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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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世居的木門在葉雪楓身後輕輕關上,也關上了一段旖旎荒唐的初體驗。

他站在清晨的街道上,深吸一口氣,心中再無半點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的征服欲。

洛玉蓉那番話,在他心中點燃了燎原大火。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地等待奇遇,而是要主動出擊,將那些榜上有名的絕色熟婦們,一個一個地抱在懷裡,肏遍不同肉臀的屁穴。

「縮地成寸!」

葉雪楓心中默念法決,腳下輕輕一點。

周遭的景物瞬間變得模糊,化作向後飛速倒退的流光。

這正是師傅教給他的頂尖趕路神通,一步踏出,便已在百里之外。

整個人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虛影,朝著西方疾馳而去。

赤砂谷位於蒼雲界西域邊陲,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赤色沙漠與嶙峋怪石交錯的地帶,環境惡劣,人跡罕至。

這一路上,葉雪楓偶爾會在一些沙漠綠洲的市鎮或行腳商人的營地中稍作停留。

他並未暴露身份,只是作為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俊秀少年,不動聲色地打聽著消息。

關於「金炎豪婦」夏嫣然的傳聞,在西域一帶流傳甚廣。

「嗨,你說天虛觀的夏觀主啊?那可是個了不得的母老虎!」 一位滿臉風霜的駱駝商人,一邊喝著劣酒一邊大著舌頭說道,「脾氣火爆得很,前陣子,一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西域蠻子惹了她,她一個人一把火,追著人家幾十號人燒了半個多月!從天虛山一路燒到了這赤砂谷附近!」

另一旁的修士則壓低了聲音:「我可聽說,那伙西域蠻子邪門得很,擅長用玩陰的。他們根本不是在逃,而是在故意把夏觀主往赤砂谷的絕地裡引呢!」

葉雪楓將這些消息一一記在心裡,與師傅留下的紙條內容相互印證,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兩天後,當他踏上赤砂谷那滾燙的紅色砂礫時,一股燥熱的、帶著血腥與靈力碰撞餘波的氣流撲面而來。

遠遠望去,只見赤砂谷深處的一片亂石嶙峋之地,火光沖天,爆炸聲此起彼伏。

一道身著華麗仙裙、滿頭耀眼銀發的豐腴身影,正被七八個穿著奇異、渾身散髮著詭異黑氣的修士圍困在中央。

那身影正是夏嫣然。

她雖以一敵多,卻絲毫不落下風。

只見她玉手翻飛,一道道熾熱的金色火焰如火龍般呼嘯而出,將周圍的沙地都燒成了琉璃狀。

她那被仙裙包裹得淋灕盡致的爆乳肥臀,隨著激烈的戰鬥而劇烈地晃動、顫抖,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施法,都蕩漾出驚心動魄的肉感波濤。

那件本應聖潔的瑤池仙裙,在她身上卻顯得無比色情,將她火爆的性格與同樣火爆的身材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然而,那些蠱師陰險至極,他們不斷地釋放出各種無形的、散髮著奇特粉色霧氣的蠱蟲。夏嫣然越是催動真元,吸入的蠱毒就越多。

遠處的葉雪楓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動作雖然依舊剛猛,但俏臉上已經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妖艷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哈哈哈哈!夏嫣然!你這騷娘們,差不多也該到極限了吧!」 為首的蠱師獰笑道,「我這‘合歡淫蠱’的滋味如何?再過半個時辰,等你慾火焚身,靈力散盡,到時候,你這讓全天下男人都眼饞的身子,就要被我們兄弟幾個輪流享用了!」

「找死!」 夏嫣然怒喝一聲,難以抑制地輕微嬌喘。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一股無法言喻的空虛與渴望,正從小腹深處瘋狂地湧上來。

就在這危急關頭,葉雪楓決定出手。

在角落靜觀的他,知道她就要撐不住了,這才瞬間出現在戰場中央,一招秒殺所有蠱師,

前一刻還是生死搏殺的戰場,下一刻便已是死寂的修羅場。

那七八名不可一世的西域蠱師,連慘叫都發不出,甚至沒有看清出手之人,便化作了七八具散落一地的、尚有餘溫的屍塊。

鮮血將赤色的砂礫染得更加深暗,濃郁的血腥味瀰漫開來,接著,頃刻間化為飛灰,焚燒飄散。

夏嫣然渾身一松,緊繃的神經驟然斷裂,那股被戰鬥意志強行壓制下去的淫靡熱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豐腴的身體搖搖欲墜。透過因情慾而變得水汽氤氳的視野,她看到了那個站在中央的少年。

他那麼年輕,可剛剛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卻恐怖得讓她都心驚膽戰。

「這就是金炎豪婦?」少年清朗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

他單手揣著自己光潔的下巴,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因劇烈喘息而波濤洶湧的爆乳上掃過。

