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2 / 2
「這……這頭髮……便是……姐姐這具身體上……最茂盛的……‘陰草’……? 是……是用來……是用來保留完整姿色,來引誘……像弟弟你這樣……強大的‘陽龍’……前來……前來交合灌溉的……? 哦齁齁齁齁……?」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里又帶上了那股子媚入骨髓的浪笑。
葉雪楓又繼續道:「嘿嘿,那日你與那五個壯漢淫亂,我其實就在遠處看哦,姐姐你這騷屁穴竟能同時吃下兩根,該不會就是平時拳交來玩弄擴張的吧。」
「……!」
她豐腴的肉體猛地一顫,那雙本已迷離渙散的鳳眼,瞬間瞪大了,瞳孔因極度的羞恥與震驚而急劇收縮。
被……被他看見了……
自己最淫賤、最放浪形骸的一面,被這個讓自己神魂顛倒的少年,從頭到尾都看在了眼裡!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全……全都被好弟弟……看見了……? 哦齁齁齁齁齁?……姐姐……姐姐這具……下賤的身體……最淫蕩的樣子……? 全都……全都被你看光了……?」
她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廉恥,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大聲地承認道,「是……就是……?姐姐的騷屁股…就是這麼貪吃……? 不僅僅是拳頭……? 各種雞巴都吃過……? 現在你知道了……? 就更要……更要用力地……懲罰我這個……不知廉恥的……騷尼姑啊……?」
「必須的,天亮之前我可是不會拔出來哦,姐姐可是妙蓮聖母啊,七熟婦之一,不來個徹夜肛交哪能行?對吧。而且,洛夫人和夏夫人也就和我做過了,姐姐你是第三個熟婦。」
洛玉蓉……夏嫣然……
那兩個在《熟婦艷仙榜》上同樣名聲赫赫的女人,竟然……竟然也已經品嘗過這根絕世寶杵的滋味了?
一股奇異的混雜著好勝心與興奮的情緒衝上她的腦袋。
「哦……齁齁齁齁齁……?!」
她猛地扭動腰肢,那被陽精灌滿了的嬌嫩腸道,竟使出了她修煉《妙蓮歡喜法經》數十年來、最為精髓的收縮、吮吸之術,死死地絞住了那根罕有的巨根!
「原來……原來洛師姐和夏師妹…也已經被好弟弟給狠狠地‘灌溉’過了……?」
她的聲音里,聽不出絲毫的醋意,反而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與挑釁,「那……那你可要……好好地品一品……姐姐我這座……‘妙蓮蓮台’……跟她們倆的……究竟……哪一個……更能讓你……流連忘返……?」
回想著少年的話,她媚眼如絲地回頭對視,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徹夜肛交……?好弟弟……你若是真有本事……能讓姐姐我這騷屁股……吃你的大雞巴吃到天亮……姐姐……姐姐不僅將這幾十年的‘妙蓮精華’……全都渡給你……?還……還要把本寺那幾個……同樣修煉了歡喜禪法的……騷浪小尼姑……? 一並……叫來……? 讓我們師徒……用這寺里最肥、最美的……屁股陪你好弟弟……大戰……三百回合……? 如何……呀……? 噫噫噫噫噫?!」
「不用,我早就探查過了,還是姐姐這騷熟身姿更吸引我,嘿嘿,今晚只肏這個大肉屁股就夠了。」葉雪楓賤兮兮笑道。
聽到這話,釋金蓮的聲音甜膩得發齁,帶著嬌嗔與歡愉,「好弟弟……?你……你真的……只喜歡姐姐的……騷熟屁股嗎……? 真的……不用她們……??」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動腰肢,那被陽精灌滿了的柔嫩腸道,越發纏攪,主動迎合著少年。
葉雪楓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再次低下頭,狠狠地在她紅潤欲滴的唇上舔弄了一下。
「嘶——!」
埋在她腸腔深處的猙獰巨物,隨著少年低吼一聲,緊緊卡住她肉腰的雙手猛然發力,腰腹帶動著胯骨,開始了又一輪更加狂猛暴烈的衝刺。
「噗嘰!噗嘰!咕啾!」
激烈潤滑的肉體撞擊聲,帶著淫靡的水汽,在這禪房之內不斷回蕩。他的每一寸進出,都伴隨著肥碩肉臀的猛烈晃動,激起陣陣晃眼的肉浪,將那兩團雪白厚實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
「啊……啊啊啊啊啊?!弟弟……不行…太刺激了…?」釋金蓮的身體被頂弄得前後搖擺,只能無力地攀附著少年。
「姐姐的屁眼……現在又漲……又滿……? 哦齁齁齁齁齁?……來……再來多肏……肏姐姐的屁穴……? 把它……它肏成……弟弟最喜歡的……騷樣兒……? 嗚嗯……?」
妙蓮聖母,徹底地淪陷了,所有的高雅與矜持,都在少年這具陽龍巨物的肏乾下,化作了一攤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的春泥,任君採擷。
少年那雙強有力、且已在她腰間廝磨已久的臂膀,猛地將她調整姿勢抱了起來。
「啊……哦……呼嗯?!」
她離開了供桌,雙腿被少年順勢抬起,纏盤在了他的勁瘦腰肢上。這一番姿勢變換,並沒有讓那根扎根在腸道深處的巨物抽出分毫,反而因為重力的關係,讓她的大肉屁股被撐得更開,肉棒也隨之更深入了一截。
釋金蓮的身體被他穩穩地抱著,側頭面對著那尊慈悲的佛像,豐腴肉感的熟尻,攤開在他的下身,繼續著那毫不收斂的肛交。
「咕啾!噗嘰!咕啾!噗嘰!」
在這種姿勢下,肉屌有了更開闊的施展空間,每一次的抽送都變得更加深入、凶狠。佛像金光映襯下,是她那雪白滑膩、劇烈抖動的肥臀,以及腸道深處傳來的陣陣糜爛水聲。
「姐姐你就是太騷了,才會被惦記上的,那關鑫岳說背後之人是甚麼血祖,你可知曉一二?」
