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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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這就不行了?朱阿姨,你這體力,怎麼當的省隊教練啊?」

徐少一邊用紙巾擦拭下體,一邊欣賞著地上母狗一樣喘息的熟女。

他顯然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發洩。

對於他這種有著極度變態絲襪癖好的二世祖來說,剛才那只是熱身。

他轉過身,走向那個放在床上的高級定制密碼箱。

當他再次轉過身來時,手裡已經多了一堆顏色各異、材質不同的全新玩具。

那是兩條極其強韌的冬季加厚連褲襪,一條薄得幾乎完全透明的極致黑絲,以及一條帶有極其複雜吊帶設計的肉色絲襪。

徐少狠狠地甩開媽媽的頭髮,將那些絲襪「啪」的一聲扔在她的面前:「今天你就是我手裡的一條母狗!是我隨便弄的高級玩具!老子今天就要用這些絲襪,把你從頭到腳包成一個絲襪肉粽!」

話音未落,徐少根本不給媽媽任何反應的時間,他抓起那條極薄的黑色絲襪,雙手猛地撐開襪筒。

「不要……唔!!!」

媽媽驚恐地想要往後躲,但徐少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毫不留情地將那條黑絲從媽媽的頭頂,直接套了下去!

緊繃的絲襪瞬間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勒住了媽媽的整張臉!

黑絲極度收縮的彈力將她的鼻子壓扁,將她的嘴唇勒得變形,甚至連睫毛都被死死地壓在眼瞼上。

那張冷艷精緻的面龐,在黑絲的緊繃和扭曲下,呈現出一種色情而又充滿著窒息感的視覺衝擊力。

「嗚嗚……嗚嗚嗚……」

媽媽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想要扯下頭上的絲襪,但那絲襪質量極好,緊緊地包裹著她的整個頭部和脖頸,她只能發出驚恐的嗚咽聲。

「阿穆!過來幫忙!」

徐少見媽媽還在掙扎,立刻不耐煩地衝著一旁看戲的阿穆吼道。

「來了徐少!」

阿穆立刻衝上前去,一把將媽媽反抗的雙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後。

「把她的手給我綁死!」

徐少將一條極其強韌的加厚連褲襪扔給阿穆。

阿穆熟練地用那條連褲襪在媽媽的手腕上纏繞了幾圈,然後打了一個死結。

粗糙而強韌的絲襪纖維深深地勒進了媽媽嬌嫩的手腕里,瞬間勒出了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還有腿!膝蓋也綁上!我看她還怎麼動!」

徐少自己拿起另一條加厚連褲襪,粗暴地將媽媽那雙原本就套著雙層絲襪的長腿併攏,然後用連褲襪在她的膝蓋狠狠地纏繞、收緊,打結!

「唔!!嗚嗚嗚!!!」

媽媽絕望地扭動著身體。

她現在眼睛被黑絲蒙住,視線變得極其模糊且充滿壓迫感;嘴巴被勒得無法張開,連一句完整的求救聲都喊不出來;雙手被反綁,雙腿被緊緊縛住。

這位曾經在賽場上指揮若定、威嚴無比的省隊教母,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一件被蒙眼、封口、死死捆綁的變態性玩具。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徐少的變態足控心理,在看到媽媽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玉足時,又被激起了更強烈的慾望。他拿起那條加厚肉色絲襪,對阿穆道:

「把她的腿給我抬高!讓她像狗一樣趴著!」

阿穆立刻照做,抓起媽媽被綁住的雙腿,用力往上一抬,迫使媽媽的上半身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高高撅起臀部的跪趴姿勢。

徐少走過去,用那條肉色絲襪,極其變態地將媽媽那兩只已經被雙層絲襪包裹的玉足併攏在一起,從腳尖開始,一圈一圈、死死地纏繞包裹起來,直到將那兩只腳包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絲襪肉粽」!

