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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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又極富彈性的乳肉在葉雪楓的掌心變幻著形狀,頂端的乳頭被他用指腹惡意地捻動,傳來一陣陣讓她羞恥的酥麻。

良久,葉雪楓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她被吻得紅腫晶亮的嘴唇,一條晶瑩的津液絲線在兩人唇間斷開。

他看著身上熟女那副鳳眼圓睜、滿臉羞憤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再次笑了。

「都說了直到明早,我是不可能拔出去的,「 揉捏著碩乳的手沒有停下,語氣卻像是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小孩,「怎麼,弄疼你了?那我這次真不動了,由姐姐你來好不好?」

夏嫣然的呼吸停滯一瞬,死死地瞪著葉雪楓。

口腔里還殘留著他的氣息,胸前的乳肉被他玩弄著,而身體最深處,那根剛射完一次的巨物,竟然隨著他的話語,又在她體內,不知羞恥地、微微脹大了一圈。

「你……」

她想罵,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僵持了幾秒後,夏嫣然的臉上,那股滔天的恨意,竟然緩緩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的平靜。

「……好。」

她從牙縫里,又擠出了這一個字。

隨即,在葉雪楓略帶訝異的注視下,夏嫣然那雙原本撐在他胸前的手臂,緩緩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她將自己的身體,更深地、更徹底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她動了。

沒有半分情色的誘惑,也沒有絲毫溫柔的纏綿。

她只是用一種近乎機械的動作,將自己肥碩豐腴的肉臀,緩緩地向上抬起,讓那根依舊埋在體內的巨物,從那被精液填滿的腸道中,退出一小半。

緊接著,在達到某個臨界點後,又用同樣的力道,沈沈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被精液潤滑的巨物,再一次被她用自己的身體,狠狠地吞吃到了最深處。

「嗯啊……?」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臉上卻沒有絲毫歡愉,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

夏嫣然試圖將這場性事變成一場酷刑,一場她主導的、對葉雪楓的凌遲。

然而,即便是沈浸在這種自欺欺人的「施虐」快感中,一個她無法忽略的事實,依舊在她的感官中無比清晰。

這小畜生的東西……尺寸實在太過離譜。

在她每一次向上抬起豐臀,讓肉棒從自己身體里退出大半時,那驚人的長度,以及遍布其上的、如同虯龍般盤踞的猙獰青筋,隨著每一次的反復進出,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正在被一個何等誇張的怪物所佔據。

也難怪……難怪這個小畜生不喜前穴。

夏嫣然的心中,竟荒謬地閃過一絲理解。

她那幽深的前穴,雖然也經歷過一次生育,卻也絕無可能容納下如此長度的整根巨物。

唯有這更具韌性與深度的後穴,才能讓他整根盡沒。

可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當她那雙噴火的鳳眼,再次對上葉雪楓那張臉時,猛烈的怒火,「轟」地一下就又頂上了她的腦門。

因為她看到的,是一張帶著幾分稚氣,又掛著無比舒坦笑容的臉。

他就像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頑童,心滿意足地品味著她的「懲罰」,這徹底擊碎了夏嫣然那點可憐的、靠著「施虐」才建立起來的虛假掌控感。

她不是在懲罰他,而是在取悅他!

這個認知,讓她徹底失控了。

「小!畜!生!」

夏嫣然發出一聲夾雜著哭腔的怒吼,動作瞬間變得狂亂而暴躁。

她不再控制力道,也不再講究節奏,徬彿一頭髮了瘋的母獸,開始瘋狂地、不顧一切地在葉雪楓身上上下套弄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咕唧唧唧——!」

肥碩豐滿的雪白肉臀化作了一道殘影,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地抬起,然後又用自殘般的速度與力道狠狠地坐下!

那根被腸液與精液包裹得濕滑無比的巨物,在她狂風暴雨般的動作下,被她自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

巨大的肉臀與少年結實的小腹撞擊出驚心動魄的「啪啪」肉響,兩人結合處,那些被攪成了白沫的精液與腸液,隨著她瘋狂的動作四處飛濺。

胸前那對爆乳,也如同兩顆快要被搖散的碩大果實,瘋狂地甩動著,拍打在葉雪楓的胸膛上。

「啊……啊啊?!給本座……嗯……去死!去死啊——!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

夏嫣然的咒罵聲,徹底被自己身體瘋狂起落所帶來的、無可抗拒的快感撕裂得支離破碎。

她本想用這種瘋狂的動作來折磨他,殊不知,這只是在用更激烈的方式,讓自己那敏感的腸道深處,被那根巨物更凶狠地反復研磨。

恨意,成了她此刻最猛烈的春藥。

葉雪楓被她瘋狂的動作刺激得有些招架不住,本就仰躺的他不由自主地弓起了下身,巨物隨著她的起落,在她腸道內攪起陣陣狂潮。

秀美的臉上,因快感和夏嫣然的猛烈攻勢而染上了潮紅,雙眼緊閉,嘴裡發出低沈而急促的悶哼。

「哦~不行,又要來了……」

這聲音鑽入夏嫣然的耳朵,那雙濕潤的鳳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快意。

看著葉雪楓在這狂風暴雨般的索取下,同樣被榨出享受的神情,她心中那股被羞辱壓抑的火焰,終於找到了一絲發洩的途徑。

這,才是她想要的「懲罰」!而不是之前那般取悅。

夏嫣然似乎忘記了這懲罰最終也作用於她自己身上,只覺得無比的得意與暢快。

那一刻,她感受著自己的屁穴被這個小子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填滿,感受著那股灼熱濃稠的精液與腸液在她體內攪出陣陣波浪,竟然覺得……這肛交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

