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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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就憑你?一隻只知道追著別人屁股聞的賤狗,也配談這個字?」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淬毒,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刮骨的寒意。

「我真是好奇,你是不是娘胎里沒待夠,非要從別人的屎路里鑽回去找找感覺?」她看著那根依舊抵在她臀縫間的猙獰肉棒,眼神里的嫌惡幾乎要化為實質,「別用你那骯髒的肉條碰我,我嫌髒!」

最後,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想讓本坊主這身子伺候你這種下賤東西……你、不、配!」

那淬滿了劇毒的言語,非但沒有激怒葉雪楓,反而讓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面對月伶韻那嫌棄眼神,葉雪楓壞笑著,腰腹肌肉猛然一緊,又往里深入了一點點。

僅僅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距離,卻像是一道閘門,徹底衝開了月伶韻用理智和尊嚴築起的堤壩。那被撐得更加飽滿的異物感,以及腸道嫩肉被再度擴張的清晰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嗯……??」

她止不住地輕吟一聲,這聲音軟糯、濕潤,帶著一絲哭腔,與她方才的毒舌惡罵形成了天壤之別。

聲音出口的瞬間,月伶韻自己都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臉上血色盡褪。她立馬觸電似的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張不爭氣的嘴,徬彿這樣就能把那羞恥的聲音給按回去。緊接著,她猛地回瞪了葉雪楓一眼,眼神里燃燒著無盡的屈辱、滔天的恨意。

然而,這足以讓尋常修士心神凍結的目光,對上葉雪楓那張帶笑的臉,卻顯得那般蒼白無力。

他非但沒有被這目光所懾,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開始了一場更為精細的折磨。葉雪楓並未急於求成,而是真正做到了循序漸進。他控制著腰腹,將那已經沒入寸許的猙獰肉棒,又緩緩向外退出一點。

「啵……」

「嗚……!」月伶韻捂著嘴的手掌下,再次溢出一聲破碎的哀鳴。那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的小腹都跟著一緊。

但這空虛並未持續太久。葉雪楓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便再次溫柔地向里塞進,那沾滿了濕滑腸液的碩大龜頭,重新碾過那些敏感的肉褶,將緊致的溫熱重新撐開,甚至比剛才又多擠入了一絲一毫。

「噗嗤……」

「嗚嗚……咕……齁齁齁齁齁……??」

這一次,月伶韻連捂住嘴的動作都變得徒勞。斷斷續續的、像是小獸般的嗚咽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喉嚨深處滾了出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原本只是為了抵抗而緊繃的豐腴臀肉,此刻卻開始無意識地、輕微地迎合著那緩慢的侵犯,想要將那折磨人的異物吞得更深一些。

「哎呀,姐姐這是怎麼了?」葉雪楓笑道。

可他根本不給她任何用言語反擊的機會。伴隨著這句嘲諷,他扶著豐腴肥碩的翹臀,腰部沈穩而堅定地向前挺進。

「噗嗤……咕啾……」

粘膩的水聲在房間內響起,那根粗壯猙獰的少年肉棒,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戲弄,而是緩慢而堅定地碾入了那溫熱緊致的後穴深處。

「嗚——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月伶韻那死死捂住嘴巴的手,再也無法阻攔從喉嚨最深處迸發出的淒厲淫叫。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感大長腿,在床榻上不受控制地胡亂蹬踹著。

巨大的肉棒一點點地撐開、填滿她從未被染指過的甬道,那種被異物徹底侵佔、貫穿的飽脹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緊致的腸肉,正如何在本能的驅使下,瘋狂地蠕動、吮吸著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巨物,想要將它吞得更深、更滿。

「不……嗚嗚……求你……齁齁齁……拿出去……??」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瘋狂湧出,瞬間便打濕了身下的錦被。她的意識在劇烈的刺激中沈浮,嘴裡斷斷續發出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哀求與呻吟。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一直在她體內肆虐的少年,這一次,竟徬彿真的聽到了她的祈求。

