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根據情報的指引,葉雪楓馬不停蹄地趕往妙音坊所在的錦繡城。與百草城的藥香瀰漫不同,錦繡城是一座真正的繁華都會,亭台樓閣,雕梁畫棟,處處都透著一股奢靡與風雅。

妙音坊便坐落於錦繡城最核心的地段,坊外車水馬龍,往來皆是衣著光鮮的富商巨賈或修為不俗的修行者。這裡是銷金窟,也是尋歡地,更是整個蒼雲界最負盛名的音律聖地。葉雪楓稍作打聽,便以一位遊學公子的身份,耗費了不菲的靈石,順利進入了坊內。

一入坊內,靡靡之音便不絕於耳,空氣中飄散著上等熏香與女子體香混合而成的甜膩氣息。大堂之內,設有一座巨大的蓮花台,此刻正有數名身姿曼妙的女子在上翩翩起舞,引得台下看客們不時發出喝彩。葉雪楓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只點了壺清茶,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全場,試圖找出這場繁華下的暗流。

根據情報,出賣月伶韻的正是她的弟子,但他並不清楚具體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會用甚麼手段。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編鐘一聲輕響,台上舞女盡皆退下,一名管事模樣的中年女子走上台前,高聲道:「諸位貴客,今夜良辰,月色正好,有請我們坊主,靈韻仙子,為大家獻曲一首——《醉春風》。」

話音剛落,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蓮花台的後方。只見一名身著彩裙,如同蝴蝶仙子般的絕美婦人,蓮步輕移,緩緩走上台前。

她正是《熟婦艷仙榜》的「靈韻仙子」月伶韻。身形豐腴卻沒有一絲贅肉,柔韌的腰肢與豐滿的胸、臀勾勒出完美的S形曲線,走動間,那層層疊疊的裙擺飛揚,露出包裹著彩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媚態天成。她懷中抱著一管碧玉長簫,那張帶著三分媚意的俏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一雙靈動的眼眸掃過全場,徬彿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坐定後,並未立刻吹奏,而是有一名容貌清秀、身穿妙音坊弟子服飾的年輕女子端著一盞香茶,恭敬地遞到她面前。月伶韻衝她溫和一笑,正欲伸手去接。

就在此時,葉雪楓的眉頭微微一皺。以他遠超常人的神識,竟從那杯看似正常的香茶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詭異氣息。那氣息陰冷而又帶著一絲淫邪,與這滿堂的芬芳格格不入。他再看那名遞茶的弟子,只見她雖然表情恭敬,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冷酷。

——就是她。

眼看月伶韻那纖纖玉手就要碰到茶杯,葉雪楓知道不能再等。他不能暴露身份大喊有毒,那樣只會打草驚蛇。心念電轉間,他看似無意地抬手,指尖一彈,一道微不可見的勁氣便悄無聲息地射了出去,精准地打在了那名弟子端著托盤的手腕上。

「哎呀!」

那名弟子只覺得手腕一麻,托盤瞬間傾斜,整杯滾燙的香茶,不偏不倚地盡數潑在了月伶韻那層層疊疊的華美彩裙之上。

「啊~!」月伶韻驚呼一聲,猛地站起身來。茶水雖燙,但隔著厚厚的裙擺倒不至於傷到她,只是昂貴的絲綢彩裙,瞬間被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緊緊地貼在她豐腴淫熟的大腿之上,將那驚心動魄的腿部曲線,勾勒得愈發清晰。

「大膽!」

「怎麼回事!」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護衛與管事紛紛圍了上來,而那名「失手」的弟子,則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跪地求饒:「坊主恕罪!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手滑了……」

葉雪楓冷眼旁觀,看著那弟子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卻是一片雪亮。他知道,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只見女弟子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求饒,而月伶韻正蹙著秀眉,看著自己濕透的華美彩裙,準備開口斥責。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那潑灑在裙擺上的茶水,原來根本不需要喝下肚就能發揮作用。茶水的熱氣蒸騰,化作一道無色無嗅的詭異煙氣,悄無聲息地鑽入了月伶韻的鼻息之中。

「嗯……」

月伶韻只覺得腦中一昏,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自小腹深處轟然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她眼前的景象開始飛速旋轉,懷中抱著的碧玉長簫「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那雙靈動勾人的眼眸瞬間渙散,失去了焦距。她無力地張開櫻桃小嘴,想要呼救,喉嚨里卻只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啊~??……」

話音未落,豐腴熟媚的身體便軟了下去,無力地昏倒在地。這藥效極其強烈,竟連她這位名列熟婦艷仙榜、修為不俗的仙子都來不及反應。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妙音坊大堂瞬間炸開了鍋。賓客們驚叫著四散奔逃,坊內的護衛亂作一團。

就在這片混亂之中,異變再生!

