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肛遍熟婦艷仙榜的屁穴(1-15) · xhwlhj · 1 / 2
月伶韻帶著濃重的鼻音,嬌聲哼道,聲音里滿是撒嬌的意味,「一髮不夠……至少……至少要三發??……」
「好啊,三發,是我肏姐姐,還是姐姐自己榨?」
只見月伶韻嫵媚地橫了他一眼,挺直了那柔韌的腰肢,雙手撐在他的小腹上,將豐腴肥美的屁股微微抬起,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本就緊密連接的部位,發出一聲淫靡至極的水響。
「哼……當然是姐姐自己來。要是讓你這小懶鬼來,天亮了都射不出來第一髮。」她咬著下唇,鳳眸中水光瀲灧,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媚態。
話音剛落,她便不再言語,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腰臀之上。她開始以一種驚人的幅度和頻率,主動地扭動起來。那肥碩雪白的爆臀如同上足了發條的馬達,瘋狂地上下套弄、左右研磨,每一次下沈都纏攪著將那根巨物吞入腹中,每一次抬起又都帶著無盡的吮吸與拉扯。體內的屁穴媚肉更是瘋狂地絞緊、吮吸,發了狠似地要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徹底榨乾在自己的身下。
可下一秒,她還沒來得及扭動幾下,便只覺得天旋地轉。原本被她騎在身下的葉雪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精光,腰腹猛然發力,一個乾脆利落的翻身,便將她重重地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瞬間奪回了主導權。
「啊……你!」月伶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回應她的,是直接而激烈的抽插。葉雪楓徬彿化身為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雙臂撐在她的身側,腰身化作一道殘影,那根粗長的猙獰巨物,此刻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在她濕滑緊致的後穴中狂風暴雨般地頂肏起來。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又深又狠,直搗黃龍,將肥熟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蕩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讓習慣了主導的月伶韻瞬間亂了陣腳,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淫叫:「哦……哦齁齁齁??!壞、壞東西……慢、慢點……啊啊啊啊要被……被乾穿了??!」
葉雪楓卻充耳不聞,似乎急於在離開前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傾瀉而出。在這樣毫無章法的凶狠衝撞下,不過百十來下,他便發出一聲低吼,急切地將滾燙的精液爆射而出,那巨量的濃白濁液,狠狠地衝擊著她體內的最深處。
這第一髮來得又快又猛,月伶韻還沒來得及體會菊穴高潮的余韻,身體便是一僵。她以為這便是結束,可葉雪楓卻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抽出那依舊硬挺的肉棒,不由分說地將豐腴的肉體扳過,又換了個側入的姿勢,讓她像只熟蝦般蜷曲著,那雪白肥碩的巨臀則毫無遮攔地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不等她反應過來,沾滿了淫靡液體的巨物便再次凶狠地捅入,馬不停蹄地繼續爆肏起來,開始了第二發的徵程。
葉雪楓從側後方掌控了這具豐腴熟美的肉體。他毫不費力地便將月伶韻壓在身下的那條肉腿抬了起來,架在自己的臂彎,這個姿勢讓肥碩雪白的巨臀被徹底打開,門戶大開,任由他從後側更加深入地頂肏。
「噗嗤…噗嗤…啊??…」
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能看到她軟乎的小肚子上有龜頭頂起的起伏,那濕滑緊致的穴肉被撐到極致,瘋狂地吮吸著,卻依舊無法減緩狂暴的衝擊。月伶韻被這節奏頂得七葷八素,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呻吟,她下意識地一扭頭過來,似乎是想開口求饒。
可她那張帶著淚痕和紅暈的嬌媚臉蛋,又剛好被葉雪楓湊上來的臉龐堵了個正著。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就狠狠地強吻了上去。
「唔……啾嚕……咕唧……」
霸道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在她香甜的口腔內肆意攪弄,吮吸著她的津液。月伶韻被吻得喘不過氣,一雙玉手下意識地抬起,故作矜持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軟弱無力地想要推開。
可這副欲拒還迎的騷媚模樣,非但沒能讓他減速,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藥,更讓葉雪楓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他腰胯聳動的速度驟然加快,抽插的力道也愈發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撞得散架一般。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小淫賊……姐姐的屁穴真的要被你肏壞了呀……肛交…好爽!哦哦哦哦哦??!」
這一下,月伶韻是真的連偽裝的力氣都沒有了,那推拒的玉手徹底放棄了抵抗,轉而緊緊抓住了身下的錦被,豐腴的身體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下,只能無助地承受,被快感徹底淹沒。
凶猛的第二發精關到來,再次狠狠地衝擊在她早已被撐開的腸道深處。月伶韻渾身一僵,只覺得小腹內滿是一片滾燙灼熱,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床榻上,連呻吟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她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那滿腸穴黏糊糊的樣子,品味被填滿的飽足與淫靡,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從手臂傳來。葉雪楓直接一把將她虛軟的身體拉了起來,讓她雙膝跪在床上。
隨即,一個滾燙而結實的胸膛便緊緊貼上了她的後背。他從身後痴纏地鎖住了她,一隻手臂霸道地橫過她身前,緊緊箍住那對隨著他動作而劇烈晃蕩的肥碩乳瓜,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懷中。他下巴靠在香肩,喘著粗氣,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月伶韻敏感的頸窩,那副模樣如同發情野獸般。
他甚至沒等那剛剛射過的肉棒完全退出,只是稍稍一退,便對著越發鬆軟泥濘、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濕滑屁穴口,開始了第三次更加激烈的肛穴交配!
