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2 / 2
「噗滋!咕唧!噗滋滋滋!」
糜爛的水聲響徹整個房間,那不再是單純的交合,而是一場戰爭。一場她賭上自己所有的一切,要將這個男人永遠烙印在自己身體里的戰爭。
「肏我……夫君……用你最大的力氣肏我……??」
「把我的屁眼……肏成……只認你雞巴的形狀……??」
「肏到……你再也……不想去肏別人……哦齁齁齁齁齁??!」
那張本該冰冷如玉的寒玉床,在兩人瘋狂的撞擊下,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夕陽的最後一縷余暉,透過窗櫺,照亮了那具在情慾中徹底瘋狂、扭動著的雪白胴體,以及她那高高撅起、正貪婪地吞吃著巨根的、淫靡至極的肥碩肉臀。
瘋狂,才剛剛拉開序幕,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霜寒小築那扇勉強完好的門扉再也未曾開啓過。時間在這裡只剩下日升月落的交替,以及寒玉床上永不停歇的、肉體碰撞的糜爛聲響。
第一日·深夜
葉雪楓終於感到了一絲疲倦,抽送的力道稍緩,想要稍作歇息。可身下那具豐腴溫軟的肉體立刻就察覺到了。
「嗚……夫君……不要停……」凌月霜幾乎是立刻就帶著哭腔纏了上來,那雙修長肉感的「天下第一玉腿」死死地盤在他的腰上,身後那已經被肏得紅腫不堪、不停向外流淌著精液的騷屁股,更是拼命地搖曳,試圖將那準備抽離寸許的巨根重新吞回最深處。
「姐姐,總要喘口氣。」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膛,淚水混合著汗水浸濕了他的皮膚,「不要……我不要喘氣……我就要夫君的大雞巴……一直……一直肏我的騷屁股……??」
她的哀求卑微而又痴纏,最終,葉雪楓只能放棄休息的念頭,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肏弄……
第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櫺,照亮了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凌月霜早已累得昏睡了過去,即便是睡夢中,那雙藕臂也還死死地抱著葉雪楓的脖子,徬彿生怕他會消失。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痴痴的笑意。那張本該清冷絕美的臉蛋,在經歷了整整一夜的瘋狂蹂躪後,此刻泛著一種熟透了的潮紅。
她的屁股,還緊緊地吞著葉雪楓半軟的肉棒,腸穴口的嫩肉嫣紅外翻,粘稠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已經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第二日·午後
兩人是被一陣鵲鳴聲吵醒的。凌月霜睜開鳳眸,第一反應是下意識地收緊了身後的屁穴,當感覺到那根熟悉的巨物依舊充實地填滿了自己時,才長長地、滿足地松了口氣。
「夫君……餓了……可是……可是人家不想動……夫君的雞巴……還在人家的騷屁穴里呢……??」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用淫臀,在葉雪楓的肉棒上,輕輕地畫著圈研磨。
「要不……夫君先餵飽人家的騷屁股……人家才有力氣吃飯……好不好嘛……??」
這番不講道理的撒嬌攻勢,換來的自然是又一場昏天黑地的肏乾。
第二日·傍晚
終於,在葉雪楓強硬的態度下,兩人簡單地吃了些乾糧。可即便是吃飯的時候,凌月霜也不肯讓他把雞巴拔出來。她就那麼跨坐在他的腿上,一邊小口地吃著東西,一邊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隨著呼吸微微跳動的脈搏。
每當葉雪楓咀嚼一下,肉棒的根部就會頂一下她屁穴深處的嫩肉,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呻吟。
吃完飯,高挑的她甚至不等葉雪楓開口,便主動將剩下的糕點用自己的紅唇含住,然後低下頭,痴纏地吻了上去,將食物和自己的津液一起渡了過去。而在唇分的那一刻,她便主動地、迫不及待地將那豐腴肉臀上下起落,開始了新一輪的肛交索求。
榜上有名的月霜劍姬,此刻就像一個不知饜足的妖精,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只是為了將這個少年,和這根肉棒,再多留在自己身體里一刻。
無奈的葉雪楓又喜又無奈道:「姐姐,這麼跟你說吧,你是這已經肏過的仙子里,和我做的最久的那個哈哈……」
正膩在他懷裡,享受著腸穴交纏的豐腴身子,猛地一僵。
那雙因連日宣淫而顯得有些失焦的水潤鳳眸,瞬間重新凝聚,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最久的那個……」
她這算……贏了?前邊的三女……都不如自己?
