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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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變得軟糯,充滿了撒嬌的意味,「姐姐,求求你了嘛……就一次,就讓我肏一下你的屁眼……你看它多可憐,在姐姐的小穴里都伸不直……」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將臉湊了上去,不再是之前那種充滿侵略性的強吻,而是在她的臉頰、嘴角、甚至沾著淚痕的眼角,落下細碎而又溫柔的親吻。那動作,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小動物,可說出的話語,卻依舊是那般淫穢不堪。

這一次,花玉梅沒有躲開。

或許是少年與其他熟婦的經歷,這個事實太過震撼,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反抗意識;又或許是她那「豐腴母性」的天性,在精神徹底崩潰的狀況下,發生了某種詭異的扭曲。當她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用一種近乎是撒嬌的、祈求的姿態對待自己時,那顆醫者的、屬於母親的心,竟產生了一絲荒謬的、不受控制的軟化。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他,那雙美麗的桃花眼空洞得像是兩口蒙上水汽的深井,映照不出任何東西。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

當葉雪楓的嘴唇再次貼上她微涼的朱唇,試探性地輕輕舔舐吮吸時,她只是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那柔軟的唇,竟溫順地承受了這次侵犯,甚至在他舌頭探入時,下意識地張開了牙關。

一根新的、比之前更加黏膩的唾液絲線在兩人唇間拉開,這一次,花玉梅沒有嫌惡地扭開頭。她只是那麼靜靜地被他抱著,被他吻著,被他肏著,任由這個將她拖入深淵的少年,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隨後,葉雪楓帶著痴纏的詢問道:「嗯?好不好?我保證我會非常非常溫柔的,要是姐姐的屁眼疼一下,那我就叫姐姐…媽媽……」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側頸,濕潤的嘴唇又貼了上來,輕柔地啄吻著她的眼瞼,嘗去了那殘留的幾滴淚珠。花玉梅的渾身微微一顫,眼底湧出更濃烈的混亂。

媽媽……這兩個字,像一聲咒語,在她的耳膜深處炸響。

一種不知名的暖流,混雜著極致的羞恥,一起湧了上來。她這輩子,生兒育女,教書育人,將所有精力都傾注在藥理與親情之中,何曾聽過任何人在這種淫靡不堪的情境下,用這樣撒嬌的口吻喊她「媽媽」?

唇間逸出破碎而壓抑的呻吟,她豐厚的紅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些甚麼,想要拒絕,想要阻止,可那早已混亂的大腦,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能說出口的話語。

相反,她豐腴雌軀,此刻卻像是找到了歸巢的小獸般,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裡又貼緊了幾分。那依舊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花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貼合,又狠狠地吮吸了一下粗大的肉莖。

「嗯……嗚……咿……??」

花玉梅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妥協。渾身的脂肪隨著顫動而起伏,飽滿的乳肉在他的胸膛上,因為兩人緊密的摩擦,逐漸變得硬挺。

在葉雪楓那孩子氣的撒嬌攻勢下,她那顆醫者仁心,和身為母親的本能,在這一刻,被扭曲成了最溫順的利刃,指向了自己。

「好……好、好……」最終,她只能發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徬彿是對葉雪楓那無賴請求的…順從。

少年那張俊美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抬頭,在那張失魂落魄的、淚痕交錯的絕美臉蛋上,又重重地親了一口,像是在獎勵一個聽話的孩子。

「那…媽媽?」

他試探性地、用帶著撒嬌意味的語調,喊出了那個稱呼。

花玉梅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顫慄。空洞的眼神里,泛起一絲波瀾,。

看著她這副任由自己擺布的模樣,葉雪楓心中的惡趣味愈發高漲。他一邊繼續用巨大肉棒,輕輕地、緩慢地研磨著她子宮深處的嫩肉,一邊用一種充滿天真好奇的口吻,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媽媽你肛交過沒有?」

