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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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門被輕輕推開。

一陣溫熱的水汽混合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飄了出來,試圖中和這房間里那股濃烈的精液腥羶味和糜爛的氣息,但顯然是徒勞的。

媽媽從水霧中走了出來。

她身上裹著一條酒店的潔白大浴巾,浴巾堪堪遮住她豐滿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露出大片大片令人驚艷卻布滿創傷的肌膚。

在浴室明亮的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的那一刻,我幾乎不敢直視她的身體。

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正微微打著顫,水珠順著她濕漉漉的長髮滴落,滑過她慘白的臉頰,滑過線條分明的優美鎖骨。

更往下,在浴巾遮擋不到的大腿根部深處,秦醫生那冰涼的「術後修復劑」正在發揮作用。

但即便有藥物的滋潤,她每邁出一步,雙腿之間那種被過度撐開、紅腫外翻的痛楚,依然讓她不得不像個蹣跚學步的孩子一樣,雙腿微微分開,以一種極其彆扭和羞恥的姿勢往外挪動。

她抬起頭,眼睛穿過昏暗的房間,看向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我。

我渾身一僵。

媽媽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鐘,然後拖著那具殘破不堪的身體,一步一步,緩慢地朝我走了過來。

「小飛……」

她走到我面前,低下頭,眼睛里,突然湧出一股強烈得讓人心碎的情緒。

那是心疼。

是一種在經歷了非人的折磨、在已經被徹底剝奪了作為人的尊嚴之後,依然殘存在肉體最深處的母親的本能。

她緩緩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我的臉頰。

很涼。

剛洗完熱水澡的她,指尖竟然冰涼得像一塊在雪地裡凍透了的石頭。

「去……去床上睡吧……」

媽媽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但那無法掩飾的顫音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崩潰。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張床。

床很大,足夠睡下三個人,可是,在床的正中央,那個矮小的黑人阿穆,正四仰八叉地霸佔著最好的位置。

他那令人作嘔的呼嚕聲,他身上散髮出的那種野蠻的體味,以及床單上隨處可見的白濁污漬……

而在阿穆的身邊,只剩下了一個不到一米寬的邊緣位置。

那是屬於媽媽的位置,屬於這個高級肉便器的專屬休眠艙。

「不用了,媽。」

我搖了搖頭,聲音出奇的平靜。

「我就坐這兒……眯一會兒就行,沙發挺軟的。」

「可是……會著涼的……」

媽媽的眼眶瞬間紅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深深的愧疚和委屈。

她覺得是自己沒用,是自己這個當媽的無能,才讓兒子跟著自己在這個地獄里受苦,甚至連一張乾淨的床都睡不上。

她那高挑豐滿的身體在我面前微微佝僂著,看著媽媽這副樣子,我反過手,握住了她那只冰涼的手。

「媽,別管我了。」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說,「你身體受不了的,快去躺著吧,抓緊時間休息。明天……明天還要去見那個李董,還有他的那群保鏢,沈妍曦說了……那是硬仗。」

聽到「李董」和「保鏢」這兩個詞,媽媽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

是啊,她拿甚麼來心疼我?

她現在連自己身體的使用權都沒有了。

她只是一件需要充電的工具,為了迎接明天更多、更暴力的侵犯,她必須強迫自己去休息,去恢復體力。

「我……我知道了……」

媽媽機械地抽回了手。

她轉過身,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了那張大床。

我坐在沙發上,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媽媽走到床邊,掀開被角,小心翼翼地躺了進去,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生怕吵醒了旁邊那個沈睡的小黑鬼。

這個畫面,無論看多少次,都具有一種極具毀滅性的視覺衝擊力。

媽媽身高一米七八,常年的田徑訓練讓她的骨架比一般女性要大,身材高挑、豐腴、健美,那一雙修長的大腿和飽滿的胸部,散髮著熟女的致命魅力。

而躺在她身邊的阿穆,就是個沒發育完全的侏儒,渾身漆黑,像是一塊煤炭。

可是,就是這個矮小丑陋的黑人少年,此刻卻霸佔著床的中央。而那個高貴、美麗、高挑的成熟女教練,卻只能蜷縮在床的邊緣,背對著他。

阿穆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身邊的熱源,他吧唧了一下嘴,翻了個身。

一條黑壯的手臂,毫不客氣地搭在了媽媽雪白的腰肢上,黑色的手掌,直接捏住了她胸前那團飽滿的軟肉。

媽媽身體瞬間僵硬,但她沒有躲開。

她只是緊緊地閉著眼睛,死死地咬著嘴唇,任由那個矮小的黑人將她高挑豐滿的身體摟進懷裡,任由那股腥臭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後頸上。