少年一邊猛烈地操弄著,一邊笑嘻嘻地在她耳邊低語,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帶著情慾的狂野。
釋金蓮的思緒早已被情慾衝得七零八落,佛像的莊嚴,身下肉棒的無情,少年口中的淫語與陡然插入的疑問,將她徹底撕扯開來。
「血……血祖……? 呼……關、關鑫岳那條……那條老狗……竟、竟然與那等……那等邪物搭上線了……?」
她試圖集中精神,可每一次思考,都被肉棒的猛烈撞擊攪得一塌糊塗,「唔……嗚咿咿噫噫噫?!血祖……那、那可是……那可是……魔教里古老邪惡的……大能強者……他、他們一直……被封印在……在……屁穴要被你肏壞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釋金蓮的身體被快感吞噬,根本無法提供完整的線索。她只知道「血祖」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而關鑫岳這個「淫佛」與其勾結,說明魔教要搞大事了,這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但如今的她,只能沈淪在少年帶給她的極致歡愉中,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很難拼湊出來。她那因過度羞恥與快感而泛著紅暈的臉頰,死死地埋在少年的肩窩里,偶爾上翻的眼白和掛著的涎水,宣告著她作為妙蓮聖母,徹底被這褻瀆的一幕所征服。
「繼續說嘛,那到底是啥玩意兒?」少年的聲音,帶著調侃的慵懶命令,在她耳畔低聲回蕩。
這上下兩股極致的誘惑與壓迫,讓釋金蓮那本就混亂的思緒,再度被攪成一團漿糊。她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但腸道里溫熱黏稠的精液與巨物的反復碾磨,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淫靡的顫音。
「血祖……? 血祖他們……他們……嗯……他們是上古時期,被那批自詡‘正道’的偽君子……一同鎮壓起來的魔神殘魂……?」
她斷斷續續地喘著,「那……那九幽血海……嗯……其實就是……就是那……最陰邪……最污穢的血肉池……? 是魔教他……他們的……啊呀呀呀——?!」
她的話語再次被肉棒一次深不見底的碾動打亂,腰身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弓起,臀肉更是緊緊地、貪婪地吸附著巨物。那雙鳳眼因快感而泛著淚光,嘴裡卻還在不停地試圖補充:「魔教前身有不少魔神,那群魔神……幾乎都被……被那群偽君子抽筋剝皮……碎其神格……只……只留下……只留下他們的……他們蘊含的……純粹魔念……所以……所以他們沒有……沒有形體……就像……就像是一團……一團有意識的……污穢血肉……」
她艱難地調整呼吸,繼續道:「平時……平時魔道門徒……只能引動他們殘魂的一絲……一絲力量……但……但關鑫岳那條老狗……若是能直接……直接喚醒血祖…甚至解開封印…那……」她說到這裡,身下忽又傳來一陣讓她欲仙欲死的撞擊,剩下的話,便只剩支離破碎的淫叫。
「聽起來好麻煩好複雜,不懂了,那關鑫岳已經被我綁起來仍外邊呢,明天有空姐姐你再去處置他吧,而我,現在只需要享受姐姐的腸穴肉洞就好了,嘿嘿。」
「……欸?」
她豐腴的身體猛地一震,迷離的丹鳳眼瞬間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關……關鑫岳……那個「淫佛」,就這麼……被他綁起來了?還被隨手扔在了外面?就像處理一條無關緊要的野狗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
「好弟弟…你到底是何人…這麼厲害…?」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近乎崇拜的、無比諂媚的狂喜。
「你……你把那條老狗……給抓住了……? 就是為了和姐姐進行後穴交歡……能被你這樣的小英雄……當成肉洞來肏……? 是……是姐姐……是姐姐修了八輩子的……福氣啊……?」
她的語言變得語無倫次,充滿了最下賤的奉承與最赤裸的騷浪。
「對……? 不管了……甚麼血祖……甚麼魔神……都……都滾他媽的蛋吧……?今晚……姐姐這具身子……這個屁股……? 就是你一個人的……? 你想怎麼肏……就怎麼肏……?啊……啊呀呀呀呀?!」
這夜,少年兌現了他「天亮之前不拔出來」的承諾。
整個清玄寺外面蟲鳴蛙叫,晨鐘暮鼓按時響起,內裡的禪房卻儼然化作了一片與世隔絕的欲海。
那根猙獰的巨物,在釋金蓮肥碩豐腴的雌臀中肆虐了一整夜。它不知疲倦地進出,從最初的凶猛撞擊到後來的連綿研磨,再到各種姿勢下的深頂慢抽,徬彿要將這「妙蓮蓮台」的每一寸腸穴肉壁都徹底肏透。
「咕啾!噗嘰!嘩啦……嗯……噢……啊啊?!」
伴隨著夜色漸深,釋金蓮的呻吟也從最初的浪叫變成了更為黏膩、更為破碎的喘息。
她的腸道被連續高潮和少年的陽精輪番衝擊,變得越發柔軟敏感,肥厚的屁股被肏得又紅又腫,股縫間早已流淌著混雜了潤滑粘液和少年數次噴射而出的精液。這些濃稠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滑下,又被她無意識地併攏、摩擦,粘得她豐腴的蜜腿也泛著淫靡的光澤。
即便已是妙蓮聖母,她也從未經歷過如此漫長、如此極致的歡愛。她的體力、她體內的每一寸敏感都被完全榨取,意識幾乎在清醒與半昏迷間反復游離,唯一還能感受到的,便是那從腸道深處傳來的、源源不絕的飽和與抽送的快感。
終於,東方天際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櫺,帶著暖意灑進了禪房。
此刻,釋金蓮增正雙臂撐著上半身,虛軟地跨騎在少年的腰間,那頭青絲凌亂地披散,遮掩住了她精疲力盡的身軀。肥碩屁股仍舊被那根可怖的肉棒深深欽合,連她那肉棒從未進出過的饅頭蚌肉都已被日夜的摩擦頂壓得又紅又腫,黏膩的淫水混著大量粘液,在交合處「噗嘰噗嘰」地作響。