一股背德的隱秘的刺激酥麻,從腸道深處,迅速擴散到她全身。

她的動作非但沒有減緩,反而變得更加用力,甚至帶上了些許享受的意味。

那原本充滿恨意的凶狠,漸漸融入了幾分原始的,想要更多、吞噬所有的慾望。

「噗嘰!咕唧咕唧!哈啊……哦哦唔嗯?!」

肥臀不再只為恨意而起落,每一次狠狠地坐下,都像是要把身下的這個小子完全吞吃入腹。

銀發散亂地拍打著她的臉頰,臉上的表情也從最初的憎惡,逐漸染上了被快感馴服的放蕩,嘴角微微張開,連口水都無意識地淌了下來。

她那對雪膩爆乳,此刻更是隨著她瘋狂的扭動,誇張地甩動著,發出「啪嗒啪嗒」的拍打聲。

瘋狂的、幾乎要將床榻搖散的猛烈騎乘,最終在葉雪楓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吼聲中,迎來了又一次的頂峰。

「不…姐姐慢些…又來了……」

伴隨著他那帶著十足快意的低吟,猙獰巨物在她的腸道最深處,開始了第三次劇烈的、無法抗拒的脈動。

「噗……咻——!」

第三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前兩次般狠狠地噴射進了夏嫣然那早已被精漿填滿的腸道軟肉之中。

「齁——!咿、咿呀呀呀呀呀——!」

被從內部接二連三地灌滿的飽脹感,徹底引爆了夏嫣然所有的感官。

瘋狂起落的身體猛地一僵,軟軟地向前塌了下去。

腦袋無力地垂下,銀色的發絲散亂地糊在兩人汗濕的胸膛上,嘴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葉雪楓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徹底失力,豐腴肉體還在微微抽動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滿足的笑容。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身上這肥碩渾圓的雪白臀肉,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贊嘆:「厲害……姐姐,你太猛了,真憋不住地射了幾發呢。不愧是熟婦艷仙之一啊。」

「……嘶……」

夏嫣然癱軟的身體,有了些微微變化。

她緩緩地抬起頭,「你……給……我……閉……嘴……」

葉雪楓嘴角的笑容弧度愈發深了。那只輕拍她肥臀的手,滾圓的臀肉上又落了一下,語氣里滿滿都是得意的促狹與玩味。

「好的姐姐,只要不是讓我拔出來就行。」

這下,夏嫣然原本就沒有平息的怒火,好似被澆上了一桶烈油。

那雙鳳眼因羞辱而死死地瞪著葉雪楓,眼角因為充血而微微泛紅。

「你……混蛋……!」

葉雪楓感受著夏嫣然散髮出的,濃烈的不甘與恨意,刻意轉移話題道:「姐姐,你作為那甚麼金炎豪婦對吧,咋的就被人圍殺了?到底發生啥了這是?」

「閉嘴!用你管?!本座豈是那些宵小之輩能圍殺的……哈啊……呃嗯?!」

她試圖維持自己的威嚴,然而被肉棒頂弄著的腸道深處,卻在此刻傳來陣陣強烈的酥麻感,讓她的話語不由自主地帶上了顫音,更是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她狠狠地瞪了葉雪楓一眼,繼續道:「是……是那些西域的……蠱師!這些邪魔外道,用了卑鄙的手段,用……用幻術……」夏嫣然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他們設下……設下赤砂谷的幻陣……哼,若非本座一時……一時不察,那些醃臢之物豈能……豈能傷我分毫!」

她的聲音,從開始的憤怒,到後面的帶著一些無法掩飾的嬌喘,再到最後,竟然莫名地帶上了一絲委屈。

夏嫣然不再去看葉雪楓的臉,只是將頭偏向一邊,粗重地喘息著,淫毒得以釋放的她此刻思緒也平靜了許多。

「就是,這幫人真可惡,怎麼能這麼對待一個傾國傾城美艷動人的人妻呢?簡直是罪大惡極,還好正義的我出擊將他們都乾掉了。」葉雪楓一本正經地說。

夏嫣然艷麗無雙的俏臉轉了回來,看著葉雪楓那張掛著無辜與得意笑容的清秀臉龐,那雙燃燒著火焰的鳳眼,在經歷了滔天的憤怒與羞辱之後,竟然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空茫。

是啊,那些蠱師可惡。

可現在這個口口聲聲「正義」,卻用下流的方式侵犯著她,肆意玩弄的「救命恩人」,又算是甚麼?可她甚至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著甚麼。

隨即,兩行滾燙的清淚,毫無預兆地,從她那雙總是燃燒著火焰的鳳眸中,滑落而下。

這不是求饒的眼淚,也不是痛苦的眼淚。

這是一種在經歷了所有掙扎與反抗,卻發現自己所有的尊嚴與驕傲,在絕對的力量與無恥的玩弄面前,都只是一個笑話之後,徹底崩潰的眼淚。

她就這麼趴在葉雪楓的身上,一動不動。

這突如其來的眼淚,讓葉雪楓臉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斂了一瞬。

他看到她的眼淚,有些手足無措,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也終於徹底消失了。

他湊近了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慌亂,「唉唉,姐姐你怎麼了,我不開玩笑了好吧,別哭嘛,我這就拔出來好不好?」

拔出來?