「感覺有些比不上洛姐姐啊,凶巴巴的。」

這句話,令夏嫣然那本就因情慾而迷離的神態都清醒了幾分。

「你……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夏嫣然的火爆呵斥,此刻都變得綿軟無力,出口的瞬間就化作了勾魂的媚喘。一頭耀眼的銀發下,潮紅的俏臉,惹人憐愛。

可又一股比她自身的真火還要灼熱百倍的騷熱感,從小腹深處直竄而上,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夏嫣然想發怒,想用最惡毒的語言來咒罵這個敢於輕視自己的小混蛋,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件華麗的瑤池仙裙,根本遮不住她此刻淫蕩入骨的媚態。

碩大肥碩的爆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暈早已硬挺,將衣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而最要命的是,一股無法抑制的淫水,正從她腿間敏感多汁的騷穴里瘋狂湧出,瞬間就浸透了裙下的褻褲,甚至有一股帶著乳白色水汽的淫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裙擺下溢出,散髮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濃郁的騷香。

「少……少拿本座……跟那種女人比……嗯啊?……」 她咬著銀牙,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可那不受控制的甜膩呻吟,卻將她的威嚴擊得粉碎。

雙眼迷離,水光瀲灧,只能死死地盯著葉雪楓,身體卻像熟透了的果實般,輕輕地搖晃著,隨時都會癱軟在地。

「餵,你這不會也是中的媚藥吧,又來?」 葉雪楓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她說,語氣里滿是輕車熟路的味道,「不是這群人咋這麼低級,只會用藥。好吧,我來給你解,不過我只想肛交,如何啊,這位姐姐?」

夏嫣然水汽迷蒙的鳳眼,在聽到你他這番話後,猛地瞪大了。

其中瞬間燃起了兩簇幾乎要將眼前這個少年焚燒殆盡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羞恥與荒謬。

「你……你這……混賬……小雜種……」

夏嫣然想用盡全身力氣來嘶吼,來將這個膽敢如此羞辱她的男人撕成碎片。可她一張嘴,洩出的卻是一連串不受控制的、甜膩入骨的嬌媚呻吟。

「你……說甚麼……啊嗯嗯嗯?……你敢再說一遍…哦嗯~!」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豐腴的肉體向下倒去。

單膝跪倒在滾燙的沙地上,雙手撐地,才勉強沒有徹底趴下。

但這個姿勢,也使得她那本就無比豐碩的肥臀,更加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了起來,正對著葉雪楓的方向。

「想……想肏本座的……屁股……咕嗯嗯?……你……你做夢……啊呀!」

伴隨著一聲羞憤的尖叫,一股濕熱騷氣,猛地從她裙擺下那被淫水徹底浸透的地方噴薄而出,成熟騷婦的淫靡腥香味變得更加強烈。

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她豐腴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那肥碩下流的屁股更是如同篩糠般瘋狂抖動。

她完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滿腦子剩下的,就只有被一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貫穿、狠狠乾爛的念頭隨便一個,任何一個。

看她這副樣子,葉雪楓嘆口氣道:「唉,行吧行吧,先用前穴給你解了再說。」

同樣的,他毫不廢話,來到她身後,直接將夏嫣然半遮半掩的肉臀掰開,撕開絲襪後,他也脫下自己褲子,27cm的肉棒早就在看到她的媚態而勃起。

龜頭迅速就抵在淫水泛濫的蜜穴口,在夏嫣然無力搖頭,極度厭惡與不情願下,他肏了進去……

在這黃沙遍地,毫無人跡的曠野,半個來鐘後,高潮不斷的夏嫣然終於洩了藥力。

伴隨著最後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解脫與潰敗的尖叫,夏嫣然那豐腴火爆的身體在身後葉雪楓不斷後入頂肏之下,劇烈地一弓,隨即徹底癱軟下來,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爛泥般地趴在沙地上。

那股由「合歡淫蠱」催生出的、幾乎要將她理智燒毀的淫靡熱流,終於隨著這一次徹底的宣洩,從她身體里退去。

葉雪楓感受著她體內最後一陣痙攣的余韻,也緩緩地從那被操乾得微紅濕滑的蜜穴中退了出來。

尺寸驚人的肉棒上,依舊是只有大半截肉棒沾滿了騷香的淫水,沒有肛交那般全根沒入的盡情頂動,他甚至都沒射出來。

「呼……嗬……」

夏嫣然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清明,正在一點點地回到她那雙因高潮而失神的鳳眸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間一片狼藉,黏膩又濕滑。

沒有了藥物的驅使,剩下的,便只有最純粹的、最原始的——屈辱。

她緩緩地撐起上半身,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她半邊臉頰。

夏嫣然沒有回頭,但那股殺意卻已經牢牢地鎖定了葉雪楓。

「……小……雜……種……」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齒縫里磨出來的。

「本座……要將你……挫骨揚灰……」

夏嫣然慢慢地轉過頭,臉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卻與眼眸中滔天的恨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既妖艷又可怖的美感。

葉雪楓立馬躲開一樣拉開與她的距離道:「餵餵,你要乾嘛啊,這不是幫你解了淫蠱嗎,你這就要殺人滅口?有沒有報恩品德啊。」

「報恩?」

夏嫣然冰冷地發出令人心悸的回問。她豐腴雌軀因為羞憤而微微顫抖著,緩緩地從沙地上站了起來。

破碎的瑤池仙裙下,那具剛剛被葉雪楓肆意侵犯的熟美胴體暴露在灼熱的空氣中,可此刻,她那雙鳳眸里燃燒著的,是比她本命真火還要熾烈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這……趁人之危,玷污本座清白的……小雜種…也配……跟本座談‘恩’?」

嗡——!