她的鳳眼迷蒙地盯著葉雪楓,本應清澈的瞳孔里,只剩下濃稠的情慾與深深的不可置信。
「你……你這個小混蛋……?竟然……竟然肏了老娘……整整……一晚上……? 你……你到底是甚麼……怪物呀……? 噢哦哦哦哦哦?……」
少年聽著釋金蓮那句帶著疲憊又透著嬌媚的「老娘」,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氣的弧度。眼前這個妙蓮聖母,終於徹底撕下了虛偽的佛衣,露出了骨子裡最騷浪的本色。
他那手在肥碩的後臀上輕輕一拍,飽滿的臀肉隨著他掌心的力道輕顫。借著這股力量,他腰身一抬,猛地將她從自己身上拉了下來。那具經過徹夜鏖戰而疲軟卻依然火熱的豐腴身體,被他緊緊地攬入懷中,緊貼著他的體魄。
「嗯……哈啊……」
還沒等釋金蓮回過神來,少年的唇就已經帶著灼人的溫度,再次霸道地貼了上來。舌尖纏繞著她的丁香小舌,蠻橫地吸吮、絞纏,攪得她口中津液橫流,帶著一絲甘甜。
就在舌吻的間隙,他還保持著深深貫穿的姿勢。原本在腸道深處休憩的巨物,在少年腰腹的推動下,毫不留情地再次加速,凶猛地在早已泥濘不堪的屁穴深處,開始了大清早新一輪的猛烈貫穿。
唇分,「姐姐你這身騷肉壓在我身上,要是不能肏個通宵,那不浪費了嗎?」
「咿……呀啊啊啊啊啊?!弟弟……你、你還要……? 嗚噫噫噫噫……真的……真的是怪物……?」
漲大紅腫的乳頭,在他的胸膛上磨蹭著,感受著他每一次挺入時傳遞而來的雄性衝擊。
「好……好弟弟……既然……既然小怪物不放過姐姐……姐姐就……就陪你……肏到天荒地老……? 來……來啊……? 再……再用力肏……? 」
葉雪楓聽著她那帶著顫音的嬌媚回應後,湊到她耳畔回蕩。
「姐姐你那甚麼功夫不是會吸嗎,咋沒啥感覺啊。」
這話語入耳,原本被情潮淹沒的釋金蓮,在巨大的快感間隙,短暫地恢復了一絲神智。那雙迷離的鳳眼,帶著些許被冒犯的嬌嗔,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唔……哼!?誰……誰說沒吸,老娘……老娘一直都在吸著呢……? 只……只不過是……弟弟你的……這個怪傢伙……實在是太長太厲害了……? 吸……吸不過來而已……? 哇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她這句話剛吐完,少年猙獰的肉棒像是為了回應她的挑釁,猛地一個狠頂,直接隔著她腸道更深處,狠狠撞擊在她另一頭柔軟的子宮處。
「哈……嗯……嗚噫咿咿咿咿咿?!」一陣無法抑制的浪叫衝口而出,釋金蓮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抖了一下,肉腿緊緊絞纏著少年的腰肢。
釋金蓮渾身的肌肉開始痙攣,肥碩的大肉臀在被貫穿的衝擊下,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下深壓,將兩瓣油燜飽滿的臀肉,重重地按在少年胯部,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能力,只能任由肉棒在體內瘋狂肆虐,將全身的力氣都用於去感受和承受這無與倫比的、極致的侵犯與快感。
「不瞞你說,我的目標是把熟婦艷仙榜上的仙子們都肛過去一遍,姐姐已經是第三個了呢,可下一個在哪裡啊。」
隨後他掏出一張紙條晃在釋金蓮眼前,「喏,你看看這個紙條,是魔教對你們下手的情報,被我截胡了,所以這才趕來救姐姐的,你看看這個後邊我該怎麼走呢?」
晨曦的光芒透過窗櫺,恰好照亮了紙條上的字跡。釋金蓮那泛著水光的眸子艱難地掃過,當看到上面羅列的一個個名字和她們即將面臨的險境時,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哦……齁齁齁齁……?!原來……原來是這樣,我的……我的好弟弟……?」她媚眼如絲,用紅唇主動湊上去親吻著少年的下巴。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目標,真是的,滿腦子里該不會只剩下屁眼了吧。竟是為了這個……? 為了肏遍我們七個的屁穴……才來救姐姐的……?」
隨即,她伸出有些發軟的手指,顫巍巍地點在了紙條上的一個名字上——【凌月霜】。
「下一個……? 下一個……就去……找月霜師妹吧……?按……按照這上面的說法……凌霄劍派那位贈藥的長老……這幾天……就該動手了……?」
她的眼神又變得狡黠和惡毒,充滿了對競爭對手的幸災樂禍。
「月霜師妹她……修的是《凌霄霜劍決》……最是冰清玉潔……最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以色娛人的‘淫婦’……?」她主動地、報復性地用自己的屁股狠狠地向下坐去,將肉棒吞得更深。
「好弟弟……你若是……能把她也給肏開了……? 把你這根……燒得姐姐屁股發燙的大雞巴……也插進她那……清高的騷屁眼裡……? 哦齁齁齁齁齁……那……那可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呢……? 快去……快去吧……? 」
「不過,在去之前……再……再把姐姐……多肏幾次……? 把你下一個要去肏她的陽精……全都……先灌在姐姐的……騷屁股里……? 嗚嗯……啊呀呀呀呀?!」她化作了一個為少年出謀劃策的淫蕩軍師,將自己的嫉妒與慾望,全部轉化為了慫恿他去征服下一個「姐妹」的動力。
葉雪楓立即問道:「那她屁股大不大啊?」
「噗嗤……?」
釋金蓮伸出香軟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那有些乾澀的嘴唇,鳳眼斜斜地瞟著少年,風情萬種。