葉雪楓聽話地,開始緩緩抽出那根已經完全沒入她屁穴深處的猙獰肉棒。

「咕啾……噗呲……啵……」

巨根,帶著一股灼熱的吸力,一寸一寸地從緊致腸道中退出。溫熱的腸肉不斷地蠕動、追逐,試圖輓留這讓它又滿又脹的異物。

當巨大的龜頭最終完全脫離菊穴口時,一聲響亮的「啵!」聲後,那微微外翻的菊穴,甚至無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混雜著腸液的透明液體,從洞口溢了出來,順著她豐腴臀肉的縫隙,緩緩滑下。

極致的飽脹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的失落感和一陣細微的騷癢。

月伶韻趴在床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而一片空白。

這次輪到她疑惑了。

他……他竟然會聽話地真的拔出去了?

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俏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與不敢置信。難道這場噩夢,就這麼結束了?難道他那惡魔般的行徑,也有膩了的時候?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的希望,在她那已經化為死灰的心底,悄然燃起。

她緩緩抬起那張沾滿淚痕的絕美俏臉,看向身後的少年。

只見葉雪楓故意擺出一臉無辜的表情,甚至還帶著幾分困惑,攤了攤手說道:「不是姐姐你讓我拔出去的嗎?現在這又是啥表情啊?」

「你……!」

極致的羞辱與被玩弄的憤怒,瞬間蓋過了身體的酸軟和後穴的空虛。月伶韻的眼中,那剛剛熄滅的恨意,以燎原之勢重新燃起。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想要破口大罵,卻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一時間竟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雙死死盯著葉雪楓的鳳眼,此刻美得驚心動魄。

葉雪楓的臉便湊了上去,幾乎貼著她的臉頰。那雙秀美的眼睛里,滿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那姐姐到底想怎麼樣?我都聽姐姐的。」

這句輕佻到了極點的話,和他呼出的溫熱氣息一同拂在月伶韻的臉上,像是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

「啊——!」

她尖叫一聲,那積蓄在胸口的所有屈辱、憤怒、憎恨在這一刻轟然引爆。她猛地揚起手,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地向葉雪楓的臉扇了過去。

然而,這傾盡全力的一擊,並未如願。

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隻手輕鬆地攥住,那力道不大,卻讓她無法掙脫分毫。

「聽我的?好啊……那你現在就去死!」

她嘶聲力竭地罵著,「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變態!別用你那張假惺惺的臉對著我,惡心!」

葉雪楓卻像是沒看到這要殺人的目光,他松開了攥著月伶韻手腕的手,俯下身,那只剛剛獲得自由的手,徑直探向了她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臀後。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摳挖著她正在溢出黏膩腸液的屁穴口。指尖在紅腫濕滑的嫩肉褶皺上不輕不重地一勾,帶起些許晶亮的液體。

「嗚——!」

月伶韻渾身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顫。後背弓起,試圖躲開那令人作嘔的觸碰。

就在這時,葉雪楓那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那姐姐的這裡怎麼辦?晾著?」

「拿開……你的……髒手……你……你是在回味你剛才爬過的……狗洞嗎?還是說,你這蛆蟲,天生就喜歡在別人排泄的地方……打滾?」

他笑著抓起月伶韻的手腕,趁機將她那只柔若無骨的玉手,按向了自己的身下,強硬地放在了那根剛剛從她體內退出、被浸染濕潤了半截的猙獰肉棒上。

「啊……!」

月伶韻觸電般地尖叫一聲,想要將手抽回。那灼熱、堅硬、粗大得駭人的觸感,以及上面還沾染著的黏膩液體,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嫌棄。