一股金色的、熾熱的真元以她為中心爆發開來,將周圍的沙礫都吹得飛散。

她那頭耀眼的銀發無風自動,整個人散髮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氣勢。

雖然身體還因為之前的宣洩而有些虛軟,但她作為天虛觀觀主的威壓與實力,卻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若非你……本座就算被那情蠱焚身而死,也落得個清白!」她厲聲尖嘯,那張依舊帶著情慾余韻的俏臉,此刻因滔天的恨意而顯得有些扭曲,「你這般行徑,比那些雜碎更讓本座惡心百倍!」

話音剛落,她已強行催動殘存的真元,右手並指成劍,一道凝實無比的金色火焰利刃,帶著焚盡萬物的氣息,朝著葉雪楓的心臟狠狠刺來!

這一擊,她用了十成的殺心!

然而,夏嫣然那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在少年靈巧的身法面前,竟像是孩童的玩鬧。

金色的火焰利刃擦著他的衣角、他的發梢飛過,在赤色的沙地上留下一道道深邃的焦黑溝壑,卻連少年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

她越是攻擊,心中的驚駭就越是翻江倒海。

這小子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自己全盛時期都未必能在他手下討得好,更何況是現在這靈力虧空、身體虛軟的狀態?

就在她攻勢稍緩的一瞬間,少年那帶著無賴語氣的叫喊聲,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不就是想和你肛交嘛,至於嗎,不做就不做,真是的,甚麼人啊,玩不起,剛才就該不管你,讓那些雜碎把你輪姦了!」

這句話,狠狠地砸在了夏嫣然的靈魂深處。

「……」

她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那雙燃燒著滔天怒火的鳳眸,瞬間凝固了。毀天滅地的殺意,也在剎那間被一種更深邃、更冰冷的憎恨所取代。

夏嫣然呆呆地站在原地,豐腴熟軀開始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

「你……」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甚麼,卻只能發出一聲破裂的、像是漏氣風箱般的氣音。

「你……再說一遍……」

一滴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眼角滑落。她那顆高傲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破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至極的尖嘯,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她猛地雙手抱住自己的頭,那頭耀眼的銀色長髮在狂亂的氣流中瘋狂舞動。

她不再攻擊眼前之人,而是像一頭被逼入絕境、徹底瘋狂的母獸,身上金色的真元開始不受控制地暴走,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電弧,在她周圍胡亂地劈砍著!

她竟是被葉雪楓這番話,刺激得心神失守,當場走火入魔了!

葉雪楓身影一閃,穿過狂亂暴走的金色電弧,瞬間出現在夏嫣然的身後。

那瘋狂尖嘯的銀發熟婦甚至來不及反應,只感覺後頸與背心幾處要穴微微一麻,兩根修長的手指已經精准地點在了上面。

「呃……」

一聲悶哼,夏嫣然身上暴走失控的真元如同被扎破的氣球般瞬間平息下來。

淒厲的尖叫戛然而止,瘋狂舞動的身體也驟然僵住,隨即軟軟地向前倒去。

少年順勢伸出手,攬住她豐腴柔軟的腰肢,將她半扶半抱地靠在一塊較為平整的岩石上,全身的經脈也被他封住,此刻別說是動用真元,就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

夏嫣然大口地喘息著,瘋魔褪去後的空虛與無力感席捲而來。那雙依舊殘留著血絲的鳳眸,死死地瞪著葉雪楓,裡面是刻骨憎恨的複雜情緒。

葉雪楓蹲下身,與她平視,看著她那張妖艷的俏臉,緩緩開口。

「餵,真有那麼討厭我嗎?」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天氣,但聽在夏嫣然耳中,卻是最極致的嘲弄。

不等她回答,少年便繼續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我前不久可是把真靈宮宮主夫人,洛玉蓉的屁眼肏了一整天!給她肏得服服帖帖的,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夏嫣然的瞳孔,在聽到「洛玉蓉」這個名字時,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那是和她齊名的熟婦艷仙,甚至排名在她之上的女人。

葉雪楓無視她眼神中的震動,繼續道:「剛才你也體驗到了,我這根…太長了,插前穴沒感覺啊,所以就只想肛交咯。」 說著,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她豐腴肥碩的臀部,語氣變得像是在商量,「你…確定不試試?我保證一定會溫柔的。」