她的身體僵住了。那雙剛剛泛起一絲波瀾的桃花眼,猛然睜大,裡面充滿了比之前更加濃烈的羞恥。她看著眼前的少年,那張純真的臉上,寫滿了對答案的渴求,徬彿他只是在問一個再也正常不過的問題。

「我……我丈夫……他……他最喜歡……肏我的屁穴了……」

這話一出口,花玉梅的臉就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微醺淚水從她眼角滾滾滑落。

「……我們……我們同房五次……就要有四次……四次都是肛交……」

她說完這句話,便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徹底癱軟在了葉雪楓的懷裡,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葉雪楓完全看不懂她此刻的笑容有多甜。

而他在聽到這番話後,先是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為,等待他的是一片未經開墾的、緊致羞澀的處女地。他甚至都想好了,要如何一邊享受開苞的快感,一邊嘲笑她丈夫的無能。

可他萬萬沒想到,得到的,竟是這樣一個答案。

短暫的驚訝過後,一股充滿了競爭與佔有欲的興奮,猛地從他心底竄了起來。

原來,那不是一片無人踏足的聖地。

那是一片被另一個男人反復耕耘過的、無比熟悉的私有領地。

一想到自己即將要用自己的巨屌,去侵佔、去覆蓋、去肏服那個被她丈夫享用了無數次的騷浪屁眼,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就讓葉雪楓胯下的肉棒又狠狠地漲大了一圈。

「原來是這樣啊……」他笑了,笑得燦爛而又賭氣。他不再憐惜,那一直維持著緩慢頂弄的腰部,猛地一個發力。

「噗嗤!」

一聲巨響,那根猙獰肉棒,就從泥濘不堪的濕滑小穴中,狠狠地抽了出來!

「噫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花玉梅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葉雪楓已經一個翻身,將她那豐腴熟美的、軟得像一灘春水的嬌軀,強行翻轉過來,讓她四肢著地,趴伏在了床上。

那安產型的油燜熟厚肥尻,就這麼高高地撅在了他的面前。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中間那道深邃的、被淫水濡濕的臀縫,以及盡頭處,那個粉嫩的褶皺菊穴。葉雪楓呼吸急促道:「那媽媽,平時被肏屁穴時,你是甚麼感受呢?」

「……」

花玉梅趴在床上,埋在錦被里的俏臉,紅潤微醺。

感受?

她該怎麼回答?

難道要坦白告訴他,在那無數次的、長達數十年的後穴承歡中,自己的身體早已被開發得食髓知味,那被粗大肉棒狠狠貫穿、填滿直腸的羞恥快感,甚至比小穴的交合更加讓她沈淪嗎?導致後來的她……

不……還不能說……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她發出的聲音,盡可能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哀求,「我……我不知道……很疼……每次……都好脹……」

她的身體顫抖著,高高撅起的、肥碩雪白的安產型巨臀中央,那粉嫩的菊穴,因為主人的緊張,收縮得像是一個最細小的點。

看著她這副抵死不認的羞恥模樣,葉雪楓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是嗎?只是疼和脹啊……」他跪立在花玉梅的身後,伸出手,用食指蘸取了一些從她身下那依舊在流淌著淫水的穴口,抹了一些粘稠的液體。然後,他將那根沾滿了她騷水的手指,緩緩地、探向了那緊閉的菊穴。

「噫——!」

當微涼的手指觸碰到那嬌嫩敏感的屁穴口時,花玉梅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的、如同被燙到般的驚叫。

「別緊張啊,媽媽。」葉雪楓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他的手指並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布滿了細密褶皺的穴口周圍,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既然媽媽說不清楚是甚麼感受……」他一邊用手指感受著那菊穴口因為他的挑逗而不住收縮、吐出濕熱氣息的反應,一邊問著。