「啊……啊咿咿咿??!等、等一下……好深……好滿了呀……嗚嗚嗚……」
月伶韻徹底崩潰了。她被葉雪楓以一種近乎吞噬的姿態從後方完全佔有,那帶著滾燙精液的巨物,又一次在她被塞得滿滿的腸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腸道里黏糊糊的液體給搗得更深,與新產生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她的身體被頂得不住地向前晃動,可被緊緊抱住的身子卻又無法逃脫分毫,只能被動地、徹底地承受著這永無止境般的、索求無度的凶狠肏弄。
一頭青絲隨著狂野的頻率瘋狂甩動,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床上的玩物,刺激得不住搖頭晃腦。
就在這快感與崩潰的邊緣,那這幾日以來,本以為已經能克制住的、最讓她羞恥的水屁聲又來了。
粗大的肉棒在她那被塞得滿滿的腸道里凶狠攪弄,每一次抽出又帶入,都不可避免地將空氣一同壓了進去。加上此刻她已被刺激的屁穴高潮弄的酥軟無力,無法控制括約肌的纏攪,於是,那混合著多發精液、淫水和空氣的黏膩淫汁,便在她體內發出了一連串清晰無比又密集的「噗呲……噗嚕……噗嗤……」聲,響個不停。
這下流的聲音,瞬間就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堵了回去。一張嬌媚的臉蛋漲得通紅,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的神智吞沒。她下意識地想要收緊臀肉,夾住穴口,試圖阻止這難堪的聲音繼續發出。
可她這徒勞的掙扎,換來的卻是穴道更緊密的包裹與吮吸,反而讓葉雪楓的動作更加凶狠,那‘噗呲’的聲音也愈發響亮和連貫,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臥房之內。
「嗚……噗、噗嗤……不、不要……明明這幾天都控制住了……又要來啦啦啦~??」她破碎的話語,完全被那淫靡不堪的腸鳴聲所淹沒。
這第三發,持續了非常久。
葉雪楓一直保持著不知疲倦的衝刺狀態。他的腰胯如同永不停歇的機器,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撞進屁響不停的穴道深處。
而月伶韻,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屁穴高潮幾次了。
最開始,她還會隨著那猛烈的撞擊,發出一陣陣高亢的、破碎的淫叫,穴內的軟肉也會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即使無用,但也盡可能嘗試死死絞住那根作惡的巨物。可到了後來,連高潮都變成了一種純粹的、麻痹神經的本能反應。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這少年肆意頂撞,豐腴的身體像是一灘爛泥,隨著那狂野的節奏被撞得上下拋飛,除了最細微的嗚咽,就只剩下騷媚不堪的淫靡水屁。
她的腸穴早已被乾得軟爛黏滑,軟糯的內壁被反復地撐開、研磨、衝擊,變得異常敏感而柔軟。裡面混合著先前積存的精液,以濃稠拉絲地形成了一片黏膩泥濘的溫熱沼澤。每一次抽插,那粗大的肉棒都會帶出大片帶著泡漿的白色濁液,又狠狠地頂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心驚肉跳的水聲,與那「噗呲」的屁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動聽的屁穴交媾樂章。
終於,隨著葉雪楓最後拼盡全力地一頂,那肥軟肉臀被頂得向內凹陷,肉乎乎的雌尻幾乎要扁平地貼在他結實的小腹上。一聲沈悶而黏膩的「噗咚」聲後,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開始將這最後一髮滾燙的精華,噴濺而出。
一股遠超前兩次的、濃稠得近乎膠質的滾燙濁液,如同開閘的洪流,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毫無保留地噴射、灌入、衝擊著她那早已軟爛的腸道最深處,讓她都懷疑已經反灌進胃里了。
「啊……嗝……!」
月伶韻整個豐腴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到極致的滿弓,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類似嗚咽和打嗝混合的悲鳴,緊接著又無力地癱軟下去。那雙本就失神的鳳眸徹底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片眼白,嘴角溢出一縷晶瑩的津液。
被撐到極限的腸穴口再也無法鎖住滿溢的液體,交合處黏糊糊一大片,混合了多發精水和腸液的白濁,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根部,緩緩地、黏膩地向下流淌,在深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曖昧的濕痕。