一種混雜著驕傲與扭曲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
「嗚……嗚哇……」
她再也忍不住,滾燙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滾落。但這一次,她卻沒有哭出聲來,只是死死地抿著自己的紅唇,發出一陣壓抑的、小獸般的嗚咽。
隨即,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在她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蛋上,緩緩綻放開來。
她笑了,一邊流著心碎的眼淚,一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驕傲而嫵媚的笑容。
「……真的嗎……夫君……??人家……人家是做的……最久的那個嗎……??」
凌月霜一邊笑著流淚,一邊用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姿態,將自己的雙臂更加用力地環住葉雪楓的脖子,同時,身後那騷屁穴,也狠狠地夾緊了那根依舊深埋在腸穴深處的猙獰肉棒。
「那……那夫君……是不是……最喜歡……最喜歡人家的騷屁股了……??」
葉雪楓二話不說就是狠狠一個深吻,將這個問題回應。
隨後道:「姐姐你這夫君夫君叫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可是月霜劍姬啊,哈哈。」
帶著笑意的調侃,令她那正痴纏索求的豐腴身子微微一頓,隨即,那張媚態橫生的絕美臉蛋上,竟是露出了幾分嬌嗔薄怒的神情。
她撅著紅潤香唇不滿地、膩聲膩氣地哼唧道:「不許叫……不許叫那個名字……」
話音未落,她身後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屁股,便用一種近乎是懲罰性的力道,狠狠地夾緊了葉雪楓的肉棒!
「咕唧唧……」
濕滑的腸肉,如同最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著,徬彿要將他的話語,連同他的巨根,一起吞噬殆盡。
「月霜劍姬……早就被夫君的大雞巴……肏死在床上了……??現在在這裡的……是夫君的……是夫君的騷母狗……是專門張開屁眼,吃夫君雞巴和精液的騷母狗……??」
她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撒嬌。
隨後,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委屈,「夫君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叫你……是不是……覺得我……太下賤了……嗚嗚……」
說著,那晶瑩的淚珠又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那……那夫君……就用大雞巴……再肏得狠一點……?……把……把我肏成……只會叫‘夫君’的……肉便器……??」
葉雪楓加速挺腰道:「怎麼會不喜歡呢,我還打算將來把你們七熟婦都救過去一遍後,再回來把你佔為己有呢。」
「嗚……哇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再也壓抑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那哭聲淒厲而又充滿了喜悅,像一個在無盡的黑暗中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的、迷途的孩子。
「夫君……你說的是……是真的嗎?等……等夫君都救完了她們……真的……真的會回來……要我嗎?把我……佔為己有?」
她抬起頭,通紅濕潤的鳳眸里,燃燒著一種病態的、熾熱至極的光芒。
「那……那夫君……現在……現在就先佔有我一次好不好……??」她不等回答,便主動地、瘋狂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和肥碩的肉臀,去迎合那根正在衝刺的巨根。
「用你的精液……??先在我的騷屁穴里……蓋個章……??證明……證明我……以後……都是你的……?? 哦齁齁齁齁齁??!」
少年立馬與她擁吻,繼續道:「早在第一髮射進去後,姐姐你就是我的了啊!」
「啊…唔…」
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兩人緊密相貼的唇間溢出。
不是未來,不是現在,而是……早就已經是了。
原來,她這兩天不顧一切的痴纏、撒嬌、索取,那些她自以為是的、留住他的手段,在他眼中,只不過是屬於他的所有物,在向主人撒嬌而已。
這認知,非但沒有讓她帶來了一種極致的歸屬感。
「唔——!」
她甚至沒能發出一聲完整的高潮尖叫。
一股強大到無法形容的快感洪流,從兩人連接的最深處,從那被他的精液澆灌了無數次的腸道最深處,轟然引爆!