人群中,幾個原本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賓客——一個肥頭大耳的富商,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還有幾個江湖豪客——幾乎在同一時間獰笑起來。他們扯去身上的偽裝,露出了內裡漆黑的夜行衣,身上散髮出濃郁的魔道氣息,如同鬼魅般魚貫而出,直撲台上昏迷不醒的絕色美人。

「桀桀桀,‘靈韻仙子’也不過如此!中了我們的‘仙人醉’,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變成任人騎弄的騷母狗!」

為首的那名魔教徒高聲狂笑,探出鷹爪般的大手,便要朝著地上那具誘人的豐腴肉體抓去。而那名下毒的弟子,也從地上爬起,臉上再無絲毫驚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怨毒,她從懷中掏出一根特製的繩索,顯然是準備將月伶韻捆綁起來。

就在那群魔教徒即將得手,整個大堂亂成一鍋粥的時刻,一道身影卻顯得格格不入。

葉雪楓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慌逃竄,反而是不慌不忙地從角落里站起身,施施然地穿過混亂的人群,徑直走到了那個正準備用繩索捆綁月伶韻的背叛弟子身前。

那名女弟子正沈浸在即將成功的快意與怨毒之中,冷不防只覺得腰間一緊,一個溫熱的胸膛便從身後貼了上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帶著少年人氣息的大手,便已經熟稔無比地落在了她尚算緊俏的臀瓣上,還放肆地捏了一把。

這突如其來的、無比輕佻的舉動,讓那女弟子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愕然回頭,正對上一張俊秀又帶著一絲懶散笑意的少年面孔。

「餵,你這樣也太畜生了吧。作為弟子,欺師滅祖這種勾當,可是會萬劫不復的。」

他的語氣像是調侃,又像是規勸,但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狎玩與侮辱的意味。

「你……你是誰?放開我!」那女弟子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瞬間漲得通紅,又驚又怒。她用力掙扎,想要擺脫那只在她臀上作惡的手,卻發現那少年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讓她動彈不得。

葉雪楓這番突兀又怪異的舉動,不僅讓女弟子懵了,也讓那幾個正準備搶人的魔教徒停下了動作。為首的魔教頭目,本已伸手要抓向月伶韻,此刻也不得不收回手,皺著眉頭看向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俊美少年。

魔教頭目獰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和不屑,「哪來的小白臉,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摸女人屁股?小子,不想死就趕緊滾!今天這‘靈韻仙子’,我們要定了!」

然而,少年的手在女弟子的臀肉上又用力地揉捏了兩下,葉雪楓便像是摸到了甚麼無趣的玩意兒一般,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失望與不屑。

他松開了手,隨手將那名因為羞辱而全身僵直的女弟子往旁邊一推,嘴裡還毫不留情地品評道:「沒意思,這種屁股拿來肛交完全就上不了台,還是靈韻仙子的肥臀有肉。」

那名女弟子被他這麼一推,踉蹌幾步差點摔倒,聽到這句比當眾扒光衣服還要惡毒的評價,一張俏臉瞬間血色盡褪,變得慘白一片,看向葉雪楓的眼神里除了怨毒,更添了一份刻骨的羞辱與恨意。

葉雪楓的這番舉動,徹底點燃了那群魔教徒的怒火。他們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何曾受過這等無視。見這個少年非但不怕,反而還在品評他們目標的身體,徬彿他們就是一群不存在的空氣。

「找死!」

為首的魔教頭目再也按捺不住,臉上獰色一閃,爆喝一聲。他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鬼頭大刀,刀鋒上泛著幽綠色的光芒,顯然淬有劇毒。他話音未落,其餘幾名魔教徒也紛紛亮出兵刃,從不同的方向,帶著凌厲的破風聲,向著站在原地,徬彿毫無防備的少年直撲而來。

刀光劍影瞬間交織成一張奪命的大網,將葉雪楓所有的退路都封得死死的,誓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下一瞬就剁成肉醬。

然而,下一秒。

預想中刀劍入肉的聲音並沒有響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噗嗤」聲。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被放慢了。在場唯一還能保持清醒的那個被羞辱的女弟子驚恐地看到,幾柄帶著凌厲風聲劈向葉雪楓的毒刃,在距離他身體還有一尺遠的地方,便詭異地停滯了。

緊接著,那些握著兵器的手——無論是魔教頭目粗壯有力的大手,還是其他教徒的手腕——全都在同一瞬間,毫無預兆地,直接粉碎成了漫天的血霧。

「噗!噗!噗!噗!」

鮮血與碎肉混合著骨渣爆散開來,徬彿幾朵猩紅色的煙花在半空中綻放。那些淬毒的兵刃失去了主人的把持,「當啷啷」掉了一地,而那幾名魔教徒,則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了手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怎麼回事?!妖術!這是甚麼妖術!」

他們抱著斷腕處血肉模糊的創口,驚駭欲絕地連連後退,看向葉雪楓的眼神,再無半分輕蔑,只剩下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極致的恐懼。

自始至終,葉雪楓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徬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漫天的血霧飄散下來,卻詭異地繞開了他的身體,沒有沾染上他一絲一毫。

「聒噪。」

他終於緩緩開口,吐出了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讓那幾個慘叫的魔教徒瞬間噤聲,只剩下因為劇痛而發出的、壓抑的粗重喘息。

在這片死寂之中,葉雪楓臉上的神情卻愈發玩味。

他的臉上,忽然綻開一個惡劣的壞笑,伸出一根手指,懶洋洋地指向那個已經因恐懼而呆立在原地、面無人色的女弟子。

「你們,要是把她給殺了,我就放過你們。」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剩下的三個人的心頭。