「那就讓你的好兒子,親身體驗一下,再幫你找回那種‘感受’,好不好?」

話音未落,他那根沾滿了她自己淫水的手指,便再無任何猶豫,對準那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的緊致菊穴,絲滑順暢地一下就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不、不行!那裡……嗚嗚嗚……」

突如其來的侵犯,讓花玉梅發出了騷浪的尖叫。

濕熱手指,在她那緊致的腸穴內,開始了一場溫柔而又殘酷的探索。葉雪楓的手指並不急躁,而是用一種近乎是研究的耐心,在溫熱緊窄的腸道內,一寸寸地摳挖、旋轉、按壓。

「咕啾……嗯……啊啊……」

花玉梅趴伏在床上的豐腴身體,隨著手指的每一次動作,都發出一陣陣痙攣般的顫慄。屁眼被撐開的異物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而又黏膩的呻吟。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貼近了自己敏感的耳廓。那個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少年,俯下了身子。

他笑道:「就剛才肏小穴那點時間,媽媽的淫毒應該根本就沒解吧,嘿嘿。不過呢,我接下來,可不打算再肏那裡咯……」

「那媽媽你,應該打算怎麼解毒呢?嗯?」

「……」

「媽媽……媽媽求你……幫幫我……你要怎樣都行……??」

她高高撅起的肥碩屁股,竟開始主動向著身後那根正在她後穴內作惡的手指迎合、摩擦。

他聽著身下那具豐腴熟美嬌軀傳來的、壓抑不住的啜泣聲,笑道:「嘿嘿……」

低笑之後,他便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抓著花玉梅那兩瓣雪白豐腴、大如磨盤的肥碩臀肉,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嗚……」

伴隨著花玉梅一聲羞恥到極點的悲鳴,那被她視為快感之地的屁穴,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徹底地暴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葉雪楓毫不嫌棄地將頭埋了進去,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那深邃的臀縫與嬌嫩的菊穴口之上,讓花玉梅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他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品,用手指將那粉嫩鬆軟的菊穴微微撐開,仔細地觀察著。

那是一處被精心呵護過、也被人反復使用過的漂亮肉洞。肛門的褶皺是健康的粉紅色,細密而又緊致,但又能看出經常被撐開的痕跡,穴口周圍的嫩肉,似乎比別處的皮膚顏色更深一些,帶著一種淫靡的、熟透了的韻味。

「原來……媽媽的屁眼長這個樣子啊……」

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喟嘆。

緊接著,在花玉梅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瞬間,一條溫熱、濕滑的舌頭,就這麼突然地、一下親舔在了菊穴之上!

「噫啊啊啊啊啊——??!」

一股難以形容的羞恥與酥麻的電流,從那被舌頭舔舐的屁穴轟然炸開,瞬間傳遍了花玉梅的四肢百骸!她的身體猛地一弓,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下去,發出了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淫蕩的浪叫。

葉雪楓專心致志地品嘗著這顆被開發多年的、熟透了的「果實」,靈活的舌尖在他剛剛撐開的濕潤穴口上反復打著轉,感受著菊蕾褶皺在自己舌尖下微微顫抖、舒張的觸感。一股混合著女性雌香與燜汗騷香的味道,不斷地刺激著他的嗅覺,讓他愈發地興奮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他忽然感覺到,一隻柔軟的手,竟猛地撫住了他的後腦上。

是花玉梅的手。

他微微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那只手用力一按,竟是將他的臉,更深、更用力地按進了自己那肥碩滾熱的臀縫之間!