「好弟弟……你這小腦袋瓜里……就只惦記著女人的屁股嗎……?月霜師妹的屁股……可不像姐姐這般……肥膩多肉……?她那身子骨……高挑得很,常年練劍,所以那屁股……是又挺又翹,飽滿而結實……摸起來……肯定不如姐姐的軟和,但肏起來……怕也是另有一番……緊致的風味呢……?」
她又咯咯地嬌笑起來,胸前那對被揉捏得通紅的肥碩巨乳也跟著一陣波濤洶湧的亂顫,「不過,就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塊臉,除了劍,甚麼都不放在眼裡……根本就沒有男人敢要她,又有哪個男人她能看上眼?? 她呀……怕是到現在……連男人的雞巴是甚麼滋味都沒嘗過的……冰清玉潔的處女呢……?」
她湊到葉雪楓的耳邊,吐氣如蘭,「所以呀……好弟弟你若是能……把她那塊‘冰屁股’……也給肏熱乎了……? 讓她那天下第一的玉腿……也為你騷浪地打開……? 那才叫……真正的本事呢……?」
聽到這,猙獰巨物驟然爆發出新一輪狂野的攻勢。方才短暫的溫存與研磨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毫無章法、卻又勢大力沈的瘋狂亂頂。
「啊……啊呀呀呀呀?!又……又來了……? 弟弟……你……嗯咕……?!」
釋金蓮那豐腴的肉臀被少年的怪力撞頂得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肥碩的白玉巨臀,被撞得「啪!啪!」作響,禪房內,又只剩下「噗嘰!咕啾!」的糜爛水聲和她那被頂得支離破碎的淫靡呻吟。
就在這番狂風驟雨般的侵犯中,少年又一次響在她耳畔問道:「這麼說,她是毫無性經驗咯?那我想跟她肛交咋辦啊,該不會進都進不去吧?」
「咯咯……? 你這……小壞蛋……?你……你怕甚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攪得不成句子,卻依舊充滿了勾人的騷媚。
「凌月霜那個……假正經的……騷蹄子……?是有些……釋放慾望的……小癖好……? 她那小穴……寶貝得很……估計是指望不上了……?」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同時挺起腰肢,主動用自己那被肏得熟爛的肥臀,迎合了一記凶狠的深砸。
「哦齁齁齁齁……?!但……但是她那屁眼兒……?那就不一定了……?」
「清冷的仙子也會用屁穴自慰?」葉雪楓來了興致。
「咯咯咯……?」一聲壓抑不住的媚笑,從她唇瓣間洩露出來,她笑得花枝亂顫,肥嫩腸道也跟著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徬彿在應和著主人的壞心思,又絞又吸,惹得少年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
「我的好弟弟……你怎麼……竟會問出這等……下流的問題…也對,你這個滿腦子就只剩下後穴交媾的小屁孩……?不過……姐姐喜歡……?」
「她修的那勞什子《凌霄霜劍決》……是正經的玄門功法,把人的七情六慾都壓制得死死的……?可越是壓抑……那股子騷勁兒就越是沒處發洩……?」
她頓了頓,那纏在少年腰上的豐腴大腿故意地磨蹭了一下,才用一種騷媚嗓音繼續說道:「她那柄從不離身的……冰玉戒尺……可不只是用來懲戒弟子的……? 咯咯……? 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根……又冷又硬的玉尺……怕不是早就被她自己……無數次地偷偷塞進……那緊巴巴的冰屁眼兒里……? 一下一下地……又羞又怕地……解著自己的渴呢……?」
說到這裡,她自己也徬彿被這番淫靡的想象刺激到了,那肥碩的屁股腸道也絞得更緊了。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葉雪楓,吐氣如蘭道:「所以呀……弟弟你若是能用你這根……又熱又硬的真傢伙……去換掉她那根……冷冰冰的假玩意兒……? 讓她嘗嘗……被男人肏屁眼的真滋味……?那她……怕是會比姐姐……還要騷上一萬倍呢……? 齁哦哦哦哦哦?!」
葉雪楓聽到這番淫靡至極的秘辛,只覺得小腹處那股邪火又一次躥了上來。
他不由得又是一陣興致盎然的亂頂,在她體內肆意攪動。
他又帶著一絲懷疑問道:「我不信,姐姐你又是咋知道得這麼詳細的?」
「咯咯……?我的好弟弟,你就麼……不信姐姐嗎?」
釋金蓮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唇,像一隻得意的狐狸,「這等女兒家的私密事,你們男人自然不懂…前年,南疆百花谷舉辦‘百花宴’,咱們這些榜上有名的姐妹,大多都去了。那宴上有一種‘醉仙花釀’,後勁極大,最能勾動人心底的欲念。」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惡作劇般的壞笑,「月霜師妹她不勝酒力,早早就回了客房。姐姐我……恰好就住在她隔壁……半夜,姐姐被隔壁一陣……很輕微、很壓抑的‘篤、篤、篤’的聲音吵醒了……還夾雜著……嗯……啊……的悶哼聲……」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肥碩的屁股,模仿著那種富有節奏的撞擊感,一下一下地主動朝葉雪楓的肉棒上坐去,口中還發出了惟妙惟肖的、被壓抑的淫叫。
釋金蓮湊得更近,幾乎是咬著葉雪楓的耳朵說道:「姐姐我呀……好奇心重,就偷偷用神識探過去看了一眼……你猜我看到了甚麼?咱們那位冰清玉潔的月霜劍姬,正趴在床上,俏臉憋得通紅,嘴裡死死咬著被角,而她那柄冰玉戒尺……那光滑冰冷的另一頭正插在她…飽滿原翹屁股里呢……?」
「聽姐姐你這麼一說,感覺有些沒勁啊,屁股不肥我都硬不起來,就像姐姐這般肉尻,讓我硬一晚那不是隨隨便便?凌仙子那種,行不行啊?」葉雪楓故作思索道。