夏嫣然沒有說話,她只是死死地瞪著葉雪楓,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不過她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洛玉蓉……那個端莊高貴、被譽為「真靈聖母」的女人……竟被他……用屁股……一整天……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荒唐,可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那雲淡風輕、徬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表情,以及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完全就不像是在撒謊。

羞辱、憤怒、驚疑……種種情緒在她心中交織。而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在聽到那些露骨的、關於「肛交」的描述後,剛剛平息下去的身體,竟不合時宜地,從後庭深處傳來了一陣微弱卻清晰的、羞恥的騷癢……就像是在幻想自己就是那洛玉蓉,在床上與他痴纏的情景。

葉雪楓沒有給她任何反駁或思考的餘地,便徑直上前,拉起了她那只無力垂落在身側的玉手。

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在被觸碰的剎那,條件反射般地僵了一下,傳來一陣細微的、壓抑不住的輕顫。

「不回答就當默許咯?」 葉雪楓表情有些犯賤,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放心,如果讓你疼一點,你就打死我,好吧?」

「……你……」夏嫣然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那張秀美天真的臉,卻從那張嘴裡吐出世界上最無恥、最下流的話語。

默許?

我現在就想打死你!

她想嘶吼,想咒罵,想將這個男人千刀萬剮。

可被封住的經脈讓她發不出有力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類似於嗚咽的、破碎的氣音,一滴清淚,終於還是順著她沾著沙塵的臉頰滑落。

赤砂谷的風沙被遠遠地拋在身後。

葉雪楓用縮地成寸之術,沒花多少功夫,就抱著這個全身癱軟、心如死灰的銀發熟婦,來到了一座邊境小鎮,尋了一家偏僻安靜的客棧。

房間內,夏嫣然如同被丟棄的華美人偶,一動不動地趴在柔軟的床榻上,那張艷麗無雙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半分平日里的火爆與高傲,只剩下了一片極致嫌惡與屈辱。

她感受著身後傳來的重量,那是少年的身體,毫不客氣地趴在了她豐腴肥碩的肉臀之上。

然後,那最難以想象的羞辱開始了。

一根靈活的手指,探進了她那兩瓣熟軟臀肉的深處,在那從未被外物觸碰過的、緊閉的菊穴褶皺上,不輕不重地探索著。

「嗯……」

一聲壓抑的、帶著屈辱的鼻音,從夏嫣然喉嚨深處溢出。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將臉埋進柔軟的被褥里,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隔絕身後發生的一切。

可感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那根手指在試探了幾下後,便沾染著從少年口中帶來的津液,一寸寸地,擠進了她緊致的後穴。

那是一種陌生的、被異物撐開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葉雪楓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接連探入。

在她那未經人事的緊窄腸道內,進行著溫柔地摳挖與擴張。

每一次手指的彎曲與攪動,都讓豐腴火爆的身體,在被褥之上難以自控地輕輕彈跳一下。

羞恥的淚水無聲地浸濕了枕巾。

而比這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少年似乎覺得這樣的羞辱還不夠。

她感覺到身後之人,用雙手,將她兩瓣肥碩滾圓的臀肉,強行向兩側掰開,讓那最私密、最羞於見人的菊穴,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隨即,一股溫熱濕滑的觸感,落在了那敏感的屁穴之上。

那是……他的舌頭。

「啾嚕……噗……咕唧……」

葉雪楓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不斷收縮的粉嫩菊穴。

舌尖靈巧地鑽進褶皺深處,勾挑著、攪動著,發出一連串黏膩下流的水聲,他將自己的唾液,一點一點地,塗滿了那即將被侵犯的禁地。

「啊……嗚……」

夏嫣然終於再也無法壓抑,一聲羞恥又破碎的嗚咽聲從她口中洩出。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片禁地,正在他的舌頭與唾液的雙重刺激下,一點點地濕潤、軟化了下來……

實際上,她的經脈早就被葉雪楓解開,此刻的夏嫣然,體內靈力雖有虧空,但要推開一個壓在她身上的少年,本應是輕而易舉。

然而,她沒有動。

一根手指都沒有動。

她只是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豐腴火爆雌軀趴在床上,微微偏過頭,用那雙盛滿了複雜情緒的鳳眼,看著身後那荒唐淫靡的一幕。

她看到的,是少年半顆埋首於自己兩瓣肥碩臀肉之間的腦袋。

他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在那從未想過會被人如此對待的菊穴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羞恥的癢意。

少年的舌頭是多麼的濕熱、靈活。

那條軟舌像一條不知疲倦的淫蛇,在她緊閉的菊穴口周圍打著轉,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又用整個舌面用力地塗抹舔舐。

她甚至能感覺到舌頭上那些細微的凸起,每一次刮擦,都讓她後穴深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軟。

這是……甚麼感覺?

