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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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媽媽被這一擊打得臻首微微一偏,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鼻腔里瞬間被那種年輕雄性發情時的麝香味道所填滿,那是混合了汗水、皮

屑和精液前列腺液的刺鼻氣息。

「唔……」

媽媽下意識地捂住臉,身子往後一偏,那種被侵犯、被羞辱的感覺瞬間上頭。

「教……教練……」

阿穆似乎也被自己這一下給驚到了,但他根本控制不住這具身體。那根從束

縛中解脫出來的肉棒依然倔強地高昂著頭,甚至因為剛才那一下拍打的刺激,興

奮地上下顫動著,龜頭紫紅油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

媽媽微微吸氣,胸脯劇烈起伏。

她看著眼前這個雙腿大張的黑人少年,強烈的羞恥感反而激發出了一種冷靜

的掌控欲,她是女王,是教練,絕不是跪在胯下給他擼管的蕩婦!

「站著幹甚麼?」

媽媽猛地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俯視著比她矮一大截的阿穆。

此時的她臉上雖還帶著紅暈,眼神卻變得異常冰冷凌厲。

「坐下!」

她指著身後的長條更衣凳,語氣冰冷。

阿穆愣了一下,但在媽媽那種強大的氣場壓迫下,他竟然順從地後退兩步,

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局勢瞬間逆轉。

媽媽站著,身姿高挑修長;阿穆坐著,仰視著她。

這個角度,阿穆只能看到媽媽那兩條包裹在黑色緊身褲里的筆直長腿,視線

往上則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兩團微微晃動、幾乎要壓到他臉上的D罩杯豪乳。

「把腿張開。」

媽媽冷冷命令道。

阿穆順從地分開雙腿。

那根猙獰的黑肉棒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直直指著媽媽。

媽媽咬了咬下唇,強忍著心頭莫名的燥熱,緩緩伸出纖細白皙的右手。

而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滾燙的柱身時,兩人的身體同時一顫。

太燙了。

徬彿握著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根燃燒的火棍!

媽媽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那粗壯的一圈,於是她只能勉強環住大半,試探

性地套弄了一下。

「嘶——」

阿穆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皺了起來,「疼……教練,太乾了……」

也是,剛才沒有任何潤滑,她手心雖有薄汗,但對於這根充血到極限的肉棒

來說,還是遠遠不夠。

媽媽瞥了一眼旁邊的櫃子,那裡放著半瓶沒用完的按摩精油。

她拿過來,倒了一些在掌心。

「啪。」

她將沾滿精油的手,再次狠狠地握了上去。

這一次,觸感完全變了。

滑膩的精油瞬間包裹住黑紫色的肉棒,黑色的皮膚在油光下亮得驚人,宛如

塗了油的黑曜石。而媽媽那白得幾乎透明的手,則在黑色肉棒的襯托下,形成了

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黑與白。

粗野與精緻。

少年與美婦。

「唔……好舒服……」

阿穆仰起頭,後腦勺抵在身後的櫃門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媽媽開始動了起來。

起初,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僵硬,跟完成任務似的,上下,上下。

每一次擼動,掌心的軟肉都會擠壓過那暴起的青筋,精油發出「咕啾咕啾」

的水聲,在這封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淫靡。

而隨著動作的持續,媽媽感覺到手中的這根東西似乎變得更大了,那種充滿

生命力的跳動,順著她的手臂傳遍全身,讓她那顆空窗已久的心臟也跟著狂跳不

止。

她看著阿穆那陶醉的表情,心中竟然升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這個在賽場上桀驁不馴的黑人天才,此刻卻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被她捏

在手心裡,隨著她的動作而喘息、顫抖。

這才是真正的控制。

「啊……教練……你的手……好軟……」

阿穆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眼神迷離。

他的雙手原本撐在身體兩側,此刻卻忍不住抬起來,顫巍巍地伸向媽媽。

一隻手想要去摸媽媽那緊致的大腿,另一隻手則貪婪地伸向媽媽晃動的雙峰。

「啪!」

一聲脆響。

媽媽沒有任何猶豫,騰出左手,重重拍了過去。

「規矩點!」

媽媽柳眉倒竪,厲聲呵斥道:「誰讓你動手的?把手給我背到後面去!」

阿穆被打得一縮手,看著媽媽那嚴厲卻又美艷得不可方物的臉龐,那種被訓

斥的羞恥感反而像助燃劑一樣,讓他的興奮度瞬間飆升。

「是……教練……」

他喘著粗氣,乖乖把雙手背到了身後。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安分。

「教練……我不動手……那你動……」

阿穆盯著媽媽的胸口雙眼赤紅,他抬起腰,開始主動配合媽媽的手部動作,

挺動胯部。

「你罵我……再罵我……」

「我是你的狗……教練……讓我射……我要射給你……」

這個畜生!