現在才說要拔出來?

在她被貫穿、被內射、被玩弄、被用言語羞辱到體無完膚之後,在她連最後的尊嚴都化作屈辱的淚水之後,他現在要大發慈悲地……放過她了?

夏嫣然緩緩地抬起了那顆沾滿淚水與汗水的頭顱。

通紅的鳳眼,定定地看著葉雪楓,她的眼淚,竟然就這麼止住了。

那張艷麗的臉上,慢慢地,勾起了一個極度冰冷、嘲諷的笑容。

「……怎麼?你這個‘正義’的大英雄,要食言了?」

葉雪楓的表情微微一滯。

夏嫣然看著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笑容里滿是淬毒的惡意。

「不是說……不到明天早上……不拔出來嗎?」

她一字一頓地,將他之前用來羞辱她的話,原封不動地奉還。

不等葉雪楓反應,那被內射得一塌糊塗、滿是粘稠液體的腸道軟肉,竟然……主動地、帶著一股狠勁兒,猛地收縮、絞緊!

「嘶……!」

葉雪楓倒吸一口涼氣。那根已經在屁穴里射過三次的巨物,被她這充滿恨意的一夾,竟然又精神了幾發!

「你……!」

夏嫣然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隨之收緊。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身體更深地壓向他,徬彿要用自己的體重,將這根肉棒永遠地鎖在自己的身體里。

「拔出來?晚了……小畜生。今天,你要麼信守承諾,要麼……就死在本座的身體里。」

葉雪楓瞪大雙眼,卻無話可說,他以為身上之人不過是如先前那邊短暫瘋狂一下罷了。

看著葉雪楓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訝異,一股奇異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滋生開來。

她本想再次拿出和之前一樣同歸於盡的決絕,但身體卻從緊繃的狀態,慢慢舒緩下來。

那雙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沒有松開,反倒是更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是的,她被這個小畜生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了,尊嚴掃地。

可是……

被濃稠陽精灌得滿滿當當的後穴…還有那尺寸,那硬度,那源源不絕的精力……

她夏嫣然,貴為天虛觀觀主,金炎豪婦,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了?

丈夫常年閉關,早已是有名無實。

這具熟透了的、充滿慾望的豐腴肉體,空閨寂寞了多少個日夜?

眼前這個小畜生,除了嘴賤了點,人無恥了點……可他年輕,有力,而且……器大,活好。這不正對她這個飢渴熟女的胃口嗎?

就算是肛交……這般千載難逢的尺寸,別說是這蒼雲界,恐怕是在這整個人域,也未必有多少人是如此本錢。

被這樣的巨物開墾後庭,說出去,似乎……也不是那麼丟人的事?

想到這裡,夏嫣然那雙原本死寂的鳳眸,重新燃起了光彩。

但這一次,不再是屈辱的淚光,也不是焚天的怒火,而是一種帶著征服欲、媚意的火焰。

罷了。

她可是金炎豪婦夏嫣然啊!

是那個脾氣火爆,能讓魔道宵小聞風喪膽的女人!

怎能被這麼一個小鬼頭欺負得哭鼻子?

要欺負,也該是她欺負他!

要玩,也該是她把他玩到求饒!

不就是被趁人之危,清白不保了一次嗎,天下浪蕩女子多了去了……

心念電轉間,夏嫣然的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噗嗤……」

原本僵持不動的豐腴肉臀,忽然像是融化的蜜糖一般,柔軟地向下一沈,然後帶著一股刻意的、磨人的韻律,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扭動坐落。

動作不再是之前的瘋狂或沈重,而是充滿了技巧與淫靡。

「嗯……啊……?」

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媚叫,那張俏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妖異的潮紅。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葉雪楓,嘴角勾起一抹驕傲而又放蕩的笑容。

「小鬼頭……你不就想被本座……這麼夾死嗎……嗯??」

說著,她扭腰擺臀的幅度更大了,「本座金炎豪婦,就算真落入那數人的淫亂里,也不見得會敗下陣來,更何況是你這樣的小鬼…現在,那藥力已過,仔細想了想,先前自己還真的腦袋轉不過彎呢,呵呵…」

她微眯美眸舔著嘴角道:「強姦本座,奪取屁眼的清白,不就是想看本座發浪發騷媚?好啊…本座這就滿足你!」

這一次她拿出了性愛時的情慾,扭動坐落運用起與丈夫同房時的媚勁,只不過作用於屁穴罷了。

葉雪楓任由夏嫣然在她身上如顛似狂地扭臀坐落了又一陣。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這才是他要的效果,一個放開自己的熟媚美婦。