然而,她的手被牢牢地禁錮著,只能被迫地感受著那根兇器的尺寸與脈動。

「姐姐說的沒錯,我就是這種人,嘿嘿。」葉雪楓的笑聲輕快而無恥,他一邊說著,一邊甚至還引導著月伶韻的手,在那根巨物上緩緩地上下移動。

「而且…現在,這根肉棒,在熟婦艷仙榜的上仙子里,就差仙母的屁穴還沒有進去過了。」

這句話,輕飄飄地鑽入月伶韻的耳中,卻像是一道足以毀滅神魂的天雷。

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

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那雙因憤怒而燃燒著火焰的鳳眼,此刻也像是被一盆冰水迎頭澆下,所有的光芒都瞬間黯淡、熄滅,只剩下一種空洞的、不敢置信的茫然。

熟婦艷仙榜……

洛玉蓉……夏嫣然……凌月霜……

那些一個個名震天下,與她齊名,同樣高傲的絕代佳人……她們的……屁穴?

毀滅性的事實,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瞬間壓垮了月伶韻所有的驕傲與意志。她的世界在崩塌,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冰冷的死寂。

「……是……真的嗎?」她不可置信地又問。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葉雪楓那愈發燦爛的笑容。

葉雪楓笑而不語。

這個沈默的笑容,就是最肯定的回答。

「呵……」月伶韻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冰冷而決絕。

葉雪楓完全不管她的白眼,空著的另一隻手,精准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如同熟透木瓜般碩大綿軟的乳房,五指張開,肆無忌憚地自顧自揉捏起來。

「唔……!」

月伶韻的身體猛地一僵,豐腴飽滿的乳肉在少年的掌心中被捏成各種形狀,指尖甚至還能感覺到那挺立的粗大奶頭傳來的觸感。一種異樣的、混合著羞辱與刺激的酥麻感,順著胸口瞬間竄遍全身。

就在她因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而分神的一瞬間,葉雪楓湊到她的耳邊,吹著熱氣,緩緩說道:「那姐姐要不要也試試啊?……和我一起,盡情肛交。」

「你……做……夢!」月伶韻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手上握著肉棒的力道更大了幾分。

葉雪楓的手從那綿軟的巨乳上移開,雙臂順勢一攬,便將月伶韻豐腴成熟的肉體,親暱地摟過,緊緊地圈在了懷中。她的後背結結實實地貼上了他的胸膛。

「唔……放開!」月伶韻劇烈地掙扎起來,但那雙臂膀卻如同鐵箍一般,讓她動彈不得。

葉雪楓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香肩上,嘴唇湊到她白玉般的耳垂邊,用一種近乎情人呢喃的、溫柔到令人發指的語氣,輕聲哄道:「別啊,剛才都進去一半了,不能前功盡棄啊……」

「我保證,一定會輕輕的,好不好?你說可以了我再繼續,全聽你安排。」

這番假惺惺的甜言蜜語,讓月伶韻的掙扎停了下來。

她不再動了,只是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片刻之後,一聲冰冷至極的輕笑,從她那飽滿的紅唇間溢出。

「呵……全聽我的安排?好啊。」

她緩緩地側過頭,那雙淬了冰的鳳眼,近距離地對上了少年的眼睛。

「那你現在就自廢陽根,從這裡爬出去,我就讓你……盡情地……聽我的安排。」

「好的,我現在就去」葉雪楓點頭道。

這讓月伶韻的身體微微一頓。

她看著他真的作勢要起身的模樣,那雙冰冷的鳳眼裡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深、更冷的譏諷所取代。

他以為他是誰?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把她妙音坊當成甚麼地方了?把她月伶韻又當成甚麼了?一個可以隨意戲弄、玩膩了就能隨手丟棄的玩物嗎?

