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1 / 2
離開凌霄宮後,葉雪楓並未急於前往下一個地點。算算日子,距離情報上,「枯父」對「玉梅醫仙」花玉梅下手的時日,尚有十餘天。
這段時間,他一路南下,遊山玩水,見識著蒼雲界的風土人情。
七月初,葉雪楓抵達了中原腹地,一座名為「百草城」的大城。此城以藥材交易聞名天下,城中終日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而天下聞名的醫道聖地——回春堂,其總堂便坐落於此。
他在回春堂對面的一家客棧住了下來,每日便坐在窗邊,一邊飲茶,一邊觀察著對面那門庭若市的醫館。
這日,葉雪楓終於見到了此行的目標——《熟婦艷仙榜》的「玉梅醫仙」花玉梅。
只見一位身披粉色披風,身形極為豐腴飽滿的美艷婦人,正柔聲細語地安撫著一個正在哭鬧的孩童,然後熟練地為其診脈。她的體態是典型的「豐腴母性」型,那對被衣物包裹著的碩大肥乳,隨著她安撫孩童的動作微微晃動,充滿了驚人的份量感。微微隆起的豐軟小腹非但不顯臃腫,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慈和的母性光輝,而那雙被白襪包裹到膝蓋上方的肉感大腿,更是顯得豐腴渾圓,充滿了成熟婦人特有的肉感魅力。
她對待病人的溫柔與耐心,讓葉雪楓很是感觸。可一想到情報中那個善使淫毒的「枯父」,再看看眼前這位溫柔體貼的醫仙,他的眼神越發凌厲。
轉眼,便到了七月十日。
這一日,百草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葉雪楓如往常一樣在客棧中注視著回春堂,等待著獵物的出現。果然,臨近傍晚時分,一個形容枯槁、氣息陰冷的老者,走進了回春堂。
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知道,對於「枯父」這種玩毒的行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先出手,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果不其然,又過了一個時辰,天色徹底黑透,回春堂也早已關門閉客。葉雪楓敏銳地察覺到,回春堂後院的一間廂房內,花玉梅的氣息開始變得紊亂起來,一股燥熱的、帶著異香的藥力,正從她體內緩緩散髮開來。
時機已到。
少年如同一道青煙,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客棧,幾個起落間,便已潛入了回春堂的後院,來到了那間氣息紊亂的廂房之外……
接著,那扇薄薄的木門,在他的掌風下,連一聲哀鳴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漫天齏粉。
他如同鬼魅般踏入房中,眼前的景象堪稱香艷又滑稽。
那形容枯槁的「枯父」正一臉淫笑地逼近床邊,手甚至剛剛摸到自己的褲腰帶。而床上,那被譽為「玉梅醫仙」的豐腴婦人花玉梅,則已是媚眼如絲,渾身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顯然已是藥力攻心。
「枯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少年的臉,便只覺脖頸一涼。他最後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正在脫褲子的無頭身體,軟軟地栽倒在地。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而又壓抑的、屬於女人的喘息聲。
葉雪楓施施然地撣了撣衣角,徬彿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然後,才帶著玩味和戲謔的目光,投向了床上那具散髮著驚人熱量的豐腴肉體。
「堂堂榜上有名的玉梅醫仙?還能被人下藥?姐姐,你這也太菜了吧?」
輕飄飄的嘲諷話語,像是一根冰冷的針,狠狠地刺入了花玉梅那已經被情慾攪成一團漿糊的腦海之中。
「……嗚……」
她豐滿嬌軀猛地一顫,原本迷離渙散的眸子里,瞬間湧上了一股羞恥與屈辱。身為醫道聖手,居然被一個玩毒的下三濫用如此粗劣的手段暗算,這本身已是奇恥大辱,如今,這份恥辱還被一個陌生的少年,用如此輕佻的語氣,當面揭穿。
一股熱流直衝腦門,讓她那張本就潮紅的俏臉,霎時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你胡說……」