狂風暴雨般的索取終於停歇。
葉雪楓就那樣從身後親暱地摟著她,將她完全圈在懷裡,儘管他還沒月伶韻大只。而那根從都到尾不知道射了多少發的巨物也未曾抽出,依舊深深地埋在她那軟爛溫熱的腸道里,兩人肌膚相貼,感受著彼此的心跳與汗水的交融。時間徬彿靜止了,只剩下曖昧的喘息聲在靜謐的房中緩緩流淌。
就這麼緩了很久,久到月伶韻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細微而均勻的吐納,顯然是累得昏睡了過去。
葉雪楓看著懷中這具被自己徹底征服的絕美肉體,玩心又起。他將埋在裡面的肉棒時不時地、如同惡作劇般地亂攪一下。
那本就塞得滿滿的腸道,被這麼一攪動,裡面黏稠溫熱的液體便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懷中熟睡的美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攪擾,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濃濃睡意的嚶嚀。
又過了片刻,月伶韻的意識才從一片混沌中悠悠轉醒。她只覺得渾身酸軟得像是要散架,尤其是身後那個被反復媾合過的部位,更是傳來一種又酥又脹、又被填得滿滿的異樣感。她緩緩睜開沈重的眼皮,迷離的視線聚焦了半晌,才看清了眼前的情景——自己正被人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從身後抱著,而那個小壞蛋的兇器,還毫無顧忌地插在自己的肥臀屁眼裡。
「唔……你……」她想開口說些甚麼,聲音卻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過後的鼻音,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力氣。
葉雪楓壞笑道:「下次再回來,我們繼續這樣…狠狠地再來幾次,好不好?」
聽到這句露骨至極的話語,剛剛醒轉的月伶韻,一張嬌媚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她又羞又惱地回瞪了他一眼,嬌聲喘息,「你……你還說……誰、誰還要跟你這樣……你這小壞蛋,快……快從姐姐屁眼裡出去……」
她微微轉過上半身,抬起綿軟無力的手臂,不輕不重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與其說是抗議,倒不如說更像是在撒嬌。
而葉雪楓對她的嬌嗔毫不在意,故意又向深處頂了頂。
「啊咿??!」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她最後那點故作的矜持。豐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那被塞滿了大量精漿的腸道被這麼一攪,頓時又有一股黏稠的濁液從腸穴口擠了出來。她只覺得羞恥得無地自容,乾脆把臉埋進了葉雪楓脖頸里,不再說話,那微微抖動的雪白肥臀,卻像是在無聲地默認了他這荒唐的邀約。
毫無疑問,她已經愛上了這般節奏密集又刺激無比的肛交。
不久後,碩大的肉棒緩緩抽出,帶出了一聲黏膩的「噗嗤」聲響。幾乎就在它完全離開的瞬間,月伶韻的腸道再也無法收束,一股混合著白濁精漿與透明腸液的溫熱洪流,猛地從她紅腫的穴口噴濺出大量的液體,就好像她竄稀一樣,但這全是交媾後的淫漿。
「啊……」月伶韻被這股失禁般的噴湧刺激得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而少年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淫靡模樣,俯下身,在她耳邊低笑道:「前幾個姐姐在我臨走前,都會幫我清理一下,那…姐姐你呢?嘿嘿。」
這話語如同一道驚雷,讓她那本就混沌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猛地轉過頭,「無恥小賊…壞東西…真是的,你怎麼這麼變態,老是讓我做出丟死人的事!??」,那雙美麗的鳳眸還瞪了葉雪楓一眼,其中滿是羞憤與不可思議。
說罷,她便爬到床邊,兩條發軟的玉腿無力地垂在床沿。看著那根依舊半挺著、上面還沾染著自己體液和精斑的醜惡肉棒,俏臉漲得通紅,最終還是咬著下唇,認命般地俯下高貴的頭顱,將那飽滿欲滴的紅唇湊了過去。
她伸出丁香小舌,先是像小貓舔舐般,小心翼翼地將龜頭冠狀溝附近還殘留的黏液舔舐乾淨,那腥羶的氣息讓她微微蹙眉,但動作卻未曾停下。漸漸地,清理的動作變了味道,她張開小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臉頰微微凹陷,開始發出「嘖嘖」的水聲,賣力地吮吸起來。
許久後,她就已經有些陶醉其中。
粗大猙獰的肉棒在溫熱口腔中被舌頭與軟肉包裹、吮弄的觸感,都讓她那早已被乾得酥軟的身體本能地感到興奮。