「站住!」

一聲冷斥,月伶韻那只柔若無骨的玉手閃電般伸出,不滿地死死拉住了葉雪楓的手臂。

她緩緩抬起那張淚痕未乾,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艷麗的弧度,「想走?我允許了嗎?」

她的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地陷進了少年的皮肉之中,傳遞著她毫不掩飾的恨意。

她一字一頓地重復著他剛才的話,眼中滿是譏誚,「你不是說,全聽我的安排嗎?我可沒說讓你‘走’。」

「我是讓你……自、廢、陽、根,然後,‘爬’出去。你聽不懂嗎?」

本以為那番狠話,會激怒眼前的少年,得到的卻是一副害怕到往自己懷裡縮的無賴模樣。

葉雪楓非但沒鬆手,反而又繼續抱緊她,將臉埋在她那散髮著淡雅馨香的頸窩里,用一種委屈巴巴的聲調悶悶地說道:「聽起來好嚇人啊姐姐,我可以不做嗎?」

這番作態,讓月伶韻準備好的所有後續的惡毒言語,都卡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

那雙漂亮的鳳眼裡,冰冷的怒火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明的情緒。這少年,分明是世間最無恥、最下流的惡魔,此刻卻偏偏要裝出這副純良無害的模樣來戲弄人。

「呵……」她冷笑一聲從鼻腔里發出不屑的輕哼。

嘴上譏諷道:「怎麼?這就怕了?剛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呢?真是個沒用的慫蛋。」

她罵著,可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那只原本緊抓著葉雪楓手臂、指甲都快陷進肉里的玉手,緩緩松開了。但她並沒有抽回去,而是順勢滑下,又自己主動握住了那根依舊挺立、沾著她體內液體的猙獰肉棒,指尖甚至還故意在那碩大的龜頭冠狀溝上輕輕一刮。

隨後,她便在那根巨物上,不輕不重地再次玩弄起來。那動作,帶著一種報復性的挑釁,也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自暴自棄般的放縱。

「真的不給我肏嗎,姐姐?」葉雪楓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我現在硬得難受啊,沒有仙子的屁穴,我會死的。」

她微微眯起那雙漂亮的鳳眼,裡面全是譏誚與冷漠,「死?那你便去死好了。」

「你這種精蟲上腦的小畜生,死了,也算是為這蒼雲界除了……一害。」

她嘴上說著最惡毒的話,可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那只被譽為能彈奏出世間最美妙音律的玉手,此刻正握著一根沾滿了她體內液體的醜陋肉棒,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上下擼動著。

「一次就行,給我肏一次唄。」葉雪楓撒嬌一樣道。

月伶韻緩緩地抬起頭,漂亮的鳳眼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怒火,只剩下一種看穿了一切的、冰冷而通透的譏誚。

「一次就行?呵……你們男人,是不是都覺得,女人的腦子也和她們的屄一樣,被肏得多了,就松了,甚麼蠢話都信?」

她的手,依舊緊緊地握著那根巨物,指尖甚至還惡意地在馬眼處按了按。

「想要?可以啊。」

她下巴微揚,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你先跪下,用你的嘴,把我這雙腳,從腳趾到腳跟,舔乾淨。舔到我滿意了,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一次’。」

葉雪楓嘿嘿一笑,聽話的跪在床邊,托起她白皙嫩滑的玉足細細品嘗。溫熱的舌頭,先是輕輕掃過她敏感的足弓,然後便專注地、一顆一顆地吮吸起她那圓潤的腳趾。

這幅沈醉的樣子,又讓她想起剛才舔肛時的貪婪模樣……

同樣的專注,同樣的投入,徬彿他正在品嘗的不是女人身體上最污穢的部位,而是甚麼絕世佳餚。本該是極致的羞辱,可偏偏做這件事的,是這樣一個面容乾淨、眼眸清澈的少年。但看著那清秀的面容,她又真的生不起氣來。

預想中的、看著他被自己羞辱的快意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謬又怪異的感覺。一股酥麻的癢意從腳底直竄而上,讓她不自覺地繃緊了豐腴的大腿。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用這個條件來戲耍他、折辱他。可現在,看著跪在自己腳下,一臉滿足地舔舐著自己腳趾的少年,她竟有種自己才是被玩弄的那一方的錯覺。

「餵……舔……舔乾淨點……」

許久後,那只被舔舐得水光晶亮的玉足終於被放了下來。葉雪楓站起身,帶著一身濕熱的氣息,又熟練地將月伶韻那具溫軟豐腴的肉體摟著,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懷裡。