她想開口反駁,想維持自己醫仙的最後一點尊嚴,可一開口,那聲音卻軟得像一灘春水,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媚意,聽著像是情人間的撒嬌。
淫毒,正瘋狂地摧殘著她的意志。她只覺得四肢百骸里,有億萬只螞蟻在啃噬著自己的骨髓,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與瘙癢,從身體最深處的秘境中,瘋狂地向上蔓延。
花玉梅不受控制地夾緊了豐腴肉腿,兩只玉足因忍耐而繃得筆直,白色的絲襪下,圓潤可愛的腳趾蜷縮成一團。大腿根部的軟肉在緊繃的擠壓下,甚至能感覺到有黏膩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滲出,打濕了那片神秘的區域。
「……我沒有……我……啊??……」
她還想說甚麼,可一股更加凶猛的熱流席捲而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她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豐碩飽滿得如同熟透木瓜的雪白肥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胸前那片嬌嫩的肌膚,早已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紅痕。
那張溫柔體貼、充滿了母性光輝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情慾與屈辱交織的、淫靡至極的神情。她看著葉雪楓,眼中含著水汽,既有被羞辱的憤怒,更多的,卻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渴望被這個少年拯救,又渴望被他狠狠佔有的……祈求。
「醫仙姐姐可有辦法自救?」葉雪楓慢悠悠地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從容。
「若是沒有,我可要出手了……不,是出屌了。」隨著他話音落下,葉雪楓的手已經伸向了自己的腰間。
「你……你敢!」花玉梅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本能地感受到了危機。即便渾身燥熱,意識混亂,可身為人母,身為醫仙的骨子裡,那份深埋的羞恥與貞潔,讓她最後的尊嚴像瀕死前的火花般猛地迸發。
然而,她的反抗卻如同螳臂當車。
葉雪楓已然解開了腰帶,寬大的袍服向兩邊微微拉開,僅僅只是一瞬間,他便將那早已雄起多時、將內褲頂得鼓囊囊的龐然大物,毫無遮掩地、狠狠地暴露在了花玉梅的面前。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一根粗壯猙獰、如同嬰兒胳膊大小的巨大肉棒,帶著其上布滿的道道青筋,彈跳而出,赫然呈現在了花玉梅的眼前!
那龜頭圓潤飽滿,此刻正因為血液的充盈而脹大飽滿,其下巨大的冠狀溝,如同城牆般將龜頭與粗大的棒身分隔開來。而更令人驚駭的是,那兩顆桃子大小的卵蛋,正沈甸甸地掛在根部,微微晃動著,宣告著它主人驚人的雄性力量。
「……啊!」
如此巨物,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醫仙,也從未見過。那徬彿能將人徹底撐裂的尺寸,讓花玉梅最後一絲強撐的尊嚴,在這一刻崩塌。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驚駭,迅速轉化為深深的厭惡與恥辱。那張潮紅的臉上,湧上了一股近乎是絕望的蒼白。
「你……你畜生!」她顫聲罵道,又將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死死地閉上,徬彿這樣就能隔絕眼前這令人作嘔的一切。
「我……我已有家室,請你……請你自重!」
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那是在藥力與絕望的雙重壓迫下,從心底最深處發出的、最虛弱的哀求。花玉梅全身都在輕微地蜷縮著,努力想要躲開那根猙獰的肉棒在空氣中徬彿灼熱的壓迫。可身體深處那股愈發燒灼的燥熱,卻又像無數毒蟲般啃噬著她的意志,讓她連拒絕都顯得那般無力,那般委屈。
葉雪楓攤開手,在她一旁躺下道:「哎呀,看來姐姐還是心系愛人,自珍自愛呢,好吧,我就不做那個惡人了,先睡一覺咯。」
說完他就閉上眼睛,毫無動靜,但那猙獰的長肉棒仍直挺挺立著。
花玉梅一時之間有點懵,這句話的意思是……他要把自己晾在這裡,任由這身不如死的烈性淫毒,將自己活活燒成一具只有慾望的空殼嗎?
