒子的陰莖吞到最深,她嘴裡又開始哼吟。
「嗯...嗯...這樣...邊開車邊操...好羞恥...萬一有人看到...看到媽被兒子抱著...光著屁股騎在兒子雞巴上...一定會...一定會罵媽是個老蕩婦...啊...毅兒...頂到了...你壞...故意在過坑的時候頂...」
「就是讓媽更舒服。」趙毅壞笑,他故意讓車輪壓過路上的碎石,車身猛地一抖,陰莖借著這股顛簸的力量狠狠插進最深的地方,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把那個圓潤的肉環撞得微微張開,馬眼吻在宮口的嫩肉上,母親的子宮像是有吸力一樣嘬著他的龜頭。
劉秀芬被顛得嗚咽一聲,頭向後仰,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散開,奶子在空中划出乳波,那對碩大略微下垂的巨乳上下晃蕩,紫紅色的乳頭硬得像石子,乳暈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她整個人被操得魂都快飛了,身體繃緊,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夾緊兒子的腰,絲襪的尼龍材質摩擦著兒子腰側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啊...毅兒...頂死媽了...子宮口都要被你撞開了...媽...媽要死了...要被自己的親兒子操死了...」劉秀芬嗚咽著,聲音都變了調,她從脖子紅到胸口,奶子因為身體繃緊而顯得更挺了些,乳溝裡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乳溝往下淌,流過那層薄薄的肚腩,流進肚臍眼裡,再往下,流進那片被兒子陰莖撐開的、濕漉漉的黑色恥毛里。
趙毅的手從母親的巨臀上滑到大腿,摸著那條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肉色絲襪,絲襪濕了以後變得半透明,貼在母親的皮膚上,透出下面白嫩的腿肉,他愛不釋手地摸著,手指沿著絲襪的紋路滑動,感受到母親大腿內側的軟肉在絲襪包裹下那滑膩的觸感,他說:「媽,這雙絲襪真好看,穿著讓媽更騷了。」
劉秀芬被兒子說得又羞又興奮,她把臉埋在兒子頸窩里,鼻尖蹭著兒子脖子上的汗,呼吸急促地說:「毅兒喜歡...喜歡媽穿絲襪...那媽以後每天都穿...穿給毅兒看...穿給毅兒摸...穿給毅兒操...媽...媽裡面甚麼也不穿...就穿絲襪...方便毅兒隨時...隨時把雞巴插進來...」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趙毅耳朵里。
趙毅的陰莖在她體內又硬了幾分,他把母親的臀抬得更高些,然後鬆手讓她自然落下,同時腰往上頂,龜頭再次精准地撞在子宮口上,啪的一聲,囊袋拍在母親的陰戶上,濺起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液,黏液拉出絲來,滴落在駕駛座的皮面上。
「媽就是我的專屬騷貨,只給兒子操的騷媽媽。」趙毅咬著母親的耳朵說話,舌頭鑽進她的耳道里舔舐,感受到母親整個人都在發抖。
劉秀芬被兒子這話刺激得小穴劇烈收縮,陰道內壁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兒子的陰莖,她抬起頭,眼角含著淚水,嘴唇哆嗦著說。
「是...媽是毅兒的騷貨...是毅兒養的母狗...媽這身子...媽這小穴...媽這對下垂的奶子...媽這滿是皺紋的臉...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只給毅兒一個人...毅兒...毅兒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想在哪裡操就在哪裡操...媽...媽絕不拒絕...媽只會張開腿...把毅兒的雞巴迎進來...然後...然後求毅兒用力操...」
她抱緊兒子的脖子,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陰莖全部埋進陰道里,只剩下囊袋留在外面,她的子宮口被頂得又酸又脹又爽,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屬於兒子,每一個細胞都刻著兒子的名字。