那一直以來都瘋狂吮吸、夾弄著他巨大肉棒的腸壁嫩肉,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滑嫩媚肉瘋狂地、痙攣地、一圈圈地向內收縮、擠壓、研磨!
「咕……唧唧唧唧唧唧……!」
凌月霜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猛地向葉雪楓身上趴倒下去。美眸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瑩的唾液絲線。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在少年的懷中,以一個極其誇張的幅度,劇烈地、一下一下地彈跳、痙攣著!
這,是由靈魂深處的歸屬感所引爆的,最無可救藥的高潮。
許久,這具豐腴雌媚的身體反應才緩緩平息下來。
凌月霜軟綿綿地癱倒在葉雪楓的懷裡,那張淚水與津液混雜的絕美臉龐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癲狂與偏執,只剩下一種無比純粹的、心滿意足的寧靜。
她緩緩地睜開眼,氣若游絲地輕輕道:
「……嗯……??夫君的……一直是……夫君的……」
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軟得像一灘春水的豐腴肉體,此刻正散髮著一種心滿意足的、任君採擷的無防備姿態。
葉雪楓看著懷中這具被徹底征服的絕美肉體,一股更加強烈的佔有欲油然而生。即便已進連日纏綿淫亂的這麼久,此刻的他反倒是不打算讓她就這麼平靜地休息了。
「姐姐……」他低笑著,手臂猛然發力。
那溫軟的豐腴胴體,被他輕而易舉地、面對面地從床上抱了起來。凌月霜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嚶嚀,那雙修長肉感的玉腿被他輕鬆輓過腿彎,自然而然地盤上了他結實的腰腹。
隨著葉雪楓站起身,一直深埋在她屁穴最深處的粗長肉棒,也被從騎乘的姿勢,轉換為了承受著她全部體重的狀態。
「噗嘰……」
一聲黏膩的水響,由於姿勢的改變和重力的作用,一股乳白色的、混合著她腸液的濃稠精漿,不受控制地從那熟嫩不堪的屁穴口湧出,順著兩人的連接處,流淌過他堅實的大腿根部。
「啊……??夫君……」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被貫穿著站起的刺激,讓凌月霜瞬間從那靈魂高潮後的寧靜中驚醒。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只溺水的貓兒,死死地、本能地抱緊葉雪楓的脖子。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葉雪楓臉上帶著一絲壞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站立姿態下的激烈爆肏。
「噗嗤!噗嗤!噗嗤——!」
這不再是床上的纏綿,而是最原始、最野蠻的佔有與交纏。他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將那根滾燙的巨根,狠狠地撞進那具懸空的美妙肉體最深處。
「咿啊啊啊啊啊——!」凌月霜的尖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她整個人就如同掛在他雞巴上的一件絕美藝術品,隨著他狂野的動作,劇烈地上下顛簸。那對肥碩飽滿的雪白肥乳,如同熟透的果實般瘋狂晃動,拍打在他的胸膛上。她的頭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一頭青絲狂亂舞動,口中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淫蕩呻吟。
「不……不行了……??夫君……要……要被肏穿了……哦齁齁齁齁齁……??」
最淫靡的景象,發生在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抽出與捅入,更多的精漿被帶出、擠壓、然後狠狠地四散飛濺。乳白色的黏膩液體,混合著她新分泌出的透明腸液,如同下雨一般,灑落在她那因為撞擊而不斷晃動的雪白肥臀上,濺滿了他的小腹,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涼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凌月霜只能無助地抱緊著他的脖子,任由這具早已屬於他的身體,被他肏成一灘爛泥。
「噗啾……噗嚕嚕……噗啾!」
那淫靡至極的、混合著精液與空氣的水屁響聲,伴隨著狂野的抽插,不斷地從兩人緊密相連的下身傳來。
本來這兩天每時每刻交纏都會發出這般聲響,然而,就在她快要被這滅頂般的快感徹底淹沒時,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他臉上的表情。
那張清秀的臉上,掛著一絲壞壞的、賤兮兮的笑容。他正饒有興致地、甚至可以說是津津有味地,在欣賞著她身體發出的這些羞恥聲響。
凌月霜那已經混沌一片的腦海中,讀懂了那笑容的含義。
他愛聽。
這個認知,讓一股極致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可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更加病態的、想要取悅他的瘋狂渴望。
如果夫君喜歡……
如果這樣能讓他更高興……
「啊……??」
在一聲破碎的呻吟中,她竟是主動地、在被他凶狠肏乾的間隙,偷偷地放鬆了自己那已經被肏得泥濘不堪的穴口,故意讓更多的空氣被肏進去,然後又在他下一次狠狠捅進來的時候,用力地、諂媚地夾緊!