「噗嗤……咯咯咯……?我的好弟弟……你這可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姐姐這屁股……是給你大快朵頤,讓你享盡那肥肉滿嘴的暢快……?可月霜師妹那屁股……就不是這麼個玩法了……你想想看,那兩瓣緊繃繃的玉臀……中間夾著一道不見天日的深縫……用你這根粗大的熱雞巴,一點一點地……把那道從來沒被男人開墾過的縫隙……給撐開、給磨熱、給肏軟……」
她的話語充滿了畫面感,徬彿已經在腦海中預演了那淫靡至極的一幕。
「那種從冰塊里肏出熱水來的征服感……那種看著高傲的冰山仙子,在你胯下被肏得屁股發紅、哭著求饒的快感……?難道不比……肏姐姐這種……早就熟透了的爛肉……更讓你……興奮麼……??」
葉雪楓深吸一口氣道:「哪也還是廢話,我就要肏大屁股!」
「啊——!」
他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雙臂猛地收緊,像是要將懷中這具豐腴熟軟的肉體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里。猙獰巨物,在這一刻爆發出最終、也是最狂野的律動。
「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快得幾乎連成一片的、沈重無比的撞擊聲,在寂靜的禪房內瘋狂響起。葉雪楓完全放棄了任何技巧,只是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抓著她腰肢,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朝她腸道最深處猛烈搗樁!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要、要死了……? 要被肏翻了……? 弟弟……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即將被這滅頂般的快感徹底衝垮時,葉雪楓猛地在她最深處一個極限的停頓,整個身體因為極致的繃緊而微微顫抖。
「呃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滿足至極的吼叫,一股滾燙得驚人的、濃稠膠黏的陽精盡數地噴射在了她那被連續衝擊了一整夜的腸道最深處!
「咕……噗嚕……嘔噗……」
釋金蓮的身體猛地弓起,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了被濁液灌滿的咕噥聲。她感覺那股灼熱的精液不僅僅是填滿了她的腸道,更像是要順著腸壁一路燒上她的腦髓,將她整個人都徹底融化、灌滿。
在這一髮濃烈無比的陽精徹底注入後,葉雪楓才像是耗盡了力氣一般放鬆下來,輕柔地纏抱著這具豐腴肉體。依舊硬挺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余精仍一點點擠出。
酥麻無力的釋金蓮嘟起紅唇,帶著撒嬌般的嗔怪道:「你說的哪裡話……能排得上榜的熟婦艷仙,屁股哪有小的?? 就像姐姐這般肉尻,那是天下少有的肥碩淫肉……但就算是我那月霜師妹……臀部的弧度、那挺翹的勁頭,也是飽滿得能撐破衣衫。」
葉雪楓聽著釋金蓮這番充滿挑逗性的描繪,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那位冰山劍姬在自己胯下被開墾成淫娃的香艷畫面。
緩過勁的他摟著豐腴腰肢的手臂又是驟然收緊,腰腹肌肉猛然發力,將那根依舊深埋在熟爛腸道內的猙獰肉棒,用盡全力地狠狠向上一頂!
「噗呲——!」
這一記突如其來的極限深頂,像是活塞般凶猛地擠壓著那充滿了濃稠精漿、滑膩不堪的腸腔。腸道內的空氣與粘稠的精液被這股巨力瞬間壓縮,從兩人緊密貼合的交合處,爆發出了一聲響亮、潮濕而又淫靡至極的水屁聲!
這聲下流至極的聲響,讓他更加興奮。他抬起下巴,在那張因為這聲水屁而羞紅一片的嫵媚俏臉上,壞笑著問道:「那她能像姐姐這樣,肏出動聽的屁聲嗎?」
「唔……? 你……你這個……壞胚子……」她那雙失神的鳳眼好不容易才重新聚焦,又羞又媚地瞪了葉雪楓一眼,腰肢下意識地扭動著,讓腸道內的精液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響。
她伸出香軟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紅唇,「咯咯……? 那姐姐可就不知道了……」
她媚笑著,主動用自己肥軟的屁股,又在葉雪楓的肉棒上輕輕研磨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剛才那羞恥的聲響。
俏臉湊到葉雪楓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充滿了挑唆,「月霜師妹那屁股……裡面怕是乾得很……你這根大雞巴……怕是要費好一番功夫,用陽精把她那乾巴巴的腸子……先給肏濕了、肏軟了、肏爛了……才有可能……聽到這跟姐姐……一樣騷、一樣響的……水屁聲呢……? 齁哦哦哦哦?!」
葉雪楓充滿慾望的眸子緊緊盯著她說道:「姐姐我還想聽。」
「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要把姐姐這塊爛肉……玩出花兒來了……?」她浪笑著,那被精液灌滿了的嬌嫩腸道,主動地、充滿媚意地收縮了一下,肥碩的屁股,緩慢地向上抬高,讓腸道內的精漿發出了「咕啾」的流動聲。
她湊到葉雪楓的耳邊,像個傳授房中秘術的妖精般,「想聽……也容易……? 你……你再像方才那樣……? 用你那……又大又硬的龜頭……? 對準姐姐腸子里……那最深的地方……? 猛地……那麼……一捅……? 說不定……就能……再響一次了呢……? 哦齁齁齁齁……?」
葉雪楓笑著,那根僅剩一小截被她肥嫩腸道緊緊包裹的巨物,精准地遵循著方才妖精的教導,對準被精漿浸泡得溫軟滑膩的嫩肉,又是狠狠地向上一記猛頂!