「毅兒...媽愛你...媽不是以母親的身份愛你...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愛你...媽的身體...媽的心...全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媽...媽還要給你生...生...」她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把臉重新埋進兒子頸窩里,不敢再說了。
趙毅知道母親想說甚麼,他摟緊母親的腰,溫柔地吻著她的頭髮,語氣卻帶著壞意:「生甚麼?媽說啊,說出來,兒子想聽。」
劉秀芬搖著頭,甕聲甕氣地說:「不說了...太羞人了...媽說不出口...」
趙毅故意把陰莖抽出來一大半,只留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不動了,他說:「媽不說,我就不操了。」
劉秀芬急了,小穴里突然空了一大半,那種失去填充的失落感讓她難受得要命,她連忙扭著屁股想把陰莖重新吞進去,但趙毅托著她的臀不讓她往下坐,她試了幾次都只能含住龜頭,陰莖卡在陰道口就是不進去,她急得眼眶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毅兒...你壞...你欺負媽...」
「說,說出來就給你。」趙毅吻著她的鼻尖,「媽剛才都已經說了那麼多騷話了,不差這一句。」
劉秀芬咬著嘴唇,臉燒得通紅,她閉上眼睛不敢看兒子,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媽...媽想給毅兒...生孩子...」
「甚麼?聽不見。」趙毅把陰莖又往外抽了一點,龜頭都快滑出去了。
劉秀芬急了,聲音突然大了,幾乎是喊出來的:「媽想給毅兒生孩子!媽想給親兒子生個孩子!媽想用這四十歲的老子宮...懷上毅兒的種!想肚子被毅兒操大!想奶子被毅兒的孩子吸出奶水!媽想當毅兒的老婆!想當毅兒孩子的媽!媽...媽想和毅兒做真正的夫妻!」
喊完之後她就愣住了,然後羞恥得渾身發抖,眼淚掉了下來,她把臉深深埋進兒子懷裡,不敢抬頭,聲音顫抖地說:「媽...媽是不是太不要臉了...媽這種想法...是不是太惡心了...毅兒...毅兒不要討厭媽...」
趙毅心裡又疼又軟,他把陰莖重新深深插進母親體內,龜頭溫柔地頂著子宮口,沒有用力撞擊,只是緊緊貼著,讓母親感受他的存在,他吻著母親的發頂,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媽,我怎麼會討厭你,我高興還來不及。我從小就幻想過媽,想過媽給我生孩子,想過讓媽當我的女人。現在我的夢想實現了,媽願意給我生孩子,我求之不得。」
劉秀芬破涕為笑,她抬起頭看著兒子,眼裡還有淚水,但更多的是那種女人被愛人肯定的幸福,她說:「真的?毅兒不覺得媽...媽太淫蕩了?」
「媽越淫蕩我越喜歡。」趙毅舔掉母親臉上的淚水,「在床上,我就喜歡媽騷,媽放得開,媽甚麼下流話都敢說。但出了這個門,媽就是最端莊、最溫柔、最讓我驕傲的母親。我就喜歡這種反差,只屬於我的反差。」
劉秀芬被兒子這話說得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她重新摟住兒子的脖子,屁股開始主動起伏,讓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她湊到兒子耳邊,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軟綿綿的媚態。
「毅兒...那媽以後在床上...就說更下流的話...只要毅兒不嫌棄...媽把心裡那些...那些最不要臉的想法都說出來...說給毅兒聽...讓毅兒的雞巴更硬...更燙...把媽操得更舒服...」
「說,現在就說,我愛聽。」趙毅的手掌重新托住母親的肥臀,配合著她的起伏,每次母親往下坐的時候他往上頂,讓陰莖插得更深,手心裡的臀肉在絲襪包裹下又滑又軟,像兩大團發酵好的面團,揉起來手感好到讓人上癮。