「噗噗噗嚕嚕嚕嚕——!」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淫蕩的水屁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羞恥地將那張燒得通紅的絕美臉蛋埋進他的頸窩,用一種蚊子般細弱,卻又帶著一絲邀功意味的、膩死人的聲音,在他耳邊吹著熱氣:「夫君……?? 是不是……是不是就愛聽……人家的騷屁穴……放這種……淫蕩的屁啊……??」
葉雪楓調笑道:「之前還從妙蓮聖母那聽說姐姐的屁股不算肥呢,瞎說,明明肉的很嘛。」
他隨後又是親吻一口道:「果然,能上榜的沒一個不騷的嘿嘿。」
這羞恥的八卦刺激,讓她臉色又紅潤幾分。
「嗚……」
隨即,她放棄了攀附,任由自己的上身無力地向後仰去,只用那雙盤在他腰上的玉腿勾住他,然後,在被他狂野爆肏的劇烈顛簸中,竟然主動地將自己的雙手,伸向了自己那正隨著撞擊而瘋狂晃動的雪白肥臀上。
她一把抓住了兩瓣肥碩的臀肉,然後……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噗嗤——!」
這個動作,讓那本就泥濘不堪的騷屁股徹底門戶大開,那根猙獰的巨大肉棒進出得更加肆無忌憚,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混雜著氣泡的精漿,每一次捅入,都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毫無廉恥的糜爛水屁聲!
「夫君……??你……你看……人家的……人家的屁股……本來就很肉嘛……??」
「也……也很會……吃夫君的大雞巴的……??不……不比她們差……你要是喜歡……就……就把人家的騷屁穴……肏爛……肏得比她們的還爛……哦齁齁齁齁齁??!」
她徹底放棄了尊嚴,放棄了一切,像一個急於向主人證明價值的廉價商品,用最卑賤的方式,將自己身體最羞恥的部分掰開,只為求得他一絲一毫的肯定。
那副自輕自賤、掰開雪臀以求憐愛的卑微模樣,徹底引爆了葉雪楓心中最後的一絲理智。
他再也懶得多說一句廢話。
「唔……!」
一聲粗暴的低吼,他猛地摟緊了懷中那具豐腴溫軟的肉體,狠狠地吻上了那張正哭泣哀求的、微微張開的紅唇。舌頭粗暴地頂開她的牙關,將她所有不成調的哭喊、哀求與呻吟,盡數吞入腹中。
與此同時,他腰腹間的挺動徹底失去了章法,化作了最終衝刺階段的、狂風暴雨般的野蠻衝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他就像一頭髮了情的公獸,抱著自己的專屬母畜,進行著最原始的交媾。凌月霜整個人都被肏得上下劇烈顛簸,那雙還抓著自己臀肉的手再也使不出力氣,只能無力地垂下,任由那根猙獰的巨根在自己的身體里瘋狂進出。
「……啊!」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從胸腔深處發出的悶吼聲中,葉雪楓狠狠地、用盡全力地做了最後一次深頂,肉根根部嚴絲合縫,死死抵貼在了她那紅腫不堪的屁穴口。
隨即,濃稠滾燙陽精,肆意噴射進了她早已被肏爛、肏熟的直腸最深處!