「噗呲——!」
一聲比方才更加響亮、更加濕滑、更加淫靡不堪的水屁聲,清晰無比地從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爆響開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著銷魂的緊致吮吸和聽覺上的下流刺激,少年興奮地在她耳邊笑道:「是這樣嗎?」
「嗯……啊……啊呀呀呀呀?!」釋金蓮被快感衝擊得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下意識地瘋狂點頭,那肥碩的腰肢像是失去了控制般瘋狂扭動。
「是……是……就是這樣……? 你……你這個……壞東西……? 真……真的又響了……? 好……好下流……? 哦齁齁齁齁……?」她那又哭又笑的浪叫聲,無疑是對葉雪楓最大的肯定與獎賞。
釋金蓮清楚地知道,懷裡這個精力無窮的小男人,在玩夠了這最後一陣後,馬上就要動身去尋覓下一個獵物了。
一想到這根能帶給她無上歡愉與精純陽氣的絕世肉棒即將離開自己,一股強烈的、不加掩飾的佔有欲和飢渴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咯咯咯……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壞到了姐姐的心坎里……?」
她浪笑著,那雙迷離的鳳眼,此刻卻閃爍著驚人的、餓狼般的光芒。只見她原本癱軟如泥的豐腴腰肢猛然發力,肥臀緊貼少年的胯部打圈了個方向,下一秒,他依舊是被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上,只是這次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釋金蓮跪坐在他身上,豐腴雌軀曲線展露無遺,誇張的腰臀比更是讓他血脈噴張。她那分開攤坐,從而使油白巨臀顯得愈發龐大渾圓。
「好弟弟……姐姐知道你要走了……可姐姐還沒吃飽呢……? 在你走之前……就讓姐姐……把你這根大寶貝里剩下的陽精……全都給榨出來……?」
話音未落,她便開始了瘋狂的、主動的絞榨!
她不再是簡單的上下起伏,而是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態,扭動著豐腴的腰胯,用她熟爛的肥嫩腸道,對那根巨物進行著全方位的研磨、吮吸、與絞榨!每一次下沈,都用盡全力,將肉棒吞至根部;每一次抬起,又故意不完全脫離,讓腸肉死死吸附著龜頭,帶出大片的嫩肉腸花。動作又快又狠,整個禪房內,只剩下「噗嘰!噗嘰!」的爛肉交合聲,和她那徹底放開了的、毫不掩飾的浪叫聲!
「哦齁齁齁齁齁……?!好弟弟的精……都是姐姐的……?!一滴都不許留……?!給姐姐……全都射給姐姐……啊啊啊啊啊?!」
放浪形骸的激烈交媾又持續了許久。
葉雪楓這才抬起頭說道:「姐姐,我再最後射一髮就好,我想欣賞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將腸花頂回去。」
她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更加浪蕩入骨的嬌笑,笑得渾身發軟,豐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腸道死死地絞緊了那根肉棒,「咯咯咯……?我的好弟弟……你……你可真是……要把姐姐……肏死了才甘心……?」
她一邊笑著,一邊無比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期待地,主動從葉雪楓身上滑了下來,然後極為熟練地翻過身,趴在了床榻之上。她將自己肥碩的油白巨臀高高撅起,甚至主動用雙手,掰開了那兩瓣豐厚肥膩的臀肉!
隨即扭過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俏臉,媚眼如絲地望著葉雪楓,「來……?我的好弟弟……?姐姐的……騷屁穴……姐姐的腸花……都給你看……?你……你可要……看仔細了……? 每一下……都給姐姐……狠狠地……頂回來……啊?!」
隨著她掰開屁股的動作,那本就被鏖戰了一整夜而輕易外翻的、濕滑泥濘的肛穴口,連同那被陽精灌滿的腸道里,一大朵鮮紅嬌嫩的油肉腸花,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葉雪楓的眼前,在晨曦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至極的水光。
葉雪楓欣賞著釋金蓮那主動奉獻的淫蕩姿態,那雙晶亮的眼眸中充滿了征服欲。他按照自己的性趣,將猙獰的龜頭抵在她油滑濕潤的肉玫瑰上,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褶皺。
他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壞笑著,將龜頭在她濕軟的菊穴口不住地磨蹭,一下一下地,把之前兩人交合時擠出的精液和她的腸液,均勻地抹在嬌艷欲滴、殷紅一片的腸肉褶皺上。
鮮嫩的肉玫瑰被他的動作磨蹭得水光粼粼,變得越發誘人。葉雪楓看著眼前這朵被他澆灌得「鮮嫩多汁」的淫靡肉花,只覺得心頭一陣火熱。
他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贊嘆道,「真漂亮,下次再回來,我一定好好舔一把,嘿嘿!」
伴隨著肉棒的磨蹭,釋金蓮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又麻又癢的電流從那敏感的菊穴口,直竄她的脊髓深處。
「唔……? 你、你這個……壞蛋……?」她被磨蹭得有些支撐不住,雙腿止不住地發軟,只能用手勉強撐住身體。那張被淫靡衝刷得泛著潮紅的俏臉,此刻又混合著一絲羞惱和期待,愈發顯得活色生香。
汗水打濕的青絲凌亂地貼在臉頰旁,雙眼微微上翻,嘴唇不自覺地微張,露出被咬得淺淡的牙印。她知道葉雪楓在調戲她,但那毫不掩飾的、充滿性慾的贊美,卻讓她渾身都像浸入了溫泉般溫暖酥麻。
「你倒是……快點進來啊……?」她聲音里帶著一絲催促的嬌嗔,那肥碩的屁股,也不自覺地朝葉雪楓的胯間扭動了一下,主動迎合著那根正在她菊穴口處作亂的巨物。
「姐姐的屁股……已經被你磨蹭得……癢死了……? 再……再不進來……姐姐可要……自己夾緊你了……唔!哦齁齁齁齁齁~?!」
隨著她這句話,她的腸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個收縮,死死地絞緊了葉雪楓的龜頭。
聽著釋金蓮那帶著哭腔的催促,和感受著龜頭處的銷魂滋味,葉雪楓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半身。
「來了來了,姐姐別急嘛。」他發出一聲充滿惡劣趣味的低笑,隨即不再逗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潤滑得油光發亮的猙獰肉棒,帶著無可匹敵的凶猛力道,狠狠地,毫無阻礙地捅進了濕滑泥濘的腸穴深處!粗大的龜頭瞬間便將那朵暴露在外的、嬌艷欲滴的殷紅肉玫瑰,給乾脆利落地頂了回去,整根巨物沒至根部,將那肥碩的臀瓣都撐得向兩邊攤開。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釋金蓮發出了一聲騷媚的尖銳淫叫,高高撅起的肥碩屁股因為這記重擊而劇烈地一顫,整個人向前猛地一衝,差點趴倒在床上。
然而,葉雪楓並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就在那銷魂的腸道剛剛適應了這粗暴的入侵,並本能地開始收縮吮吸時,他卻又猛地將整根肉棒,從那緊致溫熱的腸道里,完完全全地抽了出來!