然後,他又將絲襪那帶有彈性的長長腰邊從媽媽的後背猛地拉扯上來,直接繞過了媽媽的脖子,也就是那層套頭黑絲的外面!

「用力拉!」 徐少命令阿穆。

「嘶啦!」

隨著阿穆的用力反向拉緊,絲襪瞬間繃得筆直!

「呃唔!!!」

媽媽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悶哼。

這是一種極其極端的「腳連脖子」捆綁法!

由於絲襪的強力拉扯,媽媽像一張反曲的弓一樣,雙腿被硬生生地向後、向上拉扯,而她的脖子也被死死地勒住,只能極其痛苦地向後仰著頭。

她現在哪怕是想稍微放鬆一下酸痛的腰肢,脖子上的絲襪吊帶就會瞬間收緊,勒得她無法呼吸!

「完美!這才是真正的絲襪母狗!」

徐少滿意地拍了拍手,他一屁股坐在床邊,再次掏出了那根肉棒。

「過來!用你這雙絲襪腳,給本少爺好好搓搓!」

他竟然用手抓住媽媽那被包裹成「肉粽」的腳,強行拉到自己的胯下。

媽媽被這種極端的姿勢折磨得痛不欲生,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徐少握著她的雙腳,用那極其厚實、被多層絲襪包裹的腳底板,隔著那一層層的布料,在自己的龜頭上瘋狂地摩擦踩踏。

「啊……這厚度……這觸感……絕了!」

徐少閉著眼睛,發出變態的呻吟。他甚至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對準了在地上痛苦掙扎、被勒成反弓形狀的媽媽。

「說話!老騷貨!在這黑絲頭套里給我大聲喊!喊求徐少玩我的絲襪腳!不喊我就讓你一直這麼勒著!」

「嗚……唔嗚……求……徐少……玩……嗚嗚……」

透過那緊繃的黑絲,媽媽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充滿了極致的屈辱和絕望。

她的眼淚早已經濕透了蒙在眼睛部位的黑絲,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深色的水痕。

可是,變態的慾望是無止境的。

玩夠了足部,徐少的目光又落在了媽媽那對在紅裙中呼之欲出的碩大乳房上。

「這奶子這麼大,不利用一下可惜了。」

他從箱子里又解開一條加厚連褲襪,走到媽媽面前。

他先是扯開那件本就搖搖欲墜的廉價紅裙,將連褲襪橫向勒在媽媽那雪白豐滿的胸前,然後用極其野蠻的力道,將連褲襪從兩團巨大的乳房中間死死地勒緊,打了個死結!

瞬間,兩團原本就碩大無比的肉球,被這股外力強行擠壓在一起,在中間勒出了一道深邃的溝壑!

更惡劣的是,徐少竟然用手指,將媽媽那兩顆乳頭,硬生生地從絲襪的細密網眼裡擠了出來!

「這畫面,真是太他媽刺激了!」

徐少喘著粗氣,他用那絲襪邊緣極其粗糙的網眼,在媽媽那嬌嫩敏感的乳頭上反復用力地摩擦、玩弄!

「嗚嗚嗚!!!」

這種極其敏感部位被粗糙布料瘋狂摩擦的痛苦和畸形快感,讓媽媽瘋狂痙攣。

徐少挺著肉棒,直接貼了上去。

「用你這絲襪勒出來的奶溝,給老子夾緊了!晃起來!」

他命令媽媽用那被死死捆綁、反曲著的身體,極其艱難地前後搖晃,用那道被絲襪強行擠壓出的深溝,去夾擊、去摩擦他那根硬挺的性器!