她緊閉著雙眼,纖長的睫毛因為恐懼而微微顫動。她能感覺到身邊的床榻微微一沈,一股帶著少年人獨有陽剛氣息的熱源,就那麼大大方方地、毫無防備地躺在了她的身側。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被無限拉長。
房間里死一般地寂靜,只有她自己愈發粗重、壓抑不住的媚喘聲,以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那該死的淫毒,像是失去了束縛的野獸,仍在她體內更加瘋狂地橫衝直撞。
一股難以形容的燥熱與空虛,從她的小腹深處,如同藤蔓般瘋狂滋生,攀爬向她的四肢百骸。那股鑽心蝕骨的瘙癢,讓她恨不得將甚麼東西狠狠地塞進去,用力地、粗暴地摩擦、攪動,才能得到一絲一毫的緩解。
「……嗯……唔……」
花玉梅無意識地扭動著自己雌熟的身體,雙腿早已不受控制地相互廝磨起來。絲滑的襪子與裙衫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淫水浸透,變得一片濕滑泥濘。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想到了回春堂里那些尊敬地稱呼她為「醫仙」的病患與夥計……身為醫者,身為人妻,身為人母的尊嚴與羞恥心,在她腦海中瘋狂地尖叫,讓她死死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可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方才驚鴻一瞥下,那根猙獰可怖的巨大肉棒。
那是一切羞辱的源頭,卻……似乎也是此刻,唯一能解救她的……良藥。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一個世紀。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癢終於戰勝了理智。花玉梅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地將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濡濕的眼眸,掀開了一道細細的縫。
她小心翼翼地朝著身側看去。
少年真的像是睡著了,呼吸平穩,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天真無害。
然而,他的下半身……
那根巨大的肉棒,並沒有因為他的「睡去」而有絲毫的疲軟,就這麼直挺挺地青筋畢露,指向天際。在昏暗的燭光下,龜頭頂端,甚至還隱隱閃爍著一絲晶瑩的前列腺液。
它就像一座沈默的山峰,一座散髮著致命誘惑的魔山。
花玉梅的呼吸,在看到肉棒的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咕咚。」
她聽到自己喉間傳來一聲清晰的、吞咽唾液的聲音。
完了。
當這個念頭浮現時,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她的意志,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一直緊緊併攏、相互摩擦以尋求慰藉的豐腴雙腿,竟不受控制地向兩邊打開了一絲縫隙,徬彿是在……無聲地邀請。
葉雪楓依舊閉著眼睛,輕聲道:「姐姐我已經睡著了,就算是有甚麼仙子坐上來也不會驚醒哦。」接著,他還故作打鼾…
不會驚醒……
少年的話語像被施了咒一般,在她耳畔不斷回響。坐上去……坐在那東西上……這般不知廉恥、下流的動作……
可下一秒,體內的淫毒再次翻湧,一股難忍的灼熱與瘙癢自小腹深處爆發,順著肥厚的陰唇直衝陰蒂。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縮、膨脹,徬彿一張飢渴的大嘴,渴望著有甚麼東西狠狠地填滿它,揉肏它。
「嗚……嗯……」
花玉梅再也抑制不住地發出幾聲壓抑的低吟,那僵硬併攏的雙腿,在劇烈的渴望中開始微微顫抖。她知道自己應該保持家室的貞潔,可是,身體的本能早已叛變,那個假裝熟睡著的少年,和散髮著無盡雄性氣息的巨根,就像是她溺水時唯一的浮木。
她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摳著身下的床單,力道之大,將細膩的繡花擰成一團。濕潤的眼珠無助地轉動著,先是瞥向那緊閉的房門,再是看向已被斬殺的枯父屍體,最終,又回到了碩大肉棒之上。
徬彿是某種天性被喚醒,又或者單純只是被這刻骨銘心的慾火折磨得失去了心智。她那雙肥碩肉腿,終於不再徒勞地摩擦,而是緩慢地、一點點地、開始挪動。
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姿態,先是挪動著臀部,讓自己的身體靠近少年,然後,那雙早已癱軟的雙腿,也小心翼翼地從他的腰側,越過他的身體……
她顫抖著,喘息著向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靠近。
這時,葉雪楓帶著夢囈般的淫穢話語傳來,「好硬……好難受……哪有仙子能讓我肏一肏啊……」
這些荒唐而又直白的詞句,在她那被藥力燒得混亂不堪的腦海裡,被扭曲成了一種荒謬的、讓她可以自我欺騙的「許可」。
「……嗚啊……??」
一聲壓抑著的媚叫從她喉間溢出。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那具豐腴成熟、曲線畢露的肉體,猛地翻了個身。她不再是小心翼翼地挪動,而是像一個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不顧一切地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跪跨在少年身上。
裙衫因動作而徹底向上掀起,將那安產型的、肥美無匹的圓潤雪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條白色過膝長襪,緊緊地勒在豐腴的大腿上,襪口處的肉被擠出一道曖昧的痕跡,更添淫靡。
花玉梅跪在葉雪楓的腰側,雙手顫抖地撐在他的胸膛上,迷蒙的眼眸,死死地、痴痴地盯著下方那根近在咫尺的猙獰肉棒上。
它就在那裡,青筋畢露,龜頭昂揚,頂端的晶瑩液體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
「救我……」
她無聲地用唇形說著,不知是在對誰祈求。隨即,她咬著下唇,徬彿用盡了畢生的勇氣,緩緩地挺起自己的腰肢,然後……慢慢地將自己早已飢渴粘膩的蜜穴口,對準了那根救命「良藥」。
肥厚濕熱的陰唇,帶著滾燙的溫度,終於觸碰到了滾燙的龜頭。
「……嘶……啊??!」
僅僅是這一下接觸,一股難以言喻的、徬彿觸電般的強烈快感,便從接觸點猛然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花玉梅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雙腿一軟,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臀部猛地向下一沈!