夏嫣然的腦中一片混亂。

沒有疼痛。少年之前那句「如果讓你疼一點…」的混賬話,竟然不是在吹牛。

有的,只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以及……一股從深處,沿著脊椎一路向上蔓延,陌生的酥麻與快感。

這具修煉了金炎神功的身體,竟然對這種最污穢、下流的侵犯,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被他舔舐舔弄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張合,甚至分泌出了些許濕滑的腸液,去迎合那條作惡的舌頭。

夏嫣然閉上了眼睛,長長的銀色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她不再去看身後那讓她心神俱裂的畫面,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體的感受上。

她放棄了抵抗。

不是因為無力,而是因為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自暴自棄。

她也有些好奇地想知道,那個與她齊名的女人,真靈聖母,在那一整天里,到底體會到了甚麼。

時間,在黏膩的水聲與壓抑的喘息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開始,夏嫣然只是被動地承受著。她將臉埋在枕頭裡,將自己想象成一塊沒有知覺的木頭。

可是,那從身後傳來的刺激,實在是太清晰、太持久、也太……到位了。

葉雪楓的舌頭精准地找到了緊致腸道內敏感的幾處軟肉。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勾挑,都像是在她靈魂深處點燃一小簇罪惡的火苗。

火苗起初微弱,但隨著他不知疲倦的攻勢,漸漸匯聚成了一股無法忽視的燎原之火。

羞恥感依然存在,但一種更壓抑不住感覺,開始從她的腸穴深處升騰而起。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加誠實。

豐腴肥碩的臀部,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開始無意識地、輕微地迎合著葉雪楓舌頭的動作。

每當他舔得深一些,夏嫣然的臀肉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夾住他的臉,從她紅唇里也發出一聲細微得幾乎聽不見的輕哼。

終於,當葉雪楓的舌尖又一次精准地頂在她腸道內某一處嫩肉上時,一股強烈的頭皮發麻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嗯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從她咬緊的唇間洩露出來。

她猛地偏過頭,那雙浸滿了屈辱淚水與情慾潮紅的鳳眼,死死地瞪著那個正埋首於自己臀間的腦袋。

羞恥、憤怒、以及無法抗拒的快感,在她心中交織成了一股狂亂的風暴。她想讓少年停下,可身體卻渴望著更多。這種矛盾,讓她陷入了癲狂。

最終,那習慣於發號施令的本能,戰勝了羞恥心。

「……你這……混賬小雜種……」

她帶著哭腔命令道:「……沒吃飯嗎……舔深點……聽見沒有……給本座……舔進去……啊……再深點……」

惡毒的咒罵,被她用來掩飾自己的渴求。她像是在命令一個不聽話的下屬,帶著惡劣的態度,下達著最淫蕩的指令。

這是她維護自己最後一點尊嚴的方式——即便是在乞求快感,她也必須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這正合葉雪楓的心意,他邊舔邊問道:「話說姐姐作為七熟婦之一,有丈夫沒?這屁穴看著挺騷啊,又嫩又多汁,有人享用過嗎?」

「你……!」

她猛地睜開那雙已經迷離的鳳眼,「……小畜生……你……找死……」

夏嫣然想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床上一躍而起,將這個用骯髒的言語玷污她的雜種徹底撕碎。

可就在她積蓄力量的瞬間,那作惡的舌頭,徬彿是故意的一般,用盡全力向她那已經被開發得濕滑泥濘的後庭深處,狠狠地一頂!

「啊——噫咿咿咿咿咿?!」

一股直沖天靈蓋的強烈快感,瞬間擊潰了她剛剛凝聚起來的所有力氣和殺意。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一塌,那豐腴肥碩的巨臀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度刺激而劇烈地痙攣起來,將葉雪楓的臉夾得更緊。

「齁……哦哦哦……混……混賬……給本座……住口……啊……」

熟婦的咒罵,徹底變得語無倫次。斷斷續續的媚叫和喘息將其打斷。

那被舔弄的菊穴,在強烈的刺激下,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貪婪地吮吸著葉雪楓的舌頭,徬彿是在用實際行動回答——它現在騷得要命,而且渴望被享用。

種種情緒在她心中交織,最終,夏嫣然放棄了所有無謂的咒罵,只剩下享受極樂的破碎呻吟。

「嗚……嗚嗯嗯嗯……不要……不要問了……求你……齁哦哦哦哦?~!」

葉雪楓笑道:「你說不說?不說我可不舔了。」

他說到做到,那條在她屁穴里興風作浪、帶給她無盡羞恥與快感的舌頭,真的停了下來。

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只剩下那被掰開的、豐腴臀瓣之間,一片狼藉的泥濘穴口,在接觸到微涼空氣的剎那,不受控制地、神經質地收縮了一下。

「唔……」

夏嫣然在床榻上難耐地扭動了一下,她偏過頭,那雙失神的鳳眸里,第一次露出了哀求與恐慌的神色。

她看著他,看著少年那張帶著笑容的清秀臉龐。

不說,他就不舔了……

不說,那種深入靈魂的快感,就再也沒有了……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委屈。

她的丈夫,她的兒子,她那經營了數十年的、貞潔高傲的「金炎豪婦」的名聲……這一切,在此時此刻,在羞恥的快感面前,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