但很快,這笑容就帶上了幾分玩味,他猛地一個翻身,將正在他身上聳動騎乘的夏嫣然壓在了身下。

那根被腸液和白漿潤滑得油光鋥亮的巨物,發出「噗嗤」一聲,被他從後穴抽了出來,隨即,在下一秒,又精准而霸道地從後方狠狠頂入了夏嫣然的媚肉深處。

「唔……!」

夏嫣然喉嚨里發出一聲被頂弄的悶哼,身體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酥軟地塌了下去。

他從後方將她緊緊擁住,粗壯的肉棒在濕滑黏膩的腸道深處大肆攪動,每一次抽出帶出一串淫靡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嬌軀發顫。

可這份由葉雪楓帶來的「被動」並未持續多久。僅僅數個回合後,夏嫣然的眉間就浮現出了被冒犯的惱意。她腰肢一擺,竟然又是一個乾淨利落的翻身,硬生生將他再次反壓在了身下。她俯視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釁,徬彿在說:在我面前,你休想奪走主導權!

在被她反壓住的瞬間,葉雪楓也沒閒著。

他勾首上前,尋到了她胸前那對漲紅欲滴的爆乳,嘴唇張開,含住了誘人的乳頭,舌尖濕滑地舔弄著大如小碟的乳暈。

「啾……啾嚕……嘶……姐姐,你平時和你丈夫做也是這般強勢主導嗎?」

他一邊吸吮著她的肥乳,發出淫靡的水聲,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語氣里帶著十足的促狹。

被吸吮的巨乳帶來陣陣讓她又酥又麻的癢意,可心頭卻被他那番話激起了小情緒。

「你……!」她想吼他,被含在口中的乳頭,帶來一陣讓她說不話的騷癢感,「唔……混蛋……你、你閉嘴……」

「……聊聊嘛,我平時就愛聽些八卦,你看那洛夫人,和我做的時候就跟我聊了許多……」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自己是如何與熟婦榜第二的洛玉蓉一邊享受後穴之歡一邊相談甚歡的。

「……那姐姐你呢,有啥好玩的,說說看。」

「洛……玉……蓉?」

「噗嗤——!」

沒有任何預兆,肥碩雪白的巨臀,帶著一股要把身下這張床都坐塌的狠勁兒,狠狠地向下一沈!

肉棒瞬間被她這一下坐到了最深處,壓得葉雪楓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假正經的騷貨跟你說了甚麼?」夏嫣然俯下身,一頭銀亮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掃在葉雪楓的胸膛上,「是跟你說了她那對天下第一的美乳是怎麼保養的,還是哭訴她那個廢物老公也已經多少年沒碰過她,讓她寂寞得只能夾著腿自己玩水了?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了動作,大開大合地碾磨。

「本座……可跟她不一樣!」那雙因為微醺而水光瀲灧的鳳眼,居高臨下地睨著葉雪楓,「齁……?聊天?那是沒本事的娘們兒才幹的事!你想聽好玩的……好啊……本座就跟你說說……咕唧……?」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每一次開口,都伴隨著臀部一下用力的坐實,和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

「幾年前……本座去南疆,追殺一個採花邪修……那傢伙輕功了得,本座追了他七天七夜……最後在一個山洞里堵住了他……哦哦哦哦?……你猜怎麼著?」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肥臀畫了一個下流至極的圓,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被狠狠地刮擦了一整圈。

「本座廢了他一身修為……然後把他綁在石筍上……就用他那張只會說漂亮話的嘴……把自己玩到高潮了三次……你說,這夠不夠好玩?嗯……啊啊啊啊啊?!比聽那個騷貨說廢話……是不是有意思多了?!」

話音未落,她便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豐腴的身體猛地弓起,肥碩的肉臀以一種近乎痙攣的頻率,瘋狂地在葉雪楓身上高速套弄起來!

她似乎要用這種最直接、最狂野的方式,向身下這個男人證明,她夏嫣然,遠比那個只會聊天的洛玉蓉,要刺激得多,豪放得多!

「嘖嘖,那姐姐你這不試試這採花邪修的肉棒有沒有那麼厲害?畢竟都能冠採花的罪名了,應該蠻能幹的吧?」

夏嫣然那狂野的動作因為葉雪楓這句下流的追問而停頓了一下。隨即,她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笑聲帶著醉意,也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他?」

「咕唧……?!小鬼頭,你也太看得起那種廢物了。就他那根牙簽似的東西,連給本座塞牙縫都不夠……還採花?呵,不過是欺負一些沒見過世面的凡間女子罷了。在本座面前,他連提槍的膽子都沒有!」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一隻手,不是去扶床,而是向下,精准地握住了兩人那激烈交合的部位。

肥臀輕抬,溫熱的手掌,一把抓住了葉雪楓那根被她吞吃了一半的猙獰肉棒根部,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和盤踞的青筋。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玩味與滿意的神情。

「真正能幹的……不是正被本座騎在身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嗯??」

她特意加重了「騎」這個字,又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葉雪楓的耳廓上繼續道:「說實話…本座玩過的男人也不少……但像你這麼……嗯……啊啊?!尺寸和精力都如此離譜的……還是頭一個……」

