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入懷
雨沁荷香(農村媽媽的逆襲) · 羅驚天 · 1 / 2
一杯紅酒下肚,崔柏年的興致立刻就被點燃了。
他那張本就和善的臉上,此刻更是因為酒精而泛起一層熱情的紅光。
他重重地一拍高俊的肩膀,開懷大笑道:
「好!好酒量!小高,你這個朋友,我們家崔浩沒交錯!」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和老婆,用一家之主的口吻發號施令:
「小浩!你愣著幹甚麼?小高都喝了,你當弟弟的,能看著嗎?趕緊的,給小高哥滿上,好好陪你小高哥喝!」
「老婆,你也別光看著啊!今天咱們家來了貴客,你也得陪著喝兩杯!小高他今晚就在這兒睡,別走了!」
崔浩聞言,立刻像是得了聖旨一般,興高採烈地就拎起了酒瓶,手腳麻利地又給高俊那空了的杯子倒得滿滿當當。
「高哥,來來來,這杯我敬你!我乾了,你隨意!」
他說著,便仰頭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臉上滿是崇拜與興奮。
高俊看著這父子倆一唱一和的熱情模樣,心裡有些哭笑不得,卻也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屬於家庭的熱鬧與溫暖。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含笑不語的劉詩穎,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在座三個男人,無論是丈夫崔柏年那大大咧咧的豪爽,兒子崔浩那略顯毛躁的激動,還是高俊那份沈穩中的隨和,都帶著一股子屬於男性的、粗線條的喧囂。
而她的起身,就像是在一幅筆觸粗獷的油畫中,忽然點入了一筆精妙絕倫的工筆,瞬間就讓整個飯桌上的氣場,都變得雅致而又充滿了格調。
她轉身走到客廳的酒櫃旁,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杯,拿起紅酒,姿態優雅地為自己倒了淺淺的小半杯。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經過了精密的計算,從容,優雅,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也沒有半分尋常家庭主婦的煙火氣。
她端著那杯色澤醇厚的紅酒,緩步走回桌邊。
那雙踩著七釐米細高跟的腳,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只有她身上那件黑色修身連衣裙的裙擺,隨著她的走動,在燈光下划出一道道柔和而又性感的波光。
高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她吸引了過去。
他看著她,看著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一手端著酒杯,臉上帶著得體而又溫婉的微笑。
她沒有說話,但她身上那股子與生俱來的、由內而外散髮出的端莊與矜持,卻形成了一種無聲的氣場。
這種感覺,高俊從未在任何一個同齡的女孩身上感受到過。
他見過的那些年輕女孩,或活潑,或張揚,或故作清高,她們的美,是帶著急切的、想要向全世界展示的渴望。
而眼前這個成熟的女人,她的美,卻是內斂的,是沈澱下來的。
她不需要向任何人去證明甚麼,她只是站在那裡,就自成一道風景,一道需要人仰望、卻又不敢輕易靠近的風景。
她就像一件被珍藏在博物館裡的、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你知道她很美,你知道她很珍貴,可你也知道,她不屬於你,甚至不屬於任何一個人。
你只能遠遠地欣賞,在心裡贊嘆,卻不敢生出半點褻瀆的念頭。
這份極致的矜持,這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端莊,在此刻的高俊眼裡,卻化作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致命誘惑。
他那顆年輕的心,竟因為眼前這個比他大了將近二十歲的女人,而「怦怦」地狂跳了起來。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個住在自己樓下的「周姐」。
周雨荷也美,但她的美,是另一種味道。
如果說劉詩穎是一顆被打磨得璀璨奪目的、陳列在天鵝絨展台上的鑽石,那周雨荷,就是一塊被隨意丟棄在溪水邊、被泥沙包裹著的璞玉。
她的美,是帶著煙火氣的,是充滿了生活質感的,是需要人用心去擦拭、去發掘的。
劉詩穎的美,讓人仰望,讓人自慚形穢。而周雨荷的美,卻能讓人在不經意間,窺見那粗糙外殼下,足以撼動人心的、溫潤而又堅韌的內在。
高俊的心裡,第一次,對「成熟女人」這個詞,有了如此清晰而又具體的認知。
「高俊。」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際,劉詩穎開口了。
「阿姨不太會喝酒,就以這杯薄酒,敬你一杯。」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溫潤動聽。
「謝謝你,這麼照顧我們家崔浩,還願意帶著他一起做事業。這孩子,從小就實在,沒甚麼心眼,以後,還要請你多擔待。」
「劉阿姨,您言重了。」
高俊連忙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滿滿的紅酒,雙手舉杯,朝著劉詩穎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回敬。
「是我該謝謝崔浩,願意相信我,陪著我一起胡鬧才是。」
說罷,他仰起頭,又是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劉詩穎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贊許的微笑。她也抬起手,將杯中那小半杯紅酒,一滴不剩地送入了自己那塗著豆沙色口紅的豐潤唇中。
一杯紅酒下肚,對高俊而言,不過是開胃的點心。可那小半杯紅酒,對不勝酒力的劉詩穎來說,卻已是極限。
酒液入喉,一股淡淡的紅暈,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那雪白的脖頸處,一路向上攀爬,迅速地染紅了她那兩片精緻的臉頰。
那抹緋紅,在她那白皙細膩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的嬌艷,像三月枝頭悄然綻放的桃花,美得令人心驚。
她的眼神,也跟著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那雙原本端莊而又略帶疏離的杏眼裡,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汽,波光流轉,眼波橫斜。
那長長的睫毛,像兩把被水汽濡濕了的、不停扇動的小刷子,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地,刷在高俊的心上。
「雙眉含情,眼若秋水」
高俊的腦海裡,沒來由地就冒出了這麼一句詩。
