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清玄寺的山道上,林木蔥郁,鳥語蟲鳴,一片祥和之景。然而在這份寧靜之下,一處僻靜的拐角,氣氛卻顯得有些肅殺。

一個身穿清玄寺僧袍的男子,正被一個少年用一把憑空出現的、散髮著淡淡青光的長劍,抵住了喉嚨,死死地按在一棵粗壯的古樹上。那僧人雙腿篩糠般地抖動,臉色慘白,褲襠處已然濕了一片。

葉雪楓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劍刃又向前送了半分,在那僧人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細微的血痕,「餵,你們那關老大甚麼時候行動啊,我都等得花都謝了。再不說話,我可就要送你去見太奶了。」

「我說!我說!小……小英雄饒命啊!」僧人嚇得魂飛魄散,連聲求饒,竹筒倒豆子般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就……就是今晚!關大爺……不,是關施主,他……他已經買通了寺里負責膳食的幾位師兄,會在今晚主持的齋飯里下藥……然後他會趁著夜色,潛入主持的禪院……求……求小英雄饒了我吧,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啊!」

「今晚麼……總算沒白等。」葉雪楓得到了想要的消息,百無聊賴地撇了撇嘴。他收回長劍,在那僧人以為自己能撿回一條命,剛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少年卻閃電般地伸出手,一記手刀精准地劈在了他的後頸上。

那僧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兩眼一翻,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暈死了過去。

葉雪楓收劍入鞘,看著遠處山頂那金碧輝煌的寺廟輪廓,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嘖,吵死了,活菩薩……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是怎麼個‘活’法。」

這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檀香氣息,悄然鑽入了他的鼻腔。

這香味與尋常寺廟里點燃的香火不同,它更清幽,更醇厚,甚至帶著一絲……奇特的、類似於熟透了的果實般的甜膩。

幾乎是本能的,葉雪楓那剛剛還帶著一絲散漫的身體,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隨即緩緩地回過頭。

只見身後不知何時,竟俏生生地立著一位美艷的婦人。

那婦人身穿一件金絲法衣,衣料輕薄得近乎透明,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聖潔的光暈。然而,這身本該莊嚴肅穆的法衣,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淫靡至極。衣領大喇喇地敞開著,露出半邊渾圓白皙的香肩,以及一側那豐腴飽滿、幾乎要從衣襟中跳脫而出的騷熟巨奶。

她便是這清玄寺的主持,「妙蓮聖母」釋金蓮。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臉上掛著寬厚慈悲的、徬彿能包容世間一切罪惡的微笑。但那雙略帶上揚的眼眸,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驚訝,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平靜得讓人心底發毛。她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個昏死過去的僧人,最後又落回了葉雪楓的臉上。

「阿彌陀佛,小施主在我這清玄寺的地界,下手倒是利落。」釋金蓮朱唇輕啓,聲音溫婉柔和,如沐春風。

葉雪楓看著眼前這個雌熟嫵媚的熟女,咽了咽口水道:「餵,你知道那誰要來拉你去雙修的吧,你真打算同意?他這架勢不像正常尋求道侶的樣子吧。」

聽了葉雪楓這番直白無禮的話語,釋金蓮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

她並未因少年的質問而有絲毫動怒,那雙含著媚態的美目也並未從葉雪楓的臉上移開,只是饒有興致地,將他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徬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阿彌陀佛。貧尼倒是更好奇,小施主你又是從何處得知此事?又為何……如此關心貧尼的俗事呢?」

「這你不用管,總之我覺得是不太對勁,畢竟我是要來救你的,當然,也順便想和你肛交一下下,嘿嘿,那自然是看不得被人捷足先登帶走你了對吧,我一聽他就不是甚麼好人!」他一本正經道。

饒是修行了不知多少年的釋金蓮,那掛著慈悲笑容的嘴角,也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她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美目中,第一次清晰地閃過了一絲真正的、濃厚的好奇與訝然。

「阿彌陀佛……」

釋金蓮再次輕誦佛號,但這一次,她的聲音里染上了一抹難以言喻的、徬彿糖漿般黏膩的魅惑。她蓮步輕移,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著葉雪楓走近了一步。

隨著她的走近,那半露在外的豐膩巨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而那身薄如蟬翼的金絲法衣,更是將她那號稱「妙蓮銀盆」的碩臀輪廓,勾勒得淋灕盡致。

「小施主說笑了,」她停在葉雪楓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那張俊秀的臉,朱唇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既慈悲又妖冶的弧度。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此乃大功德。至於……小施主另外那個‘小小’的念想,」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若有若無地,緩緩向下,掃過葉雪楓的下半身,然後又重新回到他的眼睛上,「……那就要看小施主的‘功德’,夠不夠大了。」

葉雪楓賤兮兮地立馬將褲子脫下,立著27cm的肉棒哈哈道:「必須大,這可是肏過真靈聖母以及金炎豪婦的屁穴後都公認的大,如何?」

少年這突兀至極的舉動,讓山道間那本就微妙的氣氛瞬間凝固。

陽光之下,那根與他秀美面容、清瘦身材形成恐怖反差的猙獰巨物,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雄姿英發地挺立在一位佛門聖母的面前。嬰兒胳膊般的粗大尺寸,盤虯的猙獰青筋,以及那因興奮而微微顫動、吐著清液的凌厲龜頭,共同構成了一幅衝擊力強到極點的、瀆神的活春宮。