肥碩的雪白臀浪再次翻滾起來,每一次坐下都勢大力沈,每一次抬起都帶著勾魂奪魄的粘膩水聲,徬彿要將他所有的精氣都徹底榨乾,化為自己炫耀的資本。

「小鬼頭……你知道嗎……嗯啊?……」夏嫣然的聲音慵懶得像是浸透了春水的貓兒,滾燙的鼻息噴吐在他的臉頰上,「本座這屁穴……這輩子……也就吃下過你這麼一根肉棒……」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肥臀惡意地向下一沈,換來葉雪楓一聲滿足的悶哼。

「……也是我生平僅見……最長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精准地劈在了葉雪楓的興奮點上。

「操!」

他低吼一聲,那雙原本只是隨意搭在她腰上的手,死死地摟緊了她那肉感的纖腰,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身體。

他猛地仰起頭,完全不顧她臉上那副得意的表情,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瘋狂而又胡亂地親吻著她的臉頰、她的嘴唇、她的脖頸。

「啾噗!啾嚕!哈……嘶……」

激烈的唇舌交纏,唾液與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兩人之間拉出晶瑩的絲線。

葉雪楓的吻充滿了佔有欲,霸道而又急切,像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著對這具美艷肉體、對這個被他開墾的屁穴的絕對主權。

而夏嫣然,對於這番狂亂親吻,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看著身下這個小男人因為自己一句話就被刺激得狀若瘋狂的模樣,看著他那眼中對自己身體初次肛交的強烈佔有欲,一股極致的得意與滿足感,如同最醇的美酒,瞬間灌滿了她的四肢百骸。

「熟婦艷仙」的美名,在這一刻,有了更加深刻、也更加得意的理解。她要的,就是這種讓男人為她瘋狂,為她失控的感覺!

之前所有的矛盾心理,所有的不甘與屈辱,此刻竟真的如同冰雪消融般,盡數散去。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被伏擊,被羞辱的「金炎豪婦」,她只是一個被另類的性愛所馴服,又因這性愛而重拾驕傲的,風情萬種的熟婦。

「嗯……哈啊……咿……?」

葉雪楓的身體,徬彿真的是無窮無盡的精力匯聚。

他從不主動停下,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在她濕滑黏膩的腸道深處,一刻不停地衝撞著、磨杵著。

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把她身體鑿穿的凶悍,每一次拔出,又牽扯出她腸肉緊致的吮吸聲,將他們交合處的液體拉扯出長長的絲線。

「噗嗤、噗嗤、咕啾、啾唧!」

時間就在這無休止的淫靡中悄然流逝,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晨曦透過窗櫺,夏嫣然趴在葉雪楓的身上,一頭銀發披散,香汗淋灕。

肉感豐腴的大腿因長時間的承歡而微微發軟,卻仍舊緊緊地盤繞在葉雪楓的腰間,主動地收緊、夾弄著他的肉棒,試圖從那根能給她帶來滅頂快感的巨物上,榨取最後一絲甘霖。

夏嫣然被他頂得發出細碎的呻吟:「呼……嗯嗯……咿……啊……小畜生……還不……嗚噫噫噫……?!還不…射出來嗎……」

他沒有回答她,只是用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抽插,作為回應。

他要讓她這被淫欲浸透的金炎豪婦,在這一場持久的戰役中,徹底臣服於他永不枯竭的精力。

「姐姐你這話對嗎?我射的還少嗎,真是的,我只是不想拔出來罷了,畢竟下次再想肏你,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懂不?」

葉雪楓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低語。話語里充滿了少年對這荒唐一夜即將結束的不捨。

夏嫣然渾身一僵,隨即抬起頭,那雙疲憊卻仍媚態橫生的鳳眼,帶著未散的迷離,嫵媚地瞥了他一眼。

「哼……你倒是會攀關係。」

她才不會承認,她其實也對即將到來的分離感到不滿,她只想將這具精力無限的少年身軀,永遠地鎖在自己身下,盡情地索求。

可她是天虛觀觀主,在外追敵已經有些時日了,這次脫困,她得快些回去。

「本座……」夏嫣然嬌喘一聲,雙臂用力撐在葉雪楓的胸膛上,強撐著身子從他身上退開,任由那股滾燙的肉棒從她早已被灌得腫脹不堪的後庭深處,帶著粘稠的液體抽離出來,「本座現在就回去……天虛觀現在一定急上急下。」

她強壓住內心深處對這個少年肉棒的無限眷戀,只想趕快逃離這個充滿著淫靡氣息的房間,可她剛一抽出他的肉棒,便支撐不住,一個趔趄,差點癱軟在床。

失重虛軟的身體,卻在下一刻被一股力量猛地從身後抱住。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那根吞吃了一夜的粗大肉棒,再度被他粗魯而急切地,頂塞回腸穴。

「別啊,哪能這麼快就結束啊姐姐,求你了再讓我肏幾發唄。」

夏嫣然緩緩地,從他的懷裡轉過身。抬起那雙媚態橫生的鳳眼,嫵媚地橫了他一眼。她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帶著。