媽媽聽著這些粗鄙不堪的渾話,臉頰泛起紅暈。

她想停,想要轉身逃走,可是腦海裡那「十萬塊」和「五十萬」的數字卻不

斷浮現。

不能停。

必須讓他發洩出來。

只有徹底把他榨乾,明天他才能心無旁騖地去跑,去贏!

「閉嘴!不想我廢了你就給我閉嘴!」

媽媽咬著牙,手上的動作陡然加快。

「滋咕——滋咕——」

精油混合著溢出的前列腺液,在黑白交錯的摩擦間泛起白沫。

媽媽的手速越來越快,從根部一直擼到冠狀溝,然後再狠狠地旋轉、擠壓。

而媽媽手心裡的那根肉棒已是硬到了極限,碩大的龜頭更是漲得發紫,馬眼

大張,仿若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哦……哦!不行了……教練……太快了……」

阿穆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背在身後的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後沿。

「要……要出來了……啊!!!」

就在那一瞬間,阿穆突然失控了。

他猛地一挺腰,滑膩的肉棒竟直接從媽媽的手心裡跳脫了出去!

「噗——!!!」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嘶吼,失去了束縛的肉棒如同失控的高壓水槍一般,在空

中劇烈甩動!

濃稠腥熱的白漿帶著驚人的力道,直直噴射而出!

啪!

正中媽媽的下巴和嘴唇!

「唔!」

媽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及躲避,第二波、第三波濃精接踵而至。

啪嗒!啪嗒!

滾燙的精液如雨點般落下,噴濺在了她精緻的臉頰上、高挺的鼻梁上,甚至

有一滴掛在了她長長的睫毛上。更多的則是灑落在她雪白的脖頸、深邃的乳溝,

以及那件緊身訓練服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乳白色痕跡。

空氣中,濃烈的石楠花味道瞬間炸開。

阿穆癱軟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雙眼翻白,處於極度的高潮余韻之

中。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媽媽僵硬地站在那裡,玉手還保持著虛握的姿勢,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黏稠溫熱的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那原本高傲聖潔的女神形象,此刻被這些骯髒的液體徹底玷污。

良久。

理智一點點回籠。

媽媽並沒有尖叫,也沒有立刻慌亂地去擦拭。

她緩緩放下手,任由那黏膩的感覺在皮膚上蔓延,看著癱軟如泥的阿穆,媽

媽眼中的慌亂逐漸被一種極其複雜的冷漠所取代。

她從旁邊的紙巾盒里抽出幾張紙,並沒有擦臉,而是先慢條斯理地擦乾淨了

自己的手。

然後,她抬起那張沾染著白色濃精的臉,居高臨下,用一種威嚴的聲音說道:

「火,滅了。」

阿穆勉強睜開眼,看著眼前這一幕極具衝擊力的畫面,眼中滿是敬畏和迷戀。

「看清楚了嗎?」

媽媽指了指自己狼狽不堪的臉,聲音卻冷得像冰渣子:

「這就是你要的代價。」

「阿穆,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我已經做了我該做的,如果明天的比賽,你拿不到冠軍……」

媽媽頓了頓,將手中沾滿精油和濃精的紙巾,狠狠砸在了阿穆軟垂的肉棒之

上。

「那你就等著死吧。」

說完,她不再看這個射了她一臉的男人,轉身拉開門鎖。

「砰!」

大門重重關上。

只留下阿穆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更衣室里,看著地上的紙團,他的身體雖然

疲憊,眼神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狂熱。

為了這樣的女人……

死也要贏!