劉秀芬開始隨著起伏的節奏說話,每一下吞吐都伴隨著一句騷話,聲音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嗯...毅兒...媽的騷穴...舒服嗎...媽的騷穴生了你...現在又被你操...啊...這算不算...算不算回娘胎...毅兒的雞巴...回到出生的地方了...嗯...媽的穴...以前把你生出來...現在又把你吞進去...媽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就是生了這根大雞巴...然後...然後又被這根大雞巴操上天...」
趙毅的呼吸粗重起來,母親這些下流露骨的話像是催情藥一樣,讓他陰莖硬得快要爆炸,他加快上頂的頻率,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囊袋啪啪啪拍在母親的臀縫里,駕駛室里回蕩著肉體撞擊聲、精液攪動聲、女人的呻吟聲。
「媽...繼續說...別停...」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都冒起來了。
「啊啊...好深...毅兒...你把媽操得好深...嗯...媽說的都是真的...媽沒騙你...媽每次被你操的時候...都覺得自己...覺得自己不是四十歲的老女人...啊...是個...是個剛嫁人的新娘子...被自己的男人開苞...被自己的男人操...媽...媽的子宮...子宮里全都是毅兒的精液...嗯...精液好燙...燙得媽的子宮都化了」
「...啊...毅兒...操我...用力操我...把我這身老騷肉操爛...把我這臉老皺紋操平...把我這對下垂的奶子操挺...把媽操成你專屬的...專屬的騷老婆...」劉秀芬說到後面已經滿臉是淚,但那不是傷心的淚,是爽到極致的淚,是終於把心裡話全部說出來的釋放的淚,她被兒子操得渾身痙攣,小穴劇烈收縮,子宮口突然張開,龜頭一下捅了進去,卡在宮頸管里。
「啊——!」劉秀芬尖叫出聲,脖子後仰,整個人弓起身子,子宮被龜頭塞滿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她被操得直接高潮了,陰道里的肉壁劇烈抽搐,從四面八方擠壓兒子的陰莖,子宮頸死死咬住龜頭,像是要把龜頭咬下來一樣。
趙毅感受到母親的陰道在瘋狂夾縮,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像是無數根手指在按摩他的莖身,子宮口咬著他的龜頭不放,裡面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馬眼上,他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強忍著沒有射,而是把母親從高潮的雲端拉下來,讓她重新面對更狂野的操弄。
「媽,兒子還沒射,你倒是先高潮了。」他笑,開始更猛烈地向上頂,讓母親在高潮的余韻中繼續承受撞擊,子宮口被撞得一開一合,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精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兩人交合處,絲襪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漿液。
劉秀芬被操得幾乎說不出話,但她還是努力地回應兒子,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啊啊...媽...媽沒用...媽的小穴太敏感了...毅兒的雞巴太厲害了...嗯...毅兒...媽...媽求饒...讓媽歇會兒...歇會兒再操...啊啊...又頂到子宮了...子宮要破了...毅兒...媽的子宮要被你頂穿了...」
「不會破的,媽現在是進化者,身體承受力比以前強多了,專門給我操,給我隨便操,操不壞的。」趙毅摸著母親的頭髮,吻著她的耳垂,「媽是進化者,恢復力強,我今天要把媽操到脫力,操到爬不起來,然後明天早上媽又能恢復了,又能繼續給我操。」
「毅兒...你...你好壞...你想把媽操死啊...嗯嗯...不過...不過媽願意...媽願意給毅兒操死...媽這條賤命...就是給毅兒操的...操死也值...啊啊...又頂到了...子宮口...子宮口快被毅兒操開了...毅兒...再用力點...」