「哈……嗯哼……?」她發出一個帶著鼻音的輕哼,豐滿的肉臀不自覺地往後挺了挺,更深地把他的肉棒吞吃進去,「小鬼頭,不是說……要放我回去了嗎?姐姐我可是忙得很。」

她伸手抵在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結實的小腹上畫著圈,那軟語輕噥間,卻帶著蠱惑般的挑逗。

「你就這般……沒了節制?」徹夜縱慾而紅腫的嬌唇,微微張開,顯得無比誘惑,「一夜不夠……還想要?」

話雖這麼說,可她下身的動作卻與言語截然相反。

肥碩肉臀又開始不受控制地,主動地迎合著,在他那根肉棒上,緩慢地研磨起來。

腸肉溫柔地收縮包裹,似乎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繼續這場銷魂的遊戲。

「拜託,姐姐你可是金炎豪婦啊,哪個男人能忍得住不多與你纏綿啊?少廢話,我還要!起碼還得在這個大肉屁股里狠狠肛交幾發才夠!」葉雪楓興致勃勃說著那番近乎無賴,卻又充滿了直白恭維的言語。

夏嫣然聽到這話,那原本強撐起來的、想要離開的架勢,一下子就洩了氣。

「哼……小王八蛋……油嘴滑舌……」

夏嫣然發出了一聲輕哼,那聲音里聽不出半分責備,反而充滿了欲拒還迎的嬌嗔與縱容。

「本座……本座的屁股……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肏的嗎……嗚?……」

她嘴上還在做著象徵性的抵抗,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那主動後頂的肥臀,在將肉棒吞得更深之後,便自動找到了最舒適的位置,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擺、研磨起來。

溫熱的腸壁一次又一次地蠕動、吮吸著那根讓它饜足了一夜的兇器。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別光說不練…齁……?……快點……像個男人一樣……讓本座看看……你還能在這大肉屁股里……肏出甚麼花樣來……」

葉雪楓一得到她的許可,便如同被解開了封印的野獸。

「這可是你說的!」

他將她那對熟軟的蜜大腿直接併攏,一個轉身,讓她整個人趴伏在床鋪上,那肥碩圓潤的爆尻高高撅起,完美的呈現出後入的姿態。

粗大滾燙的肉棒伴隨著一聲帶著肉感的「噗嗤」從她後庭再次狠狠貫入,。

「哦啊……?!」

夏嫣然喉嚨里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腸穴被撐開的快感讓她全身酥麻。

葉雪楓的攻勢變得更猛烈。他像發洩最後一絲精力般,徹底壓了上去。

他俯身,狠狠地撞擊著碩大的臀縫,兩瓣肥厚白嫩的臀肉隨著他每一下衝擊而拍打出「啪!啪!」的撞擊聲,泥濘的交合處更是「噗呲噗呲」地蕩漾著水花。

他似乎不滿足於一個姿勢,腰部忽然發力,一個猛地抱起了轉身的她,讓她的大腿盤上自己的腰。

這般姿態,讓她的肥碩蜜臀緊貼著他的腰腹,巨物在她體內發出「噗唧」一聲,又深入了幾分。

「哈啊……嗯……小鬼頭……你這般像條公狗似的……肏弄,倒讓我想起我家那孽子……他跟你差不多大……平時,就喜歡盯著我屁股看……那眼神……猥瑣得不行……咯咯咯?……說不准……也是個肛交癖……還是個……是個戀母的……肛交癖……哈啊……」

夏嫣然那帶著淫浪的沙啞笑聲,混雜在急促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中,顯得越發魅惑。

她似乎很享受葉雪楓身上這股純粹的獸性和佔有欲,這讓她感到一種被徹底擁有,被粗暴征服的異樣快感。

葉雪楓狠狠親吻她道:「不行!你不准被你兒子得手,包括你丈夫,也不行!你這騷肉屁股,這個貪吃的屁穴,是我的!只有我能肏!」

那番混雜著嫉妒、佔有欲和少年霸道的宣言,伴隨著一個凶狠而又濕熱的吻,狠狠地烙在了夏嫣然的感官之上。

「呵……呵呵……咯咯咯咯?……」

夏嫣然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從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間溢出,低沈、沙啞,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媚意和一絲奸計得逞的得意。

那一直被動承受著撞擊的豐腴腰肢,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主動地向下一挺!狠狠地絞緊了那根依舊在她體內肆虐的猙獰肉棒。

「唔——!」葉雪楓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夾,舒服得發出一聲悶哼。

「你的……?」夏嫣然抬起那張醉醺醺的俏臉,鳳眼微眯,眼角眉梢全是挑釁的笑意,滾燙的鼻息噴吐在他的脖頸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小鬼頭……口氣倒是不小……咕唧……?那……你就要拿出點本事……讓本座看看……?」

她伸出溫熱的舌尖,在他的下巴上輕輕舔了一下,留下濕滑的痕跡,「你是怎麼……把它變成你的……哦齁齁齁齁齁?!光靠嘴說……可不行哦……」

話音未落,兩瓣肥碩雪白的臀肉便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主動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抽插。她不再僅僅是承受,而是變成了一個主動索求、主動碾磨的淫蕩妖精。她要用自己這具被他贊為「騷肉」的身體,來考驗這個口出狂言的小男人,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能夠真正地「佔有」她。