「噗嗤——!」
一聲粘膩而又沈悶的入肉聲響起。
嬰兒胳膊般粗壯的猙獰肉棒,沒有絲毫阻礙地,便將她肥厚濕滑的陰唇徹底頂開,碩大無朋的龜頭,攜著一股無可抵擋的力道,狠狠地一舉捅入了那緊致濕熱的小穴最深處!
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讓花玉梅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尺寸驚人的鐵杵,從身下最柔軟的地方狠狠地、一捅到底。緊致濕滑的甬道,被粗壯的棒身撐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每一寸敏感的軟肉,都在向她傳遞著一種即將被撐裂般的酸脹與痛楚。
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羞恥的是,猙獰碩大的龜頭,在頂開她肥厚的陰唇後,竟一路勢如破竹,野蠻地撞開了她從未被丈夫觸碰過的子宮口,硬生生地一舉擠進了那片柔軟而神聖的禁地之中。
一種酸脹至極的異樣感,從她的小腹最深處猛然傳來,讓她渾身都像過了電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哦齁齁……??!!」
壓抑不住的奇異快感的媚叫從她喉間洩出。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更加尷尬和絕望的事實——她被卡住了。
那根巨物實在是太粗、太長了,即便那碩大的龜頭已經侵入了她的子宮,可那尺寸過長的棒身,還有一大截在她體外,而她豐腴肥碩的屁股,卻怎麼也無法再往下坐下分毫。
她就像一個被釘在了刑具上的囚犯,處在一個不上不下的、極度羞恥的尷尬狀態。她想要放鬆身體,徹底地坐下去,將那根「良藥」全部吞入腹中,以緩解那該死的藥力,可身體被撐開的物理極限,卻讓她徒勞無功。
她想要起身,暫時擺脫這種被貫穿的屈辱,可已深深埋入體內的巨根,像是在她體內生了根,龜頭死死地埋在子宮深處,讓她每動一下,都會引來一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酸麻。
「……動……動不了了……」
花玉梅的眼中湧上了真正的恐慌與無助。她的腰肢早已酸軟不堪,那雙蜜大腿,更是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幾乎無法支撐住她那豐腴的身體。
羞恥、恐慌、還有那該死的、從交合處不斷傳來的強烈快感,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亂了方寸。大量的淫水從她高高撅起的臀縫間,順著少年那粗壯的棒身不斷滑落,將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不堪。
就在她進退兩難,幾乎要哭出聲來的時候,身下那個「熟睡」的少年,像是做了甚麼春夢一般,腰部竟猛地向上挺動了一下。
「咕啾!」
一聲粘膩至極的水聲響起。那根已經將她填滿的巨物,在她體內又強硬地向內深入了那麼要命的分毫。
「噫呀啊啊啊啊——??!!」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深頂,徬彿觸動了甚麼開關,花玉梅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頂得飛了起來。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眼前一白,身體劇烈地向後仰倒,一股滾燙的、帶著騷味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瞬間打濕了她的裙擺和身下的床單。
整個人,徹底失神了。
少年那雙假裝熟睡的眼眸猛地睜了開來。
其中沒有絲毫的睡意,只有清明、戲謔,以及一種如同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般的玩味笑意。
葉雪楓就這麼躺在她的身下,仰頭看著那張失神的絕美臉蛋,以及那對因為身體後仰而挺立在空氣中、劇烈晃動著的爆滿肥乳。
他故意問道:「姐姐這是在做甚麼?」
他又微微動了動腰,然後用一種帶著幾分困惑、幾分好奇的語氣,繼續問道:「哎呀,我的肉棒上半部分哪去了?怎麼消失了?」
「……啊……不……我……」