與此同時,她原本緊緊併攏的肥臀,竟主動地向兩邊又掰開了一些,將那被他舔得濕漉漉的粉嫩肉洞,更加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嘴前。

「啾嚕……噗唧……」

葉雪楓的舌頭,就這麼暢通無阻地,被她自己按著,更深地探入了溫熱軟糯的腸穴之中。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舌尖,已經頂開了第一層軟滑的括約肌,淺嘗到了柔嫩的直腸內壁。

原來……根本不需要他強迫。

這具被丈夫開發了數十年的熟美母體,比她早已崩潰的精神,要誠實一萬倍。

她所謂的抵抗與羞恥,在這熟悉的、被舔舐後穴的刺激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她的身體,已經遵從著最原始的、被調教出的本能,開始主動地、下賤地,去迎合這場侵犯。

可這份美妙的體驗並沒能持續太久,一雙柔軟的手,便帶著幾分急切與顫抖,將他的腦袋從那片溫香軟玉的所在推了開來。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一雙充滿了極致羞恥,卻又燃燒著某種難耐慾火的桃花眼。

花玉梅推開他之後,並沒有逃離,那雙白皙柔嫩、救人無數的聖手,竟顫巍巍地探了下來,一把就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如同烙鐵、青筋畢露的粗長肉棒。

灼熱的尺寸與溫度,讓她又是一陣哆嗦。她抿著豐厚的紅唇,看著自己那雙纖纖玉手包裹著的猙獰兇器,眼神中充滿了難掩的興奮,可她卻不在少年面前表現出來。

「怎麼了媽媽?」葉雪楓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輕聲問道。

花玉梅的身體又是一僵。那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絕美臉蛋上,羞恥的神色更濃了,她飛快地避開了他的視線,可握著他肉棒的手,卻非但沒有松開,反而還收緊了幾分。

體內的淫毒,仍在她體內掀起滔天巨浪。被舌頭舔舐過的菊穴,此刻正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一般,傳來一陣陣難以忍耐的、深入骨髓的奇癢。

最終,那洶湧的慾望,還是徹底衝垮了她最後一絲裝出來的矜持。

「……快……快點……」

一道細若蚊蚋、充滿了無盡羞恥與渴求的催促聲,從她哆嗦的唇間溢出。

「我的……我的屁穴……癢……癢死了……」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徹底脫力般地將臉埋進了柔軟的錦被之中,只留給他一個因劇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豐腴得驚心動魄的雪白背影。

葉雪楓就是要看她這副明明想要得快要發瘋,卻又不得不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的可憐模樣。

他故意側過耳朵,裝出一副完全沒聽清的樣子,懶洋洋地問道,「啥?聽不清啊,媽媽,風太大了,你說甚麼?」

「你——!」

這明目張膽的戲耍,像是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花玉梅心中那壓抑已久的慾望和羞憤。她猛地抬起頭,絕美臉蛋上,哪還有半分醫仙的端莊,只剩下被逼到絕境的母獸般的惱怒。她狠狠地撅起那飽滿的紅唇,一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死死地瞪著他,「你這個小混蛋!」

可葉雪楓只是笑嘻嘻地看著她,一副「你奈我何」的無賴表情。

這一下,讓花玉梅演都不想演了。

只見她銀牙一咬,下一秒,竟主動撐起她那豐腴熟美的嬌軀,就這麼當著他的面,跪立在床上,那安產型的油燜熟厚肥尻隨著她的動作,直接背對著他騎跨在了葉雪楓的大腿上,分開肉感十足的修長玉腿,面對著他坐了下來。

這還沒完。

那張羞得快要滴血的俏臉轉向一邊,不敢看他,可手上的動作,卻精准而又老練。她再次握住那根早已被她體溫捂熱的巨碩肉棒,軟嫩的小手像是最熟悉的引路人,毫不猶豫地將沾滿了她自己蜜穴津液的粉嫩龜頭,對準了自己身後奇癢的銷魂肉洞。

引導,對準,然後……深吸一口氣。

在葉雪楓充滿贊嘆的目光注視下,花玉梅高高撅起的肥碩雪臀,以一種熟練到令人咋舌的姿態,毫不遲疑地,向下一沈。

「噗嗤——!」

一聲粘膩而又沈悶的、與小穴被插入時截然不同的入肉聲響起。那顆碩大無朋的猙獰龜頭,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像樣的抵抗,就被溫熱緊致、濕滑柔韌的腸壁給一口吞了進去。那感覺,像是進入了一個為它量身定做的、溫暖而又緊密的鞘。

