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溫泉回憶之旅 · 重鍍銀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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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陽台上,俯瞰著腳下這片璀璨的城市燈火,手中茶杯里的熱茶早已冷卻,初冬的寒風,宛如一頭從極北之地狂奔而來的惡獸,帶著徹骨的寒意與無盡的戾氣,肆意地穿梭在大街小巷。

它呼嘯著,捲起地上的殘雪,如同惡魔揚起的白色沙塵,無情地拍打在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上,割得人生疼。

那凜冽的風聲,似是命運無情的低語,在耳邊不斷地回響,徬彿在警告著甚麼。

我靜靜地佇立在風中,思緒卻早已飄遠。

剛剛精心計劃好的一切,此刻在我腦海中如同一幅徐徐展開的春宮圖,清晰而又香艷。

那是一個即將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盒子里裝著的,不是希望與美好,是無盡的慾望、貪婪與污穢。

一旦這個盒子被打開,就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回頭,所有的後果都將如洶湧的潮水般將我徹底淹沒。

我深知這一點,卻依舊像被惡魔蠱惑了一般,義無反顧地朝著那黑暗的深淵邁進。

陽台門被「嘩啦」一聲打開,前妻清妙的身影倚靠在門口,溫婉的眼神注視著我,輕聲說道:「在外面站這麼久,不冷嗎?」

「啊?哦,不,不冷。」我有些緊張,因為心虛,還有一絲把她賣了的愧疚。

可一想到她赤裸的身軀在剛才那傢伙的胯下輾轉承歡,精緻的臉蛋露出羞愧的表情,驚恐迷離的眼神躲避著他挑逗的戲弄,欲拒還迎的肢體反抗到無力妥協,最終主動迎合……這些心底深處惡魔傳遞給我的香艷畫面,讓我無法思考。

「明天我們去泡溫泉吧。」我照著計劃好的行程開始安排。

「不行呀,明天我要值班,你怎麼不早說,我都答應小章明天跟她換班了,這個週末她家裡有事。」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我約男大帥哥的時候沒想到他會來得那麼快,所以沒提前跟前妻說,這下好了,計劃第一步就遇到麻煩,我都不知道怎麼跟那傢伙說,讓他等一周?

好在打電話跟他說明情況的時候,他並沒有不高興,只是問了前妻工作地點後便掛了電話。

我不知道他問這個乾嘛,難道想提前去現場,全方位的立體觀察一下我老婆先?

一般高大帥氣的男大學生,家庭條件都不會太差,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首先營養跟不上就長不高,其次富有的家庭才有選擇優勢基因的底氣,父母雙方必定有一個樣貌身材俱佳,而另一個財力雄厚。

兩個都是矮矬窮的可能性很低,跟白手起家能成功上岸的概率大抵相同。

而象那傢伙一樣大學其間四處聊騷,御人無數的,就只能是高富帥了。

鳳凰男讀書、兼職都忙不過來,即便能擠出時間談戀愛,也只會有一個女朋友,不可能有空當時間管理大師。

他的確不缺錢,也不缺時間。

在那一周里,他一直徘徊在我前妻公司附近,把她的所有情況瞭解的一清二楚。

這在當時,我是不知道的,都是在後來聊天當中,他才陸續提起,說我老婆其實是個很不容易接近的人,對陌生人的提防心很重,越是這樣的人妻,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那些隨便能上的公交車,他一般不碰。

象我老婆這種比較內向,防禦心很強的,他性趣很大。

要的就是這種反差感,把一個剛烈或者矜持的人妻,從心理和生理上,一道一道的防線突破,一層一層的護甲卸下來,到最後剝光了騎在胯下,那種成就感和征服欲的強烈滿足,是無與倫比的。

在前妻公司對面,有一家咖啡館,男大帥哥……哦,對了,他叫王睿哲,這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從我前妻口中得知!

他一直沒告訴過我他的真名,卻似乎對前妻毫無保留,這也是攻心的必要前提吧,首先自己要真誠,才容易打動人。

他的網名叫「王老畢格」,反過來就是「隔壁老王」……咖啡館裡,王睿哲第一次跟前妻「親密接觸」,也就是陌生人搭訕,完敗。

前妻把他懟的體無完膚,完全不留情面,即便他長得多高大威猛,年輕帥氣。

這便是男人與女人的最大區別吧,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顏值、身材佔第一位,遇到陌生女神搭訕,大部分都會熱情回應。