尊嚴與快感,她只能選一個。

「……有……有丈夫……還有一個兒子……」

說完這句話,那顆高傲的頭顱,重重地垂了下去,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

兩行屈辱滾燙的清淚,浸濕了一大片柔軟的錦緞。

她說了。

為了那一口無恥下流的舔弄,親口承認了自己是個有夫之婦,是個背叛了家庭的淫婦。

葉雪楓聽後,重新埋回臀縫里繼續舔弄,作亂的舌頭所發出的「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

雙手也沒閒著,像是揉捏上好的面團一樣,在她那兩瓣肥碩飽滿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搓、擠壓,將那豐腴的肉浪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那這麼說,七大熟女都是人婦咯?畢竟我剛隨師傅下山不久,這些對你們來說很常熟的事,我哪知道。」

又繼續道:「好了,既然姐姐你是人妻,那我就不再肏你的前穴咯,就像洛夫人一樣,我們也來個徹夜肛交吧,怎麼樣?」

夏嫣然不動了,滿臉緋紅。

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徹底地鬆弛了下來,軟成了一灘爛泥,癱在床榻上,任他揉捏,任他舔弄。

她甚至順從地、微微抬高了自己肥碩的肉臀,將那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菊穴,更加方便地呈現在少年的嘴邊。

她沒有回答,這個動作,就是她最卑微、最順從的答案。

葉雪楓抬起頭,在她肥碩滾圓的臀肉上印下濕濕的一吻。

「真乖。」

隨即,他一隻手掰開濕滑軟乎的臀瓣,將那被口舌溫柔開發過的菊花徹底展露出來。

另一隻手則握著早已硬挺的粗長肉棒,將龜頭緩緩地抵在了泥濘的屁穴口。

「放心,我說到做到,不會讓你疼一點的。」

他輕聲說著,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反駁的機會,肉棒在肛穴口耐心磨蹭,堅硬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開緊致的穴口,緩慢地向內塞去。

「嗯……嗯嗚……?」

夏嫣然的身體繃直了,指尖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一股陌生的觸感從後穴傳來,但正如少年所說,沒有絲毫尖銳的痛楚。

只是那種被異物緩慢撐開的飽脹,讓她幾乎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

龜頭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終於沒入屁穴。緊致無比的軟肉,被龜頭緩緩撐開,一種異樣的充實感,瞬間從屁眼蔓延開來。

葉雪楓沒有急於全部進入。

龜頭深陷,接著是半抽半頂地深入,每一寸的推入都極為輕柔緩慢。

肉棒包裹在溫熱濕滑的腸道軟肉中,肥碩的肉臀,隨著每一次細微的深入,都在他的掌控下,微微晃動起來,夏嫣然卻沒有感到絲毫不適,有的只是那種被極致充實著,又羞恥又渴望的感覺。

碩大猙獰肉棒,就這樣在輕柔而堅定的動作中,一寸寸地、完整地,沒入了夏嫣然的緊致後穴里。

當最後一截根部也被粉嫩的菊穴媚肉貪婪地吞吃進去後,葉雪楓終於趴在了她柔軟的背上,滿足地發出了一聲長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整根巨物,都被腸道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向里吸入。全方位的肉慾觸感,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不得了啊……」 葉雪楓將臉頰貼在夏嫣然光滑的背上,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愉悅,「還得是肛交,真夠舒坦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挺動了一下腰身,讓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又向深處頂壓了一下。

「唔啊……?」

夏嫣然的身體猛地一弓,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異樣快感的媚叫。

葉雪楓徬彿沒有聽到,自顧自地繼續發表著自己的感慨,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品。

「這種大肉屁股,不拿來肛交簡直是暴殄天物,嘿嘿。」

此刻羞恥萬分的夏嫣然,感受著那從腸道深處不斷傳來的酥麻感……這一切,都在清晰地告訴她,她,天虛觀觀主,熟婦艷仙榜上赫赫有名的金炎豪婦,正在被一個少年,從後面,淫靡地佔有著。

但看著夏嫣然一動不動,他微微抬起身子,趴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餵,你不來點反應嗎姐姐?就算不喜歡屁穴被肏,起碼罵我兩句也行啊,別在那裡沈默不語啊,拿出剛見面時的火辣來。」

「……」

夏嫣然原本死寂的身體,有了些微的變化。

豐腴臀肉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這一收縮,立即使得她濕熱緊致的腸道,更加用力地絞住了深埋其中的猙獰巨物。

「嗯……」

葉雪楓舒服得悶哼一聲。他知道,他的話起作用了。

果然,下一刻,夏嫣然那顆一直深埋在枕頭裡的頭顱,緩緩地地轉了過來。

艷麗無雙的俏臉上,淚痕未乾,一雙原本迷離失神的鳳眼,此刻卻重新燃起了兩簇洶湧的怒火。

「小……畜……生…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她一邊說著,豐腴的身體一邊開始本能地、輕微地掙扎起來。