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此刻那雙像是要滴出水來的眼睛,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心甘情願地沈溺其中,萬劫不復。
許是酒意上湧,她那一直挺得筆直的腰桿,也微微有些發軟,下意識地便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扶住了桌沿,以支撐自己那有些搖晃的身體。
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讓她那本就被連衣裙包裹得緊繃的、成熟飽滿的胸脯,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愈發劇烈地起伏起來,勾勒出一道充滿了生命力的完美弧線。
她就那麼扶著桌子,隨後緩緩坐下,微微喘著氣,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臉上那抹動人的紅暈,讓她整個人都散髮出一種與平日里那端莊高貴的模樣截然不同的、脆弱而又充滿了誘惑的別樣風情。
高俊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跟著停滯了半秒。
……
酒席過半,夜色漸深。
飯桌上的氣氛,也早已從最初的客套與拘謹,轉為了酒酣耳熱後的酣暢淋灕。
崔浩雖然還勉強在座位上坐著,但舌頭早已打了結,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嘴裡翻來覆去地,就是那麼幾句「高哥牛逼」、「我挺你到底」的胡話。
崔父崔柏年,更是早已喝得滿面通紅,興高採烈。
他拉著高俊的手,一會兒追憶自己那點乏善可陳的過往,一會兒又暢想著兒子和高俊那輝煌的未來,說到興起處,更是手舞足蹈,唾沫橫飛。
而作為桌上喝得最少的人,劉詩穎,此刻卻早已是不勝酒力。
她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餐桌上,一隻手支著額頭,另一隻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那張原本白皙美麗的臉,此刻紅得像一塊上好的胭脂,眼神迷離,紅唇微啓,只能發出「呼……嗬……」急促而又壓抑的喘息聲,顯然是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唯有高俊,在灌下去了將近一整瓶的紅酒後,依舊是穩穩地坐在那裡。
除了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之外,他的眼神依舊清明,思路依舊清晰,整個人都精神奕奕,絲毫不見半分醉態。
崔柏年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又是一陣嘖嘖稱贊,他伸出大拇指,由衷地感嘆道:
「小高啊……你這身體,是真好!年輕人,身體就是本錢!能喝酒,就能幹大事!我兒子……以後就全拜託你了!」
崔柏年顫巍巍地端起最後一杯酒,老臉上滿是感慨與醉意。
「不行了,不行了!真是老了!想當年,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喝個一兩斤,那都不在話下!現在……唉,才喝了這麼點,就感覺天旋地轉的。」
他一邊說,一邊將那杯酒一飲而盡,隨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今天這酒,喝得痛快!小高,多的話叔叔也不說了,以後,崔浩就拜託你了!」
酒席到此,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崔浩連忙站起身,扶著自己那已經有些站不穩的父親,一步一晃地往臥室走去。
「爸,你慢點……」
客廳里,瞬間就只剩下了高俊和已經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劉詩穎。
過了片刻,安頓好父親的崔浩,又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看著趴在桌上的母親,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我媽她……平時不怎麼喝酒,今天也是看高哥你來了,高興,沒收住。」
他一邊解釋著,一邊走上前,試圖將自己的母親從椅子上扶起來。
「媽,醒醒,回屋睡去。」
然而,劉詩穎此刻已然是醉得像一灘爛泥,渾身綿軟,沒有半分力氣。
崔浩一個人架著她的胳膊,使了半天勁,也只能勉強將她從椅子上拖起來,可她整個人都搖搖欲墜,根本無法站穩。
崔浩一個人,顯得有些手忙腳亂,扶都扶不住。
高俊見狀,立刻站起身。
「我來幫忙吧。」
他走到劉詩穎的另一側,很自然地就將她那條纖細無力垂著的胳膊,輕輕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入手處,是一片細膩而又溫熱的觸感。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連衣裙的料子,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胳膊上的肌膚是何等的柔滑,像上好的絲綢,沒有絲毫的瑕疵。
一股若有若無的、難以言喻的香氣,也隨著她的靠近,悄然鑽進了高俊的鼻孔。
那不是任何一種香水的味道,而是混合著她身上那高級護膚品的淡雅清香、紅酒那醇厚的果香,以及她作為一個成熟女人本身所特有的、那種乾淨而又溫熱的體香。
這股獨特的、充滿了女人味的氣息,像一隻無形的小手,在他心上輕輕地撩撥了一下,讓高俊那顆本已因為酒精而有些燥熱的心,瞬間便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謝了,高哥。」
崔浩感激地說了一句。
兩人合力,一左一右地架著劉阿姨,朝著臥室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了過去。
劉詩穎顯然是醉得狠了,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身體的重量,大半都壓在了高俊的身上。
她走路的姿態,搖搖晃晃,像一艘在風浪中失去了航向的小船。
也正因如此,她那被黑色連衣裙包裹著的、成熟而又飽滿的成熟胴體,便隨著步伐的晃動,一次又一次地擠壓、摩擦著高俊那堅實的手臂。
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高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那是一種與年輕女孩的緊致截然不同的、屬於成熟婦人的、沈甸甸的飽滿。
每一次的擠壓,都像是一股溫熱的電流,從他的手臂,一路傳到他的心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跟著燥熱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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