葉雪楓的笑聲傳來,「姐姐你要舔到甚麼時候?這都已經油光蹭亮了,哈哈。」
她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來。
只見那根巨物,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經過她長時間唾液的浸潤和舌頭的打磨,整根肉棒被一層晶瑩的津液包裹著,在昏暗的燭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而她的紅唇,也因為這番賣力的侍奉而變得更加飽滿水潤,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晶瑩的唾液絲線。
「我……我……」月伶韻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迷離的鳳眸瞬間清醒,充滿了被當場抓包的羞窘與慌亂。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投入,幾乎是把這當成了一件享受的事情在做。
她猛地松開嘴,想要辯解幾句,可一對上葉雪楓那戲謔的眼神,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最終,她只能羞憤地低下頭,用沾滿了口水的手背胡亂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聲音細若蚊吶地嘟囔道:「還、還不是你這東西太髒了……我、我只是想幫你弄乾淨點……」
可這時,月伶韻那句心虛的辯解還沒說完,一個細微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突兀地從她身後傳來。
「噗呲……」
那一聲黏膩的水屁聲清晰地響起,徹底打破了房間里最後一點曖昧的氛圍。
月伶韻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間僵在了原地。
聲音的源頭不言而喻。是她剛剛被精液灌滿得軟爛不堪的後穴,一時的放鬆讓她忘記了夾緊屁穴,沒能收束住,將裡面混合著液體與空氣的東西擠出了一點。
一股熱流伴隨著聲音湧出,雖然量不多,但那黏膩的感覺卻清晰地順著臀縫滑落。
她的臉,在這一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剛剛的羞窘,與此刻這身體失控帶來的極致羞恥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葉雪楓也蹲下來,打來雙腿道:「姐姐的屁穴真是貪吃,難不成,是需要我走之前…再幫姐姐堵一次?」
「你……你這個混蛋!流氓!大變態!」
她揮起綿軟無力的拳頭,胡亂地朝他捶打過去,卻被葉雪楓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手腕。
身體的背叛,加上情郎此刻毫無人性的調笑,讓她晶瑩的淚珠再也抑制不住,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從她眼角滾滾滑落。
「嗚……你欺負人……嗚嗚嗚……我不要了……不要了!你快走!快滾啊!」
她再也維持不住妙音坊坊主的端莊與威嚴,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女孩般嚎啕大哭起來。她一邊哭,一邊用力地想要把自己的腿併攏,想要遮住還在微微向外滲著黏液的狼藉之處,可渾身酸軟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氣,只能在葉雪楓的掌控下,徒勞地扭動著自己豐腴的身子。
在她的扭捏掙扎中,又一聲更加清晰的「噗呲」水屁聲響起。
這一次,伴隨著聲音,更多的白濁液體從她身下湧出,將那片曖昧的濕痕又擴大了幾分。
葉雪楓只是好整以暇地蹲在那裡,雙臂抱在胸前,笑而不語地看著她,那目光里滿是看好戲的促狹,徬彿在欣賞一出絕妙的戲碼。
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徹底澆滅了月伶韻最後一點反抗的火焰。
她放棄了無謂的動作,只是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嬌媚臉龐,用一雙潮媚的鳳眸,狠狠地白了葉雪楓一眼。這一眼中,既有認命般的幽怨,又帶著一絲任君採擷的破罐子破摔的媚態。
「……你……贏了……」
她從唇間擠出幾個字,帶著濃濃的鼻音,「……幫我……堵上??……」
葉雪楓甚麼都沒說,他只是重新在床沿坐下,僅僅是打開雙腿看著她。
那根剛剛被舔舐得油光鋥亮的巨物,此刻又精神抖擻地昂然挺立。
這無身的暗示,氣的她咬牙切齒,鳳眸死死地瞪著葉雪楓,胸口因為羞憤而劇烈起伏。
「小壞蛋,好…好得很…」
話音未落,她便緩緩轉過身後,跪坐在床上,用肉腿一點點將白皙肉感的肥臀挪近葉雪楓的胯下。