肥碩肉臀也隨之扭動,讓那根深埋的巨物在她體內產生更深、更全面的研磨,肉稜剮蹭粉糯腸壁,帶來強烈的刺激。

「啊……嗯?……混賬!」

而那火爆的咒罵與掙扎,非但沒有讓葉雪楓惱怒,反而讓他眼中亮起了興奮的光芒。

他趁機在夏嫣然的臉側印下一吻,黏膩的吻聲在房間里格外清晰。

「嘿嘿,這樣才差不多嘛。」 他下巴抵在她緊繃的肩膀上,繼續道,「不如姐姐自己坐上來扭好不好?拿出你對我的恨意,狠狠懲罰我。」

話音未落,他精壯的腰身猛地一挺,隨著「啵嘰」一聲黏膩的肉響,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帶著晶瑩濕滑的腸液與體液,猛然從夏嫣然的菊穴中抽離。

「啊——!」 夏嫣然的身體隨著巨大的空虛感往前一彈。

後穴內壁黏連的軟肉在巨物抽離時發出了不小的聲音,濕漉漉的穴口瞬間收緊,卻又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微微痙攣、翕動不已。

抽出肉棒之後,葉雪楓一個翻身,乾淨利落地從她那肥碩的臀肉上滾落下來。

他仰躺在柔軟的床榻上,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就這樣高高挺立著,沾染著夏嫣然濕滑腸液後顯得油亮粘膩,泛著光澤。

少年眼眸里,帶著幾分期待和挑釁,饒有興致地望向伏在床上,還在止不住的輕顫的夏嫣然。

本就氣打不一處的夏嫣然,在肉棒抽離的瞬間,再次生起的強烈不甘。那雙鳳眼狠狠地瞪了過去,恨不得讓這個少年立馬從眼前消失。

但那股強烈的空虛,又讓她被慾望點燃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來吧,讓我看看熟婦艷仙的床上功夫如何。」葉雪楓輕笑道。

「……好……很好……」

夏嫣然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接著她緩緩地撐起了自己豐腴火爆的身軀。

轉過身來,肉腿大張就跨坐在了葉雪楓的腰腹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居高臨下的姿態,徬彿她才是此刻的主宰者。

看著葉雪楓那根興奮跳動著,沾滿了自己體液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嫌棄。

但她沒有退縮。

「……你想看……本座就讓你看個夠……」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隨即,夏嫣然雙手撐在葉雪楓結實的胸膛上,緩緩地、控制著自己肥碩豐滿的肉臀,往下坐去。

她將那濕滑泥濘的菊穴,精准地對準了高高翹起的巨物頂端。

然後,徬彿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恨意,她猛地向下一沈!

「噗嗤——!」

一聲響亮而又淫靡的、液體與肉體被貫穿到底的悶響,在房間里炸開。

那根嬰兒手臂般粗壯的巨物,在夏嫣然主動的、決絕的動作下,被她一口氣、從頭到尾、嚴絲合縫地,重新吞回了緊致濕熱的腸穴深處!

「啊——齁哦哦哦哦哦哦?——!」

飽脹感與充實感,瞬間引爆了夏嫣然所有的感官。她再也維持不住那高傲的姿態,上半身猛地向前一趴,發出一聲混合滿足與崩潰的騷媚長吟。

突如其來的凶狠坐落,讓葉雪楓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拱,他也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吟哦。

「哦~這麼狠……爽呆了。」

緊致溫熱的腸道軟肉全方位包裹著巨物,葉雪楓臉上因為刺激快感而略顯扭曲的吃味表情,毫無防備地映入了夏嫣然的眼簾。

此刻聽見他滿足的嘆息,又看見他那副享受至極的神情,一股病態的、報復性的快意,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心頭。

「……小畜生……」她通紅的鳳眼裡,閃爍著一種復仇成功的光芒。

夏嫣然以為這種凶狠的方式,讓他也嘗到了被征服的、類似於痛苦的滋味,這讓她找到了一絲反客為主的控制感。

於是,為了讓這個少年「更難受」,夏嫣然撐起上半身,那對碩大肥碩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葉雪楓眼前劇烈晃動。她將滿腔的恨意,全都灌注到了自己肥碩豐滿的腰臀之上,開始帶著報復性的力道,緩慢而又沈重地扭動、研磨起來。

她要用自己的大肉屁股,把他活活磨死在自己身體里!