下巴擱在她的肩窩,嘴唇貼著她細膩的耳廓,用一種委屈又急切的語氣撒嬌道:「可以了嗎?實在忍不住了啊,硬得難受……」

月伶韻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再掙扎。那雙漂亮的鳳眼,此刻正失神地望著窗外皎潔的月色,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扇動著,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這場博弈,她輸得一敗塗地。

她的沈默,便是無聲的默許。

但她還是會隨便罵兩句,失神的鳳眼瞥了少年一眼,聲音不大:「小畜生……磨磨蹭蹭的,要死就快點……」

這與其說是咒罵,不如說是一種放棄抵抗的信號。

葉雪楓聽懂了。

他嘿嘿一笑,摟著她溫軟腰肢的手臂開始用力。月伶韻的身體沒有絲毫反抗,柔軟得像一團上好的面團,就任由少年將她的身子在床上轉了過來,讓她趴在錦被之上。

少年熟練地將一個柔軟的枕頭墊在她的身下,讓她本就豐腴的小腹更顯隆起,而兩瓣雪白滑膩、肉感十足、大如磨盤的爆碩肥臀,則因此被高高地向上撅起,完美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深邃的臀溝,被舔舐得濕潤晶亮、此刻正微微翕張的粉嫩菊穴,以及那在臀肉擠壓下顯得愈發肥厚的媚肉,構成了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淫靡畫卷。月伶韻則認命般地將那張燒得滾燙的俏臉,深深地埋進了另一隻枕頭裡,不願再看,也不願再想。

這次他沒有等待,那根早已硬得發紫、沾滿了她體液的猙獰肉棒,只是在濕滑無比的菊穴口稍作停頓,便直接很快就擠進屁穴。

「噗嗤——!」

一聲黏膩而沈悶的輕響,碩大猙獰的龜頭強行分開了緊閉的嫩肉褶皺。月伶韻的身體猛地一僵,高高撅起的肥碩臀部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

緊接著,葉雪楓腰身猛地一沈,隨後就一氣呵成頂到全根沒入!

「嗚……!」

那如同嬰兒手臂般粗大的巨物,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地,深深地埋進了她那溫熱緊致的後穴深處。桃子大小的睪丸「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兩瓣豐腴肥碩的臀肉上。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完全進入,惹得她又罵了幾句,只是那聲音都已變了調,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顯得破碎而無力:「混……混蛋……小畜生……呃……」

即使她沒感到一絲疼痛,那被撐到極限的緊致甬道所帶來的強烈異物感和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依舊讓她渾身緊繃。那是一種身體被完全侵佔、尊嚴被徹底踐踏的、純粹的羞恥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堅硬的兇器,正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的身體內部,每一次脈動,都徬彿在向她宣示著所有權。

「哦~真爽,這大肥屁股真夠軟乎的,還好出手了,要不然就便宜那些人了嘿嘿。」

聽著這番將她視作所有物的無恥言論,月伶韻將臉埋在枕頭裡,氣得渾身發抖。那被硬生生撐開的緊致後穴,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縮了一下,死死地絞住了那根侵入的巨物。

這一下本能的反應,非但沒有讓少年退縮,反而引得他發出了一聲更加舒爽的喟嘆。

「嘶……姐姐的屁股還會咬人呢……」葉雪楓低笑著,雙手撫上了她兩瓣豐碩渾圓的臀肉,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白膩肥碩的臀肉在他的掌下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掀起一陣陣肉感的波浪。

同時,他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研磨般的節奏,緩緩地抽送起來。

「噗嗤……咕啾……」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都會帶出一些緊致的粉嫩腸肉,然後又在下一次頂入時,將它們無情地碾回穴內。黏膩的液體混合著空氣被擠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

「嗚……嗯……啊……」

月伶韻再也罵不出來了。那緩慢卻深入骨髓的研磨,讓她每一寸神經都緊繃著。那陌生的、強烈的摩擦感從身體最私密、最不該被觸碰的地方傳來,她只能死死咬住枕頭,從喉嚨深處發出破碎而壓抑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甚麼別的情緒的呻吟。

