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1 / 2
「嗡——嗡——嗡——」
突然,一陣震動打破了房間里的死寂。
那是阿穆隨手丟在枕頭邊的手機。
媽媽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那是條件反射般的驚恐。她的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但大腿肌肉的酸痛和僵硬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誰啊……」
阿穆被吵醒了,他罵罵咧咧地翻了個身,一把抓過手機,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接通電話,並且習慣性地按下了免提。
「阿穆,還沒睡吧?」
電話那頭,傳來了沈妍曦的聲音。
哪怕是在這個時間點,她的聲音依然聽起來精神抖擻。
「沈……沈姐?」
阿穆愣了一下,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立刻說「沒……沒睡呢……剛……剛忙完。」
「嗯,聽出來了。」
沈妍曦在電話那頭曖昧的笑了一聲,「剛才那一站的路演效果不錯,陳總非常滿意,剛才特意發消息誇了朱教練的服務意識和耐力。」
說到這裡,沈妍曦頓了頓。
「尾款已經到了,五十萬,一分不少。」
「到……到了?!」
阿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真的?哈哈!沈姐你太神了!」
他興奮地拍著大腿,轉過頭,看著躺在身邊的媽媽。
「餵!聽見沒?教練!」
阿穆伸出一隻腳,踢了踢媽媽那還掛著精液的大腿根部。
「五十萬!錢到了!」
媽媽被踢得瑟縮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阿穆那張狂喜的臉,眼神依然空洞。
五十萬。
這就是她今晚遭受的一切苦難的標價。
為了這五十萬的贊助費,她在溫泉里被當成充氣娃娃,在飯桌下用腳給人服務,在寒風凜冽的露天台被撕碎絲襪、按在玻璃上像狗一樣被操,最後還要回到房間被阿穆接盤灌滿。
「聽……聽到了……」媽媽動了動乾裂的嘴唇。
「值啊……真值!」
阿穆興奮得有些手舞足蹈,他伸手在媽媽的臉上用力捏了一把,「我就說嘛,你是個金礦!看看,一晚上就掙了半個金牌的錢!照這個速度,教練欠下的那五百八十萬……」
「行了,別急著高興。」
電話那頭,沈妍曦打斷了阿穆的狂歡。
「既然朱教練現在的狀態這麼火熱,而且已經被開發開了……那我們就沒必要回市區修整了,趁熱打鐵,效率最高。」
「怎麼說……沈姐?」阿穆趕緊湊近了手機。
「下一站的客戶我已經聯繫好了。」沈妍曦淡淡地說道,「是東盛礦業的李董,他的莊園離雲瀾山莊不遠,開車過去大概四十分鐘。」
「東盛礦業……大老闆……嗎?」
「對,而且李董出手比陳總還要闊綽,不過……得讓朱教練有個心理準備。」
「甚麼準備?」
「李董那個人……」沈妍曦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他不像是陳總那樣,喜歡搞甚麼體育精神或者溫柔調情那一套,他是做礦起家的,路子野,口味重。」
「他喜歡原生態,也就是說,不需要太多的前戲,直接上,而且……他那邊有幾個貼身保鏢,都是退伍兵出身,身強力壯的。」
沈妍曦笑了笑,繼續說,「李董剛才在電話里跟我開玩笑說,他的保鏢們也都是體育迷,一直很仰慕金牌教練的風採,想跟朱教練切磋切磋體能……所以,下一站,可能會有點多人運動的意思。」
多人……運動?
我下意識地看向媽媽。
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哪怕她已經麻木了,哪怕她已經放棄了抵抗,但聽到「多人」這兩個字的時候,那種對未知的恐懼依然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
「多人?」阿穆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更加猥瑣的笑容,「你是說……輪?」
「哎呀,別說得那麼難聽。」沈妍曦嬌嗔道,「那叫團隊拓展訓練。總之,強度會比今晚大很多,朱教練能不能扛得住?」
「扛得住!肯定扛得住!」
阿穆搶著回答,完全不顧身邊那個當事人的死活,「教練的體能你還不知道嗎?以前在隊裡一天練八個小時都沒事!幾個保鏢算甚麼?只要錢到位,讓她被一個連的人操都行!」
「那就好。」沈妍曦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還有一點,李董有個特殊的癖好。」
「甚麼?」
「他喜歡看戰損版。」
「戰損?」阿穆沒聽懂。
「就是那種……制服破損、絲襪撕裂、渾身髒兮兮被玩壞了的樣子。」沈妍曦解釋道,「所以,阿穆,你不用讓朱教練洗得太乾淨,也不用換太好的新衣服。就穿那種……看起來已經被蹂躪過的,最好是絲襪多備幾雙,到時候讓李董他們親手撕,越暴力,李董越興奮,給的小費也就越多。」
「懂了!懂了!」
阿穆連連點頭,「這好辦!教練現在這副樣子就挺戰損的!絲襪都爛成漁網了!」
「行,那就這樣,你們抓緊時間休息一下,明天準時出發去李董的莊園。記得……用一下秦醫生給的藥,別到時候腫得連手指頭都塞不進去,那可就掃了李董的興了。」
「明白!沈姐放心!」
電話掛斷了。
阿穆把手機扔到一邊,臉上掛著笑容,看著媽媽。
「聽到沒?教練。」
「李董!礦老闆!多人運動!這可是大單子啊!」
媽媽沒有說話,她依然躺在那裡,雙腿依然大張著。
但我看到了她的變化。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剛開始的時候,聽到這種要把她送去給一群保鏢輪的消息,她肯定會瘋的,她會哭鬧,會下跪求饒,甚至會拿頭撞牆。
可是現在。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然後……慢慢平復了。