幾名斷了手的魔教徒,臉上的痛苦和恐懼瞬間凝固,轉而變成了一種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與掙扎。他們看向那名女弟子的眼神,瞬間變了。那不再是看盟友的眼神,而是看一個可以換取自己性命的祭品。

而女弟子,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雪楓,又驚恐萬狀地看向自己剛剛還並肩作戰的「同伴」。她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只能絕望地、一點點地向後挪動腳步。

「前……前輩此話當真?」為首的那個魔教頭目,忍著斷腕的劇痛,眼中閃爍著殘忍而又卑微的光芒,顫聲確認道。

葉雪楓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們,不置可否,那神情徬彿在說:機會只有一次。

這一下,再也沒有任何猶豫了。

「動手!」

魔教頭目嘶吼一聲,用僅剩的完好手臂催動內力,一道黑色的掌風便狠狠地朝著那名女弟子拍去。另外兩人也反應過來,用腿、用身體,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部位,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已經徹底嚇傻了的女人攻了過去。

「不……不要!」

女弟子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但這聲音很快就被數道攻擊命中的悶響,以及她自己咳出鮮血的聲音所淹沒。

葉雪楓只是抱著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同伴相殘的好戲,徬彿在欣賞一曲別開生面的樂章。

那名女弟子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滿是臨死前的不甘與絕望。

魔教頭目忍著劇痛,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容,對著葉雪楓點頭哈腰:「前……前輩,您看,我們……我們照您說的做了,那個賤人……已經解決了……」

其餘兩人也紛紛附和,看向葉雪楓的目光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卑微的乞求。

葉雪楓臉上的壞笑卻分毫未減。他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像是看了一場精彩的表演。

「嗯,不錯,真聽話。」他贊許地點了點頭。

就在那幾名魔教徒以為自己真的逃過一劫,臉上剛剛浮現出一絲喜色時,葉雪楓的下一句話,卻將他們徹底打入了地獄。

他輕輕嘆了口氣,「可惜,我最討厭的,就是欺師滅祖的垃圾了……當然,還有你們這種為了活命就出賣同伴的,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話音剛落,不等那些魔教徒驚恐的表情完全凝固在臉上,他們的身體周圍,便憑空燃起了無聲的、金色的烈焰。

火焰來得如此突然,如此霸道,沒有絲毫溫度外洩,卻擁有著焚盡萬物的恐怖威能。他們甚至連一聲新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那驚恐萬分的目光,連同他們血肉模糊的身體,就在金色火焰的舔舐下,瞬間化為了飛灰,消散在了空氣之中,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整個喧鬧的大堂,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陷入了死寂。只剩下葉雪楓,和躺在不遠處、因藥力而嬌軀微微起伏的絕色仙子。

大堂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燒焦了的灰燼味道,與此地原有的奢靡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氣息。

葉雪楓看也未看地上幾攤灰燼,他邁開步子,徑直走到了不遠處那具橫陳在地的、誘人無比的豐腴肉體旁。

月伶韻此刻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那張本就帶著三分媚意的臉上,此刻更是因為烈性春藥的作用,泛起了一層醉人的酡紅。她的呼吸急促而又滾燙,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細若蚊吟的呻吟。那件被打濕的彩裙,緊緊地貼在她淫熟豐滿的蜜大腿上,將雌性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隨著她身體的微微起伏,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葉雪楓蹲下身,伸出雙臂,毫不費力地將這具散髮著驚人熱度的豐腴熟媚之軀,打橫抱入了懷中。入手處,是一片驚人的柔軟與溫熱,徬彿抱著一塊上等的暖玉。

他抱著她,穿過狼藉的大堂,徑直上了二樓,隨意尋了一間最為奢華寬敞的廂房,一腳踹開房門走了進去。將懷中的絕色美人,輕輕地放在了那張鋪著錦繡綢緞的巨大軟床之上。

柔軟的床榻,讓月伶韻完美的S形曲線顯得愈發惹眼。她似乎覺得有些不適,在床上無意識地扭動著柔韌的腰肢,雙腿也微微摩擦著,那包裹在彩色絲襪下的美腿,姿態撩人無比。

房間里點著安神的熏香,但這點香氣,完全無法掩蓋從月伶韻身上散髮出來的、那股無比濃郁的熟女體香。

葉雪楓站在床邊,只覺得一股混雜著女兒家幽蘭般的體香、汗香與情慾氣息的濃郁香氣,瘋了似的往他鼻子里鑽。他再也沒忍住,俯下身,將臉深深地埋在了月伶韻雪白修長的脖頸之間,貪婪地、不停地嗅聞起來。

「嗯……好香……」

這股體香,比他聞過的任何花香、任何熏香都要醉人。他像是一條嗅到了腥味的餓狼,鼻子先是在她細膩的頸窩處流連,然後一路向下,隔著層層疊疊的彩裙,湊到她那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碩大豐滿的雙乳之上,再到柔軟的小腹,最後,停留在了那片三角地帶之上……

這裡的香氣最為濃郁,帶著一股奇異的、濕熱的、讓人聞之欲狂的騷媚味道,直衝他的天靈蓋。

那股混雜著情慾與熟女幽香的濃郁氣息,如同最烈性的醇酒,徹底衝垮了葉雪楓最後的一絲理智。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月伶韻潮紅的媚臉上滑落,越過她豐腴的肉體,最終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因側躺而愈發顯得挺翹圓碩的肥美屁股之上。