花玉梅的腦子徹底炸開了。她終於發出了一聲不成調的悲鳴。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與恐慌,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慄。
而這劇烈的顫慄,卻帶動著她那被巨大肉棒貫穿著的花穴,產生了一陣無意識的、痙攣般的收縮與絞動。
「咕啾……嗯嗯嗯……??」
緊致無比的穴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吮吸著那根深深埋在自己子宮里的猙獰巨物。
這突如其來的緊致包裹感,讓葉雪楓都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而對於花玉梅自己,這卻是一種讓她魂飛魄散的酷刑。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這個「無辜」的少年面前,背叛著她的意志,展現出最淫蕩下賤的一面。
大量的淚水,從她臉上滾滾滑落。她看著身下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俊美臉龐,眼中充滿了哀求、羞憤。
葉雪楓撐起上半身,他抬起雙手,輕輕地摟住了花玉梅豐軟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壓在自己的身上。那結實精悍的肌體,隔著單薄的衣衫,炙熱地貼合著她的嬌軟。
他盡可能拉長脖子貼近她的耳畔,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到極致的耳廓,「別怕,姐姐,我幫你解毒,你答應我一個事可以不?」
他語氣溫柔,猶如情人的低語,可那完全被他掌控的姿態,以及那根仍在體內肆虐的巨物,卻讓花玉梅的心臟一陣陣地抽緊。羞恥、屈辱,種種情緒洶湧而來,讓她整個人都像篩糠般微微顫抖。那雙被淚水模糊的桃花眼中,充滿了驚恐與迷。
「我……不……」花玉梅試圖掙扎,卻被他牢牢地鉗制在懷中。嘴唇張了張,想說出拒絕的話語,可那早已被藥力腐蝕得七零八碎的理智,以及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卻讓她連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她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卻只是引得體內的巨物在她柔軟的穴肉里更加深入地輾磨。喉嚨里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呻吟。濕潤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汩汩流出。
葉雪楓一臉真誠道:「姐姐不是醫仙嗎,難道也要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
這四個字,對她而言相當誅心。她一生懸壺濟世,救人無數,「見死不救」這四個字,是她行醫生涯中最大的禁忌與恥辱。
可是現在,這個將一根猙獰巨物狠狠插在她身體里,讓她進退兩難、羞憤欲死的少年,卻反過來指責她「見死不救」?
「我……你……」她張了張嘴,想要怒罵,而她那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緊致穴道,卻不受控制地收縮絞動起來。深處的子宮口,更是如同含住珍寶的蚌肉,死死地裹纏已經侵入其中的碩大龜頭。
「嘶……嗯……」葉雪楓配合地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既痛苦又舒爽的悶哼。
他摟著花玉梅纖腰的手臂收得更緊了,腰部微微一挺,用一種帶著乞求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姐姐……你看,它好難受……你要是不救我,我……我就要被它漲死了……」
「咕啾……」
隨著他輕微的挺動,巨屌在濕滑的嫩穴中又向內研磨了一寸。一股無法形容的酥麻電流,從兩人連接的最深處轟然炸開,直衝花玉梅的天靈蓋。
「啊……齁齁齁齁??!不……不要……」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無力地攀附在葉雪楓的身上。最後的理智與身為醫者的天職,在她腦海裡瘋狂地交戰。
救他?怎麼救?難道要像一個妓女一樣,主動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去取悅這根害自己至此的「元兇」嗎?