她很快就睡著了。

或者說,是極度的疲勞和秦醫生的藥膏起了作用,讓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房間里再次只剩下了呼嚕聲。

我收回視線,縮在沙發上。

「嗡——」

就在這時,我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顯示,微信收到了一條新消息。

發件人的名字是——張浩。

信息的內容很簡短,帶著一種試探、戲謔和輕浮:

【小飛,睡沒?你媽最近咋沒來訓練啊?領導說她請假了?兄弟們都挺惦記朱教練的。(壞笑)】

張浩。

這個名字,對於省田徑青訓隊的所有人來說,都不陌生。

他是隊裡出了名的刺頭,也是最有天賦的選手之一。

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張浩的臉。

關於他的傳聞很多,有人說他背景深不可測,家裡極有權勢。

他平時在隊裡也是行事乖張跋扈,即便在隊裡惹了再大的麻煩,最後似乎總能風平浪靜。

這樣一個背景顯赫、好勇鬥狠的富二代,為甚麼偏偏要在省隊裡苦練田徑?

答案只有我知道。

或者說,整個田徑隊的人都心知肚明。

他是為了我媽。

他早就對身為教練的媽媽表現出了毫不掩飾的愛慕和極其下流的性幻想。

我腦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放起幾個月前的那天下午。那天訓練結束,媽媽帶著我離開訓練場的時候,張浩大膽地衝上來跟媽媽表白。

「朱教練,我承認了,我就是饞你的身子,可又不止饞你的身子。」

「我是真的服你。今天看你在場上,那腰,那屁股,那腿……簡直比你比賽的時候還性感。我承認,我就是饞你,做夢都想乾……咳咳,都想和你在一起。」

「朱教練,我喜歡你,我想追你。給我個機會請你吃頓飯,行嗎?」

張浩想要媽媽,他想要征服這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女王。他想要撕碎她身上那層神聖的教練服,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

這在隊裡,早就不是甚麼秘密了。

只可惜,後來媽媽因為阿穆的事情被沈妍曦設局,省際對抗賽之後,立刻陷入了那五百八十萬的債務陷阱,張浩也就沒甚麼機會了。

而現在,他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我握著手機,再次看向那張大床。

看著阿穆那只搭在媽媽胸前、肆意妄為的黑手;看著媽媽那因為被藥物刺激而時不時還在微微痙攣的修長雙腿。

阿穆現在很狂。

他以為自己有了王建軍和沈妍曦做局的合同,有了那些所謂的大老闆撐腰,就可以把我們母子當成牲口一樣踩在腳下,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把高貴的冠軍教練變成他的專屬肉便器。

我只是個一無所有的學生,我鬥不過阿穆,鬥不過沈妍曦和她背後的那些權貴。

但是……張浩呢?

如果是一頭被嫉妒和淫欲逼瘋了的餓狼,碰上了一條自以為是的瘋狗呢?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的腦海瞬間生根發芽。

不如,讓他們互相撕咬。

既然我已經無法把媽媽從地獄里拉出來,既然她注定要淪為男人們發洩獸慾的玩物……那為甚麼,我不能做那個分配獵物的操盤手?

既然她要被破壞,那就讓這破壞來得更猛烈一些,把所有人都拖進這萬劫不復的深淵里!