那是一個何等完美的豐臀,與她柔韌的蛇腰形成了極度誇張的反差,將女性的曲線之美展現到了極致。

葉雪楓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再也按捺不住。他伸出手,手指粗暴地勾住濕滑的彩色絲襪邊緣,只聽「刺啦」一聲脆響,昂貴的布料便應聲而裂。他自顧自地將絲襪從她淫熟豐滿的大腿根部一直撕開,露出了其下隱藏的、令人血脈噴張的絕景。

隨著衣物的破裂,一股更加濃郁的熱氣伴隨著驚人的體香,從肥美的胯間猛地散髮出來。葉雪楓的呼吸都為之一滯。他突然發現,呈現在眼前的這片私密花園,竟是如此的別有洞天——月伶韻的下體,陰毛生得極為濃密,卻又不是深黑色,而是如同上好琥珀般的淺淡顏色,蓬松地覆蓋在不見一絲贅肉的肥膩陰唇之上。更讓他有些愣神的是,在兩瓣豐腴臀肉擠壓出的深邃股縫盡頭,粉嫩的屁穴周圍,竟然還生著一圈毛茸茸的、細密的肛毛。

這原始而又充滿野性的景象,與她平日里靈動端莊的仙子形象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讓葉雪楓看得口乾舌燥,眼神都有些直了。

就在這時,床上那具滾燙的嬌軀,睫毛猛地顫動了幾下。月伶韻迷離的眼眸緩緩睜開一條縫,視野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最終定格在了那個正對著自己私處、看得出神的少年臉上。

「唔……」她先是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隨即,腦中的混沌如同被一柄重錘狠狠砸開。她看到了自己被撕裂的衣裙,感受到了腿間毫無遮掩的涼意,以及那個少年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慾望目光。

一股滔天的怒火與羞恥,瞬間壓過了體內的春藥藥力。

「你……你在幹甚麼?!」

月伶韻幽幽轉醒,開口便是一聲尖利刺耳的大喝。她猛地撐起上半身,想要坐起,卻因為藥力的作用而渾身酸軟,只能半靠在床頭,用噴火的眸子死死地瞪著葉雪楓。

「畜生!賤人!淫賊!你是甚麼東西?竟敢……竟敢對本坊主做出這等下流之事!」清醒過來的她,哪裡還有半分仙子的靈動與端莊,羞憤之下,隨即就是接連不斷地破口大罵,「我要把你這雙狗眼挖出來!把你這雙髒手剁了餵狗!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雜種!」

月伶韻的咒罵聲,非但沒有讓葉雪楓有半點收斂,反而像是某種催化劑,讓他臉上的笑容愈發惡劣和興奮。

面對她的目光,他根本不以為意,那只作惡的大手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肥美得驚人的臀肉上用力揉捏起來,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肉感。

他一邊捏,一邊用一種極其無辜又欠揍的語氣說道,「哎,我可是姐姐你的救命恩人,看看屁股怎麼了嘛。」

這番話,險些讓月伶韻一口氣沒上來,氣得渾身發抖。然而,不等她組織起更惡毒的咒罵,更加讓她魂飛魄散、羞憤欲死的舉動發生了。

葉雪楓說完,兩只手竟直接探入她的股縫,將兩瓣雪白膩滑的臀肉,毫不憐惜地向兩邊扒拉開。這一下,深邃的臀溝與粉嫩緊閉、還帶著一圈細密肛毛的屁穴,就這麼毫無遮掩、近乎屈辱地,徹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你……啊!」

月伶韻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因為葉雪楓已然湊上去,將臉埋進了被強行分開的豐臀之間,對著那散髮著驚人熱氣和奇異幽香的屁穴處,深深地嗅聞了一下。

一股更加濕熱、帶著熟女特有騷媚的幽香,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氣息,直衝他的鼻腔。

「嘿嘿,真夠香的。」

葉雪楓抬起頭,臉上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愜意與滿足,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沾染上的津液。

「啊啊啊啊——!!!」

這一刻,月伶韻終於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這聲音里已經不全是憤怒,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踐踏了尊嚴的、極致的羞辱與崩潰。她的眼角迸出了屈辱的淚水,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但「仙人醉」藥力卻讓她渾身酸軟,手腳提不起半分力氣,所有的掙扎都像是欲拒還迎的騷浪扭動。

「淫賊!魔鬼!我月伶韻發誓!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最惡毒的詛咒,但聲音卻因為體內那股越來越旺的邪火,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媚的顫音。

可葉雪楓卻徬彿聽到了甚麼有趣的笑話。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用一種懶洋洋的、貓戲老鼠般的口吻說道:「你先想想怎麼把那毒解了再說吧。」

說完這句話,他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而精准。那雙秀氣的手,此刻,兩個拇指準確地按在了粉嫩的菊蕾兩側,稍一用力,便強行將層層疊疊的嬌嫩褶皺向外掰開。

「啊——!你乾什……嗚!」

月伶韻的尖叫才剛出口,就被自己身體上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異物感給堵了回去。她清晰地感覺到,原本私密到極點的穴口,被無情地撐開,暴露在空氣之中。