然而,釋金蓮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常理。

那慈悲為懷的臉上,那抹徬彿能包容世間萬物的微笑,竟然沒有絲毫的動搖。但那平靜的美眸,卻是在看到那根「功德」的瞬間,猛然爆發出了一陣宛如餓狼見到鮮肉般的熾熱光芒。

她的視線,像是有實質一般,貪婪地、一寸寸地在那根巨物上反復舔舐、逡巡。從猙獰的根部,到暴凸的青筋,再到碩大的龜頭……她看得是如此仔細,如此專注,徬彿一位最挑剔的鑒寶大師,在評估一件足以傳世的絕品神器。

「阿彌陀佛……」

這一次,釋金蓮的佛號念得又慢又黏,溫婉的嗓音里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興奮顫音。

她又向前邁了半步。成熟豐腴的肉體幾乎要貼到葉雪楓的身上,一股混合著檀香和熟透體香的甜膩氣息,將他徹底籠罩。

「好……好一件降妖伏魔的‘金剛寶杵’。」她吐氣如蘭,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根巨物,紅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甚至有一絲晶瑩的津液,從她的嘴角悄然冒出。

「看來……小施主的‘功德’,確實是……深厚無量啊……」

她的話音未落,那件薄如蟬翼的金絲法衣之下,被譽為「妙蓮銀盆」的碩大肥臀,竟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晃了一下,靠著蹭動的磨蹭舒緩她此刻的興奮。

這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信號。

這尊活菩薩,驗過貨了。

而且,她非常滿意。

葉雪楓提起褲子,上前繞到她身後,自來熟地揉捏起她的肥臀,手掌下的觸感,驚人地肥厚、溫熱且富有彈性,徬彿按在了兩塊上好的、剛剛出籠的白麵團上,稍一用力,指尖便深深地陷了進去。

他笑道:「怎麼樣?我幫你除掉他們,你讓我爽一把,沒問題吧?聽說你練了那啥功的,吸精很厲害,巧了,我最不怕的就是榨精了。」

「嘶……」

而釋金蓮沒有躲閃,更沒有反抗。

那雙原本只是略帶玩味的美目,此刻已然徹底被情慾的潮紅所浸染。她甚至順著少年揉捏的力道,微微分開雙腿,將肥碩的臀部更加挺翹地向後送去,使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能夠更方便地被那雙作惡的大手把玩、塑造成各種形狀。

「阿彌陀佛……」

釋金蓮口中念著佛號,緩緩地轉過上身,那張美艷的臉上依舊掛著慈悲的笑容,但眼神卻已經迷離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沒有回答少年的問題,而是用行動表明瞭一切。

她伸出了白皙圓潤的手臂,主動攬住了葉雪楓的脖頸,豐腴火熱的肉體也隨之緊緊地貼了上去。那對從法衣中半露出來的騷熟巨乳,毫無保留地擠壓在少年的胸膛上,帶來一陣驚人的、綿軟肥膩的觸感。

緊接著,她微微低下頭,主動將自己那兩片飽滿濕潤、櫻桃般的紅唇,湊到了少年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黏膩入骨的氣聲輕語道:「貧尼修行《妙蓮歡喜法經》,講求‘以欲證道,採陽補陰’。小施主既有如此‘功德’……若能助貧尼斬卻俗世因果,貧尼自當……用這修行了數十載的‘蓮台’,好好地……報答小施主的恩情……就怕小施主的‘金剛寶杵’雖利,卻填不滿貧尼這無底的‘功德箱’……」

話音未落,那豐肥至極的巨臀,竟是主動挑逗地,向後頂了頂,用軟嫩豐腴的臀溝,輕輕地、來回地,摩擦著少年那高高頂起的帳篷。

這哪裡還是甚麼活菩薩,分明就是一尊急於索取陽精供奉的淫神。

葉雪楓呼吸加速道:「那說好的,咱倆做之前,你不准再和其他人做了,我有潔癖,不想蘸著別人的精液。」

隨即,一陣低沈而媚惑的輕笑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滿溢而出,如同醇厚的蜜糖,粘稠而甜膩。

她緩緩地松開攬著少年脖頸的手,完全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那雙已經被情慾染的美眸,此刻正帶著一絲玩味地,凝視著少年的眼睛,徬彿要看進他的靈魂深處。

「阿彌陀佛…小施主說的是。貧尼這‘蓮台’,既要承接小施主這般無上的‘功德’,自當為小施主一人‘齋戒淨身’。」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白皙圓潤、不似尼姑倒更像貴婦的柔荑,竟是毫無半分羞恥地,輕輕撫摸在那根隔著褲子正抵著她小腹上的猙獰巨物。

「從今日起,至小施主前來‘降魔’之日,貧尼……便為小施主守了這‘色戒’。只是……貧尼這數十載修行的‘歡喜禪法’,早已讓這具身子……難以離開陽精滋養。若讓貧尼等得太久,只怕到時候……會把小施主這根‘金剛寶杵’,都給活活吸斷了呢……」