「啵——!」
隨著一聲響亮而又淫靡的拔出聲,沾滿了精液和腸液的、青筋畢露的巨物脫離了肉穴。而那剛剛被頂回去的嬌嫩肉玫瑰,因為這急速的抽離和腸肉本身的吸附力,竟又一次被整個地、翻著花地拖拽了出來,在空中顫巍巍地暴露著,甚至比之前翻出得更加徹底,看起來像一朵被徹底蹂躪過的、水淋淋的紅花。
「啊……不……別……」釋金蓮被這進出之間帶來的巨大刺激快感弄得神智不清,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葉雪楓欣賞著眼前這淫靡至極的一幕,再次重復地、狠狠地將那翻出的腸花又一次頂了回去!
「噗嗤!」
「咿呀?!」
「啵!」
「啊嗯?!」
禪房內,只剩下了這周而復始的、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畫面。
這一下一下的、帶著極端視覺刺激的抽插,讓釋金蓮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哭腔的浪叫和求饒。
「啊……啊……弟弟……好弟弟……別……別這樣玩姐姐的屁股了……? 要……要壞掉了……? 哦齁齁齁齁……要高潮了……? 又要被你這壞東西……肏得屁眼高潮了呀啊啊啊啊?!」
他又用力地環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向自己拉近,讓她的臀部與自己的胯間緊密貼合。那根早前剛從她肥大的菊穴里退出的巨物,此次沒有拔出,而是整根滿滿當當、火熱滾燙地塞緊了她的腸腔,將她那被充斥到極限的屁眼都撐得微微外翻,使得一圈粉艷腸肉箍緊裹在肉棒根部。
「來,最後一髮!」葉雪楓的低語充滿了狂野的慾望。
他沒有立刻射精,而是控制著肉棒,以一種快得驚人的速度,對她那早已熟爛不堪的屁穴展開了潮水般密集的轟炸。肉棒在她腸腔里翻攪,每一下都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將腸肉深處的每一寸軟肉都研磨、拓寬。
「噗嗤!噗嗤!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不、不要了……? 太…太…嗚咿咿咿咿咿?!」
釋金蓮被這毫無章法的肏法徹底衝垮了。在葉雪楓密集快速的轟擊下,每一次攪動都會發出陣陣低悶的「呼哧」聲,這並不是水屁,而是肉棒在腸道里帶出的腸道深處的氣流撞擊括約肌的聲音,淫靡至極。
釋金蓮的意識混沌一片,腦子里除了快感,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肥碩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夾緊那根正在自己體內作亂的巨物,將葉雪楓的肉棒吸得死死地、黏黏糊糊。
她早已顧不上羞恥,屁穴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防禦,動不動就會被猛烈地衝過,迎來一陣又一陣猛烈到足以讓她全身抽搐的高潮。
「啊……啊哈……高…高…高潮了?!又…又…又來了?!屁股…要爆掉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妙蓮聖母淫靡的嬌喘聲,與屁股深處不斷傳出的肉體交合聲,在這禪房內形成了最下流的「交響樂」。
緊接著,伴隨著葉雪楓那聲壓抑著極致快感的低吟,他那已經攪動了許久的腰腹,終於爆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一股力量。
「呃啊啊啊啊——!」
環住釋金蓮軟腰的手臂,此刻如同鐵鉗般死死地將她痙攣不止的豐腴肉體箍在自己懷中,不允許她有絲毫的退縮。隨即,一股滾燙、濃稠洶湧的陽精濁流,從那屁穴最深處,狠狠地灌進她早已被肏得熟爛不堪、正因為連綿高潮而瘋狂痙攣收縮的腸道核心!