緊接著,一個溫熱、濕滑的東西,便直接貼了上來。

葉雪楓竟真的埋臉進去,伸出舌頭,在那被掰開的屁穴上,仔細地親舔起來。他的舌頭靈巧而又放肆,先是繞著那圈細密的肛毛打轉,然後便長驅直入,頂開緊致的穴口,深入到那濕熱的內裡去舔舐、攪動。

「畜生!滾開!嗚……別……別舔那裡……髒……下賤的東西!」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羞恥與奇異刺激的感覺,如同電流般從尾椎直竄上大腦。月伶韻頓時嫌棄、羞恥、厭惡地罵個不停,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扭動,想要擺脫這讓她快要瘋掉的褻玩。但她的掙扎在葉雪楓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徒勞,反而讓她肥碩的豐臀隨著他的動作,更加淫靡地晃動著。

溫熱的舌頭不知疲倦地在她最私密的穴口攪動,發出「咕唧、啾嚕」的淫靡水聲,將她那裡的味道與他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讓她幾近崩潰的實感。她的咒罵聲越來越無力,漸漸帶上了一絲哭腔,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身下的錦被。

葉雪楓的舌頭在她的屁穴里舔弄得越來越起勁,他時而用舌尖在那一圈細密的肛毛上輕輕搔刮,時而又整個舌面壓上,用力地吮吸嬌嫩的屁穴口。每每他品嘗到一絲獨屬於熟女的、帶著麝香氣息的咸腥味道,都讓他更加興奮。畢竟仙子的屁穴,哪來的污穢,只有濃郁的誘導雄性交媾的氣息。

而月伶韻,她從未試過這樣的服務。一股股陌生的、強烈的刺激感,混雜著屈辱,從她身體最不該有感覺的地方,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神智。那裡可是後穴,如今卻被一個男人的舌頭如此肆意地玩弄。即便再刺激,身體本能地傳來一陣陣酥麻,讓她肥美豐臀不自覺地微微收縮,但理智上的厭惡讓她不想繼續。

這種身心割裂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於是,她沒一會就會惡心他幾句,罵他幾句,用惡毒的語言來攻擊這個正在褻瀆她的少年,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捍衛自己所剩無幾的尊嚴。

「下賤的狗東西……嗯……你把我這裡當甚麼了……快滾開!」

她的咒罵聲斷斷續續,因為葉雪楓的舌頭總能找到最敏感的那一點,用一個刁鑽的頂弄,將她的罵聲變成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呸!你……你這個雜種……一輩子只能舔別人的屁眼……啊??……好髒……我要殺了你……嗚噫……」

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濃重的哭腔,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一股股淫靡的騷水,不受控制地從她身前的肥膩陰唇間湧出,將身下的錦被都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的騷媚香氣也因此變得更加濃郁。

而興奮的葉雪楓像是找到了甚麼絕世美味的珍饈,非但沒有停歇,反而繼續用臉頰在她豐腴肥美的臀肉間拱動著,整張秀美的臉龐,幾乎都埋進了那片溫熱濕潤的幽谷之中。

他張開嘴,用雙唇包裹住嬌嫩的菊蕾,舌頭在內裡攪動的同時,時不時用力地向外吸吮,口腔與穴口粘膜的摩擦,頓時發出了一聲響亮得近乎淫蕩的「噗嘰——」聲。

這聲音清晰地回響在寂靜的房間里,也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月伶韻的羞恥心上。她羞恥萬分,只覺得自己的尊嚴正隨著這噗嘰作響的淫靡水聲,被一點點地碾碎、吞食。

「嗚……啊??!別……別吸了……好惡心!你這個賤狗……」

她的咒罵已經不成調子,變成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一聲聲響亮的吮吸聲,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身體最污穢的地方,正在被一個男人如何貪婪地品嘗著。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屈辱中,不可抑制地痙攣起來,肥碩的豐臀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反而讓葉雪楓的舌頭鑽得更深,換來了一聲更加響亮的「噗嘰」聲。

「齁……哦哦哦哦??~!不要……不要發出那種聲音……嗚嗚……我求你了……停下……你這個魔鬼……」

屈辱的淚水已經完全失控,從她緊閉的眼角不斷湧出。她甚至絕望地想用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不願再聽到那讓她快要瘋掉的聲音,可她的手臂卻綿軟無力,只能徒勞地在錦被上抓撓出幾道褶皺。

葉雪楓稍稍抬起頭,但那雙作惡的手卻絲毫沒有放鬆。他又用力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向兩邊掰開,讓那已經被他舔得水光晶亮、微微紅腫的屁穴,更加無可遁形地暴露出來。

他輕聲笑道,「這麼美味的屁穴,不舔多可惜,姐姐…你確定不要我繼續了嗎?」

「你……你做夢!鬼才要你……嗚……」

月伶韻用盡最後的力氣反駁,但話一出口,聲音就軟了下去,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因為她驚恐地發現,就在葉雪楓說話的這短短片刻,她那被藥力折磨的身體,竟可恥地對剛剛那陣侵犯產生了……一絲絲的渴望。空虛的後穴深處,甚至傳來一陣陣細微的、渴望被再次填滿的瘙癢感。