那溫婉的語調下,是赤裸裸的威脅,更是難以抑制的、對於即將到來的、獨佔這根絕品肉棒的狂熱期待。

葉雪楓擺擺手道:「安啦,那幫人就是今晚動手,天一黑你自個兒待著先,我處理完就來。」

釋金蓮美艷的臉上,泛起了一層醉人的酡紅。她非但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感覺,那鳳目之中,反而流露出了一絲渴求被征服的快感。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男人。

她的聲音愈發黏膩,「貧尼……自當在禪院中焚香沐浴,掃榻相迎……靜候小施主前來‘降魔’。」

那「降魔」二字,被她咬得又輕又重,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淫靡暗示。

說完,她深深地又望了一眼少年那已經藏於褲中的雄偉輪廓,這才戀戀不捨地轉過身。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是邁開蓮步,朝著山上走去。

每走一步,那兩瓣被譽為「妙蓮銀盆」的肥碩巨臀,便在輕薄的金絲法衣下,相互擠壓、摩擦,蕩漾出一圈又一圈驚心動魄的肉浪。

葉雪楓站在原地,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那堪稱天下奇景的肥臀肉浪,直到那道金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的拐角,他才嘿嘿一笑,一腳將地上那個昏死過去的僧人踢進了路邊的草叢里,隨即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這座即將上演一出好戲的清玄寺中。

清玄寺的重重殿宇之間。他沒有去香火鼎盛的前殿,也沒有去僧侶聚集的禪房,而是尋了後山一處僻靜的、早已荒廢的藏經閣頂樓,盤膝坐下。

這裡視野開闊,更重要的是,靈氣流動混雜,最適合隱藏自身的氣息。他雙目微閉,那浩瀚如海的神識便如同一張無形無質的巨網,瞬間鋪開,將整個清玄寺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清晰無比地映入腦海。

白日里莊嚴肅穆的佛門淨地,在神識的感知下,呈現出另一番景象。他能「看」到,絕大多數僧人已進入夢鄉,呼吸平穩;他也能「看」到,在那最深處的、被獨立結界籠罩的禪院中,那具被他白日里挑起無盡慾火的豐腴肉體,正在浴桶中蕩漾,散髮著驚人的熱量和渴望。

時間緩緩流逝,當月上中天,夜色最濃之時,幾道鬼祟的身影終於從僧捨中溜了出來,匯合在廚房後院的陰影里。

葉雪楓的神識瞬間鎖定了他們。其中幾人正是白天被「淫佛」關鑫岳收買的膳房僧人,而領頭的那一個,身形中等,其貌不揚,甚至可以說有些賊眉鼠眼,但眼神深處卻透著一股子淫邪與貪婪,正是此行的主角——關鑫岳。

只見一個負責膳食的胖大僧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討好地遞給關鑫岳:「關大爺,這就是那騷娘們兒今晚的齋飯,‘軟筋散’已經下足了量,保證她一個時辰內手腳發軟,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做得好。」關鑫岳接過齋飯食盒,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又從懷裡摸出另一隻黑色的、散髮著不祥氣息的玉瓶,遞給那胖大僧人。

「這是‘奪魂逆元丹’,待會兒等我得手,你便將此丹混入寺中的井水。此丹一出,凡是修為在我之下者,三日之內功力散盡,淪為廢人!」

胖大僧人聞言,嚇得一個哆嗦:「關……關大爺,您不是說,只是來和那騷……和主持雙修的嗎?這……這是要……」

「蠢貨!」關鑫岳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臉上滿是猙獰與不屑。

「雙修?那臭娘們兒修的是《妙蓮歡喜法經》,採陽補陰,歹毒無比!老子若真和她雙修,不出三個回合就得被她吸成人乾!老子今晚要做的,是以毒攻毒,用我這‘逆轉乾坤大法’,反過來將她那一身精純的元陰功力,盡數奪來為我所用!等我功力大成,這清玄寺,還有這天下,還有哪個女人不是老子我的囊中之物?」

他狂妄地大笑著,周圍的幾個僧人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都給我滾去辦事!」關鑫岳呵斥道。

那幾個僧人如蒙大赦,連忙抬著下了藥的齋飯,朝著釋金蓮的禪院送去。而關鑫岳本人,則身形一晃,如同壁虎般貼著牆壁的陰影,也悄無聲息地朝著同一個方向潛去。

藏經閣頂,葉雪楓緩緩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看好戲般的笑容。

「有意思……反制?奪取功力?」他低聲自語,「這可比單純的淫僧奸尼,要好玩多了。」

夜色如墨,月光被稀疏的雲層遮擋,只在寺廟的琉璃瓦上灑下幾片冷冷的清輝。

葉雪楓出手了。

那幾個抬著食盒、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僧人,剛走到一處迴廊的陰影下,只覺得脖頸處微微一涼,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身子一軟,如同爛泥般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眼神中還凝固著對即將到手的財富的貪婪。

暗影中,幾道幾不可見的劍光一閃而逝,隨即消散於無形。

與此同時,正貼著牆根、自以為身法高明,朝著釋金蓮禪院潛行的關鑫岳,渾然不覺自己的幾個棋子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他心中正幻想著自己功力大增,將那騷尼姑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淫靡畫面,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猥瑣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中帶著幾分戲謔的少年聲音,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在他耳後響起:「大叔,你這小心思倒還不如直接去找主持肏一頓來得痛快呢,我要是你,早跟主持乾個天昏地暗了。」

「誰?!」

關鑫岳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貓般猛地向前一竄,同時反手一掌攜著惡風向後拍去!他一身修為雖不算頂尖,但也非等閒之輩,竟被人悄無聲息地欺近身後而毫無察覺,這讓他驚駭欲絕!