「把媽的子宮操開...往媽的子宮里射...媽要毅兒的精液...要毅兒的種...媽要給毅兒生孩子...媽要給親兒子傳宗接代...」劉秀芬已經被操得完全放棄了羞恥,甚麼下流話都往外蹦,她已經不把自己當母親了,她把自己當成兒子的女人,兒子的老婆,兒子的性奴,兒子怎麼高興她就怎麼說,她唯一的幸福就是讓這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陰莖滿意。
車窗外,破敗的城市緩緩後退,灰蒙蒙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兩人交纏的肉體上。
劉秀芬上身的衣服已經全解開了,灰色的短袖衫敞著,露出裡面的黑色胸罩,胸罩被推上去,兩只碩大略微下垂的巨乳完全裸露,乳頭上還掛著乾涸的白色奶漬,那是剛才她高潮時自己分泌的,她的乳暈很大,紫紅色,上面有細密的小突起,此刻因為身體的興奮,乳暈充血變得更紅更大了,乳頭上沁出幾滴乳白色的乳汁,掛在乳尖上要滴不滴的。
她的休閒褲早就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下身光溜溜的,只有腿上那雙肉色絲襪還在,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露出她濕漉漉的黑色恥毛和被操得紅腫的小穴,小穴里插著一根粗壯的紫紅色陰莖,穴口撐得緊繃繃的,陰唇外翻,上面糊滿了白色泡沫狀的混合黏液,那些黏液順著絲襪的大腿內側漫延,浸濕了很大一片,讓肉色絲襪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肉色,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大腿內側每一處軟肉的起伏。
她的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的低跟皮鞋,鞋跟有五六釐米高,皮面因為沾了灰而有些暗淡,但鞋型依然勾勒出她腳踝的優美弧度,肉色絲襪包裹著她的腳面,隱約可見腳趾的形狀,腳趾在絲襪里微微蜷曲,那是因為身體太爽而導致的自然反應。
絲襪、淫水、精液、汗水、乳汁混合的氣味瀰漫在駕駛室里,那股味道又腥又甜又酸又麝香,說不清道不明,卻讓人覺得格外淫靡,格外讓人血脈僨張。
陽光照在劉秀芬的奶子上,那兩只巨乳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搖擺,乳溝裡汗水匯聚成細流往下淌,流過那層薄薄的肚腩,流進肚臍里,再往下,流進被兒子陰莖撐開的穴口,和精子、淫水混在一起,變成黏糊糊的漿液糊在兩人的交合處。
她的肚腩被撞擊得一顫一顫的,那層薄薄的贅肉在陽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看起來格外柔軟格外溫暖。
「媽的身子真美。」趙毅看著母親這副完全沈淪的模樣,由衷地贊嘆,「媽這身肉,軟軟的,綿綿的,摸著比那些瘦骨嶙峋的年輕女孩舒服一萬倍。我就喜歡媽這樣的熟女身體,有肉感,有溫度,有女人味。」
劉秀芬被兒子誇得想哭,她活了四十年,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具被歲月侵蝕的身體原來還能讓人這麼喜歡,她摟緊兒子的脖子,把乳房貼在兒子胸膛上,兩個紫紅色的乳頭蹭著兒子胸口的皮膚,留下兩道濕潤的奶漬,她說。
「毅兒喜歡就好...媽就怕...就怕自己太老了...身體不好看了...以前...以前媽洗澡的時候...看到鏡子里自己下垂的奶子...看到肚子上的贅肉...看到眼角的皺紋...還有...還有開始變白的頭髮...媽覺得自己老了...沒用了...但現在...現在媽覺得自己有用...媽的身體能給毅兒帶來快樂...媽覺得...覺得特別驕傲...」
「媽永遠都有用。」趙毅吻了吻母親眼角那些被淚水打濕的魚尾紋,他能感受到那裡的皮膚比周圍的要粗糙一些,但他不討厭,反而覺得很親切,那是母親操勞的印記,是他虧欠母親的東西,他用一生去償還。
他加快了操弄的節奏,也不再刻意控制力度,就著母親高潮後極度敏感的身體猛烈撞擊,陰莖每一次都全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整根狠狠塞回去,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母親身體往上躥,然後又落下來吞得更深,整根陰莖連囊袋都恨不得全部塞進陰道里。