實在是……太絲滑了。

「啊……齁……嗯??!」

當堅硬的異物徹底頂開括約肌,沒入她那數十年的肆意肛交的甬道時,一股熟悉到讓她戰慄的充實快感,瞬間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花玉梅渾身猛地一僵,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複雜呻吟。

她不敢低頭,也不敢回頭,只能將臉深深地埋進自己肥碩飽滿的雪白乳瓜之間,徬彿一隻鴕鳥,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逃避自己此刻正在做的、無比下賤淫蕩的事情。

猙獰肉棒,完整地吞入了那溫熱滑膩的後穴之中。當龜頭頂開最後一層阻礙,徹底沒入柔韌的直腸深處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讓花玉梅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有些驚訝。

自己與行那後穴交媾之事已有數十年,自認早已習慣了被各種粗大的陽物填滿的感覺。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甚麼叫「滿滿當當」。這根肉棒的長度與粗度,都遠遠超出了她嘗過的所有肉棒的規模,堅硬的頂端,此刻正抵著她直腸最深處的嫩肉,帶來一種酸脹又刺激的異物感。

一想起少年之前那句輕飄飄的「我想肛遍熟婦艷仙榜上所有人,姐姐你是第五個了」,一股奇異的情緒,悄然從心底浮了上來。

她們的屁眼……也被這根東西這樣滿滿地肏過了嗎?

她們當時,是甚麼樣的感覺?她們的後穴,有沒有自己的會吸?

這個念頭一起,一絲微小卻又清晰的嫉妒,就像一根細細的藤蔓,纏上了她的心臟。

幾乎是下意識的,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溫熱腸壁,竟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了起來,用一種貪婪的姿態,開始吮吸、包裹住那根侵入自己身體的巨大肉棒。徬彿是要用這種方式,向這個少年證明,即使自己是第五個,也絕對是其中最懂得讓他舒服的一個。

這細微的變化,自然逃不過葉雪楓的感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只是被動承受的溫軟穴道,此刻竟像是活了過來一般,開始主動地、充滿技巧性地對他進行討好與糾纏。

他笑了。雙手順勢扶上了她滑嫩肉感的腰肢,「媽媽,你這屁穴,當真是經驗無數啊,比剛才的小穴,熟練多了。」

「怪不得媽媽你丈夫…喜歡肏你屁穴呢,確實潤~這腸穴不愧是熟婦艷仙榜上的。」

這句直白的誇贊,讓她溫熱腸穴,在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後,竟是收縮得更緊了。柔韌的腸壁,一波接著一波地蠕動、吮吸著那根侵入體內的兇器。

「咕啾……咕啾……」

伴隨著這陣主動的收縮,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發出了幾聲清晰可聞的、粘膩的水聲。

「嘿……」葉雪楓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來自腸穴深處的主動討好,他滿意地笑了笑。看來,這位端莊的醫仙,遠比她自己想象的,要更加享受這種被侵犯的感覺。

他不再廢話,看向眼前的美背,他扶著雪膩的腰肢,腰腹猛地一個發力,那根早已被吮吸得青筋畢露的猙獰肉棒,便開始了在這名品腸穴中的正式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嗯……齁……哦哦哦哦哦??!」

不同於小穴的濕滑,後穴的交合帶著一種獨特的、更加緊致的包裹感。葉雪楓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一般,那碩大的龜頭在她溫熱的直腸內野蠻地衝撞、碾磨。而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緊緊吸附著的柔嫩腸肉,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粘膩聲響。