「姐姐,剛才那伙魔教之人跟你有啥仇啊,難不成也是像我一樣來找姐姐肛交的?」

這句話,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地刺入了月伶韻的腦海。

「唔——!」

她那正被緩慢侵犯的身體,因為這句極致的羞辱而劇烈地一顫。那被撐到極限的、溫熱濕滑的腸道,在瞬間因主人滔天的怒火而瘋狂地收縮痙攣,緊得發瘋的嫩肉死死地、狠狠地絞住了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魔教!

那是她身為妙音坊坊主、身為正道仙子,與之周旋對抗了數十年的死敵!是她一生之中的奇恥大辱!

而現在,這個正用最污穢的方式侵犯著她身體的少年,竟敢……竟敢將他那骯髒的、純粹發洩獸慾的行為,與她畢生的仇恨相提並論?

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輕蔑?

「嘶……啊……」那突如其來的、近乎要將他肉棒絞斷的緊致吮吸,讓葉雪楓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他舒服地喟嘆著,更加惡劣地將胯部往前一送,用龜頭在緊縮的媚肉深處惡意地碾磨了一下。

「你……找……死……」

「我就不信姐姐你這騷屁眼,要真讓他們得手了,會不肏?」

「你……你這個……無恥的……狗雜種!」

月伶韻渾身一激靈,那張埋在枕頭裡的俏臉因為極致的羞辱而漲得發紫。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最惡毒的咒罵。

可這頓聽起來凶狠的‘臭罵’,落在葉雪楓耳中,卻顯得綿軟無力,但壓根感受不到絲毫拒絕。

恰恰相反,那被羞辱感刺激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原本因憤恨而死死絞緊的媚穴,在少年每一次緩慢的碾磨下,竟不自覺地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讓那根粗大的肉棒進出得更加順滑。每一次頂入,甚至都能帶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咕啾」水聲。

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徹底點燃了葉雪楓的施虐欲。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研磨,而是扶著那兩瓣肥碩的臀肉,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抽送。

「啪!啪!啪!」

碩大的睪丸,隨著每一次勢大力沈的撞擊,都狠狠地拍打在月伶韻豐腴的臀瓣上,發出一連串清脆響亮的肉響。

「嗚……啊……嗯……你這個……畜生……呃啊……」

她的咒罵,很快就被粗暴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混合著羞憤與一絲異樣快感的呻吟。

「嘿嘿,知道就好,來姐姐我們親一個。」他低聲說著,清秀的面容湊了過去。

月伶韻的身體微僵。那雙鳳眼被他強行抬起,迷離中帶著一絲嗔惱,卻終究沒有躲開。

葉雪楓低頭吻上那紅潤的誘人紅唇。他的舌尖輕巧地探入,她輕闔的紅唇被柔韌的舌頭緩緩撬開。啾嚕,啾噗……

溫熱濕軟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糾纏,帶著曖昧的津液在兩人之間滋滋地交融。她本能地想後仰,可腰間的雙手卻將她牢牢地按在原地,那根在後穴里的滾燙肉棒,也隨著他腰腹的輕微擺動,在她最深處緩慢而有力地頂弄著。

這時葉雪楓故意不動了,突如其來的靜止讓月伶韻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剛從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中稍稍回神,便感覺少年溫熱的身軀再次覆了上來。

那張清秀的臉湊近了,再次含住她的嘴唇,柔軟的舌頭輕易地滑了進去,不帶任何情慾地、只是輕柔地舔舐著她的上顎,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然後,他稍稍退開,嘴唇貼著她的,用一種帶著蠱惑的、低沈的嗓音邊親邊道:

「姐姐,我們換個姿勢吧,你來動,怎麼樣?」

「……你……休想!」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月伶韻幾近崩潰的理智上。她猛地睜開那雙迷離的鳳眼,眸中燃起一股屈辱的怒火。