「啊!啊!啊!毅兒!太快了!太快了!媽受不了!嗚...媽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親兒子操死親媽了!救...救命...媽要爽死了!」
劉秀芬被操得放聲浪叫,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眼淚也流出來,奶水也噴出來,幾滴乳白色的乳汁從她硬挺的乳頭上噴射而出,濺在趙毅胸口上,她的小穴像是失禁一樣瘋狂湧出淫水,把混合的精液從穴口擠出來,白濁的漿液啪嗒啪嗒滴在駕駛座皮面上,滴在她的絲襪大腿上,滴在趙毅的褲子上,到處都是。
趙毅感受到母親又要高潮了,陰道里的夾縮力度大到幾乎要把他的陰莖夾斷,他咬著牙忍住射意,硬生生把母親從第二次高潮邊緣拉回來,他停下抽送,讓陰莖埋在母親體內不動,然後用手揉母親的陰蒂,幫她延長高潮的快感而不讓她徹底洩出來,這樣能讓她更瘋狂更投入。
劉秀芬被兒子揉陰蒂揉得全身抖得像篩糠,那個黃豆大的肉芽在兒子指腹下充血發硬,每揉一下都有一道電流從陰蒂直衝頭頂,讓她眼睛翻白,嘴唇哆嗦,口水流個不停,她意識都模糊了,嘴裡開始胡言亂語。
「啊...啊...別揉了...毅兒...別揉了...媽要瘋了...陰蒂要掉了...啊...可是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毅兒...你太會玩女人了...媽這身老騷肉...被你玩出花了...嗯...再揉...再揉快點...把媽的陰蒂揉爆...把媽的騷水揉出來...把媽揉成白痴...揉成只會張開腿給兒子操的傻逼...」
「媽可不是傻逼,媽是我的寶貝,我最愛的女人。」趙毅手上繼續揉著,嘴上卻溫柔極了,他把母親摟在懷裡,讓兩人貼得更緊密,母親的心跳他都能感受到,隔著那對柔軟的巨乳,心臟咚咚咚跳得飛快,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毅兒...」劉秀芬聽到兒子說「最愛的女人」時,心都化了,她抬起頭主動吻住兒子的嘴,舌頭笨拙地鑽進兒子口腔里,被兒子的舌頭纏住吸吮,口水被吸得交換出來,順著嘴角淌,舌頭攪動間發出漬漬的口水聲。
母子倆就這樣在緩慢行駛的重型卡車里,一面深情接吻,一面肉體相連,陰莖插在陰道里,陰蒂在指腹下被揉弄,劉秀芬的身體一直在輕微地顫抖,她已經不追求高潮了,她現在只追求和兒子水乳交融的感覺,陰道里的陰莖不是武器,是紐帶,把她和兒子緊緊聯繫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不只是兒子的母親,更是兒子的愛人。
許久,唇分,銀色的唾液在兩人嘴唇間拉出絲來。
劉秀芬喘著氣,臉埋在兒子頸窩里,小聲地說了句:「毅兒...媽...媽感覺...你插在我裡面...比不插的時候...讓我感覺更完整...更...更像個女人...媽好像...好像生來就該給你操...以前沒被你操的那些年...媽都白活了...」
她抱緊兒子,絲襪腿夾緊兒子的腰,腳上的低跟鞋還沒掉,鞋跟磕在座椅邊緣發出咔咔的聲音,她不管,她現在只想把兒子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里。
趙毅一邊緩慢地在母親體內抽送,一邊聽著母親說這些動情的話,他心裡有一種巨大的滿足感,那根陰莖也因為這滿足感而變得更硬更燙,龜頭在子宮口上研磨,冠狀溝被子宮口的肉環卡得舒服極了,他湊到母親耳邊說:「媽,以後我們每天都這樣好不好?每天我插在你裡面,不管是睡覺還是開車還是吃飯,我就一直插著,讓你一直有被填滿的感覺。」
劉秀芬臉紅了,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又荒唐又刺激,她說:「那...那怎麼行...媽還要做其他事呢...總不能...總不能一直夾著毅兒的雞巴乾活啊...會...會分心的...」
「那就分心好了。」趙毅笑了,「讓媽一邊夾著我的雞巴一邊做事,那畫面一定很美。掃地的時候扭著屁股吞我的雞巴,做飯的時候一邊炒菜一邊被我後入,睡覺的時候側躺讓我從後面插進去,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騎上來自己動。」
劉秀芬聽得耳根都燒紅了,她輕輕打了兒子肩膀一下,語氣嬌嗔:「毅兒...你...你腦子裡面怎麼全是這些...這些下流東西...媽...媽以後真要是天天夾著你的...你的雞巴...那...那不成蕩婦了...」