花玉梅安產型的油燜熟厚肥尻,在他的凶猛撞擊下,如同風中浪濤般瘋狂地晃動、搖擺,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互相拍打、擠壓,蕩漾出一圈圈驚心動魄的淫靡肉浪。她那垂在胸前的碩大木瓜肥乳,也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地上下晃動,激起翻湧乳浪。

滿臉微醺的她死死地抿著自己的嘴唇,試圖將那不斷上湧的快感壓下去,可從喉嚨深處逸出的,卻是一聲比一聲更加甜膩、更加淫蕩的呻吟。

可就在她即將被快感徹底淹沒的前一刻,那凶猛的律動,忽然停了下來。

一隻有力的手,啪的一聲狠狠拍在雪白肉臀上。

葉雪楓的聲音,帶著一絲懷疑,「平時真是你丈夫要求肏你的屁穴?」

他又繼續道:「不像啊媽媽,你不會是騙的我吧,看你這麼享受,不對勁……」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花玉梅混沌的腦海中炸響。

那原本正忘情吮吸著肉棒的溫熱腸壁猛地一僵,一股比剛才被發現秘密時更加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那雙失神的桃花眼中,浮現出濃濃的驚慌,徬彿一個偷吃糖果被當場抓住的孩子。

他……他看出來了?

他看出來,自己其實……很喜歡被肏屁股?

「我……我沒有……嗚……不是的……」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去,想要否認,可那被快感浸泡得軟糯無力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一絲說服力,反而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撒嬌。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後穴,即使在停止抽插的此刻,也依舊在不住地收縮,貪婪地輓留著那根能帶給她無盡快感的兇器。那張泛起潮紅的俏臉,更是美得驚心動魄,哪有半分痛苦的模樣。

「是……是他……就是他要求的……」她哽咽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句連自己都不信的謊言。可那雙水光瀲灧的眸子,卻出賣了她。眼神深處,除了羞恥與慌亂,更有一絲被看穿了心思後的嫵媚。

可這時,她感覺到自己後穴填塞的巨大肉棒,開始動了。不是猛烈的抽插,而是緩慢的、一點點向外抽離的動作。

「嗯?媽媽還不老實交代?」

少年,一邊用這種方式來折磨她,一邊用一種慢條斯理的語調,再次逼問。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溫熱的腸壁被粗大的肉棒緩緩地刮過,尤其是龜頭的肉稜,每一次向外的摩擦,都帶起一連串難以忍受的酥麻與瘙癢。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可怕的、被抽空的恐慌感。

不……不要……

不能出去……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她的腦海。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的身體,已經遵從著最原始的、被慾望支配的本能。

只見她豐腴熟美的嬌軀,猛地急切向後回挺!雪白肥碩的安產型巨臀,主動地迎坐回那根正在撤退的肉棒。

「噗嗤!」

一聲更加響亮、更加粘膩的入肉聲響起。那根剛剛退出了半截的猙獰肉棒,就這麼被她再次狠狠地吞吃了回去,甚至比剛才插得更深!

「啊……嗯齁齁齁齁齁??!」

那失而復得的、被徹底貫穿的極致充實感,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滿足與解脫的甜膩呻吟。

做完這個動作,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乾了甚麼。一股足以將她淹沒的、無邊無際的羞恥感,瞬間湧上了心頭。

完了……

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騎乘在少年下體上,不敢回頭與他對視,羞紅的臉蛋深深地埋在胸口,雌臀攤開又劇烈地顫動著。最終,她用一種細若蚊蚋的聲音,說出了那個羞恥萬分的真相。

「……是……是我要求的……」

那句話,像是在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上,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一旦開口,那些被她壓抑了數十年的、最骯髒的秘密,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再也無法抑制地奔湧而出。