「來啊……?!讓本座……好好嘗嘗……只屬於你的……肏法……啊啊啊啊啊——!」

夏嫣然那充滿了挑釁的淫言浪語,就像是發令槍響,宣告了這場長達一夜的淫靡戰爭,進入了最瘋狂、最不計後果的最終階段。

「騷貨!」

葉雪楓雙目赤紅,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不再有任何憐惜,也不再有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征服與佔有的本能。

他緊扣著夏嫣然肥碩臀肉的大手猛然發力,將她又重重地按倒在早已被兩人體液浸濕的床榻之上。

「噗嗤——!」

那根連接著兩人的猙獰巨物,在這一連串粗暴的動作中發出一聲響亮的、粘膩的水聲,非但沒有滑脫,反而被她那緊致溫熱的腸肉吸得更深。

「啊啊啊啊——!」

夏嫣然發出一聲無上快感的尖叫。

她被葉雪楓用最原始的後入姿勢死死地壓在身下,那對大如磨盤的肥碩臀瓣被迫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他的衝撞之下。

接下來的,便是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葉雪楓徹底化身為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腰腹化作了最精密的打樁機,每一次挺進都帶著石破天驚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徬彿要將她的靈魂一並扯出。

「啪!啪!啪!啪!」

劇烈撞擊而瘋狂顫動的雪白肥臀,奏出了淫靡至極的交響樂。整張床都在這駭人的衝擊下「吱呀」作響,徬彿隨時都會散架。

「哦齁齁齁齁齁?!要、要死了……!屁股……屁穴要被肏爛了……啊噫噫噫噫?!」

夏嫣然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斷斷續續、不成語句的淫叫。

被貫穿的後穴,每一次被深入時,都能感受到碩大的龜頭狠狠地碾過腸道內最敏感的軟肉,那股又酸又麻又脹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這場快如殘影的頂弄不知持續了多久,當窗外的天光已經大亮時,葉雪楓終於發出了一聲悠長而又滿足的沈吟。

「吼——!」

他全身的肌肉猛然繃緊,那雙死死摟著夏嫣然豐軟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

伴隨著這聲野獸般的嘶吼,濃稠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盡數轟射進了她那被肏得滾燙的屁穴最深處!

「噗——咕啾啾啾啾——!」

大量的精液衝擊著腸壁,發出一連串粘膩而又淫蕩的聲響。

「不好——!要……要去了!屁穴……屁穴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他爆射的同一瞬間,那股毀天滅地的快感也終於將夏嫣然徹底吞沒。

豐腴的嬌軀猛地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隨即又重重地癱軟下去。

菊穴深處的腸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地瘋狂絞緊、吮吸著那根還在不斷泵送著濁液的巨物,將那些滾燙的精漿與她自己的腸液徹底混合、碾磨。

一場酣暢淋灕的屁穴高潮,讓她徹底失神。

房間內,只剩下兩人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和交合處那「咕唧、咕唧」的、精液緩緩流淌的細微聲響。

兩人就以這種最緊密的後入姿態,緊緊相擁,享受了許久的余韻。

葉雪楓依舊不捨得從那溫熱緊致,此刻正不斷細微抽搐著的屁穴里拔出自己的肉棒,徬彿要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氣息永遠地烙印在這具被他徹底征服的美艷肉體之上。

那清晨微薄的曦光,透過窗櫺,映照著房內瀰漫的淫靡熱潮。

夏嫣然趴伏在葉雪楓身下,白皙的後臀被折騰得紅腫飽滿。

她動了動身體,似是想起身,卻又因下體的巨大尺寸而無法自如。

那被汗水潤濕的臉頰帶著未散的微醺,騷媚地回過頭,媚眼裡卻故意帶著一絲嫌棄,斜睨了身後的少年一眼。

「嗯……哈啊……小鬼頭,不是…肏完了嗎……?」她嬌喘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怎麼還不…唔……還不捨得拔出來?難不成……是想賴著本座一輩子?」

她這話似是嗔怪,又似帶著隱約的、撩撥的勾引。

而那肥碩的臀瓣,在側目回望的時候,不自覺地向後擠了一擠,徬彿在提醒他,那根炙熱的肉棒,還深深地埋藏在她被玩弄得泥濘不堪的屁眼之中。

聽到她這番話,葉雪楓只覺得腦門又是一熱。這女人,分明是嘴上嫌棄,身體卻比誰都誠實。他哪裡捨得拔出!