「就是要把媽變成蕩婦,只屬於我的蕩婦。」趙毅手掌用力捏了捏母親絲襪包裹的肥臀,臀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絲襪被撐得紋理都變形了。
他低頭咬住母親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研磨乳尖,乳孔里又滲出幾滴乳汁,被他用舌頭卷進嘴裡,一股微甜的腥香在舌尖化開。
劉秀芬呻吟一聲,乳頭被兒子含在嘴裡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麻,她低頭看著兒子趴在她胸口吸奶的樣子,突然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二十年前她也是這樣抱著嬰兒期的趙毅,把乳頭塞進他小嘴裡餵奶,那時候兒子吃得急,小牙齒磕在乳頭上還疼得她掉眼淚。
二十年後,兒子又趴在她胸口吸奶,只是他的牙更硬了,他的舌頭更有力了,他的身體更大了,他趴在她懷裡已經不是那個需要母親保護的小嬰兒,而是一個能把她操到高潮不止的成年男人。
這種錯位感讓她更興奮了,她抱著兒子的頭主動挺起胸,把乳頭更深地送進兒子嘴裡,嘴裡喃喃地說:「毅兒...小時候...你吃媽的奶...那時候媽覺得...媽只是你母親...現在你吃媽的奶...媽覺得...媽還是你女人...一個人扮演兩個角色...好奇怪...但是...但是媽好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自己是毅兒的母親...也喜歡自己是毅兒的騷貨...」
趙毅吐出乳頭,抬起臉看著母親,嘴角還有幾滴奶漬,他說:「媽,你不是扮演兩個角色,你本身就是兩個身份。你既是我媽,又是我女人。兩者不矛盾,反而讓我們的關係更深刻。」
劉秀芬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的腦子已經被情慾泡得迷迷糊糊了,也分不清甚麼倫理道德,她只知道現在被兒子操很幸福,被兒子抱很溫暖,被兒子需要很有價值,這些就夠了,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毅兒...再操一會兒...媽覺得...媽又要來了...這次...這次讓媽徹底來...不要再折磨媽了...媽忍不住了...子宮口都腫了...陰蒂也腫了...再揉就要破了...讓媽...讓媽狠狠地...狠狠地尿出來...尿在毅兒的雞巴上...」劉秀芬開始主動瘋狂地騎乘,屁股瘋狂搖擺,陰道把陰莖絞得死緊,宮口拼命咬住龜頭,整個人都處在崩潰邊緣。
趙毅這次沒有攔著,他放下母親那側的車窗,單手操控方向盤,讓卡車沿著破敗的街道行駛,另一隻手摟住母親的後腰,配合她的騎乘,從下往上狠狠地撞,龜頭突破子宮口卡進宮頸管里,把那個窄小的管道撐得滿滿當當,母親的子宮像個肉袋一樣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子宮壁上每一道褶皺都吸著他的馬眼,宮腔里溫度更高更濕更滑,比陰道還要爽十倍。
「啊啊啊啊——!進到子宮了!雞巴進到媽的子宮了!毅兒!你連媽的子宮都要操!你是要從媽的子宮里把媽操爛嗎!嗚...子宮好脹...好脹...龜頭卡在宮頸管里動不了了...媽...媽被毅兒的雞巴鎖住了...動不了了...毅兒...快...快抽出去...媽的子宮要漲破了...」劉秀芬尖叫著,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的冠狀溝,卡得緊緊的,她稍微動一下就扯得宮頸管生疼,但那種疼里又夾著無與倫比的爽,讓她的子宮內壁瘋狂蠕動,分泌出滾燙的宮液澆在龜頭上。
趙毅的龜頭在母親的子宮里被宮液一澆,那種溫熱黏膩的液體比淫水還要濃稠,裹著龜頭讓他爽得天靈蓋都快飛了,他咬著虎牙忍住想射的衝動,就著宮口卡住龜頭的位置,開始細微地抽插,幅度很小,但頻率很快,龜頭在宮頸管里前後摩擦,稜角刮著宮頸管里那些敏感的肉褶,每刮一次母親就渾身抽搐一下,口水眼淚奶水一起往外噴。
「不抽出去,就讓龜頭在媽的子宮里待著,讓媽感受感受,兒子不光操了媽的穴,連媽的子宮都操了,媽的一切都是我的,從里到外,每一寸肉,每一個器官,全是我的。」趙毅的聲音帶著霸道,也帶著一種來自血脈的佔有欲,他此刻不把自己當兒子,他把自己當所有者,是他母親的所有者。