「——咿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的、被灼熱精液狠狠灌滿、撐開的極致快感,瞬間引爆了凌月霜全身的神經。她的眼眸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豐腴的肉體在少年的懷中爆發出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隨即,便徹底失去了意識,軟綿綿地、沒有一絲聲息地掛在了他的身上。
那巨量的、滾燙的精液,不僅將她的腸道撐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精漿甚至不受控制地從那已經徹底失禁的菊穴口處,混合著腸液,「咕嘟咕嘟」地向外溢出,順著她的臀縫,流滿了他的大腿。
那極致的宣洩過後,是片刻的、令人沈醉的余韻。
凌月霜如同一件完美的玉器,溫順地掛在他的身上,任由那股滾燙的精液在自己體內緩緩流淌。
享受了這短暫的寧靜,葉雪楓才緩緩地松開了那已經吻得紅腫的唇瓣。隨著唇分的動作,一條晶瑩黏膩的唾液絲線,在兩人之間曖昧地拉長,然後戀戀不捨地斷開。
他看著懷中雙目緊閉、滿臉都是滿足與疲憊的絕美熟婦,壞笑著開口了:「情報上的時間差不多了,等會我就要趕路出發了,現在我的肉棒黏糊糊的,該怎麼辦呢?」
「嗯……」
她發出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嚶嚀,長而濃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幾下,才艱難地掀開了一道縫隙。水光瀲灧的鳳眸中,還帶著剛剛被肏到失神的迷離與空茫。她似乎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只是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向著那熟悉的、溫暖的懷抱里蹭了蹭。
當那句問話的含義,終於滲透進她被快感浸泡得遲鈍的腦海時,雌熟嬌軀,比她的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那具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的豐腴身子,從他的懷抱中滑下去,肉棒也被抽退出來,熟軟的屁穴完全止不住地噴湧精漿。
可她那雙剛剛才恢復一絲神采的眸子,卻緩緩地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了那根此刻正沾滿了兩人體液、黏糊糊的巨大肉棒上。
她那張還帶著高潮余韻的、潮紅未褪的絕美臉蛋上,竟是露出了理所當然的神情。
接著,她用一種氣若游絲的、黏膩至極的語調,對著粘膩的龜頭吹著熱氣,「夫君……是……是人家……把夫君的大雞巴……弄髒了……??都怪我……??」
她一邊呢喃著,一邊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著他,聲音微弱卻又無比清晰地說道:「……讓……讓人家……給你……舔乾淨……好不好……??」
葉雪楓沒有多言,只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他緩緩地、溫柔地,將懷中這具豐腴肉體,輕輕地放在了冰涼的地面上。凌月霜的雙腿甚至無法支撐自己的體重,一落地便軟倒下去,順勢就那麼毫無尊嚴地、赤裸地跪坐在了他的腳邊。
她抬起那張因為連日宣淫而顯得格外嫵媚動人的臉蛋,眼中沒有絲毫的屈辱,只有一種近乎是朝聖般的、痴迷的虔誠。
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攪動風雲的猙獰巨物,凌月霜主動地、緩緩地湊了過去。
「啾……??」
溫熱濕滑的香舌,小心翼翼地伸了出來,如同蜻蜓點水般,先是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冠狀溝下還掛著的、乳白色的濃稠精液。一股混雜著他陽剛氣息和自己體內騷膩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
這味道,非但沒有讓她不適,反而像是一劑最強效的春藥,讓她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身體,又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隨即不再猶豫,那張曾幾何時只會說出冰冷劍訣的紅唇,此刻卻無比熟練地、貪婪地張開,一口將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噗嚕……咕唧……??」
溫熱的口腔、濕滑的舌頭,仔細地清理著那肉棒上的每一寸。她將那些黏糊糊的精液、腸液盡數捲入口中,然後混合著自己不斷分泌的唾液,發出一陣陣「啾嚕啾嚕」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
她舔得是如此認真,如此投入,徬彿這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而是她此生最榮耀的使命。
許久過後,那根原本黏糊糊的巨大肉棒,已經被她舔舐得乾乾淨淨,通體晶瑩,只掛著她晶亮的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而她自己,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嘴角邊,卻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下去的乳白色精斑,配上那因賣力吞吐而顯得迷離渙散的眼神,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墮落到極致的雌性美感。