「……而且……平時行醫……偶然……偶然也會主動不收錢……讓別人……讓別人用肛交……來支付……」

葉雪楓越聽越興奮,笑道:「嗯?媽媽能再說詳細點?」

那充滿了戲謔與好奇的追問,徹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花玉梅越是說著,那張絕美的臉蛋就越是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一般。那些曾經的畫面,一個個付不起錢的壯碩農夫、貧窮武人,被她帶到內室,褪下褲子,用他們充滿了陽剛氣息的粗硬肉棒,狠狠地肏進自己這個高高在上的「玉梅醫仙」的屁眼裡,作為交換藥材的代價……

那種背德、刺激、被人用最陽剛的部位侵犯自己最私密之處的快感,混合著救死扶傷的「聖潔」,讓她每一次都沈淪不已。

最終,當所有的秘密都被自己親口說出,當所有的偽裝都被這個少年一層層剝光,花玉梅再也承受不住這極致的羞恥。她像是徹底放棄了一般,猛地松開了一直撐在少年膝蓋上的手,用那雙柔嫩的玉手,狠狠地捂住了自己那張已經沒臉見人的俏臉。

「……誰讓肛交……這麼舒服嘛~」

一句近乎是夢囈般的、帶著濃重哭腔與委屈的抱怨,從她捂著臉的指縫間,含糊不清地漏了出來。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那一直緊緊包裹、吮吸著巨大肉棒的溫熱腸穴,像是受到了某種指令,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柔韌的腸壁媚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地絞住了深埋在屁穴里的兇器!

「咕啾——!」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吮吸,讓葉雪楓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被溫熱腸肉死死絞住的感覺,簡直比高潮還要來得刺激。

他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滿足。他終於撕下了這位「玉梅醫仙」所有的偽裝,讓她在自己面前,徹底變回了一隻只懂得追求快感的騷母狗。

「哈哈哈,原來媽媽是這麼騷的母狗!」

他大笑著,不再有任何戲耍的心思,雙手扶住眼前油燜熟厚的肥碩屁股,腰腹猛地一個發力,那根被絞得快要射精的猙獰肉棒,便開始了在這條名品腸穴中的激烈頂肏!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被、被肏死了!屁穴要壞掉了——??!」

伴隨著他凶猛無比的撞擊,花玉梅那捂著臉的雙手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如同風中浪濤般,被頂得瘋狂地前後搖擺。安產型的巨臀,在他的雞巴與大腿的拍打下,不斷地晃動、顫抖,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互相碰撞,蕩漾出一圈圈淫靡下流的肉浪。

她所有的羞恥、所有的理智,都在這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後庭猛肏中,被徹底撞得粉碎。她只能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地喘息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一聲甜膩淫蕩的、再也無法抑制的淫叫。

「噗嗤!噗嗤!噗嗤——!」

他笑著繼續問道:「那…那些和媽媽肛交過的病人,會不會在他們好了以後,無故來找媽媽肛交的?你給了嗎?」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惡毒,也太直接了。它像一把鋒利的刀,徹底剖開了她用「行醫積善」編織出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嗚啊啊啊啊啊——??!」

問題的刺激,混合著後庭被巨根狠狠貫穿的快感,讓她溫熱的腸穴,在這一瞬間,像是通了電一般,用一種近乎是瘋狂的力度,狠狠地絞緊了那根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猙獰肉棒!

「有……齁……有的……嗚嗚……」

她的理智,已經徹底被快感和羞恥衝垮。在連綿不絕的撞擊中,她只能一邊承受著,一邊用帶著濃重哭腔的、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坦白著。

「他們……他們好了……也……也來找我……嗚……」

「給了嗎?」葉雪楓的追問不依不饒,身下的撞擊也愈發凶狠。

「……給了……啊咿咿咿咿咿——??!我……我沒忍住……都……都給了……嗚嗚嗚……」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像是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原本還只是被動承受著撞擊的豐軟腰肢,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放蕩,主動地、配合著葉雪楓的動作,一下下地向後挺動起來,用自己那被無數男人肏過的騷熟屁眼,去主動吞吃那根屬於「兒子」的巨大雞巴。(新QQ群:1073227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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