「咕唧!」

葉雪楓低吼一聲,喉結滾動。

那雙有力的手緊扣著她豐潤的大肉臀,指腹深陷入她雪膩的臀縫之中。

他沒有拔出,反而更進一步,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啊……嗯嘶……!」

夏嫣然渾身一僵,口中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後穴深處的軟肉被再次碾磨、充滿的感覺,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卻又如此銷魂蝕骨。

肥碩的臀肉,在這一頂之下,被硬生生地向兩側扒拉著攤開,形成一道寬敞的肉縫,可菊蕾緊箍著粗大的陽具根部,徬彿要把它徹底吞噬進去一般。

夏嫣然又故意挑釁,「你這小鬼,看來滿腦子只剩肛交了~真是夠變態的。」

葉雪楓聽罷,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姐姐……你才說對了一半。」

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貼著她汗濕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我這腦子……是被你這騷肉屁股,給肏勾引的!」

話音未落,那雙扒著她肥碩臀肉的大手猛然用力,將那兩瓣因為一夜承歡而變得無比柔軟、紅腫的雪白肉團,更加粗暴地向兩側掰開。

那被精液和腸液徹底浸透、此刻正不斷翕動收縮的嬌嫩菊穴,被他這個動作拉扯得完全敞開,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

「咕啾——!」

不等夏嫣然反應過來,在她體內蟄伏已久的猙獰巨物,便以一種宣告主權般的姿態,開始了新一輪的、緩慢卻力道十足的研磨與頂弄。

他不再是之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而是變成了一種更加折磨人、也更加下流的動作。

布滿青筋的龜頭,在她被撐到極限的滾燙腸道內,一寸一寸地、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畫著圈地碾磨。

每一次轉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腸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軟肉被龜頭肉稜反復摩擦、刺激,帶給她一陣陣直沖天靈蓋的酸麻快感。

「哦……齁齁齁齁齁?!不、不行……小王八蛋……你……」

夏嫣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玩弄給徹底打亂了呼吸。

她原本只是想用言語再挑逗一下這個精力旺盛的小男人,卻沒想到反而引來了他更加精准、更加致命的性愛攻擊。

豐腴的熟軀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試圖躲避那讓她魂飛魄散的快感源頭,可她的腰肢卻被他死死地按住,動彈不得。

肥碩的肉臀,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後穴內,隨心所欲地攪動、研磨,將高潮後的余韻,徹底碾碎成新一輪的、更加洶湧的情慾浪潮。

「哈啊……啊啊……?!壞了……屁股……又要被你……肏壞了……嗚噫噫噫噫?!」

許久之後,那根一直在她溫熱腸道內賴著不走的猙獰肉棒,才在一陣不捨的抽動後,緩緩地退了出來。

「啵——咕啾……」

隨著一聲響亮的、帶著粘稠水聲的啵響,龜頭終於脫離了那被蹂躪了一整夜的嬌嫩腸穴口。

夏嫣然只覺得身體一陣空虛,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床榻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然而,即便是這般筋疲力盡的時刻,她骨子裡那股屬於「金炎豪婦」的騷媚勁兒,卻絲毫未減。

她趴在床上,稍稍緩過一口氣,便像是故意要展現戰果一般,將那被內射得滿滿當當的肥碩肉臀,對著身後尚未起身的葉雪楓,輕輕地、以一個極盡挑逗的幅度,騷媚地扭動了一下。

這個動作,瞬間擠壓了她被精液灌滿了的滾燙腸道。

「噗……噗嗤……噗噗……」

只聽一連串古怪而又淫靡至極的聲響,從她軟爛不堪、褶皺都被撐開了的屁穴口傳了出來。

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雜著被擠壓出的腸道空氣,如同不受控制的稀屁一般,斷斷續續地噴薄而出,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一道道可恥的痕跡。

這聽起來讓人羞恥地精液屁,將房間里那本就濃郁的淫靡氣息,推向了更加下流的頂點。

葉雪楓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看著那豐腴雪白的肥臀隨著主人的動作輕顫,聽著那從銷魂穴口發出的淫靡聲響,只覺得下腹又是一陣燥熱。

「啪!」

他毫不客氣地揚起手,在那故意作怪的肥熟大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下。雪白的臀肉頓時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並浮現出一片誘人的紅暈。

「記得了,「葉雪楓俯下身,在那片泛紅的臀肉上又愛又恨地捏了一把,命令道,「不准讓你丈夫碰你這裡。」

見她不說話,他又俯下身狠狠親吻她一口,強烈佔有欲的親吻,霸道地堵住了夏嫣然所有可能出口的反駁。

過了半晌,這凶狠的一吻才結束,葉雪楓的黑眸緊緊地鎖著她,那股屬於少年的執拗和獨佔欲,在其中熊熊燃燒。

「聽到沒有?」

夏嫣然趴在床上,因為這個吻而急促地喘息著,那對在歡愛後顯得愈發飽滿豐碩的豪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被情慾浸透,艷光四射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她沈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積攢所剩無幾的力氣。

然後,她緩緩地轉過那顆亂發披散的頭顱,那雙依舊水光瀲灧的鳳眼,帶著風情萬種的慵懶,深深地看著他。

她沒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

取而代之的,是她輕飄飄地、徬彿夢囈般地反問了一句:

「……你這小畜生……若是下一次……還能把本座……折騰得像今夜這般……連魂兒都丟了……」

她頓了一下,微微撅起那紅腫的、泛著水光的性感嘴唇,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和一絲只有成熟婦人才有的,洞悉一切的媚態。

「……那本座的屁股……還由得了誰……嗯……?」

她發出一個帶著濃濃鼻音的疑問,那最後一個「嗯」字,尾音微微上揚,拖得又長又軟,精准無比地搔刮在了葉雪楓心底最癢的地方。

(Q群:945076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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