葉雪楓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才緩緩地俯下身,將這個已經累得連跪都跪不穩的絕美熟婦,再一次打橫抱了起來。
「走吧,我的騷姐姐,夫君帶你去洗個乾淨。」
他的聲音溫柔,抱著這具只屬於自己的溫軟肉體,大步流星地朝著內室的浴池走去。
溫熱的水汽氤氳了整個浴室,將兩人身上那淫靡的氣息衝刷了不少。凌月霜無力地靠在葉雪楓的懷裡,任由他那雙大手,仔仔細細地為自己清洗著自己的豐腴肉體。她的肌膚被熱水一泡,泛著誘人的粉色,每一寸都寫滿了被疼愛過的痕跡。
當葉雪楓的手指,帶著清洗的意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她身後那紅腫不堪的幽秘之處時,一直溫順如貓的她,卻像是被觸動了逆鱗,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許動!那裡……是夫君給我的……要留著……等夫君回來檢查……」
葉雪楓笑了笑,便也不再勉強她。兩人就這麼在水中又膩歪了好一會兒,直到水都快涼了,他才將這個已經徹底化作一灘春水的絕美劍姬,用一張寬大的浴巾裹好,抱出了浴池。
回到那張已經被兩人折騰得不成樣子的床榻邊,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錦被上。凌月霜就像一隻剛出生的幼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側躺在那裡,一雙水光瀲灧的鳳眸,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著他。
她看著他開始穿上自己的衣物。那簡單的動作,此刻在她眼中,卻像是最殘忍的離別儀式。
她終於忍不住,用帶著哭腔的、微弱的聲音喚道,「夫君……真的……要走了嗎……」
葉雪楓系好腰帶,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撫了撫她那還帶著濕氣的、柔順的秀髮。
「嗯,該去救下一位了。」他的聲音很平靜。
凌月霜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滾落,浸濕了身下的枕巾。但她沒有哭喊,也沒有撒潑,只是死死地抿著自己的下唇,用一種近乎是哀求的目光看著他。
她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那……那你答應我……不許……不許讓她們……也把你的東西……留在身體里……」
「只有我……只有我可以……好不好……」
這卑微到骨子裡的、病態的佔有欲,讓她看上去既可憐,又有一種別樣的動人。
葉雪楓低頭親吻她道:「那玩意兒留著乾嘛,下次再回來不一樣餵飽你?嘿嘿。」
這句話,像是一股最甜美的暖流,瞬間衝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嫉妒與恐慌。那卑微的、病態的佔有欲,在這一刻,化作了對未來無盡的、充滿淫靡色彩的期盼。
「……噗嗤。」
一聲輕笑,從她那被淚水打濕的唇邊溢出。她笑了,「……壞人。」
凌月霜嬌嗔地罵了一句,隨即伸出那綿軟無力的手臂,緊緊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回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主動地、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蛋,將自己的紅唇,再一次貼上了他的,輕輕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他的唇形,徬彿要將他的味道,他的承諾,全部吞入腹中,刻進靈魂里。
「……嗯……??夫君……一定要……早點回來……餵飽人家……人家……會乖乖地……等著夫君的……大雞巴……」
那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快,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羞澀與期待,說完,便羞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將滾燙的臉蛋死死地埋在他的胸膛里,像一隻終於等到了主人回家承諾的、心滿意足的小狗。
徹底安撫了凌月霜心中所有的不安。她心滿意足地在他懷裡溫存了片刻,才終於抵不住那席捲而來的疲憊,沈沈睡去。
葉雪楓為她蓋好錦被,看著那張在睡夢中都帶著一絲滿足笑意的絕美睡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便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間充滿了兩人淫靡氣息的臥房。(由於新群頻繁封禁,請進群前,先把QQ的AI總結提醒,以及群聊消息總結提醒給關掉再進群。96630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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