然而,他那勢大力沈的一掌,卻拍了個空。

他驚魂未定地回過頭,只見一個身形清瘦、面容俊朗的少年,正雙臂抱胸,好整以暇地倚在不遠處的廊柱上,臉上掛著看猴戲般的揶揄笑容。

那少年明明就站在那裡,關鑫岳卻完全感知不到他一絲一毫的氣息,徬彿他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道融入夜色的虛影。

「你……你是甚麼人?」關鑫岳色厲內荏地喝道,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已經攀升到了頂點,「我那幾個手下呢?」

葉雪楓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輕笑了一聲,「手下?你說那幾個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的垃圾?哦,他們可能正在去見太奶的路上了吧。」

少年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向他走來,那輕鬆的姿態,徬彿不是在面對一個心懷鬼胎的淫僧,而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啪。」

隨著葉雪楓一個清脆的響指,一道薄如蟬翼、卻又鋒銳無匹的青色劍氣,憑空在他指尖生成。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如同一隻幽靈般的蝴蝶,輕飄飄地划過關鑫岳的耳側。

關鑫岳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縷摻雜著幾根灰白的頭髮,便悠悠地、無聲地,從他的眼前飄落,最後落在他沾滿灰塵的鞋面上。

那縷頭髮的切口,平滑如鏡。

一股冰涼的寒意順著他的後背爬上頭頂,讓他四肢百骸都變得僵冷。他看向眼前這個笑吟吟的少年,那張臉,在他眼中,比九幽之下的惡鬼還要可怖。

這不是人。這是魔鬼。

「現在,跪下,把你剛才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噗通。」

關鑫岳雙膝一軟,沒有絲毫猶豫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膝蓋骨與石板碰撞發出的悶響在寂靜的迴廊里顯得格外清晰。他那原本還算挺直的腰桿徹底垮了下去,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跪在地,身子像篩糠一般抖動起來。

「我……我說……我說……小……不,大爺……大爺饒命……」他磕磕巴巴,聲音里滿是諂媚與哀求,哪裡還有半點「淫佛」的威風。

「我……我本想……用‘軟筋散’讓……讓那主持渾身無力……然後……然後趁機用‘逆轉乾坤大法’,將……將她修行的元陰功力,全部……全部吸過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大爺饒我一條狗命……」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將頭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響,額頭很快便滲出了血絲。

葉雪楓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那揶揄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徬彿在欣賞一出早已知道結局的、蹩腳的獨角戲。

關鑫岳雙膝砸地,額頭青石板上的血跡還未凝固,便感到下巴一涼,一道冷意順著臉頰蔓延開來。那柄無鞘的劍,薄如秋水,鋒利得徬彿能割裂虛空,輕輕地抬起了他的下頜。

少年的聲音帶著夜風的寒意響起:「你背後主使是誰?」

關鑫岳的身體猛地顫動了一下,他抬起頭,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眼裡除了求饒,還有一絲深深的不甘和絕望。細長的劍尖抵在他的下巴,冰冷的觸感似乎隨時都能刺穿他的咽喉。

「我……我……」關鑫岳的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舌頭徬彿打結一般,話語在喉間堵塞。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那個名字,就像一個詛咒,一旦吐露,後果比死更可怕。

「說。」少年的聲音輕描淡寫,卻比任何疾言厲色都更具震懾力。

關鑫岳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在這種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他身體的抖動愈發劇烈,如同在寒風中被丟棄的落葉,帶著哭腔,終於吐出了那個令人顫慄的名字。

「是……是魔教的‘血魔老祖’……是他給了我‘逆轉乾坤大法’,還有……還有那‘奪魂逆元丹’……他說……他說只要我成功奪取釋金蓮的功力,就能……就能成為他的座下四大護法之一……」

他聲淚俱下,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的軟體動物,只知求饒。

葉雪楓收回了劍尖,動作隨意地在那不省人事的關鑫岳身上擦了擦。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抬腳便是一記悶響,正中此人的後腦,讓其徹底暈死過去。他隨手扯下關鑫岳的腰帶,三兩下將此人捆了個結實,像拖一條死狗般,拖到迴廊邊的草叢深處,隨手一扔。

「算你有點用。」

少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清秀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他辨認了一下方向,身形便融於夜色之中,毫無聲息地朝著那座位於清玄寺最深處的獨立禪院掠去。

越是靠近,空氣中那股白天聞到的、獨特的甜膩檀香便愈發濃郁。但此刻,這檀香之中,還混雜著一股剛剛沐浴過的、帶著濕潤水汽的溫熱女人體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名貴香料的味道。

禪院的門虛掩著,一縷昏黃而溫暖的燭光從門縫中透出,將門前的青石板路照亮一角。

葉雪楓沒有絲毫的猶豫,伸出手,輕輕一推。

「吱呀——」

木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緩緩向內打開。

門內的景象,讓葉雪楓呼吸也不由得為之一滯。

房間里燭火搖曳,溫暖的光芒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色澤。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香氣,那是一個剛剛出浴的成熟豐腴肉體所獨有的、混合著水汽與體溫的甜香。