我平復了一下顫抖的手,點開了對話框。

我不能直接告訴他一切,必須一點點地拋出誘餌,去激發他心底的嫉妒和慾望。

我故意用一種無奈憋屈,甚至帶著點求救意味的語氣,緩慢地打出了一行字:

「唉,浩哥,別提了,我媽……她現在被阿穆那個黑鬼纏上了。」

消息發出去,屏幕頂端立刻顯示:

【對方正在輸入中……】

張浩秒回了。

「阿穆?我和他的事還沒完呢,當時在宿舍跟他打了一架,後來他就搬出宿舍了,他果然纏著朱教練,他活膩了?」

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張浩字裡行間那種不可一世的傲慢,以及對阿穆的極度蔑視。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火上澆油:

「浩哥,你不知道,阿穆現在簽了甚麼秘密合同,拉到了大贊助。他現在狂得很,說省隊其他人都是廢物,連你也不放在眼裡,他說……你們都不用訓練了,讓我媽給他當專屬教練!」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張浩那邊停頓了整整一分鐘。

我能想象到,以他那種性格,聽到一個他平時根本看不起的黑人竟然敢爬到他頭上,還點名要霸佔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教練,他現在肯定已經在砸東西了。

果然,下一條消息帶著濃濃的火藥味發了過來:

「去他媽的專屬教練!那黑鬼算甚麼東西?朱姐能聽他的?」

就是現在,我繼續出手!

「浩哥……我媽現在……真的只聽他一個人的了。阿穆帶我們出來搞甚麼‘全省巡回賽’,去見那些大老闆拉贊助。阿穆現在就是老大,他讓我媽乾嘛,我媽就得乾嘛。哪怕是……那種事,我媽也不敢反抗。她現在,就像是被阿穆牽著繩子的一條……狗。」

發完這段話,我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我這是在親手撕碎母親最後的尊嚴,把她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現在一個一直覬覦她身體的男人面前。

這一次,微信那邊安靜了很久。

足足過了三分鐘,張浩的消息才發過來。

但這一次,他的語氣全變了,沒有了之前的傲慢和憤怒,有的只是一種被勾起了變態好奇心和嫉妒欲的粗重喘息感。

「???」

「小飛……你這話是甚麼意思?甚麼叫像狗一樣?那黑鬼……碰了你媽?!」

「朱教練那種冰山美人,真的任由那個小黑猴子擺布?不可能吧?她平時那麼傲!」

「操!你們現在到底在哪兒?!」

上鈎了。

看著屏幕上那三個連續的問號和感嘆號,我知道,張浩已經怒了。

他無法接受自己求而不得的高嶺之花,竟然被一個他最看不起的黑人踩在腳下肆意蹂躪。

但他同時又因為這種極其強烈的反差和NTR的背德感,產生了更加瘋狂的性衝動。

他想親眼看看,他想介入,他甚至想取代阿穆,成為那個牽著繩子的主人。

我沒有立刻回復他具體的地址。

不能讓他太容易得到,必須吊足他的胃口。

我慢條斯理地打下最後一段話:

「浩哥,我不能跟你多說了,阿穆把我們看得很緊,他如果醒了看到我發信息,會打死我的。明天中午,阿穆要帶我媽去‘東盛礦業’的莊園,說是要去見一個叫李董的礦老闆,聽說那裡有很多強壯的保鏢要跟我媽切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打完最後一個字,我沒有給張浩任何追問的機會,直接按下了鎖屏鍵。

我知道,這短短的幾句話,足以讓張浩這個精力旺盛的刺頭徹夜難眠。

他一定會去查東盛礦業,他一定會動用他父親的關係去打聽李董的莊園在哪裡。

一顆名為「張浩」的炸彈,已經悄無聲息地埋在了明天的行程里。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塞回口袋。

房間里依然幽暗,只有浴室里漏出的幾縷微光在空氣中漂浮。

我把視線再次投向那張大床。

高挑、豐滿、美麗的母親,像個睡美人一樣蜷縮在那個矮小、醜陋的黑人少年身邊,她白皙的肌膚上那些刺眼的淤青,在這幽暗的光線中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她睡得很沈,絲毫不知道,她拼盡全力想要保護的兒子,剛剛在暗中,把她推向了另一個更加未知的境地。

可是,媽,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既然你要被他們當成婊子一樣玩弄,那我就讓他們這些嫖客,為了你這塊肉,互相咬斷喉嚨!

我閉上了眼睛。

耳邊是阿穆那令人作嘔的呼嚕聲,鼻腔里是那股揮之不去的精液腥羶味。

但我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就這樣在椅子上蜷縮著,在黑暗的房間里,靜靜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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