「咕唧……噗嗤……」

每一次沈重的碾磨,都讓那根被包裹得嚴絲合縫的巨物,與濕滑的腸壁發生刺激的摩擦。

大如磨盤的爆碩肥臀,一收一緊,兩瓣雪白肥膩的臀肉互相擠壓,在她自己的操控下,掀起一陣又一陣淫靡的肉浪。

然而,她這充滿恨意的「懲罰」,帶給葉雪楓的,卻是無與倫比的享受。而她自己,也在這種主動施虐般的動作中,被那根在體內攪動根源的巨物,帶向了屬於後穴的歡愉深淵。

爽得微喘的葉雪楓突然道:「真夠舒服的,慢點啊姐姐,不行了,我必須先射一髮了,接好!」

「……甚麼?」

她那研磨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停滯,還沒來得及完全理解他話中的含義,身下那根被她吞吃的猙獰巨物,便以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不……不行……給本座……停下!」

夏嫣然臉色大變,殘存的理智讓她意識到即將發生甚麼。她驚叫一聲,下意識地便想撐起身體,從這根讓她又愛又恨的肉棒上逃離。

然而,已經太遲了。

葉雪楓那雙原本只是虛扶在她腰間的手,此刻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那豐軟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隨後他猛地向上一個挺送,將自己完全撞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啊——!」

夏嫣然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葉雪楓的身體便猛地弓起,小腹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下一刻,一股股滾熱、濃稠得如同膠水般的精液,伴隨著他一下又一下強勁有力的脈動,噴射進了夏嫣然的腸穴軟肉里。

「齁……哦哦…你個小混蛋?!」

夏嫣然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瞬間收縮,她的後庭徬彿瞬間變成了一個正在被強行灌滿的滾熱容器。

滾燙的液體蠻橫地撐開腸壁,混合著巨物根部最後的幾次頂弄,讓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高傲的頭顱向後仰去,一頭銀色的長髮在空中飄甩,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卻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嬌吟。

葉雪楓喘著粗氣,將這一髮精華灌注到她的體內後,才緩緩地放鬆下來。

但那根依舊堅挺的巨物,卻沒有絲毫要退出的意思,依舊深深地埋在溫熱泥濘的屁穴之中。

夏嫣然的身體軟軟地塌了下來,整個人無力地趴在他的身上,豐腴的身體還在不住地輕微痙攣。

那股黏稠的液體正充釋自己的身體,甚至因為量太多,有一小部分正順著結合處,緩緩地溢出,淌過她肥碩臀縫間。

她……被這個小畜生……用這種羞恥的性交方式……射在了腸穴裡面。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崩潰與羞憤。

不久,那股讓她渾身酥軟的內射衝擊漸漸平息,夏嫣然甚至還沒回過神來,葉雪楓的手臂有力地扶住了癱軟的腰肢,射完精後的肉根隨著他的動作,還在溫熱黏稠的腸穴內微微攪動了一下。

那帶著滿足與懶洋洋語調的聲音,便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姐姐這肥尻,頂起來確實爽啊,「 他一臉滿足地將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語氣里滿是回味,「看來不到明天早上,我是不能拔出來了啊,跟洛夫人的屁穴有的一比。」

此言一出,夏嫣然那剛剛稍有平復的身體,又一次緊繃起來。

腸穴內黏膩溫熱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何等下流之事。

而葉雪楓這番話,尤其是最後那句輕飄飄的比較,讓她更是羞恥感拉滿。

夏嫣然抬過頭,艷麗的俏臉因羞恥和怒意而漲得緋紅,鳳眸死死地盯著他那副賤兮兮的舒坦表情,嘴唇哆嗦著,終於爆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咒罵。

「你……你這個無恥下流的小雜種!你把本座……當成甚麼了?嗯啊?」

她想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他,然而身體深處巨物的存在感實在太過強烈,她每罵一句,身體就因為細微的動作而牽動後穴,引得那被填滿的腸道一陣收縮,逼得她本能地發出一聲不情不願的媚叫。

「還敢提洛玉蓉那個賤人……你……你以為你們做的這些骯髒事……本座會跟你們同流合污嗎?滾出去……從本座身體里……滾出去!齁……哦哦……你這個……小畜生!」

咒罵顛三倒四,充滿了無能的狂怒。

那張尊貴美艷的臉上,盡是嫌棄與憎惡,可這副模樣,落在葉雪楓眼中,卻比任何順從的表情,都更讓他感到興奮,換句話說,這是把他罵爽了。

他笑著,手臂稍一用力,便將她挺起的豐腴上身,重新拉了下來。

兩具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胸前的兩對碩乳與結實的胸膛擠壓著,觸感驚人。

「唔……你乾什……」

夏嫣然的話沒能說完,葉雪楓那張清秀臉蛋已經湊到了近前。她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閃,但那雙擒著她腰肢的手臂是如此有力,讓她避無可避。

下一秒,那還在咒罵的油亮紅唇,就被葉雪楓精准地捕捉住。

「啾……噗嚕……」

夏嫣然嗚咽著想要抵抗,卻只能發出「咕唧……咕唧……」的、混雜著唾液的曖昧水聲。

就在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吻得頭腦發昏時,另一隻大手已經堂而皇之地復上了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爆乳,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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