「嘿。」

葉雪楓看穿了她眼神中的掙扎與崩潰,發出了一聲滿意的低笑。他不再廢話,再次將臉埋了下去,那條濕熱的舌頭,帶著更加明確的目的性,再一次精准地頂入了緊致濕熱的嬌嫩屁穴之中,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深入的攪動與吮吸。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哦哦哦哦??~!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嗚嗚嗚……??!要……要壞掉了??!屁股……屁股要被舔壞了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月伶韻的咒罵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語無倫次的、夾雜著哭泣的淫靡淫叫。她的蛇腰再也無法自控地向上挺起,肥碩的美臀劇烈地搖擺,徬彿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離。一股股更加洶湧的淫水從她身前的騷逼中狂噴而出,瞬間將大片的錦被染成了深色,濃郁的騷媚體香徹底充斥了整個房間。

然而,不知不覺中,月伶韻發現自己貌似已經無礙了。那股讓她渾身酥軟、理智盡失的燥熱感,正在迅速消退,力量重新回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茶水估計是沒被喝下去,僅僅是靠氣體揮發,亦或是她自身的功法玄妙,在極致的羞辱刺激下反而加速了藥力的分解,總之,藥效不夠,這時她終於是不再受限了。

那雙因為哭泣而泛紅的媚眼,猛地睜開,眼底的迷離與哀求瞬間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幾乎停滯,只是緩緩地扭頭看去。

眼前的一幕,讓她腹中翻江倒海,滔天的恨意與殺機幾乎要將她的胸膛撐爆。那個清秀的少年,此刻仍不知情地、一臉沈醉地將臉埋在她被強行分開的臀縫里,舌頭還在不知疲倦地舔舐著她的菊穴口,發出令她作嘔的水聲。

就是現在!

一股磅礡的真氣,如同沈睡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月伶韻搭在身側的玉手,瞬間繃緊,五指併攏如刀,帶起一道凌厲無匹的勁風,沒有絲毫猶豫,朝著葉雪楓毫無防備的後心,狠狠地穿刺而去!

這一擊,匯聚了她身為妙音坊坊主的全部修為,以及她此刻那足以焚江煮海的無盡怒火與恨意!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衣衫的剎那,一隻手卻如同鬼魅般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探出,後發先至。隨手一握,便精准無比地攥住了她纖秀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腕。

「咔。」

一聲輕響,月伶韻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隻燒紅的鐵鉗給牢牢鎖住,她那足以開碑裂石的磅礡真氣,在接觸到對方身體的瞬間,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完全沒料到自己堂堂熟婦艷仙榜上之一,竟被一個少年輕易地卸力了。那股從希望之巔墜落深淵的巨大落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葉雪楓甚至沒有完全回頭,只是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想殺我?姐姐,你還不夠格呢。」

說完,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勁傳來,月伶韻頓時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空,再一次軟綿綿地趴倒在了床上。緊接著,那讓她又恨又怕的侵犯,以一種懲罰般的姿態,捲土重來。

葉雪楓將她的豐臀重新掰開,就再次對她更激烈地舔肛。這一次,他的舌頭不再是單純的舔舐,而是帶著侵略性的頂弄與攪動,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嬌嫩屁穴周圍的軟肉。每一次吮吸,都發出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噗嘰」水聲,徬彿是在向她宣告,她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

「啊啊啊啊——!」

身體與精神的雙重崩潰,讓月伶韻徹底失控。隨即又是破口大罵,她的聲音尖利而嘶啞,充滿了不甘與絕望:「放開我!你這個魔鬼!畜生!有本事就殺了我!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折辱我!」

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但那只被鉗制住的手腕,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可笑。滔天的恨意與屈辱,最終只能化作一句句無能為力的、惡毒的詛咒。

時間,就在這詭異而又極度羞恥的氛圍中,一點一滴地流逝。

那不堪入耳的「噗嘰」水聲,以及後穴被濕熱舌頭反復侵犯的異樣感,還在持續。但漸漸地,月伶韻那因恐懼和羞憤而緊繃的神經,卻慢慢地、不可思議地鬆弛了下來。

隨後她發現,這個行事下賤至極的少年,就僅僅只是在那裡舔肛,除了將她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之外,似乎也不會對她怎樣。他沒有進一步撕扯她的衣物,沒有試圖侵犯她身前的媚穴,甚至連那只鉗制著她手腕的手,力道都若有若無,徬彿只是個象徵。

他就好像一個找到了心愛糖果的孩子,無比專注地、沈醉地品嘗著自己的戰利品。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的驚濤駭浪,慢慢平息,轉而被一種更加複雜、更加屈辱的情緒所取代。

此刻她正趴在床上,綿軟的綢緞被褥承托著她豐腴的肉體。她緩緩地用一隻手臂撐著自己光潔的臉蛋,然後扭過頭,那雙依舊帶著淚痕、卻已恢復了幾分清冷的媚眼,就這麼仔細打量起這個正對自己肥臀行不軌之事的少年。

那是一個半顆腦袋都埋進自己臀縫里的少年。

她能看到他烏黑柔順的發絲,隨著他舔舐的動作,不時地蹭過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膚,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癢意。她能看到他秀氣的、因為過於專注而微微聳動的肩膀。她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張自己看不見的臉上,此刻該是何等下流、何等沈醉的淫靡表情。

荒謬。

堂堂妙音坊主,艷仙榜上有名的絕色熟婦,此刻竟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被人如此變態地褻玩,而自己……竟然開始有閒心觀察起這個淫賊來。

這讓她滿臉都寫滿了無法掩飾的不爽與嫌棄。

她不解,這個少年瘋了嗎?自己的屁穴有那麼好吃嗎,能讓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修士,像條幼犬一樣在那裡舔個沒完?那地方……不應該是最污穢不堪的嗎?