她閉上美眸,羞恥地抿著紅唇,伸出顫抖的玉手,誘惑無比地掰開自己的一瓣雪白臀肉,酥軟淫靡的屁穴口,對準了猙獰巨物的龜頭,然後,熟練又無比緩慢地向下坐去,將碩大的龜頭重新吞吃進去。
隨著肉棒全根沒入後,大量黏液被擠出,而月伶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葉雪楓便立馬拉住她的手臂,展開了激烈爆肏。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而響亮的水聲再次在房間內炸響,整具豐腴的肉體都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不受控制地在床上向前聳動,口中洩出破碎的嬌喘。
葉雪楓的嘴唇貼在她的臉頰邊,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用一種近乎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問道:「嗯?還叫嗎?」
「小混…啊啊??!蛋…你這個…哦齁齁齁齁…小畜生…嗚嗯~!」
她的嘴裡還在邊罵著,可那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肥碩雪白的肉臀,又開始迎合著葉雪楓的抽送,本能地向後挺起,扭動著腰肢,將軟爛的屁穴更深地向那根搗弄著自己身體的肉棒上套去。
「啪!啪!啪!」
是他結實的小腹抽打在她肥膩臀肉上的聲音。
「咕啾…咕啾…噗呲…噗嘰!」
是那根巨物在她滿是精漿和腸液的腸穴里帶出的淫靡水屁聲。
她的怒罵聲越來越微弱,漸漸被無法抑制的、高亢入骨的淫叫所取代。
不久後,這一陣短暫而又狂暴的屁眼交配終是停歇了。
月伶韻渾身酸軟地又是跪在葉雪楓的面前。她的秀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那張曾顛倒眾生的嬌媚臉龐上,此刻掛著一副毫不掩飾的嫌棄。她的眉心緊蹙,飽滿的唇瓣也抿成一條不快的直線。
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此刻又沾染著自己腸液和之前精汁的猙獰巨物,她羞憤無比。
「大變態……髒死了。」
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不可聞的抱怨,最終還是認命般地俯下身子。
不過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投入,只是不情不願地張開小嘴,用舌尖極其小心地碰了一下碩大的龜頭,徬彿在碰甚麼骯髒的東西。即便她體內早已無垢,但那混合著自己體液的腥羶味道還是讓她嫌棄極了,最後,她還是將那東西含了進去。
臉頰隨著吮吸的動作微微凹陷,發出「噗嚕…嘖…」的黏膩水聲,可她又與眼前的變態對視上了,氣不打一出來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賭氣地快速把肉棒清理乾淨,起身還不忘狠狠掐一下葉雪楓腰間軟肉。
接著,房門「砰」地一聲被關上,緊接著便傳來了門閂落下的沈重聲響。
葉雪楓站在門外,摸了摸鼻子,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壞笑。
因為就在剛剛,這個柔媚動人的靈韻仙子還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用手捂著自己那被反復蹂躪、此刻正火辣辣的肥臀,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催促一樣將他推門而出,氣鼓鼓地讓他趕緊出發。那副模樣,徬彿他是甚麼瘟神,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隨後,葉雪楓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衣衫,轉身沿著寂靜的紅木迴廊向樓下走去。
他一路暢通無阻地離開了這座幾天以來不停淫亂的銷魂窟。
走到錦繡城清冷的大街上,葉雪楓從懷中再次取出那張已經有些褶皺的情報紙條,借著月光看去,上面記錄的幾樁危難,如今大多都已被划去。
指尖划過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洛玉蓉、花玉梅、夏嫣然……直至停留在月伶韻的名字上,他輕輕一笑,徬彿還能回味起她那口是心非的嬌媚模樣。
如今,這名單之上,便只剩下最後,也是最上面的一個名字了——仙月觀宗主,當世唯一真仙,尊號「仙母」的,白韻菲。
葉雪楓輕聲念道,「八月三十一,仙母壽典…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倒也不急。」
他收起紙條,抬頭望向遠方仙月觀所在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興奮。將這位名列《熟婦艷仙榜》第一的絕色熟婦壓在身下,又該是何等的滋味?