女人是上半身思考,胸大有腦,頭髮長見識卻不見得短,天生心眼就比男人多,防備心大,疑心重,這是生理上弱小者的必然反應。

除了那些情竇初開的少女,或許會被神顏迷惑,有點閱歷的女人對待陌生人,基本都是愛答不理,畢竟現代社會,騙子太多。

當然,這個社會也不缺那些胸小腦仁也小,愛犯花痴的腐女和胸大無腦的蕩婦,但大多數的正常女人,痴萌呆傻的一面,只會在她感覺到安全,熟悉的人面前展露。

首次搭訕失敗,王睿哲並不氣餒,他是個老油條,我相信在這之前,他勾搭人妻,調戲校花,沒少受奚落和嘲諷,遊戲花叢間,沒想象的那麼簡單。

人生的道理都是基本相通的,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只有百折不撓,越挫越勇的鬥士,才能最終站在人生的巔峰。

那些連一點小挫折都經受不起的玻璃心,長得再帥,也不可能從從容容,游刃有餘的嘗盡天下美色,只能被動等著喜歡他的女人來追,愛與被愛之間選擇後者。

幾次的「邂逅」,前妻都當他是透明的NPC,看似「無視」,內心深處其實早已將他收納,「熟悉的陌生人」這個看似荒謬的稱謂,其實是很多愛情故事的開端。

這一點,王睿哲了如指掌,畢竟是學心理學的,他對自己的外貌氣質,還是很有信心的,因為能進入女人心的「熟悉陌生人」,必定是能引起她關注,與眾不同的人。

異性相吸,在這裡,樣貌、身材和氣質,就起關鍵作用了。

一個其貌不揚的大眾臉,那可能真的就是「無視」了,而那些長的驚天地,泣鬼神的抽象派,雖然也能引起注意,但要「入心」,是絕無可能的,避之唯恐不及。

這一個星期的接觸,看似毫無交集,實則起了關鍵性的作用,為後來王睿哲能順利搞定前妻,做了必不可少的重要鋪墊。

他後來自己也說,如果不是這計劃外的一周時間變數,他要拿下我老婆,還需費些周折,他追求的是身心的徹底駕馭。

其實對於我來說,直接強烈的視覺刺激,就是最好的補藥,完全陌生的情況下,在溫泉池里,強行猥褻、侵犯,霸王硬上弓,才是最佳效果,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前妻一定會報警,到時候王睿哲被抓,把我爆出來,倆人一起坐牢……他不會同意乾這種蠢事。

一周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週末,按照計劃,我們順利的來到溫泉酒店入住,房間還是王睿哲提前給我倆定好的,當然,這我不可能告訴前妻,她以為是我訂的房。

其實王睿哲就住在隔壁,這是他事先考察了酒店後選的最佳位置,一切都在他的計劃和安排中。

吃過晚飯,我帶著前妻來到那個偏僻的低溫池,一直以來我倆都喜歡來這裡泡,所以她沒起任何疑心。

照慣例,我倆裸泡,泡了沒一會兒,我穿上泳褲,找藉口離開,因為每次都會這樣,沒泡一會兒我就會尿急,她也習慣了,完全沒在意,卻不知道這次的她,會有不同的境遇。

庭院裡僅有的幾盞石燈籠,在漸密的雪幕中暈開一團團毛茸茸的光暈。

溫泉池水氤氳出的熱氣,與飄落的雪花相遇,瞬間化作更迷蒙的白霧,將這一方天地隔絕成寂靜的世外桃源。

前妻獨自浸在池中,水面恰好在鎖骨處微微蕩漾,暖意從每一個毛孔滲入,絲絲縷縷地化開白日里積攢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僵冷。

她閉上眼,聽見雪花融化在肩頭髮出的、幾乎不存在的輕響。

池水另一端的入水口,忽然傳來水波擾動的聲音。

她並未睜眼,只將身體往陰影里又沈了沈,這是獨處被打擾時下意識的抗拒。

然而,一陣不同於自己的、更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溫泉的硫磺味,隱約飄了過來。

前妻終於緊張的抬起了眼,雙手自覺的護在胸前,那對白晃晃的大白兔象受驚的水母,顫動搖擺著,隨著水波的攪動蕩漾,池水深處的雙腿夾緊,一副應激防禦姿態,下意識地就擺了出來。

水下的她赤身裸體,在沒人的情況下,那是最放鬆自由的形態,可一旦有人闖入,就變成社死的凶險絕境。

來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大男孩——或許該稱為男人了,介於兩者之間那種清爽的年紀。

他正從台階上緩步踏入池中,動作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未經磨損的舒展。

熱水漫過他緊實的小腹、胸膛,在離前妻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激起的水波溫柔地蕩過來,觸碰到她的肌膚,帶來一絲微妙的、屬於陌生人的溫度和氣息。

「是他?!」前妻心中一驚,那個總在咖啡館裡偶遇的帥氣男生!他怎麼會在這裡?!

溫泉池四周光線昏暗,離的近了才能看清臉,但那個大男孩她太熟悉了,雖然總是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可那個男孩所在的方向,一定是她余光關注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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