花玉梅腦子一熱,啥都不願去想了。
最終,那股幾乎要將她活活燒死的藥力,以及那「見死不救」的可怕罪名,壓倒了一切。
「……我……我該……怎麼救你?」
當這句帶著哭腔的、認命般的問話從她顫抖的唇間溢出時,花玉梅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葉雪楓在聽到那帶著哭腔的問句後,如同得到了莫大的嘉獎一般,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弧度。他不再假意痛苦,而是將花玉梅豐腴雌軀摟得更緊,抬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那已然深埋在她身體的巨物也隨之帶動。
他開始緩緩地、帶著溫柔力道,在她體內深處頂弄起來。肉棒在緊致濕滑的穴道中慢慢地碾磨、擴展,碩大的龜頭反復摩擦著她的子宮口內的嫩肉,每一次的刮蹭,都讓她嬌軀不住地顫抖。大量晶瑩的淫水隨著他的頂動,從交合處溢出,發出「噗哧、噗哧」的粘膩水聲。
葉雪楓邊肏邊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語氣里帶著幾分故作的無奈,「我有個怪病,就是看到大屁股的仙子就會硬到不行,而解藥呢……就是與這位仙子肛交……」
花玉梅剛剛因那奇異的快感而回過神來,卻又被他這無賴的話語給砸懵了。她原本就羞恥不堪的潮紅俏臉,瞬間又漲紅了幾分。豐厚的紅唇微微張開,想要拒絕,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身體像是擁有自己的意志一般,隨著他的頂動,竟開始無意識地,配合著搖擺起來。
「那既然姐姐已經中毒了,我就先幫幫你吧。」葉雪楓的語氣愈發溫柔,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碩大的肉棒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深入,碾壓著她體內的柔軟嫩肉,他繼續道:「那姐姐解毒之後……是不是也要幫幫我啊?」
「……啊……??」花玉梅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支離破碎。
葉雪楓繼續在她的耳畔蠱惑,炙熱的唇貼在她耳廓,「現在我們是在互相救,可不是負了愛人哦,況且……姐姐你說用後穴做,算出軌嗎?不算吧……」
「不……不行……嗯……」花玉梅的大腦早已一片混亂,那淫毒和被貫穿的刺激讓她只能發出零碎而無意義的音節。
「後穴」這個詞語的提起,讓一股更加灼熱的,與身下陰道不同的空虛感,從肥厚肉臀深處傳來,嬌嫩的菊穴在前穴享受快感的刺激下,竟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動起來。
濕潤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混合著臉頰上的紅暈,讓她此刻看起來既淫靡又可憐。
花玉梅用盡全身的力量,抵住葉雪楓的胸膛,可那微弱的反抗,在他的懷抱中,卻顯得那樣無力,那樣微不足道。
「姐姐要是……不願意,那我怎麼辦?」他又抬起頭,那張秀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無辜,幾分委屈,像是真的在為自己的「怪病」而煩惱。那雙清亮的眼睛,讓花玉梅一瞬間竟產生了錯覺,徬彿眼前這個將她貫穿的少年,真的只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孩童。
「難道姐姐願意……用小穴幫我?讓我多肏幾次?」他每說一個字,下身就頂弄一下,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敲擊在花玉梅敏感的深處,讓她那不堪重負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慄。
「唔……嗚……啊??……」花玉梅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想搖頭,想拒絕,可身體卻像不受控制一般,變得越來越軟,只能無力地依附在他懷裡,隨著他的動作而前後搖擺。
葉雪楓添油加醋道:「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可是會射出來的,姐姐願意讓我內射進子宮嗎?」
內射……這兩個字,劈開了她被情慾模糊的意識。那意味著,她將實實在在地,被這個少年播種。那是屬於丈夫和孩子的權利,是她作為人妻最後的防線。
可葉雪楓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他感受著她體內的穴肉在自己的肉棒上不住地收縮絞緊,一股熱流自他的囊袋直衝龜頭,讓他體內也升騰起一股難以忍耐的衝動。他摟著她的腰肢,再次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即便尺寸過長的肉棒讓他無法盡情塞滿,但徬彿也是要將她徹底揉進身體里一般。
「若是肛交,射進屁眼裡可是甚麼事都沒有……」葉雪楓的聲音帶著勝利者的蠱惑,他感覺到身下嫩穴的反應,知道花玉梅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他再次提及後穴,用一種近乎天真的口吻,瓦解著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這句話像是一道虛假的赦令,在她那幾近崩潰的理智中不斷回蕩。花玉梅的腦子轟鳴著,那被粗大肉棒頂肏的子宮,開始傳出陣陣的收縮與瘙癢,似乎在抗議著這種羞辱,卻又在渴望著更深層次的刺激。
嬌嫩的菊穴,此刻正隨著淫毒和慾望的灼燒,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動著。褶皺緊密,卻又在某種難以抗拒的誘惑下,緩慢地放鬆。
