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2 / 2
她的身體,開始呈現出一種機械的麻木,只能任由徐少在她的體內瘋狂地進出。
甚至,在那些帶有激素成分的藥膏刺激下,在她身體原始的肉慾本能驅使下,她的喉嚨里,竟然開始發出一種迎合的悶哼聲!
「嗚……啊……恩……」
「啊啊啊啊!!!老子要射了!!射死你這個老騷貨!!!」
伴隨著徐少一聲變態的嘶吼,這場長達半個多小時的第二輪瘋狂,終於迎來了終結。
徐少猛地拔出肉棒。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濃濁、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在了媽媽那被連褲襪死死捆綁的雪白大腿上,以及那殘破不堪、早已被撕裂出巨大破洞的絲襪裂口上!
濃稠的液體順著那油亮的絲襪紋理,黏膩地滑落,最終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淫靡的污漬。
「呼……呼……爽……真他媽爽……」
徐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癱倒在床的另一邊,渾身被汗水浸透。
房間里,瞬間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徐少那粗重的喘息聲,和媽媽隔著那層濕透的黑絲頭套,發出的微弱泣音。
「轟隆隆————!!!」
就在這時,窗外,又一輛重型卡車帶著巨大的轟鳴聲,在國道上呼嘯著駛過。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不僅震得窗戶玻璃嗡嗡作響,也徹底震碎了我心中那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半小時,早就過去了。
我看著床上那個被絲襪五花大綁、滿身污濁、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氣的母親,兩行熱淚無聲地滑落,心頭倍感屈辱。??……
「呼……真痛快……」
徐少喘了一會兒,接著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身旁那個被他當成玩具一樣死死捆綁著、依然套著黑絲頭套的女人,隨手扯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下身,然後提上牛仔褲,徑直走向那個狹小的洗手間。
「嘩啦啦……」
水龍頭被擰開,發出刺耳的嘯叫聲。
「徐少!徐少……辛苦了!水涼……您慢點洗!」
一直站在旁邊像個極其稱職的狗腿子一樣的阿穆,見狀立刻湊了上去。
他那張黑臉上堆滿了諂媚到極點的笑容,一邊遞著紙巾,一邊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那是沈妍曦交代給他的——
「省隊年度訓練器材採購與贊助合作協議」,總價值高達兩百萬。
「徐少,您看……這合同的事……」
徐少一邊甩著手上的水珠,一邊斜著眼睛瞥了一眼那份文件。
此時此刻,在這個陰暗潮濕的旅館客房裡,床上還躺著一個被包裹成絲襪肉粽的高挑少婦,而就在這滿床的精液和殘破衣物的旁邊,這兩個人,卻在堂而皇之地談論著一份價值兩百萬的商業採購合同。
「合同嘛,好說。」
徐少擦乾了手,接過阿穆遞過來的簽字筆,「本少爺今天玩得很盡興,這單子,給你們了。」
他轉過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平放文件。徐少皺了皺眉,眼珠一轉,拿著那份潔白的商業合同,大步走回了床邊。
「徐少,要不您墊在我背上簽?」
阿穆趕緊湊過去,甚至主動彎下了腰。
「滾一邊去!你的背能有女人的背軟嗎?」
徐少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阿穆。
他看著趴在床上微微發抖的媽媽,笑著說:
「這不就有一張現成的桌子嗎?」
說著,徐少毫不留情地一把扯開媽媽背上那僅存的一點紅裙布料,將她那光潔、白皙、卻布滿了汗水和紅色指痕的後背,完完全全地暴露出來。
「唔!!」
媽媽在黑絲頭套下發出一聲驚恐的悶哼,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雙手被死死反綁,雙腿被連褲襪捆住,根本動彈不得。
「別亂動!弄壞了合同,你拿甚麼賠?!」
徐少惡狠狠地呵斥了一聲,直接將合同按在了媽媽的後背上!