而這香氣的源頭,正盤膝靜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蒲團之上。

釋金蓮已經換下了一身金絲法衣,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寬大的白色絲綢禪衣。禪衣的料子極薄,在燭光的映照下,幾乎是半透明的,將她那具肥乳蜂腰、豐臀如盆的誇張肉體輪廓,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一頭烏黑的青絲還帶著濕意,僅用一根烏木簪子松松地輓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發絲黏在她泛著潮紅的、白皙的頸項與耳垂上,顯得慵懶而又嫵媚。

聽到門響,釋金蓮緩緩地睜開媚眼。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驚訝,更沒有半分的恐懼,有的,只是如同最虔誠的信徒,終於等來了自己日夜祈盼的神祇降臨般的、狂熱的渴望。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門口的少年,飽滿的紅唇微微開啓,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滾滾的熱浪。

她,已經準備好了。

葉雪楓反手關上門,笑著說:「姐姐這身打扮,可比白天的法衣騷多了,這大屁股,果真的肥到心裡去了,快快快,我已經等不及要和姐姐屁穴交配了。」

少年粗俗直白、不帶絲毫掩飾的淫語,如同一道滾燙的陽氣,狠狠地注入了釋金蓮的耳中。

泛著水潤潮紅的雪白肌膚,瞬間又深了一個色號,變得如同上好的胭脂,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耳根。

「哦哈……?」

一聲壓抑不住的、黏膩入骨的媚笑,從她紅唇間滿溢而出。隨即,她緩緩地從蒲團上站起身來。

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禪衣,因沾了水汽而緊緊地貼在了她那豐腴的肉體上。那對不穿內衣的騷熟巨乳,輪廓清晰可見,巨大的乳肉沈甸甸地垂著,肥碩的紫葡萄乳頭頂出一個明顯的凸點。而當她轉過身時,那真正驚心動魄的景象才完全展現在少年面前——那薄薄的絲綢,被她的油白巨臀撐到了極致,繃成了一道誇張得近乎透明的弧線,將兩瓣中間夾著一道深邃臀溝的完美肉球,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蓮步款款,赤著一雙白皙嫩足,一步步向葉雪楓走來。她每走一步,那臀波便洶湧地左右搖晃,摩擦,蕩漾出一陣陣淫靡的肉浪。

她來到葉雪楓面前,主動伸出雙臂,攬住他的脖子,豐腴的肉體毫無保留地貼了上去,用那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好弟弟,你這張嘴……可真是……甜得要了姐姐的命……既然等不及了……那姐姐……現在就把這為你守了一天‘齋戒’的……肥屁股……給你交配~」

話音剛落,她主動松開手,直接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旁邊的木桌上,將肥大如磨盤的爆碩肥臀,高高地撅到了葉雪楓的面前。她甚至還主動用手,撩起了那層薄薄的禪衣,將兩瓣雪白滑膩的淫熟臀肉,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葉雪楓眼光灼灼地盯著肉乎淫尻,雙手立馬陷進臀肉向兩邊扒拉開。

「嘶——?」

一聲壓抑又舒爽的抽氣聲,從釋金蓮的喉嚨深處洩露出來。

隨著兩瓣肥臀被強行分開,一副足以讓任何道貌岸然的高僧都瞬間破戒的淫靡光景,便徹底暴露出來。

那是一道深邃的、粉嫩褶皺重重的幽谷。而在幽谷的最深處,一個顯得有些鬆弛、泛著亮晶晶色澤的肉嫩屁眼,正隨著主人的呼吸,輕微地、一下一下地翕張著。

菊穴的褶皺,徬彿被情慾的潮水徹底泡軟了,舒展開來,顯然是在少年進來之前,就已經因為過度的期盼而變得泥濘不堪。

「不得了啊姐姐,這剛洗過澡就變成這麼濕黏,是在等我等得忍不住了?」

少年那帶著戲謔與調笑的聲音再次響起。

釋金蓮再也壓抑不住,一陣浪媚入骨的淫笑聲從喉嚨里滾出。她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將肥臀更加用力地向後撅了撅,更清晰地展示給少年看。

溫軟濕滑的臀肉,直接來回蹭著少年的手掌,而釋金蓮浪蕩地回應道:「好弟弟……你可真是……冤枉死姐姐了……?」

「姐姐這‘蓮台’……自打白天被你的‘金剛寶杵’照過一眼之後……就……就再也沒乾過……? 嗚……這騷屁股……自己就流水了……怎麼堵都堵不住。你……你快……快用你那根又粗又大的……雞巴……? 進來……幫姐姐……堵上吧……?」

她一邊說著,騷浪屁眼一邊不受控制地收縮、擴張,徬彿一張飢渴的小嘴,急切地開合著,從那粉艷的穴口裡,又「咕」地一下,擠出了一小股黏稠的晶瑩的腸液,將整個臀縫都染得更加濕滑泥濘。