讓他進入,已經是她放棄抵抗的底線。現在,這個小畜生竟然還想讓她……讓她主動去迎合?主動去搖晃這副被他侵犯的身體?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姦污了,這是一種更加惡毒、更加徹底的羞辱。他要她親手撕碎自己所有的尊嚴,變成一個主動求歡的蕩婦。

她想掙扎,想推開他,可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兇器只是惡意地往里一頂,就讓她渾身發軟,所有的力氣都化作了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而無力。

葉雪楓見她不答,又湊得更近了些,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誘哄,又有著毫不掩飾的調笑。

「來嘛,求你了姐姐,我想看你發騷的樣子,難道說,姐姐修煉到至今,只和我一人發生了關係?連一點性經驗都沒有?」

「你……!」月伶韻渾身猛地一顫,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少年這番話,如同剝皮抽筋,將她內心深處那點僅存的體面與隱藏的秘密,血淋淋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羞辱!這是極致的羞辱!

堂堂妙音坊坊主,享譽天下的「靈韻仙子」,被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如此直白地戳破她修行至今的私密往事。

「咕……嗯……呀……」

那根深埋在身體里的滾燙肉棒,隨著他這句追問,惡意地、緩緩地碾磨了一下。

「嗯?怎麼說?來不來?」

來?

她怎麼來?

一個修行百年,被世人敬仰的仙子,如今卻被人用最污穢的方式貫穿著最私密的後穴,還要被逼著……主動去搖晃屁股,去迎合這根侵犯她的兇器?

她的沈默,在少年看來,就是最好的回答。

「看來姐姐是害羞了,那我幫你。」

葉雪楓低笑著,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他那雙有力的大手,準確地握住了她豐腴柔軟的腰肢。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強行扶著她的腰,開始以一種極慢的、畫圈的方式,帶動著她的身體,繞著那根深埋的巨物緩緩研磨。

「嗚……齁……不……不要……嗯啊啊??……」

這一下,比剛才任何狂風暴雨般的撞擊都要命。月伶韻發出一聲淒厲又帶著哭腔的淫叫,身體瞬間軟得像一灘爛泥。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的主動(被動)研磨下,將她腸道內每一寸敏感的軟肉都照顧得淋灕盡致。每一絲細微的轉動,都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快感。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讓她那原本癱軟的身體猛地坐直,然後狠狠地向後一壓。

葉雪楓瞬間被她向後壓躺在了柔軟的床榻上。視野陡然翻轉,眼前不再是她那張燒得通紅的、羞憤交加的俏臉,而是一片柔韌的雪白美背。他只能看到她騎乘上來的背影,那豐腴圓潤的腰肢,以及因為換了姿勢而顯得愈發肥碩、挺翹的巨臀,正不偏不倚地、重重地坐在他的小腹之上。那根深埋在她後穴中的猙獰肉棒,也因為這個動作而被帶得更深。

「小畜生……你看好了……」

在她回頭罵了兩句後,那張俏麗的面容上滿是破釜沈舟的決絕與屈辱,葉雪楓便享受地看著她嘗試自己扭臀。

她的動作生澀、僵硬,完全不像是一個精通音律、身段柔軟的女子。兩瓣大如磨盤的肥碩臀肉,只是用一種近乎發洩的、毫無章法的方式,上下笨拙地聳動著。

「噗嘰……噗嘰……咕啾……」

每一次坐下,緊致溫熱的後穴便死死地、完整地將整根巨物吞吃殆盡,發出沈悶而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抬起,那穴口的媚肉又依依不捨地被拉扯出來,晶亮的腸液順著少年的肉棒根部緩緩流淌。

她顯然想用這種粗暴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憤恨,可這毫無技巧的、純粹的上下摩擦,卻因為她穴道的緊致和生澀,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原始而強烈的快感。笨拙的扭動,讓腸道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以一種不可預測的方式,研磨、刮搔著那根被包裹的巨物。

她每動一下,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便會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而那死死包裹的後穴,也因為主人的羞憤而不斷收縮、絞緊,給少年帶來了無上的享受。