她轉動眼珠,看了一眼阿穆,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我。
那眼神里,有一種令人心碎的順從。
她已經接受了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不再是一個母親,也不再是一個教練,她只是一件商品,一件用來還債的工具,一件王建軍和沈妍曦共同掌握的資產。
既然是資產,那就沒有選擇買家的權利。無論是偽君子陳總,還是野蠻人李董,甚至是那群保鏢,對她來說,都只是工作內容的不同而已。
「聽……聽到了。」
良久,媽媽終於開口了。
「我會……準備好的。」
她甚至還主動問了一句:「那……我要不要換一雙絲襪?剛才那雙……已經全碎了,掛不住腿了。」
媽媽這句話一出,我心裡又疼了一下。
她在擔心絲襪掛不住腿,她在擔心無法滿足李董「撕絲襪」的癖好。
她已經開始站在一個完美受害者和敬業妓女的角度,去思考如何更好地服務下一個買家了。
「不用換太好的。」
阿穆心情大好,他想起剛才沈妍曦的囑咐,又想起了秦醫生留下的東西。
「對了,上藥。」
他一拍腦門,下床找到我們帶的行李,拿出了那管秦醫生特製的「術後修復劑」。
「沈姐說了……保養,那幫保鏢可不像陳總那麼斯文,那是真刀真槍的乾,要是把你這下面弄壞了,以後還怎麼賺錢?」
阿穆一邊說著,一邊擰開了藥膏的蓋子。
「來,張開點。」
阿穆擠出了一大坨藥膏。
媽媽沒有任何反抗。
甚至,在阿穆的手伸過來之前,她就已經主動把那雙酸痛僵硬的大腿分得更開了。
她甚至還微微抬起了屁股,用手扒開了自己的大陰唇,把那個紅腫外翻、還在流著混合液體的洞口,完全暴露在阿穆的面前。
這動作是那麼熟練,那麼自然,徬彿她天生就是為了做這個動作而存在的。
「教練……真乖。」
阿穆誇獎了一句,那語氣就像是在誇一條聽話的狗。
「噗滋。」
阿穆的手指,帶著那一坨冰涼的藥膏,直接捅進了那個滾燙鬆軟的洞穴里。
「嘶……」
媽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極度的溫差刺激。
剛才裡面被灌滿了滾燙的精液,現在突然被冰涼的藥膏填充,這種感覺絕對不好受。
「忍著點,這藥效果好,能消腫,還能縮陰。」
阿穆一邊說著,一邊在裡面用力地攪拌、塗抹。
「咕嘰……咕嘰……」
藥膏混合著裡面原本的液體,發出了更加響亮黏膩的水聲。
阿穆的手指在裡面摳挖著,把那些深藏在褶皺里的精液掏出來,再把新的藥膏填進去。
徬彿他現在不是在給媽媽塗藥,而是在清理一個下水道,或者是給一台機器上潤滑油。
「小飛,你看。」
阿穆一邊塗,一邊轉頭對我說道,「你媽這逼……真是極品。都被操成這樣了,一上藥,馬上就能感覺到肉在跳,這要是到了李董那裡,肯定能把那幫保鏢夾射了。」
我看著這一幕。
看著媽媽那張因為羞恥和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臉,看著她那主動迎合阿穆手指的下半身。
我的心已經麻木了。
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這真的是我的媽媽嗎?那個會在燈下給我補習功課、會在賽場上嚴厲斥責隊員偷懶的媽媽?
「好了。」
塗抹了足足有五分鐘,阿穆終於把半管藥膏都擠進去了。
他抽出手指,在媽媽的大腿內側隨意擦了擦。
「行了,藥上好了,我也困了。」
阿穆打了個哈欠,重新倒回了枕頭上,「趕緊睡吧,養足精神,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說完,他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不到半分鐘,那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再次響了起來。
他睡得真香啊。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媽媽醒著。
媽媽躺了一會兒,似乎是感覺到了藥效開始發揮作用,那種清涼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下面的腫痛。
她慢慢地坐了起來,動作很慢,很艱難。
她扶著自己的腰,每一次移動,眉頭都會痛苦地皺起來,那雙破爛的絲襪依然掛在腿上,隨著她的動作晃蕩著。
她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那滿身的污漬,看著大腿上那些乾涸濕潤的痕跡。
然後,她撐著床沿,站了起來。
「嘩啦……」
隨著她站立的動作,一大股混合著藥膏和精液的液體,順著重力從她的兩腿之間流了下來,在地板上滴成了一灘。
她沒有去擦。
她像是一隻受了傷的企鵝,兩腿分得很開,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挪向浴室。
「我去……洗洗。」
她低聲說了一句,不是對我說的,更像是對她自己說的。
「洗乾淨了……明天……還要見李董。」
她推開浴室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嘩嘩嘩——」
很快,水聲響了起來。
我坐在黑暗中,聽著那單調的水聲。
那是媽媽在清洗自己的身體,她在用力地搓洗,想要洗掉陳總留下的痕跡,洗掉阿穆留下的痕跡。
可是,洗得掉嗎?
皮膚上的污漬可以洗掉,那深入骨髓的奴性呢?那已經被徹底打碎的尊嚴呢?
再過不久就要天亮了,但這對於媽媽來說,並不是希望的開始。
這只是那個名為「全省巡回賽」的噩夢循環中,又一個普通的早晨而已。
……
「嘩啦啦……」
浴室里的水聲,不知道在甚麼時候終於停了。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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