他辨明瞭方向,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這錦繡城之中,朝著下一段香艷的旅程行去。
————
蒼雲山脈,鍾靈毓秀,乃是世間靈氣最為匯聚之地。而整片山脈的主宰,便是當世唯一真仙白韻菲所創立的仙月觀。
歷經半個月,一道清瘦的身影悠哉悠哉地來到仙月觀的山門之外。葉雪楓背著手,一副遊手好閒的模樣,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片仙家聖地。
只見仙月觀依山而建,瓊樓玉宇在雲霧間若隱若現,飛檐斗拱,氣勢恢宏。山門前,巨大的白玉牌坊上書「仙月觀」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隱隱有道韻流轉。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與濃郁得近乎化為實質的靈氣,讓人聞之便覺心曠神怡。身穿統一淡青色道袍的弟子們在山間往來,或御劍飛行,或演練道法,也有不少仙子以及修士幽雅地穿行,一派仙家大宗盡顯繁盛景象。
葉雪楓就這麼背著手,像個逛集市的公子哥兒一樣,四處觀光,信步走到了山門前。
「站住!」
兩名守山的女弟子長劍出鞘,攔住了他的去路。她們看上去年紀不大,但目光銳利,神情嚴肅。
「你是何人?仙母壽典在即,我仙月觀近日謝絕外客拜訪!」其中一名圓臉的女弟子朗聲說道。
葉雪楓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眼,臉上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兩位姐姐別緊張,我不是甚麼壞人,只是個遊方的郎中,聽聞仙月觀風景秀麗,特來瞻仰一番。」
另一位瓜子臉的女弟子皺了皺眉,看著葉雪楓那過於秀美的臉蛋和吊兒郎當的氣質,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郎中。「郎中?仙月觀內自有醫道高人,用不著你來看病。壽典期間,觀內戒備森嚴,你還是速速下山去吧!」
她們的態度雖然強硬,但言語間還算客氣,顯然是看葉雪楓年紀尚輕,不想多生事端。
葉雪楓碰了一鼻子灰,倒也不惱。他聳聳肩,對著兩位杏眼圓瞪的女弟子行了個瀟灑的輯禮,轉身離開。
「得,神仙姐姐們不待見,小爺我自己找樂子去。」
他正打算去這仙月觀山腳下的鎮上的青樓繼續瀟灑一番,畢竟距離壽典還有些日子,總得找點事做。
這山下小鎮因仙月觀而興,規模宏大,來往的修士商客眾多,頗為繁華。葉雪楓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在青石板路上,剛拐過一個街角,就遇到了一伙看起來無所事事的無業遊民。
這三五個人正圍坐在一棵大榕樹下,衣著邋遢,神情猥瑣,嘴裡正唾沫橫飛地談論著甚麼,不時發出一陣陣心照不宣的淫笑。
葉雪楓本沒在意,可其中幾個關鍵詞卻飄進了他的耳朵。
「……就快到仙母壽典了,你說咱們今年有戲嗎?」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搓著手,滿臉都是對未來的嚮往。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嘿嘿」一笑,拍著大腿道:「誰說得准呢?往年來的肛交淫夜,可不就圖個樂子?我聽說仙母就好咱們這種身強體壯的,那些個小白臉中看不中用!」
另一人連忙附和,壓低了聲音,神情卻更加興奮,「沒錯沒錯!我可是聽說了,仙母的屁股……嘖嘖,那叫一個肥美!那滋味,但凡能被選上,哪怕就一次,死也值了!而且啊,她的丈夫心胸寬廣,自從遊歷去了之後,就從不反對這事。壽典當天晚上,那可是真正的徹夜肛交,神仙都快活似了!」
尖嘴猴腮的漢子又開口了,語氣里滿是酸溜溜的嫉妒:「要我說啊,最爽的還是仙母的那三個兒子,近水樓台先得月,聽說他們也有機會被親娘挑中,肏乾那天下第一的肥美屁股……真是他娘的,生在好人家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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