劉秀芬被這霸道的宣言刺激得子宮再次噴湧出大股宮液,澆在龜頭上,順著宮頸管滲出來,從穴口溢出去,透明的黏液里夾著絲絲白濁,滴落得到處都是,她哭喊著。
「是...全是毅兒的!媽的身體!媽媽的騷穴!媽媽的騷子宮!媽媽的下垂奶子!媽媽的肥屁股!媽媽的老臉!媽媽的白頭髮!媽媽肚子上的贅肉!全是毅兒的!毅兒想把媽怎麼樣就怎麼樣!操也好!掐也好!揉也好!咬也好!媽...媽的子宮現在被毅兒的龜頭塞著...等於...等於媽整個人都被毅兒控制了...毅兒...再快點...再快點刮媽的宮頸管...把媽刮到高潮...然後...然後直接射在媽的子宮里...子宮里要毅兒的精液...要毅兒的種...」
趙毅開始加速在母親子宮里的淺幅度抽插,龜頭在宮頸管里噗嗤噗嗤地刮著,每一次刮過去都有宮液被擠出來,每一次刮回來都有新的宮液湧出來,頻率極快,力度極大,母親的宮頸管在這種高頻刮擦下紅腫得更厲害了,但那種紅腫帶來的敏感度也更高了,讓母親爽到幾乎昏厥。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子宮要被刮通了...毅兒...媽...媽真的要死了...要爽死了...啊...來了來了來了——!」
劉秀芬渾身痙攣,子宮劇烈收縮,宮頸管把龜頭咬得更緊,宮腔內像暴風雨一樣翻湧,大股大股的宮液從子宮壁的褶皺里狂噴而出,全部澆在趙毅的龜頭上,那股灼熱的洪流像是岩漿一樣燙得趙毅的馬眼發酸,莖身發麻,他再也沒忍住,虎腰猛地上頂,龜頭從宮頸管里滑出來撞在子宮口上,馬眼抵住那個還在痙攣的肉環,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鼠蹊部一路順著輸精管迸射而出,穿過整根陰莖,從馬眼裡猛烈噴射進母親的子宮口裡。
「媽!接好了!兒子射給你!全都射給你!」趙毅低吼著,手掌死死掐住母親絲襪包裹的肥臀,十指陷進肉里,把絲襪的紋理都掐變形了。
他腰眼發麻,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噴,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連續噴了七八股才停下來,每一股都濃稠得像熬好的豬油,滾燙得像燒開的熱水,射在母親的子宮口上,糊滿了整個宮頸口,順著宮頸管滲進子宮里,在宮腔里匯聚成一小灘精液池,浸泡著子宮壁。
劉秀芬被這最後一波衝擊直接射上了雲端,她尖叫一聲後聲音就啞了,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舌頭滴在胸口,奶水從乳頭上噴出來濺到方向盤上,小穴里精液和淫水漫出來糊滿了整個陰戶,絲襪被精液浸透的地方已經完全不透明瞭,全是乳白色的漿液,她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在兒子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氣,意識模糊了大概有十幾秒才慢慢恢復。
回過神來時她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各種液體——淚水、口水、奶水、淫水、精液——她這輩子從來沒這麼狼狽過,也從來沒這麼滿足過,她把臉貼在兒子汗濕的胸口,聽著兒子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覺得此刻就是死了也值了。
「毅兒...媽...媽又被你操死了...你射了好多...媽的子宮里...肯定又灌滿了...肚子都...都漲了...」她聲音沙啞虛弱,卻帶著濃濃的幸福和滿足。
趙毅也喘著粗氣,他慢慢把半軟的陰莖從母親紅腫的小穴里抽出來,龜頭拔出穴口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然後大股白濁的漿液從無法閉合的穴口湧出來,稀裡嘩啦淋在駕駛座皮面上和母親的大腿上,把原本就髒污的絲襪澆得更不堪入目了。
他低頭看著母親還在輕微抽搐的陰唇,那兩片肥厚的肉唇被操得深紅泛紫,穴口張開一個食指大小的小洞,裡面還在湧出白漿,陰蒂還沒消腫,紅通通地從包皮里探出頭來,整個陰戶都散髮著被猛烈操弄後的色情氣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