少年的目光越過釋金蓮的香肩,落在了禪房正中央那尊莊嚴肅穆、寶相莊嚴的鎏金佛像上。燭光下,佛陀低眉垂目,神情慈悲,徬彿在靜觀這紅塵俗世中的一切。

葉雪楓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更加邪氣的壞笑。

他不再耽擱,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被她撩撥而硬得發紫的猙獰巨物,「騰」地一下彈了出來。

葉雪楓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直接將滾燙的龜頭,狠狠地抵在了那片被淫水浸潤得濕滑無比、正不住翕張的粉艷菊蕾之上。

少年惡魔般的低語,伴隨著呼出的熱氣,吹拂在她的耳後,「嘿嘿,不知在佛門聖地,對著你拜了幾十年的佛祖,行這肛交之事,算不算離經叛道?」

這句將神聖與淫穢、信仰與肉慾攪合在一起的惡毒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釋金蓮的心坎上。

然而,她並沒有如預想中那般羞憤交加,或是感到絲毫的褻瀆與恐懼。

恰恰相反!

「哦……哦哈哈哈……?!!」

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亢浪蕩、更加瘋狂的淫笑,猛地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達到了近乎扭曲的興奮!

她猛地回過頭,美艷的臉上已經看不到半分聖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被慾望徹底支配的阿黑顏——雙眼上翻,幾乎只看得見眼白。

她用一種語無倫次的聲音,狂亂地叫著,「離經叛道……?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姐姐……姐姐我……為了度化好弟弟你這尊……‘欲魔’,就算……就算當著佛祖的面……被你這根……又粗又大的騷雞巴……把屁眼肏爛,又……又算得了甚麼……? 嗚噫噫噫噫?……快……快進來……? 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懲罰我這個……不守清規的……騷尼姑吧……? 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邊淫叫著,一邊瘋狂主動地向後撅動巨臀,用那濕滑泥濘的騷浪屁眼,一下又一下地向後頂蹭著那根堅硬滾燙巨根。兩瓣肥碩臀肉,更是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向內擠壓,徬彿要用自己最肥厚的媚肉,將這根即將侵犯自己的兇器,徹底吞噬、包裹、融化!

在佛祖慈悲的目光注視下,這尊活菩薩,已經徹底化身為了一頭只知索求陽精的淫獸。

看著龜頭接觸到了菊蕾屁穴口,葉雪楓立馬狠狠一頂,「噗呲——!」一聲直接入肉。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釋金蓮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騷媚尖叫!整個身體猛地向上一弓,那對豐碩的巨乳彈起後又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木桌上,蕩漾出兩團驚人的肉浪。而她那被撐開的肉嫩屁眼,則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了一般,劇烈地痙攣、收縮,用溫熱濕滑的嬌嫩腸肉,死死地吮吸包裹著那根侵入自己身體的、前所未見的兇器。

葉雪楓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順勢向前一探,牢牢抓住了她兩只胡亂揮舞的白皙手腕,將它們死死鎖在了臀腰之上。隨即,他便順應著那不受控制地向後挺動的肥碩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大開大合的抽插!

「姐姐你這屁穴到底吃過多少肉棒了,得虧我夠粗,不然真塞不滿你這肉洞,裡邊好滑啊,黏糊糊的真舒服!」

「咕……齁齁齁齁齁?!是……是……姐姐的騷屁股……就是……就是專門……專門為弟弟你這根……獨一無二的大肉棒……準備的……啊?!」

少年的污言穢語,如同猛烈的春藥,讓她喪失了理智。她一邊語無倫次地浪叫著,一邊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主動迎合著少年愈發凶狠的撞擊。

「噗嘰!噗嘰!噗嘰!」

巨大的肉棒,在那被腸液和淫水徹底浸潤得泥濘不堪的嬌嫩屁穴里,毫無阻礙地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凌厲的龜頭都會帶出一小截被吸得緊緊的、翻卷出來的嫩紅腸肉;而每一次撞入,又會伴隨著「咕啾」一聲黏膩的水響,毫不留情地直搗最深處。

兩瓣碩大無朋的油白肥臀,在少年胯下瘋狂地晃動、拍打,蕩漾出一圈圈令人眼花繚亂的肉浪。燭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淺白色的猙獰巨根,是如何將肉乎乎的騷浪屁眼,乾得殷紅外翻,如同一朵不斷開合的鮮嫩花蕊。

看到這一幕,少年那凶猛的衝撞,因急躁而變得更加狂野。他松開了對釋金蓮手腕的鉗制,雙臂如鐵箍般緊緊環住了她那帶著豐腴肉感的腰肢,將她柔軟的後腰與自己堅實的小腹緊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

有了這個穩固支點,他便再無顧忌,腰胯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毫無章法、只求速度與深度的瘋狂衝刺。

「噗嘰!咕啾!噗嘰!噗嘰!噗嘰!」

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滑肉體撞擊聲,在莊嚴的禪房內連成了一片,徹底壓過了窗外的風聲與蟲鳴。

釋金蓮那兩瓣碩大無朋的油白肥臀,在少年每一次勢大力沈的頂撞下,都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洶湧的肉浪。黏稠濕滑的腸液、淫水,早已在兩人交合之處匯聚成了一小汪渾濁的白漿。此刻,隨著那高頻率的抽插,這些淫靡的液體被不斷地帶出、攪動、拍濺,化作點點晶瑩的水珠,四散飛濺,將她身下的蒲團、甚至不遠處的地面,都打濕了一片曖昧的水痕。