「咕……噗嚕……嘔噗噗噗噗噗噗噗——?!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釋金蓮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滾燙精漿,如同岩漿般在她敏感至極的腸道內炸開,瞬間便將先前所有的快感都推上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她的雙眼徹底翻白,嘴巴大張著,大量的津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那具豐腴至極的肉體,在葉雪楓強而有力的臂彎中,開始了最劇烈的、瀕死般的抽搐與痙攣。肥碩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收縮、鼓脹,徬彿要將那根還在源源不斷灌射著陽精的肉棒,徹底吞噬、消化在自己的身體里。
這場漫長而又淫蕩的告別狂歡,終於在這最終的、滿溢的、徹底的灌精中,抵達了最深邃、也最極致的歡愉終點。
葉雪楓抱著懷中那具已經徹底失神、癱軟如泥的豐腴肉體,享受了許久這征伐過後的余韻。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還留在被精液撐得滿滿當當的腸腔內,感受著內裡溫熱的嫩肉,因為高潮的餘波而一下下無意識地收縮吮吸。
釋金蓮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只能任由葉雪楓將她抱在懷裡,她的臉蛋被少年扳了過來,也不管她是否能夠回應,便霸道地吻上了那兩片紅潤的豐厚紅唇。他的舌頭輕易地撬開貝齒,探入溫熱的口腔中,與香軟無力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捲動著滿口的香津,發出了「啾嚕、咕唧」的黏膩聲響。
一番深吻過後,葉雪楓才微微離開,看著她迷離失神的鳳眼,在她耳邊壞笑著問道:「姐姐你這屁穴肏起來怎麼可以這麼舒服啊?」
「唔……嗯……? 舒……舒服……就……? 就好……?」她的大腦依舊是一片漿糊,只能憑借本能,說出討好這個剛剛將自己送上雲端的男人的話語。
「姐姐的……屁股……就是……給弟弟……肏的……? 齁哦哦哦……? 只要弟弟……喜歡……怎麼肏……都行……?」
終於,葉雪楓緩緩地將那根已經半軟,但尺寸依舊駭人的肉棒,從她被灌滿了精漿的濕熱腸道中抽離。
「啵……咕啾……」
碩大的肉棒完全退了出來。它通體被一層濃稠至極的、乳白與透明相間的粘液所包裹,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一根晶瑩剔透的、混雜著精液與腸液的粗大絲線,從她的腸穴口被拉扯出來,連接著他的龜頭,在空中被拉得越來越長,最終「啪」地一聲斷開,一小股濁液滴落在了床單上。
那被蹂躪了一整夜的菊穴,此刻紅嫩不堪,徹底鬆軟地外翻,像一張貪婪的大嘴,還在不住地一張一翕,粘稠的液體正從油亮濕熱的褶皺中緩緩向外溢出。
而還未等葉雪楓有所動作,那剛剛還癱軟在他懷裡的釋金蓮,竟是強撐著那幾乎被肏散架的豐腴肉體,以一種水蛇般的媚態,從他懷中滑了下去。她順勢一個轉身,無比自然地、嫵媚地跪蹲在了葉雪楓的兩腿之間。
她仰起那張被情慾浸透得媚眼如絲的俏臉,痴痴地望著眼前這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此刻正滴著淫液的猙獰巨物。伸出香軟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紅唇,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而又飢渴的淫蕩笑容。
隨即,她低下頭,主動虔誠地張開了嘴唇,將碩大的黏膩得一塌糊塗的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啾嚕……噗……嘔噗……?」
她完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像一隻最懂事的母狗,開始認真地為自己的主人清理起戰利品。舌頭靈活地捲動著,仔細地舔舐著冠狀溝的每一道縫隙,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腸液一絲不苟地吮吸乾淨。她的臉頰因為用力的吞含而微微凹陷下去,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撐成了下流的形狀,大量的唾液因為這刺激的口交而不斷分泌,順著嘴角滑落,與肉棒上原本的粘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咕唧咕唧」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過長的尺寸令她無法全部吞下,以至於她折騰了許久,才一點點清理完整根肉屌。
經過一番淫亂後,空氣中到處瀰漫著一股麝香與汗液混合的、濃郁而淫靡的氣息。
不久後的門口,釋金蓮身上胡亂地披著一件單薄的僧衣,遮住了那對豐碩的巨乳,卻遮不住她渾身上下散髮出的被徹底澆灌滋潤過的熟透風情。她渾身發軟,勉強倚靠在門口的門框上,那雙勾人的鳳眼此刻水光瀲灧,痴痴地望著已經穿戴整齊,準備離去的葉雪楓。
而葉雪楓站在門口,他的手卻依舊沒有離開那具令他流連忘返的肥美肉體,正放在那渾圓肥碩的臀瓣上,徬彿在回味著昨夜到今早的銷魂滋味,不緊不慢地細細揉捏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絕佳的手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走了。」
聽到這兩個字,釋金蓮的身體明顯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哭腔的鼻音,雙腿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整個人都向少年的懷裡倒去。
「嗯……?」
她的俏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低著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葉雪楓,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衣袖,聲音充滿了渴求與不捨:「一定……一定要回來啊,我的好弟弟……?」
她將自己的身體更緊地貼了上去,用那豐腴嬌軀,磨蹭著葉雪楓的身體,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浪蕩入骨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道:「姐姐……姐姐的騷屁眼……會一直給你留著……? 下次回來……一定要……像昨晚那樣……狠狠地肏姐姐……?」
說罷,她便主動撅起紅唇,痴纏地低下來,吻在了葉雪楓的額頭上。
「那是必須的?」說完,溫熱的手掌從肥碩的臀肉上離開,並在最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讓釋金蓮渾身又是一顫,惹得她控制不住本能地收緊腸穴,滿溢的過量精漿擠壓出來,「噗嘰」令她羞紅了臉。
葉雪楓哈哈大笑,轉身便邁開步子,身形幾個閃爍,便消失飛離了庭院。
門框邊,只留下衣衫不整、滿眼春情的釋金蓮。她痴痴地望著葉雪楓消失的方向,感受著身後臀肉上還殘留著的余溫,以及身體最深處那依舊被填得滿滿當當的、灼熱的感覺。許久,她才扶著酸軟的腰肢,緩緩走回充滿兩人淫靡氣息的禪房內,一頭栽倒在被兩人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將臉埋在還殘留著少年氣息的被褥里,鼻尖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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