這種匪夷所思的行徑,讓她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去思考如何脫身,滿腦子都是對這個少年變態行徑的鄙夷。

她隨即又罵了兩句,聲音里已經沒了之前的哭腔,只剩下幽怨的嫌惡,「你這屬狗的淫賊!舔屎舔上癮了不成?!」

這句清晰而又惡毒的咒罵,終於像一盆冷水,打斷了葉雪楓的沈醉。那持續不斷的「噗嘰」聲戛然而止。

他緩緩地將那顆埋在她豐臀深處的腦袋抬了起來。

月伶韻終於看清了他的臉。那張本該秀美絕倫的臉龐上,此刻沾滿了晶亮的、屬於他的唾液,以及從她後庭帶出的黏濕液體。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晶瑩絲線。

少年非但沒有半分被抓包的羞愧,反而迎著她那嫌棄至極的目光,狹長的眼眸里還閃爍著一抹意猶未盡的饜足光澤。他伸出舌尖,將嘴角的液體舔舐乾淨,然後,露出一個邪氣十足的笑容。

「好吃啊,比我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

「你惡心!下流胚子!」月伶韻嘶吼出聲,俏臉通紅,不是因為羞澀,而是純粹被氣到了極點。

「我月伶韻就是死,也不會讓你這畜生碰一下!你以為天下所有女人都跟你這狗一樣,喜歡被舔屁股不成!」

她美艷的鳳眼死死地瞪著葉雪楓,幾乎要噴出火來。她不解,這個少年難道真的沒有羞恥心嗎?

就在這時,葉雪楓唇角一勾,露出了一個玩味又欠揍的笑容。

「姐姐你不覺得舒服嗎?」

「你……你胡說八道!我……我怎麼可能……唔!」

月伶韻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白皙嬌俏的臉蛋上,原本因憤怒而出現的紅暈,此刻更深了幾分,卻帶著一種欲說還休的騷媚。她極力想要壓制體內的淫靡感受,卻發現那只會讓身體深處的燥熱更加洶湧。

葉雪楓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或是重整情緒的機會。隨即他當著她的面,伸出雙手,再次掰開了她那兩瓣豐腴肥碩的雪白臀肉。

這一次的觸感與景象,都與之前不同。

那原本緊致閉合的肉洞,在經歷了方才長時間的濕熱舔舐後,已經微微鬆軟。隨著他手指的力道,那圈嬌嫩的褶皺輕易地向外翻開、舒展,能扒拉成一個濕潤的橢圓形的穴口。這副淫靡的景象,明晃晃地宣告著她的肉體在這場角力中的徹底潰敗。

月伶韻的瞳孔猛地一縮。她能清晰地看見自己身體那一部分的變化,那種被外力強行改變、變得順從的形狀,讓她腹中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惡心與自我厭惡。

在她那嫌棄地目光下,葉雪楓緩緩地俯下身。

這一次,不是舔,也不是吮吸。

他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地、如同印下一個神聖而又褻瀆的烙印般,親吻了上去。溫熱的唇瓣,完整地覆蓋住了那個已經被他玩弄得泥濘不堪的穴口,輕輕地碾磨了一下。

「唔!」

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從月伶韻緊咬的齒縫間溢出。她的身子狠狠地一顫,死死地瞪著他,那眼神徬彿要將他凌遲處死,但身體卻除了這一下不受控制的痙攣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葉雪楓惡作劇一般,竟真的親密地與那片被他掰開的屁穴嫩肉親個不停。他時而用雙唇輕輕含住那鬆軟的穴口邊緣,細細地碾磨;時而又像是在品嘗甚麼絕世佳餚,在那橢圓的肉洞上落下一連串細密、濕潤的啄吻。

每一次唇瓣的接觸,都會發出一聲輕微而又無比清晰的「啵、啵」聲,在這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刺耳。

「滾開……你這個變態……給我滾開啊!」

月伶韻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一聲聲親吻給徹底粉碎。她又繼續罵著,「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只知道舔屁眼的賤狗!惡心!惡心至極!」

咒罵如同連珠炮一般,但葉雪楓卻置若罔聞,甚至還變本加厲,伸出舌尖,在那已經被他親吻得水光瀲灧的穴肉上,輕輕地、挑逗般地舔了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

這一舔,徬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月伶韻口中惡毒的咒罵,瞬間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淫叫。她的蛇腰猛地向上彈起,兩瓣被強行分開的豐腴肥臀,在空中划出一道羞恥的弧度。她徹底崩潰了,身體的本能反應,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就在月伶韻以為這極致的羞辱總算告一段落時,一股更加讓她心膽俱裂的壓迫感,從身後襲來。