「齁哦哦哦哦哦?……要……要壞掉了……? 屁股……屁股要被肏爛了……? 啊啊啊啊啊啊?……佛祖……佛祖啊……?」

釋金蓮被肏得神志不清,口中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淫叫。此刻,她雙手死死地摳著面前的木桌,指節發白。她上半身隨著狂暴的衝擊,不住地向前晃動,那對肥碩的騷熟巨乳也跟著上下起伏,在桌面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糜爛聲響。

她美艷的臉上早已不見了平日的端莊,雙眼上翻,媚態橫生,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拉出長長的絲線,滴落在桌面之上。整個人,就如同一艘在狂風駭浪中即將傾覆的小船,只能任由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將她一次又一次地頂向慾望的最高潮。

就在少年狂風暴雨般的衝刺達到頂點之時,因為動作太過猛烈且毫無章法,那根在他濕滑腸道內瘋狂攪動的巨物,竟在一次極速的抽出中,「噗」地一聲,意外地滑脫了出來!

這一下來得太過突然,那根被腸液包裹得晶瑩油亮的猙獰肉棒,因為高速抽離而產生的巨大吸力,竟活生生地將她嬌嫩無比、徹底放鬆的直腸內壁,給向外拖拽翻出了一小截!

那是一朵令人心驚肉跳,卻又淫靡至極的、鮮嫩多汁的嫣紅腸花。

它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綻放在了那被乾得泛紅熟熱的臀縫上,嬌嫩的、帶著褶皺的黏膜組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誘人的水光,鮮艷的紅色與周圍雪白的臀肉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視覺衝擊。

「嗚……啊?!」

那勢如山崩海嘯般的極致快感,戛然而止。

被填得滿滿當當、溫暖充實的騷浪屁眼,瞬間變得空虛無比。這突如其來的、難以言喻的失落感,讓正處於崩潰邊緣的釋金蓮,猛地打了個激靈。她早已經神志不清的腦子,一瞬間竟恢復了些許清明。

口中高亢的淫叫聲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瞬間斷絕,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充滿了迷茫、困惑與極度渴求的短促呻吟。

她緩緩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向後看去,那張被汗水與口水打濕的美艷臉上,充滿了孩童丟失了心愛玩具般的委屈與焦急。

「嗚嗯……?怎、怎麼……怎麼停了……?好弟弟……別……別停下……? 姐姐的……姐姐的騷屁股……還要……還要吃你的大雞巴……?」

她的屁股甚至還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向後撅動,那朵綻放的嬌嫩腸花,也隨之微微顫動著,徬彿一朵急切盼望著甘霖滋潤的飢渴花蕊。

此時,少年那充滿惡趣味的動作,讓釋金蓮渾身一抽,碩大的龜頭,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粗糙的稜角,就這麼在那朵嬌嫩濕滑的嫣紅腸花上,來回地磨蹭著。每一絲細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用最粗的砂紙,打磨著她體內最敏感、最脆弱的嫩肉,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幾乎要就此失禁的恐怖快感。

「啊……噫呀呀呀呀呀呀?!!」

不等她從這極致的刺激中回過神來,少年便腰身一沈,那早已對準了穴口的猙獰巨物,便以一種開山裂石之勢,再次狠狠地衝刺頂入。

「噗嗤——!」

綻放的嫣紅腸花被巨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了回去,整根猙獰的肉屌,再次完整地深深沒入了溫熱泥濘的腸腔深處!這失而復得的、蠻橫的充實感,瞬間引爆了釋金蓮體內所有的慾望。

隨即,便是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瘋狂的爆肏打樁!

「咕啾!噗嘰!咕啾!」

這一刻,她徹底明白了。她清楚地知道,身後這個看似秀美的少年,究竟有多麼迷戀、多麼喜愛她這具為了歡喜禪法而修煉出來的淫熟肥臀屁穴!

「哦齁齁齁齁齁?……對……就是這樣……?」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口中發出了顛三倒四的、充滿諂媚的淫叫,「弟弟的……大雞巴……最喜歡……姐姐的騷屁股了……? 肏……用力肏……? 把姐姐的屁眼……肏成你最喜歡的……肉棒套子的形狀……? 啊啊啊啊?!」

此時此刻,在這尊慈悲低眉的佛像面前,釋金蓮那具豐腴成熟的肉體,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態,承受著身後少年那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整個上半身都無力地趴伏在供桌之上,肥膩巨乳,被她壓成兩灘飽滿的肉餅,身後,那兩瓣油白巨臀,則完全成了少年宣洩慾望的沙包。他每一次狠狠地撞入,胯骨都會重重地撞上肥厚彈韌的臀肉,發出一聲聲沈悶而響亮的「啪!啪!」的脆響。這副景象在這寺廟里是多麼淫靡。

「齁……齁哦哦哦哦哦?……佛祖……佛祖在上……?」

被肏得神魂顛倒的釋金蓮,雙眼失神地望著面前那尊金身佛像,口中發出了顛三倒四的、褻瀆神明的淫蕩囈語。

「弟子……弟子……找到了……? 找到了……真正的……極樂……? 啊……啊啊啊啊啊?……這……這根又粗又硬的……降魔寶杵……? 正在……正在把弟子……送……送到西天……? 嗚噫噫噫噫?!」