紙張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媽媽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慄了一下。
「嘶……」
徐少拔下簽字筆的筆帽,故意加重了力道。
堅硬的筆尖穿透了幾頁薄薄的紙張,直接划在媽媽嬌嫩的背部肌膚上,隨著他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在媽媽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生疼的印記。
這一刻,這位受人尊敬的金牌女教練,竟然淪為了一塊極其下賤的「肉體書桌」。
「啪。」
徐少瀟灑地簽完最後一個字,將筆一扔,心滿意足地把合同遞給了阿穆。
「拿去吧,後面讓沈妍曦派人來廠裡對接。」
徐少走到床邊,拎起那個裝滿了絲襪的密碼箱,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媽媽,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朱阿姨,今天多謝款待了。」
「不得不說,你這腿夾得,確實比那些小姑娘潤多了……」
「下次有這種局,記得還叫我。」
「砰!」
伴隨著關門聲,房間再次寂靜。
阿穆收起合同,轉過身,走向床邊。
「教練……別裝死了……徐少走了。」
阿穆一把扯下套在媽媽頭上的黑絲頭套。
「呼……呼……」
失去了黑絲的束縛,媽媽張大著嘴巴,大口呼吸著渾濁不堪的空氣。她那熟媚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已是毫無血色。
阿穆又粗手粗腳地解開了綁在媽媽手腕和膝蓋上的那些加厚連褲襪。
當最後一層束縛被解開時,媽媽重獲自由的模樣,卻比被捆綁時更加淒慘、更加令人心碎。
長時間極端的捆綁,讓她的手腕和腳踝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修長緊致的美腿上,黑絲和肉絲疊穿的絲襪,此刻已經被徐少撕扯摩擦得不成樣子。
襠部的絲襪破洞勒著她嬌嫩的大腿,而最慘不忍睹的,是那些絲襪上,到處都沾滿了徐少剛才噴射出的濃稠白濁,以及媽媽自己在極度屈辱中流出的透明淫水。
這些黏膩的液體混合在一起,順著絲襪殘破的紋理,顯得更加淫靡和誘惑。
「趕緊起來……穿衣服走人!」
阿穆根本不給媽媽任何喘息和清理身體的時間。
他抓起那件一直扔在角落里的長款風衣,不由分說地披在了媽媽那滿是傷痕和污濁的嬌軀上。
「小飛……過來幫忙!」
阿穆衝著一直縮在角落里的我吼道。
我機械地走上前,扶住了媽媽的胳膊。
好冷。
即使披著風衣,媽媽的身體依然像冰塊一樣冷得發抖。她的雙腿軟得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幾乎是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攙扶著她,阿穆在前面開路,我們三人從旅館的樓梯匆匆忙忙地下去。
那輛破舊的皮卡車還停在那裡。
「轟!」
阿穆一腳油門踩到底,皮卡車發出一聲劇烈的咆哮,衝出了「好再來」飯店的後院,迅速匯入了國道上川流不息的車流中。
……
就在皮卡車駛離飯店後院,僅僅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國道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咆哮聲!
「吱————!!!」
接著是輪胎緊急制動的聲音!
一輛黑色的奔馳G63,以一種完全不顧死活的姿態,完成了一個危險的甩尾!
「砰!」的一聲巨響,G63重重停在了好再來飯店正門外的泥地裡,巨大的慣性甚至將地上的泥水濺起了兩米多高!
車門被猛地一腳踹開!
張浩,這個一直被我用短信吊著胃口的富二代刺頭,狂怒著衝下了車。
他的雙眼血紅一片,臉上寫滿了暴戾和殺意。
手裡赫然抄著一根粗壯的棒球棍!
「滾開!!!」
張浩根本不理會一樓飯店老闆驚恐的阻攔,他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椅子,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衝上樓梯。
「砰!砰!砰!」
沈重的腳步聲在二樓陰暗的走廊里回蕩。
最後,他循著我之前發給他的消息,停在了一扇門前。
「轟————!!!」
一聲巨響!
那扇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直接踹飛,張浩握緊手裡的棒球棍,殺氣騰騰地衝進了房間。
「阿穆你個死黑鬼!給老子滾出來!老子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他狂怒地咆哮著。
然而。
迎接他的,卻沒有想象中的反抗,也沒有他日思夜想的那位女神教練的呼救。
房間里,留給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空無一人。
張浩舉著棒球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床鋪凌亂不堪,被子被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空氣中,黑人的體臭、濃烈的精液味、以及他日思夜想的朱教練,身上那股熟女獨有的體香混雜在一起,鑽入他的鼻腔。
「啊!!!」
張浩一聲嘶吼,扔掉棒球棍,一步步走到床邊。
床單上有著一大片觸目驚心的可疑水漬。
旁邊還靜靜躺著幾條各式各樣的絲襪。
「不……不可能……不可能!!!」
完美的錯過。
就差那麼三分鐘!
本該是一場英雄救美的救援,最終變成了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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