「呼哧……呼哧……」

這間發霉的客房裡,充斥著變態的喘息聲、絲襪的摩擦聲,以及媽媽在黑絲頭套下發出的痛苦嗚咽。

我縮在那個陰暗的角落里,扮演一個卑鄙的旁觀者。

我死死地盯著手機上的時間。

十八分鐘,二十分鐘,二十五分鐘……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竪起耳朵,拼命地想要從外面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哪怕是一聲急促的腳步聲。

我幻想著,下一秒,張浩就會一腳踹開木門,把這個變態的徐少撕成碎片。

可是……

沒有。

甚麼都沒有。

除了窗外國道上,偶爾呼嘯而過的大卡車發出轟隆隆的沈悶聲響外,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腳步聲,沒有怒吼聲。

根本就沒有甚麼奇跡。

我終於徹底明白,交警的阻攔,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鐵壁。

那道鐵壁,將張浩困在了幾公裡外的地方,將我心中那最後一點微弱的希望,徹底碾碎成了齏粉。

「玩夠了!老子要進去操爛你!」

似乎是對這種邊緣玩法感到了厭倦,徐少發出一聲急躁的怒吼。

他一把揪住媽媽那連接著雙腳和脖子的絲襪吊帶,像拖拽一頭死豬一樣,將失去視覺、被死死捆綁且已經被多層絲襪極盡玩弄過的媽媽,粗暴地拖拽到了床上。

「吱呀——!」

劣質的床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慘叫。

徐少像一頭髮情的公狗,猛地跨上了床,掰開媽媽那被緊緊捆住膝蓋、只能微微分開的雙腿。

那雙腿依然包裹在雙層絲襪里,大腿根部那被撕裂的破洞,泥濘的穴口正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地抽搐著。

徐少沒有任何憐憫,他扶著肉棒,對準穴口,借著剛才殘留的淫水和精液,腰部猛地發力,像一顆釘子一樣,再次狠狠貫穿到底!

「噗嗤!」

「嗚嗚嗚嗚啊啊啊!!!」

盲眼的恐懼,加上被死死捆綁的無力感,讓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貫穿,變成了壓垮媽媽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痙攣、彈跳。每一次撞擊,她那被捆綁的身體都會在粗糙的床單上痛苦地摩擦。

而徐少,不僅沒有減速,反而更加變態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那根繞在媽媽脖子上的絲襪吊帶!

「啪!啪!啪!」

伴隨著他狂暴的抽插,他故意一下一下地用力拉扯那根吊帶。

絲襪那極強的韌性,隨著他的拉扯,不斷地收緊。

一頭勒緊了媽媽被捆成肉粽的腳踝,另一頭,則如同一根絞索,勒緊了媽媽那被黑絲包裹的脆弱喉嚨!

「呃……咳咳……嗚嗚……」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上腦門,媽媽在黑絲下翻著白眼,四肢瘋狂地抽搐著,大腦因為缺氧而產生了一陣陣恐怖的眩暈。

「叫啊!老騷貨!你這逼怎麼這麼緊!想夾斷老子嗎?!」

徐少在床上瘋狂地折騰著,劣質床鋪「嘎吱嘎吱」的搖晃聲在房間里格外刺耳。

起初,被絲襪套頭的媽媽還在劇烈地掙扎、扭動,喉嚨里發出不甘的抗拒。

但在這種漫長、殘暴且充滿了極致羞辱的蹂躪中,她似乎也感知到了門外那令人絕望的死寂。

沒有聲音。

沒有救贖。

透過那緊繃勒肉的黑絲,大顆大顆屈辱的眼淚不斷地湧出,很快就濕透了她臉上的那層絲襪布料,在臉頰上留下兩團深色的水漬。

她終於明白了。

不會有人來救她。

我這個沒用的兒子救不了她,其他人更救不了她。

她那曾經引以為傲的金牌教練身份、她那視若生命的高貴尊嚴,在這兩百萬的器材合同面前,在這些權貴子弟的眼裡,根本一文不值。

她只是一件商品,一件可以隨意撕裂、捆綁、蹂躪的肉體消耗品。

慢慢地,她的掙扎停止了。

她那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不再試圖掙脫,她那被勒得緊緊的脖頸也放棄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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