她的話語徹底點燃了葉雪楓的征服欲。少年低吼一聲,摟著她肉腰的雙手愈發用力,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快速抽插,而是開始用一種研磨般的、極其深入的力道,將那根猙獰的巨物,狠狠地向她腸道的更深處頂去。

巨大的龜頭,如同一個無情的鑽頭,在她溫熱濕滑的腸道內壁上反復碾磨,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腸穴都要被這根可怕的肉棒從裡面頂穿。

這種深入骨髓的、碾壓靈魂般的恐怖快感,終於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要……要去了……? 屁眼……屁眼裡要……要高潮了……啊呀呀呀呀呀——!」

在這愈發狂野的碾磨深頂之下,釋金蓮終於達到了承受的極限。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猛地向前癱軟下去,嬌嫩的腸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瘋狂地吮吸著那根深深埋在自己體內的猙獰肉棒。

少年感覺到她體內傳來的、一陣陣絞肉般的緊致吸力,知道時機已到。他低吼一聲,腰腹肌肉猛地一緊,最後一次用盡全力狠狠地頂到了腸道的盡頭。

「噗——!」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類似洩洪般的悶響,那根在她腸道內肆虐的巨根頂端的馬眼,再也抑制不住地噴射出灼熱的洪流。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狠狠地衝擊、灌滿了她嬌嫩的腸道。

「啊呀呀呀呀呀——!被、被射進來了……? 屁股……屁股里……全、全是弟弟的……東西……? 齁……齁哦哦哦哦哦?!」

釋金蓮的身體弓成了一隻煮熟的大蝦,雙腿控制不住地劇烈蹬動,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她的屁股被灌得滿滿當當,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精液在自己腸道里緩緩流淌、填充每一個角落的飽脹感。

在短暫的喘息後,葉雪楓並沒有急著抽出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癱軟的身體,將她強行拉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他看著她那張被汗水與淚水打濕、雙眼上翻、嘴角還掛著晶瑩涎水的阿黑顏,毫不猶豫地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吞噬的姿態,狠狠地吻上了她油亮紅唇。

「啾嚕……咕唧……噗……啾噗……」

兩人的唾液毫無保留地交融在一起,發出黏膩不堪的水聲。當唇分之時,一道亮晶晶的、又長又黏的唾液絲線,在兩人之間曖昧地拉扯著。

少年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那迷離的眼神,壞笑著問道,「姐姐,你明明是尼姑,為何留有長髮?」

火熱滾燙的陽精還在她腸道深處翻騰,帶起一陣陣讓她全身酥麻的後勁。少年溫暖的手掌,攀上了她那對如裝滿水球般碩大綿軟的豪乳。

「嗯……嗚嗯?!」

肥碩的肉奶在掌中被隨意揉搓、捏塑,從乳根到乳尖。巨大的乳肉因揉捏而形變,像兩團柔韌的脂膏,隨著他手的動作而搖晃,乳頭也跟著反復被捻搓、刺激,變得愈發紅腫。

與此同時,那根猶自埋在她腸腔深處的猙獰巨物,也並未就此停歇。它被少年刻意放緩了速度研磨,攪動得灌入體內的精液黏糊糊地翻滾。

「哈啊……嗯……咿……齁哦哦哦?……好弟弟……你、你問姐姐甚麼……哈啊……?」釋金蓮的身體不住地輕微顫抖,眼白尚未完全收回,她像個被玩壞的孩童,努力掙扎著,試圖從這無盡的快感泥沼中清醒過來。

那原本慈悲的眼眸里,此刻滿是水光與濃烈的慾火,她努力撐起身體,也只能無力地靠在少年身上,任由他肆意玩弄著自己。

少年的嘴唇,再一次不容分說地壓了下來。

「啾嚕……噗……咕唧……」

深吻之下,他的舌頭熟門熟路地滑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掃蕩。

唇分之際,少年喘著粗氣,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頰上,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故意配合著他的話語,又是狠狠一頂,「我是說,姐姐為何作為尼姑,卻留有長髮?」

這接二連三的追問,伴隨著上下同時傳來的、不間斷的刺激,終於讓釋金蓮那被快感衝得七零八落的思緒,勉強地重新拼接起來。

「哈啊……哈啊……長、長髮……」她迷離地喘息著,那雙泛著水光的鳳眼,努力地想要聚焦在少年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上。

那只揉捏著她肥乳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指腹壞心地捻著那顆硬挺紅腫的乳頭。同時,她屁股里那根滾燙的肉棒,也停止了研磨,轉而開始一下一下地、極有節奏地、深深地向內頂弄。

「啊……嗯……?!別……別頂了……?」

這雙重的、令人發瘋的折磨,讓她徹底沒了脾氣,只能用一種近乎討饒的語氣,斷斷續續地解釋道:「因……因為……姐姐修的……修的這《妙蓮歡喜法經》……? 要求……要求身、身體發膚……皆要……皆要完好……才能……才能將這色身……修煉成……最極致的……歡喜蓮台……?」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受控制地挺動著腰肢,徬彿是想要將那根可惡的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