生澀笨拙的扭動,與其說是洩憤,不如說是一種毫無章法的磨蹭。葉雪楓躺在下面,享受著緊致腸道帶來的無序刮搔,臉上卻露出一抹懶洋洋的、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姐姐你這太放不開了吧,你就算磨一天我也射不出來啊。」

這句輕飄飄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月伶韻心中那片由羞憤燃起的、不自量力的怒火。

她笨拙而用力的聳動,戛然而止。

原本挺得筆直、試圖展現最後倔強的雪白脊背,像是被瞬間抽走了骨頭,微微垮了下來。那兩瓣一直緊繃著,試圖用力量表達憤怒的豐碩臀肉,也隨之一軟,重重地、毫無生氣地坐實了下來,讓那根完全沒入的巨物又往深處頂了頂。

「噗嗤」聲和肉浪的翻滾聲都消失了,廂房內陷入了一種尷尬而屈辱的寂靜。

葉雪楓故意拍了一下她的肥臀,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廂房內顯得格外響亮。

「啪!」

那癱軟僵直的豐腴肉臀上,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雪白肥膩的臀肉上,一片淡淡的紅暈迅速浮現,那片溫熱的觸感,伴隨著少年那句極盡羞辱的催促,一同烙印在了月伶韻的感官之中。

「姐姐快點啊,沒吃飯嗎?」

月伶韻的身子又是一顫,一直低垂著的頭顱,緩緩地抬了起來。她沒有回頭,只是看著前方昏暗的床幔,那雙本已黯淡的鳳眸中,重新燃起了一點詭異的光。

「好……我動……」

緊接著,那兩瓣癱軟的、肥碩的巨臀,徬彿被注入了新的指令。她弓起柔軟的腰肢,以一種近乎瘋狂的、發洩般的姿態,開始了劇烈的上下聳動。

「噗嗤!噗嗤!噗嗤——!」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般生澀笨拙。她徬彿要將自己撞碎在這根肉棒上一般,每一次抬起都盡可能地高,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身的力氣。緊致溫熱的後穴被動地、瘋狂地吞吐著那根讓它飽受屈辱的猙獰巨物。每一次深坐到底,整個肥碩的臀部都會因為巨大的衝力而劇烈地晃動,帶起淫靡的肉浪,而那根粗大的肉棒,也被她這般自殘式的迎合,肏得「咕啾」作響。

「齁……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破碎的、帶著哭腔的淫叫從她喉間不受控制地溢出。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喊,還是在呻吟。她只知道,身體在瘋狂的摩擦下,一股股陌生的、強烈的、讓她感到恐懼的酥麻感,正從後穴深處,無可阻擋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月伶韻那自毀般的瘋狂聳動並未持續太久。

不久後,身下的少年低吟一聲,那雙一直閒適地放在身側的手臂猛然抬起,如同鐵鉗般扶住了她汗濕滑膩的後背。

「嗚啊?!」

她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下方傳來,少年那結實的腰腹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向上弓起,帶動著那根深埋的巨物,由下至上地狠命一頂!

「呀啊啊啊啊啊——??!」

這一記貫穿靈魂的深頂,讓她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那根猙獰的肉棒徬彿要將她的身體徹底捅穿,直抵最柔軟、最深邃的腸道核心。

也就在這極致深入的瞬間,一股滾燙粘稠的洪流,伴隨著強勁有力的脈動,從巨大的龜頭馬眼中噴薄而出。

接著就是爆射一髮!

「齁……咕……呃……啊啊啊啊啊??!」

月伶韻的身體猛力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量大得驚人的、帶著濃郁腥羶氣息的濃稠精液,正一股股、凶猛地灌入她的身體深處,。那前所未有的、灌滿的異樣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

隨著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她的力氣也終於被徹底抽乾。高挑豐腴的身子一軟,重重地向後癱倒,靠躺在了葉雪楓的胸膛上,只剩下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喘息。(Q群:1073227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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