淚水、汗水、淫水,徹底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所有的視線。她感到自己的肥乳因為他的緊抱和頂弄而不住地晃動著,巨大的奶子更是被壓肏得一陣陣地酸麻。她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那在葉雪楓胸膛上,無力攥緊的粉拳。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徹徹底底地,成為了他粗大肉棒的玩物。
可在葉雪楓沒注意到的視角,花玉梅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而葉雪楓看著雌性感拉滿的花玉梅,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柔軟豐腴的上半身向下一帶,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便湊了上來。在花玉梅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氣息,就這麼狠狠地印在了她那因喘息而微張的紅唇之上。
「唔……!」
花玉梅的瞳孔瞬間放大,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躲避,可那抱著她的手臂卻如鐵鉗般紋絲不動。少年的舌頭,霸道地長驅直入,在她濕熱的、從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侵犯過的口腔內,橫衝直撞。
「啾嚕……咕唧……嗚嗚……」
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般的抗議聲,可靈活的舌頭卻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瘋狂地卷著她的舌頭吮吸、交纏,將彼此的唾液攪和在一起,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強吻,讓她本就混亂的大腦更加眩暈,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口腔的侵犯。
良久,就在花玉梅幾乎要窒息的時候,葉雪楓才終於稍稍松開了她。一根晶瑩粘稠的唾液絲線,在兩人分開的唇間曖昧地拉長、斷裂。
被強吻後的花玉梅,臉上浮現出比之前更加濃烈的嫌惡與屈辱。她猛地將頭扭向一邊,劇烈地喘息著,徬彿要將口腔里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味全部吐出去。
看著她這副貞潔烈婦般的姿態,葉雪楓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咧開嘴,露出了一個賤賤的、充滿惡劣趣味的笑容。
「嘿嘿,說白了,我就是想肏姐姐的屁眼。」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故意在欣賞她臉上那瞬間僵硬的表情,然後,他埋在她體內的巨大肉棒惡意地向內頂了頂,繼續說道:「姐姐的小穴太淺了,頂起來不舒服。」
「……你……你混蛋……」
花玉梅渾身劇烈地一顫,那雙失神的桃花眼中,泛著不滿的淚水。
葉雪楓摟著她腰肢的雙手微微用力,將她那豐腴柔軟的身體向後拉開了一些。這個動作,讓粘膩不堪的交合處,徹底暴露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
那根嬰兒胳膊般粗壯的猙獰肉棒,只有大半截埋在濕滑的穴道里,那被強行撐開的肥厚陰唇,此刻早已紅腫不堪,淫水和尿液混合的液體正順著棒身不斷滴落。而那依舊暴露在空氣中的一小截青筋畢露的棒身,就像一個沈默的證據,無情地印證著他剛剛那句「不舒服」的評價。
「那你看咯,根本塞不完嘛,是不是?求你了,一會給我肏你的屁穴吧姐姐,我就想肛遍熟婦艷仙榜上所有人……」
「姐姐你是第五個了。」
第五個……
花玉梅的腦子,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止了運轉。
那張布滿了淚痕的臉蛋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呆滯的難以置信。
她不是沒聽懂,而是無法理解。
那些與她齊名的、高高在上的、被天下男人視為神女一般的絕色熟婦,已經……有四個,被眼前這個少年……用屁眼……
那因為藥物和情慾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她看著他,看著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俊美臉龐,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眸。她試圖從那裡面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可她甚麼也沒找到。只有坦然,和一種近乎是理所應當的、要將天下絕色盡收於胯下的勃勃野心。
「……你……說什……麼……」
許久,花玉梅豐潤的紅唇才終於哆嗦著,吐出了幾個不成調的、徬彿夢囈般的音節,但看不出她是喜是悲。
只見她渾身一軟,半推半就地癱軟在葉雪楓身上。
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乎夢遊般的呆滯狀態,任由那根依舊埋在自己體內的巨大肉棒隨著少年的動作而微微晃動,卻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葉雪楓臉上的惡劣笑容反而收斂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純粹的孩子氣。
他像是真的變成了一個因為心愛之物得不到手而耍賴的孩子,摟著她的身體,輕輕地搖晃著,那動作帶動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在粘稠的液體中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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