……

廚房裡瀰漫著番茄炒蛋和紅燒排骨的香氣。

我系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時不時地往門口張望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指

向了晚上七點半。往常這個時候,媽媽早就該到家了,就算再加練,也不會拖到

這個點。

明天就是市裡的青年田徑邀請賽了,我知道這場比賽對媽媽意味著甚麼,為

了讓媽媽回來能吃上一口熱乎飯,我特意早早放學去菜市場買了她最愛吃的小排,

在這個只有我們母子倆的家裡,我必須是個懂事的男人。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終於響起。

我心裡一喜,連忙關掉煤氣灶,把最後一道青菜盛出鍋,一邊擦手一邊快步

走向玄關。

「媽,你回來啦!怎麼這麼晚,我都擔心……」

話音未落,我愣了一下。

推門進來的媽媽,和我想象中那個一臉疲憊的教練形象不太一樣。

她顯然是在體育中心的浴室里洗過澡了。

那一頭平時扎著利落馬尾的長髮,此刻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帶著明顯的濕氣,

散髮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緊繃的運動服外面罩了一件寬大的外套,雖然衣

服寬松,但根本遮不住她那魔鬼般的身材。

D罩杯的豪乳將衣服前襟高高頂起,隨著她換鞋彎腰的動作,那沈甸甸的墜感

看得我一陣眼暈。而在緊身褲的勾勒下,媽媽那熟透了的寬大骨盆和豐滿圓潤的

蜜桃臀,更是讓我心頭一跳,臉上一紅。

但最讓我驚訝的,是她的臉。

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憔悴,反而……紅潤得有些異常。

她的臉頰布滿了一層嬌艷的紅暈,跟喝了酒似的,連帶著平日里清冷的眸子,

此刻都顯得有些水汪汪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

「媽?你怎麼了?」

我走過去想幫她拿包,卻發現她的反應有些遲鈍,甚至在我靠近的一瞬間,

她的身體極其細微地顫抖了一下。

「啊……小飛。」

媽媽這才回過神來一樣,眼神有些慌亂地說,「沒……沒甚麼。就是訓練結

束得晚,在那邊洗了個澡才回來。」

她把包遞給我,動作有些僵硬。

「媽,你今天的氣色……好像特別好啊。」我把包掛好,忍不住贊嘆道,

「臉紅撲撲的,特別好看,比平時還要漂亮。」

聽到「紅撲撲」這幾個字,媽媽正在換拖鞋的腳猛地一頓,差點沒站穩。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手背在那滾燙的臉頰上蹭了一下。

「是……是嗎?可能是剛才浴室里的水太熱了,蒸的。」

我沒多想,只當她是累壞了,推著她往餐廳走:「快去洗手吃飯吧,我都做

好了。」

餐桌上,我給媽媽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

「媽,多吃點肉,補補體力。明天就是比賽了,我看你這兩天都瘦了。」我

看著她,崇拜地說,「對了,那個黑人選手……叫阿穆的,他狀態怎麼樣了?之

前聽你說他最近不太順,那個張浩倒是挺猛的。」

「當啷。」

媽媽手中的筷子碰到碗沿,發出一聲脆響。

她低著頭,看著碗里的白米飯,眼神卻沒有任何焦距。

「他……沒問題了。」

「火……滅了。明天,他會贏的。」

「那就好!」我興奮地揮了揮拳頭,「我就知道媽媽你是最棒的教練!不管

甚麼樣的刺頭,到你手裡都得服服帖帖的。只要那個阿穆能跑出成績,咱們家的

獎金就穩了!」

「服服帖帖……」

媽媽喃喃地重復著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媽,你怎麼不吃啊?」

我看她一直發呆,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握住放在桌上的左手,「是不是手

腕疼?之前聽你說給隊員做按摩挺累的。來,兒子給你揉揉。」

我的手剛一碰到她的指尖,媽媽就猛地把手抽了回去!

「別碰我!」

她的反應激烈得嚇人,聲音尖利,甚至有些驚恐。

我被嚇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看著她:「媽……怎麼了?我弄

疼你了?」

媽媽看著我錯愕的表情,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她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雖然洗了很多遍,甚至用洗手液搓得通紅,但她依

然覺得指縫里、掌紋里,全是那股洗不掉的精油味和腥臊味。那是阿穆的味道,

是墮落的痕跡。

怎麼能讓小飛碰?

怎麼能用這雙剛剛給別的男人擼過管的手,去碰自己乾淨的兒子?

「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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