她感覺到身後的少年站了起來。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葉雪楓起身脫下褲子。

一根滾燙、堅硬、尺寸駭人的事物,就那麼毫無徵兆地貼在了她飽滿豐腴的肥臀上。驚人的熱度和尺寸,隔著一層薄薄的裙衫布料,清晰無比地傳遞而來,烙鐵般地燙著她的肌膚。

那是男人的……肉棒。一根粗長到超乎想象的猙獰肉棒。

「不給舔?那我可要進行下一步了?」

這一句話,如同審判的最終宣告,讓月伶韻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她僵硬地扭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那根正抵著自己臀肉的、布滿青筋的少年巨根。僅僅是貼著,那27cm的恐怖長度和嬰兒手臂般的粗壯,就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要……」

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再沒有任何憤怒,只剩下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哀求。她劇烈地搖著頭,淚水再一次決堤而出。拼命地想要挪動身體,想要從那根恐怖肉棒的威脅下逃開,但那只一直攥著她手腕的手,卻像山嶽般紋絲不動。

羞辱、恐懼、無助,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那具豐腴性感的熟媚肉體,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孤舟,劇烈地顫抖起來。

「滾開!你這不知廉恥的下流胚!別用你那骯髒的東西碰我!」

月伶韻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耳膜,那不停地罵聲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嫌惡:「你這頭淫亂的公狗!除了舔屁眼和用雞巴捅人,你還會甚麼?有本事就給我個痛快!我月伶韻就是化作厲鬼,也一定要把你這畜生的神魂撕成碎片!」

葉雪楓對她歇斯底里的咒罵置若罔聞,反而扶著自己那根因興奮而愈發猙獰的少年巨根,將碩大飽滿的龜頭,精准無比地抵在了濕滑不堪的屁穴口上。

緊致的菊穴口,在感受到巨物滾燙堅硬的觸感時,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葉雪楓腰身稍稍一壓。

沒有絲毫的停滯,那巨大的龜頭前端,便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強硬地擠開了那圈嬌嫩的菊穴褶皺。龜頭就這麼被按進去了,飽滿的冠狀溝,如同楔子一般,一寸寸地撐開了緊致溫熱的腸道入口。

「齁……哦哦哦哦哦??~!痛……嗚……要、要被撐裂了……??!」

所有的咒罵都被一聲淒厲的、夾雜著哭腔的淫叫所取代。月伶韻的後背猛地弓起,豐腴肥碩的翹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從她通紅的俏臉上滾滾滑落。

「痛?你看看你的屁穴,吸個不停呢,到底是痛還是不痛啊?」葉雪楓的語氣輕佻,他一邊說著,一邊感受著那溫熱的腸肉,是如何不由自主地一縮一縮,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龜頭。

「要……要你管!」月伶韻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她費力地偏過頭,那雙淬著無盡恨意的眸子瞪了少年一眼。這張嘴依舊硬氣,可她那不受控制地翕動緊縮的屁穴,卻無聲地出賣了她此刻所有的窘迫與羞恥。

「嘿。」

葉雪楓則壞笑地,腰部猛地向後一撤,將那已經沒入一半的碩大龜頭,硬生生地從緊致的肉穴中拔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又響亮的淫靡水聲響起。隨著龜頭的抽出,一小截被撐得微微外翻的、水潤粉嫩的腸肉也被帶了出來,上面掛著晶瑩粘稠的絲線,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下流的光。

「啊……嗚!」月伶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後穴突然的空虛,帶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騷癢的失落感。

她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這種感覺,那根剛剛抽離的少年巨根,便又再次按了進去。沾滿了滑膩液體的龜頭,比第一次更加順暢地頂開了屁穴口,重新填滿了那片溫熱的緊致。

反反復復。

「噗嘰……啵……噗嘰……」

「住……住手……啊啊啊啊??!你這……變態!瘋子!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月伶韻的咒罵變得支離破碎,完全被無法抑制的淫叫和哭泣所淹沒。她的蛇腰瘋狂地扭動著,豐腴肥碩的雪白屁股在少年有力的掌控下,隨著那淺嘗輒止的抽插,一浪一浪地晃動著淫靡的肉波。那是一種極致的折磨,每一次即將適應,都會被抽離,每一次感到空虛,又會被無情地填滿,讓她在冰與火的邊緣,徹底迷失了神智。

接著,那反復折磨人的抽插遊戲終於停了下來。月伶韻趴在床上,渾身香汗淋灕,急促地喘息著,媚艷的俏臉上滿是淚痕與屈辱。

葉雪楓的手再次覆上她兩瓣豐腴得過分的雪白肥臀,五指張開,用力地陷入溫熱臀肉之中,強硬地向兩側扒拉著。剛剛才得以短暫閉合的嬌嫩屁穴,再一次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那圈被玩弄得嫣紅的嫩肉,還在微微地翕動著。

「說吧,姐姐,給不給我肏?」少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這句粗俗至極的問話,徬彿一盆冰水,澆滅了月伶韻眼中剛剛升起的一絲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嫌棄與憎恨。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美麗的鳳眼死死地盯著葉雪楓,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與鄙夷的冷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